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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葭儿是追不上了,把怒气全撒到我身上.突然头上一阵巨痛,被一人捡了块石头敲在脑袋上.顿时满眼金光.被打倒在地.接下来就是"传统"的踩踏,我只能护着头倦在地上,任由他们踢打.想做英雄就得付点代价,可这一顿当真要命,几口气差点上不来就此晕过去.
突然一声娇喝,葭儿提了根铁折凳从巷口冲过来!我叹道:"完了!"她倒是讲义气,可是我已经被打了,要是她落到这群人手上那就全完了,用屁股想也知道,一个小女生用折凳怎么敌的过三个大男人?想挣扎起来,却被一脚踢在胸口,躺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葭儿冲到面前被这三个人迎面挡住,她正色警告这些人.可一个酒鬼调笑着就朝她脸上摸去.完了,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可她的娇喝与一声凄凉的惨叫,让我不得不睁开来.却见,葭儿弓步,双手紧握折凳高举过头顶.那个首先摸葭儿的家伙捂着头倒在地上挣扎,看样子极痛. 就在我不知所以的情况下,其余两个人同时动手,一个去抱她的腰,另一个挥拳击脸.
葭儿退后一步,让开那个抱腰的家伙.瞬间又跨上,大喝一声,折凳狠狠击下砸在另一人的手腕上.又是一声惨叫,估计这哥们儿的手腕废了.葭儿并不停止,又斜上半步,铁棒在空中从上而下划出一道弧线,抱腰那人还没来的及直起身子做第二个动作,就被轰中下巴.她接着退后向右急速旋转,改右手单握折凳,用尽全身力气转过来那刻狠命砸在这家伙脑袋上.
"啪"那人横飞出去,折凳的木板也裂开几半.葭儿两手擎着折凳剩下的铁架子,竖在右肩上.咬牙切齿瞪着他们.幸好他们还识相,互相掺扶离开了巷子.这时葭儿才扔掉折凳,跑过来.
我急忙眼睛一闭,屏住呼吸.她抱起我的头,叫我名字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有心逗她,任怎么叫都不理.果然她伸出手探探我的鼻孔,大惊之下,竟埋在我胸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候才睁开眼,抬起手去摸她的头.葭儿一惊,发现我正笑嘻嘻的看着她.大叫一声,抱住我的脸就开始狂亲!边亲边叫:"我以为你死了,吓…。。死吓我了!吓死我了!……。。"说完又开始哭.
我看她这么激动,后悔开始那样逗她.急忙帮她擦掉眼泪,轻声说:"我没事了,大家都没事了.不要哭了,再哭我心会疼的!"葭儿连忙忍住泪水用手揉我的胸口,关切问道:"是不是这里?心和胸口不同的."我无奈的点着头,什么语言都没了,这是什么理解能力?
她突然一震,望着我,认真的说:"火离君,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刚说到这里,我一把将她搂回来,吻了上去.......
正文 色阴区宇
那一夜似乎特别短又特别模糊,我发现和葭儿在一起时间过的很快.白天她带我东玩西逛,晚上还是洗她用过的水.只是一没有人我们就缠在一起,忘情之处难以自控,不过葭儿坚决认为要更深一步,是结婚后的事.所以都只限于接吻和拥抱,我也不强求.不过那个医生老头,总是恶狠狠的看着我,让人困惑.
七天后一大早葭儿就跑来叫醒我,她满脸红扑扑的盯着我穿好衣服,拉着我说:"火离君,我带你去见我父母!"
"啊?!"
老屋附近有片小山坡,用栅栏围了片空地,立着许多墓碑.葭儿牵着我走到其中两个前,红着眼睛说:"我父母就埋在这儿."
我连忙朝它们鞠了几个大躬,葭儿抚开墓碑上的落叶,又换上新的百合花.她边做边喃喃自语,眼泪就没停下.她突然用中文说道:"近藤是"天然理心流"的剑道世家,现在只留下我了,终于也快结束了."她说完把脸埋在双手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着我,正色道:"火离君,在我父母亲大人前不能骗我,你爱我吗?"
我想都不想连忙对墓碑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待葭儿的.只是……。。"
葭儿脸色一沉,惊道:"只是什么?你!?……。。"
我吱吱唔唔的说:"只是我终归是要离开日本的,我老爸还在中国等我呢.这个比较麻烦."
葭儿闻言突然跪在她父亲墓前,悲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父母大人,我很爱火离君,天涯海角都要跟着他,做他的妻子."
我大惊失色,忙说:"可是你的家祭怎么办?!"葭儿家族每年都要祭祀祖先,这个传统是家法,容不得改的.
葭儿跪在地上,缓缓说:"我就是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爸爸妈妈不是一直希望秀纪子能幸福吗?我觉得这个男人可以给我!"她顿了顿又说道:"火离君和那些忍者也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被那些混蛋砍成重伤,是老天把他交到我手上的.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父母亲大人的死因!至于家祭,秀纪子还是会回来的."
这些日子我已经得知,葭儿当年祖父母被神秘暗杀,母亲也离奇死于车祸.她的爷爷和爸爸很可能是被政敌派人杀的,而这些杀手从各方面的线索来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忍者.所以葭儿对这些忍者恨之入骨,不过她一个大学生又能做什么?她父亲是政界的新星,那时在日本闹的很利害,不过后来却不了了之.
我掺起葭儿,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脸,这不吝是托付终身,动情说道:"如果只有一口饭吃,一件衣服穿,我都让给你!我饿着凉着也不会委屈你!"
葭儿啐道:"那么苦谁跟你啊?不过嘛,还有两年,等我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说完手一伸:"拿来!"
我奇道:"什么?"
她沉着脸娇嗔道:"今天是在我父母面前订婚啊!你总得有个信物吧?!"
我连忙拔了几根头发,把她手抓过来就往想往中指上缠.葭儿笑的浑身发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也太老土吧?"不过还是接过头发,又去扯了根野花,把头发仔细缠在花茎上,又围了个圈戴在手上.这便又仰起脸,把手伸到我面前,委屈的说道:"回了东京你得给我再买个好的戒指!”没等我点头,又从脖子上取了条链子给我系上.说道:"这是我家传的项链,现在就送你吧."
这项链用极细的金丝线编成,穿着小玉牌,上面雕着一个手执长剑的武士,细微处也不含糊,刻的栩栩如生,我知道这是好东西,连忙放到衣领里.
这时葭儿说道:"好了,我们回东京吧.我的假期也快结束了.
回到老屋,葭儿独自去整理行李,过一会提着个小皮箱过来,又把我的钱包和手机递给我,无奈的说:"你的衣服已经扔了,哎,好可惜的阿曼尼."
我心中一沉,来到京都已经半个多月,既然白玉儿她们已经开始动手,回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那一次就差点要我的命,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碰上葭儿,搞不好已经去见白衣神道了.
葭儿见我脸色不定,问道:"心疼西服吗?嗯,你损失也够大了,这手机不错,可惜也坏掉了.不过能捡条命,还能捡到我,你有什么好遗憾的?"
我把手放在葭儿肩膀上,郑重的说:"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可是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娶你,所以也别太当真,如果有好的男孩儿,你该交往就交往."
葭儿脸色大变,怒道:"八噶!你什么意思?刚才在我父母面前说的话可以不算吗?"
我无可奈何,只要把为什么来日本的原因告诉了她.当然,三宝的事和阿七的事还是省略掉了,只说为宏宇做事,但牵涉到忍者,非常危险,又不得不面对.
葭儿一下扑到我怀里,抬起脸望着我,吃吃笑道:"从救你回来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些忍者都是些浑蛋.这次去东京我会找我爷爷以前的朋友帮你,看他们还敢不敢碰你一下?!"她叹了口气,接道:"我说过天涯海角都会着你,不要以为用死就可以吓到我!"
我差点感动的哭出来,这傻妞虽然傻可是对我倒是真心.老天保佑吧,希望她可以不用跑那么远下来找我!转念一想,其实如果我真的死了,恐怕她伤心些日子也就好了,过几年就结婚生子做个家庭主妇.真的要生死相随,恐怕任谁也做不到.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有些安心,可觉得真的她会忘了我难免也有点伤感.
葭儿一直盯着我,见我不答话,正色道:"火离君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注定会跟着你的.天意就是这样,你明白吗?不管你信不信,总之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准你死!"
我一把搂过她,再说不出话来.
新干线可不是盖的,快的跟飞一样.车上人不多,座椅也特别舒服.葭儿告诉我,开车从东京到京都得6个小时,坐新干线2个小时就可以了.一路上她唧唧喳喳嘴就没停过,给我讲她从前练剑道,描述着带我去见她同学的情形.就这样离东京越来越近,我的心莫名不安起来,似乎有只手在喉咙上越箍越紧.
葭儿和我就像对情侣,混在旅客中下了列车.这时我心中警兆顿生,几条人影迅速扑向我.还没来的及有所反应,立刻又冲来几十人,我和葭儿被硬生生拖开,有人用膝盖顶住我的背,压在地上反剪过双手,"咔"被戴上了手拷,提了起来.
有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拿了张盖着红章的纸举在我脸前,用不标准的中文说道:"我是日本警视厅的高级警官,吴火离,我们怀疑你和20天前太平洋酒店血案有关,这是拒捕令,现在和我们走一趟."说罢,几个人不由分说架着我往外走.身后是葭儿的惨叫.
我被这群人带到警察局关了起来,住的还是大单间,不过得待在笼子里,笼外每天都有一个警察坐在桌前看着我,有人送饭他还得开一道大铁门.嘿,我觉得守我的这些警察跟坐牢也差不多.但奇怪的是几天下来一定没人审问我,这房牢房光线充足,干净整洁,不冷不热,而且葭儿天天来看望我,这傻妞真的还有些本事.所以过的倒不算太差,起码跟我想的有很大区别.
有时间冷静下来,反正暗暗担心了.跟李大哥失去联系已经很久,老妖怪那边更不晓得是什么动静?白玉儿如果使坏,阿七就完了!担心归担心,我丝毫办法也没有.就算解了锁,可那些警察也不是瞎子,真枪实弹的我可没把握比子弹快.
这天葭儿照例来探我,不过身后多了一个穿传统日本和服的人,他戴着斗笠,脸上盖了黑纱,神神秘秘.葭儿介绍道:"这是"天草爷爷",他是阴阳大师,我给提起算命的人就是他.是我爷爷的好朋友,我给他说你的事,他就要来看你.
我对他点了头,照实说日本那套鞠躬礼,我做不来.天草就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因为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是何表情.正在这时,又有人敲门进来,我惊道:白玉儿!"在她身后还有一个警察打扮的人.
白玉儿看到葭儿,先是一呆,立刻对那警察说了几句,这哥们立刻沉着脸对警卫吼了起来.那警卫只好尴尬的过来请葭儿出去.葭儿先是大怒,后来在我好说歹说下才无奈的走出去,在门口还狠狠瞪了两眼那警察.不过天草倒没动,反而走到面前.那警卫在他身后又大叫起来.天草不理他,拉开脸上的黑纱,露出眼睛.
他的眼睛上像蒙了层浓雾,灰灰的,竟然着淡蓝色的光彩.他看着我,用中文说道:"秀纪子对你很用心,但我改变不了."说罢双遮住脸,默默转身离去.
"界瞳"!天草的眼睛居然是传说中的"界瞳".拥有这样眼睛的人可以看通阴阳,是天生的瞳术,修是修不来的.道藏中也只有简短的记载,开始葭儿说算命的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看到天草才明白他有真正的灵通!
赶走葭儿和天草后又,那警察也叫走了警卫.白玉儿这才笑迷迷的踱过来,一边说道:"帅哥,幸好你没事啊.担心死我了."
我狠狠看了她一眼,不屑道:"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要杀我就来吧."
白玉儿却奇道:"我爱还来不及呢干吗要杀你?"
这下我火了,大吼道:"放屁!那天的忍者是天上落下来的?你这个臭婆娘!如果不是葭儿我还有命在?"
白玉儿也不着急,递了枝烟过来,被我一手打落,叹道:"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不乱来,我就不会动你.哎,原来又认识了小姑娘,难怪对我这么狠.那些杀手我也不认识,把你关在这里其实也是保护你."
我吐了口痰,怒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保护我?你这恶婆娘还能有菩萨心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其实白玉儿不是什么好鸟早知道了,她要整治我也有心理准备,可是见了她却怒火攻心,不可抑制!
她再度叹了口气,盯着我说:"我连自己都交给你了,怎么会害你呢?今天我就是来和你好好谈谈的,谈好了立刻放你出去,以后还保你安全.哼,这些混蛋敢动伊贺的人那是不要命了."
我听她口气也不像骗我,可是白玉儿能相信吗?吼道:"滚,老子什么也不和你谈,有本事把老子杀了就是了!"说完一头载到床上,再不去理她.
"喀嚓"白玉儿打开了铁笼,缓缓坐到我身边.抚着我的背,关切的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人家这些日子真的很担心你,一见面你却这样对我?!"见我不说话,她竟然有硬咽,道:"真的不是我要害你,只要你答应不再和我们为敌,伊贺就保你平安,而且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只要你肯把换日神台拿回来."
我冷哼两声,不屑的用被裹住脸.
白玉儿突然站起来,颤道:"你…。。你...八噶!你不要再抓着你的民族精神不放了,你们中国还有什么民族精神可言?那都是你们的政府唬你们的,你看看有钱人怎么都有钱,没钱人像你这种老百姓,拼了命还是一穷到底!你是为了什么?自己白送一条命何苦呢?那些贪官污吏会感激你吗?那些勾结当官的有钱人会当你是英雄?他们这些人,从老百姓那里剥削了,自己有了就给儿子,儿子再传孙子,你以为他们把老百姓都当人吗?"
我听不下去,坐起来骂道:"你懂个屁,为富不仁那是过不了三代的!"
白玉儿见我答话,面有喜色,缓缓道:"是啊,不争气败家的那是有的,可是又被另外一些有钱人拿去了,循环反复,都是在那一小部分人手里,难道还可以造福人民?中国人被骗了几千年难道还不明白?当官的拿民族精神来迷惑你们,压榨你们!你想想在中国普通老姓能生的起病吗?能读的起书吗?为什么那么贵?全部被政府拿去了,不仅他们不管老百姓的生老病死,还把你们应得的夺去!我告诉你,在日本,只要是合法公民,哪怕再困难政府也会管你,绝对不会有人饿死!我们的学生九年都是免费上学,火离如果你在日本出生,就算无父无母也会受到良好的教育,肯定不会被人呼来喝去!你们中国人只能自己管自己,而我们,我们是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在中国待了很久,你们已经散了,人心不再了,哪里还有什么精神?"
我臭骂道:"你们日本人都是猪,你们有钱就放屁,有钱就神气是不是?"
白玉儿摇摇头,继续道:"你先不要着急骂我,你想想哪里没有有钱人? 可是在日本,我们的财团,企业会大量资助慈善事业!为什么?因为我们都爱自己的国民!可是在中国呢?你们那些有钱的老板,会管穷人的死活吗?大不了去拜拜佛,也都是求保佑自己世代发财。你想想在中国一个守车的人可以挣多少钱?就算最普通的地方,一部车3元,每天100辆车不在话下,一个月少说就是9000.可是这个人能挣多少?他付出了劳动,可是只有微薄的收入,其它的都被别人拿去了.这些人有钱有势就来压榨你们.难道不是吗?你们的政府会管吗?中国已经完了,你们的人民太善良.照顾父母,生儿育女,没有怨言.可是政府不尽不会帮你们,只要没有了,不够了就往社会上要,就要老百姓拿.还养着一大群不办事而且贪污害人的饭桶!你说你们中国政府里有多少人是饭桶?有些人连饭桶都不如!"
这下把我说愣了,她说的我以前从没想过.只觉得自己的命不好,一个流浪儿怎么可能会有人帮你呢?
白玉儿见我发呆,火上浇油的说:"你想想你自己?如果不是会算命,早饿死了.你说中国很穷吗?有可能吧,但你们的政府有努力过去改变吗?总比50年代的时候好吧?那时候你们穷点,但还可以全民福利,现在富了,房子越来越高,车越来越好.可是老百姓呢?越来越无法活了!是的,你们有吃的了。可是那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过程,没道理因为大家吃的起饭,就可以无尽的盘剥!我不恨你们中国人,实话说虽然你们很自私从不考虑同胞的利益,但我知道你们只能靠自己。你们的老百姓死活都只能吃自己,没有人帮你们。”
她顿了一下,又接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骗你,花了点小钱我们就从你自己人嘴里把你的情况全知道了。这就是现状!你只是个穷苦孩子,这种大义的事你做不了的!把换日神台交给我们,我们想害也害不了那么多中国人啊?只是想提醒下你们,给你们些危机感!明白吗?”
我有点吃力了,白玉儿说的我不全懂,但却很浅显。好不容易才还嘴说道:“你不用得意,我听说日本失业的人多的不得了,自杀的人很多。”
白玉儿笑道:你也说了那只是听说,我刚才说过失业的人国家会每个月补助,这些钱足够他们生活。而且就算穷,也不会担心看不起病,上不起学。因为在我们的国家充满了爱,你们那里谁爱你们?”
我喃喃道:“可是你们也有要饭的,也有乞丐!”
白玉儿笑的更盛了,答道:“是啊,不过那些人也有补助,只是他们懒而已。懒人哪里都有,但起码不过活的那么卑贱。这就是机会,社会是公平的,只要你努力就有回报。我们更不会用民族精神去骗人,去叫人送死,去掩饰自己的失败。民族精神是一种气概是一种高尚的情操,而不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欲而大书特书的。”
我反抗道:“总会好的,总会好起来的。我们有很多能人志士!”
白玉儿不屑的说:“有一年你们是曾经努力改变过,可是行吗?事实证明了不行!自从那一年后,我想就全变了,想改变?会杀头的!谁还敢?我看就只有你这个小傻瓜!”
我低着头,自言自语说:“谁会笨到去当乞丐?”但被白玉儿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有些迷茫了,实话说我做的事都是凭那股热血,现在认真一想,道理是什么?李将军他们当我也只是个工具而已,阿七出事了他们明显也没去管。
白玉儿见我不说话了,赞道:“你很聪明,好好想想。我过两天再来找你。”说罢过来握着我的手,红着脸说:“你加入我们,做完该做的事,我就安心和你在一起,好生待你。”见我面无表情,她默默坐了会儿,然后退了出去,临走时也没忘记锁门。
那一夜我都没闭眼,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阿七,我早逃了。想到阿七,不免一阵心酸,突然又想到葭儿,更是难过。我和葭儿还有阿七?越搞越麻烦,以后该怎么和阿七交代?又怎么跟葭儿交代?
余下的两天葭儿再没出现,白玉儿居然天天跑来,还给我送东西吃,对我的态度好的那可没话说。葭儿是个小女孩,我们打打闹闹虽然开心,但比起白玉儿的体贴那可差远了。对她我有种莫名的感觉,想恨但恨不起来。就在她收拾我吃过的便当时,铁门再次开了,一片光芒笑嘻嘻的盯着我们,飞藏!
白玉儿看到他来了,触电般跳了起来,吃吃的瞧着飞藏,眼睛也不动一下。飞藏看到白玉儿,呆了两呆,马上打个哈哈,笑道:“原来玉树也在这里啊。真是巧哈,看来我今天得请两个人吃饭了。”
白玉儿好不容易才把眼睛移开,吸了口气,欠欠身子,答道:“飞藏大人,您好。”
飞藏向冲我挥挥手,闻言笑道:“我都不是伊贺众了,何必再这样叫我?”然后指着我,问道:“我可以和这个小子聊会吗?”
白玉儿微微一笑,答道:“您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飞藏大人,请便。”然后拿了便走到飞藏身旁,含情脉脉的看了他半晌,终于鞠躬小跑了出去。
我冷冷看着飞藏,哼道:“你们搞什么鬼?装的巧遇,靠!这小娘皮演的可真像!”
飞藏睁大眼睛,奇道:“我真的不知道森佳玉树也在,呵,她这个美人我可不敢惹。”说罢过来用力拍我的肩膀叫道:“小子,你还没死啊!”
我怒道:你死了我还没死,你太卑鄙了,有种自己来,何必让那些小角色杀我?”坦白说我已经八成相信不是白玉儿要杀我,既然不是她,那就肯定是飞藏!
飞藏挠挠头,苦笑道:“我虽然不是伊贺的人了,但也不会跟风魔这种黑道忍者众混啊。”说罢,他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把刀出来,指着上面的字说:“你看,这就是动你那些家伙用的刀,这上面写的“风魔”没错吧?”
我看了看,那是汉字倒认得。不过皱着眉头说:“谁知道是不是弄把别人的刀来栽脏嫁祸?
飞藏有些发火,喝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听说你出事,我立刻就去查了。小子真够混的,我帮你报仇不谢我,反正骂我?伊贺要动你,十条命你也跑不掉,这种九流角色嘛,呵,不过你也很了,风魔众居然让你给跑了。”他那表情还是一无所谓,似乎我被砍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话说回来,痛的又不是他。飞藏,拉住我,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小子,我够朋友,带你出去玩一把。”
事实上比起白玉儿,飞藏还算够朋友,不过我总觉得他不该对我这么无所谓,虽然能离开是件美事,但嘴上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是警察局啊老大!”
飞藏笑道:“伊贺忍者现在叫伊贺同心组,可是日本警察的先身呢,这里我熟人多。不怕不怕!”说罢过来拉着我就走。
一路上倒真没人阻拦,而且还有几个看似高级警察给他打招呼,语气间非常尊重。飞藏也一一还礼,丝毫没有怠慢。
我就无奈的跟着他上车,然后他不时的调侃两句,这感觉倒似和二胖在一起。半个来小时后,飞藏停车在东京一个高级住宅区里的一幢电梯公寓前,和他家倒不算太远。
下了车,他领着我就往大楼里进,经过一辆十分名贵的黑色跑车旁,他有心无心的抬手扔了把钥匙过来,指着车懒懒的说道:“这部法拉利值1000万日元是你的了,记好号,别开错了。颜色是我帮你选的,不喜欢也没办法。”不等我反应接着拉我上楼。
在一套超豪华的公寓里,飞藏又扔了串钥匙,笑道:“这房子,加装修我也算不来多少钱了,反正比我那间贵很多,也是你的。”然后打开门,把我推进卧室。娘的!床上推着一大堆钱!差不多整个床都是,摞起了有半人多高。耳边飞藏的声音响起:“10亿现金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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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柳暗花明
我张口结舌的瞧着飞藏,吃力的问道:“这……。是什么?都……都是我的?”
飞藏一屁股坐到宽大的沙发上,左摇右晃试了几下弹性,双手抱住后脑仰在靠背上,笑道:“你的,都是你的,车、房子、还有现金!至于美女嘛,我一直很尊重女性,所以就无法代劳了。”他脸色一沉双手撑住沙发,斜着眼睛道:“你真是好运啊,这些加起来够你在宏宇挣30多年了。况且以后宏宇还要不要都难说。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我不敢相信的望着他,手上捧着一堆钥匙,头皮发麻!
飞藏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份表格,扔到我面前,冷道:“不过也没那么容易,你把这个签了才行。”
我看了看那些厚厚的表格,有些是英文有些日文,问道:“这是什么?”
飞藏随口答道:“移民申请,签完了你的国籍就是日本了。”他东张西望,嘴里不断赞道:“装修的东是不错啊,我换房子也找这家公司做。”
“什么?!!要我做鬼子?”我暴怒道!
飞藏皱皱眉头,不悦道:“别叫我叫的那么难听!”
我大力摇头道:“不行不行,要我做汉奸那是肯定不行的!”
飞藏怒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啊?这只是改变国籍,你就可以享受良好的福利。有了钱又有了保障,一辈子都不会受苦受穷了,也再没人敢看不起你。当然你还是可以告诉别人你是中国人八五八书房,你流着中国血。这两者没有关系!”
我的确很乱,白玉儿那些话我不大明白,觉得也没什么不对的。可是现在现实的钱,实实在在!可是做日本人?我却觉得怎么都不太对。
飞藏站起来,点着打火机道:“这些钱上面都浇满了汽油,我数三下如果你不答应,我立刻就把它们烧掉。”
我还在犹豫不决时
他快速报了3声,然后把打火机扔到钱上。轰!那些钱碰火即燃,火苗狂窜。我跳起来,脱口骂道:“你…。。疯子啊,那是钱啊!”说着就要去扑火,却被飞藏一把拉住。他把那些表格递过来,说道:“内容我都填好了,你只要在最后一页签个名字盖个手印,签的越快能救回来的钱就越多,自己考虑。”
我看着钱烧的满天飞都要被急疯了,挣了几下都被飞藏拉住无法动弹。用最快速度按了手印,签了字,塞给他。飞藏果然把手松开,我冲到床前,幸好火势渐渐小了下来,越来越小。
我长呼一口,心道:“老天长眼啊,我的钱看来还剩了不少。”说完用袖子套住手,在火苗上扑打。
飞藏看了几眼表格,收回怀中,哈哈笑道:“你别烧着自己,小心些。”
我见火已经小了许多,但表面一层钱早烧的不成样子,恨道:“你操你娘,你个白痴,我迟早把你给烧了。”
飞藏冲钱堆一挥手圈起劲风,把火苗熄掉。笑咪咪的说道:“我要是堆十亿然后点火烧掉,那你骂我白痴也是对的。”
我不去理他满头大汗整理那些钱,可惜一把把收拢起来都是纸炭,还有些也大部分烧的面目不全,这个疯子!突然手上一凉,似乎摸到了湿湿的东西。我扒开一看,当场差点晕死过去。我吃惊的把四周的钱都扒下来,上下周围的钱只有两层,里面厚厚的竟然是床垫子,还都浸着水!这火就算不扑也烧不起来
我满脸黑灰,身上一片狼籍,呆立当场,指着这堆东西,说不出话来。
飞藏操着手,大笑道:“我说过白痴才会烧钱嘛”
十亿啊!这么快就没了!我无神的收拾地上的残票,心想:“多少也要收点回来。”
飞藏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你这是干吗啊?不用收啦,那些也不是钱!”
我跳到飞藏面前,抓起手上的两把钱,怒道:“你说什么?!”
飞藏偏着脑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那些…。那些是拍电影用的道具,找一个朋友借的。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连忙把手上的钱拿起来,面额都是1000元没错,可是纸张和日币比软了许多,在票面中间印着“段階の支柱手形”虽然不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但这肯定是假钱!我赤红着双眼,怒目瞪着飞藏,咬牙切齿问道:“你……你…。。为什么?”
飞藏摊开手,笑道:“如果不烧钱,你就不会签字;你不签字的话,那这些钱就没用了;但是烧真钱可不行,所以我就找来朋友借道具。呵呵,我聪明吧?”
现在钱也没了,又做了汉奸。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不住点头,嘴里喃喃说:“好好好。”最后一个“好”字刚说完,纵身而上,挥拳向他脸上击去。
飞藏微微一笑,左手一格,右手伸手向我胸口抓来。不等招式到老,我脚下使出“神仙躲影”自‘井’位斜行,踏到了‘讼’位,又揉身上前用膝盖向飞藏的后腰顶去。这家伙也不转身,在我腿上一拍,凌空而起,回身踢向我脑袋。
我连忙踏进“蛊”位,埋头避过这一脚,可却没能避开飞藏的掌,被他扫在胸口。我被传来那股大力,托飞出去,倒是没甚痛苦也未受伤,便在空中翻身,双脚蹬在墙上,整人射向飞藏,即到到他面前时突然一沉,手上钥匙劈脸扔向他,自己向门外夺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飞藏挡掉钥匙,笑道:“今天你要是在我裕川飞藏面前逃掉,那我就不用混了。”说罢,连忙赶上。在我开门那一瞬间,他一脚蹬在门上,“砰”再度关上。我早料到这招,头也不回,在空中缩起身子,顺着旁边的墙窜出去。飞藏回身双掌飘飘,向我击来。我晃身绕到他身后,伸手去抓他的后颈。
却被他反手拍的一掌,正击在我脸上。我的右颊登时皮破血流,痛得眼泪也流了下来。飞藏微微一愣,旋即满脸歉意说道:“你这下太快了,我…不是有心的,实在没忍住。不过你不该来抓我,这毛手毛脚的功夫怎么能抓的到我?”
我不等他说完,用力朝他下身踢去,这一招在江湖上最为简单有效,中招之人任你是小混混,还是江洋大盗都得倒地认输。飞藏避开这一脚,进身向我抓来,他轻描淡写的一抓,我眼里却像有七八十只手,东南西北都是他的爪子。只好从地上滚了出去,堪堪躲过。弹身而起,再度冲向他。现在我开始发现飞藏并无心伤我,否则可能我早就要向地藏报到了。
可是胸中那口恶气却无法消解,飞藏虽然利害,但我的“神仙躲影”也不差。养伤那些日子,我全力归养真气,没有葭儿时也加紧练习,就为等这种时间不再被人砍。
“神仙躲影”的步法从坎卦开始,经“贲”、“既济”、“家人”,一共踏遍六十四卦,再回到“坎”恰好走了一个大圈,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身里的真气强了一分,各穴道间填实之感,直到最后再转回到坎卦时,神清气爽,再不有碍怠。此时和飞藏的对攻,我不接触他,像只穿花蝴蝶在他招式里穿插,偶尔的进攻,打几拳踢几脚都被他轻易的挡下来。由于我吃过亏所以只要飞藏一伸手,或者一动,我就立刻闪开,他一时间也打不到我。想来“神仙躲影”和真气息息相关,越是发挥的好,越是可以激发自身内的真气,秦老大真是天才!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只觉得身若无物,气脉通畅,越打越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藏先惊后喜,叫道:“若将飞而未翔,步蘅薄而流芳。”好功夫,好漂亮功夫,好!真是“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他兴奋的脸色通红,边叫好,边手上加力。我身法不变,但四周气压骤变,一种无形的压力渐渐笼罩全身,飞藏每挥手间,总带着极强的劲力,几次卷的我都差点跌倒。
我心里一暗,长叹一声,飘身飞出战圈,叹道:“不打了,我打不过你,你也打不到我。”
飞藏见我退开满面疑惑,闻言笑道:“来吧来吧,我让你打到几下就行了。你这手功夫可真俊,不过嘛火候不太够,打的不过瘾。哎,即便这样我也确实抓不到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扔给我,笑道:“傻小子你的钱在这里。”
我大吃一惊,急忙拆开信封,里面一张存折和银行卡,那折子上赫然写着1个1和9个0!当即颤声问道:“这…。。这是?”
飞藏脱掉外套远远丢到沙发上,闻言不悦道:“怎么会有人搬着十亿现金到处跑?为了给你把这笔钱洗干净,可费了我不少事,你发达了可别忘记我。”
我见到钱又回来了,惊喜交加。但突然心中一痛,把信封扔了回去,大声道:“这钱我不要。”
飞藏像早知道如此,笑骂道:“你喜欢这钱,干吗刚才那么抓狂?小子,这些东西给你,你把换日神台交给伊贺,从此再无瓜葛,干吗白白和我们做对?”
他哭笑不得看着我,又道:“有骨气那是好事,可也该想想现在你的身分哪有秘密可言?更何况还背着凶杀大案?回不回的去都成问题,就算回去了,你完成不了任务,拿什么给上面交差?交不了差,他们会放过你?笑话!”
他语气一软,拍拍我的头,劝道:“只要把“换日神台”藏在哪里告诉我们,以后就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也不是伊贺的人了,以后交个朋友,你说多说?”说罢转身倒了两杯水,一边递给我。
我接过水,心里乱成一片。他说的是事实,要说不动心那可是骗人。低着头,自言自语道:“可是…。换日神台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飞藏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好容易才控制下来,低喝道:“什么 …。。什么?”
我无奈的把“换日神台”交出去的事告诉了他,但对疯老道和军方的关系并没提到。
飞藏脸色灰暗,摇头道:“这次可被你害死了,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就指望着把“换日神台”交给伊贺,然后什么都不再管了。你……”
我仰起脸,怒道:“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留我也没用,杀了我吧,或者把我交给警察。”
飞藏没理我,独自站到窗口苦苦思索起来,半晌,他转身沉重说道:“我不希望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坦白讲去中国抢东西也非我本意,只是身不由已。我也是个孤儿,一个忍者把我养大,又教会我一身忍术。对伊贺的许多做法,我不以为然,美由嘉出事后我更是心灰意冷。所以这次也是我最后一个任务,我已经向伊贺提了退出,希望可以带美由嘉离开这里。可是,哎……。”
我冷笑道:“这样说来还是我害了你不成?”
飞藏摇摇头,叹道:“我答应老板带你回去,你千万别说换日神台你不知道在哪里?否则我们都得死!没办法,且走且看吧。你今天在这里休息,过两天我来找你一起去见伊贺的老板。到时候是生是死凭老天做主了。”
说完丢来部手机给我,指着沙发边的一个小包说道:“你在警局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本来真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现在看来还有些曲折。随时等我电话,不要逃跑,真的会死人的!”说罢转身往外,边不住叹道:“ 荆州不遇高阳侣,一夜春寒满下厅啊。”
飞藏走后我瘫在地上,觉得浑身无力,想到要做日本人,总觉得不大对。可这样能和葭儿在一起,也不是坏事。但阿七对我情深意重不能不救!疯老道养我教我,怎能负他!老爹还等我回去和他团聚,更不可以对他不起!再者我是中国人,再不好再穷,那也是我自己的国家,决不可背叛!想来想去总觉得这样不行,那样也不可以。但偏偏想不到任何办法,瞧着手上的手机发呆。
这手机好像条锁链,捆着我无法呼吸,不能动弹。这时我突然想到李大哥临走时让我记的电话,老田!该死!我怎么能忘了这个人?
夜里我独自站在和老田约好的地点,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路口,周围也都是低矮的小房,属于东京的贫民区。出门的时候,我没敢开飞藏送的车,这狗日玩人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搞不好车上有什么跟踪器。不过看起来飞藏倒不像这样的人,但这车太拉风了,一开出去我想用不了多久伊贺那群人就能找到我。
又在附近的公园绕了半天,突然冲到树林里,跳到一棵大树上顶躲了起来。如果那幢楼久没伊贺安排人监视,杀了我也不信。可是蹲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我心中觉得好笑,自己疑神疑鬼吓自己。就在准备下树时,却传来了脚步声。几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他们聚在一起哇啦西哩几句,便掏出手电四处寻找起来。我暗叫侥幸,如果刚才跳下去此时就麻烦了。等他们离开后,又等了半天,确定再无人跟踪这才跃下来,急忙赶去见老田。
这时深更半夜路上行人绝迹,和老田约好的时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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