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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喇嘛摇头不语,突然抬手向百米远一个小山坡拍去,“轰隆”一声巨响,碎石乱飞,那山坡竟被生生轰出个大洞。这喇嘛笑道:“我是坤灭法王座下八部众大弟子,天王-苦行。见你如此英雄,忍不住出来献丑了。”说罢他双掌合十,也不见做甚动作却平平倒退回去,在众人身前鹞子翻身回到原地。我之前也见过飞藏的气功,但他还得搞粗胳膊,相比这喇嘛漫不经心的一挥,就知这人的功力只强不弱。
殊不知苦行本来心胸甚窄,看飞藏威风八面心中不甘,这看似轻描淡写,却不知暗地已运功良久,若两人平等较量,胜负却不可知了。
苦行刚退回原处,喇嘛中又有两条红影飞出,一个是伽楼罗王-苦身,他自视向高又素来不服大师兄,趁机也想一展身手,有意跟苦行过不去,要灭灭他的威风。苦身也不说话,两掌平举,突然间四周无故生起无数羽毛,空气中一片肃杀,那些羽毛忽的化做点点寒芒朝飞藏射去!白玉儿“呀”的叫了起来!但只贴着飞藏面皮擦过,全部射进他身后的泥地里!苦身微微一笑,双掌向下击落,“轰”又是声闷雷般的巨响,飞藏身后的土地也被炸开一个大洞!、
苦身笑道:“你为什么不躲?”
飞藏道:“你没杀气。”飞藏根本知道这些人无心杀他,不过是显显本事。他刚才元气大耗,趁此时行功助自己复元。
苦身一摆手,身后化出翅膀,长吟而退。
另一人却是个穿紧身红裙二十出头的女子,长相颇佳,线条毕露,浑身透出一股野性之美。飞藏皱眉道:“怎么?还有女喇嘛?”
那女子娇笑道:“我叫修罗王-叶蓁。是法王的女弟子,却不是喇嘛。”她不仅人美,声音也如银铃般清澈动听。叶蓁擎出一条赤红色长鞭,叫道:“小心了。”手上一抖,长鞭沿身而上,去卷飞藏的头。飞藏暗暗叫苦,这女娃儿不知轻重,上手就打。自己要是被她这么一缠,哪还有精力再打?也罢,反正在场之人都想要自己的命,今天就算有十个飞藏也跑不掉。”
我见他们轮流欺负飞藏,气的发晕,就想下去。却被秦老大拉住,他摇头显意不可。正想说话,渡慈也冲我嘘声,他面色凝重,我几时见过神僧这般神色?不由一愣,只好强忍满腔怒火!而李远之旁边那个青年人,和高大的喇嘛竟不约而同向我们藏身之地望来,吓得我爬在地上再不敢说话。
飞藏正想伸手去捉,可是那鞭子突然绕过飞藏,陡然变长划出一道红光向森姬卷去,去势之凶有如群兽奔腾,森姬只觉胸中气紧,她使毒天下无双,但武功不高,大思不得其解,正想跳开,那鞭子却化成万点红光,笼罩住她周身方园数米。森姬怎么想的到此人会对自己下杀手,见避无可避,心中暗叫:“怎会碰上这等恶婆娘?”闭眼叫,我命休矣。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迎着红光撞去,“蓬”叶蓁倒退两步,那青影身背六把长短不一的刀,落地后,笑道:“我是伊贺五人众的虎马,姑娘好身手,但今天是我们伊贺清理门户,如果你有兴趣我改日和你切搓怎样?”
叶蓁娇笑道:“你和飞藏的本事都好,可是那个女人就不行了,太差了。”说罢向飞藏一笑,转身要走。却听那个高大的喇嘛笑道:“蓁儿你太目中无人了,还不好生请那个姐姐把解药给你?”
森姬脸色剧变,适才她以为自己必死不疑,暗中遥向叶蓁下毒,她的独门手法诡异无常,不知多少人枉死在她手下做鬼都不知怎么死的,却被这喇嘛看出来了。不过森姬也非常人也,心中虽然气极,却笑道:“女人家不会动刀动枪,只好用这个办法陪小姐玩玩。”说罢,向叶蓁扔出一颗碧绿的丹丸。
叶蓁接住药丸,见高喇嘛含笑点头,冷冷瞪了森姬两眼,也知师父故意提点,必是剧毒,连忙吞下去,跃回他身边去了。
李行之旁的青年人冷哼两声,道:“你们玩猴戏吗?小的不明事理,老的也为老不尊。”他不理众喇嘛怒目而视,扬手朝飞藏扔出一颗红色药丸,道:“你刚才运功过度,这是疗伤圣药一颗足够你复元如初,快快吞下去,跟他们做个了断。我可没耐心再看猴儿们闹。”
苦行脾气最为火爆,当场就要发作,却见师父默默摇头,重重哼了两下,强自忍住。
飞藏接了药丸,笑道:“谢了,不过我还不至于这样不济,如果阁下等不及就下来试试,我飞藏必不会令阁下失望。”说罢,摊开手掌,那药丸化做粉尘,随风散去。”
虎马见所有人视他们如无物,早就怒不可遏,大吼道:“裕川君,小心了。”手上银光闪现,数道刀气破风而来。飞藏再次陷入苦战!
正文 那日东京
飞藏高高跃起躲过刀气,犹如雄鹰般向伊贺众扑去。虎马各横架一柄宝刀,迎着飞藏而来。他们年龄相若,五年前飞藏还曾救他一命,可虎马野心勃勃,为人卑鄙,暗地里从没停止对飞藏的迫害。上次日本围歼飞藏正是他一手安排!小久源并非不知,但飞藏也确令他难堪,无奈之下自己再爱飞藏之才,也只能取他性命。
虎马使出全部本事,招招连绵不绝,似行云流水,顷刻间全身笼罩在一片光幕之中。但无论他每一招有多毒辣,却递不到飞藏身前,反而被他的无形真气逼的手忙脚乱,东闪西避。飞藏喝道:“小心了。”左手疾拍虎马面门,虎马只觉一股炙热的真气扑面气息窒滞,心中一惊,连忙合刀面前,封住掌势。
哪知飞藏沉喝一声,右掌猛力拍出,双掌击在两刀之上。虎马手上宝刀被飞藏真劲所断,化作寸许碎片,飞上半空,一时间两人中间银光闪闪。虎马却不慌乱,右掌急拍,将数十枚断刀反震回去,满天飞花般向飞藏疾射回去。
飞藏拧腰错身,断刀都从他头顶飞过。两掌一错,陡然向虎马隔空劈去,虎马只觉面前生起一道气墙,力似千均朝自己压来,连忙抽出一刀,挥气狠狠向气墙砍来。“轰”一声闷响,碎石飞溅,地下现出一坑。虎马倒退数步,披头散发,怒目圆张,胸部剧烈起伏。虽没受伤,但神情狼狈不堪。
飞藏只退了半步,左袖子却片片尽碎,他刚才一战胸前中刀,勉力运功止血,这一拼又再度破开,潺潺鲜血染红了整条胳膊。他本想一鼓作气,就算不当场杀掉虎马,也能使他重伤,自己少掉一名劲敌。可自己精元损耗巨甚,这一口气提起来总归是慢了,而虎马毕竟非普通上忍能比及皮毛,这一顿,对方已摆好招架,战机尽失。不由心中暗叹:“今日之战凶多吉少。”
他心神微分之际,魔牙面前黑丝狂涌,射向半空,数十云丝挟着破空之声如漫天乌云般向飞藏卷来。云丝不惧水火,不畏刀剑,魔牙的真气透丝而过,却立刻变得刀刃还锋利,切物碎体不在话下,当直如万千刀网,利害无比。且魔牙能随心所欲操纵云丝的方向,让敌人避无可避,才是最恐怖的杀着。
飞藏双目电芒乍闪,体内经脉窍穴间的真气在剎那间提升至最巅峰的状态。身上毛发根根耸竖,向魔牙冲去!这时飞藏双手化作两道蒙茫的光影,如两柄烁动的短刃,发出尖锐又若有如无的呼啸声。他以飘忽不定的奇异玄妙身法,以令人无法揣测的进击路线,不断变化,不断接近。方圆三丈的范围内,一滴风都欠奉,而庞大无形的压力,却令魔牙呼吸不畅,体痛欲裂。飞藏全力出手下,尚未交锋,他已有寸步难移的感觉。到此时他才领教到飞藏真正的实力!
魔牙毕生转战天下,由日本打到中国,眼力之高明,不让虎马,可飞藏若一缕轻烟游移飘闪,令他生出有力难施,无的放矢的颓丧和无奈。眼见飞藏在云丝中飘走,勉强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手上一紧,云丝风卷残云般照飞藏而去!飞藏却奇迹般原地转了一圈,跃进云丝网中!他双手白芒化作两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云丝中向魔牙电射而出!
魔牙见飞藏自己送进云丝,本来大喜,怎知一先一后两道白光,带起凌厉刺耳的剑啸嘶声,向自己胸口射来!心中大骇,急忙跃起,两道电光擦身而过。魔牙只觉耳内巨鸣,双肩如刀割被电光带起的劲力切出两条大血口!他惊魂未定,又怕飞藏趁势进击,操控手中云丝,交织成一片波浪状的纹样,像绞缠而有生命的灵蛇般,遁着迂回曲折的路线,卷向半空中的飞藏。
虎马看得目瞪口呆,本来他也是运气化刀的忍术天才,但要像飞藏这样空手造出威力如斯的有形刀气,却绝无可能办到。不由心中大羞,气的咬牙切齿,暗中运气势要斩杀死这个让自己又敬又恨的对手。
而渡慈等人看到飞藏如此功力,也暗自佩服,大为感叹此人年纪轻轻,却英雄了得!秦老大心叫:“他怎么会“神仙躲影”?”再一转念,心中了然:“是了,这人和离儿是过命的朋友,离儿生性耿直传他身法也不为奇。可惜,忍者路数虽出于道家,但两者对修为理解相差甚大,所以飞藏空有其表,并不得精髓,不过他能自己揣摩到这个程度,也是大不容易。”他却不知,飞藏曾有心激我拆招,暗中研究运气方法和脚下方位!我没教他,但他自己照模照样还是学得了三四成。
飞藏一击不中,暗叫不好,强凝真气拍向云丝,魔牙被硬生生逼退两步。飞藏虽迟迟不能伤到敌人,自己内力也开始逐渐不支,但仍不急不怒,脸容变得像冷硬的山岩,无忧无喜,双目射出慑人的精光。
这时远处森姬右手一道黑光电闪般窜向飞藏。飞藏冷笑道:“你这般不知好歹,我不出手打女人,你却来逼我?”飞藏青年时曾经奇缘,百毒不侵,所以森姬虽然用毒本领神乎其神,但手脚功夫不高,在他眼里毫无威胁。说罢,凌空一拳打向来物。
那团黑影正是森姬那条白头蛇,应声被轰的稀巴烂,模糊的血肉星星点点在空中洒开来,顿时周遭腥臭大作,令人作呕。飞藏被溅得一身,初时他不以为意,但那些蛇血沾身后立刻“滋滋”发声,升起淡淡青烟,衣服被烧开无数破洞,肌肤所触之处又麻又庠,散发出焦灼的气味。
森姬阴笑道:“哟,幸好没烧到飞藏大人的脸,帅脸破相可不好。你不是百毒不惧吗?爱子是我专门养来对付你的,好好享受这滋味儿!”
飞藏心头一震,实没想到白头蛇如此怪异,忙运气一周,发现身体并无异样,朗声笑道:“可怜你的蛇和你一样没用,我不过破点皮肉而已,不碍事不碍事!”飞藏索性撕开上衣,目内精光一闪,发出一阵震耳长笑,说不尽的豪情壮气,道:“你们有多少人还是一起上吧,浪费时间!”
森姬朝虎马二人微微一笑道:“难得裕川大人有这样的雅性,那大家就一齐吧。”说罢,脸色一变,身前地面黄沙晕天暗地向飞藏涌去!虎马同时跃来,向飞藏斩去!
飞藏冷哼一声,正待发招,忽觉一股热气钻入鼻孔,顿时脑中天旋地转!连忙闭住呼吸,手上硬接了虎马的一击,胸中巨震,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此一剑乃虎马信心尽复下的凌厉反击,看似简单,却是精气神聚蓄下巅峰之作,达致化繁为简,以拙胜巧的大师级境界。平日本来飞藏接下这招原也不难,但心神大乱之际,竟受了重伤。耳内传来森姬的媚笑:“毒药不怕,换迷药可不可以?飞藏啊,你以为摒住呼吸就没事了?本来放在平时这些迷药能发挥作用有限,傻子也知道你飞藏可以暂时不呼吸,但爱子可不能白死,这些迷药配合爱子的血,从你万千破损毛孔直入心脏,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掉了,认命吧!”
飞藏又接了虎马一击,他脑中晕眩更甚刚才,眼前似乎到处都是虎马等人的身影,张口狂喷鲜血,此时的飞藏身上伤口尽数迸裂,形同厉鬼。他跌跌撞撞盘蹒着向前走去!他知道自己倒下了,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美由嘉,他趁自己还没倒下前,定想办法救出美由嘉。但这时的飞藏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想躺下休息,再不愿起来。
就在这时,美由嘉尖叫着冲过来,抱住飞藏的大腿,拼命的摇头,嘴里不住尖叫,但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本来把美由嘉放在西边一个山坡后,但这个美由嘉却是从北面奔出。飞藏神智不清,绝丝毫不觉有异。强忍内心伤痛,抚摸着美由嘉的头发,柔声道:“不要怕,有好人哥哥在,就没人能伤你。”
美由嘉仰起脸,无限柔情的望向飞藏,袖中突然冒出一柄短刀“噗嗤”,插入飞藏的小腹,直至没柄。几个起落,跃到远处,将脸一抹,现出原来的模样。
飞藏咯血惨道:“呵…。呵…没想到…。渺山…。你…。。好啊,我飞藏今日终于着了你的道!”这时魔牙的云丝卷到飞藏腿上,硬生生切掉一大块血肉。飞藏一个踉跄,单膝跪地,再无力还击。魔牙仍嫌不解气,数条云丝射出,飞藏被透体而过,此时的他浑身是血,动弹不得。虎马刚才和他硬攻几计,吃伤不轻,见飞藏重伤将死,吃力从地上爬起来,他清楚,从此自己仍要活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下,飞藏生是如此,飞藏死亦如此。他满眼血丝,提着刀向飞藏走去,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上!
这时我再也忍不住,取出“遁符”,拔出“妖月”双手结印。“嗖”从魔牙身后钻出,挥动妖月斩断了他的左腿。魔牙紧紧扯住云丝,飞藏的头只要在肩膀上,他就不敢掉以轻心。突然听到森姬大叫不好,腿上一凉,一股巨痛沿身而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森姬、渺山急掠而来。
我正想去拦虎马,忽然眼前一花,一道白影闪过,李将军身边的青年人狰笑着站在我面前,举掌向我拍来。
秦老大他们本来正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相救,突然看我现身场内,又见那个青年人要下杀手,连忙跃出,疯老道和那青年人对了一掌,各退几步,相互怒目而视。秦老大和神僧则护在我身边,阿七和定修分别提着二胖和纪北雨也来到两旁。
渡慈神僧袈裟一摆,手上多了把法杖,遥指青年人,怒道:“你这妖孽!”
那青年人一愣,似乎对神僧手上的法杖颇有顾及,退了两步,旋即笑道:“想不到来的人不少啊,这是别人的家事,我们都说好了不许管。这小孩不知轻重,我出手拦他,怕他惹出乱子来,既然你们大人都到了,我就不管了。”说罢笑呵呵的站在原地,也不退开。
就这么一阻,虎马的刀却刺进了飞藏的胸膛!我只觉一股热血冲进脑际,疯狂的向他冲去!但人影幢幢,众喇嘛也飞身而来,挡在我们面前,老妖怪激动的指着我怪叫道:“你这个小混蛋,快把东西交出来,就是他,就是这个坏小子。”高大的喇嘛,朝疯老道和秦老大点头示意,笑道:“两位别来无恙?”
疯老道见到他怒不可遏,就待发火,却被秦老大拦住,他对众人道:“飞藏现在已经活不了了,他是火离的朋友,说什么我都要带他走。法王,我们的账一定要算,不过不是今天。”
想来这个高大的喇嘛就是坤灭,不过看他不过中年,想不到却是百岁老人,他身边苦身笑道:“秦祥林,你被我师父困了二十年,我师父惜你是个人才所以留到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
秦祥林,道:“我们当然不会没有准备,我已经下了血咒,大不了同归于尽,法王或许可以全身而退,但你的弟子们多半没有这样的本事吧?”他向四周指了指,众人瞧出果然隐隐有红光,心中多是骇然,知道这人也不是个易与的角色。
只听纪北雨也道:“你们青天白日当众杀人,这里可是中国!我也在附近安排了二十个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大家掂量吧。”李将军等人也奔了下来,他看到纪北雨眉头大皱!
“咳咳…你们…。。把我当死人么?”这时传来飞藏的声音!他虽然被虎马的刀刺穿心脏,却一手抓住对方,虎马有苦自己知,飞藏的手有如钢钳箍住自己动弹不了!
飞藏抬眼向我望来,道:“兄弟,我没看错你。”他突然发出一阵震耳长笑,说不尽的豪情壮气,在众中惊恐的目光中,飞藏全身笼罩在一片光芒中,他两臂粗如水桶,怒喝一声,“奥义,怒海雷奔!”一股人类无法抵抗可以摧毁一切的飓风,狂涛骇海般朝伊贺四人扑去!虎马还不及惨叫,整个上身已被打成肉沫,森姬正在给魔牙包扎断腿,两人同时这无以伦比的真气扫中,撞向山体,脑浆迸裂!四肢分离,其状惨不可睹。唯有渺山,却不知去向,可能被打的灰飞烟灭了吧。
飞藏完成最后这惊世骇俗一击后,口中吐血,仰面重重向后摔倒在地!这时美由嘉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扑到他身上放身大哭。原来她神智全失后,一直害怕生人,刚才远远躲开,这时看到飞藏死掉,终于明白了些什么。飞藏慈爱的看着美由嘉上,但他此时再说不出话来,两眼神光尽失,瞳孔散大。
我不顾一切冲过众人,经过那年青人身边时,背心一凉,但再没多想,扑到飞藏身边,抱着他的头,眼泪横飞,狂呼道:“你起来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我们不是说好了大家做朋友吗?好歹,你等着我一起死啊!!振作一点,振作一点!”我呼天抢地的朝秦老大吼道:“老大,你救救他啊!”秦老大黯然摇头!
这时白玉儿发疯似的冲向飞藏,二胖见状也奔了过来,手上握着马刀,护在我身后!美由嘉见他来了,居然放开飞藏站起来,到二胖面前,吃吃的看着他,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天她和飞藏上街时,买瓷娃娃,递到二胖手上。
白玉儿跪在飞藏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无声的抽泣,说不出话来!
飞藏狠狠呛了口血,无际柔情,又无际感伤的看着美由嘉,似乎很欣慰,神色间却说不出的苍凉。我觉得他的身体渐渐发硬,终于最后一口气尽,就此死去。他安详的闭着眼睛,就像睡着的孩子。
白玉儿嘶哑着嗓子,惨道:“飞藏大…。人…。玉树…。好后悔,不是因为我做了坏女人,而是……没有告诉你…。。你是我这一生最心爱的人……”她伤心过度,竟然晕倒在地。
我痛不欲生,浑身颤抖,咬破舌头满嘴是血。我慢慢把飞藏抱了起来,盯着喇嘛和李将军们道:“你们如果是男人,就让一条路,明天开始尽可以放心大胆来抢三宝!但今天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把他带走……”
我抱着飞藏的尸体,缓缓从众人间走过去,疯老道等人人如临大敌,随时防犯敌人动手。这时那青年男人冷道:“你等等。”
纪北雨挺身挡在他面前,恨道:“他说要走,你没听见吗?李行之,他是你的人吧?”却被神僧一把拉到自己身后。那青年人满面怒色,正待发作,李将军轻轻扯了下他,打眼色让他不要说话。
这时天上下起雨,我脑中一片空白,抱着飞藏任由冷雨落在身上……
正文 情已不再
我看着飞藏的尸体慢慢消失,化作滚滚浓烟直入天际,心中无悲无喜,没有仇也没有恨。我曾说过总有天会烧了飞藏,想不到天意弄人,到头来果然亲手送走了他。二胖帮秦老大收拾好飞藏的骨灰包起来捧到我面前,说道:“火离不要太伤心,他也不想看你难过对么?”
他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言不语,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想说点什么来安慰。我劈手夺过飞藏的骨灰,一拳打在二胖肚子上,吼道:“如果不是送美由嘉来见你,他怎么会被这些人害死?他如此英雄却为了我们这个小流氓,把命丢了!他本来和美由嘉相亲相爱,你偏要横杠一腿!现在你满意了!得意了!滚!混蛋!”
美由嘉见二胖被打,一掌把我推开,冲过去扶二胖。她是中忍中的翘楚,如果不是因为和飞藏的关系要避嫌,早就能升上忍。现在虽然傻了,但本事还在。我整个被推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般,幸好她忘记怎么运功,否则我这半条命就得全给她了,但也呕了两口血。
美由嘉像疯了般,双眼通红,捏紧双拳向我逼来。二胖一边捂住肚子,一边站起来拉住她。美由嘉看到二胖,眼泪刷的流下来,也顾不上再来找我麻烦,但仍旧不时恶狠狠的来看我。
渡慈神僧看到这情况,缓道:“不要争了,敌人的势力非同小可,唯今之计还是从长计议。不如去我那里,大家认为可好?”他虽然口中是跟所有人说,但手上却来扶我。
我一把摔开神僧,自己爬起来,看着众人,用袖子擦掉嘴上的血,一面笑,语气里却异常冰冷,道:换日神台在云龙真人那里、天宝珠在神僧手上、还有秦老大的灵杖,全都聚齐了,你们贪生怕死就找地方躲起来,想升官发财就交出去,再跟我没关系!”说罢要走。
纪北雨忙道:“你要去哪里?”
我道:“找地方,然后等死。”
纪北雨道:“刚才那些人你看到了,如果不和大家在一起,你必死无疑啊!”
我偏着头看他,笑道:“被他们找到就快一点,找不到就慢一点,都是死,没什么区别。大家?哈哈哈,如果大家都这么本事,飞藏就不会死了!你们怕那些喇嘛、将军、蝇营狗苟,我不怕!”我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也怕死,你们没错。飞藏算什么?火离算什么?现在想要的你们都有了,所以放过我吧!火离在这里给大家磕头了……。”我一头跪下,狠狠的把头砸在地上,“咚”额头上顿时冒了个大红包!连磕三头后,我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笑道:“哦!!!!我忘了!现在三宝在你们身上,如果那些喇嘛、妖怪来抢就遭了!你们的性命都宝贵的很!!你们都是救世主!万一有个闪失,天下就大乱了!”
我站起来,轻蔑的看着所有人,痛苦的闭上眼睛道:“放心吧,就算千刀万剐,我火离也不会说出半个字!我的命…。。一直很便宜。大家放心吧,啊!以后保证你们人人都是大英雄,做官的做官,发财的发财”这时眼前突然一花,脸上挨了记响亮的耳光,阿七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这些人说什么?刚才那些人你也看到了!只算那个坤灭我们一起上也不见得能赢他!你只知道飞藏,想过这些人的死活吗?你看清楚,这里有一手把你带大的师父!有你的朋友!他们都是真正爱护你的人!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怎么伤他们的心?”
我邪火之上,怎么能分辨阿七的话?冷笑道:“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秦誓琪,你真行!”我竖起手指,朝她不住点头,突手在空中向下重重划了条弧线,喝道:“我是个混蛋,不折不扣,贪生怕死,无情无义的混蛋!你来杀我啊!替天行道啊!如果不是飞藏,我们能从日本活着回来吗?如果不是我拼了命救你,你可以好好站在这里破口大骂吗?我为你只剩不到一年好活了,你以前没这么漂亮知道吗?以前男人见了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忘记自己姓什么!我以为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做什么都无悔,只要看到你好就行了!我甚至没想过要再见你!但我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这个结果。哈哈哈”
我本来正在火头之上,被心中那股无名邪火折磨的死去活来,虽然自己明知自己有些强辞夺理,但就是控制不住,专挑恶毒的字眼。但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更为沉重。痛到极点,仰天长笑,突然背心一凉,狂呕鲜血!
我任由自己大口吐血,却毫不理会,身体越难受,心里反而痛快!就这么不节制的狂喷了五六口,似乎连魂魄也快散了,我这才想起适才经过青年人前,背心一凉!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才明白被他暗算!这样吐血,等于完全弃械,任人鱼肉!本来只伤三成,现在却有九成。脊髓像被抽干,肌肉开始僵硬!活着对我来说是折磨!多少次,我都想一了白了!现在这样,估计真过不了几天了。
突然看到疯老道正看着我,神色间伤心欲绝的悲痛。心中歉意,真想冲上去抱着他!但我做不到,中了魔般,硬下心肠咬牙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二胖也冲上来抱住我,泪流满面,吼道:“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难道你只有飞藏一个朋友吗?我呢?我算什么?你心里难受我们知道!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人要吃这么多苦!以前你不爽可以揍我两拳,我不爽也能踢你两脚!现在怎么这么计较?要我滚!你才是个混蛋!我才瞎了眼睛,交你这样的朋友!要走是吧?走啊!我就当你死了!就当从没认识过你!可做不到啊,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这个臭小子,这么绝情!混蛋!!”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住我的肩,背后响起疯老道的声音:“离儿!”他本来说话洪亮,精力充沛,这一声却透着前所未有绝望和苍老!我心头一震!二十年相依为命的日子涌入脑中!在心里,他何尝不是我的父亲?浑身一颤,再迈不开步子。
二胖拼命摇着我,叫道:“格老子!你说话!你只要说一个走字,我他妈再劝你,让我生儿子没屁眼!”
我艰难笑道:“你本来生儿子就不会有屁眼。”下定决心背过身看着疯老道,终于哭了出来,抱住他们,哭道:“…。对不起……"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疯老道急忙伸手扶住我!秦老大叹道:"他体内气脉不畅,妄火侵心,哎…。。”
神僧犹豫下说道:"对李行之身边的年青人两位有什么看法?"
疯老道神色一变,恨道:"这人妖气冲天!深不见底!"
神僧道:"我刚才见他故意贴了下火离,必不安好心,事出紧急,我也不及出手,哎…。苦了这孩子."
秦老大道:"事不宜迟,我们就先去神僧处安身,火离这条命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想办法保下来!
秦岭深处的某个山头,终日浓雾环绕,山顶坐落一座庄严的古刹,一寺镇万山,万山抱一寺.虽不算宏伟,却说不出的威严神圣.古刹背后万丈深渊,深渊上有座鬼斧神工的石桥连着对面山头一尊近百米高的佛祖法像,不知何时却从中断开数十米,深渊中时有巨风,虽佛祖之像就在不远处,却有天涧之隔飞鸟难过.
我和秦老大在桥头葬了骨灰,他排排我的头,叹道:"你还恨我们不去救他吗?如此英雄,死后葬在这里,也不枉他一世英明."
他见我眼眶发红,却不说话,语气心肠道:"誓琪那日虽然言语不轻,但说的不无道理.二十年前我被坤灭所囚,历尽千难才逃出来.你祖师父当年斗他也甚为吃力,受了重伤一直不愈,才会被颗子弹所害.还有他那八个弟子,没有一个是易与的角色.外加李行之那个半人半妖的家伙,如果大伙当时和他们拼命,不仅救不出飞藏,还可能全军覆灭.徒惩匹夫之勇,后果却可怕之极啊."
我指着飞藏的墓碑,苦笑道:"这家伙总以为自己不会死.不怪大家,怪他要当匹夫."
秦老大摇头笑道:"飞藏有勇有谋,怎么会不知轻重?实际上他从开始就抱了必死的心,不是不能活,而是不想活!"
我不解的望向秦老大,只听他又道:"一个男人,被迫对立自己的信仰,亲手杀掉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另有心属,却那么不合常理!想看开又看不开,要放弃可放不掉!其实他想把美由嘉带到幸福身边去,然后还是会选择结束.哎,不知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但飞藏心中的痛苦比起谁都不会少!"
我委顿在一块大石旁,这两日身体更加难受,有时连喘气都困难,吃力的点头,笑道:"我明白了,老大."心中想到葭儿和阿七不免又是一阵难过.
老大抚着我的头,叹道:"离儿,我说过要治好你.昨夜观星时找到你的星象,明日我和师兄就准备用祈禳之法助你命星!如果成功可增你三十年阳寿.
一阵秋风吹面,我只觉彻骨生寒,勉强笑道:"富贵由命,生死在天,老大你们不用太费心,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不来的."嘴虽硬,身上难受的要死.
这时阿七远远从雾中走来,她白衣素裙,真若天仙下凡,来到身边冲老大一笑,又朝我点头破天荒算打了招呼.秦老大见状笑道:"誓琪你陪陪火离吧."
我看着秦老大苦笑着离去,冲阿七道:"你不愿意可以走,我不需要人陪!"
阿七俏脸微微一红,道:"我想和你谈谈,心平气和的谈一次.咦?你脸色这么难看,没事吧?"
我道:"只是发烧,你不给徐大叔报仇了?"
阿七白我一眼,突然面上红色更甚,道:"谢谢你把我从日本带回来."
我心中一动:"难不成这小娘皮记起以前的事了?又或者她本来就没事,故意试探我对她的真心?转念又觉得阿七不像这样的人?他娘的,一定是想甩了我,现在良心发现了!"
阿七走到崖边,长发飘飘,裙摆舞动,她低下头,说道:" 持魔善治是家传的禁法魔功,为你开了,我以前……很爱你吧?"她顿了顿,并没回头,缓缓说:"我们的事爸爸知道的不多,可是能从你的手机留言听出,为了我,你也可以不要命.呵,所以我相信,我们以前确是一对生死不渝的恋人!"
我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从背后搂住阿七,嗅着她的头发,道:"是的.还记得烟花雨吗?"
阿七轻轻滑出我的怀抱,并不来看我,把头偏向一旁,道:"但是火离,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徐大叔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阿七道:"我真的完全记不起和你的任何事!我曾经努力的回忆,试图找回那么一点感觉,可是我办不到.真的办不到!我不能骗你,也不能骗自己.但这和徐大叔那件事完全没关系!"
我道:"你以前可以爱我,为什么现在不爱我?你试过吗?你有来了解我吗?"
阿七一双美目终于看着我,但再看不出以前的那份柔情,她道:"我想不仅是失忆!可以想象我以前有多么爱你,我们在一起时多么深刻!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变,我并不刻意要求自己的男人有多大本事.但他得活的像个男子汉.可火离,你骨子里有种可怕的自卑.像烈火一样时刻煎熬着你!我不想说,我觉得你很懦弱!或者你以前不这样,所以我爱上了你.而现在导致我爱上你的力量用同样的方法使爱消失了."
我喃喃道:"你根本不懂,你不懂我.你乱说,这是借口."
阿七望着远处,夕阳在她身上映出一轮金色的光芒,她用手拔开额前的发丝,苦笑道:"每一个女人都渴望此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并且和这个心爱的人生死相随.对我来说也是同样,那个时候,我们很幸福吧?开心自己曾经这样爱过一次.我虽然不再记得,但仍旧不悔."
我觉得全身血液凝固住,雕塑般立在那里.苦道:"就这样结束吗?你就不能骗骗我?最后这段日子,就几天也不行吗?"
她转过头,轻声道:"我真的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了,对不起."
阿七消失在她来时的路,我的心开始不断下沉.
正文 死里逃生
我丢了魂般回到寺里,秦老大他们则找个了佛堂醮坛.我没吃晚饭,早早睡下.却心中感叹,辗转难眠.
祈禳之术是道家召请神灵的法术,神驰九霄,启奏上天.疯老道在先,秦老大在后,分别用两天时间为我向上天祈寿.我虽不抱太大希望,但施术大耗功力,心中也颇为感动.开坛之前,我来到疯老道身边,把奇遁天书递到他手上,笑道:"老头儿,这辈子你摊上我也挺苦了.这本书我是用不上了,送给你做个礼物,也算是纪念吧."也不等疯老道说话,脸也不回,调头跑开.
醮坛之上列神位,香花燃香,坛下外围三十九个木人,面贴法符,执法剑,分列四周.内围则按北斗七星方位各拈一符,罢七盏油灯,我头北脚南卧在灯中,双手紧握靠在胸前.所谓七星在身,使魂魄不走,万气归宫,外邪不侵.疯老道头戴草冠,身着素衣,脚穿皂鞋,左手执桃木剑,右手扶青龙上草,脚下步罡踏斗,口中念念有辞"诺皋!太阳将军,独开曾孙王甲,勿开外人;使人见甲者,以为束薪;不见甲者,以为非人……。"
他先出左足,踏入三九宫中,按正九宫八卦方位游走在木人中,双眼微闭,摇头晃脑.左过右,右就左,右过左,左就右.丁字九步,一步七尺.
九宫走完,他又进入内围,手中桃木剑一挥口中呼道:"破军入位",东首符咒自燃,点亮油灯.他罡步开斗,依法而行,又点亮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此七斗星君.突然室内阴风暗涌,顿时灯火摇摆,几欲熄灭.这些灯只要灭了一盏,那便前功尽弃,不尽不得神仙帮助,反而害人害己.疯老道精神一振,手中长剑环身一圈,"啪"打在青龙上草上,奋力压制将星.
小半天后,灯火终于稳定下来.疯老道暗呼一口气,手上符咒不断引起,又引燃外围三九宫中木人面上的符咒.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秦老大又来接替疯老道继续施法.这时疯老道披头散发,面如枯木.他吃力向秦老大点头,两人交替完毕,这才走出屋外,临出门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
我一直处在混沌的状态,如置身云雾之中.对外界的事毫无感觉.
是夜,疯老道只觉疲惫万分,不知火离天命几许? 心内焦急.正在这时,一个人影推门而入,火离满面笑容瞧着自己.疯老道见他面色大是好转,心中一震,连忙站起身来,火离慢慢来到他身前,眼中含泪.疯老道心知定是祈禳之法成功,虽然觉得时辰不到,但心神激动外加劳累过度,也不以为意,舒臂把火离搂入怀内.见他满是喜悦之情,心中也大为感动.颤道:"离儿,你.....好了,没事了.为师放心了."
火离抬脸望向疯老道也是无尽的欢喜.他把疯老道扶到床上坐下,一下跪在他面前.疯老道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火离道:"以前离儿不懂事,总是让师父为自己担心,以后我定要潜心学习,不要你操心了."
疯老道心中大喜,暗道:"此子历经千难万苦,以后总要好好待他.将自己这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他,也不枉师徒一场."鼻中一酸,把火离扶了起来.道:"离儿这些年来你吃了不少苦,你本来颇有灵气,以后为师传你道法,安身立命,做一番大事业.你刚刚好转,不宜动情,赶快回房休息吧."
火离依言站起来,突然笑道:"师父,换日神台你藏好了吧?我看那些忍者一定不会干休的."
疯老道哈哈一笑,道:"他们有甚好怕的?来一个就教他们回不去一个.换日神台嘛,没人想的到,我把他放还在八卦亭的地宫里了,就算他们想坏了脑袋也只会以为还在我身上."
火离嘴角含笑,对疯老道大大赞美了一番,告辞离开.正出门时,疯老道突然叫道:"你等一下."火离竟然浑身一颤,扶住门框不敢回头.疯老道来到他身边,掏出天书放在他怀里,道:"这本书是道门至宝,于你修炼大有好处,实在胜我这个师父百倍不止.你放在身边好生研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找我或者你师叔."
火离心中大喜,却推迟不接,道:"师父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你吧,你道行精进不是更好?"
疯老道哈哈笑道:"你师祖教给我的,已经够我学一辈子了.这本书我看了只会心有旁碍.我和你师叔不同,他能博通百家,但我却只宜术业精功.去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秋风阵阵,暗夜无星,古刹的围墙内突然跳出一条黑影,向山下狂奔不止.他几乎忍不住要大笑一番.本来与飞藏大战,时人都以为他死于?(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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