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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眼通红,那些建筑中陪葬的人且不说,但眼睁睁看着七个人被杀掉,他们并没有任何错,甚至手无寸铁!我逼视着少校,蔑笑道:“你也想把我杀了?”说罢仍旧向纪北雨逼去,一边缓缓抽出妖月,冷道:“那就开枪吧。”纪北雨恐怕被我撞脱了肩膀,挣扎着却站不起来!
“嗒嗒嗒…”子弹呼啸着向我射来,却被炎阳一一挡掉,少校口瞪口呆。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阿七拉住我的手,急道:“火离你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
阿七纵身挡在我和纪北雨之间,摊开手臂冷道:“你发什么疯?为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你们干吗对纪北雨这么大的成见?”
事实上阿七一出现,我就知道纪北雨死不了!但没想到阿七的眼神是那么慌乱,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哪怕在日本生死一线,她看我时也没有今天这样,这分明是感情的流露。她知道,凭她挡不住我。
我觉得浑身脱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重重袭来,心被抽干,无力的垂下手。我闭上眼睛,指着七具仍有温度的年轻的尸体,痛苦道:“纪北雨,你自己解释吧。”说罢,倒纵而去,用尽力气飞驰在林间,像划过长空的一道闪电!
青羊宫的那些尸身,灵符,已按神道教我的法门化去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仍旧回到那间酒店,不久阿七和纪北雨也到了。几乎一个星期三人之间都没说一句话,阿七是不会让判断被感情支配的人,但事实上纪北雨仍住在这里,所以女人更忠于爱情,阿七是女人。
这一个星期也再没人来打扰我们,看来少校很好的在完成纪北雨的命令,这一切更加让我感到灰心,气氛压抑。
这夜行功三周天,听见纪北雨悄悄溜了出去,我忙起身远远吊在他后面,脚下夜色中的成都,我在夜里,成都在色中。纪北雨坐车来到一座近郊的四合院,院子装修古朴,设施一应俱全,周围是大片的树林,环境也十分难得。狗吠很快吵来了看门人,那人看到纪北雨大吃一惊,忙把他让进屋,一面说道:“刘先生,你怎么来了?”
纪北雨道:“我出差经过成都,所以来看看,我待会就走,别吵醒他们。”
看门人似乎对纪北雨十分尊重,他叹道:“前几天来了对老夫妇,他们的孩子在部队里牺牲了,可怜啊,听说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纪北雨道:“你替我照顾好他们,需要什么尽管打我给你电话,会有人帮你办好的。”
看门人连忙道:“够了,很够了,有几个孩子去年考上外地的大学,现在这里都是些老人,吃喝都用不了多少,你给的钱还有许多剩余。”
纪北雨拍拍看门人的肩膀,笑道:“能用就多用,钱给了又不会收回去,省下干什么?我走了,你睡吧。”
看门人依依不舍的看着纪北雨消失在夜色中,喃道:“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他本来也有个很美好的家庭,老婆虽然难产死掉了,但给他留下了个优秀的儿子。三十岁便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当上了官,就在准备接他去国外时,却出车祸死了。老人一病不起,这时一个自称是他儿子同学的刘先生出现了,这位刘先生出钱办了福利杜,收留了许多像他这样失去亲人的老人和小孩儿。说是福利社,其实就像住在酒店一样,吃穿不缺,还有人伺候。看门人感谢刘先生,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硬要把房间搬到大门边,做起兼职看门人。如果不是这位刘先生,恐怕他早没勇气活下去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儿子在美国实际还干着一份不能见光的工作,正是纪北雨抓出了这个会造成巨大损失的间谍,也是他亲自安排了车祸。当然,这一切看门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刘先生在他心里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纪北雨没走出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阿七,他苦笑道:“你怎么跟来了?”
阿七道:“纪北雨你为什么不解释?”
纪北雨微微一笑道:“解释什么?我杀了人,然后养他们的亲人?”
阿七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纪北雨叹道:“我的工作需要我做并不那么光彩的事,但那只是不得不做。”
阿七道:“可是你却杀了自己的战友,这让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纪北雨想了很久,才说道:“有些事不能丝毫差错,如果错了一点,就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的工作只有对错,至于是分辨善恶,并不是我的份内事。”
阿七低下头不再言语,纪北雨突然哽咽道:“琪琪,我的心也会痛,你的误解会让我感觉它在流血。”说罢张开手臂抱向阿七……。
我从树梢上轻轻飘开,如果再看下去,我怕会死掉。一片红云从我头顶飞过,那个胖的像肉山般的喇嘛静静落在面前。良久,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跑开了?”
我道:“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七八天前就跟着我们的人在旁边。”
胖喇嘛也笑道:“那现在你知道我是友还是敌?”
我道:“暂时还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做朋友还不知道。”
胖喇嘛一愣,奇道:“这话很奇怪。”
他说汉语古里古怪,让人听了就想发笑。所以我笑道:“如果是敌人,那么现在你已经被我杀了。”
胖喇嘛并没有不悦,嘴里说道:“小伙子,你不是可以随便动手杀人的人。你要是另外那个男人,我恐怕得认真考虑跟不跟?”
我苦笑道:“我的确没有纪北雨狠,包括对女人。”
胖喇嘛笑道:“他能替人赡养亲人,也是心灯不灭,或者真有苦衷也不定,你心生念会不会比他容易沦落。”
我冷道:“废话,这样做就可以抵罪吗?佛祖是这样教你的?”
胖喇嘛赞许道:“所以佛度有缘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也会是。”
我道:“谢谢”
胖喇嘛突然不解道:“你挺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伸出两根手指道:“纪北雨不死,有两个原因,一,阿七喜欢他。第二他对阿七也算有真心,否则这世上谁也拦不住我杀他!另外,你错了,我不喜欢那女孩,我喜欢的是别人。”
这时纪北雨抱住阿七,却感觉阿七的身体并没有丝毫柔软,阿七看着他轻声说道:“纪北雨,我想知道自己没看错一个朋友,而我们始终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希望你明白。”
胖喇嘛和我定好联系方法,便纵身消失在夜色中。他显然和坤灭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毛主席说的。
送走胖喇嘛,我低声喝道:“你出来吧。”
一袭红裙的叶蓁从树林的阴影中踱出来,她奇道:“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
正文 天地不仁
突然看到叶蓁!让我大吃一惊,不过似乎并没其他人,要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坤灭在,也一定瞒不过我!这才稍稍安心,虽然一头雾水,嘴上却答道:“因为你刚才躲在里面放了个屁!”
叶蓁笑骂道:“你这个牾头子,生怕你不知道我来了,故意碰树枝,你又几时听到我放过屁?”她一边笑,一边不由分说过来拉我,大大咧咧,好像在牵头牛。我心中矛盾不已,要知道叶蓁的的功夫恐怕比阿七差不了多少,任由她这样抓过来,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自己恐怕免不了重伤甚至死掉。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女人也怕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敢半夜一个人来找我,难道我就不敢让她碰?我看着她的手臂在我眼前渐渐伸长,直到小臂一紧,终于被抓住。
叶蓁抓的很紧,但不带任何劲力,她发现我同样没有运功相抗,眼中冒出欢喜之色,笑道:“咦?胆子蛮大的,是条汉子。”说罢用力往前拉。
我摔开她的手,怒道:“你把那些狗娘养的叫出来就是了,老子不会跑!”
叶蓁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坤灭佛叫来的!”
我冷道:“难道不是吗?”
叶蓁不悦道:“当然不是,我专程来找你,干他们什么事?”
这下倒全出意料之外,我奇道:“专程来找我?”见她神色如常,不像说谎,更且直呼坤灭的名号,但心中戒备却不敢减。
叶蓁道:“我做什么事不用别人管,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更不解了,脱口道:“好好待我?见你的鬼了!”
叶蓁奇道:“你是我丈夫,当然要好好待你,以后还得靠你生孩子呢。虽然你是异族,只能做小的,但我也会分肉给你吃的。”
这一定是我听过最离奇的话,眉头大皱,但我说话也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笑道:“你要和我生孩子是没问题,不过坤灭那边你交代不过去吧?”
叶蓁恍然道:“是哟!”但她马上正色道:“坤灭佛是我们古通族的圣人,我们做夫妇要他洗礼才做算的,我让阿爹阿妈和他说一下,你虽然冒犯了他,但只要诚心跟了我做我丈夫,也不会和你计较的。”说罢又像牵牛样的来拉我。
这下我心中更是确定她不怀好意!再次摔开叶蓁,冷冷说道:“你们要下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搞这种玩意,我都替你丢人!”说罢转身要走!眼前红裙舞动,被叶蓁挡住去路,她冲我怒目而视却颤道:“你…。。你…。。当真不做我丈夫?!”
我脚下不停,推开她,不耐烦道:“不做!给我离远点!”眼角瞥见叶蓁神色中一片苍凉,绝望,才走出两步突然身后“扑通”,叶蓁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殊不知,古通族离奇的风俗,如果身体发育完成后被除父母以外的人看到,同性就得结为兄弟姐妹,异性则必须结为夫妇,否则便是奇耻大辱。更甚,古通属于母系氏族,女人可以娶几个男人。
这个闭塞的母系社会,千百年来均信奉着这条道理,而族内通婚,也不见有什么影响。叶蓁是古通族的公主,虽然自小被父母刻意培养,又聪明伶俐,对世界的观感远比迷信神灵的族人广阔,但仍以为夫妇之礼天下都是一般!自从上次火离赤条条从潭水里冲出来,她心里对这个人就再挥之不去,以为理所当然有了丈夫,所以独自来找火离。当然,火离自不可能明白其中原由。
我冷道:“美人计变苦肉吗?”突然发觉那匕首直至末柄,她倒着的地方也迅速被血迹染红,心想:“坤灭真要拿我完全犯不着搭上自己徒弟的命,况且老大和师父正跟着他们,难道,这疯女人当真发疯不成?”心中一震,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抱了叶蓁向后掠去!
这时纪北雨看着阿七,他似乎明白了点阿七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忙松开手,正想说话!突然火离从空中跳了个人下来,怀里还抱着个重伤的女人……
我远远就看到阿七和纪北雨抱在一起,顿时心中一绞,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喝一声,凌空翻了个斤斗,落在两人身侧!一把将叶蓁推到阿七怀里,大声道:“你们忙完了,就看看她!”说完转身想走,突然“悬佛崖”边阿七对我的评价涌上心头,啐了一口:“他娘的,说我自卑,老子今天就待在这儿了。”说完一屁股坐到地下,看着三人。
阿七怀里突然多了个软棉棉的东西,鼻孔中钻来阵阵血腥,低头一看,竟是当天坤灭的女徒弟,“啊呀”叫出声来,连忙把叶蓁放到地上替她检查伤口,一面问道:“是你伤了她?”
我没好气道:“天知道她发什么疯?用刀子捅自己。”
阿七用金针帮叶蓁止了血,道:“好在没刺中心脏,但伤的也不轻啊,她干吗要自杀?”说罢猛的抽出了匕首,又吩咐我和纪北雨回避一下,我知道她要帮叶蓁包扎,气鼓鼓的远远跳开。不一会儿,阿七也抱着叶蓁过来,只见叶蓁脸色苍白,嘴唇乌青,但呼吸还仍算正常。
阿七无奈的问道:“现在拿她怎么办?”见我和纪北雨均不答话,她又叹道:“还是先送回我们那里,等她醒了再说吧。”
其实叶蓁的确抱了必死的决心,好在长期修练,刀锋入肉身体内的真气自然起了反应,使匕首偏离了要害,否则哪还有命在?只是万念俱灰,气急攻心,外加流血过多所以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两日后,抬眼便见火离正冷冷的看着她,刷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把脸转向另一面,惨道:“你干吗要救我?”
她这神情竟让我想起了葭儿,心中一软,道:“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死,不过养好伤就走。”
叶蓁双眼无神,嘴里喃喃道:“你不做我丈夫,我活着只会丢阿娘阿爹的脸…。”
“啪”我愤怒的拍断了扶手,怒道:“你满嘴疯话,我干吗要做你丈夫?!不要脸!”说罢摔门而去!
老大和疯老道中午时分终于回来了,我连忙将最近的事一一向他们讲了一遍,又把神道留下“战龙七术”的卷轴交给疯老道。两人神色间大是感慨,疯老道叹道:“这一次真是险到极点,如果不是师父显灵离儿和琪儿怕早被人害了。”
我嬉笑道:“哈哈,神道他老人家说要收我做关门弟子呢,以后你得管我叫师弟了,阿七嘛,得叫我师叔。”
秦老大拍拍我的肩膀,正色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会死在子弹下,他选择那时尸解正是为了你。”
我不解道:“为了我?”
疯老道道:“他若不尸解,你又怎么会有此奇遇?你是他尸解的因,也成全了他尸解的果。师父上窥天道,下知人情,天意如此,是天意将保护三宝的重任交给了我们。”
我道:“天意干吗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弄坤灭、随流、药师寺这种混蛋出来?只生好人不生坏人,干吗非得打打杀杀吗?”
疯老道哈哈大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天生补药也生毒药,因补可以致死,以毒攻毒亦能救人。不过人心不古一定要分个好坏善恶,怎么能怪老天呢?其实生而有,灭而无,自然而有,自然而生,这就是我们道家的基本思想。”
我更为不解,脱口道:“这话我早听说了,一直也不明白,既然好也有道理,坏也有道理,那我们和坤灭争什么?他要什么拿去就行了,天道呐。”
秦老大摇头道:“哎,这就是天机了,现在说你也不明白。总之天道便是阴阳合德,残杀天下而为我,决然不可,我们道家传人当然得阻止。”
我又问道:“那我们也杀人又为什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凭什么我们就是天道?别人就是外道?”
疯老道脸色大变,喝道:“胡说!你越说越不像话!”秦老大连忙阻止了他,笑道:“这也不是一时说的清楚,我们当然不能代表天道,生生灭灭自有天定,如果天要我族灭亡也不是人力可阻。你说的对,你我皆非神仙,不能妄测天意,是凡人就做不能做神仙的事,境界不够反而容易入了魔道。但大丈夫处身立世当求心安理得,而不能像坤灭那样打着佛法的旗号,内里却是为满足私欲。我们护龙一族源于道家,要成仙得道,只能求得在护卫中华血脉的过程中激发心灵,修练到虚灵常住,不落在有无、虚实的任何一面,了了常明,洞然烛照,那便是合了天道。如果你因为有疑问就对世事不闻不问,明哲保身,在这个人心混沌,邪障四起的世间,那是最过愚蠢的事了!不懂的可以慢慢懂,别说你,连我也一知半解,你看你师祖那才是真懂了。”
我笑道:“结果他就升仙了!其实我也只是问问,总不能别人来杀你,你就让他杀!”顿了一下,才接道:“除非是师祖,又碰到了经天纬地,身系苍生安危的徒孙。”
疯老道仰天长叹:“火离你还如此顽劣,真教人担心。”
一旁的阿七突然笑道:“说不定他是外示狂夫,内怀偈玉呢。对了,你们跟踪坤灭结果怎样?”
疯老道点头道:“我们跟着快到他大本营才折返,远远跟着也是相安无事。不过奇怪他的那个女弟子没有同路,一个女娃儿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阿七道:“火离说看到她自杀,我们把她救了回来,这儿正躺在里面呢。”
疯老道问我道:“你说她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瞄了眼阿七,艰难说道:“她不知中了什么邪?。。。。。硬要逼我。。。。做。。。她老公。。。。我不做,她就用刀把自己扎了。”
疯老道突然怒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否则好端端一个女孩儿怎么一定要嫁给你?火离啊,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娃儿,也没见她做恶,你要真做了什么,哪怕她是大恶人也得对人家负责!”
我听他这么一说还了得,急忙开口道:“我能和她做什么?这个婆娘疯颠颠,上次趁我洗澡还想偷我的妖月,如果不是我够机灵没让她得手,妖月到了她手里那还了得?”
秦老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一定是见人家要动你东西,所以光着屁股去抢回来是吧?大家讲道理嘛。”
阿七听到这里也是轻轻一笑,道:“这也算什么都没做?”
正文 九龙渎神
秦老大解释道:“坤灭收的这个女徒弟是他老窝那里一个小民族的公主,这个民族有个规矩,如果男人被女的看到了小屁股,那就得嫁给他。”他像看到世上最滑稽的闹剧,脸上乐的开了花。
我没好气道:“这是什么破规矩?谁会穿着衣服洗澡?”
秦老大打了个哈哈:“你有办法的话就试试打发她走,不过我看这小姑娘也不错……。”他见我脸色难看,过来把我搂到一边,低声说:“好像我们认为男婚女嫁,古通族却觉得女的娶男的天经地义,这是她们的习惯,打小时候就这样,也不是故意要和你为难。不过你还真不能粗鲁的拒绝别人,否则这次她是自杀,等想明白了,反过来不自杀就会满世界杀你!古通族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精神术,得罪她们太深可够你受了。”
我昂然道:“我还会怕了她们不成?”
秦老大笑道:“不是说你怕,这未尝也不是缘分,哈哈哈,只怕…。只怕坤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徒弟会看到你的小屁股,哈哈哈…。,实在不行你就娶了她,观念也不是不能改变的。”
我没想到秦老大会说这样的话,气到爆,却又无话可说。
阿七突然轻声道:“我还是进去看看,顺便和她聊聊,或许同是女人会容易沟通些。”
下午时分枫清清带着二胖美由嘉,还有一个浑缠满绑满布的怪人也到了,初见那怪人大家吃了一惊,后来问起才知道原来是神僧的徒弟―――定修!
枫清清不屑道:“这家伙你们走后就没现过身,也不吃不喝,前几天突然冒出来就变这个德性,有仇就报,报不了努力十年二十年,总有天能做到。他这样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枉老和尚那么看的起他!”
疯老道见枫清清当着定修说出这番话,眉头大皱,连正眼也不去看她。我来到定修面前,他仍旧穿着白色的僧袍,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都被写满梵文的黄色布条缠着,连眼睛都没露出来!我叫了几声,他却毫无反应,伸手去拍,发觉他肌肉僵硬,就那么站着,竟像活死人般!虽然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算起来话甚至话都没讲过,但毕竟他是神僧的弟子,见他这样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所谓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我们这些人竟住在成都历史最长远的五星级酒店呢?当晚安排好众人的房间,阿七竟端了碗香喷喷的肉汤给我,那汤色纯白,又浓又稠却丝毫没有油腻的感觉,更飘散着特别的香气,便知是精心调制可以养气安元的药膳。
这让我大感意外,又满心欢喜,难道这小娘皮开窍了?傻呵呵接过来就想喝,阿七急忙阻止道:“要喝自己弄,这是给叶蓁的,你也该进去瞧瞧她了。”
这席话像一盆凉水把欢喜彻底浇灭,我垂头丧气把碗搁在叶蓁床边,突然见她一双写满哀伤眼睛的看着我,心中一动,伸手把她扶起来,端起碗喂她喝。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问人吃药,学着电视演的吹吹汤面,才笨手笨脚喂她喝。叶蓁开始时还有些抗拒,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顾自的喂,她才勉强微微张开嘴喝了小口。我像喂马一样往她嘴里送,突然一颗眼泪从她左颊滑下掉进汤碗里,接着眼泪越来越多,而叶蓁似乎不知道般,努力大口的喝起汤来,直到她被呛的大声咳嗽起来!
我只好把她放平在床上,说道:“不好喝也不用哭啊。”
叶蓁擦干眼泪,问道:“我是不是长的不好看?”
我摇头。
老实说叶蓁身上那股野性之美正是我所喜欢的,更且她长的和汉人有些区别,深深的眼眶,长长睫毛,小麦般的肤色,满头卷发,极富弹性的肌肤,就像一只处于最佳状态的豹子。
如果葭儿是灵秀的山泉,阿七像平静又深不见底的湖,那叶蓁就是披头盖脸的海浪,弄的你浑身湿透又大呼过瘾。
叶蓁道:“那因为我是坤灭佛的弟子?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如果你不喜欢他,我们可以搬到很远的地方。”
我仍旧摇头!
叶蓁道:“那好,如果你不跟我,那么你杀了我,不然我就要杀了你!”
我还是摇头!
叶蓁骂道:“你再摇头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你这个混蛋…你干吗不穿裤子…。唔…”骂着骂着她竟然哭了起来,哭的有声有色。
“够了!”我大声喝住她,:“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叶蓁道:“什么事?”
我道:“就是没让我搞清楚!现在我都很迷糊!两个人要结婚之前要谈恋爱的,聊聊天,吵吵架,逛逛街,牵牵手,亲亲嘴…。什么的。不是你冲出来说看到我洗澡,我就得跟你回去!而且就算谈了恋爱也不一定都能结婚。另外,男人不该跟着女人,是女人跟着男人!我不管你们什么规矩,这里是我的地方就得照我的规矩办!”
叶蓁愣了半天才叹道:“女人跟着男人好奇怪!”
她不说话似乎在考虑,过了半晌突然看着我说:“我阿妈倒是只娶了我阿爹一个,让我跟着你也可以,不过其它规矩太难,我不懂!也学不会!这样可以吧?”
她自言自语道:“夫妻都是天神指派的,你们逛街,牵手,吵了架就能做夫妇?那也随便了,会被天神惩罚!”她像想起了什么,叫道:“那你,你以前和别人逛过街吗?我不管,我是公主,不能做小的!”
我这时真恨不得把自己扔出去!干吗和她提这个?!但看着那双眼睛又发不出脾气,她心里恐怕就这么想的!另一方面,那个穿着和服的小姑娘又跳了出来,逛街?这辈子我再也不想逛街了。
夜里秦老大把我叫了过去,他表情严肃,神色间却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房间里疯老道拿着“战龙七术”激动的语无伦次:“这…这。。这真是师父给你的?!好办了,这下好办了!”
我莫明其妙问道:“什么好办了?”
秦老大道:“近百年来我们一直和坤灭为敌,也知道他的老窝,却拿他没有办法。一来他确有些本事,另外,他藏身之地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坤灭在那里功力又会大增。当时师父尽传我们战龙七术,就是为彻底消灭他后来坤灭设下陷阱突然发难,师父为了老百姓的安危,始终不肯动阵。最后师妹也…。。,可惜我当时年轻气盛要去追寻什么道法真义!被坤灭一关就是二十年!哎…。。”
疯老头怕秦老大心中难过,便打断道:“战龙七术名有七,却为什么只有三攻三守六术呢?你没想过吗?”
我道:“还以为这样叫比较好记。”
疯老道道:“这又不是儿戏!战龙七术是护龙一脉的秘技,三攻三守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第七,阵法第七!九龙渎神!”
我奇道:“没听师祖讲过,而且那卷轴我翻了许多次没看到什么阵法啊!”
秦老大道:“因为“九龙渎神”需由三人发动,而发动此阵的方法师父传分别传给了我们师兄妹三人。他没告诉你,因为阵法绝不能单练。二嘛,你是小辈,他直接传给你,那我们和你该怎么论辈份?”
我本来极高兴,但突然想起什么?叹道:“可是你们师兄妹现在只剩两个了!”
秦老大不免有些黯然,但立刻打起精神,说道:“师妹已经把阵法的口诀告诉师兄了,他马上便传你口诀,现在仍有时间,我们三人明天就找地方演练阵法,到时候便不愁对付坤灭。”
我精神振奋,叫道:“不用等明天,现在就可以。”
疯老道笑道:“傻孩子,渎神阵是个什么阵仗?会把这座城的人都吓跑的!”
秦老大把我送出来,笑道:“那个女娃儿怎么样了?”
我没好气答道:“别提了。”我语气一变,怒道:“你怎么能当着阿七说让我娶她?!”
老大笑道:“娶她有什么不好?我记得是个很漂亮的丫头,不会比阿七差多少。”
我努力控制不发作,极力压低声音,喝道:“枉我一直当你老大看,我和阿七没缘分,没关系,我看的开!可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秦老大拍着脑袋失笑道:“我当然希望你和阿七在一起,只不过嘛,古通族这个规矩我很清楚,与其天天被这丫头缠的头痛,不如把她娶过来。至于阿七嘛,古通族可以娶几个丈夫,为什么你只能娶一个老婆呢?”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目瞪口呆看着老大,说不出话来!
老大笑道:“别想歪了,感情是件说不明白的事,你当初在日本不是也同时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吗?一夫一妻不一定幸福,多娶几个老婆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只是你和琪琪的问题在于她能不能接受你?琪琪明道理,不能当普通世俗女子看待。”
我道:“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叶蓁!”
老大哂道:“我只是给你个建议,觉得可以便可以,不可以也当然不能强迫。其实当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把生的希望留给琪琪时,我就当你是我女婿了!傻孩子,以前都过去了,现在从新开始,喜欢就得争取,不争取哪来的机会?”
老大刚说完,我扭头就走,身后传来老大的声音:“你干吗去?”
“去把纪北雨扒光了给叶蓁看,然后开始追阿七!追到她答应做我老婆为止!”
正文 退步神仙
我只是说说,当然不会去找纪北雨麻烦,但却真的打算约阿七。结果她不在房间,而纪北雨也果然不在。只觉一阵天晕地暗,我怒火又起,一脚把椅子踢的粉碎!
这时门口一声叹息:“离儿!”我大惊转面一看,竟是疯老道站在我身后,他上了阳台向我挥手示意,继一跃而出!眼见疯老道犹如柳絮乘风,在楼宇间忽上忽下向东飘去。我只好暂时压下满肚子怨恨,跟着他。
疯老道见我渐渐赶了上来,忽然周身衣服如吃满风的船帆鼓涨起来,身形暴涨,眨眼之间人已到半里之外!
我自不甘落后,念起乘风诀,忌起风遁之术,身上一轻,便御风而行。师徒俩如踏流星一前一后,仿白鹭上天,又似穿花蝴蝶翩翩翻飞,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灯火斑斓,一时竟以为身在仙界,好不逍遥自在,畅快无比,不久便出了城。
疯老道旋风般掠过一条河,双臂一展,突然像只大鸟般凭空升起十几米,毫无声息落到一座高塔的塔顶。我亦步亦趋,单脚轻轻踏上塔檐,稳稳站住。虽不似疯老道那般举重若轻,但一气呵成。落脚之处拿捏丝毫不差,同样潇洒到了极点。
疯老道哈哈笑道:“起初还担心你跟不上来,结果却要我使出全力,这“风遁”倒还使的像模像样。”
我缓步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腔调笑道:“这世上还有几人能追的上你?反正肯定没有我,如果不是看你这么有兴致,半夜三更的我会出来和你比轻功?”说罢坐到塔尖,望着远处的灯火中的高楼大厦。
此处是成都东郊的九天楼,楼高约二十米,仿古塔楼而建,共分九层。出成都东郊向外即是丘陵地带,故九天楼地势较市区高,此时放眼望去几乎能看到大半个市区,繁华都市,万家灯火,自是不在话下。
疯老道捋着胡子突然说道:“你九尺男儿为一个女人何故如此神伤?”
我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心神,道:“我没有啊!”
疯老道叹道:“我养你长大,难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还能瞒我不成?如果我是坤灭,你刚才已经死了,一个情字就搅的你心烦意乱到这等程度?!”
我忍不住说道:“你从来没谈过恋爱,怎么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疯老道仰天而笑:“情海沉浮不过如孩童玩耍,晨一景,暮又一景,还能怎样?他指着天空道:“你看这斗转星移,朗朗乾坤,其中奥妙凡夫俗子几所能知?人生不过百年,转眼即瞬,荒废在感怀上,岂不大是可惜?”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你本来天赋异禀,应该求得逍遥,退步就算做不了神仙,也要做英雄,做个大丈夫,行于天地间,但求有一番作为,绝不可碌碌无为一辈子。”
我道:“难道英雄就不讨老婆了?”
疯老道道:“不是让你拂断心念,绝情弃义。是条汉子,咱心里,自己拿起来的,就得自己放下。阿七是个好姑娘,可姻缘若断了,又何必自找苦吃?硬要愁肠百千回,无力恨东风,这哪是男人所为?如果你们两情两悦,那以后好好待她,我无话可说。但不仅没见你们有何表示,倒是又惹来别的女娃儿,这是什么道理?你怎么会连阿七一个女孩子也不如?”
我如被棒喝,猛然觉得心念频闪:“自己身系三宝之重任,怎么能为一个女人而废?天下这么多女人,难道就只有她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何患无妻?”当即跳将起来,仰天大吼!
疯老道见我目内精光大盛,知道心门已开,偏拂袖翩然下塔去了……
第二日,城外百里某处浓雾深锁的深山内,我和疯老道、秦老大各执一面青旗,按另有赤、青、紫、黑、金、白、灰、蓝、绿九色旗,按角、亢、斗、牛、奎、娄、井、鬼、箕、布苍龙形!
疯老道为轴,他双手挥舞两旗,口中念念有辞,我和秦老大依势而转,脚下方位变换,手中双旗分别指向四方!刹那乌云密布、更兼雷声阵阵,河水翻滚,如万马奔腾,气势如虹!突然一道青光从那面青旗中射向空中,一时间乌云翻滚,雷声更盛刚才!只见那青光化做龙形,角爪俱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
少时,三人同心,按旗收阵,那青光这才散去。疯老道喜道:“阵法修行不可贪多,好在还有时日,今日先成这一阵,明日再来!”
秦老大点头道:“务必要练习纯熟,阵法由心而至,方能弃掉角旗,否则临对敌没有时间让我们慢慢去插旗!”
又过两日天空中已见四龙翱翔,我们也尽搬到这山中疯老道的一处房舍中居住。这日阵法已毕,我疲惫不堪的坐在屋边,叶蓁飘落面前。她伤已渐愈,这时行动无碍。
叶蓁见我不理她,冷道:“你现在怎么不赶我走了?”
我道:“你要走就走,看我拦不拦你?”
叶蓁道:“那我偏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
我怒道:“你别来烦我!”
叶蓁冷笑道:“哼,你们三个每天早出晚归,又躲的远远的,一出去就弄的天翻地覆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在想办法对付我师父,那好,我就走给你看!我去告诉坤灭!”说罢转身就走!”
我急忙越过她头顶,伸手抓住她肩膀道:“你给我回去好生待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蓁昂首道:“你不是不拦我吗?不让我走就得当我丈夫!”说罢住我的手就往后拖!
我推开叶蓁喝道:“你真是烦死了,没男人活不下去吗?那我去给你抓个人来,脱光了让你看,要多少?一百个够不够?总之别来烦我!”
叶蓁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混蛋!”说罢伸手往我脸上拍来,被我挡着,又用左手来扭!我拿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出去!叶蓁坐倒在地,竟大哭起来!我心有不忍,想去拉她!不及近身,突然她翻起来冲到我面前伸手便打!却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脚打脚踢,又抓又挠,连撕带咬!嘴里骂道:“你这混蛋,狗屎…。”
顷刻间我的衣服被撕开数道口子,我也怒了,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喝道:“你发什么疯?”却被她一脚踢在小腹,痛的咬牙切齿!一拳击在她肚子上,叶蓁吃痛弯腰,但马上又弹起来张口便咬!
怒骂道:你是狗变的吗?”一开口不留神竟被扫倒在地,叶蓁冲上来骑在我身上,抬手就是两耳光,一边打一面哭道:“呜呜呜…。。从来…就没人敢这样欺负我…。我对你好…。什么都依着你,你却爱理不理…。。呜呜…。打死你,打…。呜呜呜…。。”
我把她拉下来,又复被她揪住头发,两人就在地上扭打起来!不消片刻俱都灰头土脸。如果被坤灭和疯老道看见自己教出的徒弟,像市井小民一样滚在地上你抓我吐,怕会被活活气死!
叶蓁的动作越来越轻,打的也不那么痛了,但哭声却更大,心中不忍,只伸手来挡并不还手。叹道:“明明是你欺负我!你打吧,打够了就住手。”突然叶蓁俯下身抱住我大哭起来,双手在我胸口捶打:“我怎么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明知道不能喜欢你,而且你又那么让人讨厌!但是…。你成天在脑子里面转…。越不想念着你,就越放不下…。觉也睡不好,呜呜呜…天神干吗要派你来惩罚叶蓁?呜呜呜…。”她开始在我身上哭,后来又跑到树林边哭。
我被抓的一塌糊涂,鼻青脸肿来到她身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突然发现阿七正站在树林中不远的地方,她见我发现了她,缓缓过来,哂道:“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叶蓁见她来了,忙收拾眼泪,垂首默默站着。阿七把叶蓁拉到一边,低声笑道:“讨老公也不是用来打的啊…。你不是和我说过心里在意火离吗?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你若喜欢,就对他好点,或者日久生情…。”突然她见我面色阴沉,冷冷看着前方。忙转头去看,只见树林深处人影幢幢,数百个浑身长满棕毛的人形怪物渐渐逼来,这时越来越近几乎能听见它们的低吼,不由也面色大变!
正文 龙脉所在
这是间充满西欧宫廷情调的大睡房,一位长发垂肩半遮面的女子正在弹那首《孤独》,她紧闭双目,空气中充满哀伤的旋律,忧伤的曲调流淌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若没有真正心碎过,最好的琴手恐怕也无法赋予这首音乐如此悲恸的灵魂。心碎,一定是痛到极致,有时痛到极致也是一种美。
任一个自认为有故事的人,在这种环境里难免都会被勾起些回忆,些许甜万般苦,做人本就是件很痛苦的事。这女人身后屋子中间有张大床,床大的足以睡下五个人,此时却只躺着一个人。所有如此精美高贵的床又能睡下五个人的床,肯定不是为了让五个人一起睡。本来躺一个人并不奇怪,但这个人左边胳膊已断,只剩一层皮肉相连,剩下两只脚也被人硬生生斩断挂在脚踝上,唯一完整的右手却血肉模糊,一条输液管插在胳膊上的静脉中,双眼被人挖去,只剩两个血洞。这些伤口都没被处理过,甚至眼珠还挂在眼眶外,手脚已经开始腐烂,流着脓血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个人居然穿着一件破烂的道袍,此时被几根刚条狠狠固定在床板上,他一动不也动,不知是活还是死?
女人终于弹完了,她却那么静静坐着,很久很久,她缓缓站起来走到床边,脸上挂着永远不变,动人心魂的微笑,轻声问道:“你醒了么?”
床上之人并没有一丝变化,甚至嘴角都没动一下。
突然,女人笑道:“随流,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死吗?因为我知道你想死,你越是想死,我就越不会让你死。因为你活着比死还难受!这样,我喜欢。”
那床上的人居然是随流!自从让我用战龙七术重创后,在青羊宫中被白玉儿寻了去。随流本来专修邪行外道,护龙一族的道法正气浩然,他怎么能抵挡?好在得了《天书》功力大增后,虽被重伤又少了条胳膊,但还死不了!白玉儿把?(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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