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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大喝道:“孽畜,你好大的胆!枉我五十年前留你条命!”
妖男满面惧色,切齿骂道:“你这老不死的牛鼻子把我元神封印,难道该感谢你?”
神道怒喝道:“好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我惜你修练人形实属不易,也没犯大恶之事,才饶你不死,封在山中希望你可以精净修为,想不到你这孽畜竟勾引一群败类为祸人间!还敢来污我神像法体,今日就让我替天行道!收了这你畜牲!”说罢冲我道:“你过来!”
我用妖月割开阿七身上的白丝,它们早已结成厚茧把阿七紧紧裹在中间。我小心切出一道口,左右手用力撕开,终于才露出阿七的脸,她红朴朴的脸安详的像睡着了般。我把阿七抱到安全地带,才返身来到神道身前,脚踢刀削,那血矛阵顿时面目全非。
神道哈哈一笑道:“小娃娃咱们又见面了,哈哈,有缘。
我突然叫道:“祖师父爷爷,你没死那太好了!”面色一沉,从妖男挨个指过,咬牙道:“这个人杀我老爸;这个人害我好友。”轮到随流时,我大喝道:“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不会去日本,阿七不会走鬼门关,葭儿也就不会死!祖师父,这三个混蛋我都要亲手解决!如果火离让他们给杀了,也只怪我技不如人无法给亲人朋友报仇!你再出手不迟。”
神道捋着其胸的白须,笑道:“我在这儿,你还能技不如人吗?哈哈哈,你去把神兽上的那些符给我撕掉!再把青龙兽向左转三圈!”
此时纪北雨正瞧着眼前的八卦亭大皱眉头,神秘地宫入口,八具被钉在半空的干尸,被亵渎的神像,空气中难闻的血腥气味,饶是纪北雨经过最严酷的训练,也会觉得后背发冷。此时不远处响起嘈杂声,他连忙躲进暗处。
只见一个长须青服的老道长浑身是血向八卦亭奔来,身后四个手持长剑的黑衣道士紧追不舍!那道长将一站定,两柄长剑便化作四朵剑花,分别刺向他的咽喉、胸口。
这道长正是抱朴子,刚才他力战数十妖道,眼见即将得胜,哪知突然冒出来十余名高手。抱朴子三岁便习太极拳术,其中奥妙早了然于胸。太极拳本属技击,所以即可养生又是杀人术!不过这番折腾已到达凡人体力的极限!最后剩下这四人实在要命。
道长脚下错步,滑向剑阵右侧,挥拳打向那人胸口,左手妖道连忙撤剑去斩他的手。抱朴子等剑及手臂,突然加速,捋住持剑之手。妖道倒转剑柄连肘带剑狠砸对手前胸,左掌拍向他的小腹!身后另外三名妖道亦剑随人走,向抱朴子后背刺来!配合之熟练,完全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时间!
道长转腰按劲,以丹田内转的离心力带动全身,丹田气壮,内气鼓荡,周身皮毛向外膨胀,顺势而发,太极劲出!“砰”,妖道惨喝一声向三名同伴的长剑撞去,这三人慌忙散开,虽然没被自己人伤到,但这人的头径直撞上大树,颈骨断裂,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余下三人再度猱身而上,织起一片剑网,把抱朴子围在核中!练太极拳就是要练成周身处处都是球,对方打来就像打在个圆上,处处球切球,处处被滑掉,被崩出。同时,四肢乃至躯体又象蛇一样,将来力缠住,处处可以发劲。
普通技击胜败之分,不外乎壮欺弱,慢让快。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太极术虽然看似慢,实质却是后发而先至。可是对方手上有剑,就像凭空长出来一截胳膊、加上训练有素,刚抓住这个,两边早已攻到。抱朴子再利害也无法用肉身挡利剑。现在苦苦支撑着已是几乎油尽灯枯,多是躲闪,狼狈不堪。
抱朴子暗叹:“罢了,自己却不怕死,但道观被整成这样,仙师法像被污,实在窝囊透顶!元一真人我来见你了。”此时的抱朴子身上带了不下百处伤口,其中致命伤少说也有三四处。全凭着一口真气才能挨到现在,现在他惰心一起,顿觉手脚似有千钧,越发不听使唤。
躲避不及后背多添了一道长约一尺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及惨叫又被踢中后腰,抱朴子被踢的一个踉跄,竟自己撞向第三人的剑上,长剑透腹而过!这人脸上有根刀疤,长的异常凶猛!他哈哈大笑道:“你这死老头!”突然脸色大变,他本想再拔出剑来再刺对手几个窟窿!但这时他发现拔不出剑!抱朴子竟然故意让长剑刺穿自己,再用肚腹中的肌肉力夹住。
抱朴子一招“小鬼推磨”猛击在敌人面门,那人叫也不叫便倒了下去。听得风声,另外两剑已递到身后。抱朴子一咬牙,奋力向后撞去!“噗”一左一右两柄长剑后胸进前胸出!他忍住剧痛,靠进两人之间,大喝一声。双肘齐出,那两人还不及撤剑,便被人撞碎了肘骨!倒跌数米,倒在地上挣扎惨叫不止。
抱朴子缓缓挺起胸膛,突然喉咙间低沉的喘上口气,站着一动不动,死掉了!
这时一个同样着青衣,却形态婀娜,被长发遮住整张脸的女人由远至近来到场中,地上两人见状喜道:“师…。师…。妹…。快来救我们…。”
那女人奇道:“两位师兄怎么躺在地上啊?”
其中一人颤道:“我们的骨头被那老头打断了,爬不起来,哟…。快来帮下我们。”
女人眼中光芒一瞬而过,她退后一步,恐道:“你们都打不过他,我怎么敢来帮忙?”
地上另外一人道:“你别怕这…这人已经被我们给杀了!”先前那人忙道:“是啊,师妹,你不用怕他一个死人。”
那女人这才怯生生走到抱朴子面前,她查看一番,才喜道:“他果然死了!吓死我了。”这才回到两人面前,俯身查看他们的伤势!她刚伸手按到两人胸前,就传出杀猪般的惨叫。有人骂道:“你想痛死我啊!哎哟!哎哟!”
女人嗔道:“喔哟,你们胸口的骨头真的全被打断了!一定很痛吧”说罢又重重在两人胸前按了几下。
那两人痛的极了,无奈动弹不得,眼前又只有这么一个人,只好忍住火气,好言求道:“好师妹,你别开玩笑了,痛…。真的痛…。。”
女子满面悲戚,竟然流出几滴眼泪,轻叹道:“真不忍心见你们受这样的折磨。”她突然面若冰霜,抓起地上一柄长剑,手起剑落结果了两人!缓缓转过身子,笑道:“这样就不会再痛了!举手之劳,不用谢了。”
纪北雨被闹的一头雾水,他趁女人转身刹那,从黑暗中跃出,锁住了她的胳膊,劈手夺过长剑,架在对方脖子上!照面,突然发觉这个女人相当面熟,是了!正是当天在飞藏身上哭晕过去的白玉儿!这时见她一脸憔悴,面如枯槁,目光暗淡,本是个美人,现在却早没了当日的风采!
纪北雨,奇道:“你…。你怎么会…。。?”
白玉儿垂下头,仍让头发遮住自己,却笑道:“你认识我?”
纪北雨点头道:“那天我看到你冲出来!却不是知道你是谁!?”
他不知白玉儿当天因为飞藏身死,自己悲伤失态,被随流看出了端倪!让手下百余男徒弟轮番糟蹋折磨!白玉儿虽然并不是贞洁烈妇,却毕竟是个女人,随流那伙人手段极尽下流,无耻,铁打的也受不住。可白玉儿任由非人的折磨,却抵死不认!所幸白玉儿属于专门卧底的忍者,身份保密,除了顶头上司外人一概不知,故药师寺也不能断定她和飞藏的关系。能活到现在,不能说是奇迹,也算十分罕见!
她苦笑道:“未亡人,白玉儿。”
纪北雨喝道:“八卦亭里都是谁?你们还有多少人?”
白玉儿冷冷道:“来了八十五个,除我以外的现在都死了。八卦亭里的人一个叫随流,一个叫蝶先生,还有个药师寺。”
纪北雨原来不怕白玉儿不说实话,因为他的工作就是让人说实话!但没想到白玉儿却根本不打算说谎!纪北雨把她拉到暗处,冷道:“你怎么知道除你以外的人都死了?”
白玉儿笑道:“道长和火离没打死的,我动手帮他们了结了,加上这俩儿,不多不少整八十四。”她说话间竟然伸手去拨脖子上的剑,纪北干冷喝道:“你找死吗?”
白玉儿娇笑着凑到纪北雨身边,往他耳朵里喷着气,颤道:“你不会杀我的,你没杀气。”她突然觉得小腹被一个硬物顶住,娇笑着低头一看,触眼却是把乌黑的手枪!
纪北雨推开白玉儿,冷冷道:“你走吧。”
白玉儿有点不可置信,却听纪北雨道:“八卦亭里那三个人会相信八十五个人就你不会死吗??和我做个交易怎样?”
八卦亭内,青龙神兽下的青砖移开,露出个小坑。坑里有个放着个卷轴的木盒,盒壁写满了类似蝌蚪状的咒语。我把木盒小心翼翼拿到神道面前,他笑着说:“今天我来教你战龙七术!你把卷轴打开!”
打开卷轴里面写满了咒文,并且画着无数枝各式小剑!只听神道又说:“战龙七术为护龙一族秘传之技,三攻三守,攻术第一,斗心!跟我学!”说罢神道左手结印,右掌顶天,默传我启动法咒的心法!
蝶先生一脸紫青,反而随流大喝“装神弄鬼!”抬手一根矛射向我来,随后如猛隼扑兔自天而降向我击来!我踢开血矛,准备硬接一掌!哪知他这是虚招,中途化掌为抓,五指分别发出劲气,将我紧裹其中。眼看要被抓住,妖月劈出!突然刀峰变刀柄,砸在随流手腕上!喀嚓!他整个手腕居然被砸的粉碎!再一看竟然是只腐尸手!
就在这时随流两只手从领口探出,一抓向我的后脑,一来拂我面颊,阴毒到了极点!我虽然学了宝瓶气,真气奔流不息,但招式和刀法就没有了,眼看几下都要差点被他抓中,凭借着随流心怯妖月,不敢硬来!换作普通兵器,他只消挨点皮肉之苦,我恐怕就得骨肉分离!才勉强运刀格挡!不过随流也拿我没办法!要换做对掌,他恐怕十招内也就得倒下!
他越打越快,我只觉得陷入了手爪的海洋,天旋地转,眼前尽是青黑色的爪影!我突然闪电横移,避过一计,妖月一抖,化作黑芒,硬攻进如狂风暴雨鬼爪中!
“嚓!”妖月势可挡,直插敌心,一时间劲气横空,尸水夹杂着恶臭四处溅开!我错愕看着面前的腐尸!正在这时随流不知何时俯身出现在我右侧,一只鬼爪快若闪电,向我胸口抓来!再避无可避!
“铛”就在随流以为我开肠破肚时,却发现自己抓在硬梆梆一个东西上!不仅无法运气,反正被震的手指欲裂!趁他抓在炎阳失神的那一刹那,我运起全身劲气,一拳打在随流肚子上!“轰!”随流几乎撞裂天花板,再重重砸向地面!我怕妖男出手阻挡,眼睁睁看着药师寺把随流拖回去,又抚胸又抹背!看来他伤的不轻,但也死不了!
这时耳边响起神道的声:“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纵布天一,天二次之;纵布地四,次于天后;纵布四风,挟天地之左右。天地前冲居其右,后冲居其左,云居两端。虚实二垒……。”
我连忙收拾心神,一边用心的记一边手舞足蹈跟着学!这时候苦背《道藏》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这时神道又变回坐姿,手印变幻!喝道:“攻术第二,蜂虿!方生于步,圆生于奇,方所以矩其步,圆所以缀其旋。是以步数定于地,行缀应乎天,步定缀齐,则变化不乱。。…。。绝而不离,却而不散,此为步法…。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强弩,节如发机……。”
神道大喝道:“攻术第三,破竹!群龙出道,阿轰如律则迷庆急令风损……。”这时地宫中风云突变,剑气狂风四涌,如风雨交加般横行,妖月兴奋的发出低鸣!
我只觉得天地间的真气突然汇聚全身,大吼一声双手互缚,化作圆圈向外推出!那卷轴中突然万道金光四击,又变化成无数剑形,在空中结成剑阵,如旋涡般排山倒海向蝶妖三人卷去!妖男终于色变!
妖男猛吸一口,身形涨大数倍,在他面前也形成了一道气壁,剑阵中的气剑撞在气壁上又炸开!随流就没那么本事了,挡下几阵,逐渐不支,身上中剑,鲜血狂涌!
地宫内气劲翻滚,气剑随我心意结阵,由四面八方攻向敌人!
不出半晌,随流和药师寺都重伤倒地,那妖男的气壁也被刺穿几处,在他腿上划开数条伤口!突然妖男一声暴喝!只见股黑风从剑阵中突破,由小变大直取我而来!
这时只听神道双掌转动,低喝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守术第一,迎刃!”我双手在空气中搅动,像抓起两个大气团挡在身前!
波!我口吐鲜血,倒撞在青龙神像上!剑阵失了法术一一消失,再看妖男竟然长出两只大翅膀!他赤身裸体,浑身体长满细小的绒毛,如若透明,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头上伸出两只触角,活脱脱一只大蝴蝶!伤口中流着绿色的液体,神情可怖!
我刚才施法过度,此刻勉强挣扎着站起,靠在神像上,笑道:“原来是只蝴蝶啊!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蝶不蝶,长的真他妈丑!”说完这话,头脑一片涨晕,差点倒地!
那蝶妖突然口吐白丝把自己裹了起来,如闪电般从地宫的入口滚了出去!我指着入口大叫着:“祖师父,他…你追啊!”我这时连说话都费力,更不可能动手。
不想却见神道无奈的摇头!
这时随流挨着墙壁站起来,他左臂被斩的只剩一层皮肉相连,身上数个窟窿正往外冒着血,上气不接下气怒吼道:“尸解!尸解!你这老妖道把我们都骗了!噗!”他张嘴大口吐了两次血,惨笑道:“哈哈哈,老天有眼,今天我随流不死,总有一日来找你们,到时候拆你的骨,剥你的皮!就算是神仙也把你抓回地狱里!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说罢捂着断臂,踉跄的向外走去!“啪”从怀中掉下一物,正是被药师寺偷去的《天书》,可惜已被剑气斩的乱气八糟,加上随流浸了随流的血料想也没用了!随流惨淡看了一眼,再不敢回头消失在甬道中。
我看着神道颤道:“祖师父,你…真是尸解了?”
见他缓缓点头,我挣扎着挨到他身前,伸手去摸,竟空空如也,神道只是个人影!这时药师寺也站起来想往外走,他功夫浅薄中了两剑便倒下,不然恐怕早被大卸八块了。
我不知从哪里来了精神,冲上去抓住他,冷喝道:“你也想走吗!?”药师寺面色一变,突然跪了下来,嘴里呜呜哈哈,给我磕头!
刚举起妖月,这时却听神道说:“火离,我看他已生悔恨之心,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再说他被你割掉了舌头,以后也害不了人了!你不要胡乱杀人!”
药师寺把头磕的像倒蒜,眼神哀伤,一脸血污,嘴里还在渗血,神道又喝道:“药师寺,以后你找家寺院或者道观潜心修行去吧,如果再来作恶,定不会放过你!去吧!”
药师寺连连点头,正想转身开溜,突觉小腹一凉,眼见妖月穿过身体,吓得叫也叫不出来!我冷冷道:“你那天捅的也是飞藏这里,这一刀我替他还你!是死是活由飞藏来决定吧!”言毕,抽刀,入鞘。
药师寺双手捂着肚子,蹒跚走了几步,咚!倒在地上!
我“啪”跪在地上,向神道磕头道:“祖师父,我不该不听你的,但也说服不了自己饶了他!”
神道叹道:“生死有命,既然你杀了他,那也是注定他要死在你手里。只是妄起杀念、复仇之心于修道最为不利,这个道理你得明白!起来吧”
我点头站起来看着神道,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位神仙般的道长,竟然只是个精神图像!哽咽道:“是我连累了你!”
神道哈哈笑道:“一切都是注定,我需要那颗子弹尸解,然后又注定在这里救你一命。好了,我们缘分也就到这里了,把这女娃儿抱出去,半个时辰后她就会没事。我飞升后地宫将永远消失,你告诉云龙,风鹤他们做的很好,我很喜欢!去吧我也该离开了!”
我朝神道又磕了几个头,默默抱起阿七向甬道走去。这时神道突然叹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这女娃儿记起你来,不过只有一刻钟时间。”
我微微一抖,终于强忍着没停下脚步,朗声道:“既然我和她的缘分尽了,又何必自找苦头?一刻的开心,换回来却是无止尽的痛苦…。。”
正文 再失神台
纪北雨正想说话,突然八卦亭内黑风狂涌,他急忙拉着白玉儿矮下身子。只见一白物射出,撞倒两棵参天大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白玉儿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来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这就是蝶先生,看在你这帅哥也不讨厌,你自己逃命吧。纪北雨心中一动:“难道火离失手了?那么阿也?”正在这时,一个血人也跌了出来,滚倒在地,甚是狼狈!纪北雨认得那是随流,顿时头皮发麻!
白玉儿微微一抖,冷笑在嘴角一闪而过,旋即松开手道:“看来火离和那美人儿凶多吉少了,纪先生咱们有缘再见。”说罢捡起地上的长剑“噗嗤”倒插进自己的肚腹。她闷哼一声,表情痛苦,眼神中却有说不出的坚毅之感!跌跌撞撞迎着随流过去。
他最终还是没有阻止随流,如果火离和阿七真的死了,这样做无疑一点用处也没有,况且,他实在没有半点把握能留下这些妖人,哪怕对方已经受了重伤。
纪北雨看着白玉儿和随流互相掺扶而去,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不知面临过多少生死抉择,都可以运筹帷幄,逢凶化吉,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暗暗告戒自己:“冷静,纪北雨你此时一定要冷静。”
神道又吩咐了几句,这才随风而去。搬动机关,“嚓嚓…。”地宫在身后永远的关闭起来。我看着熟睡般的阿七,哂道:“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看我扔你到地上!”这小娘皮身上味道一点也变,依然那么淡淡的香着。我们仿佛又回到半年前那个小溪,再分不清身在何处…。
阿七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明白要去哪里?就在她累倒那刻,被一股发自心底的温暖力量拥抱,这种力量是那么的让人振奋又似曾相识。她可以确定一定有过这样经历,当你的心为这种奇妙感觉跳过一次,就算脑子记不得灵魂也不可能忘记!她努力想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睛,突然一阵更猛烈的眩晕…。。
恍惚中阿七清楚有个人确实抱着她,忙不迭睁开眼睛,见到一双深邃的男人的眼睛望着自己,这眼神居然可以那么哀伤。那抹神伤直到她醒来才慢慢淡去,男人的怀抱那么令人舒服,让人想就这么睡着,何况她觉得实在太累。不过阿七还是挣起身子,微弱说道:“你还好吧?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火离呢?”
纪北雨见阿七醒了,长舒了一口气道:“外面死了许多人,火离出去收拾一下。”
阿七见纪北雨浑身是血,问道:“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纪北雨笑道:“哈哈,与人斗其乐无穷,我没事。”他突然脸色一变,神色间充满了关心之情,柔声道:“你…。。你还好吧?看你一直不醒,真担心。”
阿七胸中一暖,正想说话,突然火离大步跨了进来,一边大声说道:“跟你说过吹吹风就醒了,老纪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了?他不知道从哪捡了半瓶可乐,那瓶子上满是血污,他也不介意,说完话仰脖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随手扔了瓶子咂咂嘴说道:“外面又来了不下一百号人,等跑出去你们再接着搂吧。”说完,自己却一屁股摔坐到地上。面无人色,喘道:“老纪你去把那些人引开,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和阿七找机会再把你救出来,他们要是上刑,你咬咬牙肯定能撑过来!”
阿七听出他讥讽之意,不觉心中有气,扶着墙站起来问道:“换日神台拿到了吗?”见我点头,她这才道:“纪北雨,我和你出去引开那些人。”
我叹道:“我现在一时半会儿都运不了气,祖师父说你要恢复最少也要到明晚,这样不是送死吗?”
阿七拉着纪北雨往边走,听我这么说,头也不回,冷道:“纪北雨可以送死,为什么我不行?”
我心中不是滋味极了,站起来拉过纪北雨,说道:“我和纪北雨先出去,你看准机会再跑。我们就算就算不成,明天夜里功力一回复谁能拦我?你就不同了,他们见抓到一个美人,嘿嘿,什么换日神台啊,龙脉啊都抛到脑后去了,就像纪北雨一样只顾着搂你,一百多号人你搂一下我搂一下,神龙一族的脸往哪搁?”说罢也不顾气的差点哭出来的阿七,把妖月解下来,放在她脚下,抓起纪北雨往外跑去,一边怪叫道:“三更半夜,小心火烛…。。你一口,我一口…。咱抱着喝,咱搂着喝……。哈哈哈…。。”
直至天明我们才甩掉了最后一拨打手,我一把楼过纪北雨,惨道:“有钱么?请我吃顿饭怎么样?”他低喝道:“现在起码有二十个人盯着我们!”见我一脸错愕,他又叹道:“碰上行家了,你信不信过不了下个街口,他们就会动手?”
这时正好经过一个刚开门的古董市场,我头也不回便冲了进去。两个古董小贩正在二楼厕所大便,我走上去笑道:“大哥吃过了吗?”一边把换日神台递过去,笑道:“大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那个家伙正憋红了脸在劲头上,腾不出手来,狠狠瞪着我!旁边那个却伸手接了过去,翻来翻去看了几眼,不冷不热道:“这是什么破东西也想卖钱?”说罢扔还给我。
我满脸堆笑,指着纪北雨道:“我们打牌输给,又借了水钱,就把他家祖传的宝贝拿出来了,现在水公司的人就在外面,大哥看着给点也行,等过了这关,有钱再赎回来。都是出来混的,就是靠兄弟们帮忙。”
先前那家伙终于大功告成,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你拿一个破石头也想卖钱?兄弟可不是这样做的,看你们让人打的也不轻,五十块!给你们坐车钱!答应就把东西放下,不答应就爬!”
我放下神台接了钱,装作没看见两人眼中狂喜的目光,千恩万谢别过两人。纪北雨叹道:“你真是够种!”我连道:“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从后门溜出去是个小巷,几枝枪已经对准了我们。
我和纪北雨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外一个低沉的声问道:“你们说!昨晚在偷的东西倒哪里去了?如果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我凑到相当厚实的铁门边,笑道:“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让我给卖了!”
“铛!”狠踢了下,失声道:“什么?!”
我正色道:“偷来的东西不换钱,那我偷它干什么?你脑子有大便啊?”
那人咆哮道:“小子你真有种!你们还愣着干吗?快去把那个古董市场翻遍也要把东西找回来!李将军下午就要派人来拿!”说罢狠又踢了几脚,接着众人离开的声音,居然传来数道关门的巨响!
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自始坐在一旁的纪北雨冷哼一声。我挨过去坐下来,苦笑道:“说不定能见到大家的老朋友了!你说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就不怕我们串供吗?电影里可不是这样的。”
纪北雨冷道:“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审我们,再开门恐怕就是一阵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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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北雨正想说话,突然八卦亭内黑风狂涌,他急忙拉着白玉儿矮下身子。只见一白物射出,撞倒两棵参天大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白玉儿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来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这就是蝶先生,看在你这帅哥也不讨厌,你自己逃命吧。纪北雨心中一动:“难道火离失手了?那么阿也?”正在这时,一个血人也跌了出来,滚倒在地,甚是狼狈!纪北雨认得那是随流,顿时头皮发麻!
白玉儿微微一抖,冷笑在嘴角一闪而过,旋即松开手道:“看来火离和那美人儿凶多吉少了,纪先生咱们有缘再见。”说罢捡起地上的长剑“噗嗤”倒插进自己的肚腹。她闷哼一声,表情痛苦,眼神中却有说不出的坚毅之感!跌跌撞撞迎着随流过去。
他最终还是没有阻止随流,如果火离和阿七真的死了,这样做无疑一点用处也没有,况且,他实在没有半点把握能留下这些妖人,哪怕对方已经受了重伤。
纪北雨看着白玉儿和随流互相掺扶而去,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不知面临过多少生死抉择,都可以运筹帷幄,逢凶化吉,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暗暗告戒自己:“冷静,纪北雨你此时一定要冷静。”
神道又吩咐了几句,这才随风而去。搬动机关,“嚓嚓…。”地宫在身后永远的关闭起来。我看着熟睡般的阿七,哂道:“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看我扔你到地上!”这小娘皮身上味道一点也变,依然那么淡淡的香着。我们仿佛又回到半年前那个小溪,再分不清身在何处…。
阿七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明白要去哪里?就在她累倒那刻,被一股发自心底的温暖力量拥抱,这种力量是那么的让人振奋又似曾相识。她可以确定一定有过这样经历,当你的心为这种奇妙感觉跳过一次,就算脑子记不得灵魂也不可能忘记!她努力想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睛,突然一阵更猛烈的眩晕…。。
恍惚中阿七清楚有个人确实抱着她,忙不迭睁开眼睛,见到一双深邃的男人的眼睛望着自己,这眼神居然可以那么哀伤。那抹神伤直到她醒来才慢慢淡去,男人的怀抱那么令人舒服,让人想就这么睡着,何况她觉得实在太累。不过阿七还是挣起身子,微弱说道:“你还好吧?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火离呢?”
纪北雨见阿七醒了,长舒了一口气道:“外面死了许多人,火离出去收拾一下。”
阿七见纪北雨浑身是血,问道:“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纪北雨笑道:“哈哈,与人斗其乐无穷,我没事。”他突然脸色一变,神色间充满了关心之情,柔声道:“你…。。你还好吧?看你一直不醒,真担心。”
阿七胸中一暖,正想说话,突然火离大步跨了进来,一边大声说道:“跟你说过吹吹风就醒了,老纪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了?他不知道从哪捡了半瓶可乐,那瓶子上满是血污,他也不介意,说完话仰脖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随手扔了瓶子咂咂嘴说道:“外面又来了不下一百号人,等跑出去你们再接着搂吧。”说完,自己却一屁股摔坐到地上。面无人色,喘道:“老纪你去把那些人引开,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和阿七找机会再把你救出来,他们要是上刑,你咬咬牙肯定能撑过来!”
阿七听出他讥讽之意,不觉心中有气,扶着墙站起来问道:“换日神台拿到了吗?”见我点头,她这才道:“纪北雨,我和你出去引开那些人。”
我叹道:“我现在一时半会儿都运不了气,祖师父说你要恢复最少也要到明晚,这样不是送死吗?”
阿七拉着纪北雨往边走,听我这么说,头也不回,冷道:“纪北雨可以送死,为什么我不行?”
我心中不是滋味极了,站起来拉过纪北雨,说道:“我和纪北雨先出去,你看准机会再跑。我们就算就算不成,明天夜里功力一回复谁能拦我?你就不同了,他们见抓到一个美人,嘿嘿,什么换日神台啊,龙脉啊都抛到脑后去了,就像纪北雨一样只顾着搂你,一百多号人你搂一下我搂一下,神龙一族的脸往哪搁?”说罢也不顾气的差点哭出来的阿七,把妖月解下来,放在她脚下,抓起纪北雨往外跑去,一边怪叫道:“三更半夜,小心火烛…。。你一口,我一口…。咱抱着喝,咱搂着喝……。哈哈哈…。。”
直至天明我们才甩掉了最后一拨打手,我一把楼过纪北雨,惨道:“有钱么?请我吃顿饭怎么样?”他低喝道:“现在起码有二十个人盯着我们!”见我一脸错愕,他又叹道:“碰上行家了,你信不信过不了下个街口,他们就会动手?”
这时正好经过一个刚开门的古董市场,我头也不回便冲了进去。两个古董小贩正在二楼厕所大便,我走上去笑道:“大哥吃过了吗?”一边把换日神台递过去,笑道:“大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那个家伙正憋红了脸在劲头上,腾不出手来,狠狠瞪着我!旁边那个却伸手接了过去,翻来翻去看了几眼,不冷不热道:“这是什么破东西也想卖钱?”说罢扔还给我。
我满脸堆笑,指着纪北雨道:“我们打牌输给,又借了水钱,就把他家祖传的宝贝拿出来了,现在水公司的人就在外面,大哥看着给点也行,等过了这关,有钱再赎回来。都是出来混的,就是靠兄弟们帮忙。”
先前那家伙终于大功告成,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你拿一个破石头也想卖钱?兄弟可不是这样做的,看你们让人打的也不轻,五十块!给你们坐车钱!答应就把东西放下,不答应就爬!”
我放下神台接了钱,装作没看见两人眼中狂喜的目光,千恩万谢别过两人。纪北雨叹道:“你真是够种!”我连道:“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从后门溜出去是个小巷,几枝枪已经对准了我们。
我和纪北雨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外一个低沉的声问道:“你们说!昨晚在偷的东西倒哪里去了?如果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我凑到相当厚实的铁门边,笑道:“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让我给卖了!”
“铛!”狠踢了下,失声道:“什么?!”
我正色道:“偷来的东西不换钱,那我偷它干什么?你脑子有大便啊?”
那人咆哮道:“小子你真有种!你们还愣着干吗?快去把那个古董市场翻遍也要把东西找回来!李将军下午就要派人来拿!”说罢狠又踢了几脚,接着众人离开的声音,居然传来数道关门的巨响!
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自始坐在一旁的纪北雨冷哼一声。我挨过去坐下来,苦笑道:“说不定能见到大家的老朋友了!你说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就不怕我们串供吗?电影里可不是这样的。”
纪北雨冷道:“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审我们,再开门恐怕就是一阵乱枪。”
正文 暗夜冷香
我在黑暗中看着纪北雨,心想:“这小子死了我是一定不会难过的,但阿七就不一定了,搞不好还会为他哭!他奶奶的,这么说来纪北雨死了,我也跑不掉会难过一场!当真是划不来!”这时我的真气渐渐复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逃出去,心中转念:“纪北雨这老小子肯定知道我有办法跑出去,他不求我,难道要我去求他?待会要是当真有人进来动手,时间紧迫那也怪不得我,阿七那小娘皮给小白脸哭丧,是你自己的小白脸要逞英雄,可不管我什么事?”
不知为何阿七在纪北雨怀里含情脉脉望着他的情景在我脑内始终挥之不去,我甚至觉得再怎样恶毒的想像纪北雨都不为过,不过对自己是否真正可以做到见死不救,却大是没底。
想了一会,却觉得无论纪北雨哪种死法,结果都显得自己窝囊,大是无趣。不过让我主动开口救他也是没门儿,干脆盘起腿准备运功,突然问道:“你是党员吗?”
黑暗里传来纪北雨错愕的声音:“当然,怎么?”
我道:“那我就放心了,电视里演的面对敌人的枪口时,党员一定会奋不顾身挡在人民群众面前!要不要把下个月的党费给我?”
纪北雨开始弄不清,火离怎么胸有成竹到这般地步?但他的兵器也丢了,道法也没力气用,凭什么还说的出这些风凉话?或者他确实是个白痴!纪北雨脑袋内不自主浮现出火离早上起床后立即把棉被卖掉,晚上又哭着买回来的情景!愣了半晌,才勉强答道:“我不看电视。”
我心中暗暗好笑,自顾运起功来,倒要看看纪北雨能撑多久?闭上眼睛进入另一个生命境界!渐渐我开始查觉到我们被关在一个不大但特别结实的监牢中,我可以感觉到另有十几间牢房,还有数十人的呼吸、说话、甚至毛孔开闭。似乎有群人向我们这里走来,然后一群人又分散开来,只有其中一个还在继续。
“嚓”我听见外面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接着牢房内的灯被打开,牢屋外有人说话。我睁开眼睛,见纪北雨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盯着牢门,但我觉得他的内心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咔”牢门终于被打开,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走了进来。我看到这个人差点没叫出来!居然是以前我算准命会大大升职的少校!他喝退护卫,径直来到纪北雨身边,“啪”行了个军礼!对我却视而不见!
纪北雨点头算回了礼,那少校拉过纪北雨在他耳边低声道:“李行之会在年三十动手,半个月来我们特种部队的人事调动非常大,不过那些兽兵是李行之的王牌,见不到…。。”纪北雨突然伸手打断了少校,用眼角微微点了下我。嘿嘿,确实普通人离那么远,少校又刻意把声音压很低,是肯定听不到他说什么,不过换做我,听的很清楚!这时纪北雨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在胸口比划,左手张开挡在眼睛上。少校也同时比划起来!
两人用军用手势交谈,我自然看不懂,不久听纪北雨开口问道:“你还带了多少人来?”少校答道:“另外还有七个特种兵。”
纪北雨仍旧面无表情,把手一挥,冷道:“我要离开这里。”举手间突然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不服从的气质,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时很男人。但我仍然摆摆头,嘻皮笑脸的跟在后面。
牢房外铁门里站着的两个卫兵正在抽烟讲黄色笑话,突然背对铁门人的脖子一声脆响,脑袋就无力的搭了下去,另个人刚吸进了口烟,还不及喷出,喉咙已经被人捏住,“喀嚓”他清楚听见自己气管被捏碎的声音,接着下身巨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纪北雨踢碎了第二个卫兵的阴囊后,另扇铁门被打开,几个特种兵跑了进来,向他们敬礼。纪北雨低声用命令道:“打扫干净”。说完也不招呼我穿过众人,独自钻进门去。
“小人!他妈的。”我悻悻的跟在他后面,出了监牢,一路上看到几具卫兵的尸体,只到穿过围墙再没见到一个活人,想必哨兵早被收拾了!纪北雨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这里那个秘密建筑一览无疑。我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施了“五鬼搬运”把被搜去的卷轴、神台以及妖月,炎阳拿了回来。正在这时,几声闷响,那座建筑被炸的支离破碎。我看着火光暗暗皱眉。
少校和七个特种兵也赶了过来,列好了队。纪北雨道:“稍息,解除武装。”犹如一个人的动作,“刷刷刷”战士们脱下了武装带,少校从左跑到右,伸出胳膊挂上七人的武装带和枪,放在纪北雨脚下。纪北雨捡起一把微声冲锋枪,装上弹夹,“哗”推上膛又退膛,一边问道:“少校,你带这些人出来炸了李行之的秘密聚点,回去能交代吗?”话音未完,突然“嗒嗒嗒…。”手中的枪喷出一串火舌,七个战士应声而倒,每人额上都多了个弹孔!
少校愣在当场,好不容易才点头道:“李行之虽然把特种部队都交给我管理,但突然少了七个人很难说过去!”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满头冷汗。
纪北雨把弹夹取出来,将枪递回少校,冷冷道:“无论如何要瞒一个月,过了这个月…。。啊!”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到地上!
愤怒使我浑身颤抖,从来没有一件事能让我感到如此愤怒和寒冷!我紧捏双拳向他逼去!怒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乱杀人?你这个混蛋!”
少校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我,叫道:“你…。你不许动!”
我双眼通红,那些建筑中陪葬的人且不说,但眼睁睁看着七个人被杀掉,他们并没有任何错,甚至手无寸铁!我逼视着少校,蔑笑道:“你也想把我杀了?”说罢仍旧向纪北雨逼去,?(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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