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追躯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光阴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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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只有秦月明看的最为清楚,她招手喊道:“小梅,来,吹蜡烛!逸文,牧风,你们也来帮忙,我点了整整二十根,要一口气吹熄,小梅一个人的力气不够的。”

    柳婄茹赶紧陪着兄妹仨围着桌子,深吸一口气,朝蛋糕上的蜡烛吹过去。

    等秦月明把蛋糕分切开,刘大卫,余连元,何仲英三人已经开始打扫桌面上菜斟酒了。

    韩啸天是个海量酒客,入座后就招手喊一双儿女分坐在自己左右两侧,韩逸文将柳婄茹的手一直握着,拉她坐在自己身侧,柳婄茹着急想回去,又害怕他真的跟到她家去,看韩逸文的样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来也没什么他不敢做的事。

    韩啸天一边喝酒一边乐呵呵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问过去:“啥时候恋爱的呀小文,我上个月回来你还没女朋友呢!是瞒着爸爸悄悄恋爱的吧。”

    韩逸文笑了:“爸,说了你信吗?我们今天才认识呢?”

    “噢?原来谈恋爱也有一见如故的。”他啜了一口酒,叹息道:“我跟你妈却是打打杀杀好多年,纠纠缠缠好多年,刚好上,同伴约我出去闯,年轻啊,想捞钱,就去了,等过两年回来,你妈熬不住,嫁人了,生了你,那时候,咱们村子闹瘟疫,你爸爸妈妈都死在那场瘟疫里,把你托付给了我。我现在真后悔呀,当年,唉!……”他以深深的叹息结束了自己尚未说完的话。

    席上一时出现了静穆的沉默。

    散席之后,柳婄茹说道:“逸文,太晚了,求你啦,有事以后慢慢再谈好吗?就让刘师傅一个人送我到我家楼下就可以了。”

    “不行!你现在在我身边,我还能感觉你是我的女朋友,要是离开了,我怎么就觉得你成了安若素的女朋友,受不了!我不管多晚,一定要陪着你一起回家,哪怕是下跪,也一定要让你爸爸妈妈改了你未婚夫的名字。让安若素靠远一点。”

    柳婄茹真生气了:“你这么胡闹,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韩美梅,你带我上楼,我要换回我自己的衣服,如果湿了,我就穿湿衣服!”

    韩逸文朝韩美梅投去求救的目光。

    韩美梅跑过来,拉着柳婄茹的手:“柳婄茹,你就留下来嘛,这么晚了。晚上陪我睡,我想跟你彻夜长聊呢!”

    秦月明也赶快说过来:“小柳啊,我刚才把衣服都用洗衣粉。”

    老刘已经看出势头,也赶紧帮过来:“汽车没汽油了,老爷子突然打电话让我去火车站去接他,也来不及去加油,用的备用箱里的油,真走不了了。”

    “你们……你们是故意的!韩逸文,没想到,你居然喊这么多人合伙欺负我,我有腿有脚,可以自己走回去!”

    韩逸文一下慌了:“没有没有没有,绝对绝对没有!来来,我带你上楼,换套休闲服,我用自行车带你回去。”

    韩美梅作出翻白眼状:“天啊,我那酷的一塌糊涂的哥哥,从来没把女孩子放在眼里的哥哥,现在,彻底被柳婄茹收服了啦!”

    看着韩逸文诚惶诚恐的样子,柳婄茹含羞一笑:“我是被你气的!”说完,伸手跟他相挽,跟他一起上了楼。

    韩美梅艳羡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恩爱,也伸手拉起小哥白牧风的手,跟他一起跟上去,白牧风始终无言,只是静默的看着,跟着,听从着。

    韩啸天已经在饭后喊了何仲英跟余连元进了他们的后院三楼,并跟刘大卫行了个不易觉察的眼神,刘大卫一见,心头一紧,暗想,老爷子这次回来,表面好像没什么事,可是一定有重大事情生,遂无心送柳婄茹回家,见三兄妹极力挽留,秦月明也跟着相劝,便借故说车没汽油了,看他们四人上了楼,秦姐也进了厨房,便赶紧回到后院。

    第六十四章 两相偎处

    云之卷第十三节【月下影儿双双,相偎相伴,孤影踟蹰街头,分秒想念】

    韩逸文将柳婄茹带到妹妹的房间,只见床上,地上,堆满了纸盒子,纸袋子,想来都是他和白牧风给韩美梅买的礼物,直接拿到妹妹房里了,那么柳婄茹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刚才乘柳婄茹洗澡之时到妹妹房里来拿的了。

    韩逸文蹲下身去,先看盒子袋子,然后拿出一个袋子,提在手里,朝盒子里瞧了瞧,起身对柳婄茹说:“黑色的衣服你穿吗?我晚上带着你,走三十多里路,还蛮有夜行服的感觉。”

    柳婄茹轻轻一笑:“可以的,反正只穿一晚,我回去就换掉,洗了还给梅梅。”

    韩美梅一撇嘴,她和柳婄茹互相之间一直是直呼其名的,现在,柳婄茹随着哥哥叫自己的小名,她才不要相信柳婄茹能放过哥哥,跟那个安若素去结婚。

    韩逸文很随意将手搂着柳婄茹:“走,到我房里去换,我也换套黑的,陪着你做夜行人。真希望这路再长点,咱们走到天亮。”他的眼里,仿佛根本没看到,弟弟妹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柳婄茹看一眼韩美梅,笑过来:“梅梅,我就在你房里换衣服好么?你随便给我找一套你的旧衣服就可以了。逸文,你和牧风到外面等着好吗?”

    韩逸文松开手,把袋子递给妹妹:“小梅,你帮婄茹拉一下后面的拉链,她的裙子后面有个隐形拉链,她自己够不到的。”

    韩美梅笑过来:“那,刚才穿的时候是你拉的咯?”

    柳婄茹羞红了脸,往外推着哥俩,朝韩美梅解释过来:“你爸爸回来了,他着急要下去,我穿着你的睡衣,我的衣服被……”

    韩美梅笑道:“解释什么呀?别害羞啦,好嫂子!”

    帮柳婄茹换好衣服。

    韩美梅笑道:“嫂子真漂亮。即使穿黑色的休闲服,也这么漂亮。”

    柳婄茹深深叹息,出了房门。

    韩逸文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帽子,笑着对柳婄茹说:“这么想回家?回了,明天还得去安若素家给他妈贺寿。在这里玩一天,不行吗?明天,咱们安排别的节目,好好玩一天,不强似去他家一百倍?”

    柳婄茹不语,带头向外面走去。

    韩逸文看向韩美梅,韩美梅摊开两手,表示没有办法。

    白牧风说道:“哥,还是我送吧。刘师傅把车钥匙给我了。”

    韩逸文摆摆手:“算了,我自己送。不开车,今天有月亮,我们走回去。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说完追上柳婄茹,将她半拥在臂弯里:“咱们走回去。你走不动了我背你。晚上有点凉,咱们靠紧一点。”

    柳婄茹含笑点头:“好。”

    且不说一见钟情之后难舍难分在路上浪漫的韩逸文和柳婄茹,咱们回到安若素那里,看他是怎么度过这个“难熬”的晚上的吧。

    顾不得跟父母多说,他到楼下去等柳家来电话,平常家里没有电话,他都不知道爸爸单位的电话这么忙,每次他都以为是自己的,抢着接,门卫大爷接电话早接烦了,就任他去接,结果不是找他的,他还得去帮着喊人,郁闷不已,后来他妈下来喊他回去吃饭,他千叮咛万嘱咐,有了自己的电话千万叫答应。

    门卫大爷乐呵呵的答应了,他才随母亲回家。匆匆吃了饭,他跟父母告辞,来到楼下,看到有几个人在打牌,在旁边看了半天,没有一个电话进来,实在受不了,他嘱咐大爷有了电话喊他父母来接,便拔腿来到柳婄茹家。

    柳婄茹的父母在家等孩子,接到了秦月明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他们放心,如果柳婄茹不回来,就会住在她家,如果回来,有车送。秦月明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谁,柳婄茹的父母便以为是韩美梅了,放下心,正准备睡觉。

    突然听到门被敲的咚咚响,赶紧打开,安若素闯进来,径直往柳婄茹的房里闯,柳妈妈一把抓住他:“若素,茹茹没有回来,大概在同学家睡了,刚才有个女孩子打电话来,说茹茹可能不回来,让我们不要等,我们正准备睡觉呐。”

    安若素怒不可抑:“伯母,你怎么不叫婄茹接电话,让她赶快回家。”

    柳妈妈解释:“我说了,那女孩说婄茹没在旁边,让我们放心。说如果回来,也一定送到家门口,人家说话知书达理的,不像坏人。是女同学,又不是……”

    话未说完,安若素吼过来:“你不知道,那女孩子有两个哥哥,都喜欢婄茹!”

    柳妈妈依然笑眯眯的:“喜欢我们茹茹的男孩子很多,那不是茹茹的错呐。茹茹跟你,是我们给她定下的亲事,孩子委不委屈我们都不知道,还没有结婚,她有自主婚姻的权利呐!你脾气这么大,让茹茹伤心了,别怪我们帮不上你的忙。”

    安若素顿时气结:“伯母,我是着急才这样的,我脾气不坏,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婄茹,从来没有跟她过脾气,我爱她,不能失去她!我去找她去了,再见!”

    他打开门,走到楼梯口,觉得脸上痒痒的,一摸,全是泪,柳妈妈刚才的话,像匕一样刺在他的心口,是的,只是一个口头订婚,两人的关系又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展,假如柳婄茹跟别人好了,她的父母不帮着自己而帮着他们的女儿的话,自己还真只有干瞪眼的份。

    原来,到手的幸福留给自己的,竟然是这样一份苦涩的结局。结局尚未到来,但是,安若素已经品尝到了痛苦和打击的滋味。

    柳爸爸责骂老婆:“若素是你将来的女婿,你怎么这么跟他说话,以后要做亲戚,一定要客气一点。”

    柳妈妈点点头:“以后会的,他这样的态度对咱们,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那样对茹茹?我总觉得茹茹对他好像不是很上心,老想躲着他。”

    柳爸爸皱着眉:“真的吗?那你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不满意?可别委屈了孩子。咱们是欠安哥的情,但是咱不能拿这么好的闺女去还情是不?”

    柳妈妈说来:“就是。我是看若素是好孩子,才答应的,现在都时兴自由恋爱,咱们这一套过时了,茹茹要是看不上,没感觉,咱们可不能逼她。”

    柳爸爸眉头深皱:“就怕茹茹宁肯委屈自己,也不肯为难咱们。”

    两老在这里说着话,为孩子深深担忧,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安若素心里又疼又恨又悔,夜已经不知不觉深下来,他踟蹰在无人的街头,信步朝凤鸣山方向走去。

    韩逸文跟柳婄茹出了自家的小院,送出来的白牧风关上门回了屋。

    韩逸文将那顶帽子戴在头上,摁亮了,帽子上的灯居然很亮,即使很远的车,也能看见他们。

    柳婄茹问:“这是什么帽子,有点像安全帽。”

    韩逸文晃晃脑袋:“这是矿区的工人在井下戴的照明帽,我觉得好玩,拿了几顶,你要吗,我给你也戴一顶。”

    柳婄茹赶紧摇头:“好重的,我不要。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咱们快走吧。”

    韩逸文将她收紧在怀里,笑道:“忙什么?跟我在一起,在哪里不是一样。将来咱们结了婚,一时一刻也不分离,你说,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分别。”

    柳婄茹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叹气。

    两人慢慢朝前走着,相依相偎,不忍看到眼前的分别和以后的分秒想念。

    第六十五章 月下艳遇

    云之卷第十四节【山重水复已无路,夜暗月明初逢君】

    安若素走在路上,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竟觉得有些不胜寒意。

    远处传来一阵疯狂的狗吠,他吓的东张西望,四周黑黢黢的,树影投在地上随风而动,猛一看,就好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扭曲爬行,后来从山后传出的一声狼嗥让他却步返身,越走越是惊慌。

    渐渐回到市区,他方才放松下来,朝凤鸣山方向看过去,天地皆寂然无声,街灯昏黄而孤独。他突然冲那个方向大声喊过去:“婄茹!婄茹!婄茹……。。”

    喊了数声,没有一丝回应。他的漂亮的脸有些扭曲变形,一副哭丧懊悔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时,从街角的阴暗处婀娜走出一个长裙曳地的小姐,肩上披着一条乔绒披肩,两只苍白细瘦的手腕从枚红色的丝绒边缘怯生生露出来,十指芊芊,做孔雀开屏状,拇指食指分捏着丝绒边缘,另三根手指做兰花指状,光是这手指的不经意流露出的动作便不胜妖娆之态。

    那条披肩原本为了取暖紧紧围在肩头,来到安若素面前,便有意松了松。

    那乔绒是一种垂感极好的丝绸面料,她微一松动,便自然从肩头滑落下来。

    肩头是两根细带子,吊着一条垂到脚踝的束身连衣裙。领子低的可见乳沟,肩胛处的美人骨因为瘦,显得很高,衬的脖子长而且细。粉色的纱裙把小腰束的弱不禁风,不盈一握。

    裙下摆呈鱼尾状,把一个原本很瘦的身材倒显得丰满了些。

    肩膀与她的瘦弱相比略显过宽了点,乌云般的长随意盘在头上,松的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散开,使得那张原本不大的小脸更让人心生怜惜。

    她来到安若素身边,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小伙子,在找人吗?”

    安若素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旁人,显然是在跟自己说话的了,于是略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那女孩说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去。”

    安若素不相信:“你怎么会知道?”

    女孩笑了,满脸妩媚逼人:“我就是知道,想见她,就跟我来。”说完,那条披肩完全从肩膀上滑下来,溜到腰间,两端也不再紧围双臂,而是缩成麻花,搭在臂弯。

    她的双手再不去管那披肩,而是插。入安若素的胳膊,把他的手臂紧紧的抱在怀里,贴在他的胳膊上。

    可怜的安若素今天为了赶车匆忙之间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衣,那温暖柔滑的肉肉他今天已经见识过了,知道那被电后酥麻的感觉如何难耐,吓的赶紧想抽出胳膊,但是那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居然把他抱的很紧,他的挣扎只是让那柔软的肉儿在手臂上翻滚的更厉害而已。

    隔的近了,安若素现女孩的纱裙里面根本没穿内衣,让他这么一挤,丰丰满满的嫩肉肉儿圆滚滚漫向低胸裙的边沿,眼看就要不听话的蹦出来了,本来已经冷的打寒颤的他顿时浑身冒汗,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要不是白天在韩美梅身上预习了那么刺激撩人的事件,现在,一定又要猛喷鼻血了。

    他四周看了看,什么人也没有,忍不住猛地伸手把女孩抱在怀里,吻上了那妖娆的嫣唇,令他想不到的是,女孩子显然是此中老手,毫不费力的跟他凑在一起,并将一条像是柔软的果冻般的东西卷进他嘴里,跟他来了个做梦都想跟柳婄茹做的“舌尖上的纠缠”。

    缠绵良久,安若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呼呼地喘着粗气,没命地把女孩揉进自己怀里:“宝贝儿,给我,给我一次,求你给我一次,受不了了!”

    女郎娇俏的笑了:“好,跟我走罢,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安若素此时已将找寻女朋友的急切心情完全转移到“得到”上面去了,哪里还顾得先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事。

    他亦步亦趋跟随女孩来到一个小木屋前。

    女孩打开木屋的小门,两人相拥着走进去。

    木屋外面看上去陈旧古老,里面却装修精致,屋里陈设虽简单,倒也干净雅致。

    安若素无心查看屋里的事物,只是一眼看到了床,一张很大很大,跟这个小木屋都有点格格不入了的大床。

    他伸手打横抱起女孩,那披肩便从女孩的臂弯飘然落地,裙子上的细带子从两肩滑到胳膊上,面前的小扑鸽终于噗噜噜飞出来。那松松挽就的黑也瀑布般披散开来。

    那么瘦小的女孩,居然有一对堪于与韩美梅相媲美的大肉包,俏挺挺地落入安若素已经迷心的眼球。早已按捺不住的安若素再次把脸深深埋进那迷人的肉弹,并毫不客气的扯掉那条又轻又薄的纱衣,那女孩已经忍耐不住的出声声娇吟,刺激得他更加血脉卉张,把女孩抛进那张大床,虎吼一声,纵身跳了上去。

    安若素沉迷于温柔乡中的时刻,柳婄茹和韩逸文正边走边聊,缠缠绵绵的走在树影婆娑的路上。月华如练,把四周的一切照的朦胧如梦,远处的狗吠映衬着他们尚走在现实之中,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进入市区,已经中夜,路灯已经全部熄灭了。

    来到柳婄茹家的楼下,大铁门已经关了,门卫的房门关的紧紧的,到处都没有一丝灯光,柳婄茹对韩逸文说:“你走吧,我等你走了喊门。我不想让人看到这么晚被陌生人送回来。”

    安若素不肯:“哪里是陌生人呢?你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就好了。再说,我走了,你喊不开怎么办?我还想去你家呢,你家能收留我一晚吗,有个角落打地铺都行。”

    “不行!”柳婄茹当即拒绝过来:“我家很小很挤,没有这样的角落。你快走啦。越耽误越晚。”

    韩逸文笑的露出了白皙的牙齿:“亲我一下,我就走。”

    柳婄茹左右看看,鬼影都没有,就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却不意韩逸文伸手一抱,将她拥入怀中,跟她深度缠绵起来,良久不分。

    柳婄茹好不容易将他推开,走到旁边的楼外小卖部外边的台阶上,深深叹气。

    韩逸文坐到她旁边,伸手搂住她:“我明天一早就来你家,跟你爸妈求亲,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做别人名誉上的未婚妻的!从明天开始,把你的身份改过来,而且,我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跟你结婚,我可不能忍受你以后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柳婄茹轻轻一叹:“安若素已经被姐姐抛弃了一次,我再这样做一次,怕不好呐。”

    韩逸文劝道:“别的事情尚可将就,这样的事,怎么能委屈自己,我去求婚的时候,如果你爸妈跟我为难,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知道吗?”

    第六十六章 乐不思归

    云之卷第十五节【素素易名作徐徐,安少改姓变樊冮】

    两人正拥偎在一起说着话,远处传来一线晃动的光束。

    以为是路人,两人不以为意,仍然坐在那里,柳婄茹说道:“大概已经十二点了都,你回去吧。”

    韩逸文苦着脸:“你真忍心让我再走这么远回去吗?”

    柳婄茹结舌:“那…太危险了吧?你可以到学校去。要不,我喊门,你在门卫这里打个电话回去,让刘师傅来接你。”

    韩逸文从身上掏出电话:“我带着手机,我打回去,让牧风来接我,刘师傅他们好像跟我爸爸有事情商量。你去喊门吧,我在这儿等牧风。要不了一会儿他就来了。”

    柳婄茹看着他:“我陪你等着。他来了,我就进去。”

    韩逸文将搂她的手臂紧了紧:“舍不得离开我吧?”

    柳婄茹红了脸:“哪有。”

    这时,那道光线由昏黄的光圈变得明亮顺直,在地上投影着一个小小地,亮亮的光圈。

    那个小光圈径直来到铁门前,柳婄茹意识到是这个院儿里的邻居,便轻轻把手指放在唇上暗示韩逸文噤声。

    两人的身体往后面房子投影在月色下的阴影里靠了靠,以不使别人觉自己的存在。

    柳婄茹打手势告诉韩逸文,待会那两人喊开了门,自己跟着进去,让他藏在阴影里不要出来。

    韩逸文看她眼神中有祈求之意,便点头答应,并轻轻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用口型对她说了句:“我爱你。”

    柳婄茹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站起身朝大门走过去。停在那两人身后,没有说话,打算待会跟着溜进去。

    那是两个成年人,一男一女,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照向院里,照向侧边门卫的房门,最后收回光束,照到铁门上的大锁上,伸手拿起锁,使劲朝铁门门柱上碰了几下。出“哐哐哐哐”的声音。

    门卫房的灯亮了,门卫大爷问过来:“谁呀?”

    那男人答道:“我们是来找楼上柳如海的,有急事,请您开下门。我们一会儿就出来。”

    门卫大爷说道:“等着啊!”就窸窸窣窣穿衣下地了。

    柳婄茹有点懵,怎么是找爸爸的呢?她听声音已经有所觉察,就着光近看,不由喊到:“安伯伯,伯母,这么晚了,你们……”

    安妈妈跟着丈夫从安若素的学校走来,没找到孩子,心急如焚,此时被身后柳婄茹的声音吓的惊叫了一声,回头看到柳婄茹,轻轻拍了拍胸口:“小茹,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若素呢?”

    柳婄茹一惊:“刘师傅不是说把他送到学校了吗?”

    安妈妈有点吃惊:“若素没跟你在一起吗?天呐,这孩子到底到哪儿去了。他从学校回来,吃了饭就去找你了,晚上很晚没回家,我打电话到你家,你爸爸说来了一下就走了,说是去找你,没找到你吗?”

    柳婄茹摇头:“我在同学家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刚被送回来。”

    这时,门卫大爷开了铁门上方的一个路灯,韩逸文所坐的阴影位置被照亮了,他并没有意识到,手里把玩着那个奇怪的头盔,一直看着柳婄茹站立的位置。

    大铁门被打开了,大爷看到这三个人,都认识,问到:“小茹,怎么这么晚跟你叔叔婶子回来呀?”

    柳婄茹笑道:“我们是碰上的。费大爷,您看到安若素来过了吗?”

    费大爷说:“来过了,可能没找到你,走了。好像不大高兴,我跟他打招呼都没理我。”

    柳婄茹忙解释:“不是的大爷,他没有听见,要不然绝对不会不理您的。”

    安妈妈已经带着哭腔了:“若素到底到哪儿去了?天哪,都这么黑这么晚了,他向来胆子就很小。小茹啊,你为什么不跟若素在一起呢?要是我们若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

    “不会有事!不会!不要咒咱们孩子!既然没在这儿,咱们走吧,先报警,再到他姑姑那儿去找找,他要是去了,他姑姑一定会留他的!”安爸爸努力保持着冷静,其实心里比安妈妈还要着急。

    柳婄茹见他们那么着急,心里又不安,又懊悔,说道:“我陪你们去找吧。”

    安爸爸冷冷地说道:“不必了,你回去睡觉吧。”

    柳婄茹对大爷说:“费大爷,您把门关上吧。万一安若素来了,让他快回去,告诉他,爸爸妈妈和我都在找他。”说完便冲安妈妈点点头:“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我的气,我陪你们去找吧。”

    三人走向夜色,柳婄茹悄悄朝后面的韩逸文挥挥手,韩逸文远远的跟在后面,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女朋友这么晚在路上出什么事。

    这三前一后四个人找了整整一夜,也没有找到安若素。

    安若素此时此刻沉浸在温柔之乡缠绵缱绻,把父母和未婚妻早就抛到了脑后,欢娱之后,他把那女孩抱在怀里,问她叫什么名字,女孩说:“我叫徐徐,清风徐来的徐。你呢?”

    安若素觉得自己还是个学生,跟这个莫不相识的女孩有了这么深的交往,不知根底,万一将来纠缠起来,怕会有麻烦,于是灵机一动,编了个假名字:“我叫樊冮。在电厂上班。”

    樊冮是他同寝室睡在他上铺的同学,樊冮的父亲在电厂上班。

    这天是他妈妈的生日,他却缠绵在一个才认识的女孩的床上。

    他自从进了那女孩的门一直都没有下床,随时随地的要,中午时分,女孩下床给他下了碗面条,他就坐在床上光着膀子吃了。

    抹了嘴又开始要。

    女孩身上披着一袭轻纱,身体几乎纤毫毕现,身材高挑细瘦,丰瘠有致,肩宽腰细,丰乳肥臀,虽善于浅吟低鸣,却总在不经意间眼角眉梢皆显露焦虑痛苦之色。粗心大意的安若素完全沉迷在无休无止的欢快索取中,忽略了女孩欲语还休的神情。

    女孩一直曲意逢迎,把一个龙精虎猛的安若素最后累的疲倦欲死,最终酣然入梦,呼呼沉睡而去。

    第六十七章 清风徐来

    云之卷第十六节【突如一夜寒风至,掌心之爱如花败!】

    徐徐见他熟睡之后,赶紧拿起他的衣裤,来到小卫生间,掩上门,开了灯,开始翻看他所有的衣兜。

    最后,大失所望,并郁闷满腔,这家伙的兜里一毛钱也没有,并且连名字都是假的。

    一心以为那些欢场老手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这个年轻帅气满脸透着单纯的男孩一定不会骗自己,没想到居然比那些人还坏,看来昨晚白白被他糟蹋了一晚,毛都得不到一根。

    徐徐眉目之间的忧郁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眉宇之间的忧虑是因为躺在医院里的庆。

    曾经以为庆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却没料到因为庆,她有了数不清的男人,唯有庆,她最想为之奉献如玉身躯的男人,没有得到她。

    庆比她大十岁,是她的远房表哥,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自从父母双双去世,庆就承担了抚养她的责任,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宠着,不让她工作,更不让她做一点点家务。

    庆总是对她说:“你是我的宝贝儿,我就是要让你幸福,一点苦也不让你尝,等你快乐的长到二十岁,我就娶你,继续宠你养你一辈子。”

    徐徐身材高挑,很丰满,因为被宠的像个孩子,就异常任性,吃东西挑食厌食,只吃精致食品,要不是那么高,一定是个胖墩,但是庆毫不在乎:“我喜欢。喜欢素素胖胖的,这样就会没病没灾的,没有别的男孩子跟我抢,做我一个人永远的小猪猪。”

    有时候庆忙的没时间回家,会打电话回来:“猪猪,吃饭了吗?不要等我了,会很晚回来,乖啊,先睡觉。闷儿!”

    徐徐虽作出生气的样子,其实心里很开心,她愿意做庆的小猪猪,总是乖乖的依偎在庆的身边。

    庆是一家很大的跨国公司的销售经理,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自然也有数不完的钞票。

    庆会主动把钱都交给徐徐保管,任她支配,只要徐徐想要的,庆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才不管需不需要。

    徐徐被庆像公主一样保护着和宠爱着,她不用担心吃穿,家里的佣人王妈总会为她准备好她所喜欢的最精致的食品。庆也总是带她到最高档的百货商场给她买最时髦的漂亮衣服饰。

    时世的竞争与残酷,徐徐一点也不知道。生活的艰辛与磨难,她也根本不懂。

    庆偶尔在工作上失意,不管多艰难困苦,他都不会告诉心爱的女孩,只要一回到家,他就只会跟她讲美好的一切,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痛苦,因为他爱她,他许诺要宠她一辈子。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该死的老天跟他们开了个毁灭性的大玩笑,带给他无穷的黑暗,也顺便捎带给徐徐灭顶之灾。

    圣诞那一夜,徐徐和佣人们把家里布置的好漂亮,一颗高大的圣诞树从客厅正中央一直延升至二楼,圣诞树上挂了好多好多精致的小礼物。

    徐徐给庆打电话,提醒他,早些回来。

    庆乐呵呵地说好,还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徐徐穿上庆最喜欢的那套衣服,在家等待她的王子归来。

    大半夜过去了,钟声滴答滴答不停的走,她有了从未有过的焦虑。

    在门口来回徘徊,突然觉得很害怕,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庆离开了她,她该怎么过?

    躺在沙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漫上来,眼前一片模糊。

    门外有钥匙声响,她放下抱在手里的靠枕,像孩子一样往门口冲去。

    开门一见是庆,徐徐顿时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快乐的抱着庆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身上,忍不住流出眼泪:“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庆紧紧地抱着她:“宝贝,对不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要哭,好吗?你一哭,我的心就疼,别让我心疼,好吗?”

    她把脸深深的埋进庆的脖子里,好暖和,好暖和。

    徐徐仰着脸对庆说:“今天我就二十岁了,你答应过这天娶我。你可不许撒赖。”

    庆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用他的鼻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点头说好。她笑了,凑过脸想去吻他,却觉得他慢慢的往后移,慢慢的离开了,像一个虚幻的影子,再也抓不住,只一会儿,就走的好远好远……

    她一惊,猛的从沙上坐起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这个时候,天空已经微微泛白了,她打开门,泪又一次涌出。

    徐徐是在清晨六点接到电话,知道庆出事的消息。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庆还躺在急救室里。

    警察说:“很抱歉,我们现在才联系上您。李国庆先生是凌晨一点在新南路口生的车祸。他和一辆卡车相撞,他的车速开的太快了。”

    大约半个小时,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她立刻冲上去。医生说:“病人头部受了重创,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徐徐失魂落魄地待在庆的身边,守着庆。她隔着氧气罩刮他的鼻尖,轻轻说:“老公,你不能丢下我的,知道吗?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你醒来的,你听到了吗?”

    徐徐回家辞退了王妈和别的佣人,将房子卖了出去,取出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大半给了另外的受害,因为这场事故最后判定主要责任是在庆的身上。

    她开始学着生活,学着赚钱,为了支付昂贵的医药费。

    徐徐找的第一份工作,是一家餐厅。她总是很笨,要么会把菜端错餐座,要么就会摔坏杯子。于是,不到一个月,老板便辞退了她。

    她走在看在眼里一片灰暗的街道上,感觉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婴儿,一脸的茫然无措。

    无奈的时候,她会躲在暗处不停地哭,她会跪着恳求医生再给她时间,凑够医药费。

    可徐徐从不会在庆面前哭,她坐在庆身边,乖乖地揉着庆的身体,乖乖地说:“老公,今天我又学会做一道菜,王妈夸奖我厉害,我们都在等着你醒来,回我们的家。家里的圣诞树还没撤,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他们都很照顾我,可是,我好想你能醒来,你会醒来的对吗?”

    第六十八章 堕落天使

    云之卷第十七节【一行足以误终身,守身如玉!一言足以酿大祸,守口如瓶!】

    医院已经一再忍让拖延,并下了通知,给她最后一个星期的期限了,她抹干泪继续开始找寻新的工作。

    “小姐,在找工作吗?我倒知道有种工作,钱来的很快?”一个餐馆老板娘看她的样子那么清秀,这么跟她提议。

    “什么工作?我不怕苦的,我愿意做的。”徐徐好高兴,觉得财神终于眷顾她了。

    那老板娘诡异地一笑:“你跟我来。”

    于是徐徐跟着老板娘来到了这个地方,见了一个所有人都称她作妈咪的人。

    妈咪瞧了又瞧,兴奋地说:“还真是个水灵的姑娘,一个字:嫩!”

    餐馆老板娘拿到一笔介绍费就离开了。

    徐徐怯怯的瞅了瞅四周,左手拉着挎包低声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做什么工作?”

    于是妈咪和周围几个穿着暴露女人便捂着嘴笑。

    一个女人走上前,手搭在她肩上对她说:“小妹妹,还工作呢?这叫坐台,坐台懂吗?就是来掏男人的腰包的,就是来陪男人开心的,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有钱,有地位,有权的,只要他们开心了,我们才能开心,才会将他的腰包放在我们的包里,懂了吗?”

    徐徐似懂非懂的点头。拿着工作服在换衣间里呆了许久都没出来。

    门外妈咪边敲边喊她快出来。

    徐徐把门打开,只露出点门缝,对妈咪说:“这些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袒胸露背的。”

    妈咪一把将门推开,拉出她嚷着:“大小姐,你要不露,这男人还看个p呀?那你还瞅着赚什么钱?来,妈咪给你介绍个好主。”

    徐徐陪第一个客人的时候,并没有得到温柔的爱抚,一个强壮凶猛的男人撕裂了她一直期待奉献给庆的狭小空间,流了很多血,她用床单把自己包裹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蜷缩在床角饮泣,那一刻的她,已经决定了自己最终的归宿,却不知道那其实也是堕落的开始。

    客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甩下钱嘲弄地说道:“为了钱,这么小就出来卖,还是个处女。真是犯贱!”说完带着刺疼人心的笑声离去。

    擦干泪水来到医院,她将脸轻倚在他身上,拉着他的手吻了吻,心里默默的问他:“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女生是这样变成女人,为什么过去你不碰我?如果……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弄疼我,你舍不得。”

    她忍着泪水,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对他说:“老公,王妈今天弄了我最爱吃的虾。你要快快的醒来,我喜欢你笑笑的看着我吃,要不然,没有食欲的呐。”

    医药费很快就够? ( 影追躯 http://www.xshubao22.com/3/35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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