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追躯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光阴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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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声音小了,她哈哈一笑:“今天,是我的外甥女柳婄茹小姐和大名鼎鼎的黄磷厂厂长安清正的公子安若素结婚的大喜日子!”

    柳妈妈在下面纠正过来:“不是结婚,是订婚!”

    舅妈又是哈哈一笑:“哈哈,我一直都是主持结婚典礼,还没主持过订婚典礼,把婚姻大事看得如此隆重的,恐怕就只有咱们嵘城第一美女和第一俊男柳婄茹和安若素了,现在,请男女主角上场,先讲一讲你们的浪漫爱情罗曼史……”

    安若素笑眯眯地伸手去拉柳婄茹,柳婄茹的身体却突然向后闪开了,眼中似乎盈着泪,并含泪回头看向大门。

    大家都看向主席台,谁也没有留意到有一道身影闪电般冲进来,伸手拉了柳婄茹看到他后便伸出去的小手,没有任何言语,两人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昨天晚上突然现日点击达到一百,蛮开心的,这就是传说种的人气吗?当然,不值得吹嘘的啦,只是跟以前的每天三三两两的点击相比好一些了。现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已经困到不行,冲了个凉水,泡了两杯酽酽的浓茶,强打精神开始用自己老鳖围窝的打字速度开始写今天要出来的章节,到了四五点,终于写到差不多,居然在深更半夜偷到好多菜,一举双得呀!哈哈!】

    第七十八章 爱情狂奔

    云之卷二十七节【为爱情夺路狂奔,语相胁若素失心】

    安爸爸怒吼一声:“混账!”便飞身追将出去。

    安若素也气的七窍生烟,尾随爸爸追上前去。

    安妈妈因为仰脸看着台上,并低声跟一个亲戚说话,对于突的状况莫名其妙,问道:“怎么回事?生了什么事?”

    众宾客一时之间也没弄清楚生何事,台上的舅妈喊了声:“追啊!刚才闯进来一个小伙子,把新娘子抢走了。”

    柳妈妈气得嘴唇直打哆嗦:“这是什么世道啊!光天化日的,居然还有王老虎抢亲的恶霸么?!”

    柳爸爸阴沉着脸:“咱们先撵上去,搞清楚状况再说!”他心里已经预知了事态的生可能跟女儿的微妙变化有关。

    柳婄茹今天在母亲和姐姐的捯饬下穿了一件齐腰的酒红色小短装,小立领,蝙蝠袖,拉链拉到胸口以下的位置,露出里面的黑色小吊带,衣料是那种闪光面料,质感看上去轻飘,其实却很沉重,因为拉链拉低的缘故,衣服有点往后坠,显出胸部的浑圆,后背的蓬松,腰翘收的很紧,堪堪达到裤腰,下面是一条时兴的紧绷大腿的喇叭裤。

    柳婄茹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好不容易才在商场挑到一条她穿着不嫌短的裤子,而且穿着那么漂亮,试穿的时候脚下穿的是平底鞋,裤腿略有点长,安若素在女鞋柜看到一双亮红色的高跟鞋,很漂亮,反正安若素个子高,也不怕柳婄茹再高一点会盖过她,便建议柳婄茹试穿一下,竟现这一整套自由搭配的衣服鞋子由她穿着非常漂亮,便毫不犹豫的掏钱买下来,因为事匆促,试穿好了的衣服,就没脱下来,直接剪掉吊牌,之后众人簇拥着来到酒店。

    本来穿那么高的跟,而且一上午都没有机会坐下来,柳婄茹的脚已经有点吃不消了,现在,跟着韩逸文没命狂奔,那脚基本已经疼到没有知觉。

    但是手被韩逸文牵着,感知了自己终身的幸福就在这一刻悍然来临,脚下顿感轻盈,浑然忘掉那痛楚,只是快乐而惶惑的跟着飞奔。

    也许是太快乐,也许是心神不宁,也许是裤腿太大,反正,柳婄茹自己的鞋子拌着了自己的大甩腿裤脚,一个大马趴朝前摔出去,跑的那么急,两只脚搅在了一条裤腿里,根本没办法挽回。

    跟着她的一声尖叫,身后传来安爸爸和安若素焦急呼喊的声音,从声音里可以听出,包括安爸爸对她的真诚关切。

    但是跟韩逸文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让心爱的女孩跌倒在地,他伸手从后面一捞,便稳稳当当扶住了更恰当的说是抱住了柳婄茹。

    让两人都分外尴尬的是,慌忙之中,韩逸文从后面伸手,刚好搂的位置是前胸,不觉间一把抓住了柳婄茹胸口的浑圆,因为本来拉链就拉得很低,跑的时候,拉链自己又往下滑了几个齿扣,她跌倒的动作是从后往前跌,那衣服蓬松在后面的空间一下跑到前面去了,韩逸文的手竟然从衣服外面伸到里面去了!

    虽然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吊带,但是那惊心动魄的触感顿时让他恍然觉得失去了对天地万物的感知,他的手放松了力量,却并没有松开接触,并不由自主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实触摸到一直都认为很神秘很好奇的曾经幻想过也YY过的专属女性的特殊器官。

    柳婄茹也感觉到那双大手包揽住了自己胸前的浑圆,恍如一阵电流“唰”地一下掠过全身,因为这是个自带罩杯的吊带,她今天就没有另外穿内衣,现在被韩逸文当众摸住那里,并且有“动手动脚”的嫌疑,顿时面红过耳,且周身都在那电流的刺激下仿佛伴着被爱过后的无力和酸软。

    最终,柳婄茹在那双手的帮助下站直了身体,两人手拉手相视一笑,打算继续逃跑。

    这次的拉手仿佛有了更深层的含义,同时在心里感觉到此时爱意汹涌,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紧紧相拥。

    但是安爸爸奔跑追逐的动作非常拼命,远远看去像一个悍猛的猎豹。

    他们在相扶的时候又因为那份意料之外的亲密接触,行动上有所迟缓,所以安爸爸此时一个箭步飞跃而至,一把抓向韩逸文的后心。

    安爸爸心中一喜,因为他确定抓住了韩逸文!但是马上就郁闷起来,明明抓住了,却莫名其妙从手中消失,仿佛抓住的是一条活鱼,从手心溜走了。

    韩逸文拉着柳婄茹站住了,回身用左手迎上安爸爸再次伸出的右手,猛然一推。

    安爸爸没料到这个长相俊美的让自己心生好感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身体不由自主向后跌出去。

    安若素此时已经紧跟而来,伸手扶住父亲,不料那力量强猛,连安若素也一起向后跌出,双双摔落尘埃。

    柳婄茹大惊,摔开韩逸文的手去拉扶安爸爸,想说对不起,却觉得安家对自己的恩情又岂是一句对不起所能敷衍。忍不住落下泪水。

    安爸爸站起身来:“茹茹,回去吧。客人都还等着呐!咱丢不起这个人。”

    柳婄茹仰头看向安爸爸,说:“对不起。安伯伯,我给您跪下了。我跟安若素,不可能了。”说完便直直跪下。

    安若素赶忙伸手相扶:“婄茹,不要这样。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我不能没有你!”

    柳婄茹满眼祈谅:“安若素,对不起,对不起!”

    韩逸文看到远处已有很多人向这边走来,走过来拉住柳婄茹的小手:“茹,咱们走吧1”

    安若素怒冲冠:“韩逸文!混蛋你!欺人太甚!我今天跟你拼了命!”

    说完便不顾一切冲过来,一拳朝韩逸文脸上打过去。

    韩逸文轻轻一闪,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带,安若素站立不住,整个匍匐在地,他身形高大,摔倒的声音很大很响很结实。

    安爸爸气满胸膛,但是已经看出这个小伙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和儿子在这儿跟他对仗,讨不到好。

    他看着柳婄茹,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心底不无明白,只要柳婄茹不跟这个帅小伙走,这个小伙子就算有三头六臂,通天入地之能,也没有办法带走茹茹。

    他的眼神让柳婄茹无言以对,满面愧容。

    但是他先得去扶儿子,自从儿子失踪一夜,安爸爸就心疼地现儿子的精神大不如前,他尽量把思想朝向儿子因为追女朋友太辛苦那儿去想,不愿意去猜测向别的原因。也一直没有时间去询问儿子那一夜到底生了什么事,因为他明白任何事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并不急于知情,儿子回到身边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韩逸文深怕柳婄茹碍于安爸爸的情面而愿意贻误自己的终身,觉柳婄茹的手想挣脱自己的掌握,突然向安若素的方向说道:“徐徐,我的心肝小宝贝,再给我一次,求你!”

    他是模仿安若素的声音说出的这几句话,却又缺乏安若素平常说话之时口气中的敦厚温和,而充满了一个男人在索求欢爱之时的狂野霸道和无耻。

    正在拍打西服上的灰尘的安若素乍听此言,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像看着怪物一样盯着韩逸文,眼睛本来就很大,此时瞪到极限,连那长长的睫毛都竖起来了。

    整个人雕塑一般彻底石化。

    第二卷 云之篇 第七十九章 玫瑰陷阱

    之卷二十八节【误终身刹那芳华,重寻觅前世冤家】

    韩逸文无暇去管他的眼神,只是拉着柳婄茹的那只手略微紧了一下,便带着她转身而去。

    这一幕生的如此怪异,柳婄茹虽不明白究竟为何,但是却身不由己,伴随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这时候,双脚传来难忍的疼痛,柳婄茹跑得不快,并有点一瘸一拐的姿态。

    因为家庭的拮据,她以前大多都是穿平底布鞋,从来没有穿过皮鞋,更没穿过高跟鞋,布鞋虽然不时髦不漂亮,却很舒适,现在突然穿上漂亮时髦的细高跟皮鞋,双脚就有点受不了,跟她抗议起来了。

    韩逸文突然弯腰,兜手一端,把柳婄茹打横抱起,柳婄茹疼的弓起脚趾,那双高跟鞋从脚上飞出,落在地上。

    韩逸文明明看到鞋子飞出去了,却没去管,继续前行,这次,不是奔跑,只是疾步而行,行走如风。

    安爸爸怒吼一声:“站住!”便又抬腿跟上。

    安若素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让他们去吧。”说完此话,双目空洞茫然,万念俱灰,整个高大雄健的身躯萎靡猥琐,伴着恐惧,微微颤抖。

    安爸爸看向儿子,那眼神中的灰心丧气,那身躯呈现的摇晃不稳,那握着自己的手的手神经质的猛烈颤抖,都让他明白刚才韩逸文用惟妙惟肖的模仿儿子的声音所说的那段话不是恶作剧,不是无所指向。

    他吃惊地看着儿子:“若素,你怎么了,是不是有把柄在那小子手里?不要害怕,有爸爸在,什么都不要怕!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咱们今天要是不把茹茹抢回来,以后没脸见人。”

    “爸爸。放开婄茹吧。今天您有脸见人了。我就没命活人了。”安若素依然是惊恐地面容。说这话。没有丝毫地表情变化。只是喃喃吐出。

    安爸爸愣在那里。儿子用这么可怕地字眼来形容此时地恐慌。他不得不隐忍下来。

    看到亲戚朋友都围过来了。安爸爸突然冲韩逸文远去地身影骂过去:“小子。算你有种!”

    说完双手抚着腰:“唉哟。疼死我了。这小子会功夫。摔了我两个大马趴

    一众亲朋不明所以。七嘴八舌问过来:“怎么回事?”

    安若素不语。步履蹒跚地回头走向绿柳茶庄。

    安爸爸已经无心再去顾及别人,他阴郁的朝向大家鞠了一个躬,沉声说道:“对不起。实在抱歉之极,没有料到会生这样的事。

    请大家返回茶楼吃饭吧,今天的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柳爸爸的脸色更加难看:“臭丫头,晚上回去我打断她的腿!”

    安爸爸看也没看他:“老柳,咱们两家的交情,就此一笔勾销。以后,就当从没认识过吧,淡闲话就不要再说了!”

    柳爸爸心中难受,他一把拉住安爸爸的胳膊:“老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茹茹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不懂事,等她回来,我亲自把她送到你家,给你们全家陪不是,万一她没命嫁给若素这么好的孩子,咱们,也依然是好兄弟,铁哥们!”

    安爸爸不语,静静等着柳爸爸在他的冷淡下讪讪地松开了手后,也走向茶楼。

    一众亲朋好友互相打着眼色和手势,全部都撤退的撤退,离开的离开。

    后面的繁琐之事不用絮烦,自然是舅妈不乐意,安爸爸和柳爸爸都争相给她签了单,只待以后有了钱,一一奉还。

    安若素一直都闷声不响,呆呆愣愣的坐在那里,等父母都处理妥当,喊他走,他站起来,跟着父母飘飘荡荡的晃回家。

    回家后,安妈妈含泪给做了饭,喊他们吃,安若素缓缓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安爸爸轻轻摆了摆手:“收起来吧,你到厨房吃一点算了,我陪儿子说说话。”

    安妈妈把做好的饭菜收起来,也没心情去吃。

    安爸爸一直陪儿子坐着,并不曾逼问,他要等儿子主动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若素一直闷声不响,最后,仰天长叹一声,两行清泪缓缓滑过脸颊。

    他闭上眼睛,眼泪打湿了修长的睫毛。

    他的面容如此清瘦苍白,他的神情如此沉痛哀伤。

    安爸爸查看良久,觉得儿子的样子那么颓丧,那么无助,那么凄凉,还伴着让人痛彻心扉的绝望。

    他的心一阵抽疼。

    他是个包括对老婆都很严厉的人,唯有对儿子,却一直以来都分外宠溺喜爱,耐心温和。

    而安若素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人才是那么的高大挺拔,成绩是那么出类拔萃,对长辈,谦恭有礼,对朋友,贴心贴己,即使在他暗恋柳婄茹而

    却是他未婚妻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柳亚珏的T

    他长这么大,几乎没有不喜欢他的人,更没有讨厌他的人,即使妒忌的眼神,也要躲闪他清纯温和的回望。

    可是儿子偏偏爱错了人,以他阅人无数的目光,早看出,柳亚珏才是真心爱着儿子的好姑娘,可惜,儿子偏偏喜欢那个表面乖乖巧巧斯斯文文,骨子里却透着孤芳自赏清高傲世的柳婄茹。

    为了儿子能幸福,为了儿子能快乐,明明看出是一步险棋,安爸爸还是走了,现在,不无后悔,为儿子难过,为儿子的难过而难过,也为儿子的痛苦感到自己的心也陪着儿子碎掉了。

    “若素。”安爸爸这样喊了一声儿子的名字,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着,喉咙哽阻着。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缓了自己没控制好的声音,稳重而又温和的向儿子说过来:“生了什么事?你遇到了什么难题,告诉爸爸,爸爸跟你一起解决,爸爸不会眼看着你被人欺负,羞辱,你所受的罪吃的苦,爸爸要让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不必了。”

    安若素的头仰靠在沙靠背上,依然深闭两眼,缓缓摇头:“这是个大陷阱。我跳进了一个美丽的大陷阱。就让婄茹的离开,作为我爬出这个陷阱的梯子吧。”

    “什么陷阱?”安妈妈走进客厅:“若素,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快告诉妈妈。”

    “玫瑰陷阱。”安若素突然睁开眼睛,脸上含着诡异的笑容,望着自己的父母:“一个美丽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玫瑰陷阱。”

    此时的他,前后思量之后,终于想“明白”了,那个徐素素,一定是韩逸文安排在那里,引诱自己的“色托”。

    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想明白了,却没有生出一丝对徐素素的恨意。并且在这离开后的不到一天时间,几乎有一半的工夫常常都是在想她。

    那美丽姣好的面容,那高挑妖娆的身姿;那欲语还休的神色,那潸然泪下的哀愁;那迷死人的笑靥,眼波流转间潋滟的波光;那辗转在身下的缠绵,和匍匐在身上的柔软……

    他抚遍过她的全身,吻遍过她的全身,一分分,一寸寸,都让人爱不释手,记忆犹新。

    为了柳婄茹,韩逸文居然让这样一个尤物送上门来,也算煞费苦思了。

    那么,难道床上躺着的植物人,也的用来骗自己的么?有必要么?

    细思量,当然有必要了,不是把自己体内的精血都掏空抽走了吗?好歹毒的男人,好可怕的男人,好阴险的男人!

    婄茹呵,你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人渣?将来被欺负了,受委屈了,谁能帮你?

    他突然很想弄清楚真相,很想再见一次徐素素,很想再一次把那虽然很瘦,却柔若无骨的身躯揽在怀里,好好爱抚。

    安若素突然恢复到如常的样子,对安妈妈说:“妈,端饭吧。我吃了要走。晚上有课的。”

    安妈妈赶紧把收了的饭菜重又端上来。

    三个人坐下来,安爸爸几番欲言又止,不知道儿子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心里则充满担忧。

    安若素胡乱吃了一碗:“爸妈,我走了。”

    推开碗便走出门去,径直来到李国庆所住的那家医院,想去看看李国庆其人是否存在。

    但是李国庆的病区居然是高干全监护区,全天二十四小时的特护,他被拦在了楼下。

    他不无郁闷,徐徐啊,你都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了,怎么还给你哥哥一个没感觉的植物人搞这么舒适享受,这种高级特护的钱拿来自己买点好吃好喝的不行吗?

    虽然多方解释自己是李国庆的亲属,曾经跟徐素素一起来过,无奈那守门的没有徐素素的陪同说什么也不让进。

    他搬出简院长来,说简院长知道自己是徐素素的表哥。那门卫说道:“那让简院长陪你来,或让他给你开介绍信,我们看到红章就放你进去!”

    安若素无奈,来到简院长的办公室,说明自己曾经跟徐素素一起来拿过医院的募捐,现在来看表哥,徐素素不在,门卫不让进,请他开个介绍信。

    简院长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让徐素素赶紧来拿钱!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费了多大劲儿才募到这笔钱,医院上下谁不恨我多事!我还打了很多报告,好不容易批下来,减免他的其他费用,她倒好,根本不露面儿,这钱放我手里,短时间扎手,时间长了烧心!早知道你们是这么不知好歹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八十章 魂飞魄散

    之卷第二十九节【错中挫,啸天授意惊断魂。愁增+懑终身】

    安若素吃了一惊,徐徐那么需要钱,为了钱甚至可以卖身,怎么可能别人的募捐反而不要呢?可是,看简院长的脸色那么差,只好拱手告辞。

    他来到高干病区,问门卫徐素素一般什么时候来。

    那管理员说道:“她在夜市上班,端盘子刷碗做烧烤,以前都是白天来看病人,现在好像白天也找了工作,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今天一天都没来。”

    安若素来到小木房,看到门从外边锁着。

    徐徐会找什么职业,他不得而知,在小木房外踟蹰良久。

    最后,他来到学校,打算好好睡一觉,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刚进校门,就有几个要好的同学喊过来:“安若素,走,打球去!”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倦怠,想休息,但是并不想拒绝朋友,遂点头答应。

    一个同学看到他染霜的白,笑道:“安若素谈恋爱的人,跟咱们就是不一样,搞的这么时髦。安若素,你不知道学校有明文规定,不许染头吗?还把头染得这么时尚,今天晚上是陈夫子的课,你最好坐到后面去,要不然,他的眼镜又会跌破!”

    安若素微笑道:“嗯。我明天染回去,还染黑色好了。”

    一个平时喜欢收拾打扮地男生说道:“不要!就这样。真酷!安若素。你在哪儿染地。明儿带我去。我也染这个色儿。”

    安若素笑道:“行!不过染这个头需要五十块。你准备好了。我带你去!”

    那同学吃了一惊:“那算了。你有个有钱地好爸爸。我可没那命!”

    众人一路走。一路嘻哈聊天。这时。传达室传来一个声音:“安若素。你有个大包裹。快来拿。”

    安若素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儿再来!”

    几个同学说:“人不够。我们等你。顺便看看有我们地信没有!”

    这几个是外地来此求学的孩子,一直住校,等信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进了传达室,看见地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纸箱子,写着安若素的名字,几个人便七手八脚帮他打开,里面另有一个精致的纸盒子,上面注有:“松下录像机”几个字。

    当时学生们的休闲生活除了打球看电影,就是进录像厅看录像了,一个同学说道:“呀!这是时下最牛的型号呢,这台机子我在商场看到过,一万多呐!我还以为咱们嵘城没人买得起,居然能亲眼看到,安若素,你真牛!别人行贿送礼都送到学校来了,这可都是因为你有个好爸爸呀!”

    安若素也知道爸爸是个铁面清官,不会收别人的礼物,于是说道:“那我不能要呐,得还给人家!”

    同学却心痒难挠:“都打开了,咱们先看看,过过眼瘾,然后给它包装好,你再还给人家。”

    一个喜欢看录像的同学说:“我看到学校会议厅的彩电上有盘带子,好像是陈龙的武打片,一直想看,可惜没有录像机。咱们去看看吧!”

    传达室的门卫经过大家的好半天哀求,终于把学校会议厅的钥匙拿出来:“你们看了就赶紧出来,别让校长知道了。”

    原来学校会议厅有部彩电,传达室有一把钥匙,一般在周五周六这两晚对住校生开放两小时,其他时间都锁着。

    众人把内包装抱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学校的大会厅,打开门后就迫不及待把录像机的包装给拆开了,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台厚大的黑色录像机,上边单独放着一盘录像带。

    那同学笑道:“嘿哟。你看这人想得多周详仔细,把录像带都准备的好好的。”

    安若素觉得自己在同学中突然有了面子,有了地位,心里一喜,就忍不住暴露在脸上,笑得像一朵花儿:“放吧放吧,我还没看过录像呐!”

    大家按照说明书把各种电线的接头都接好了,便由安若素来放,余人都坐下来,静等他放录像带。

    他把彩电上那盘先放进去,放制后现是某教授的讲课内容,大伙儿一阵嘘声。

    他把那盘盒带取出来,笑吟吟的把自己那盘放进去。

    先是黑屏。

    静音。

    然后出现击键的声音。

    黑屏上出现了几个字:“徐徐的一夜浪漫。”

    安若素一见,心如电击,整个麻痹。

    电视里尚未出现画面,便传来一声悠长勾魂的女子行欢之时的呻吟之声。

    大伙儿一齐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同时都明白了这盘带子是大家都从来没看过的传说中的三级片。

    他们都是即将大学毕业的男孩子,今年大多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年龄。

    对于那些事情,都处于一种半朦胧半渴望半羞涩半明瞭的神秘感伴着YY感状态。

    居然有这样一个机会,凭借安若素爸爸的不是很大的权势的机会,看到这样的片子。

    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却听到有吞咽唾沫的声音。

    大伙儿的心里都有些渴望,有些不安,还有一些期待。

    安若素突然抱起那台方方的体积不是很小分量不是很轻的录放机,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伴着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没来得及关电视屏幕,没来得及拔插头,就抱着跑了。

    录像机上连的有线,电视机上也连着几根从录像机上拖头的彩色电线。

    为了安全起见,那台电视被一个铁架子固定着,要不然一定会被他爆的蛮力给拖到地上摔坏。

    那时候的电视只有一个台,晚上六点半到凌晨零点有节目,现在录像机被抱走,十七寸的小彩电就出现了雪花和嘶嘶的声音。

    大伙儿全都愣住了。

    有个同学赶紧去关了电视,把多余的线拔下来,先前电视上那盘录像带放到原来的位置。

    众人提着空箱子,拿着说明书,交还了钥匙,来到安若素的寝室,想问他怎么回事。

    安若素此时已经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他把录像机抱着奔进寝室,把寝室的门反锁了。

    把录像机放在桌子上,打算把那盒录像带取出来毁掉。

    郁闷的是,没有电源,带子取不出来。

    忙碌良久,他的手不听使唤的剧烈颤抖,全身虚脱,有种好像躺在地上也无法解脱的乏力感。

    眼泪模糊了视线:“韩逸文,你好毒啊!你好毒啊!”他的嗓音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变得尖细。

    他把那台录像机掂起来,使尽全身的力气,朝地上掼下去。

    一声巨大的铁器落地的声音清晰地“哐”了一下。

    但是那台机子却没有露出丝毫受损了的迹象。

    受损的,是安若素更加破碎的心。

    他无法控制眼中疯狂汹涌出的眼泪。

    随着他的动作,眼泪到处乱飞,地上有,衣服上有,录像机上也有。

    他弯腰把那台机子掂起来,又一次掼下去,依然是那样的巨响和完整无损。

    他于是反复抱起来,反复掼下去,累的浑身颤抖。

    热汗伴着热泪,他蹲下来,开始无声的啜泣。

    外面有同学喊他的名字,敲门,他什么也听不到,他的整个身心,完全被怨恨和愤怒所占据。

    现在的他,跟韩逸文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其实误会了韩逸文。

    韩逸文并不知道有这盘带子的事,更不知道何仲英他们去偷拍的事。

    以韩逸文的清高,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这件事的幕后策划,却是他难逃干系的爸爸韩啸天。

    韩啸天这次来嵘城,本来是因为矿上出了大事,打算给女儿庆祝了生日,便要带刘余何三人一起走。

    但是没有想到遇到儿子初恋,心里一高兴,就打算把一直不喜欢的这个城市的名字给换换。

    他跟可心恋爱的时候,第一次的初吻在一棵老柳树下,初春的嫩叶轻轻拂在脸颊旁边。

    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爬到那棵大柳树上,坐在树丫旁横生的树干上,浓密的柳叶遮着行人的视线,他们编织了柳条做的帽子,互相带在头上,忍不住爱了。

    那以后,他就誓,要给可心最大的幸福。

    如果他知道,女人最希望拥有的幸福其实只是朝朝暮暮的形影相随,就不会远走高飞,去追寻另一种他希望给的幸福了。

    他一生没有再爱过第二个女人,却把爱以另一种形式给了孩子。

    当他得知儿子爱着的女孩是别人的未婚妻,就觉得有点棘手。

    为了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他用了卑鄙的手段,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没什么高尚与邪恶之分。

    周六一大早,他让何仲英去寄了一盘。自己带着儿子去了市政府。

    何仲英把那盘给做了一下手脚,全部是黑屏的,只有声音而已。如果不奏效,再寄有影像的。

    只是吓他一下,让他对柳婄茹放手而已。

    他们没有料到,在安若素收到之前,就已经打算放弃柳婄茹了。

    而安若素却是在那种时刻看到这盘带子,哪里知道是黑屏还是白屏。

    管他什么屏,先毁了再说!

    安若素最后一次拿起机子,朝墙角一个水泥铸的水池子的角狠命砸过去。

    这下,水池子的角被砸掉了,那台机子也终于散架,带子掉了出来。

    他伸手把磁条给扯出来,越扯越多,好大一堆啊!

    拿了把剪子,把那些磁条剪破剪烂。

    打开窗子,外面是个污水沟,他把那台据说价格很高的录像机从那个窗口给丢了出去!

    望着窗外,安若素脸色冷峻,双目泛着寒光,双手紧握拳头,手背上爆着青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八十一章 床底惊魂

    之卷第三十节【情急无奈床下偷听,喃喃自语再度惊

    安若素把寝室打扫干净,打开门,那些男孩子已经离开打球去了,因为嵘城的大学正在试行双休,玩了两天的学生都开始陆陆续续来校。

    他恢复了常态,用他和善的笑容跟同学打招呼,并请一个要好的同学帮他请假,就离开了学校。

    他打算去找徐素素,等到了目的地,却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柳婄茹家的楼下。

    他有些惊慌,怕遇到熟人,赶紧离开了。

    徐素素的小木房依然锁着。

    医院的门卫依然不让他进去。

    他回到学校,学校已经开饭了,他没有吃晚饭,径直来到教室。

    后来的日子他几乎一有闲暇就去找徐素素,却一直没有找到。

    小木屋永远挂着那把大铁锁。

    医院那个门卫依然把他拦在门外:“徐素素一直都没有来。我很久没见她了。没有亲属陪同,不能让你进去!”

    “李国庆是不是出院了?”

    “没有。这些你甭问我。你去问医生。”

    渐渐地。安若素现自己想见徐素素地心情越来越强烈。人怎么可能平白失踪呢?

    一个周五地下午。学校放了假。他没有回家。来到徐素素地小木房。房门依然锁着。

    他固执地没有离开。守在门外。

    四周林立地大楼。街上耀眼地霓虹灯。都显得这个小木房透着一丝诡异和脱俗地古色古香。

    现在已经离两人在一起后一个多月了,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了,夜晚是小昆虫的世界,蚊子跑出来找粮食,安若素只穿着短袖,一会儿赤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被咬了几个大包。

    徐徐,你在哪里?

    安若素叹着气,靠在墙上,现头抵着的位置有些微微的松动。

    他用手一拉,竟把这个小窗子拉开了。

    他伸手关上,无奈叹息,徐徐还是个小女孩哦,不会照顾自己,窗子都没插好。

    俄顷,他伸手拉开窗子,跳了进去,把窗子关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脑子里浮出的,都是徐徐的倩影。

    现在的他,对韩逸文的恨没有丝毫的减轻,但是对徐徐,即使怀疑徐徐跟韩逸文是一伙的,是专门来害自己的,也没有一点点怨恨的感觉。

    即便徐徐是韩逸文安排来害自己的,也一定要耐心劝说,让他尽快离开韩逸文,韩逸文那家伙太可怕太恐怖,那么年轻,就有那么深的心机,如果跟着他,被他吃了都找不到骨头的。

    在他心里,始终认为徐素素跟柳婄茹一样,是纯洁美好的女孩。

    时至中宵,他迷迷朦朦闭上眼睛。

    但是徐素素开门的声音他还是听见了,心头狂喜,翻身而起,手刚伸出去准备拉电灯线,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宝贝儿,哥想你,想得……”

    他心头一惊,刚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对四周还不是很能看清,但是凭感觉猜测那男人一定是韩逸文。

    心头羞怒交加,恨不能手里有把刀,冲出去一顿乱刀剁碎了韩逸文,方解连日来心头的郁闷之气。

    但是那份怨恨马上被另一个计划打消。

    他决定如法炮制,学学韩逸文的卑鄙无耻,也来偷听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对再次获得柳婄茹,又充满了信心。

    急迫之下,伸手摸到鞋子,一躬身钻进了床铺下面,紧贴着床铺靠里的位置,屏住了呼吸。

    门打开后,进来的人关了门,开了灯。

    徐徐的声音传来:“强哥,要不是你去接我,我还出不来呐。教练好严啦,都不许请假,不许出来的。”

    强哥伸手把徐素素揽进怀里:“徐徐,哥好久都没有碰女人了,现在,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哥就想要你,好想!”

    “唔。”徐素素娇媚的低吟过去。

    强哥俯下头去索求亲吻,徐素素仰唇而就。

    还未对接上,徐素素却突然一阵恶心,推开强哥,向小卫生间跑去,传来哇哇的呕吐之声。

    强哥被推开,好生恼怒,听她吐,就跟着进去:“徐徐,怎么了?”

    徐素素漱了口擦了嘴,颇有些郁闷:“不知道呐,闻到强哥的烟酒味,胃里不舒服。强哥,我不是故意的。”

    强哥伸出右手,托起她的小下巴:“脸色是不大好,医院这么近,我带你去瞧瞧。”

    怎么能跟他一起去医院?

    庆在医院躺了四五年,医院认识徐素素的人很多,万一让他知道自己有个植物人老公,麻烦就大了。

    绝不能让庆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徐素素断然拒绝:“不用的

    。是为了减肥,把胃饿坏了,刚才跟你一起,又吃了)7时有些承受不了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强哥看了看腕表:“训练那么辛苦,还减什么肥?你已经这么瘦,瘦的哥哥都心疼了,以后不许减肥知道吗?饿坏了强哥打烂你的小屁屁。”

    徐素素看他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由伸手抱住他的腰:“强哥,你要走了吗?徐徐现在……”

    她红着脸冲强哥抛了个媚眼,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强哥眼前捻了一下。 ( 影追躯 http://www.xshubao22.com/3/35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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