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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脸冲强哥抛了个媚眼,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强哥眼前捻了一下。
强哥伸手掏出一沓钱:“拿去!搞不懂,你天天钻钱眼里去了,见了爷,别的啥话都没有,就惦记爷口袋里的钱了。给了你那么多,你都拿去干嘛去了,衣服没见添,肉没长一钱。”
徐素素伸手接过钱,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强哥呀,你不知道,我上次拿你的钱去买了一个金戒指,谁知道我手指太细,伸手去指了一下河里的鸭子,戒指飞出去,掉河里去了,我急得差点跳河哪!我还借了丁琳琳她们的钱做生活费呐,你不知道训练有多累,我有多能吃!那个戒指好漂亮,我还想再去买一个。”
强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喜欢就再去买一个。为个戒指跳河,不值当的。我晚上还有事,走了啊!”
既得了钱,强哥也莫名其妙没有留下来,徐素素心头暗喜,遂未相留:“强哥是做大事业的人,快忙去吧!”
强哥走后,徐素素掩上门,深深叹了一口气,来到床前坐下。
安若素准备给点声音免得吓到徐素素,然后从床下钻出来。
徐素素却自言自语了一句:“安若素。”
安若素吓了一个激灵,他以为徐素素已经看到了自己,顿时满面通红,不知何颜以对。提着鞋子躲在床下,尴尬万分。
徐素素继续说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怎么办呀
安若素再一次像被雷击中一样,彻底傻掉了。
这几天,徐素素简直愁死了。终日恹恹的,老是恶心想吐,训练忙碌而艰苦,教练很少给她们闲暇的时光,即使在晚饭之后,也要到练舞场集合训练。
女孩们的身体实在吃不消,到了夜间,散了之后,到二楼的大澡堂去泡澡,回到寝室,躺到床上,浑身散了架一般。
丁琳琳的床铺跟徐素素的床铺正好对面。她侧卧着,姿态很优美。徐素素冲她一笑,打算盖了被子,在被子下面揉揉疼的要命的大腿内侧。
丁琳琳却含笑对她说道:“双腿跪下,然后再平躺下去,双小腿压在大腿下面睡觉哦。我睡着之前,不可以动的。”
这简直又是一道催命符,徐素素依样做了,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次日中午,众人去打饭的时候,丁琳琳让她回家拿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具,告诉她这里是不能随便离开的,东西带来了,就得一直留在这里,除了好好练习,没有别的事情,所以东西要带够,钱要带够,要不然买饭的钱都没有了。
她匆匆来到医院,把身上的钱,包括强哥给的,安若素卖血挣的,都交到医院。
见了李国庆,心情很高兴:“老公呀。我要很久不能来看你,我要去学习舞蹈,将来老公你醒来,素素跳舞给老公你看哦。你在这里,要乖哦。”
她的嘴唇,在李国庆的嘴上缠绵了很久,两颗泪水顺着李国庆的脸流下来。
她一分钱也没给自己留,打算去了帮丁琳琳她们打饭,多打点稀饭,回来自己分一点就可以了,就拿了个很大的汤盆。
幸好强哥第二天去帮她交学费的时候,顺便给她买了一年也用不完的餐票。
她依然用自己的诡计,买一个馒头,多打一份免费稀饭,这样就可以节省一顿饭钱,另外一顿可以饿到晚上一起吃,这样的话,一天只花两分钱就可以了。
但是训练的艰辛总是超出她所能预料的范围,后来不得不吃中饭并配一个菜,余下的餐票,知道谁要买餐票的时候,就卖给人家。
强哥在教练的要求下,没有再来看她。
近些日子,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训练就尤其艰苦。嘴里一直泛酸水,想找地方吐。教练现了她的异常,给强哥打了个电话,让强哥带她去看看。
但是见到强哥以后,却没有了不舒适的感觉,甚至跟他一起去吃了一顿饱饭。
她掐算了一下日子,觉察到自己已经四十多天没有来过月例。
在这之前的最后一个男人,是安若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八十二章 苦命鸳鸯
之卷第三十一节【情脉脉若素求婚,意绵绵徐徐诉情
但是跟安若素之间会怀孕,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在妈咪的娱乐城,第一次妈咪就给她了很多BYT,也给她吃过长效药,后来还带她们都上了环。
其实去这些地方的男人,也不怎么愿意跟小姐们做直接的性接触,谁都想寻欢作乐,谁都怕之后带来的染病的巨大麻烦。
她的小屋里,最多的就是TT了。她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做过直接的交流,都一直用那层薄薄的膜片把自己跟别的男人的深层接触隔开。
在每一次接受冲击的过程当中,她也习惯于闭上眼睛,把任何一个男人都幻想成庆的摸样。
这样的话,即使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玩弄,心灵,却是属于庆的。
跟安若素的那晚,她获得了很多次的。是在此之前任何男人都没给过的那么多次那样的处于生死边缘般的GC。她最后被何仲英录去的那段,居然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真正从身心深处出的快乐的娇吟。
每个女人在一个月份里都会有一个容易获得GC的时段。
在这个时段,羞涩的女人会有隐约的渴望,大胆的女人会有强烈的需求,性冷淡的女人会模糊而过。
即使性冷淡的女人,在这个时段被请求,也是会欲拒还迎的。
这个时段地女人。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地物质也相对比较多。
戚小凤在窗外偷听哥哥嫂子地那个晚上。身体也正是处于这个时段。
可惜大部分地男人都不愿意去捕捉这个时段。
安若素遇到徐素素地这天。就是徐素素地身体处于这个时段地时机。
徐素素在巅峰时刻甚至呢喃呼出了庆地名字。
恰在那个时刻。安若素也深情款款地喊出了柳婄茹地名字:“茹茹。我爱你!”
家长们喊柳婄茹都是茹茹,他一直喊婄茹,因为柳婄茹曾经悄悄告诉他不要搞得太亲密,自己会不好意思,他就没那么喊过昵称,却在徐素素的床上情不自禁喊了出来。
徐素素有刹那的感动。
她记得安若素冲着一个方向喊过一个名字,好像就有这个字,那个名字,一定是令他痛苦的根源了。
她直觉假若庆有一日醒来,自己会离开,庆会拥有别的女孩,一个纯洁的女孩。
可是,这样的直觉和想象令自己痛苦得心如刀绞,她在那一刻甚至想,庆将来跟那个纯洁的女孩在一起疯狂拥有的时候,会不会情不自禁喊出自己的名字?
假若会,离开后的自己,无论是怎样的痛苦悲凉,也都值得!
她记得,每一次都哄安若素带上了TT,难道是时间太久,那东西已经变质过期了吗?
身上的环大概在上次月例的时候掉了,那一次的出血量大的很惊人,因为收了很多脏衣服去河里洗。
她在附近的居民那里收脏衣服洗,也是收入的一部分。
怀孕的原因她不知道,反正,就是怀上了。
这个原因却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是安若素。
因为其中有一次,那个TT滑下来了,为了不影响速度,他就扯下来给顺手扔掉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无意中的小动作,会生这样的结果。
他吓得安安静静躺在床下,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那个男人,明显并不是韩逸文,那,是谁呢?
他忽然对徐素素充满了好奇之心,想探听到更多。
徐素素沉默良久,由黯然落泪变成无声的啜泣,后来趴到床上哀哀欲绝,尽情泄,渐渐没了声音。
安若素等待良久,见一直没有动静,就从床下爬出来,看到徐素素竟然哭累后睡着了。
他把徐素素抱上床,替她脱掉鞋,盖上被子,坐在床沿上看着徐素素那美好秀丽的姿容。
徐素素睡梦中出一声轻笑,并出梦呓之声:“素素愿意,永远跟国庆在一起。
永远!”
他揭开徐素素的衣角,朝她腹部看去,只见那平坦的腹部凹陷下去,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这里面,真的有自己的骨肉吗?他忍不住伸手摸过去。
他的手被徐素素捉住:“国庆!”
他吓了一跳,看向徐素素。并没有醒,尚在梦中。
梦中的徐素素察觉到安若素的手传过来的温暖,不由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是他,显然吃了一惊,放开他的手,看向门口:“安若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安若素温柔的看着她:“素素,我喜欢你!”
徐素素脸红了:“你就是来告诉我这句话的吗?”
他点点头:“我想娶你。离开所有的男人,嫁给我!韩逸文不是好人!”
徐素素有些怔:“韩逸文?谁是韩逸文?我不记得有这个客人。”
安若素有些怀疑:“你不认识他?不是他安排你和我的那次相遇的吗?”
徐素素摇摇头:“我不认识。”她慵懒起身:“我明天一早要去参加训练,我得去看看我哥哥。你回去吧。”
“我和你一起去。”安若素弯腰帮她穿上鞋子:“我去看你哥哥,去了很多次,门卫不让进。”
“你去看我哥哥做什么?”徐素素有些吃惊,警惕地问过来。
“自从上次看到他,我就一直很同情你们。去看看怎么啦?我看到别人签个字就能进去,我怎么说他们都不让进,非让你陪同或简院长签字。简院长看到我基本没有好脸色。因为你没有去领捐款。”
“啊哟!”徐素素这才想起来,那天简院长让她晚上去拿捐款,竟然让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
其实那次简院长约徐素素晚上去拿钱,并没安什么好心。
幸好徐素素因为遇到强哥这个大财神,把那件事给忘掉,要不然晚上就要遭遇一场尴尬的闹剧。
那天晚上,简院长吃了饭,借口有事,便离家来到办公室,贼觑觑等待徐素素,打算给钱的时候占徐素素的便宜。
自从他上任以来,医院稍有姿色的年轻女护士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揩了油。
可惜他的外貌不具有玩弄女性的风采,所以
得到多少真心实意的青睐。
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颇让女性们厌恶其为人,是以医院的年轻女孩们总是避之唯恐不及,不肯让他得逞。
他的老婆是个多疑之人,早已风闻了丈夫在医院的所作所为。
那天晚上,他老婆见他神色有异,见他离开,便悄然尾随。
他在办公室苦等良久,不见徐素素来,有些性急,便打算去李国庆的病区看看。
他老婆亦是在外面静等,见无有异常,便打算回去。家里尚有许多家务需要处理。
但是他老婆在下楼后现一个女人正抬头看丈夫亮着灯光的窗口。
她赶紧隐身在拐角,看向那个女人。
她认识那个女人,是丈夫以前的对象,早听人说自从丈夫升职以后这个女人便常常来纠缠。
那女人上了楼。
简太太悄悄尾随。
简院长刚刚打开门准备离开,就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看到是情人来了,虽然很高兴,但是也很遗憾来的时机不对。
因为怕徐素素突然来到,被情人误了好事。
他伸手拧了拧情人的脸蛋:“你来干什么?我正要回家,刚才处理一点文件。”
那女人笑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会哪个小护士呢。一起下去走走好吗?”
简院长看看腕表:“不了,让人看到影响不好,我得回去帮我老婆缝被子,她一个人不好搞。你快回去吧。”
那女人顿时满脸通红:“哟,热脸贴了冷屁股了。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说完一扭一摆走了。
简院长的老婆听了这些,很感动,觉得那些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的都是想攀丈夫这个高枝没攀上的嚼舌根,以后不能怀疑丈夫了。
简院长等到很晚才回家,无比郁闷,并且害怕老婆跟自己吵闹,但是老婆并没有说什么,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第二天冲安若素了脾气,意在催促徐素素快来拿钱,但是并没有奏效,看样子安若素也不知道徐素素到哪里去了,并得知徐素素已经交了很大一笔钱给医院。
那个捐款和免费都是他为了取悦徐素素而奔波得来的,看样子徐素素照单全收了,并且毫不领情。
再也没有比简院长这段日子更郁闷的人了。
全护士长和孙医生最明白他的心态,背后都掩嘴而笑。
安若素和徐素素一起来到医院。
医院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地方,所以天再晚,也无人拦阻。
路上,安若素再次提出跟徐素素结婚的要求。
他告诉徐素素,下个月,通过了大考,拿了毕业证,就可以参加工作了,父母都已经给安排好了,他上班,母亲退休,自己直接顶母亲的班,在黄磷厂做仓管,是个又轻松又拿钱的好差事。
徐素素缓缓摇头,表示不可能,但是还是很感动。
安若素站到她面前,咄咄逼人:“为什么?因为你哥哥吗?我誓,我会跟你一起照顾他,一直等到他病好醒来,绝不嫌弃!我的爸爸妈妈,也会接受他的。以前,我只是喜欢柳婄茹,爸爸妈妈就能拿钱养柳婄茹,你跟我结了婚,关系更近,我爸爸妈妈会对他更好。”
徐素素还是摇头。
安若素顿感紧张:“我喜欢你素素。真的喜欢你。你现在有了我的孩子,我要保护你。一辈子保护你,对你好,不许任何人欺负你。我一毕业,就跟你结婚。你难道,不在乎孩子没有爸爸吗?”
徐素素的心顿生纠结:“孩子?”是啊,腹内有了一个小生命,可以断定是安若素的孩子。
细思量,自己,还配拥有正常人的婚姻吗?
“谢谢你,安若素。我可以把孩子打掉!”徐素素狠了狠心,这么说来。
“不要!”安若素一听,仿佛被挖心掏肝一般,痛叫一声,忽然把徐素素使劲搂在怀里:“不要!”
徐素素缩在他怀里,亦是心如刀绞,打掉孩子,一句话说来容易,可是要付诸实施,将是多么的困难。
她的眼泪滚滚而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丢下我哥哥。”
安若素依然抱着她:“素素,我喜欢你,会连带喜欢你哥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你嫁给了我,我就会跟你一起照顾她,把他的病治好。治不好,我也愿意这样陪着你养他一辈子,永远永远让他住高等病房,陪你饿饭,陪你卖血,陪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徐素素已经泣不成声:“我答应你!我答应!嫁给你!为了这个孩子。如果有一天,你烦了我哥哥,我就跟你离婚。还是我一个人照顾他。眼前,我先还给孩子一个属于他的爸爸!”
安若素从床底下爬出来之前,都还没有想到过将来要娶徐素素,只是万分的震惊,不知如何是好。
当徐素素从梦靥中醒来,他突然说了那句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的话。
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坚定了这个思想。
并且在徐素素一直摇头拒绝的过程中,这个愿望愈强烈。极其害怕徐素素一直拒绝下去,那么自己做人的勇气可能在这一刻,也将彻底崩陷。
他最后的神情,是那么真诚,那么冲动,那么恐慌和期望。
最终,他的样子打动了徐素素。
徐素素多年来为了李国庆而漂泊奔波,身心俱疲。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付出真心来对自己。
那根绷的紧紧的弦,突然被安若素温柔的手指这么轻轻一拨,内心突然大乱,只想缩小缩小再缩小,缩小到零点零零一厘米,躲进那个宽广的胸怀,好好地睡一觉,好好的休息休息。
安若素寻觅到徐素素的嘴唇,缠绵吻上。
两个泪眼迷蒙的年轻人,一个遭遇了多年来的变故致使自己度日如年的过着每朝每夕,一个初逢人生,被命运苦苦戏弄,深陷痛苦深渊。
在这一刻,都付出了彼此的真心。在心底暗暗誓,一定要忠诚的对待对方,把将来的生命,完完全全交给对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八十三章 心灵感应
之卷第三十二节【且喜庆心灵感应,堪惆怅佳人失讯
亲吻过后,两人相携来到庆的病室,竟然现孙医生和几个本院的知名医师都在。
徐素素大惊失色,一步冲到床边,声音颤抖起来:“国庆!”
孙医生看到她,神色冷峻:“徐素素。你居然一走就是一个月没来看护病人?
徐素素顾不得解释原因,焦急问道:“怎么了?我老公他怎么了?”
安若素在旁边听她称李国庆作老公,心里颇不是滋味。
孙医生有些生气,说道:“不要以为给足了钱,就可以甩手不管。他跟你有血缘关系,你在旁边喊他的名字,跟他说话,他可能听不到,听不懂,但是对他有循序渐进的作用。刺激他早日醒来有极大帮助,你一个小时的按摩抵得上小琼她们按摩十个小时知道吗?”
徐素素泪流满面:“请告诉我,我的老公到底怎么了?”
孙医生回头看了看李国庆,眉头蹙起来:“病人本来已经有所好转,小琼说她看到他流眼泪了。”
“啊?”徐素素又高兴又心酸:“真的吗?难道国庆竟然知道我没有来看他吗?”
旁边一个老医生说道:“知道不知道,你就权当他知道去对待,不能把病人当木头,也许一个动作,一句话,他听进去了,感触到了。那要是温暖人心的好话,对病情有帮助,那要是伤人的恶言,便是把病人往死神怀里推。”
徐素素跪在床前。把李国庆地手拿起来。凑到唇边。一边亲吻一边哭道:“我明白。我明白。我错了。老公啊。我不该走这么久。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天天守着你。不离开。再也再也不离开。”
孙医生说道:“病人今天晚上地体征出现异常。心跳出现不规则状态。我们人员有限。无法达到一个病人安排一个护士专职照料。也无法达到陪夜看护。你们最好留下一个人在旁边看护。可以到值班室花一毛钱租个床垫睡在旁边。病人地四肢都很僵硬。要时时按摩。如果明天恢复正常。你就还是忙你地去吧。”
徐素素愧疚无比。眼睛无一时一刻离开李国庆那瘦削苍白地脸庞。
医生护士相继离开。
安若素在徐素素后面默立良久。心中酸楚。突然觉得自己地人生充满挫败。他没有告辞。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徐素素地声音:“若素。”
这是徐素素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他心头掠过一丝甜蜜的喜悦,回过头来,看向徐素素。
徐素素虽含着泪,却对他露出一丝微笑:“快过来。”
安若素走到床边。
徐素素指指凳子:“坐下。你帮我给国庆捏腿,我来给他洗个澡。”
得了指令,安若素坐下来,开始揉捏李国庆的小腿。
徐素素在给李国庆擦抹身体的时候,安若素笑着说:“素素,我才是你的老公呐,你以后,只能管我小舅子叫哥哥,不许叫老公了哦!我会吃醋的呐!”
徐素素含笑答来:“好了啦!知道啦!跟我哥哥,你还计较什么呢?我跟表哥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可好可好了。后来我们相爱了,就一直这么叫他。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生过,你不用吃醋的啦!”
安若素指指自己的胸口:“你喊别人老公,我这里会痛!”
徐素素含笑别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毛巾,走过去捧起他的脸,倒骑在他腿上,吻上他的嘴唇,缠绵半晌,放开后问:“还痛不痛?”
此时的徐素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出水芙蓉般清纯无邪的小女孩了。
虽然并非她之所愿,但是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的欢场痕迹却难以尽藏。
那勾魂的眸子在看人的时候,也已不是那澄澈如古井一样的干净透明,而总是有意无意让接触上那份眼神的人心旌动摇。
安若素痴了一般,望着徐素素,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近距离的诱惑,并且是这样的对接动作,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生了变化。
他用手指了指床上的李国庆,打手势告诉她,不要在李国庆面前这样,会刺激到他。
徐素素亦作手势相告:“我就是想试探一下,咱们这样,他有感觉没?”
旁边就有个心动显示仪,并没有显示出特殊的变化。
徐素素长叹一声:“国庆,你就忍心让我天天这样揪心么?”
安若素正在帮李国庆捏揉脚板,觉得好像自己的指甲去刮他的脚心,他的脚大拇指微微动弹挣扎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徐素素,不知是否告诉她,害怕她受不了希望带来的失望。
同时也不无
这段日子自己的点子这么低,可千万别徐素素刚刚答婚,李国庆却突然醒来,那么到手的一切岂非又是一场,我躺了,你也没好生看着我哥哥。”声音里有明显的不信任和责怪幽怨。
安若素苦劝良久,才哄得徐素素躺下。
他坐在床前给李国庆揉捏手指,眼睛却痴痴的看着入睡的徐素素。
李国庆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含酸的笑意。
强哥接到教练的电话,得知徐素素竟有一周时间没有去参加训练。
教练以为跟他在一起,他则以为徐素素在训练。
他来到小木屋,和安若素当初一样,没有找到关于徐素素的气息。
他不知道徐素素在医院还有那么大的秘密,遂跑到几家夜总会去找,都没有,暗暗惊奇。
强哥命在旦夕,简要说说他的故事吧。
强哥在这篇文章里,算得上是个神秘人物。
但是说出来,就没什么神秘可言了。
强哥一生娶了三个老婆,但是都没有跟他过太久,便离他而去。
他以前在某工厂做工人,娶的第一个老婆是个传统型女人。
嫁给他之后唯一的念想就是生儿育女,好好跟他过一辈子。
可惜强哥小时候过一次高烧,居然烧坏了那些属于子孙后代生命力的小。
他没有生育功能。
但是男性功能却没有丧失,甚至还非常旺盛。
这个老婆并不漂亮,当她得知自己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以后,对强哥万般怨恨。
性冷淡。
易猜疑。
两人由口角之争演变为大打出手。这女人体质好,力量大,强悍勇猛。
男人跟女人对打,很难掌握力度。打重了,怕打坏了,也舍不得,打轻了,女人拼起命来很难控制场面。
强哥于是不愿意回家,并在外面有了个相好。
这个相好,却是在嵘城大有来头的一个人物。人称大姐大。行事泼辣大胆,敢作敢为。
这个女人几乎垄断了嵘城的物流运输业。
嵘城几个大地盘上的物流站,都是她的。
这样一个女人,一生没有与任何男人有染,长的五大三粗,一副男人婆相,父亲留给她的这份产业几乎耗尽了她的精力和时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八十四章 意外之外
之卷第三十三节【百年孤独今朝醉,一晌欢娱千秋岁
物流公司主要就是中转货运。
把这个产业做到这么大,在这么大的城市把同行都挤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老当家的大号田七。
他一生无子,就养了这一个女儿,取了个名字叫田甜。
田甜从小就像个男孩子,从来没留过长,一直都蓄板寸头,比男孩子的头都短,长得浓眉大眼,高鼻梁,大嘴巴,一对招风耳也忽闪忽闪颇有威风。
小时候虎头虎脑还觉得可爱,长大后跟着父亲风吹日晒的,吃的比男人还多,力气比男人还大,个头比男人还高,整天穿个大褂,踢拉一双男式拖鞋,跟一窝臭烘烘的苦力混在一起吃喝。
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娃娃。
似乎,早已被人忘记了性别,除了她自己。
田七死后,产业留给了田甜。
没有父亲撑腰,田甜做的更加辛苦,也更加卖力。
跟强哥地邂逅没什么传奇成分。但是却影响了她地一生。
强哥是工厂下班后去托运站提货邂逅田甜地。
那个时间刚好托运部所有地工人都送货去了。负责开单地小玉那天休息。收款员阿文有事请假了。碰到田甜正好一个人在那里忙。
这个货运部是个很大地院子。到处停着车。码着货。还有几个油布棚。
院子最里端。有个大仓库。里面堆满了尚未走地货。门口有个收银开票台。
台子后面有个里间。是看仓库地仓库管理员所住地地方。
强哥以为她是男人,去了把提货单朝她手里一递,便大喇喇坐在旁边等她去拿货。
田甜拿过单子看了看,说道:“我们公司有专门送货的工人,其实不用你们自己跑路。”
强哥笑道:“我们工厂有的是闲人,刚才交班的时候你们的人送单子去,我正好在旁边,老板想省这几块钱,就让我来拿了。”
田甜一笑,就爬到大货车上去帮他找货。
刚扔了一个箱子下来,强哥就跑上前去:“你递给我,我接着,免得摔坏了,我担不起干系。”
最后一个纸箱被田甜找出来,她拖着箱子往后倒退着朝车边上拉,没有注意到地上有个硬胶圈,两头是铁皮接口的那种束纸箱的宽胶绳。
她的两只脚都套进了那个胶圈。
胶圈是扁的硬的,被她踩到了,就跳起来,缠住了她的两条小腿。
她后退的动作连续性和连贯性都带着步赶步的节奏。
右腿带着绳子,拉了左腿,左腿不受控制的被带过来,受困的左腿一个大步后退想稳住身形,这个大步的结果是把右腿给带离地面,应激情况下两条腿一齐拼命后退来强求站稳,箱子早已脱手,最后,两只脚都离开地面。
她的整个人一个飞仰,重重的朝后面跌过去。
后面,是车外。
这种零担货运大卡车车身很高,她是爬梯子上去的。
幸好强哥在下面接货,看到她两腿被绞在胶圈里,还没来得及出言警示,那个魁梧的身躯便重重飞出来。
来不及思索,强哥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
强哥的双手紧紧抱住了田甜的身体,两个人一起跌落尘埃。
强哥的手,无巧不巧也按在田甜的胸口。
田甜外表像个男人,身体是不折不扣的女人。
女人所应该拥有的物件,她一件也不缺,甚至更加扩大和夸张。
每天晚上,她用香胰子洗了澡,嗅着自己身上散的处子之香,抚摸着自己坚挺丰满的大波,观察着自己的圆润光洁,总是微微叹息。
到了早上,揽镜自照,黑!真黑!黑的都泛着油光了。
头天晚上的忧愁马上一扫而光,一天的精神头都来了。
拿绷带把胸脯一束,穿上干活的大褂子,宽腿马裤,踢上夹大脚趾的大拖鞋。
到了公司,前后跑,把几个托运部跑遍,货物的,收的收,处理完差不多一天也就过去了。
强哥来之前,这里到处码着货,工人们把货物按片划分开来,各自领了单子,大拖车拖上货都一一送货去了。
田甜把地扫了一下,满身热汗,洗了个冷水脸,还热,就跑到里间把缠在身上的绷带给取了下来。
因为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那两个长在身上好像根本就没什么用的东西总是晃来晃去影响做事,她就索性给紧紧缠住,跑跑跳跳起来才不会感到累赘。
现在事情已经做完,单等工人们回来结了帐就回家洗澡睡觉,解了也没什么大碍。
她没有穿过胸衣。
因为买不到那么大的罩杯,也因为她懒得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怕那些小女儿情态影响自己在人前的那份威风凛凛。
虽然从小就紧紧束缚,但是,并没有让那东西变小变平,反而益坚挺浑圆,结结实实,富有弹性。
她解开那些绷带,顿时感觉凉快多了,并顺手把自己揉捏了
。
这是她的习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抚摸那里,会让全身都处于一种幸福美好的感觉之中,从来没有男人碰过她,她都是靠自我安慰得到解释不清的那份快感。
强哥被田甜硕大的身躯压在下面,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是因为田甜的身体重量,而是那手中捏住的东西。
强哥的手很大,手指关节很长。
他有点懵,男人,一个这么健壮的男人,身上应该都是坚硬的健肌,怎么会这么柔软?
他忍不住揉揉捏捏感觉起来,越揉越捏越感觉不对头。
不对,不像男人!男扮女装?为什么?
身上的躯体被他握住胸口倒下,整个身体就僵了。
被他这么又揉又捏又玩弄,那份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起来,柔若无骨,并轻轻嘤咛。
田甜已经二十七岁,被异抚的渴望已经日甚一日的强烈。
她深深压制心头的那份羞人的。
那些工人,都是大老粗,平常说话都很粗野,她并不阻止他们,不参与,也不因此走开。听着,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偶尔也会情不自禁悄悄意淫一番。
被强哥摸来摸去,感觉奇妙得像在九天翱翔,她在心里喊:“停手!快停手!”
但是嘴里却干得像沙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微张着,冒青烟。
她也在心里打算翻身而起,把强哥骑在胯下,暴打一顿,但是身体那么不听话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力气。
强哥其实就是一粗人,既不懂得深情款款,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明白这世间还有一种感情叫柔情似水。
但是他却无意中嗅到田甜脖颈里散的一种属于汗臭之外的处子之香。
的人,应该都是美眉,也都应该知道,女人在被男人沾染之前,身上都会有一种淡淡的香气,那应该就是处子之香。
这种香,淡到几不可闻,只有凑到处女的肌肤之上才能感知,绝不是香水那样的浓郁香氛。
强哥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是个标标准准的男人婆,百分之百的女人!
他放开手,推开身上的身体,坐起来。
看到田甜依然躺在那里,微眯着眼睛,全身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轻轻战栗,就好像自己的老婆才结婚的头晚,被自己爱抚之后享受余潮的光景。
他嗤地笑了一声。这个女人,一定还没被男人碰过,自己不过隔着衣服随便摸下而已,老婆达到这个境界,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奋战了一个晚上才达到的。
田甜睁开眼睛看向他,眼睛里很快有了一层潮气,脸色黑红,羞不可抑。
她想站起来,却浑身软,站不起来。
强哥蹲身把她抱起来,对她说道:“你要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干这样的活。我舍不得话,本是揩油,没有其他的意思。
说完,把她抱到里间,放到床上,打算出来装货。
田甜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没有说话。
“噢!”他突然想起,从兜里掏出钱:“忘记给钱了。”
田甜摇摇头,表示不是为钱。
他灵窍一开,突然生出一个恶劣的念头:“现在只有这个女人在这里,要是她不要这个钱,那可是个天大的好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拉走,回家把钱给老婆,老婆一定很高兴。”
这样想了,他就更为大胆,坐到床沿,突然俯下头,凑过去,亲住了田甜的嘴唇。
田甜没有亲过嘴,连这样的电影都没看到过。她是真正意义上从内到外都干净纯洁的处女。
她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这么奇妙眩惑的事情。
她整个人完全醉了。
“唔。”田甜嘴里忍不住出这样的声音。
强哥停下来,伸手在她胸前狠狠揉弄一番:“呵呵,我走了啊!”
说完,把钱塞进兜里,出去把货码进自己骑来的三轮车里。
刚骑上,听到田甜在后面喊:“站住!”
他回过头,看到田甜慵懒的倚在门口,竟也有几分不胜较弱之情态。
他有些懊恼,下车看着她:“干嘛?要钱?自己来拿!”
田甜的黑脸又红了:“不是。你还有个箱子在车上。我帮你拿下来。
”
说完向卡车走去。
强哥才想起来,这女人摔下车之前是有个箱子还没送下来。
他走过去拉了一下田甜的胳膊:“你在下面接着,我上去。”
说完三两步纵上去,把箱子递给在下面接的田甜。
田甜把箱子接住后直接给他抱到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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