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色生香+by风夜昕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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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妈的!你不是说不用武力吗?」

    几声冷笑之后,柯宇看着趴在马桶上挣扎的男人,「放心,我不会打你。」说完弯下腰压上郑鸿业,下身贴在对方的屁股上,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不用暴力的意思就是要用强的啊!郑鸿业觉得自己不仅天真还太纯洁。一边努力忽略屁股上诡异的触感,一边努力伸直脖子不让头探到马桶里,身心备受折磨的他厌恶地低吼了一声,「滚开!不然我让整间店里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变态!」

    「这间店的老板跟我是老朋友,只要我说一声,」柯宇说了句很经典的台词,「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郑鸿业被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单挑!」

    「我们不正在单挑吗?」柯宇「咦」了一声,下身特意顶了下,像是提醒郑鸿业他们现在的处境。「你这样难道不算输了?」

    男人的尊严被敲得粉碎,郑鸿业气得七窍生烟。

    「你说,我是现在把你按到马桶里冲上几个来回呢——」柯宇伸手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哗啦」一声,郑鸿业头拼命往上仰,柯宇则用手肘抵着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惹得郑鸿业又是一通臭骂。

    柯宇笑得很开心,他很享受现在的「刑讯」行为,如果可以,他觉得拿条鞭子抽这个男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到水箱的水蓄满了,郑鸿业的叫骂声也停了下来,趴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抽筋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走后我发了什么誓?」柯宇突然问了一句。

    他问得太「温柔」,以致郑鸿业觉得他可能要来个先奸后杀什么的。

    说不怕是假的,毕竟死里逃生过一次,但郑鸿业脸上仍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表情。「你发誓关我屁事?」

    「当然关你的『屁』事。」柯宇突然一把摸上他的屁股,前一秒还笑咪咪的,下一秒却突然变了脸色,抬手朝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巴掌声和郑鸿业的叫声交叠响起,柯宇愤愤地说:「我发誓再让我看到你,就把你这老屁股操烂!」

    自从上次挨了那一脚,他元气大伤,足足休养了一个星期,每天过得清心寡欲,下班后不去夜店鬼混直接回家,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躺在床上连自慰的兴致都没有,几乎快要成仙。

    倒不是受伤的部位出了问题,而是每当他摸到自己时,都会想起这个老男人谄媚的笑脸和穿着大花四角裤狂奔的背影——简直太倒胃口!

    不过今天不同,斋戒了这么久,他决定就用这个老屁股开荤了。

    「上次你踢我那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你又撞坏我的车,」他一边细数着郑鸿业的罪状,一边三两下解开他的腰带。「你拍拍屁股走了,所有人都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你很威风啊?嗯?」

    「上次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老子没当场废了你就不错了!」郑鸿业现在无比后悔那天晚上怎么就没一脚踢断这王八蛋的命根!

    「唰」的一声,质地柔软的黑色西裤滑了下去,柯宇一看,又是大花四角裤,而且比上次那条更俗艳,但是此时此刻倒让他有点兴奋了。

    郑鸿业觉得屁股一凉,这下子百分之百确定身后的人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了,羞愤得恨不得直接钻进马桶里被水冲走算了——不过前提是,他要跟这王八蛋同归于尽!

    一咬牙,他肩膀往上一顶顶开了柯宇的钳制,刚要站起来,一回头,一个香喷喷的东西就捂在他鼻子和嘴上。瞬间,他觉得一阵晕眩,然后又有些飘飘然,最后浑身软绵绵的。几秒钟内有这么多感觉,这绝对是件诡异的事。

    「你给我闻了什么?」郑鸿业瞪大眼睛问。

    柯宇看着他冷笑一声,扔掉手里叠得四四方方的白手帕。

    「一点能让你老实的东西。」

    于是,郑鸿业想到电影里常看到的迷药——迷晕了再……原来,他真的是打算先奸后杀啊!

    只可惜再怎么愤怒,他还是像被抽干力气一样软软地又趴回马桶上。这药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但是为什么他没直接晕过去呢?

    「放心,这种药不会让你不省人事,反而会更加敏感。」柯宇「好心」地解释着,说话的同时放下马桶盖让郑鸿业趴得舒服一点,然后低头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样做的时候会更有感觉,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呸!郑鸿业在心里狠狠唾弃着柯宇,只是还没等他奋起反抗,就听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屁股是老了点,但还算紧。」柯宇皱了皱眉,像打量一件商品一样评估着郑鸿业的屁股。

    这时郑鸿业才反应过来,他的大花四角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第三章

    郑鸿业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打量下体,一时间悲愤交加,同时也开始害怕起来。按理说,他以前也算是个职业老流氓,没想到才退休几天就着了道。这小子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却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你他妈的强奸犯!」郑鸿业费力骂了一句。

    「从上次你踢我那一脚,到今天撞坏我的车,」柯宇手一用力板起郑鸿业的下巴,「我们俩这笔帐没这么容易算清!」

    郑鸿业脖子伸得笔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扭断一样。

    「你要算账就光明正大的算,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算什么男人!」他鄙视地瞪着何宇。

    「光明正大?」柯宇讽刺地笑了笑,「打架你打不过我,赔钱你赔不出来,这帐还能怎么算?」

    饶是郑鸿业也觉得这帐不太容易算,但即便这样也不能让他用肉体偿还啊!

    「要不然我报警?但那样也只能追究你撞我车的责任,我这里的伤——」柯宇伸手抓住郑鸿业的手腕,带到自己的下身。「你说怎么办?」

    男人腿间的隆起让郑鸿业心惊肉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没成功。

    「你这哪像是有伤的样子!」有伤还能这么有精神,没伤不是早就「活蹦乱跳」了!

    柯宇笑了笑,不想再跟他讨论下去。低头看着郑鸿业的屁股,从腰一直到腿,这个男人的身材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好,应该是经常在运动,尤其是这屁股……柯宇揉捏着眼前紧实的臀瓣。

    跟身体其它部位相比,肤色稍浅的屁股十分诱人,甚至比那些白白嫩嫩的男孩子更吸引他。柯宇开始兴奋,想按着身前的男人操他的屁股,看着他被自己的性器插得淫乱呻吟。

    完全不知道柯宇脑子里在幻想着什么,郑鸿业现在的感觉可以用「腹背受敌」形容,因为男人的手已经从他屁股转移到前面了。

    原本软塌塌垂着的分身在男人手里渐渐有了感觉,掌心温热的触感简直像是沾了春药一样,轻拢慢捻——几次下来,郑鸿业那儿像是充了气一样,一点一点的颤巍巍站了起来。

    「放、放手!」他有些呜咽地出声,却听到身后的人笑了一声,笑声里夹杂着浓浓的嘲讽味道,让他羞愤欲死,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这种事自己弄和别人帮忙是有很大差别的!他已经很久没跟女人做那档事了,现在被男人摸得硬了,真不知应该说是「久旱逢甘霖」还是「雪上加霜」!

    柯宇充分享受着调戏郑鸿业的乐趣,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男人的宝贝,尺寸还不小,跟自己的有得比。不过可惜,男人之间比大小是毛头小子才会做的事,真正的男人需要的远远不仅是大而已。

    「都硬成这样了,还让我放手?」柯宇的话听在郑鸿业耳中是完完全全的讽刺。

    「你他妈的!像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他回过头冲着身后的人吼道。

    柯宇被他骂得一怔,随后眉一挑,扬起嘴角,手上一用力,郑鸿业「啊」了一声,旋即像颗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又倒了下去。

    「好——好——」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柯宇低头在嘴里骂骂咧咧的郑鸿业耳边得意地说:「我知道你等不及了想让我快点,这就来。」

    自己的意思完全被曲解,郑鸿业总算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言」。而此时柯宇解开拉链,将自己半勃起的性器贴在郑鸿业的屁股上,瞬间,坚挺灼热的触感让他哆嗦了下。

    与女人的柔软不同,男人在他臀缝里摩擦的家伙像是一个武器一样,好像随时都会捅进来!但是又有种诡异的空虚感。男人的性器上下滑动着,灼热的前端有时差点就要顶进身体,却在下一秒又滑了出去。

    明知道被那东西插进来绝对会去掉他半条命,偏偏身体某个深处又被弄得痒痒的,这种矛昏的挣扎让郑鸿业几乎快要精神分裂,只能抱着马桶拼命忍住呻吟,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已经微微翘起屁股,偶尔摆动腰肢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一般。

    柯宇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比起以往那些故意诱惑他的伎俩,眼前这个男人无意识做出的反应反而更让他兴奋。

    骚货!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双手掰开郑鸿业的臀瓣就要插进去,却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保险套,拆开包装戴上之后,有润滑剂的套子让他的进入更加容易。

    只是前面刚进去半公分都不到,郑鸿业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倒不是因为疼,主要是被气的和吓的。

    「别鬼叫了,是男人就有担当点!」柯宇压着他的上身不让他乱动,腰上缓缓用力,一点点的往里进攻,同时不忘调侃一句,「我这套子比你卖的那些高级多了。」

    管不了这些,郑鸿业只觉得屁股里像是有根光溜溜的棒子在戳刺,一直顶到他胸口,涌上一阵阵令人想干呕的感觉。此时的他有些庆幸自己是跪在地上,不然早就腿软倒下了。

    与郑鸿业的感觉不同,柯宇舒服得喟叹了声,虽然进入的过程有些困难,但是男人湿热的后穴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把他往里吸,这种感觉加上一点报复的快感,简直愉悦到极点。

    等到整根没入之后,两人同时轻哼一声,郑鸿业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甚至感觉到男人坚硬的毛发在他股间摩擦着,要不是他及时咬住自己的袖子,早就呻吟出声。

    柯宇凑到他耳边低喃了一句,「放心,绝对会让你舒服的。」

    全身使不出力气,郑鸿业已经在心里骂遍了柯宇祖宗十八代,但是真的进来了,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直到柯宇开始缓缓动起来,郑鸿业才吐出快被咬烂的袖子,咬着牙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摇摆着。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是白费,男子汉大丈夫刀山火海都能挺过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他妈给我等着!

    郑鸿业在脑中勾勒着自己报仇的画面,然而没多久就被身后的人顶得支离破碎。

    这时柯宇突然停下来问了他一句,「你是第一次吧?」

    「废、废话!」想都没想,他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谁知柯宇很诡异地笑了一声,接着一下子就抽了出来。

    空虚的感觉让郑鸿业闷哼一声,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就听柯宇说了一句,「那就不用套子了。」

    「不行!」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挣扎着回头一看,柯宇很潇洒地三两下摘掉套子扔到地上,然后那又粗又硬的肉刃就这样一柱擎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腥红的颜色、狰狞的状态,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一想到刚才就是这玩意插进自己的身体,郑鸿业呆滞了,忘了抗议,只能目瞪口呆地盯着男人那里。

    他的反应让柯宇很满意,趁着他发呆时又插了进去,没了保险套的阻隔,「袒裎相见」的感觉让郑鸿业几乎呻吟出声。

    「你他妈的有病没有……啊!」

    柯宇狠狠地顶了一下,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如果不是马桶盖合上了,郑鸿业绝对会掉下去。

    随即两人都不再说话,柯宇专心做了起来,一时间狭小空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偶尔还有郑鸿业的叫骂声,但基本上他刚骂完,紧接着就是一阵痛苦的呜咽。

    折腾了半天,渐入佳境,郑鸿业在欲海里浮浮沉沉,几乎忘了身在何处。突然,柯宇举起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郑鸿业哼了两声,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差点要觉得自己可能有被虐倾向。

    「操得你爽不爽?」柯宇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柯宇周遭的人都觉得他是个贵公子,而他也下意识地维持着这种形象,在床上时虽然花样很多,但是顶多说些哄人的甜言蜜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粗话脏字轻而易举地就出口。他自己也发现了,不过操着郑鸿业的时候,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用言语来刺激这个男人。

    然后,他自己也觉得很刺激。

    难道他的口味巳经变得这么重了?

    郑鸿业撅着屁股抱着马桶,整个姿势看上去很可笑,也很淫荡。

    不知道是药的关系,还是男人的下半身太没自制力,总之他的确有快感了。郑鸿业想到一个很恶心的比喻,他像是一条鱼,在欲海中游荡沉沦,而当身后的人故意用力顶进来时,他又觉得自己是条被串在竹筏上的鱼,在火上翻来覆去煎熬着。

    迷茫之中听到柯宇问他,勉强找回一点意识,他愤愤地回了一句,「没、感、觉!」

    「没感觉?」柯宇讽刺一笑,猛地抽出来之后换坐到马桶盖上,把郑鸿业拉到自己腿上,扶着他的腰朝自己的性器坐下,整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唔……」郑鸿业浑身没力气,重新把那巨物吞回体内之后,发现他们这面对面的姿势,一时间不知做何反应,只能和柯宇大眼瞪小眼。

    两人望着对方,突如其来的沉默有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直到柯宇率先反应过来,他伸手捏了一把郑鸿业夹在两人之间高高翘起的性器,扬起嘴角问:「没感觉的话,那这是怎么回事?」说完一用力,顶得身上的人一阵哆嗦。

    郑鸿业好面子,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在嘴上占点便宜,说白了其实就是嘴贱,这会被柯宇顶得说话都不连贯了,还喘着粗气道:「那、那是老子第七块腹肌!」

    柯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种时候说这些实在是有点破坏气氛。

    「好,那让我来看看你这块小腹肌硬不硬?嗯……」他装模作样地拿着对方的分身又揉又捏一通,弄得郑鸿业又痛又爽,几乎要泪流满面。

    最后,他松开手朝着那肉柱顶端轻轻弹了一下,看着郑鸿业微笑地面露赞许,「不错,硬了。」

    郑鸿业几乎红了眼,虽然不习惯屁股里插着东西,但他前面那根是再正常不过,被又揉又捏半天怎么可能不硬?

    「你要弄就弄,哪来这么多废话!」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缓缓摩擦着,他从牙缝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有件事你似乎还没发觉——」柯宇突然不疾不徐地开口,与此同时,强势而有节奏地在他体内顶弄着。

    一颗心鼓噪得像是要跳出胸口,郑鸿业直喘气,双手无意识地搭在柯宇肩膀上,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喜欢被男人插,那天晚上你问我要不要套子时,我就感觉到了。」

    郑鸿业一听差点软了,绷直了脚尖,挣扎着要起来,「放你的屁!你他妈的才喜欢被男人插!」

    跟男人做有感觉是生理问题,但是喜欢跟男人做就是原则问题了,这在本质上是有很大差别的。

    他这一动牵扯到两个人,这回轮到柯宇被郑鸿业夹得又痛又爽,索性扣着他的腰几个大力的挺进,插得郑鸿业腰都软了,想喊停,但是下面宝贝不听话,而且感觉的确——挺刺激的。

    郑鸿业虽然跟女人做过,但是跟男人绝对是头一次,跟柯宇的身经百战比起来,绝对算「处子」一个。

    柯宇心想,既然这老男人不相信自己的话,那就做到让他相信。玩了这么半天,他都还没真正开始享受,决定之后便不再顾忌,扶正郑鸿业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郑鸿业觉得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对方那儿像是发烫的铁棒一样,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连带着把他的脑袋都顶得化为浆糊了。

    郑鸿业的叫床声算不上好听,但却让柯宇异常兴奋,尽管两人关系不好,身体倒是相当的契合。

    高潮来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却在还没结束时就开始意犹未尽。

    那一刻,柯宇突然停止抽插,抱着郑鸿业用力往自己身上按,男人的性器瞬间顶到最深,郑鸿业浑身紧绷着,双手揪着柯宇的衣服一阵抽搐,感觉到身体里热热的,知道是男人射了,而他也射了,白白的精液喷溅了柯宇一身,全沾在对方的衬衫上。

    等到高潮缓解,郑鸿业像是一下子被抽干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柯宇的性器还插在他里面,享受着那一丝余韵。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男人浓重的喘息表现着欲望得到发泄后的满足。

    半天之后,柯宇扶着郑鸿业的腰缓缓向上抬,埋在男人体内的性器也一点点的滑了出来,伴随一道液体滑腻的声响整根拔了出来,精液也在下一秒淌出,不一会就弄得男人股间一片白浊黏腻。

    柯宇扬起嘴角,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郑鸿业还闭着眼一副半昏迷的状态。周围情欲的气息还没有散去,他也有些倦懒,闭着眼一动不动地待了一会,思绪渐渐清明,伸手在身上人的屁股来回揉搓着,从对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弄得他腿上黏乎乎的。

    「嗯!」已经回神的郑鸿业皱了皱眉,突然感觉到柯宇的手指插进自己后穴里,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

    「别叫!」柯宇缓缓在他湿热的后庭里搅动着,「把我射在你里面的东西清干净而已,当然,你想带着回去,我也没意见。」

    本就没完全缓过劲,郑鸿业顿时又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刚想开口——

    「对了,」柯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你的名字是?」

    这怎么听都是吃干抹净后的屁话,郑鸿业眉一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爸!」

    柯宇眉一皱,表情有点阴郁,郑鸿业以为他生气了,结果男人看着他一脸严肃道:「怎么办?你又让我兴奋了。」

    郑鸿业呆住了,柯宇笑了,然后在前者的骂声中,两人又进行了第二轮。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郑鸿业都对厕所的隔间有阴影。

    大战之后,郑鸿业元气大伤。上次他那一脚让柯宇休养了一个星期,这次轮到他在家足足躺了将近半个月。身心备受折磨的他,最开始的几天睡觉几乎都是趴着的,那姿势让他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抱着马桶,然后没过多久就会在咬牙切齿中醒来。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之外,肉体上的伤痛也让他难以释怀。那几天,他每天都要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指给自己上药,那姿势每每提醒他在厕所的遭遇。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诅咒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脑中想象着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你给老子等着。

    而事实证明,上天还是公平的。他的愿望很快得以实现。

    傍晚的时候,郑鸿业开着垃圾车到指定的社区收垃圾。这是他的新工作,酒吧的工作他在第二天就辞掉了,先不说他撞坏了客人的车,光是那个厕所就让他难以忍受。

    开垃圾车待遇算不上好,但是工作时间固定,整体来说也还算轻松。郑鸿业知道自己学历不高,也没什么专长,所以对这份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第一天上班,他记清楚垃圾车上的按钮,先跟着清洁公司的前辈跑了几个社区,熟练之后,前辈有其它工作先回去了,剩下最后一个社区,他就一个人开着车去了。

    社区不算大,一半是高楼,另一半是小型的两层楼别墅。收了几家之后,郑鸿业把车停到一栋别墅门口,刚下车走到垃圾桶旁,突然别墅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郑鸿业抬头一看,和对方同时愣住三秒。

    「怎么又是你!」他叫了一声。

    柯宇手里拿着一袋垃圾看着眼前的男人,回过神之后,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郑鸿业。「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但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又好像有点生气。

    男人出现得实在太过突然,郑鸿业现在一看到对方屁股就一阵疼,直觉想把垃圾桶扔过去。

    这时柯宇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垃圾车,问:「你为什么辞职了?」

    郑鸿业实在不愿意提这件事,不辞职的话,他怎么在那满是阴影的地方待下去啊!总不能让他去上女厕吧?不过他每换新工作第一天开工都遇到这混蛋,然后马上就失业,简直媲美灾星了。

    郑鸿业在心里骂了一句晦气,没好气地瞪了柯宇一眼,「关你屁事!」说完转身就走。

    「不收垃圾了?」

    身后传来柯宇带着笑意的声音。

    回头一看,男人正站在垃圾桶旁摆Pose,郑鸿业狠狠啐了一口,「你自己留着吃吧!」

    柯宇本以为郑鸿业会跟他唇枪舌战一番,谁知对方今天根本不甩他。眼看送上门的肥肉要飞走了,他刚想说点什么把人叫回来,屋里突然传出电话铃声,考虑一下之后,他还是决定去接电话,临走前看了眼不远处的垃圾车车牌号码。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郑鸿业走到车旁回头看,柯宇已经进屋了。他站在原地皱眉看着别墅半掩的大门,一时间若有所思。

    其实也没想什么,无非是烧房子、砸车什么的,不过车上回已经被他撞坏了,烧房子犯法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就在他犹豫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时,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骑着机车的邮差在他身旁停下,拿出几封信递到他面前,「兄弟,帮个忙啊!」说着用下巴努了努柯宇门口的信箱。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是这点小忙郑鸿业也不好意思拒绝,接过信低头看了一眼,这才知道那变态叫柯宇。

    名字挺正经,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郑鸿业看了看四周,邮差已经骑车走远了,眼下四下无人,他舔了舔嘴唇,酝酿了一大口口水,刚要低头往信上喷——

    「你干什么?」

    「咳!」他吓得一呛,口水只喷出一点溅到信封上,但自己咳得止都止不住。

    柯宇讲完电话后想到自己垃圾还没扔,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郑鸿业站在他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禁意外他竟然还没走?自恋地猜想,难道是因为舍不得?

    「你在干什么?」他扬起嘴角笑咪咪地问,又看了眼郑鸿业手上的东西。「你拿着我的信干什么?」

    郑鸿业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邮差让我帮忙放进你信箱里的,真他妈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拿去!」说完把信往柯宇怀里一塞,转身要走。

    「等一下!」柯宇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既然错怪你了,那给个机会让我赔个罪吧。」

    然后还没等郑鸿业拒绝,拽着他就往屋里走。

    「放手,屁大的事赔什么罪!」郑鸿业一边挣扎一边吼,心想真要赔罪就以死谢罪吧!然而拉拉扯扯一番之后,他还是被拉进柯宇的别墅里。

    第四章

    柯宇住的别墅是他三年前贷款买下的,空间不算大,但是地理位置极好。虽然一次付清对他来说是有点吃力,却也不是办不到,但柯宇有个恶趣味,比起一次性的拥有,他更喜欢那种一点一点的占有方式,直到最后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房子的装潢柯宇也有参与,他本身就是学设计的,虽然不是专业的室内设计,但也略懂二一。所以当郑鸿业进到这栋融入柯宇个人风格和气息的房子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想逃跑。

    尤其是客厅正中央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巨大油画,一个全裸的西方男人侧躺着,那连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写实风格几乎闪瞎他的眼。

    艺术和变态果然只有一线之差,他永远理解不了。

    看到郑鸿业笔挺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幅油画,柯宇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他就是喜欢看男人这副傻劲,也正是如此,除了那天性事上的美好体验之外,郑鸿业这个人也让他念念不忘。

    他承认,自己欺负这个男人上瘾了,就像逗弄一只在晒太阳的老猫,时不时的撩拨得他忍无可忍,冲着自己张牙舞爪,每当看到郑鸿业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有种快感。

    不过他不认为自己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因为他知道自己让对方也享受到了。想到这里,那天男人淫乱的表情和动情的喘息,还有那极品的翘臀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某人意淫,郑鸿业只觉得这栋房子和柯宇一样充满了变态气息,只想马上离开。然而一转身,柯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了。

    「你干什么?」急忙退后几步,他一脸防备的盯着柯宇。

    柯宇看着他笑了笑,「不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坐下而已。」

    「不必了!我现在就走。」

    柯宇一挑眉,「那我们的债怎么办?」

    「债?」这回轮到郑鸿业皱眉了。

    「你欠我的债不还了?」

    「还什么?」郑鸿业觉得自己的思考速度明显跟不上对方。

    「我那辆车的修理费是这个数字。」柯宇伸手比了一个数字,郑鸿业知道那绝对不是以百为单位的。

    「你敲诈啊!」

    「当然,你要是能还我,我们的事就算清了。如果不能,」柯宇扬起嘴角,又说了一句经典台词,「就拿你的身体来还。」

    郑鸿业又是瞬间鸡皮疙瘩掉满地,有些结结巴巴地说:「上次、上次不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件事。

    看着男人尴尬的样子,柯宇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又说:「你老实说,上次你难道没爽到?你后来那一次射得满墙都是。」

    「闭嘴!」郑鸿业一张老脸都红了。上次在厕所里他被柯宇弄得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到柯宇衣服上,后来那次他撅着屁股扶在墙上,柯宇在他身后冲刺让他插射的。

    「还债这种事,两个人都享受到自然就不叫还债了,」柯宇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郑鸿业继续说:「而且那次明显是我伺候你比较尽心尽力,又出精又出力的,你光抱着马桶叫,连腰都没怎么扭。」

    「放你妈的屁!」郑鸿业大吼了一声,「要不是你下药了,我——」

    「上次那个根本不是春药,」柯宇打断他。

    郑鸿业一下子愣住了。

    「那东西只是让你暂时没力气而已,而且药效很快就过去,应该算是情趣用品。」柯于朝他眨了眨眼,「情人之间玩强暴游戏时用的。」

    这谁发明的混蛋情趣用品!

    「所以你那天叫得那么爽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行为,我说过,你喜欢……」眼看郑鸿业磨着牙要跟他拼命,柯宇急忙换了个说法,「至少你的身体不排斥男人,我说的没错吧?」

    短暂的安静几秒,已经经历愤怒到羞愧再到无语的郑鸿业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用比上次平静数倍的语气回答,「你爸!」

    从柯宇家全身而退之后,郑鸿业开着车一边诅咒柯宇,一边回到清洁公司,交了车,他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其实半个小时前就应该下班,都是在那个王八蛋那里耽误了!

    回到家,他心情不好,导致胃口也不好,懒得去外面吃更没心思自己做,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开始神游。只不过再怎么胡思乱想,想到后来总会想到柯宇。

    现在名字知道了、住哪里知道了,要报仇的话,基本条件算是有了。但是让郑鸿业苦恼的是怎么个报复法。虽然他现在「从良」了,但找几个人痛揍柯宇一顿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想到揍人的原因是自己被男人捅了屁股,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

    难道去割那家伙的下面?总不能让他以牙还牙也去强了他吧?

    然而说是这么说,郑鸿业脑中还是忍不住想象一下自己按着柯宇反复蹂躏的画面,他拧起眉——是说,还真他妈的有点过瘾!

    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郑鸿业以前也并不是没接触过。他以前跟过的大哥也喜欢男人,而且两人都是豪放派,当着众人的面舌吻到裤裆都鼓起来是常有的事,有时在办公室里也能做得浑然忘我,被人撞见也不止一次、两次。

    郑鸿业曾经一开门,就看到两条长腿在空中乱踢和一个结实的屁股不停地耸动着,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的关系,他自己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也并不觉得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很恶心,毕竟那是人家的自由,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只是等事情落到自己头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到以前大哥的现场激情演出,郑鸿业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柯宇在厕所里的一幕,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幻想一下柯宇趴在自己身下痛哭流涕不断求饶的样子,上中下三场小电影下来,郑鸿业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突如其来的欲望像洪水决堤一样气势汹汹地席卷了全身,他呼吸有点不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弯腰从床头柜下的抽屉里翻出珍藏许久的成人杂志,准备「自给自足」一把。

    扯下四角裤,释放出已经蠢蠢欲动的欲望,他一手拿着杂志看着上面各色的裸体美女,一边握着性器开始慢慢揉搓起来。

    女人白嫩嫩的肉体像以往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刺激着他的肾上腺,郑鸿业盯着杂志上搔首弄姿的女人,手上动作渐渐加快。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他低头盯着自己腿间的小弟弟,撸了半天和一开始没多少变化,跟以往蓄势待发的气势完全不能相比。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阳痿的倾向,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难道是屁股被插过了就只能靠插屁股高潮了?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有软掉的危险,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重整旗鼓一展雄风的时候,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

    有点气急败坏地抓过手机,他没好气地放到耳边「喂」了一声,「有屁快放!」哪个这么不会选时机的!

    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几秒钟之后,郑鸿业听到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说:「你好,这里是警察局。」

    这下子郑鸿业觉得自己彻底软掉了。

    虽然曾经是流氓,但是郑鸿业从没进过警察局,更没留过案底,没想到自己「从良」了,警察反而找上门!

    正当他忐忑的连四角裤都忘了提时,电话那头的警察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在警察局有个人需要他去认领,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具体详细情况还是等他过去再说。

    原来是虚惊一场。郑鸿业很快冷静下来,可是挂了电话之后,他觉得奇怪,他是光棍一个,亲戚不是在外地就是早没联络了,就算是以前一起混的兄弟出事了也轮不到他去领人啊!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有谁需要让他去认领,他匆匆换上衣服,下了楼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警察局。

    到了之后向门口值班警察说明来意,对方带他进了办公室。里面有个中年警察正在看文件,看到他来,放下手里的档案夹问:「你就是郑鸿业先生吧?」

    第一次被警察叫先生,郑鸿业有点别扭,点了点头,「是。」

    中年警察站起来领他到旁边的长沙发,说:「我们坐下来说吧。今天傍晚市区发生车祸,受害人在等车时被失控的车撞了,虽然没严重外伤,但是因为撞到头,暂时失去记忆,我们发现这个人应该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找你过来。」

    郑鸿业觉得这故事挺洒狗血的,但是从警察嘴里说出来,真实性是不容质疑的。谁这么倒霉等个车都能被撞到失忆啊?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认识我?」

    「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一个皮夹,里面有你的身份证和几张收据。我们想这皮夹应该是你的。」中年警察边说边站起来走到桌旁,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皮夹递到郑鸿业面前。

    郑鸿业一看,还真是他的皮夹,但他更惊讶的是,他竟然没发现自己皮夹掉了!妈的,全是被那姓柯的给气的!

    郑鸿业不知道真正气人的还在后面呢,等他跟着中年警察来到走廊上,中年警察指着坐在一张长椅上的男人,说了句「就是他」。

    对方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头上缠着的一圈纱布倒是很显眼,只是单看侧面,郑鸿业觉得有点眼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紧张,他慢慢朝那人走了过去。

    结果走到一半时,男人突然抬起头,两人视线陡然交会,郑鸿业一下子愣住了。操!竟然是柯宇!

    然而心中的怒火还没来得及沸腾,他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有些不同。

    除了头上缠着纱布之外,柯宇脸上还贴着好几块OK绷,衣服又脏又皱,还沾着血迹,落魄的模样加上他身上散发出的颓废气息,和前不久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副样子的柯宇郑鸿业幻想过很多遍,如今真实的出现在面前,让他一时间不知是该同情还是大笑。

    不过想是这么想,嘴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可想到刚才中年警察说的何宇的遭遇,他又几乎要潸然泪下。

    老天有眼啊!这王八蛋终于得到报应了!

    这时柯宇微微皱了皱眉,一脸茫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

    「你认识他吧?」中年警察向郑鸿业问。

    「认识——」郑鸿业觉得自己没法说不认识。

    中年警察又指着郑鸿业问柯宇,「他是你朋友吗?」

    柯宇看了郑鸿业一会,最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是,」他顿了顿,「好像又有些熟悉。」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好办了。」中年警察松了口气之后,对郑鸿业说:「你现在可以把他带回家。肇事者我们正在全力追捕,有很多目击者提供线索,一有消息,我们会立即通知你们。」

    原本还沉浸在幸灾乐祸中,郑鸿业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叫来干什么的,听他这么一说才突然回过神来。

    「警察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有了消息,我会通知——」

    「不是,你刚才说让我把他带回家?」

    「对啊。」中年警察点了一下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是他朋友,把他带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我——」跟他才不是朋友!郑鸿业很想这么吼,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刚才都承认认识柯宇了,现在否认已经来不及。

    「他也够倒霉的,可能是要还给你皮夹时被撞了。」中年警察叹了口气,走到柯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抓住肇事者给你一个交代的,回去之后好好休养,很快就会恢复的。」然后临走前又对郑鸿业交代,「别忘了下星期带他回医院复诊。」

    等中年警察走开一会儿,郑鸿业和柯宇还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似乎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加上这次「重逢」,他们总共见过四次面,场面也一次比一次诡异。

    说实话,郑鸿业并不相信柯宇会好心给他送皮夹,即便是,那可能也只是个借口,到时候说不定又要他拿什么还了。

    对于带柯宇回去,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还要他把人带回去,这不是自虐吗?

    等一下!自虐?

    这两个字让他突然想到什么,看着一脸茫然的柯宇,一个邪恶的念头在郑鸿业脑中闪过,并且很快就开始生根发芽——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为什么要自虐?眼前不有个现成的人给他虐吗?

    脑中幻想着自己拿鞭子抽打柯宇,郑鸿业乐得几乎要咧开嘴。别怪我,这都是命运!

    看着男人双目含泪偏又笑得「淫荡」,一直沉默的柯宇终于开口了,「你怎么了?」

    抑制住内心的澎湃,郑鸿业抹了抹眼角喜悦的泪水,转过头对他「妩媚」一笑,「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柯宇嘴角抽了一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虽然失忆了,柯宇的反应倒算冷静理性。在医院时医生就告诉他,他的失忆只是暂时性的,要他别紧张和过度担忧,安心养身体,很快就会恢复记忆。

    只是没了记忆,他像是一个漂泊到陌生地域的人,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没有底,住在哪里、从事什么工作、家人在哪里,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认识他,他也对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却直觉他们并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而已经决定好绝妙报仇方案的郑鸿业突然变得热络起来,拉起坐着的柯宇就往外走。「走走走,别在警察局里一直待着,我们先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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