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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不过法师姐姐看医书,却也是为了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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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皇帝暗助贵人得计 晴雯承恩奸佞妄为2
“为太后娘娘?”欧阳璧更是奇怪,“玉儿,你这说话怎么半句半句地说呢,一下子将事情说完可不好吗?让朕这心里倒悬得慌。”
“是,臣妾遵旨。”甄玉垚有些调皮地笑道,“皇上,法师姐姐在上次到永宁宫做法事,偶尔闻到太后娘娘的药味有些奇怪,然后就借了太医院的医书,很用了一些功,终于弄明白了太后娘娘的药里被人放了曼陀罗花。”
“曼陀罗花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法师姐姐说了,那花有大毒。长期服用,中毒颇深的人会神思恍惚,四肢瘫软,严重的会晕迷,然后不知不觉就丢了性命。”
“什么?”欧阳璧“唿”地站了起来,“谁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后的药里下毒?太后如今怎么样了?这样大事,你们怎么就不早些告诉朕呢?”
甄玉垚和容妃也都忙站起来。甄玉垚道:“禀皇上,太后娘娘已经喝了法师姐姐吩咐熬制的解药,已是好多了。太后娘娘如今神志清醒,还特意跟臣妾等商量了引蛇出洞之计呢。”
欧阳璧一听太后无事,才放了心,便又坐下,笑道:“你们可定了什么好计?说来给朕听听。”
甄玉垚便将太后留妙玉在永宁宫继续替她解毒,对外却说仍然病重,要引那奸人松懈,露出狐狸尾巴来。
欧阳璧一听,便笑道:“原来妙玉还有这等本事。朕只好奇,妙玉还有什么本事没有给朕知道的呢?”
甄玉垚和容妃对视一眼,容妃笑道:“妙玉才情高妙,又天赋异禀,自然是学什么会什么。她若是有心学本事。皇上只怕是常常便有惊喜呢。皇上在旁看着便好了。”
欧阳璧自然明白,容妃这话的意思便是任由妙玉做那闲云野鹤,让自己不要打扰了妙玉的清修,这也是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问题,所以也不以为意,便不再说起,只笑道:“既然太后病重,朕可得去探望探望。不然就不像了。”
容妃便道:“上午臣妾也去过了,可是太后娘娘说臣妾怀了龙裔,身体贵重,怕她的病气惊扰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便没让臣妾进去。这会子天也快黑了,臣妾就在这里等皇上回来吧。”
欧阳璧笑道:“那也好。你就自己先歇下吧。玉儿陪着朕一起过去就成了。朕去看过太后。就仍回这里来。”
容妃微笑道:“皇上早去早回,这外面风大,臣妾让晴雯替皇上和玉垚掌灯吧。”说完。深深地看了玉垚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晴雯。
甄玉垚自然明白容妃的意思,是要晴雯接近皇上,以便有机会承恩。
欧阳璧和甄玉垚等人离开蕴秀宫,到永宁宫去给太后请安问病。
太后因为喝了解药,早早地睡下了。欧阳璧等人到了之后,也只让瑞玉来问了问情况,然后也并不惊动太后,仍回蕴秀宫。
回到蕴秀宫,容妃已歇下了。欧阳璧自然便宿在甄玉垚屋里。
第二日甄玉垚又去给太后请安,看一看妙玉。顺便去问一问她早布置给素心和安公公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瑞玉也明白,便安排素心带甄玉垚到隔壁屋奉茶。
甄玉垚接过素心递过来的茶,便问:“那海大明可有动静没有?”
素心道:“小安子今儿早上就跟奴婢说了一件事,说昨儿晚上海大明不要人跟,一个人到御花园去见人,小安子悄悄跟去。却见他是跟皓月宫的宫女翠珠私下里见了面。那翠珠还递给他一包东西,因为夜里,看不真切,不知道那一包是什么东西。”
“皓月宫的宫女?”甄玉垚心里不免吃惊。
素心低声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小安子也不敢乱说,只悄悄地跟奴婢说了,让奴婢将这情况如实跟贵人禀报呢。”
甄玉垚点点头,道:“你们两个很谨慎,这样很好。还请素心姑姑转告安公公,请他再多费神,继续盯着那海大明。”
“是。”素心答应一声,便退出去了。
回到蕴秀宫,甄玉垚一直沉吟推敲着。
海大明跟皓月宫的人有牵连,难道那下毒之人真跟皇后有关?皇后李如月一直懦弱无能,被淑贵妃黄芳华抢尽了风头,平日里也从不对人说一句重话,更不用说打骂之事了。这阴险狠毒的下毒方法,怎么看都不像是皇后这种人能做的。可是容妃一直在说,人心难测,无论那人表面是怎么样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却是谁也无法知道的。这样的事情,难道真会是她做的?
甄玉垚心里存着疑,却也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只得静候素心和安公公的消息,天天到永宁宫去请安。
过了两天,素心便又告诉甄玉垚,说海大明跟那翠珠又见面了,每次见面,好像都要传递东西,但究竟是什么,仍不得而知。
但甄玉垚却仍不敢有所动作,一来海大明是太后的人,又是总管,需得十分谨慎,二来事关皓月宫,也不敢草率行事。若是人家只是如宫中传言的那样,只是宫女太监对食,那也不过是小事,训诫一番也便罢了。但这样一来,却并不能查出幕后使阴谋之人。甄玉垚想到这些,不免焦躁起来,面上也显了出来。
这日早上给容妃请安时,容妃便看见甄玉垚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便笑道:“是不是遇上难题了?”
甄玉垚见容妃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养胎要紧,本不想将这些烦心事告诉她,可容妃本是棋道高手,运筹上自有高人一等之处,不妨请教请教,说不定便能找到出路了。便将海大明和翠珠的行迹跟容妃讲述了一遍。
容妃听了,沉吟一阵,然后才道:“本宫想着这件事倒真有些扑朔迷离了。本宫看着这事,倒像是借道了。”
“什么借道?”
“你是饱读诗书的人,难道就没有听过假道伐虢的故事?”
“哎呀,我怎么就糊涂了呢。连这么个典故就没想起来。”甄玉垚不些不好意思,拍了一下脑袋。
容妃微笑道:“你是这几天想多了,心神莫属,连简单的事情也想不到了。”
甄玉垚仍有疑虑,道:“从前娘娘您说人心难测,说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后。可这事情真跟皓月宫联系起来了,您怎么反而会认为不是了呢?”
容妃笑道:“能做这么多害人之事的人,一定善弄谋略。这妙玉替太后解毒之事,想来已被外人所知,若真是皇后,在这紧要关头,她一定不会笨到让自己的人再跟海大明联系的。”
“哦,”甄玉垚若有所思地点头,又笑道:“娘娘果然思虑深远。”却又皱眉,“只是这幕后真凶隐藏得这样深,咱们又如何能将之揪出来呢?”
容妃想了想,道:“想来你心里也有一个怀疑的人了。本宫也是这样想的。在这宫里,智计谋略能高人一筹的,势力强大的,也只得那一两个人,皇后应该不是了,德贵妃自己也是受害之人,也不是了。除了这两个人,还能有谁呢?只是那个人的靠山强硬,母家在朝中权势显赫,要想扳倒她,谈何容易!”
甄玉垚如何不明白,容妃说的那人就是她们共同的仇人淑贵妃黄芳华,看来也只能是她了。这个女人也太阴险狠毒了,太可怕了,做下这许多害人之事,却还想着嫁祸于皇后。自己手中毫无证据,又如何能给她定罪呢?容妃说的也是实情,她的母家势力太大,也正因了如此,她才能无所顾忌,做出这许多人神共愤的事来,便是事情败露,也有母家替她撑腰,她也不会受到太大的责罚。想到这里,甄玉垚更是头疼,但自己家被黄家人陷害,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因此亢声道:“不管怎么样,玉垚也要想法子找出她的罪证,交给皇上,让皇上来处置她。我就不信了,她做出这么多恶毒的事,犯下滔天大罪,皇上还能饶过她!”
容妃不禁笑起来,道:“很好。你有这个决心便好。也不枉皇上和本宫都看重你。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皇上也一直在想法子除掉黄家人,只因他们在朝中势力太大,党羽众多,一时不能轻举妄动。若你能想法子找到她做恶的证据,皇上定不会饶了她的。”
“真的?”甄玉垚一下子振奋了起来。
容妃点头道:“这些话皇上早就跟本宫说过了,只是为了保密,宫里知道的人也不多。朝中还有一些忠臣替皇上运筹帷幄,不久就会有动作了。到时你再找到黄氏的罪证,她黄家就万劫不复了。”
“好。玉垚便是豁出性命去,也要找到那贱人的罪证。方不辜负娘娘和皇上的知遇之恩。”
“很好。本宫再给你出个主意,那皓月宫的翠珠你也该让人去好好查查,这样或许就柳暗花明了呢。”
“对呀。娘娘指点迷津,玉垚如醍醐灌顶。玉垚这就安排人去查翠珠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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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甄玉垚能查出真相吗?继续关注哦
105。使巧计贵人得证据 审奴才真凶露真容1
甄玉垚找来小福子,让他安排人去悄悄地查翠珠的来历。不多时便有了回音。
翠珠的父亲是一个小官吏,因罪入狱,她也被充入宫中做苦役。只因偶然在路上扶了一下不小心滑了一下的黄贵人,便被黄贵人注意,问了她的情况。然后翠珠的父亲便被无罪释放,仍回了原籍作一个小官。此后随着黄贵人的晋位,入住丹霞宫,翠珠却被派到皓月宫当差,随着时日渐长,翠珠也从一个小宫女升到能管上三五个人的小管事宫人了,管的就是皇后娘娘的茶叶茶具。至于如何跟永宁宫的海大明如何搭上的,却也不得而知了。这是他们私密下的事情,别人也至多瞎猜猜,具体怎么样却也不清楚。
情况了解到这个样子,甄玉垚总算是有些明白了,这翠珠果然是跟黄芳华是有关系的。黄芳华也算得上是她的恩人,投桃报李,替恩人办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如此,但甄玉垚却仍拿不到证据,想起来都是令人头疼的事。
刚巧晴雯进来,笑道:“想什么呢?外面这么好的天气,你却坐在这屋子里愁眉苦脸的,竟不知道出去走走,可是为什么呢?”
甄玉垚一见晴雯,想起容妃从前的意思,眼前一亮,便有了主意。这心里有了主意,愁眉也舒展了,笑道:“我正愁没有人陪我呢,正好你来了,就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不过听说你给自己新做了一件衣服,不如穿了让我看看,也让别的人眼红眼红。”
晴雯有些不好意思。道:“容妃娘娘上次赏我的衣料,我一直也没空做,这些天晚上点灯熬油,好不容易做出来了,还不知道好不好,也不知道哪个蹄子嘴碎,告诉了你。”
甄玉垚笑道:“你喜欢做衣服,这是好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好了,我陪了你一起过去,将衣服穿起来吧。”
甄玉垚陪了晴雯一起回房,换上了新衣。
晴雯本自生得美丽,这新衣一上身,更是光彩照人。
甄玉垚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一支金步摇。插在晴雯的头上,端详一番道:“这俗话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果然不错。这新衣和步摇一上了你的身,这人整个儿气度都变了。不错,你这一身气派。做娘娘也做得下来了。”
晴雯的脸上飞上一朵红云,道:“你又取笑我了。我不过是服侍人的,哪里敢跟娘娘们比呢。算了,这一身衣服穿在我身上也不合适,我还是脱了吧。”
甄玉垚忙拦住,笑道:“好啦。别做出这个鬼样子了。新衣服穿在身上了,还脱什么呢。走吧,我们先去见容妃娘娘吧。”
两人一起来见容妃,容妃见晴雯一身光鲜打扮,也是眼前一亮。
甄玉垚笑道:“晴雯邀我到外面赏春。我听说晴雯做了一件新衣,我让她穿了,正好去赏春呢。娘娘您也看看,可好看不好看?”
容妃会意,笑道:“衣裳好看,人更好看。走到外面,也给咱们蕴秀宫长脸呢。这样吧,听说御花园里赏春的人也多。你们都去看看吧。本宫身子重,懒怠动,就不去了。”
两人答应着,辞了容妃。果然到御花园赏春去了。
御花园的景色比上次更是见好了,晴雯看得眼花缭乱,欢喜异常。
正看得忘情,却不想迎面碰上一群人,正是皇帝欧阳璧陪了新封的懿嫔赏春。
甄玉垚和晴雯也都忙行礼。甄玉垚行礼请过安,便退到一旁,却见欧阳璧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看,便知道是在看晴雯了,便笑道:“今儿容妃娘娘本自要出来走走,不想胎动有些厉害,不好出来了,又怕扰了大家的兴,非得让臣妾自己带了人出来走走。”
欧阳璧见甄玉垚如此说,便忙道:“容妃胎动厉害吗?那朕过去看看。”
那懿嫔也只得跟过来请安。
皇帝到了蕴秀宫,见容妃大腹便便,很是辛苦,自然温言嘉勉,留下来用膳。
懿嫔请过安,也只能自个儿带了人回去了。
用膳时,容妃支走阿团,专让晴雯上前伺候。欧阳璧的眼光一直随着晴雯的身影移动。容妃和甄玉垚眼光交接,不禁也都会心一笑。
容妃让拿出自己存放的上好的陈年花雕,让甄玉垚陪了欧阳璧喝,又让晴雯斟酒。
如此良辰美景,美人相伴左右,欧阳璧不知不觉就醺醺然了。
容妃便唤进阿团,让她派了两个宫女扶了欧阳璧到早已收拾好的厢房。然后招手让晴雯到身前,和颜悦色地道:“晴雯,你可知蕴秀宫今日留下皇上,可是为谁?”
晴雯笑道:“皇上敬重容妃娘娘,宠爱玉垚姐姐,皇上到蕴秀宫来自然是为了娘娘和玉垚姐姐啊。”
容妃便笑:“傻丫头,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皇上今晚一直都在看你,你难道没一点儿感觉?”
晴雯一下子飞红了脸,低了头,不敢说话了。
甄玉垚上前扶了晴雯的肩臂,笑道:“你再看不出来,可就辜负了我和娘娘的一片苦心了。妹妹,今儿是你的大喜日子,姐姐亲自送你到洞房。”
晴雯更是将头低了下去,连脖子都红了上来,越发说不出话了。
甄玉垚笑道:“好了,也别忸捏了,谢过容妃娘娘,就过去了吧。”
晴雯此时身不由己,只得如偶人一般,由甄玉垚推着,上前叩谢了容妃,然后由甄玉垚扶着,一起往厢房里去。
到了厢房,是有嬷嬷和宫女迎入。到了门口,甄玉垚笑道:“好了,我就不进去了。你好生伺候皇上吧。”
晴雯紧紧拉了甄玉垚的手,低低地道:“姐姐,你别走。我……我……有些害怕。”
甄玉垚笑道:“别怕。皇上不是老虎,他不会吃了你的。你随了嬷嬷们进去吧。”说着轻轻将晴雯地手拉脱,拍了拍,算是安慰,然后轻推入门,转身便走。
晴雯平日里爱说爱笑,到了此时却是有些彷徨无主,任由嬷嬷们领了自己到浴房里,由宫女们伺候着香汤沐浴,然后穿上熏得香喷喷的柔滑的内衣,送入房中,扶到床上,傍着皇上躺下。
宫人们将床帐入下,遮得严严实实,将灯芯剪掉一大半,让房里光线朦胧许多,然后才都退了出去。
这一夜房里究竟怎么样,却也不用多记述。只是第二日,日上三竿房里还没动静。还是立德捧了皇帝上朝的龙袍,跪在院中高声道:“奴才死罪,请皇上临朝了。”
只听里面晴雯道:“进来伺候皇上更衣吧。”
门外的宫女和太监忙进去,服侍更衣。立德又忙命传进早膳,晴雯陪着欧阳璧用过早膳,又跪送欧阳璧上朝去了。
忙完这一切,甄玉垚也过来了,拉了晴雯去给容妃请安。
几个人正坐着说话,忽听外面有人传:“永宁宫海公公来了。”
(一百零五)使巧计贵人得证据审奴才真凶露真容
甄玉垚和容妃也都对视一眼,一丝笑意呈现了出来。
甄玉垚站起来,道:“我想起来了,我忘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在屋里,我去拿了来。”说着风风火火地往外便走。
走到门口,一下子撞在进屋的海大明身上,海大明站不住,又往后倒,又碰到后面捧参汤的小太监身上。那茶盘里的东西也都稀里哗啦全往地上跌去。
甄玉垚眼明手快,将手一抄,将参汤接住。但那托盘和碗匙便不能幸免,一起跌在地上。那碗匙一齐都碎了。
海大明和那小太监一起从地上爬起来。甄玉垚捧了参汤,笑道:“真是对不住得很,是玉垚毛躁了。海公公,可撞坏了没有?”
海大明只得勉强道:“惠贵人这是忙什么呢?这么急火火地出去?”
甄玉垚道:“我想起来一件要紧的事要跟皇上禀告,便急着去呢。谁知便撞了海公公。”又唤旁边的小宫女,“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地将地上弄干净了。”
那宫女忙上前收拾地上碎瓷片。
海大明忙对身后的小太监道:“死东西,这一点子差事都办不好,还不赶紧地将地上的东西收好了拿出去!”
那小太监答应一声,忙跟着小宫女一起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好了,便一起拿出去了。
容妃对阿团使一个眼色,阿团便悄悄出去了。
海大明此时也无法,只得仍宣旨,道:“太后娘娘听闻晴雯姑娘得承皇上恩宠,想着晴雯姑娘若能从此得孕,兴旺皇嗣,那是大好的事情,便赐与参汤,以示嘉勉。请吧。”
海大明见甄玉垚早将那参汤交与旁边宫女手里,便道:“奴才将参汤送到,差事已了,奴才告退。”
甄玉垚此时道:“咦,这太后赐的参汤不是要亲自看着喝下吗?怎么海公公今日就这么离开呢?”
海大明无法,只得道:“是奴才疏忽了。因刚才撞了一下,奴才有些失神了。那就请另拿了碗来,请晴雯姑娘喝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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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垚使计拿证据;最终会将真凶绳之以法吗?继续关注哦
105。使巧计贵人得证据 审奴才真凶露真容2
甄玉垚道:“恭喜晴雯妹妹了。珍儿,去拿碗匙来,将参汤给晴雯妹妹喝了吧。”
珍儿拿来碗匙,将参汤倒出,奉与晴雯。
晴雯接了,又奉与容妃,道:“太后娘娘赐的参汤,本是好东西,还请娘娘先用吧。”
容妃推回给她,笑道:“这是太后娘娘专给你的心意,本宫怎么好掠美呢。不用让了,你自己喝了吧。”
晴雯这才喝了。海大明见晴雯喝了,便又告退。
刚要走,只见欧阳璧走了进来,道:“朕刚来,怎么就走了呢?海大明,你可知罪?”一边说,一边往上坐下了。
原来刚才阿团出去,一来是将碎瓷片拿了过来,二来便让人去给皇上送信。欧阳璧本来正在上朝,一听这海大明又假借太后名义,给自己临幸过的女子送参汤,那一气非同小可,便匆匆散了朝,径直往蕴秀宫来了。
海大明浑身一颤,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但嘴上还强硬得很,道:“皇上恕罪,奴才不知身犯何罪呀?”
欧阳璧冷笑一声,道:“大胆的奴才!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是不是?识时务的,早些将实情说出,免得送到慎刑司动刑,不然到时多受皮肉之苦,最终也是要招的。”
海大明浑身簌簌发抖,却也不甘心就范,只是抵赖道:“奴才不明白皇上说什么。奴才只是奉太后之命前来给晴雯姑娘送参汤。并没有做什么违纲乱纪的事情。”
欧阳璧一拍桌子,喝道:“好你个狗奴才,还在心存侥幸,万般抵赖。来人,将东西拿上来,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鉴别鉴别。”
早有人答应一声。出去请太医去了。
阿团领了一个小宫女,将刚才碎掉的碗端了进来。
那海大明偷眼见到那碎掉的碗,便知事情败露,自己被人盯上了,今日之事再难幸免。身子已如筛糠,面如土色,伏在地上。如鸡啄米一般,将头磕得砰砰作响,颤声道:“皇上饶命,奴才知罪。”
欧阳璧此时反倒笑起来,道;“你刚才不是说没罪吗?这时怎么知罪了。你倒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海大明仍将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都流出血来了。
甄玉垚在旁喝道:“大胆奴才。赶紧如实招来。皇上问话。你还敢拖延不招!”
海大明此时已是魂飞天外,颤声道:“奴才有罪,奴才知罪。请皇上恕罪。奴才不该听从皇后娘娘的主意,将碗上涂了药粉。”
“什么药粉?”
海大明不断磕头,只道:“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粉。只听皓月宫的翠珠姑娘说是不让女子有孕的东西。”
欧阳璧此时已是怒气上冲,高声道:“来人,将皓月宫的翠珠即刻拿来!将皇后也给朕请过来。”
门外的侍卫应声跑进来。答应道:“是,微臣这就去办。”
甄玉垚忙道:“且住。”又回头对欧阳璧道:“皇上请息怒,那翠珠早已被臣妾让人给看起来了。若皇上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拿人,只怕拿到的就不是活人了。还有,还请皇上将宫里有头有脸的嫔妃都请过来,大家都看一看皇上审案,可好不好?”
欧阳璧笑道:“你倒很会办事,想得也很周到。好吧,就这样办吧。”
那侍卫答应一声,便忙出去办事。
容妃便请了欧阳璧移驾到大厅里去,暂时充当审案大堂。
不多时,皇后李如月,淑贵妃黄芳华,德贵妃贾元春以及懿嫔薛红蔻,叶贵人等等也都来了。然后皇后与皇上坐在高座上,黄芳华在左手,贾元春在右手,依位分品级依次坐下。
欧阳璧此时脸沉似水,扫了一眼下边的人,道:“这几年后宫不宁,皆因有人兴风作浪,逆天造反,要绝了朕的皇嗣后计。这样大逆不道、罪大恶极的事竟出在后宫,实令人震惊,不可饶恕。来人,将那海大明拖进来。”
海大明此时已如癞皮狗一般,被人拖着进来,扔在地上。见皇上和皇后等人都高高在上威严无比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是加慌。向前抓了两步,伏在地上,如捣蒜般磕头道:“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饶命。”
欧阳璧鼻子里哼一声,看甄玉垚一眼。
甄玉垚会意,起身离座,娇喝一声:“快将实情如实招来!如何假传懿旨,如何在参汤中下药之事,统统在皇上和各位娘娘面前招来。”
黄芳华见海大明被审,心中不免吃惊,因海大明是太后跟前的人,如今竟也被拉来受审,看来皇帝是真动了真格的了。道:“一个小小的贵人,如何敢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放肆!这里那有你甄玉垚说话的余地!”
甄玉垚看一眼黄芳华,又看一眼欧阳璧,并不说话。
欧阳璧皱了皱眉,然后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朕特许的吗?这问奴才话,难不成你还要让朕亲自来问?”
黄芳华道:“这里这么多位分比她高的嫔妃,皇上随便找一个出面问话,也比她强啊。臣妾不才,愿请皇上准许,由臣妾来问这奴才话吧。”
欧阳璧斜睨她一眼,道:“你就省一省心吧。宫里这么多事情都是你管着,平日也操太多心了。今日朕亲自问案,不过就请玉儿替朕代言罢了。再说这些事朕一直都是派的她的差事,她了解得最清楚,还是她来问最合适。你也先坐着,听一听玉儿审得怎么样,若是不妥,再说话也不迟。”
黄芳华有些不甘心,但皇上已然发话,自己也无法可施,只得阴沉了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了。
欧阳璧对甄玉垚道:“你继续问吧。”
甄玉垚便又道:“海大明,你继续回话,将你如何矫旨送参汤,如何在汤中下药之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海大明颤声道:“是,是。从前皇上召幸宫中女子,太后娘娘偶会赐参汤,以示慰问和关怀,奴才也奉旨行事。后来太后娘娘精神不好,偶有想不到的地方,奴才想着太后娘娘嘱咐过奴才等人,凡事要多上心,多留意,主子没想到的,便要替主子想到。是以奴才便次次将参汤送到。只是后来……后来……”
“后来什么?赶快交代明白!”甄玉垚娇喝道。
座中的皇后和嫔妃们,大多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来势汹汹,事情闹大了,也是心惊,也都屏气凝神,静观事态的发展。李如月看看欧阳璧,再看看座中其他嫔妃,心中惴惴,却也不敢发一言。
贾元春见这阵势,知道有大事发生,也隐约猜出事情的因由,只是自己也不便出声,便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静观其变。
海大明伏在地上,簌簌发抖,颤着声音断断续续地道:“后来……后来皓月宫的翠珠姑娘找着了奴才,递了一包药粉给奴才,让奴才将药粉掺在参汤里。奴才不敢,可翠珠姑娘说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又说……”
“胡说!混帐的奴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来人,将这狗奴才拉出去乱棍打死!”李如月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又转头对欧阳璧道:“皇上,不可轻信这奴才的话。那翠珠在臣妾的宫里也不过是一个小掌事的宫女,臣妾平日都不正眼看她的,怎么可能让她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皇上,臣妾冤枉。这狗奴才信口胡说,胡乱攀折,实是可恶该杀,请皇上将这狗奴才即刻赐死。”
“坐下吧。皇后,若你没做这种事,便不用心慌。这案子还没审完,待审完了,若与你无关,自会还你一个清白。众人都在这里,你是一宫之主,切不可失仪。”欧阳璧沉声道。
李如月无奈,见座下嫔妃们也都看着自己,有的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又是愤懑又是惶急,一时不知如何自处,只得恨恨地瞪了海大明一眼,重又坐下。
甄玉垚便又问:“接着说。翠珠说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又说了什么?”
“奴才本不敢做这等事,可翠珠说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吃了并不会出人命,只是让人不怀孩子罢了,不会引人注意的。又许以重金,奴才一时贪心,也惧怕皇后娘娘的威仪,只得照办。皇上,奴才也只是奉命办事,身不由己,还请皇上饶过奴才性命……”海大明涕泗满面,不停磕头。
甄玉垚便道:“这时来请饶命了,当初做下这滔天恶事时怎么没想一想有今日?好了,拉出去吧。将翠珠带进来。”
侍卫将海大明拖了出去,又将翠珠推了进来。
在坐的各嫔妃看那翠珠,相貌倒也清秀,说也倒奇,翠珠的脸上并无惊惶的神态,只是脸色煞白,双唇紧闭。
甄玉垚便问:“翠珠,海大明指认你指使他在参汤中下药,可有此事?”
翠珠点头:“一切都是奴婢指使的。”
“那你可是受了别的什么人的唆使,才做下这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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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垚代天子审案;能审出真凶吗?继续关注哦
105。使巧计贵人得证据 审奴才真凶露真容3
“奴婢只是一介下人,身份卑微,自然是听命行事。只是那唆使之人位高权重,奴婢便是自己死了,也不敢指认。”
甄玉垚看欧阳璧一眼,见他并无表示,便道:“你只管指认,无论她如何地位高权重,也高不过皇上去。皇上在此,难道你还敢不说实话?”
翠珠停了停,才道:“奴婢是皓月宫的人,主子有命,莫不敢从。”
“大胆的奴婢!竟敢信口雌黄。本宫何时命你干这种不法之事的?皇上,你可得为臣妾做主,不能让这贱婢平白污蔑了臣妾啊。”李如月此时更是惊惶,跪在地上扯了欧阳璧的袖子央求道。
甄玉垚上前道;“皇后娘娘切莫惊慌。这翠珠早被人收买了,玉垚早查得一清二楚,她此时这样痛快的招出娘娘您,本就疑点重重。娘娘先请起来坐好,待玉垚再传证人前来对质。”
欧阳璧见甄玉垚成竹在胸,说不是皇后主使,那定然不是皇后了,便放了心,和颜悦色地拉起李如月,道:“你不用担心。先看玉儿如何问明这案子吧。”
李如月此时才有些安定,依言起来,依旧坐了。
别的嫔妃此时倒也有些惊疑不定,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又怕这宫女胡乱指认,祸从天降,说到自己头上,便人人自危起来。那些脸色也都不禁难看起来。
甄玉垚此时对那翠珠冷笑道:“你只当别人都是傻子,由你胡说,对吧?俗话说,贼咬一口,入木三分,此时你明知自己毫无生路,便临死也要拉上无辜之人。只是你到了阴曹地府。在阎罗王面前可还能这样坦然,还能丝毫不觉亏心?来人。将丹霞宫的芙蓉带进来。”
一听芙蓉之名,跪在地上的翠珠便一下子伏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黄芳华便有些坐不住了,脸上也变颜变色起来。她万万想不到竟也有人能到丹霞宫拿人,还不让自己知道。她自然也想不到。甄玉垚手中有皇上赐予的玉扳指,有调兵遣将的功用,要捉拿区区一个宫女,只需对那此侍卫亮一亮玉扳指,自然神不知鬼不觉便也办到了。
芙蓉被侍卫们像拎小鸡一样地拎了进来,扔在地上,瘫成一团。浑身抖如秋天的残叶。
甄玉垚便喝道:“芙蓉,你是丹霞宫的人,竟敢跟皓月宫的翠珠勾结,联手永宁宫的总管海大明。残害嫔妃皇嗣,陷害皇后娘娘,这样逆天大罪。谅你也自个儿也做不出来。背后受什么人指使,如实招来!”
芙蓉虽然全身发抖,却仍道:“奴婢冤枉,奴婢没有跟翠珠勾结,也不敢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也从未受人指使。请皇上明鉴,请各位娘娘明鉴。”
甄玉垚便道:“那你跟翠珠时常偷偷见面。嘀嘀咕咕,可是在谋划什么?”
“奴婢跟翠珠姐姐只是同乡,在这宫里便觉亲切,所以时常来往,也并没什么不轨之心。奴婢实实冤枉,还请贵人明察。”
甄玉垚见芙蓉抵赖,看欧阳璧一眼,不忍下令用刑,兀自犹豫。
欧阳璧如何不知甄玉垚毕竟是年轻女子,狠不下心用刑,便沉了脸,开口道;“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好生拷问,定要让她招出主使之人才罢。”
外扑进两个侍卫,如狼似虎一般,将芙蓉架了出去。
容妃皱了眉头,对欧阳璧道:“臣妾身子不适,见不得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恩准臣妾退下。”
欧阳璧这时才想起来容妃身怀有孕,不宜见这些暴戾血腥场面,便有些歉然地道:“是朕考虑不周,让爱妃受惊了。也罢,晴雯,你陪了容妃一起到后面避一避吧。”
晴雯答应一声,扶了容妃离开大厅。
不一时便听见惨叫声声,座中嫔妃,人人闻之变色。黄芳华更是心神不宁、如坐针毡。甄玉垚听了这声音,也是毛骨悚然,伤惨不已,只是自己出面审问,此时也只能强自镇定,咬牙撑着。
甄玉垚便又问地上的翠珠:“此时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敢继续诬陷皇后娘娘吗?”
翠珠一脸木然,道:“贵人已然知道,何用再问奴婢!”
甄玉垚挥挥手:“翠珠已招认,先拉出去,押在一旁,听候皇上判决吧。”
边垂手守着的两个太监上前架起翠珠,拖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跑进来,跪下禀道:“禀皇上,禀各位娘娘,芙蓉已经招了。”
李如月先就站了起来,有些急切地问:“她招出是谁?”
黄芳华也刷地站了起来,脸上变色,看了四周一眼,却又慢慢坐下。
“芙蓉招出是……是淑贵妃娘娘主使。”
“什么?!”黄芳华霍地站起,脸色异常难看,身上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其他嫔妃多有早已猜测出这样一个结果的,此时见事情发展至此,也都只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黄芳华的下场了。
欧阳璧脸色铁青,转向黄芳华:“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黄芳华抬头见欧阳璧对自己声言厉色,又见李如月和贾元春等人脸上都微微带笑,显是幸灾乐祸,要看自己的难堪下场了,心里又急又愧,只得在欧阳璧身前跪下,道:“皇上切莫听那等恶毒奴才的诬陷,臣妾是冤枉的。”
“冤枉?”欧阳璧冷笑,“皇后才是真的冤枉,那是你的人冤枉了她。你如今叫冤,可又是谁冤枉了你呢?难不成你自己的人也会冤枉你?”
黄芳华见欧阳璧说话无情,自己无言可对,心里不免惶急,将头往地上磕下去,道:“皇上明察,臣妾真是冤枉啊。臣妾也不知道这些奴才听信了谁的话,要置臣妾于死地。”
这时立德进来,禀道:“妙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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