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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芳华见欧阳璧说话无情,自己无言可对,心里不免惶急,将头往地上磕下去,道:“皇上明察,臣妾真是冤枉啊。臣妾也不知道这些奴才听信了谁的话,要置臣妾于死地。”
这时立德进来,禀道:“妙玉法师在外求见。”
欧阳璧道:“进。”
德退出去。
妙玉进来,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贫尼给皇上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
欧阳璧便问妙玉:“这里审案已如刑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妙玉看一眼地上的黄芳华,道:“贫尼听闻蕴秀宫正在审案,太后娘娘本也想来,只是身子还没大好,便委托贫尼前来探看情况,顺便作证。”
“作证?你有什么证据?”
妙玉道:“妙玉不才,只有鼻子比别的人灵敏一些,对药草的味道也更熟悉一些。太后娘娘从前的药里被人下了曼陀罗花,这花本自只有太医院里才有,因是毒药,管理上异常严格,所以寻常人也拿不到。便是皇后娘娘这样身份的人去拿,太医院也会记录在案,不敢私自授受。可丹霞宫里却自行种了这种花。这不奇怪吗?”
“胡说!”黄芳华在地上抬起头来,“本宫的宫里从不种这等毒草。哪里会有什么曼陀罗花!你一个出家人,连丹霞宫也没进过,如何知道本宫宫里种了什么曼陀罗花呢?看来你也不过是跟她们沆瀣一气,一齐来陷害本宫的。”
“阿弥陀佛!淑贵妃娘娘,种没种花,让皇上派人去查一查便知。贫尼为什么会知道丹霞宫里种了这花呢?那是因为曼陀罗花的花粉有一种特别的气味,极容易沾染在附近经过的人身上。若不是你们丹霞宫种了这种花,你们丹霞宫的人身上怎么会都有这种气味呢?”
“胡说八道!你算什么出家人,伙同那起贱人一起来谋害本宫,本宫定不饶你!”
妙玉微笑道:“娘娘还说这等狠话做什么。娘娘如今自身罪名尚难洗清,如何还能治别人呢。”
欧阳璧沉了脸,道:“来人。”
立德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你带了侍卫和太医一起到丹霞宫去,查一查究竟有没有曼陀罗花。”
“是。奴才这就去办。”立德答应一声出去了。
欧阳璧此时道:“那三个奴才胆大妄为,参与毒害嫔妃皇嗣,陷害皇后,毒害太后,罪该万死。拉去慎刑司受刑。”
边有人答应着。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一个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跪下禀道:“禀皇上,微臣在丹霞宫找到了曼陀罗花。已经太医们确认过了。”
芳华瘫倒在地。
欧阳璧拂袖站起来,道:“黄芳华高名显位,享尽荣华,却不思为君为忧,专事荼毒后宫之事。罪不可恕。今夺去封号,贬为庶人,迁到冷心苑居住。拉出去吧,朕不想再看见她。”
“皇上,臣妾冤枉。请皇上明察。”黄芳华此时回过神来,将头在地上叩得砰砰作响。
欧阳璧不理她,只是对门边垂手而立的宫女道:“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动手将这贱人拉出去!没的在这里让朕烦心。”
几个宫女忙过来拉黄芳华。
“住手!你们这些贱婢,也敢对本宫拉拉扯扯。”黄芳华挣扎着。
李如月此时脸上似笑非笑道:“黄芳华,如今你已经不是娘娘了,皇上已经亲口废了你的封号,你还在充什么主子娘娘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这贱人拉出去,别让皇上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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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已明;受到惩处。以后还有什么故事发生呢?继续关注哦
106。逢旧师晴雯诉委屈 见仇人惠嫔问真情1
“皇上,皇上,还请看在臣妾伺候皇上这二十年的功劳,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饶过臣妾吧。皇上……”黄芳华嘶声叫着,却被宫人们七手八脚胡乱拉出去了。
甄玉垚跟妙玉会心一笑,舒了一口气。
(一百零六)逢旧师晴雯诉委屈见仇人惠嫔问真情
欧阳璧重又坐下,对甄玉垚道:“玉儿跪下听封。”
甄玉垚忙跪下。
欧阳璧道:“朕赏罚分明,有罪的判罪,有功的得赏。甄氏玉垚,聪明智慧,敏捷干练,查明了后宫这几年的疑案,有功社稷,为朕分忧。朕深慰所得斯人。当初因母家被人构陷入罪,连累不能正式册封,如今母家案子也已查明,无罪而反有功,已是被朕下旨出狱回家,先行修养。甄氏如今更是有功,特晋为嫔位。择日正式册封。皇后,你挑个日子,将这事办了吧。”
甄玉垚在地上叩头道:“臣妾谢主隆恩。”
欧阳璧伸手道:“起来吧。过来让朕看看,今儿见你审案,倒也不比那刑部的官员差。朕看你竟跟这许多人都不同呢。”
甄玉垚起身,走到欧阳璧的身前,握了欧阳璧的手,有些娇羞地道:“臣妾年轻,办起事来还是觉得有些害怕。到现在臣妾的心还怦怦直跳呢。”
欧阳璧大笑道:“朕的玉儿就是这般可爱。一会儿是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一会儿又是撒娇弄痴的小女儿了。嗯,朕真是爱你爱不过来呢。来,陪朕到后边去看看容妃去吧。咱们在这前边打人判人的,还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被吓住,肚子里的孩子安生不安生呢。”
“是,遵旨。”甄玉垚蹲了蹲身子。
欧阳璧又对李如月及各位嫔妃道:“这事情也都弄明白了,后宫这些年的阴霾也都驱散了,罪人的下场大家也都看到了。以后就小心做好自己的本份,别如黄氏兴风作浪,到头来作茧自缚,自食其果。好吧,这就散了吧。”
妙玉道:“太后娘娘那里还等着贫尼回去回话呢。贫尼告退。”率先离去了。
各位嫔妃也都起身道:“臣妾谨记皇上教诲。臣妾告退。”
李如月也低声道:“臣妾告退。”
欧阳璧对李如月道:“刚才平白地让你也受了委屈,好在玉儿还了你的清白。你自回去定定心,好生歇着吧。”
李如月低头道:“多谢皇上关怀。臣妾告退。”说着便领了各嫔妃都离去了。
欧阳璧这才又携了甄玉垚的手。笑道:“这如今后宫清静,朕可以高枕无忧了。也幸得朕得了你这个妙人儿。替朕办好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朕可得好好谢你。”
甄玉垚低头笑道;“皇上已经赏了臣妾这么多,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
欧阳璧笑道:“这算什么,朕还得赏你一个儿子才好。今晚朕就在你这里歇了。你可得好好陪朕才是。”
甄玉垚低头含羞道:“是。臣妾遵旨。”
欧阳璧呵呵笑着,携了甄玉垚的手,一起往后边看容妃。见了晴雯,一拍头,道:“哎呀,朕差点儿忘了,朕昨儿是歇在晴雯处的。朕还没封赏呢。”
容妃笑道:“皇上可也是太过没将人看在眼里了。今儿这一段案子。本也是从晴雯身上起来的。若不是皇上临幸了晴雯,哪里引得出海大明前来送参汤呢,又如何拿得住证据,顺藤摸瓜牵出一串人来呢。晴雯可是有功劳的。”
欧阳璧也笑道:“那是该赏的。好吧,赏晴雯答应名位吧。”
晴雯跪下谢恩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欧阳璧又道:“朕还不知道晴雯姓什么呢。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晴雯垂了眼。道:“臣妾姓佟,臣妾只记得这一点了。臣妾命薄,家乡发大水,家里人都不在了,只剩我一个,跟了一个远房的亲戚过日子。后被卖到贾家作丫头。家里也只那远房的亲戚家一个表哥,性子不好,好吃酒,后来也被收入贾府,如今只在贾府混日子。臣妾卑微之身,实在不堪侍奉皇上。”
欧阳璧便皱了眉,道:“你肯这样说实话,毫不掩饰,朕很喜欢。朕也不需掩饰,朕的生母庄宁皇太后当初也是宫婢出身被父皇宠幸。是以你以后也不用这样谦恭卑抑,出身好不好不要紧,你做得好,朕自会赐你身份。”
“是,臣妾谨记皇上训导。”
容妃和甄玉垚也都向晴雯贺喜,道:“恭喜佟答应了。”
欧阳璧道:“爱妃记着,佟答应的事情跟皇后知会一声,到时给玉儿册封的时候一并办了这事。”
“是,臣妾记下了。”
第二天,欧阳璧从甄玉垚的房里离开,对甄玉垚道:“这几天朕可能要忙一些。因为黄芳华被贬,黄家人定也会不甘心,要生出别样事端来,朕可得盯着朝中大臣,将黄氏一族一并处置了。你多陪陪容妃,让她好好养胎。还记着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太后那里有妙玉守着,朕也安心。只是皇后本自胆小,受了一番惊吓,想来心中不宁,你可多去安慰安慰。后宫和睦,朕也才能安心理朝。”
甄玉垚道:“皇上请安心政务。臣妾定会照皇上说的办,尽力使后宫和睦。”
送走皇上,甄玉垚到容妃那里去请安,正好晴雯也在。说了一会儿话,甄玉垚对容妃道:“皇上嘱咐我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我这就去了吧。”
容妃点头道:“应该这样。只是本宫如今身子越来越重,不大想动弹,就不陪你去了。晴雯刚封了答应,你就带了她一起去请安吧。也让太后和皇后都认认。”
甄玉垚和晴雯两个一起辞了容妃出来,带了随身的两个小宫女,一起往永宁宫去。
太后的气色已然好了许多,正由妙玉陪着说话,见甄玉垚来了,便笑道:“你可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除了宫中奸佞,总算是让后宫清静了。哀家可得感谢你。”
甄玉垚也笑道:“这不过是玉垚应该做的,还是得了太后娘娘和法师姐姐的相助才成事的。玉垚应该感谢太后娘娘和法师姐姐才是。”
晴雯也上前给太后请安。
甄玉垚道:“皇上已封了晴雯做答应了。”
太后点头,给甄玉垚和晴雯都赐了座,然后对晴雯道:“哀家先前也见过你,很是讨人喜欢。早也听说你针线上特别精到,什么时候也给哀家做一件衣服。”
晴雯谦道:“太后娘娘过誉了。奴妾的本事还差得太多,平时也不过做着玩玩,不敢登大雅之堂。若太后娘娘信得过即奴妾,奴妾愿意试试。”
太后笑道:“你也不必过谦了。得空哀家便让人将衣料送过去。你也不必太过费神,哀家也不急着穿,只慢慢地做便好了。”
晴雯答应着。
妙玉看了看甄玉垚的脸色,道:“如今后宫清肃,太后娘娘的身子也大好了,我也该帮你将你身上的毒除一除了。”
甄玉垚惊道:“我身上也有毒?”
妙玉点头道:“你先前喝的那参汤,汤内下的是水银及天星石粉末,这两样东西加起来,便是让女子不孕的,对身子也有伤害。幸得你喝得不多,又刚喝不久,还有可解。”
甄玉垚咬了咬牙,恨恨地道:“那黄氏也太可恶,连断人后嗣这样恶毒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太后道:“你也别恨了。正因为她行事太过阴毒,所以她自己也没有孩子,也或许是她自己怀不上,才百般设法不让别人有生育。若她有孩子,便是有罪,皇上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宽待一些的。可她做事太绝,绝了别人的后路,其实也就是绝了自己的后路。这都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
甄玉垚道:“那也不说她了。只是德贵妃想来也喝过参汤的,为什么也能怀上孩子?”
妙玉道:“每个人还得分体质。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吃下,效果便会有所不同。有的人会立竿见影,有的人却会在体内慢慢形成一种抵抗药力的东西,到后来那种药便不会再有效果了。你是初次吃,必然会有影响的。所以得解一解。”
甄玉垚点头道:“那就多谢法师姐姐替我开方拿药了。只是我这还得去给皇后请安。皇上特意吩咐过了,说皇后被人诬陷,受了惊吓,让我去请安,陪着说说话。”
太后听了,脸上却收了笑容,缓缓地道:“皇上是好意,想要后宫和睦。可是你自己却得多听多看,少说话。皇后本自不得皇上欢心,皇上也只这么一说,你听了便罢,去不去倒也不打紧。”
甄玉垚听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不由跟妙玉交换了一下眼色,但又不好多问,只得应道:“多谢太后娘娘关怀。娘娘的话,玉垚谨记在心。娘娘先养着,玉垚和佟妹妹告退了。”说着便起身和晴雯一起辞了出来。
妙玉忙送了出来,拉了晴雯走在后面,看了看晴雯,叹一声,道:“如今你更不得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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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不知不觉也被拉入嫔妃之列;虽然她并不愿意;可身不由己。以后还会有什么故事发生呢?继续关注哦
106。逢旧师晴雯诉委屈 见仇人惠嫔问真情2
晴雯忽地滴下泪来,道:“师父,我不敢怨你。可你将我送到蕴秀宫,却是害了我。当初我在慈恩堂是何等的自在快活,可到了蕴秀宫,虽然容妃娘娘抬举,可终归是伺候人,处处受约束,哪里及得跟师父和师兄弟们在一起自在呢。虽说名义上咱们是师徒还有师兄弟,可在一起就如姐姐妹妹一般。大家也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虽然吃穿上简素一些,可心里快活自在。便是到了蕴秀宫做宫人也还罢了,可是又糊里糊涂被她们算计,送给皇上做了小老婆。当初我在贾府的时候就跟别人说过,一辈子不愿意做姨娘。可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不是打我自己的嘴吗?我这个人不会说好话,只会做事,最会得罪人。当初见荣国府里那些人争风吃醋,争权夺势,便觉好笑,后又听见宫里那些娘娘们的争斗更是惊心动魄,我不愿意自己处在这种争斗之中,可不知不觉仍身处其中了。师父,你说,我该怎么办?”
妙玉一阵心酸,再叹一口气,道:“是我害了你。当初我只当让你去蕴秀宫,便是能好生发挥你的特长,却也不知道事情会到这一步。如今已然这样了,你就暂且忍耐吧。人前少说话,只管做好自己的本份便是。若是心里委屈,或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到慈恩堂来,跟我诉说诉说,心里也好受一些。太后娘娘的身子也好了,我今儿就辞了太后,仍回慈恩堂去了。”
妙玉将两人送出门。眼见着两人领着小宫女往皓月宫去了,才叹着气,回去辞太后,让一尘收拾东西回慈恩堂。
太后见妙玉除尽了自己身上的毒,心里感激,又派人捧了一些金银绸缎及佛珠香串什么的,送到慈恩堂。赐给妙玉。妙玉只留了佛珠香串,将金银也都让人送到东院给董墨儿挑拣,余下的也都给了吉祥如意和守门的小太监们。大家也都欢天喜地,称颂妙玉不绝。
再说甄玉垚领着晴雯到皓月宫去给李如月请安。李如月面上还不得不和颜悦色,训勉几句。淡淡说了几句话。甄玉垚记着太后的话,不由细细看了看李如月,见她虽然神色和煦,但那眼里却如深潭,看不见底。便也不多坐,表面功夫做足。就起身告辞。
李如月口里道:“两位妹妹新得皇上宠爱,还请两位妹妹多替本宫好好伺候皇上。本宫便也感激两位妹妹了。”
甄玉垚和晴雯答应着,恭恭敬敬辞了出来。
出了皓月宫。甄玉垚回看皓月宫那气势恢弘巍峨的大门,精美的兽头挑檐,出了一会儿神,才回身离去。走到半路。便问小东子:“那冷心苑在哪一个方向?”
小东子指向西南方向,道:“那边就是。”
甄玉垚便道:“你带我去看看。”
小东子知道甄玉垚是要去看黄芳华如今的情形,却也不多说,只道:“那个地方冷清得很,只怕娘娘有些不惯,还怕污了娘娘的新鞋。”
甄玉垚笑道:“我又不是没吃过苦,什么没见过。有什么不惯的。你就好好还我过去就成了。”
晴雯道:“那淑贵妃从前如何的威风显赫,如今也失势了,还不知道心里如何难受煎熬呢。”
甄玉垚笑道:“你见不得那些,还是先回去吧。我带了小东子去就成了。”
晴雯道:“那地方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妖魔鬼怪呢,你去干什么,让她自生自灭罢。”
甄玉垚道:“我心里还有些疑问,还得亲自问了她才明白。你就先回去了吧。”
晴雯只得带了小宫女玲儿先回蕴秀宫去了。
甄玉垚随小东子一起到了冷心苑。
冷心苑门口守着两个侍卫。小东子先过去说了两句话,那两个侍卫早听说了甄玉垚办案的事情,也知道如今是皇上最宠信的嫔妃,忙跪在地上,道:“微臣见过惠嫔娘娘。”
甄玉垚道:“起来吧。本宫因案子还有不明之处,要找黄氏问话。”
一个侍卫道:“那微臣等去将黄氏捉来由娘娘审问吧。”
甄玉垚摆摆手,道:“不用。我自己进去询问便可。你们守在外面就是了。”说着便往里走。
小东子笑道:“娘娘可知这冷清的地方为什么还会有侍卫守着吗?”
甄玉垚想了想,微笑道:“可是防着里面的人跑出来?”
小东子点头:“是。娘娘想得是。前些年因为里面一个贬谪的妃子跑出来,到御驾前胡闹了一场,被乱棍打死,害这大内侍卫总管也都被受罚。如今这里便得有人守着了,只怕又闹出乱子。”
甄玉垚微笑点头:“那些被贬之人,又如何甘心呢。心里有怨气,久而久之,脑子便也不大清楚了,不知轻重好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也未可知。”
走到里面,虽然一般的是雕梁画栋,但久未修葺,一派萧瑟景象。院中杂草丛生,寂然无声,似无人住一般。
甄玉垚和小东子一起走在廊檐下,忽见一个宫女端了木盘迎面而来。那宫女见甄玉垚衣饰光鲜,气度不凡,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忙闪身在路边,躬身低头,恭恭敬敬地让甄玉垚过去。
甄玉垚便问:“刚被贬到这里的黄氏住在哪里?”
那宫女身子一颤,抬眼看了甄玉垚一眼,然后道:“奴婢带娘娘过去吧。”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甄玉垚和小东子一起随了那宫女往前边去,再进了一重院子,到了后院,只见院里横七竖八晾着一些衣物,偶有人出入。
那宫女领着两人来到一间房门前,道:“淑贵妃娘娘就住在这里。”然后又对里面道:“娘娘,惠嫔来了,您要不要见她。”
只听里面黄芳华冷冷地哼一声道:“现在在这宫里已不是本宫能做主的了,哪里由得本宫见不见她呢。”
甄玉垚也是微微一笑,向小东子示意开门。
小东子忙上前开了门,甄玉垚便走了进去,那个宫女也跟了进来。
只见黄芳华已经褪去了华丽的服饰,一身素衣,脸容憔悴,头发虽然梳得一丝不乱,但已出现白发了。甄玉垚心里不禁生出诸多感慨。
黄芳华见甄玉垚进来,鼻子里哼一声,道:“你这个贱人,不过小人得志,现在便要来看一看本宫的笑话。告诉你,本宫也只是一时受小人暗算,过上几天,本宫的父亲和兄长给皇上上书奏本,皇上也不能不放出本宫来。到时,本宫可再不能这样好性子了。”
甄玉垚微笑道:“你还在做梦呢。还想着依靠母家的权势,东山再起。可你竟没想到,我做这些事,若没有皇上的授意,我敢做吗?凭我一己之力,我办得到吗?”
黄芳华冷厉地看着甄玉垚,恨恨地道:“你不过就是一个贱婢,只凭了皇上的宠幸便得意忘形,殊不知你也不过跟本宫一样,都是皇上手里的一只棋子罢了。皇上想用你时,便待你如珠如宝,不想用你时,便弃如敝履。皇上的性情,本宫可是摸得清清楚楚。本宫如今的下场,便是你这个贱人今后一样的下场。”
甄玉垚笑一笑,道:“不敢我今后有什么样的下场,那些你也都看不到了。但你的下场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如今我在上,你在下,你是有罪之人,我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当初你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
黄芳华厉叫一声:“贱人!你也配来笑话本宫!本宫跟你拼了!”说着便扑过来,拿手抓甄玉垚的脸。
甄玉垚轻轻一闪,用脚一勾,黄芳华便仆倒在地上。旁边那宫女拿着托盘正欲向甄玉垚头上砸下来,甄玉垚向她微笑道:“你是飘花,对吧?我竟没认出你来,你跟了黄氏这么久,忠心为主,倒也可嘉。只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一砸下来,自己会是一个什么罪名?再说,你能不能砸中我,还很是可疑呢。”说着,一抬手,轻轻巧巧就将那托盘拿到了手中。
飘花不禁怔住了。她还没看清楚甄玉垚是怎么动手的,自己手上的东西就到了她的手里。
“你们也不想想,皇上将这样重要的案子交由我来办,没一点儿本事能成吗?”甄玉垚笑道,“飘花,你还不赶紧将你主子扶起来,我还有话要问呢。”
飘花只得扶起黄芳华。黄芳华有些狼狈地站起来,一边整理衣裙,一边恨恨地道:“你还想问什么?你是聪明人,难道本宫会跟你说实话。”
甄玉垚仍旧微笑道:“你说不说实话,我管不着,我只是替皇上办差,将事情弄明白而已。皇上只是因为念着旧情,才没有亲自审问你,也不让慎刑司的人来问你话。若你真识时务,便知其中厉害。说不说实话,也在你自己一念之间了。”
黄芳华听了这话,便不响了,只顾自坐在窗下一张椅子上。飘花便侍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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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甄玉垚和黄芳华之间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继续关注哦。
107。情不自禁偷见王爷 罪无可恕自取灭亡1
甄玉垚便道:“我有一事不明,你不让宫里的女子怀孕尚可理解,不过是嫉妒心使然,只是你给太后娘娘下毒,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冰火#中文*****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你害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芳华不屑地冷笑道:“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你这个小贱婢知道什么!太后既是太后,又是实际的皇后。皇上心里最要紧的还就是她。你这个小贱婢还只当是自己?可不是笑话。那些贱人也都只当皇上喜欢的是自己了,百般献媚,争风邀宠,看得本宫恶心!不过,即便这样,太后那里倒也不必本宫动手,她自己疑神疑鬼,一惊一乍,心病难医,难保太平。不过还是有人比本宫下手快,先一步下了药。只是你们将这一笔账算到本宫的头上,却是多余了。本宫也不必辨解了。本宫的罪也够多了,多这一条不算多。”
“胡说!”甄玉垚呵斥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不怕谋逆犯上的罪名吗?”
“大逆不道?本宫只说说便是大逆不道,那他们做出来了,那不更是悖逆**、大逆不道吗?连孩子都有了,幸好那小孽种胎死腹中,没生出来,不然可要让天下人笑话死了。哦,对了,那种龌龊事情在这后宫里,可也不少见,要悄悄地让人养着也不难。呵呵,当初皇上可不也是偷偷养着才保下来的。”
甄玉垚越听越惊心,忙道:“你都是死到临头的人了,还敢这样大不敬。幸好这里也没旁人,我只当没听见。”
黄芳华嗤一声:“你会那样好心?本宫落到如今这一步,也都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蛊惑,皇上也不会对本宫这样。以后本宫便是到阴曹地府,化成厉鬼也不会饶过你。”说到后来,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真如地狱出来的厉鬼。
甄玉垚本想再问一问那红香芸豆的来历,但听黄芳华说这些骇人听闻的言语。不敢再留,只得匆匆退出房门。
门外小东子正附耳靠近房门听里面说话,见甄玉垚出来了,才忙端正身子。
甄玉垚急急往外走,小东子忙跟上。远远地还听见黄芳华尖利的笑声传来,只觉得碜人。
走到外院,甄玉垚对小东子道:“今日之事,切不可跟第三个人讲。就咱们两个人知道就罢了。黄氏自己作孽,以后会怎么样,也都是皇上一句话发落。不干咱们的事。”
小东子应道:“是。娘娘说的是。奴才一定守口如瓶。到死都不敢露半个字。”
(一百零七)情不自禁偷见王爷罪无可恕自取灭亡
往回走到蕴秀宫的后苑,甄玉垚忽地想起欧阳玺说的话来。想起这春天都快完了,也不知这苑里是如何的绿肥红瘦了,欧阳玺还会借赏花来等自己吗?
想到这里。甄玉垚便对小东子道:“好久不到这园子里走走了,倒想去看看。这里没事了,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
小东子道:“娘娘一个人不方便,还是让奴才跟着娘娘,也有个使唤的。”
“不必了。我逛一逛便从那边出去,从后门回去了。你这时候回去,正好赶得上饭口。”
“正是用膳的时候,娘娘也该回去了呀。”
“好了。你就别啰嗦了。赶紧自个儿回去吧。”甄玉垚不由分说,丢下小东子就往后苑园子里去。
小东子无法,只得先行自个儿回去了。
守后苑门口的侍卫见甄玉垚来了,也都认得,两人对视了一眼。才忙跪下恭迎甄玉垚进去。
待甄玉垚进去,那两个侍卫便有些紧张地议论:“糟糕,咱们不知道娘娘要进去,将淳王爷放了进去,若是撞上了,可怎么好?若是冲撞了娘娘,追究起来,咱们可脱不了干系。”
不提两个侍卫忧心焦急,再说甄玉垚进到园子里,放眼观察着园子的景物,暗地里却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此时心里却是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看见那人身影的出现,还是害怕那人的身影出现。
来到那棵迎春花树下,甄玉垚蓦地呆了。那树下不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那张柔情缱绻的俊秀的脸庞吗?那双深情的眼睛正款款地看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甄玉垚清醒过来,便转身要走,却被欧阳玺一把拉住。她挣了一下,却没挣脱。
欧阳玺将甄玉垚又拉到树后,遮了两人的身影,然后将甄玉垚整个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抱。他抱得那样紧,那样用力,似乎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儿便飞走了。
甄玉垚默不作声,任由他抱着自己,只是将脸慢慢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欧阳玺一低头,见那张美丽精致的脸庞就在眼前,那张娇嫩欲滴的嘴唇微张着,有如娇艳的花瓣,似乎在召唤自己任意采撷。此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喜悦和激动,不假思索中,他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那两片娇艳。
甄玉垚此时也如痴如呆,任由欧阳玺在自己唇上口中探索采撷,那一种清爽的青春的气息在她的鼻端游走,那是欧阳璧从不曾有过的,也是欧阳璧无法给她的。
欧阳玺正是年少轻狂的时节,感觉怀中甄玉垚温软如玉的身子微微颤动,那种颤动更是刺激了他原始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抱着甄玉垚身子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上下揉捏起来。
甄玉垚此时才觉得不妥,忙推开欧阳玺,轻声斥道:“你这是做什么,让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欧阳玺正值情热,浑身都快燃烧起来了,此时却被甄玉垚推开,便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即刻清醒过来,既惭愧又失望,嗫嚅道:“是我一时糊涂,冒犯了娘娘。只是……只是我只想见到你,这么多天了,你今儿终于来了,我……我……一时忍不住……”
甄玉垚听了这话,心里也有所触动,低声道:“你这些每天都来这里?”
“也不是每天。我天天到这里来也不方便,只是很多时候我都找借口进宫来,跟那些侍卫说喜欢这苑里的花,偷偷时来看一看,不敢冲撞了娘娘们,见到了也会躲开。侍卫们这才放心让我进来的。”
“你就不怕皇上发现?再说,若是我一直不来,你就一直等下去?”
“是。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反正在家里,我的脑子里也只有你,看到哪里,哪里都是你的影子。不如到这里来,便是再能看一看你也是好的。”
甄玉垚听得热泪盈眶,哽咽道:“王爷切不可再这样了,玉垚不配王爷这样放在心上的。我只希望王爷挑一位品貌俱全的小姐,成亲过日子,不要再挂念玉垚了。王爷这样,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难过。”
欧阳玺见甄玉垚流泪,不禁又伸臂揽过她的身子,嘴唇贴上她的脸,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玉妹妹不哭。你流泪,只会让我心痛。我不要你流泪,我希望你一辈子过得快活自在。”
甄玉垚听了这话,更是心痛,道:“我现在是嫔妃,已是后宫里的人了,哪里还谈得上快活自在呢。从前在家的时候,或许有快活自在,可只要进了这宫,那些便也都与我无缘了。”
欧阳玺听了不禁也心痛欲绝,道:“我不想你这样。我不愿你在这里受苦。若你不喜欢这里,不如想个法子离了这里,咱们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岂不是就能过上快活自在的生活了。”
甄玉垚将脸埋在欧阳玺的胸膛里,摇头闷声道:“那都是不可能的了。你也别再拿这话来哄我了,那也只能是做梦罢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欧阳玺郑重道:“王爷,今儿我也是最后一次见你了。皇上封我为嫔,是为主位,要另择宫室居住。这里我也是不会再来了。王爷也就不要再来了。来了,也只是白白等一场罢了。还有,王爷年及弱冠,已是该成亲了。成了亲,就多一个人照顾你。玉垚这心里也才放心一些。不然,玉垚会寝食难安,愧疚至死的。”
欧阳玺见甄玉垚说得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不忍心再说别的,只得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你让我成亲,我就成亲。只是跟什么人成亲,却是没有什么人给我做主。不如就由你来给我挑吧。只有你挑的,我才看得上。”
甄玉垚见他答应了,心里却不禁有些失落,面上却又不好露出来,只得轻轻离了欧阳玺的怀抱,咬了咬嘴唇,道:“好吧。下次选秀,我会跟皇上提一提的。姻缘天定,该是你的,推也推不开,不是你的,强求也不来的。咱们注定是无缘的了。我只愿你能找到一个相敬如宾、白头到老的王妃。”
欧阳玺苦笑:“相敬如宾?相敬如宾还是真夫妻吗?你心里知道的,我只想要你,只想跟你成亲,跟你生儿育女,跟你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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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垚和淳王爷之间;似乎是剪不断理还乱呢。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故事呢?继续关注哦l3l4
107。情不自禁偷见王爷 罪无可恕自取灭亡2
我知道自己有些死心眼,也知道这样是对皇兄的大不敬,可我也没办法,我管不了我自己的心。<;冰火#中文我只知道我在那一日的梅树下看见了支颐假寐的你,那一刻的美,无与伦比,那情那景那人,便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种话,甄玉垚如何听得!那一刻,她几乎又要泪流满面了,可她生生忍住了,但她的喉头却梗塞着,发不出一声,只能低头看着脚边那株小黄花。
两人此时也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各自想着心事。周围除了鸟儿在枝头上啁啾,也没有别的声音。但远远地,后苑的门口似有人声。
甄玉垚道:“这园子里只怕有人进来,我得走了。”
欧阳玺捉了她的手,恋恋不舍,只是不想松开。
甄玉垚此时也只得狠狠心,将手抽出,当先离开了。
欧阳玺从那树隙中看见甄玉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里又是一阵怅惘。
甄玉垚因为封嫔,为主位,再在蕴秀宫住便不大合适。欧阳璧见丹霞宫空出来了,便将丹霞宫赐予甄玉垚住,重新修缮装裱过,焕然一新,又择了日子让甄玉垚搬了过去。又担心甄玉垚寂寞,便让晴雯也过去一起住着。让那叶贵人搬到聆月轩去了。
容妃因为身子沉重,生产的日子也近了,蕴秀宫里人又少了一些,欧阳璧便下旨将容妃的母亲接了来,方便照顾。容妃此时便又高兴起来了。
妙玉每日便到丹霞宫,给甄玉垚开方子拿药,以解她身上的余毒。
甄玉垚每日里吃着药,又接到家里捎进来的书信,说到父亲和大哥也都回家,一家团聚了。当初寄放在别处的箱笼,如今也一一还了回来,家底也还过得去,让甄玉垚不必操心家里。
到此时。甄玉垚倒也放心不少,心满意足了。只是当皇上到别的嫔妃那里过夜时,她的心里便每每禁不住想起欧阳玺那滚烫火热的怀抱。
皇上也常到丹霞宫,也说起朝中大事,说到安定王已经被羁押了,家底也抄了,可是抄出了不少的宝贝。富可敌国,充入国库,倒是让国库充盈了不少。朝中一些素日与之串通一气的大臣也被捉拿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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