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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样子还可以改吗?我当真没有注意到。”我连忙推开龙啸天的手,一头钻进了游戏仓。
先进入游戏页看了一下游戏介绍,果然里面有调整容貌的设定,可惜当初我一心只想着早点注册成功,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现在想改改自己的容貌,却因为我已经进入游戏的缘故再也没法改了。可惜了,早知道有这个功能我一定把自己调得更漂亮一点,不过咱天生丽质,不调也是好看的,哈哈哈,我大笑三声,臭屁地再次进入游戏。
依然是那一片破败的世界,空旷孤寂的大陆上甚至连一只乌鸦都没有,真正的死寂随着这个村里的最后一个NPC的死亡到来了。心中有一点茫然,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艾伦还躺在我的身边,本着中国人入土为安的心理,我将艾伦埋在了村口的栅栏旁边。冲着坟墓鞠了三躬,我疲惫地直接躺在了墓旁。漠然地看着天一点点变黑,感觉着冰冷的寒意刺骨地钻进每一寸肌肤,我在心头涌起一股自虐地快意,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忘却心中某些无法言明的痛苦,也许是为了想让某人因看到我的痛苦而伤心。可是,那个人会伤心吗?渐渐地,我的身体因为夜色的冰冷而僵直。
“姑娘,别睡了,该醒啦!”
谁在对我说话?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是太阳出来了吗?我矇矇胧胧睁开双眼,天空依然是漆黑一片,暖暖的光茫来自我的身后靠着的一座新坟。回过身来——
“鬼火——”我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免得心脏从嘴里蹦出来。
“喂,我说丫头,你有见过一人多高的鬼火,而且出的还是金色的火光的吗?”火光中赫然立着的是艾伦——那个白天才被我埋下的人。
“你又不是我害死的,我还好心埋了你,你应该不会阴魂不散缠上我吧!”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呵呵,我的死亡是神的安排,我早已接受了我的命运,又怎么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看样子艾伦的心情还不错,皱巴巴的老脸上居然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又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害怕鬼怪是女人的天性,我并不打算抗击这种本能。
“不是报仇,自然就是报恩喽。”艾伦看着我连连后退的样子嘴角咧出一抹笑意。
008记忆
“嗖——”飞快的速度卷起一地黄沙,在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范围内我已经和艾伦靠近得几乎鼻子贴着鼻子:“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隐约看见一滴冷汗从艾伦的额头落下。
“丫头,你也太现实了点吧。”
“有好处不要,那我岂不是傻瓜。”我答得理所当然。
“不错,虽然现实了点,但是对自己所要的东西却毫不做作。将来你就算做不了君子应该也不会成为小人。这个东西可以交给你。”艾伦冲着我微笑着,金色的火光渐渐从他的身上脱离缓缓地升上天空,在完全与艾伦分开的那一刻突然化成雄雄地金色烈焰,火光四射,直映得漆黑的夜幕也染上了一片绚丽金茫,浩瀚的黑色中翻滚着金浪,灿烂得激动人心,华丽得令人热血沸腾。
就在我对这片奇景陶醉不已的时候,金光却突然消失化成一支箭芒从天空直冲而下向我击来。
开玩笑,谁知道被这玩意儿砸着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可叹我这混了两天还是零级的身体哪里躲得过这样的攻击,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金箭没入胸口,一种无奈的委屈涌上心头——为什么死的总是我!
“我死啦?”我上下摸了摸我自己,不疼?看看自己站的位置,好像不是在村口。难道我没死?
“除非你是黑暗属性,否则你绝对一点事都没有。”艾伦身上没了火光,在黑暗中显得阴冷了许多。
“艾伦,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惊魂未定。
艾伦扁扁嘴:“刚认识时还叫我一声大爷,现在却直呼我的名字,果然是好东西一到手就立马不认人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老头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索性也和艾伦胡闹了一起:“你个老不羞,突然变出一片火来吓我,还好意思让我尊敬你。刚才也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射了我一下,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你反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你倒说说,我拿了你什么?”
“光明之心!”艾伦说得得意洋洋。
“那不是光明骑士的转职道具吗?我什么时候拿了你这个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对我而言好像也没什么用吧。”我对没用的东西向来是没兴趣的。
“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宝贝,你居然敢说‘光明之心’没用?”艾伦委屈得眼睛鼻子挤到了一块,“若不是你是我遇到的最后一个人类,而且你又好心地安葬了我,使我的灵魂得到安宁,说什么我也不会把这个宝贝传给你。”
“它有什么用?”我好奇地问道。
艾伦嘴角上提,得意得对我说了四个字:“不——告——诉——你。”
我只觉得一鼓热气直冲头顶,脑子里有一种想要掐死这个恶劣地老头的感觉。而且我的身体非常配合地去实行了这个动作,只是——
将手探过去,再缩回来,我的手指轻松地穿过艾伦的身体,指尖穿过艾伦身体时那种冰凉的感觉让我心里一阵阵冷,虽然心里早已隐隐知道真相,但是真要面对依然是……
“为什么?刚才我靠近你时,你还是温暖的,我以为你没死——”
“傻瓜,你亲手埋葬了我,难道你忘了吗?”艾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悲哀的表情,“光明之心保护着我的灵魂,虽然我只是普通的老人,因为有它,哪怕是一次次因瘟疫感染而死去,我仍然可以摆脱死神的控制使我的灵魂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去。可是我累了,一次次的复活,一次次地死亡让我身心疲惫,我一直渴望着能够回归神的怀抱,可是没有得到安葬的人的灵魂是无法离开他的死亡之地的,这片土地上充满了邪恶的力量,若是没有光明之心,我早已变成了缚在此地的亡灵。感谢神将你送到了我这里,我的孩子,感谢你的善良,感谢为我建了这安息之地。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回归到神的怀抱了。”
“艾伦,我不要你的‘光明之心’,请你留下来好吗?我知道也许这对你而言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我需要你,你是唯一能与我说话的人,请你不要抛下我,好吗?”我望着艾伦悲伤地请求,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自己有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的勇气,有艾伦在我身边,哪怕他只是一个NPC,对我也是莫大的鼓励。
“傻瓜,‘光明之心’刚才已经与你融为了一体,除非你自己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否则它将永远和你在一起。”
“什么?难道刚才射中我的就是‘光明之心’?”
艾伦点点头,表情肃穆。
我伤脑筋地摇了摇头:“这个东西是光明骑士转职用的,对我而言毫无用处。我可能会选择作一个牧师,而不是一个骑士。我得了它,可能反倒让这个世上少了一位光明骑士。”
艾伦却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光明之心”给我:“‘光明之心’是神送给光明的圣骑士塞克斯的礼物,这世上只有一颗,只要你还拥有它,你便拥有着永恒的生命。如果将来你遇到一个值得用性命助他成为光明的圣骑士的人,你可以把这颗‘光明之心’送给他,但是这也意味着你将牺牲你的生命。”
汗,说白了就是这个宝贝只能永远跟着我嘛。不过,它能帮我拥有永恒的生命,岂不是说以后我就是被人砍死了也不会掉回零级。果然是超级宝贝。开玩笑,这样的宝贝打死我也不能送给别人。既然心动了,我自然也就不会再推辞了。
“艾伦,谢谢你。我会珍惜你的礼物。”我真诚地说道。
艾伦笑了,却不忘警告我:“好孩子,带着‘光明之心’离开这片诅咒的土地吧,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拥有‘光明之心’,哪怕是教皇也不能让他知道。”
“为什么?是因为失去‘光明之心’,教皇再也不能拥有‘光之圣骑士’的原因吗?”我不解地问艾伦。
“‘光之圣骑士’是教皇赐给塞克斯的封号,他能封给塞克斯自然也能封给别人。没有了‘光明之心’,他也可以指定别的东西作为圣骑士进阶的道具。可是,这世上却再也不会有人拥有塞克斯的能力,这种连教皇也羡慕的再生的能力,当然,现在你也拥有了这个能力。我不知道塞克斯离开村子之后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是那个被神宠爱的孩子在回到村子之后是那么得消沉,甚至于不惜放弃他永恒地生命。他临死时握着我的手,表情是那样的悲伤,他对我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神的仆人。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相当不一般的事。所以我现在也把这句话传给你,但愿能对你有所帮助。”
塞克斯……他不是死于邪恶之手吗?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他是小六吗?艾伦并不知道当他对我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中起了多大的波澜,那波澜大到足够让我忽略“光明之心”的重要性,脑子里、心里、每一个细胞里都是这个名字。
“艾伦,我很害怕将来要面对的一切,所以,请你在临走前告诉我你所知的塞克斯。我想知道他的每一点每一滴……”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一个可以了解小六在游戏中的机会,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恐怕……”
“求你——”我打断了艾伦的话,眼中满是哀求。
艾伦默默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了解些什么。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勇敢地与他对视,让他知道我对这件事在意的程度。
艾伦终于屈服了,他叹了口气,双手平举,一抹淡淡的银芒从他的灵魂中慢慢地抽离出来,银芒如一缕细烟缓缓的飘浮在空中,慢慢地汇集成一点逐渐融成一颗粒极小的银色的珠子。我伸出手掌,珠子仿佛有灵性一般地落在了我的掌心。
“很少有人有兴趣看这个,既然你想了解塞克斯,我便把它送给你吧。”艾伦说道。
“这是什么?”
“记忆,这里面有我所有关于塞克斯的记忆。”艾伦的身影在我的眼前变得越来越淡。
“我该怎么读取这些记忆,还有,如果以后我还想了解更多的关于塞克斯的情况又该怎么做?”
“……伊威尔山……黑暗之渊……”隐约中,我只从艾伦的话语中听出这两个词。
009迷路
天地间是一片浩瀚的沙海,滚烫的沙砾在风沙的推动下灼伤着一切被它追逐的生命,这个世界里没有树,没有水,没有任何生命,有的只是一片荒芜,以及沙砾身后留下的森森白骨。
我知道我迷路了。
我想去找伊威尔山,也许我可以在那里找到与小六有关的线索。可惜艾伦并有没来得及告诉我伊威尔山在哪里。我只好上论坛上去找资料,几经辛苦也只是查到伊威尔山位于死亡沙漠,只有被光明舍弃和信仰死亡与黑暗的人才有找到它的机会。死亡沙漠倒是很好找,出了瘟疫村就是死亡沙漠。只是我不可能被光明舍弃——“光明之心”时时刻刻地跟着我,至于信仰死亡与黑暗嘛,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去信仰,可惜现在我找不到半个可以证明我信仰这些破玩意的人。所以我只好搜刮了整个村子里唯一的一把武器——村长艾伦房间找到的一把新手匕,凭着直接挑了一个方向,打算沿着这个方向走到底。当我走了整整一天还看不到除了沙子之外的其它任何东西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欠思量,于是决定换个方向重新回到瘟疫村,可怜我又走了两天两夜,瘟疫村却始终不见踪影。
我在哪里,天地间为何只有我一个生命,这样的我算是活着吗?我死了多少次?没数过。我只记得我一次又一次得因为体力耗尽而倒在地上,我看着自己的灵魂离开自己的,光明之心包围着我的灵魂,一切感受是那样的真实。唯有系统的提示音:“复活/放弃光明之心”提醒着我这一切只是游戏,不用灰心。我总是在选择复活,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说着:“放弃吧,放弃光明之心,只要放弃它,你就可以死了,然后重新来过,也许你会被传送到一个相当舒适的地方,就不用再受现在的苦了。”那微小的声音在我每一次死亡后都似乎会变得更大一些,一点一点得变大,我觉得的自己心中选择放弃光明之心的想法一次比一次变得强烈,复活时的犹豫也变得越来越长。
又一次死亡,又一次选择,我犹豫了,我不怕死亡,毕竟这里只是游戏,我没有能力杀死任何怪物,所以我也不必担心掉回零级。我害怕的是活下去,如此痛苦得活下去,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人和我说话,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品尝死亡的痛苦。放弃吧,心里的声音更大了,我下意识地选择了“放弃”,可是当系统让我再次确认时,我却退缩了,哀叹着选择了复活。“光明之心”,这是我与小六唯一的纽带了,我怎么舍得丢掉。
身体渐渐又有了感觉,讨厌的感觉,没有复活的喜悦,我有的只有无可奈何。
吃力得挣起刚刚复活的身体,奇怪,怎么爬不起来,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把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交出‘光明之心’!”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奇怪,我清楚得知道这个声音不是我的耳朵听到的,而是脑子里听到的。很微妙的感觉,说是“听”字好像也不算对,它应该更接近于一种意识,我知道有一个意识传进我的脑子里,让我交出“光明之心”,可是这也太玄了点吧,大脑对着大脑说话。
“‘传心术’,可以将心中想说的话传到对方的脑中,若两人能力接近,接收的人可以选择是否接收对方的信息,若信方比接收方能力超过太多,则接收方只能无条件选择接收。‘传心术’升级成‘读心术’后甚至可以强制读取接收方的想法。”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声音,不对,应该说是又传来那个意识。
看样子,对方显然是在对我使用“传心术”喽。也是嘛,我才零级,要把意识传到我脑子里实在是太容易了。也不知道他对我这样解释,是因为他的“传心术”升级到了“读心术”的原因,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不知道“传心术”。
“传心术虽然主要能力不是读取对方的想法,不过如果对方太弱也没有隐藏自己想法的意识,也可以起到一定‘读心术’的作用。”又一条意识传到我有脑子里。
说白了就是我太弱嘛。我翻了个白眼,精神却好了许多。总算碰到个可以交流的了,不管他是玩家还是NPC,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件令我振奋的事情。
回过头去——我瞪大了眼睛。
娘呀,这是个什么东西?
应该不是玩家吧。至少我没有见过哪个玩家是长成这样的,虽然我好像也没有真正碰到过其他玩家。
一大团黑雾在我眼前燃烧着。没错,就是燃烧,因为我可以看到雾下那黑色的火焰,黑雾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影子,并不清淅,好像是一匹马,可是这马也太瘦的了,简直瘦得就剩下骨头了。马上也许还坐了个人,毕竟雾蒙蒙得看不清楚,我之所以猜测上面还坐了个人的原因是因为一柄用黑布包着头的骑士长枪正从马上穿过黑雾顶着我的后背,我自然不会认为马可以自己长出一只手来用骑士枪顶着我。
这玩意儿真重,压得我完全动不了。我试着挪了挪,根本动不了。
“交出‘光明之心’。”那意识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了。
这人脑子一定有毛病,他凭什么认为他让我交我就会交出来啊。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说话,索性趴在了沙地上,四肢成大字型在地上摆开。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放任自己躺着倒是挺舒服的,当然得把总想往我鼻子里钻的沙砾排除在外。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死了还能复活,我倒想看看你能和我耗到什么时候。
背上的压力消失了。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这“传心术”还真是方便。
我乐呵呵地从地上爬起来,对上那团黑雾。既然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就懒得说话了,直接冲着他用想的:“你是谁?”
……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回答我。
我又想了一遍:“你是谁。”
……
天地间,一个孤孤单单的可怜女子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望着一团燃烧着的黑雾,直到本是日挂中天的太阳终于忍不住换了一个角度,稍稍下降了几分。
有没有搞错,我都在脑子里问了N遍了,这个家伙居然还不回答我。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懒到出奇的女人。”就在我最终打算连想也不想“你是谁”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终于又想起了对方的意识。
我一愣,随即释怀,也对,可以与一个人对望到从日挂中天到太阳下山也懒得开口问一句话的人,的确是有够懒的。不过,虽然对方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但是他还是主动回应了我,由此可见,至少在“懒”字上我也算技高一筹,小胜一把。思及此,我嘴上忍不住得意得一笑,心情大好啊!
显然对方也接收到了我这一笑的意识,我隐约中感受到了一鼓狼狈的怒意。不免再次感叹这种奇妙的感觉,什么都不用说,彼此却能知悉对方所想,呵呵,这算不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可怜的我忽略了我的一切想法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对方似乎把我的想法当成了对他的不敬,所以——
一条长长的绳索向我飞来,眨间之间我已经知道了人肉棕子是怎样形成的,紧接着感受到的是身体与地面生剧烈磨擦的疼痛,翻飞的黄沙四散飞扬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没想到我迷路这么久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许不是人),不但没有救助我这个可怜的弱女子,还把我绑起来用马拖着走上了这片漫漫的黄沙之路。
我记得我在游戏中的样子应该挺漂亮的,对方怎么就一点也不懂怜得惜玉呢?对了,我怎么会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男人?也许她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女人对女人当然会免疫嘛!或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智能的NPC怪物?也有可能,如果对方是怪物,也许我的形象在它心中根本就不叫漂亮了,或许它看我才是丑八怪呢。没办法,我只能从脑子里接收到对方的意识,意识这种东西可分不出男女老幼来。
晕晕忽忽之间,我思索着自己会经历这种可怕经历的理由,随着呼吸越来越沉重,从我多日来的死亡经验来看,我怕是又要死了。这次死后就暂时不要复活了吧,等它的马什么时候累了不想跑了的时候我再活过来吧。
“看样子你现在只剩下血皮了。”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意识,我迷迷迷茫茫地睁开紧闭的眼睛,只见一团黑雾向我慢慢地靠近,黑雾中伸出一只手臂,仿佛只有骨与皮贴在一起一般的手掌惨白而阴森,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魂魄吓得立马又要烟消云散。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向后退去,可是我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累的还是被吓的,竟然半天也没法向后挪动半步。
手掌越来越近,贴上了我的额头,冰冷刺骨的寒气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
似乎有什么液体通过那只手掌从我的额头上滑落下来,顺着鼻梁向下落躺。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向那液体摸去,触目的竟然是沾满手指的鲜血。是这个怪物的血吗?或是我的?可我并不觉得疼啊。
“穿越黑暗的走廊,挣脱光明的束缚,以我黑暗骑士斯诺恩的名义,收汝为吾之奴仆。”这一次不是我脑子里出的意识,而是一个非常清楚的男人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说出你的名字。”
010奴隶
“穿越黑暗的走廊,挣脱光明的束缚,以我黑暗骑士斯诺恩的名义,收汝为吾之奴仆。”这一次不是我脑子里出的意识,而是一个非常清楚的男人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说出你的名字。”
我承认我这一生有过许多错误,过去没少犯,估计将来也不会少犯,可是我却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我会犯上一个自已把自己卖了的错误,而原因只是因为我一口气回答了我的名字,而且在当时的反应中我直觉里只算是说了一半的名字。
在这个《风云》里我叫妃,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它当成我的全名,只当它是简称。因为一直以来,我只记得我的另一个网名——妃醉酒。这是我进入网络世界之后一直使用的名字,我的朋友们也一直这样叫我,所以我习惯于被人这样称呼,甚至几乎都快忘记了我现实生活中的名字。所以,当这个男人让人说出名字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想到了“妃醉酒”这个名字。
“我叫妃——”话没有说完,我犹豫了,如此奇怪的场面,一个一直对我极不友善的家伙突然问我的名字?不成,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直觉告诉我一旦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定会生对我不利的事情。
可惜我的直觉没能救我,我难得一见的防犯之心也没能帮上我。因为我该死地忘了我在这个游戏里的名字就是叫“妃”,若是我以前不叫妃醉酒,或我当初进《风云》时不偷懒给自己取名叫妃,或刚才我索性不要突然变聪明而是直接报上妃醉酒这个大名,那么我的未来会不会有不同?
可惜命运就是这样爱捉弄人,我说了。在系统的判定下,我对这个男人报上了我的名字。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红茫,红得让我一阵想吐,因为那是血的颜色。额头仿佛是被高温烫到了一般,疼得我几乎要哭出来,就在我以为我又要翘辫子的时候,浑身上下却突然一阵轻松,仿佛一下子从地狱升大了天堂,巨大的落差让我如在梦中,一时望着这个再度将手缩回雾中的男子说不出话来。
身上的绳索松了开来,我猛然醒悟到这是一个逃跑的机会。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撒开腿跑呀——
“趴下!”身后的男人一声高喝。
手不再是我的手了,脚也不再是我的脚了。天啊!我居然在那人男人高喝一声之后——趴下了!
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我的逃跑大业。
“趴——下——”这次的声音托得比较长!
我再一次与地面做了亲密接触。
一次是巧合,二次难道还是巧合?我还需要跑第三次吗?
我小心地站起来,没敢再跑,缓缓地回过头如果看着怪物一般地看着那个黑雾中的男人。
我仿佛能看到那黑雾中隐藏着的邪恶的微笑——心中警铃大作——果然——
“趴下!”简洁有力的声音。
我拍打着满是黄沙的地面,然后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脑子里接到一个信息,有嘲讽的味道:“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
奴隶?赶快打开自己的属性栏:
昵称:妃
性别:女
种族:人类
等级:0
:100
:100
攻击:50
防御:50
魔攻:50
魔防:50
体力:10
力量:10
智力:10
速度:10
属性:无
职业:无
身份:奴隶(主人:斯诺恩)
奴……隶……
“你——你是玩家?”我几乎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哼,这个世界没有玩家和NPC之分。”对方比我懒,所以又开始用传心术。
“你想把我怎么样?操纵我让我自动交出‘光明之心’吗?”我担心地后退了一步。
“即使是主人,也不能操纵奴隶交出自己的财产。”
也对,如果只要把对方抓起来当奴隶就可以把对方的东西全部收归已有的话,这个游戏里的私人财产就太不安全了。到时谁还会愿意为玩这个游戏花钱。
“那你想要我干什么?”这该死的游戏怎么还有抓奴隶一说。
“或你可以选择交出‘光明之心’,或你也可以选择进你身后的地方。”
我身后的地方?我回来身去——
“竞技场,仿古罗马斗兽场而设计,平面呈椭圆形,占地约2万平方米,外围墙高57米,相当于现代19层楼房的高度。竞技场分为四层,以淡黄色巨石砌成,下面3层分别有80个圆拱,柱形按照多立克式、爱奥尼式和科林斯式的标准顺序排列,第4层则以小窗和壁柱装饰。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觉得气魄雄伟、气势磅礴?”斯诺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他低头在我耳后耳语。
我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建筑振憾住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在这一望无际的荒漠里,是谁有这样的能力修筑起这样的建筑?在这样的建筑面前,任何人都只是一颗渺小的石子。我即将进到这里面去吗?走进它的内部,去感受它的伟大!该死的,刚才光想着逃跑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它。
我想进去,我想进去看看!
“很想进去?”
我再次点头,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座宏伟的建筑。
“跟我来!”感觉到一只枯骨般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胳膊,眼前白光一闪,惊天的欢呼声已经开始敲打我的耳膜。我回过神来向四周望去,原来我已经进入了竞技场的内部。
我的位置似乎是在第一层,越过红色的水面我可以看到我的对面目光所及之处人们疯狂地欢呼,前三层的观众席用白大理石做成,最后一层为木构,从下及上,越往上层人数越多,抬头望向顶层,上面居然还张挂着帐篷。
“进了竞技场该看的可不是观众,而是下面的人。”黑雾中伸出一只手臂,黑亮的骑士盔甲前端露出的是森森白骨的手掌,白骨指尖所指之处鲜红的水面正慢慢退去,露出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椭圆形平台。我这才注意到刚才退去的水迹竟是被鲜血染红的。
“可惜我们来晚了,错过了最精彩的一段。不过不要紧,下面还有许多让我们回味的节目。”
竞技场!忽略了建筑的雄伟,我这才意识到这里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我的身体不自觉得僵住了。
“接下来的节目开始了。”斯诺恩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我为他的声音感到恐慌,我开始抗拒他抓住我一臂的手掌,挣扎着想要逃离。却惹得他更加牢固地捉住了我,更伸出另一只手掌掰住我的下颚,将我的视线固定在场中。
整个竞技场安静下来,一个瘦小的男孩缓缓地走向场中,他身上没有什么装备,只有一件破了口子的粗布褂子套在身上,褐色的头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神游离不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把精亮的匕死死地握在手中。他不停地深呼吸,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场心。
“让我们欢呼吧,为我们场中最年青的勇士!”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竞技场,随着这个声音,竞技场再度热闹起来。欢呼声震撼着云霄。
“吼——”平台上离男孩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符纹,符纹越来越亮,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吼声,符纹亮到尽头的瞬间出现在场上的是一头——这是个什么怪物?
出现在我眼前的怪物大约两米来高,狮子般的后半身长着黄棕色的兽毛,鹰一般的头至脖子则全部披满的鹰羽,胸前的羽毛是朱红色,爪子却是黑的。在狮身的肋下伸出一对巨大的翅膀,也是阳光般的金色。只是这对翅膀好像被硬生生地折断了,搭拉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颤抖着。
“呵呵,这下可有意思了,受伤了的狮鹫兽是最暴躁的。那个小子怕是不够人家一口吃的了。”斯诺恩饶有兴趣地说道。
在暴躁的狮鹫面前,男孩显然是害怕了。他下意识得望着狮鹫开始后退。狮鹫兽显然不肯放过眼前这个供他泄愤的男孩。扑扇着低垂的翅膀一步步向男孩逼近,喉管间出粗重的呼吸声,随着一声剧吼猛得伸出巨大的鹰向男孩子啄去,男孩吓得向后跌倒,随即就地一翻,射过了狮鹫的一击。狮鹫拔出嵌入地上的鹰喙,顿时场上沙土飞扬。
男孩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绕过狮鹫向它的身后奔跑。狮鹫摇晃了一下脑袋,现眼前的人已经消失,又是一声怒吼。看台上的观众显然不想男孩轻易地躲过这场危机,纷纷冲着狮鹫指向他的身后高叫。
狮鹫醒悟过来,立马转过身去,再度追逐逃跑的男孩。男孩的步伐显然及不了狮鹫的速度,狮鹫的头颅再度袭来。男孩频频回头,意识到这一次的攻击再也无力躲过,只好一边奔跑一边挥动手上的匕向身后划去。挥舞的匕正好送入狮鹫的口中,狮鹫就势咬住男孩的手臂,男孩大半的臂膊已经陷入狮鹫的口中,只见狮鹫突然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男孩被拉向半空,狮鹫猛烈地摇晃着脑袋,男孩被迫在半空中晃上了几圈,随即从半空中跌落,跌落时那只紧握着匕的胳膊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还飘洒在半空中的鲜血。
男孩落地了,头碰到了地面,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狮鹫却在场地上哀叫,扑扇着它再也无力飞翔的翅膀,它在场地上奔跑,一路上溅洒着火红的血液,最终也倒在了场地上。
它死时离男孩并不远,在它的吼管间,露出一截晶亮的匕的光芒。
011血奴
“如何?喜欢这场节目吗?”耳边传来恶魔般的话语,禁固着我的头部的骨掌松开了。
我见过死亡,在《江湖》里我的手也不是干净的,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孩子啊。这个游戏疯了吗?他们怎么可以让一个孩子来经历这一切?
“《风云》可只是一个游戏,你以为它还得像网吧一样立一个未成年人不得进入的招牌?”脑海里传来斯诺恩的讽刺。
看样子这家伙又在读取我的思想了。无所谓,反正现在的我也不想说话。
“你不需要下线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吗?”
真难得,这个恶魔居然还会关心我。
身体猛然被人拽了起来,紧贴着一副冰冷的盔甲,太过靠近的黑雾迷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对方的面目,却倔强地睁着双眼。
“你记好了,我可没有关心你。不——也许我是关心你的。我关心你这双总是朦朦胧胧仿佛不把一切都放在心上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变得明亮起来。”只有白骨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滑动,“多么美丽的眼睛,就像是笼罩在朝雾下的西子湖,谜一般的诱惑不知要吸引多少人注意。不知道这眼睛如果流下晶莹的泪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美景。你放心,我会把那泪水珍藏起来的,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珍珠。”
我下意识地把头向后偏,让这个人的手指能离我远一些。
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个变态。
“我变态?你这个女人才是一个没有美感不解风情的白痴!”对方终于不再对我使用传心术,而是直接冲着我叫骂起来。
看样子他生气了。
“没错,我的确生气了。”又是意识,可是这一次的意识却饱含着危险与恶毒的感觉,“你可知道我观察了你多久了吗?当我第一次现已经死亡了的你再度复活的时候,我便跟上你了。从初时好奇地观察到最终判断出你得到了“光明之心”,我一直在等待你忍受的极限。在这个游戏里,每一个死亡的感觉都是真实的。我在想你一次又一次地因饥渴而死之后,究竟何时才会放弃这个“光明之心”选择重头开始。没想到我没有等到你的极限,我自己却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既然饥渴无法让你达到忍耐的极限,那么我会用别的方法让你选择放弃。‘光明之心’,我势必让你交出来。”
这人想把我怎么样?
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的脑海里却感受到了他那具有残忍的笑意的意识。
“刚才你看到的平台叫角斗台,角斗台下是地窖,关押猛兽和角斗士的地方。竞技场是极少的几个被杀死后不会变成零级的地方。赢的人可以在这里积累荣誉值,用荣誉值换取许多难得的珍宝。而输的人嘛……你放心,他不会受到任何损失,他唯一要付出的便是死亡代价。一次又一次地面对如同真实的死亡,直到有一天他获得胜利。在此期间,他会成为竞技场的奴隶,不断地为来观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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