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追夫记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雨落寒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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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不会是想让我当角斗士吧。也好,这个家伙是变态,与其当一个变态的奴隶,不如去做竞技场的奴隶。在竞技场里我说不准还有咸鱼翻身的一天,如果做这个变态的奴隶,以后指不定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好敏锐的直觉,你又猜对了。一般的人看到刚才血腥的场面,只怕就会希望安安分分地呆在主人身边做一个顺从的奴隶吧,你倒是特别,居然愿意选择做一个角斗士。你选对了,做一个角斗士虽然痛苦,可是与当我的奴隶相比,你会觉得那才是天堂。可惜我不打算放过你,告诉你一个有趣的规则,主人可以让自己的奴隶去参加比赛,奴隶赢了,所有的荣誉都是主人的,而奴隶输了,主人可以选择放弃这个奴隶或拿钱将这个奴隶赎回。”

    难道这个人还打算拿钱赎我?以我目前的能力,他不怕赔死他吗?

    “哈哈哈哈,”这一次斯诺恩居然放声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你看决斗的时候给竞技场交足了足够你连输一个月的钱。”

    天!晴天霹雳!

    “你,你有毛病啊,钱多得没处花了是吧!”我气得破口大骂。

    “‘光明之心’绝对值这个价格。”斯诺恩在我眼前渐渐消失,不对,应该说是我周围的天色在越来越暗,当我的视觉适应周围的光线时,我已身处在地牢当中。

    我咂巴着嘴环顾着周围的一切,昏暗的光线来源于每隔一段距离便固定在岩石堆砌而成的墙上的火把,通过火光,我意识到如果只是因为这里的黑暗便将这里当成地牢显然并不合适。这里更像是一个地下城,有着纵横交错的通道走廊,空间也是极大,突然出现在这个聚集了上百人的空间里,我并不觉得拥挤,众人各自成堆,彼此之间都留有很大的距离。面对我的突然出现,众人并没有感到惊奇,默然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注意我。

    之所以我会将这里当成地牢,是因为我眼前的木头栅栏。这些漆黑的栅栏一直延伸到远方我目力不及之处,牢牢地挡住了我通往出口的路线。

    我好奇地抚摸着这些栅栏忍不住叹道:“好神奇,《风云》果然和《江湖》不一样,刚才还在露天的场地上,一瞬间却又让我到这里来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个传送术罢了。”耳边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我回过头去,透过那褐色的头我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参加角斗的少年。

    刚刚经历过生死,少年的精神显然不太好,虽然他用头遮住了大半的脸,可是苍白的脸色却是无法掩盖的。

    “刚才我看了你的角斗。”我小心地说道,有点犹豫我起的这个话题是否会让对方感到不快。

    “有点可惜不是吗?我已经杀了它了,如果我还能多坚持一会儿,我就可以赢了。”少年显然并不介意我提起这个话题,反而显得很想和我说说的样子。

    “算了吧肖恩,如果你没有那把偷来的匕,你根本拿那个狮鹫一点办法都没有。就你那点等级,给狮鹫当下酒菜都不够。我看那只狮鹫才叫死得冤枉。”蹲在我们不远处墙角上的一个大胡子男人裂着嘴大笑着说道。

    “霍克你给我闭嘴。这把匕才不是我偷的,我说过了,那是他送给我的。”肖恩冲着霍克怒道。

    “不是偷的?”那个叫霍克的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皮甲上的灰土,又从墙角处翻出一个仿佛长了两个牛角的皮制头盔套在自己的头上,我惊讶地现他的身高居然只到我的胸口——是个矮人。

    矮人霍克拍了拍自己的头盔,将头盔的皮革敲得呯呯直响:“看到了吗,我这身野牛套装是四十级矮人大师级的手艺,它值六百个金币。而你那个匕光是没有等级限制这一点,要做到这一点至少也得六十级以上的宗师级铁匠才有机会做到,何况你的匕的攻击可是加一千的攻击,你觉得那样的匕得值多少个金币?如果不是你偷的,有谁会把这么多金币平白无故地送人?”

    肖恩立刻变得哑口无言,但是脸上却满是委屈。

    我觉得好像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了一场不该有争持,心中有些不安,于是试图转移话题。

    我走到矮人霍克的身边,打量着霍克:“你好,我叫妃,你是霍克是吧。”

    霍克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我的友善却换来了霍克对我的鄙视:“你不和血奴说话。”

    说完转身坐回了墙角。

    血奴?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起我这么不招人喜欢了。如果是现实里倒也罢了,我记得我在游戏当中凭着一张脸还是有些资本的。难道因为这是西方的游戏,我这个东方美人在他们眼中就变得不讨喜了?可是这个游戏里什么样的人没有,游戏系统的自动翻译功能都会将所有人的语言翻译成玩家本国的语音,而外貌大家更是自己设定的,就算他们有排外的意识,也不应该光针对我吧。至少我看我比前方不远处那个长着九条狐狸尾巴的女人要好看一些啊,好歹我脸上没长绒毛吧。

    “别理他,他就是那样一个怪人。”肖恩拉了拉我,“在这里血奴被人看不起,我也是血奴,他们才排斥我的。”

    “血奴是什么啊?”我被肖恩拉到了木栅栏旁,有些迷惑地看着肖恩。

    “你连血奴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怎么成的血奴啊?”肖恩吃惊得叫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我们。

    “我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

    “你看看我的脸。”肖恩拢起了他的褐。

    天!我看到了什么?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面孔了,显露出来的肌肤上有着血红的凸起,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些奇怪的咒符如果脓疮一样贴在少年的脸上,让人看着免不了一阵阵胆寒。

    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血奴的脸是这个样子,那么我的脸——

    012面具

    “肖恩,每个血奴的脸都和你一样吗?”我有些紧张地望着肖恩。

    “那怎么可能。”肖恩答道。

    我松了一口气。

    “都和我一样,主人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自己的奴隶。血奴的脸当然还是自己原来的脸啊。只不过脸上多了一些血奴的符印罢了。”

    我的神经立马又崩了起来。

    “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紧张地问道。

    肖恩与我对视着,我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厌恶,想来我的样子应该不会太吓人,可是他的表现似乎也并不觉得我有多好看,这便有些奇怪了。好吧,我承认我这么说会显得有一点自恋,可是从以前在《江湖》中人们看我的表情来看,我应该是有自恋的资本的啊。

    干脆我直接问吧。

    “肖恩,你觉得我好看吗?”我有些期待他能对我点头。

    唉——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再怎么豁达也无法忽略这个天性。

    肖恩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我半天:“虽然我已经十五岁,具有一定的省美能力了,可是你让我评价一个大半边脸都遮在面具下面的人是否好看,这对我而言还真是有难度。”

    “面具?我没有戴过什么面具啊!”用手摸了摸脸,很光滑啊。

    肖恩却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样:“啊,你的主人还真舍得啊,居然给你戴幻之面具!”

    “幻之面具?那又是什么?”

    “幻之面具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实物做成的面具,而是用魔法造出来的一层幻影,这种魔法做成的面具戴在人的脸上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出来,手自然也摸不到,除非遇到学了‘真实之眼’并把这项技能练到大师级以上的人,否则谁也看不透这个面具。幻之面具好贵的,要500个金币。”

    “啊——”这回轮到我大叫起来了。那个笨蛋莫明其妙地给我戴个面具做什么,五百个金币,那可就是现实里五百元钱!他干嘛不把金币给我,我直接把金币贴脸上好了。以我的脸的面积应该还可以省点。

    “这个面具怎么取下来?如果可以取下来,我就立马拿它去卖钱。到时我们俩对半分。”反正是斯诺恩的钱,用了我也不心疼。

    “幻之面具是魔法产物又不是实物,自然是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所以它没法取下来再卖。只有当满足它消失的条件达到时,它才会消失。”肖恩好心地向我解释。

    “那我这个面具让它消失的条件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肖恩翻了个白眼,“你的主人给你戴面具时应该有说过让它消失的条件吧,毕竟如果不说,这个面具是戴不上去的。”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给我戴上去的,又如何知道让它消失的条件。”我沮丧地叹气。

    “怎么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碰你的脸的时候给你戴的啊。”

    碰我的脸?我托着下巴回忆起来。

    “多么美丽的眼睛,就像是笼罩在朝雾下的西子湖,谜一般的诱惑不知要吸引多少人注意。不知道这眼睛如果流下晶莹的泪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美景。你放心,我会把那泪水珍藏起来的,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珍珠。”

    我想起来了,当斯诺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碰过我的脸,当时我还因此把他当成了变态——

    难道说得让我哭出来这个面具才会消失?

    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不要现在哭一下呢?想点伤心事眼泪应该可以流出来的吧。

    肖恩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他几乎是凑到我的鼻尖前:“真羡慕你啊。如果我也有这么个面具就好了。”

    “这个面具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啦。”肖恩拉起自己的头,指着脸上那些恐怖的符文,“如果有这个面具,我就可以把我脸上的这些痕迹遮住了。”

    “这倒也是。”我理解地点了点头,突然又醒悟过来,“不对啊,既然我脸上的符文都遮住了,你们怎么判定我是血奴的呢?”

    肖恩看着我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有点想笑却又强忍着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像是老鼠在抓一样地难受。

    “好吧,”肖恩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学过一点水系魔法,但我的魔力不强,只能坚持一会儿,不过应该足够你看看自己的了。”

    “大气中的水精灵啊,请倾听肖恩的召唤,展现你的力量吧——水镜术。”随着肖恩咒语的结束,空气中出现一个蓝色的光影。我向光影望去,飘浮在空气中的赫然是一面亮晶晶的镜面。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魔法,我惊讶地双手捂住了嘴,然后崇拜地对肖恩说道:“肖恩,你好厉害啊。”

    离我们不远处的几个人却偷偷地笑出声来。听到他们的笑声,肖恩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对我催促道:“别说那么多了,你快看吧。我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连忙把脸移向的水镜。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一种想要疯狂大叫地冲动。那个……那个该死的……那个该死的混蛋,他送了我一个价格五百个金币的面具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我的面具上留下了“斯诺恩的血奴”这样的字迹,这叫我以后如何见人!

    我气得浑身打颤,“混蛋,王八蛋,臭鸡蛋,大坏蛋……”,但凡我能在第一时间想到的骂人的词源源不断地从我的口中泄了出来。

    “你是在骂你的主人吗?”肖恩吃惊地问我。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以目前这种状况,除了他这世上还有值得我这么骂的人吗?”

    “你这么讨厌他,当初干嘛答应做他的血奴。哦,我明白了,你也和我一样是被人打成了血皮,因为怕死才答应他的是吧。”肖恩肯定地说。

    算是猜对了一半吧,他没打过我,我是被他的马在地上拖成血皮的。但是我肯定我不是因为怕死的原因。有了“光明之心”的我只怕是这世上最不怕死的人了。何况我还只是一个零级而已。

    “我到现在还是零级,怎么可能怕死。”我翻了个白眼。

    “零级?”肖恩又大叫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让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不可能!10级以前是新手保护期,10级以上的玩家根本就伤不了你。就算是和你一样的新人,也只能杀死你,但你死了也不会掉级的。这么说来,你真不是因为怕死才做他的血奴的。那你作他的血奴还是因为那个原因啊!不过你放心,人人都有许多不容易的地方,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

    看不起我?他为什么会看不起我?从刚才我就注意到周围的人在知道我是血奴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异。大家不都是奴隶吗?干嘛还分三六九等的。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说起来我这个奴隶的确当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对肖恩说道,“我从村子出来,然后就迷路了,最后遇到了斯诺恩,当时我快死了,他按着我的头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后来又问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他的奴隶,被他丢到这里当角斗士。”

    肖恩一时不说话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又似乎充满想要狂笑的感觉。

    倒是一直坐在墙角听我们说话的霍克却真的大笑起来。

    霍克再度站了起来,这次他也懒得拍他身上的灰尘了,反而大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了手:“原本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了血奴的啊。很抱歉,刚才我误会你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霍克,矮人族,主职是战士,副职是签定师。”

    虽然迷惑于霍克突然又对我表现出来的善意,不过我还是伸出了手回握霍克:“你好,我叫妃醉——,哦,不对,我忘了我现在的名字就只是叫妃了。”

    我自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过霍克却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我说话有多奇怪。

    “也对,既然已经做了奴隶,家族的姓氏忘了也好。”霍克安慰我说。

    这家族的姓氏又是什么。

    郁闷,看样子我还有大量的《风云》知识需要恶补。不过这个问题以后再去了解吧,我现在可是相当好奇为什么他们那么在意我血奴的身份。

    “霍克,为什么刚才你要向我道歉,你究竟误会了我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在意我是血奴呢?”

    我自觉得我没问什么过分的话,可是霍克的脸色却显得尴尬起来。

    站在一旁的肖恩却看不过眼了,插嘴说道:“妃,我来告诉你吧。等我告诉你后,你是想打霍克一顿还是骂他一顿,我想他都不会还手的,我说对吧,霍克!”

    更让我惊讶地是霍克居然还真点头表示同意。他满脸的大胡子也遮不住他通红的脸。

    “嗯——哼——”,肖恩理了理喉咙,“其实,虽然我们都是被系统判定为奴隶,但是实际上奴隶也还是被人为地分成几种的。”

    “具体说来,奴隶分为三种,战奴、官奴、血奴。”

    013流氓

    “具体说来,奴隶分为三种,战奴、官奴、血奴。”

    “所谓战奴,他们战奴,他们应该算是奴隶里面最‘高贵’的一种。”肖恩皱了皱眉,似乎在考虑他这句话说得是否贴切。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战奴他们实际上本身便是贵族,他们背后多数都是有着家族的支持的,当然,少数不愿意加入家族的人除外。他们之所以成为奴隶,一部分是因为在战争中被俘,一部分是与人决斗,在决斗中输给了对方。战奴可以暂时保留自己家族的姓氏,并且得到应有的尊重,不会被人奴役,只要在一定时间内拿出足够的财产便可以赎回自己的自由。如果他无力赎回自己,他将被主人剥夺原有的家族的姓氏,不过,他可以被主人赐予主人的姓氏。即使成为奴隶,他们的作用多数是执行为主人战斗的命令或完成主人吩咐的特殊任务。所以被称为战奴。”

    “再次一等便是官奴了。官奴没有特定的主人,直接隶属于他所服务的组织。就像这个竞技场的奴隶们,大家绝大部分都是官奴。只要是属于竞技场的管理人员就可以吩咐奴隶为自己办事。官奴其实也可以用金钱赎回自己的,不过会成为官奴的多数都是一些不愿意在游戏里花钱的玩家,反正作为官奴,即使不花钱也是可以赎回自己的自由的。比方说达到兑技场放奴隶自由的条件,或完成竞技场管理人员交给我们的工作积攒服务点,达到一定服务点数也可以获得自由。作为官奴还有一个缺点,因为官奴原本的身份都是没有爵位的平民,所以从成为奴隶开始就会被剥夺家族的姓氏,没有享受被尊重对待的机会。”

    “至于血奴——”肖恩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说呢?可以说其他的奴隶都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成为奴隶的。只有血奴是必须奴隶自愿才行的。”

    “可我没有自愿当那个人的奴隶啊。”我不解地说道。开玩笑,我好好的自由人不当,干嘛愿意当奴隶。

    “还是我来说吧。”霍克接过了话题,“战奴是在系统判定双方是处在战斗状态下,输的一方无力再进行反抗,赢的一方并不打算杀死对方而宣布对方被自己俘虏,从而将输的一方的身份改为奴隶。官奴则是奴隶无力以金钱赎回自由则被系统直接判定为奴隶。而血奴却并非一般的判定形势了。要收一个血奴,先是要奴隶达到濒死状态,然后主人将自己的气血传给对方,挽救对方的生命,如果主人的能力太弱不足以救回对方,不但无法收对方为血奴,甚至可能因此受到反噬而丧命。而且,在施术后,奴隶必须自愿成为对方的奴隶,否则接下来将会有一场双方毅志的较量,直到一方因为无法承受这场较量而死。当然,也有另一场结局,就是要么主人放弃收服对方的想法,要么奴隶答应成为奴隶。可以说要得到一个血奴是相当难的。尤其是大家都是现实中有着平等思想的玩家,抗拒成为奴隶的思想往往要比收服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奴隶的思想要强烈许多。而奴隶表示自愿成为对方的奴隶的判定形式便是向对方报上自己的名字。”

    说到这里,肖恩和霍克都望着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我连哭死的心都有了。我居然这么糊里糊涂地告诉对方我的名字了,连与他进行毅志对抗的过程都没有进行。悔啊!

    看我浑身上下都是沮丧的模样,可是霍克却还在没人性的刺激我:“要知道一个血奴是多么珍贵,为什么我没有机会早点遇到你,像你这样容易被捕获的血奴,简直比‘光明之心’更加难以碰到。”

    我翻了一个白眼,“光明之心”有什么难以碰到的,我一进游戏就碰到了。要不是因为它我还不至于这么倒霉呢。

    “血奴有什么珍贵的,还不就是个奴隶。”我撇着嘴说道。

    “错了,血奴的好处可多了。如果血奴死亡,主人是不会受影响的。但是,如果主人濒临死亡,血奴的生命会自动转移到主人那里去。除非主人脱离死亡状态或选择释放那个奴隶,否则,为了救助主人,血奴往往会被主人吸干气血而死。”霍克怜悯地看了我一眼。

    “不但如此,”肖恩又接过了话茬,“主人不但在生死上影响着血奴,而且在行动上也可以控制血奴的一些行为。比方说要求血奴做出一些自己要求她做到的动作。”

    我阴沉着脸想起了斯诺恩的那声“趴下”。混蛋,那个家伙居然那样整我,他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妃,你的脸色好难看,”肖恩担心地看着我,“该不是那个家伙要求你做过那种事吧。”

    “叭!”肖恩的脑袋被霍克狠狠地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怎么可以问出这么失礼的话。”霍克怒气冲冲地说。

    失礼?肖恩说了什么失礼的话了吗?就因为他说的“那种事”?可“那种事”是哪种事啊?

    “霍克,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明白?”我迷惑地问霍克。

    霍克立马涨了一个大红脸:“我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说着,霍克转头向不远处一个长着九条狐狸尾巴的女人喊道:“耶丽亚,别在那里转动着耳朵只知道偷听,这话还是你来说着合适。”

    说着,霍克走到耶丽亚的身边拽起她的一条尾巴把她向我的方向推了过来。

    “霍克,你这个粗鲁无知的矮子,你要是弄坏了我的尾巴,我一定把你那满脸杂草般的胡子拔光。”耶丽亚气愤地从霍克手中抢过自己的尾巴骂道。

    “算了吧,你还是先想办法把你脸上的那一脸绒毛剃干净再说吧。”霍克毫不在意地又推了耶丽亚一把,便站在原地看着耶丽亚向我走来。

    耶丽亚走路的姿势很特别,仿佛特意放慢了动作一般扭动着腰姿,九条狐尾成扇形懒散地随着她腰姿扭动地频率摆动着。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忽略耶丽亚那长满了兽毛的头部,以她傲人的身材以及勾人的姿态,的确充满了诱惑的魅力。至少我已经注意到当她开始走动时,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猥亵。

    我忍不住对那些男人皱起了眉头,可是耶丽亚却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回头向其中一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当男人看到她的样子,立马转过了头。我心中对这些男人的厌恶更甚,可是耶丽亚依然毫不在意,反而面露得色,哈哈大笑着来到我的面前。

    肖恩似乎很怕耶丽亚,当耶丽亚走到我们身边时,肖恩几乎不敢与耶丽亚对视,低着头对我说了句:“妃,你们两个聊吧,我去和霍克说说话。”然后逃一般地跑开了。

    “你叫妃?”耶丽亚压根儿就懒得看肖恩一眼。她伸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尖长的指甲在我的脸上滑动。

    我点了点头。

    耶丽亚显然是一个西方的女子,高挑的身材让我觉得在她面前显得格外的弱小。

    “多么神奇的面具,明明在我的眼前的是一副冰冷的铁壳,可是我的手指却能感触到那细腻的肌肤,美好的轮廓。我亲爱的,你应该是一个美人吧。你可爱的主人舍不得你的美貌让人看到,竟然用这么昂贵的面具把你藏了起来。可是他又为什么把你扔到这里来呢?难道他玩腻了你的身体,还是你没法服侍得让他满意而受到了惩罚?”耶丽亚已经把嘴送到了我的耳边,最后几句是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诉说的。

    我惊恐地双眼睁得大大的,浑身僵直,脑子里几乎无法第一时间内对她的话做出反应。不仅为她的话,还因为她在与我说话时,另一只手居然抚上了我的胸部,并且顺着我胸部的轮廓开始手指下滑,一直延着曲线慢慢滑向我的臀部。她的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练过上百遍一样。

    “流……流……流氓……”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我居然遇到了流氓,而且是个女流氓。我——居然被人调戏了!

    听着我结结巴巴吐出来的话,耶丽亚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反应这么生硬,看样子的你的主人还没有好好享受过你呀。要不要我教教你如何取悦你的主人,我保证经过我的调教,你的主人便再也舍不得放开你了。”

    我已经感觉到耶丽亚的手又慢慢地移向了我的腰……呼吸有点困难……我……不行了……

    耳边有点吵,是霍克的声音——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她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我怎么知道这个她那么没用,连这点挑逗都经不起。”耶丽亚不负责任地答道。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吗?”

    “我这不过是先给她一点心理准备,你也看到了,她连我这点刺激都受不了,难道你让我一张口就告诉她,我亲爱的,其实血奴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吗?”

    “性——奴——”我已经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014雷击

    “神啊,你真的只有零级吗?”耶丽亚拼命地掰着我死死抓住她的领口的手。

    “怎么摆脱这个奴隶身份,快说,你快说啊!”我承认我有些歇斯底里了,但我相信哪个女人在听到这个恶号之后都不可能完全冷静。

    “妃,你再这样,耶丽亚就要被你杀死了。”霍克好心地劝道。

    我这才注意到耶丽亚在我的拼命摇晃下似乎显得有些面色白了,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耶丽亚在我松开她的一刻开始一边努力地深呼吸,一边对着霍克说道:“亲爱的霍克,我现在才知道你才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你救了我的命。”

    “耶丽亚难道这个游戏疯了吗?它怎么可以给这个游戏安排这样的事情?这对女性也太不尊重了。”我气愤地说道。

    “不会啊,”耶丽亚的表情似乎对这样的事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抓个男人给我享用。”

    “……”我只能说我们不是一个国的人。

    “可是这个游戏不是也太……太……那个些了吗?”我红着脸说道。

    “那个是哪个?”耶丽亚又向我靠了过来,嘴角带着一缕邪邪的笑意,“莫非你觉得男女做……”

    “停,请保证你接下来说的话会是一个由比较具有文学性且不会让人脸红的词足成的句子,否则请不要对我说。”并非我保守,而是我现在实在很不想受到刺激。

    耶丽亚被我噎了一口气,懊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好吧,我是想问莫非你觉得男女彼此受自然生理影响而生为产生后代而进行的行为是一件很邪恶的事情吗?”

    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能把短短的两个字变成这么长一个句子。

    “可是这里不是延续后代的地方啊,而且你不觉得被迫成为血奴的人下场也太不人道了一点吗。”我指了指我自已。

    “你是特例。”耶丽亚翻了个白眼,“其实血奴是游戏经过多次升级更新后才成现在这样子的。它的初始用意是建立两个玩家之间的亲密联系,由其中一个玩家无私地帮助另一个玩家,那个时候死亡还只是掉级并不会让人回到零级,而且奴隶只要向系统交一笔钱就可以解除这种关系。后来游戏新增了男女……好吧,你别那么激动……男女可生亲密性行为的功能,但是这个功能是只针对游戏中的夫妻开放的,可是这个游戏中一个玩家只允许有一个配偶,而玩家进游戏就是来玩的,在这么一个吸引人的功能面前,谁又愿意只对一个人忠贞呢?偏偏当时游戏的老板把夫妻关系看得相当神圣,死活不肯增加配偶的数量,但在一些玩家的强烈要求下,游戏公司不得不进行妥协,血奴的作用也就增加了主人可以与奴隶生关系的功能,毕竟在拟真游戏里对女性还是有许多保护措施的,如果在争斗中男子对女子做出侵犯行为,那么男子会受到系统的残酷惩罚。这个血奴便成了情侣间的一种特殊方式,你别撇嘴,毕竟这种关系在文明的现代社会里是不允许出现的,但是许多年青人并不反对在游戏里感受一下。当年这个游戏可因此吸引了不少人。不过很快又有人腻味了这种关系,并且也有你这样的古董对游戏的这些功能开始进行抨击,但是像这样的拟真游戏一旦加入一个功能之后再要进行删改工程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是有许多人喜欢这样的功能的,所以游戏公司又提前导入了死亡后等级为零的设定,并单独对血奴增加了许多限制,比方说被要求成为奴隶的人一定要在思想放弃抵抗的情况下才能完成仪式,血奴的脸上会出现符文,血奴无法以金钱赎回自由,主奴关系无法轻易解除等。”

    “这么说来,我这血奴是当定了。”现在的我已经在考虑是否要放弃“光明之心”选择彻底死亡的问题了。

    “妃,不要沮丧,无法轻易解除还是有可能解除的。”肖恩走到我的身边安慰我。

    “肖恩,请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现在肖恩在我眼中简直比天使还要美丽。

    “我也是血奴,自然会努力寻找解除主奴关系的方法。”肖恩笑道,“不过要解除这种关系很难。一种方法是主人选择释放奴隶,但是那样的话,主人会受到三个月内所有能力减半的惩罚。另一种方法是奴隶向主人起挑战,只要能打败主人便可以获得自由,奴隶获得自由后主人一个月内所有能力减半,但是如果奴隶若是挑战失败,那么他会受到死亡的惩罚。”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打败斯诺恩。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皆可抛。

    不过——我能打败斯诺恩吗?

    “肖恩,为什么血奴要得到自由这么难?这个游戏对血奴也太苛刻了吧。”我委屈地对肖恩说道。

    肖恩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这些设定就是为了要玩家不敢答应当血奴啊。如果你明知做了血奴会这样悲惨还要答应,那你将来遇到不幸也怨不得谁了。”

    “肖恩,那你为什么会成为血奴呢?”我不禁对与自己有着相同命运的人产生了好奇起来,“说实话,反正当血奴迟早也是被主人吸干了死掉,我觉得你还不如光荣地战死来得好些。反正结果不过是掉回零级,你学的技能又不会消失,重练起来也会容易得多。至少那样会活得更有尊严。”

    “可是我怕死啊!”肖恩的脸上有着不同于少年的沉重,“不只怕在游戏中死,也害怕自己在现实中死。”

    “难道他们在现实中威胁你?”

    “那怎么可能?”肖恩笑道,“实际上我可以说是职业血奴。”

    “啊?血奴还可以当职业的吗?”

    “血奴不是配偶,只要你有能力,可以拥有无数个。拥有的血奴越多,可以保证你在战争中不死的机率也就越大。所以,那些大家族中的贵族们都会蓄养血奴。他们付给玩家金币则玩家认他们为主。虽然当血奴之后的结果很悲惨,但是如果有了金币来交换,游戏中的命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毕竟把游戏中的金币换成现实中的能够帮助自己生存的纸币要来得实际得多。而我一直以来就是以些为生的。”肖恩羞愧地点下了头。

    “你的生活怕是过得很不容易吧。”肖恩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却要依靠在游戏中出卖生命来活下去,他过着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我想象不出,但是心里不免为他难过。

    肖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不会看不起我吗?”

    我奇怪地说:“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这里只是个游戏,是人们消遣愉乐的地方。我却为了几个钱在这里卖命。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我真的缺钱,就应该在现实里找一份工作而不是在游戏里耗着吗?”

    “赚钱的方法有许多种,谁规定就不可以在游戏里赚钱?你一没偷二没抢的,拿的也是你该得的。而且你才十五岁,这样的年纪能找到什么赚钱的工作?之所以在游戏里赚钱,想来也是你在游戏中能赚到的应该比现实里多或至少不比现实里少吧。”

    “妃,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肖恩激动起来,眼眶微微有点泛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

    说着肖恩已经开心地扑向我的怀里,可怜我虽然年纪比这个小子大,可是我的等级却是低得可怜,哪里经得起肖恩这样一扑,立马带着肖恩倒在了地上。这轻轻一摔却是一下就害我的血值掉了大半。我呕得吞血,肖恩却还压在我的身上,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我的血值要见底了,于是半开玩笑地大叫起来;“非礼啊,救命!”

    “轰——”挣扎中我好像听到了一阵雷鸣,身上的肖恩突然不动了,我定眼看去,肖恩此时已经满脸变得如同烟熏一般漆黑,褐色的头一根根如同钢针一般地直立着在头顶炸开,活像一个毛球。

    系统提示:“玩家肖恩对玩家妃进行性骚扰,给予初级惩罚——初级雷击。”

    肖恩僵直了半天好不容易终于张开了嘴,一缕黑烟从他的嘴里冒出——

    霍克和耶丽亚也担心地走上前来。

    “妃——”肖恩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他表情僵硬,目光呆滞却用着沙哑的声音地说道,“你以后千万不要随便叫‘非礼’了,《风云》对色狼的惩罚很恐怖的——”

    说完,身体向后栽倒,活像一个的木偶。

    一时间,我们哄堂大笑,彼此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耶丽亚提起肖恩僵硬的身体,真不知道她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居然能提起一个男孩举到自己面前:“噢,我可怜的小肖恩,看样子你是太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到姐姐这里来,姐姐会为你疗伤,我保证我会很温柔的,以后你再也不会思念别的女人的怀抱了。”

    本来被? ( 网游之追夫记 http://www.xshubao22.com/3/3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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