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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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竟……唉,老夫愧对圣界的先祖啊!”长老又一声长叹。

    “是什么劫难?为什么圣界有那么高的心法却不让我们修炼?”古丽睁大了眼,非常不解。

    “说来这劫难,也并非圣界之事,而是关于人界的。你们可听说过,人族中姓一水的家族?那是人族最大的家族,其他的都不过是它的旁支。”

    听到“一水”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颤,好像漏跳了一拍,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古丽迷惑的摇摇头:“我只知道人界一千年前就已灭亡了。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也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谁也找不到证据,但是不得不防啊。”长老缓缓道来。

    原来,人界的一水家族本是铸剑世家,世代为各界铸造仙剑,一千年前,他们铸造出了一把举世无双的仙剑,引起了各界的窥视,谁都想得到这把好剑,于是,一水家族一夜间从天地间消失了,就连仙剑也不知所踪,魔界的人引以为戒,立下祖训,除非修炼能已三界抗衡,否则,不得启动众魔宝典,也是怕遭来灭门之祸。

    从此,众魔宝典被锁于黑阁之中,由历代长老守护,就算是历代的王,也是不敢妄动的。

    只是这次长老疏忽醉酒,而巴哈又太想光复魔界,所以一时心急,闯了黑阁。

    原来是一把仙剑惹的祸,不觉让我想起胸口的那把银剑,它也是一把仙剑吗?是不是,也是一水家族铸造的?

    我胡思乱想,触及楚颜的目光,他对我微微一笑,我的心立刻安静下来。

    “哥哥若能练成众魔宝典,是不是可以光大我们圣界了?”古丽兴奋的眼睛都亮了。

    “若是如此,也是圣界的一大幸事,但众魔宝典是昔日祖先集毕生心血和魔性所创制,不说要练成难上加难,况且今日仙界,妖界和冥界势均力敌,均不可小视,恐怕……”长老表情担忧。

    受他的影响,我们都沉默下来。

    这时,楚颜说:“这些事等巴哈醒来再说也不迟。虽然众魔宝典魔性强大,可现在我们都未感觉异样,应该是巴哈虽然拿出来了,但修为不够,所以未能启动。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它现在在何处。”

    长老点头表示赞同:“我要去整理一下黑阁,这里……”

    “有我在。”楚颜微微一笑。

    “那就有劳了。”长老匆匆而去。

    我们坐在一边,而古丽在巴哈窗前蹲了下来,不一会,就睡意朦胧,靠在床头睡着了。

    楚颜轻轻一叹:“我先带她去休息,你……”

    “没关系,我看着他。”我笑了笑说。

    楚颜点头,抱起古丽瞬间就不见。

    我在床边坐下来,小心的撩开巴哈额头的银色发丝,他睡得像个初生的婴儿,眉心紧蹙着,似乎有些痛苦。

    “巴哈……”我轻声唤他。

    他似乎动了动,整个人斜了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把他的身体扳过来,想让他睡得舒服些,没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小蹄子,嘴里喃喃:“唱歌,跳舞……”

    到底是个孩子,大概是做梦梦到了山洞中的日子,我不禁有些心酸:“巴哈,你想听歌吗?”

    他蹙眉,没有说话。

    我轻轻哼起来:

    有多少歌,

    我一生能为你唱,

    有多少人,

    会经过你身边。

    每个清晨当我想起你温柔的眼,

    总是那么思念,

    今夜,请你路过我窗前,

    轻声为我唱,

    唱那首,只为我一个人唱的歌……

    这首歌,是我最近这些天记起来的,也许是由于彼岸的作用,我的脑子会突然出现一些记忆。这歌很抒情,适合在深夜唱。

    哼了一遍又一遍,哼着哼着,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高高的鼻子,明亮的眼睛,是……楚颜?不,不对,他的瞳仁是黑色的,不像楚颜那样是神秘的墨绿色。而且除了眼睛,穿着也不像,他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

    西装?奇怪,我怎么会知道那件衣服叫西装?

    我摇摇头,站起来,转身便看到一身白衣的楚颜,愕然,脑海中的影子在重叠,他们竟那么像。

    “悠悠怎么了?怎么不唱了?”楚颜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耳朵。

    “没什么,只是忘了歌词。”我笑笑。

    “嗯?悠悠刚才唱的是什么呢?我从来都未听过。”他墨绿色的眼珠在我眼前晃啊晃。

    “是我记忆里的歌。”我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小白的眼睛一直是这样的吗?”

    “嗯?”他有些不解。

    “我是说,颜色。”

    他笑了,露出白如雪的牙齿:“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想知道。”

    “不好看吗?”他注视我。

    好看,太好看了,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

    我笑了:“很漂亮。”

    “悠悠喜欢吗?”他又问。

    “喜欢。”我用力的点头。

    “如果悠悠不喜欢,我可以把他变成另外的颜色,悠悠喜欢什么颜色?”他嘟起嘴,竟有一分纯真。

    我吓了一跳,原来眼睛的颜色也是可以变的,那么我刚才看到的就是他?也许是他眼睛的另一种颜色,想到这里,我释怀,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要,我就喜欢绿色,很漂亮。”

    他又笑了,嘴角的笑纹慢慢荡开来,那么好看。

    我们坐在巴哈床边,巴哈动了动,忽然抓过我的小蹄子,握在手心,然后又睡去。

    我一动不敢动,只好朝楚颜尴尬的笑笑。

    楚颜注视我,淡淡的说:“悠悠一直这么善良。”

    我忽然充满了歉意,我一直这么善良?可是为什么,我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不知多久,我觉得很困,只觉得楚颜让我靠在他身上,巴哈依然握着我,我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

    睡梦中,我看见那间屋子,我蜷缩在屋子的一角瑟瑟发抖,那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抱住我:“怎么了?你在害怕?”

    害怕?为什么每当看见他我总有种莫名的恐惧,可是当看到他的眼睛,我又生出无限的依恋,仿佛逃不掉的魔咒。

    “看着我,说你会听我的话。”他注视我,声音像漂浮在半空。

    一接触到他的眼睛,我便顿时浑身无力:“我听你的话。”

    “这样才乖。”他抚摸我的发丝,手指冰凉,像蛇般绕过,可是我无法逃脱。

    “大叔……”我挣扎。

    “说过不许叫我大叔。”他笑容阴冷,“你可以叫我君。”

    “君?”

    他手指拂过我的背,我立刻颤栗的抖了抖,可是触碰到他的眼睛,我又瘫软。

    “你不可以不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永远都不要你。”

    “不,你不能不要我,我只有你一个人了!”我流下泪来。

    血光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相处那么久的亲人忽然一夜之间都不见了,我生活了多年的家,成为平地,那天,我刚从外面练剑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幅情景,一霎那脑海一片空白,我缩在角落里说不出话来,直到一双手伸到我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清冷,傲然,可是当他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却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仿佛我们认识了很多年,让人没有理由的去信任他,跟着他。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牵起他的手,手冰冷,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路过这里,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没想到,只剩下你一个了。”他说。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他把我拥入怀中:“哭吧,哭完了,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让我不那么伤心了。

    他带我离开住了那么久的家,来到另一个地方生活。

    有一天,我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剑发愣,那是爹唯一留给我,没有消失的东西,记得爹曾对我说:“悠悠啊,这是一把仙剑,爹现在正式把他交给你,以后,我们悠悠就是人族的传人,不能弄丢了哦。”

    我笑着点头,这一切仿佛是昨天,可是物是人非,身边的亲人,都已不见了,给我们大家煮饭的莲婶,和爹一起铸剑,教我们练剑的叔伯们,还有淘气的十二弟,他是十二叔的儿子,和我一起长大,一起练剑……

    我不觉悲从心来,难以抑制,直到他走到我面前:“这是,银剑?”

    我抬头,他的眼神中透出炙热的火花,一霎那,我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

    他才微微一笑:“我听说一水家族的仙剑闻名四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他总是日出而出,日落而归,我每天就在窗口等他回来,在这个世界,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直到有一天,他回来,表情无比的阴冷:“过来。”

    我胆颤心惊的走过去,他忽然一拂我的脸颊:“悠悠,我对你可好?”

    我点点头。

    “那么,你可愿听我的话?”这是他一直问我的话。

    “我会听君的话。”我回答。

    他笑了,驱散了阴冷:“现在我要让你帮我做一件事,可好?”

    “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机械般回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几日后,我把你送去一个地方,以后也许很长的时间,你要在那里生活。”

    “不,我不要离开你!”我猛地拉住他的衣角。

    他的眼神一凛,随即笑道:“只要完成了一件事,你就会很快回到我身边。”

    “什么事?”

    他站起来,眼神幽幽的望向远处:“你要去的地方,叫翡翠宫,你的任务,就是接近那里的人,让他们完全信任你。”

    猛地,我睁开眼,身上全是冷汗,想起来了,我叫悠悠,不,我的全名本来叫罗悠,我生活在很远的另一个世界,还在读书,可是莫名其妙的一天,我竟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还变成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我爹娘给我取名为一水清悠,长大一点我才发现,我的家族很大,以铸剑为生,从小,我便和家族的人一起跟着爹和几位叔伯练剑,剑这玩意,我从来没接触过,本来嘛,我念了十几年的书,那学过这些?可是后来,我慢慢的喜欢上了,拿着剑,我觉得有种无比的自豪感,这里的人都很亲切,生活安逸宁静,爹和长辈们都很宠我,还有一起长大的玩伴十二弟,我渐渐的习惯了这里,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是,就某一天,一夕之间,我的家不见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恋不见了。

    到处是一片血光,却看不见人。

    直到那双手伸过来,我才从恐惧中醒过来。

    于是我跟着这个叫“君”的男子重新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后来被他送去了翡翠宫,那是妖界,我去之前很害怕,可是我不敢违背君说过的话,我像个迷路的小孩子一般在树林里绕,渐渐的我累了,拿出剑在树林里舞剑,每当我害怕的时候,舞剑总能让我平静下来,我一边唱歌一边舞剑,忽然我看到一棵树后躲着两个小男孩,一个穿着白衣,面容苍白,一个穿着黑衣,一脸冷傲。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楚颜,他一袭白衣,眼珠是玻璃珠般带着淡淡的绿色,白皙的脸上有些谨慎,像一朵脆弱的白棉。而那个黑衣服的,黑衣服的,我脑子特别混乱,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脑海中只有和楚颜的片段,他弹琴,他教我唱歌,我们在树林里捉迷藏。

    原来,我以前一直生活的地方,是翡翠宫,可以我又是怎么来到圣界的?是谁要害我?君呢?

    这些事情,像一团丝,绕的我迷迷糊糊的。

    我侧身,动了动,竟发现楚颜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微微闭着眼,睫毛那么长,睡着的样子,就像他小时候,记得那时候,他也是喜欢穿白色的,我叫他小白,我很喜欢接近他,他从最初的躲避,到后来慢慢接受我。

    我对他说:“我们来玩游戏。”

    “什么是游戏?”他白皙的小脸上有些迷惑。

    “就是我躲起来,你来找,如果找到了,就有奖励。我们那边,管这个叫捉迷藏。”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会和邻居一起玩,到了人族,我也和十二弟玩过。

    他侧着脑袋想了一下,说“好。”

    我躲起来,故意发出声音让他找到我,他漂亮的眸子闪着光:“我找到你了!”

    “真没劲,那么快就被找到了!”我故意撅着嘴说。

    “奖励我什么?”

    “就是这样!”我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看着他。

    他有片刻的发呆,然后脸上忽然飞起两抹红晕,像夕阳西下天边的两朵红云,好看极了。

    一天,我们坐在树下,我看着天边的云朵说:“如果能去那就好了。”

    “去那干什么?”

    “在云上听小白弹琴啊。”

    “好,如果有一天我能去那了,一定带你去。”他一脸认真的说。

    我被他的样子弄得有些心乱:“为什么要带我去?”

    他怔了怔:“你不是想去吗?”

    “我是说,为什么我想去你就带我去?”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然后垂下睫,没有看我。

    我心头一热:“我也喜欢你。”

    他猛地抬起头,眸子亮的像星星。

    我靠在他肩上,看见树林那边,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离去。

    是谁?那抹黑色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三十三、一个故事

    我正努力的想,楚颜忽然动了动,侧过脸,我看见他墨绿色的眸子正望着我。

    “你醒了?”我微笑,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呢?闭上眼睛的时候总觉得有一丝清冷,睁开眼却那么温柔。

    “悠悠呢?怎么没睡?”他双手搭在我的大耳朵上。

    我摸了摸耳朵,笑笑:“做了一个梦所以醒了。”

    “是什么梦?”

    “有你,有一片小树林。”

    “悠悠。”他的睫毛轻轻一颤,似在观察我。

    “我想起来了,我叫一水清悠。”念出这个名字,我有一丝恍惚,仿佛隔了很远很远。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继续说:“我迷了路,所以遇到了你,我们一起弹琴唱歌,我们住的地方,叫翡翠宫。”我不能说我去翡翠宫,是因为君,我还搞不清状况。

    楚颜还是没有说话,眼神落在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忽然“匡唐”一声,我吓了一跳,朝门口看过去,那个长胡子长老正震惊的看着我。

    “长老。”我站起来,看了看楚颜,他眉目无波。

    “你说,你是人界的一水姑娘?”长老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又看向楚颜,他站起来,轻拍我的背,微微一笑:“是,她是一水清悠。”

    “那……你身上的剑,可是那柄仙剑?”长老一脸震惊。

    我躲在楚颜身后,触了触怀里的剑,我是一水清悠,那么我衣服里的那柄银色的小剑,就是长老说过的,害的我家破人亡的仙剑。

    “长老,你说,是有人要窥视这柄剑,所以才会让人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吗?”我抬起头来问。

    “这……”长老见我目光灼灼的看住他,终于幽幽一叹,“这是各界的猜测,至于究竟怎样,谁也不知道,因为除了你,人界已全部消失,无从考证。”

    除了我?我心底浮现出那个血光弥漫的夜,可是,除了血,和一片废墟般的平地,我什么也没看到,到底是谁?我蹲下身子,头痛欲裂。

    一双手轻轻的抱住我,楚颜的声音传过来:“要不要休息一会?”

    我转头看到他温柔的笑,一时安静下来,摇摇头:“不用。”

    长老忽然冷下脸说:“清悠姑娘,圣界几万年来不问其他四界之事,还是请你走吧。”

    我一下愣住了,还没回过神来,只见楚颜挡在我身前:“长老的意思,是要赶我们走?”

    他唇边还带着笑,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却闪动一丝冷意,我眨眨眼,这好像是我从没见过的楚颜,他的眼睛永远都那么温柔如水,可是……

    长老似也怔住了,呐呐的说:“咳咳,这本不是老夫的意思,可是万一三界的人因为这柄银剑来这里生事……”

    “有我在。”楚颜打断他。

    长老怀疑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本来你是王救下的人,老夫不应多说什么,可是事关圣界的安危,我不得不问,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虽然我的记忆正在恢复,可是,对于楚颜的身份,我一直很迷糊,我望向楚颜,他唇边忽然绽出一个白莲般的笑容:“长老知道翡翠宫的白虎么?”

    “当然知道,当年翡翠仙子座下的两个童子之一,后来成为翡翠宫的使者,以琴技闻名四界……”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忽然僵了僵,“你……是白虎?!”

    楚颜淡笑不语。

    我的心猛地一颤,白虎,白虎,我记起来了,我住在翡翠宫中,楚颜是白虎大人,他是翡翠仙子的童子,总喜欢穿一身白,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白”,可是那是儿时的记忆,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这这……妖界,人界……”长老面色惨白,“圣界几万年来不问世事,如今怎会多出这些事端,唉!”

    “人界已灭,我也不属于妖界,从今后,我们便是圣界的人,长老不必多虑。”楚颜目光闪动,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眼窝下有一抹阴影。

    “可是……”长老正要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本王不让你们走,谁敢。”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巴哈醒了,他靠在床边,脸色苍白,那双眸子里却射出精光,映着他银色的发,看上去竟有些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王!”长老一步跨到他面前,“你可好?”

    “我没事。”巴哈淡淡一笑。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像脱胎换骨了一番,整个人看上突然成熟了。

    “那众魔宝典……”

    “已在本王体内。”

    “什么?”我和长老同时叫起来。

    众魔宝典听上去像是一本书,怎么可能到了他体内?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巴哈跳下床,嘟着嘴,此时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一个别扭的小屁孩。

    “王,可是先王嘱咐过,若未能练成上等的修为,是不能启动宝典的呀!”长老苦着一张脸。

    “本王知道啊,可谁叫你看守不严?”巴哈过去拉了拉他的胡子。

    长老的脸色更臭,比黄连还苦:“是是,是老夫失责。”

    “所以,只要你不过问颜留下来的事,不阻止我练众魔宝典,本王就可以不追究你的过失。”巴哈笑的很开心。

    长老的脸变幻莫测,显然在做最后的挣扎,终于跺跺脚走了出去。

    “颜,现在你可以安心住下来了。”巴哈笑了笑,“那老头是牛脾气,以前叫你瞒着只说是无名的小妖,真是委屈你了。”

    楚颜轻轻一笑:“无妨,我的命也是你救的。”

    我听来听去,原来巴哈早就知道了楚颜的身份,只是瞒着那位长胡子长老,大概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们可以留下来了?”我看着楚颜,眼光却瞄了瞄巴哈。

    巴哈也正看着我,碰到我的目光,立刻把头转开:“我说猪!你唱的那都是些什么歌?难听死了!”

    “啊?”我反应过来他是说在睡着的时候我唱的那些歌,不觉心中有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什么狗?什么心?”巴哈一脸迷茫。

    楚颜也看着我,皱了皱眉。

    啊,我差点忘了他们是不懂这些的,就说:“吕洞宾是蓬莱传说中的仙人。”于是把那个故事说给他们听。

    “悠悠,这是仙界的事?你怎么会知道?”楚颜迷惑的看着我。

    “哦哦,好像听谁说过的。”我吐吐舌头,这是我从前的那个世界的传说,这句话,是歇后语,那里几岁的孩子恐怕也知道,无论如何,我是读了许多年书才莫名其妙的穿来这里变成了个婴儿的,当然也知道。

    过了半响,巴哈才问:“可是,这和狗有什么关系?”

    呃,这是传说中因为“苟杳”和狗咬是一样的音,所以传到后来便变成狗咬了,我没办法解释,只好傻笑着扯开话题:“你说众魔宝典在你身上了,那是本书吗?怎么会到身体里去?”

    巴哈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真笨!众魔宝典不是什么书,是众魔的精魄。”

    “精魄?”我诧异。

    “是众代魔王的精魄所在,可以用修炼把它吸入体内。”巴哈说。

    “那么说,它已经在你体内了?”我吸了口气。

    巴哈皱皱眉:“在了,前几天我练颜的心诀时,觉得体内气流横冲直撞,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是我的心诀和你的魔性相抵触。”楚颜说。

    “恩,现在我知道了。可是还是很难控制。”

    “你好好休息,关于魔性,我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慢慢消化。”

    楚颜回过头来拉拉我的耳朵说:“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转眼便看到巴哈盯着我们,嘟着嘴,想说什么。

    “怎么?”我问他。

    “你唱的歌真的很难听。”他说。

    我正想发火,他便又小声说:“可是,不听,我怕我睡不着了。”

    我愣在那里,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要我唱歌哄他睡觉,看着他小声说话的模样,我心里不禁一软,对楚颜说:“小白,你先回去。”

    楚颜看了看我们,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那好,我等你。”

    我等你。他的一句话让我耳根一热,心里却无比受用。

    楚颜走后,巴哈别过脸躺在床上,好像在生闷气。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拉了拉他:“喂,你怎么还不睡?”

    “你和颜很早就认识吗?”他忽然转过头来。

    “很早。”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虽然我记不起到底有多久,可是那个时候,我和他都还是个小孩子。

    “你们很要好吗?”他又问。

    “什么叫很要好?”

    “就是……”他别扭了一会,用左手的手指对着右手的手指做了个触碰的动作,“是这样的关系吗?”

    我立刻脸红,不禁忘了他是这里的王:“小屁孩!你在说什么哪!”

    “谁是小屁孩!”他跳起来,“笨猪!”

    我忍住想教训他一下的冲动说:“你再说,我就不唱歌了。”

    他想了想,果然没再说,嘟着嘴,重新躺回床上,却万分的不满。

    “这才乖,你要听什么歌?”

    “你天天唱的那首。”

    在他睡着的时候,我天天唱的那首歌,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很熟悉。

    有多少歌,

    我一生能为你唱,

    有多少人,

    会经过你身边……

    我慢慢哼着,脑海中忽然又出现那个身影,是楚颜,又不太像,穿着我那个世界的衣服。

    迷糊中,我回过头,巴哈竟已睡着了,还紧紧抓着我。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走出去,回到那片树林。

    这里很安静,白色的帷幔,池中的锦鲤,都仿佛睡着。

    我看了看头顶弱水阁几个字,有一丝恍惚,好像置身于翡翠宫中,那里,也有一个弱水阁,和这里的一模一样,那是小白原来睡觉的地方,我终于记起来,我们曾在那里弹琴,唱歌,看天边的云,开始的翡翠宫只有一片树林,后来才慢慢壮大起来,各种小妖们都慕名而来,他把这里弄得很翡翠宫一模一样,是不是也在怀念那段时光?可是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会来到这里,而又把我带来?

    我记得小时候和他在一起时的时光,然后,便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走到屋外我便听见一阵幽幽的琴声,仿佛是谁在低声的吟唱。

    我靠在门口向里望,楚颜倚窗而立,只看见一个侧影,抱着琴,十指波动琴弦,哼的是那首我在长生节时唱的歌。

    他的声音清澈却低沉,融在夜色中,抱着琴的样子,犹如一幅画。

    一丝恍惚,我竟不忍心打扰,安静的靠在门边。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来:“悠悠?”

    我笑了笑,走进去:“真好听。”

    “这是悠悠的歌,我听过一遍,觉得很好听。”他淡淡一笑。

    我走过去抓着他的手:“小白,教我弹琴好不好?”看到他弹琴那么动听,我不觉有些好奇和手痒。

    “悠悠要学?”他望住我。

    “我以前会吗?”

    “会一点点,但你喜欢乱弹一气,还会配上歌。”眸子动了动,他竟露出一抹飘忽的笑,“我还记得其中一首。”

    “是什么?”

    “要听吗?”

    “嗯!”我在他身边坐下来。

    他长袖下的手拂过琴面,响起几个单调的音节,弹了一会,我才觉得这首曲子很熟悉,好像和这把琴非常不符,所以琴声很寡,要听很久才听出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在楚颜的清唱中,我忍不住笑出来:“这是什么?”

    他眼睛弯弯的,一笑竟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有点像个促狭的小孩:“你说,这首歌叫老虎之歌。”

    “老虎之歌?”我扑哧一声笑了,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小白,你的真身,是虎?”

    他眼睛弯弯的看过来:“当时你也这么问过我。”

    “你怎么说的?”

    “我说,向妖询问真身,是很不礼貌的事。”

    “到底是什么?”我抓住他的手耍赖。

    圆滚滚的身体掉落一个怀抱,他轻轻一笑:“和你想的一样。”

    我张大嘴巴,还来不及说话,便贴上一个微凉的唇,他羽毛一般的轻吻落下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我像在云端漂浮。

    我坐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目光落在大大的肚子上,有些郁闷:“小白,我记起来,我们原来在翡翠宫,可是后来我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模样?”

    “那是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别想太多。”他拉拉我的耳朵。

    “我遇到你之前,曾被一个人救了,他说,他叫君,我去那里,也是他让我去的。”我决定告诉他,想到那片血光,我不禁难受,那是我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亲人,虽然我本来来自另一个世界,可是那几年,和他们像真的亲人一样,爹娘,叔伯,还有调皮的十二弟,他们都早已死了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以为我去翡翠宫之前的记忆他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总觉得君叫我去翡翠宫,是有些什么目的,而我,是带着那个目的去的,虽然很多片段想不起来了,但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

    “想不想听个故事?”他忽然说。

    我点点头。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界的战神爱上了一位女子,助她修炼,那位女子本来只是天界的丫鬟,修为不高,要位列仙班,必须要完成一千零一件功德,战神帮她一起完成了一千件,有一天,那女子收养了两只天界的灵兽,豢养在身边,很宠爱它们,她便生出了要助它们成仙的想法,这也算功德一件,于是,她下凡以自己之名,收留天地间所有的灵兽修仙。而那两只灵兽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幻化成人,本来仙子对它们一般宠爱,可是渐渐的,她爱上了其中一个。当时,仙子要回天界,只有下一届的主事之人才能成仙返回天界,另外的,就只能在凡间修炼多个千年,等待下一次机会。”

    “那么,最后谁夺得了那个位置?”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说呢?”

    “一定是那位女子爱上的那个人。”爱他,一定会对他特别好,可以成仙的机会,怎么会让给他人?

    “是。”楚颜只回答了一个字。

    “那么另外一个呢?”

    “离开了,永远不会再回去。”他的声音有一丝冷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忍不住心底一颤。

    “我想找回失去的那些记忆。”

    “为什么,悠悠?”楚颜轻轻撩起我的下颚,“即便那是不愉快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否则,就算我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心里也会有个疙瘩。

    我哀求的看着楚颜,他垂下眼,很久,才说:“你真的想知道?”

    “是。”

    “好。”他的眸子被睫毛覆盖,看不出任何表情,“等你幻化成人那日,我便用还魂香帮你恢复记忆。”

    三十四、幻化,只是一半

    当我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晨光透过竹窗落在斑驳的树影间,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坐在树下,合着眼打坐。

    阳光照下来,那件雪白的袍子上泛着淡淡的光,让人不忍心打扰。

    我蹑手蹑脚的走去山洞,忽然感到眼前一黑,一图案黑影朝我猛扑过来,我吓了一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它扑了个正着。

    “黑舞!”我无奈的喊,这么多天的相处,让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气息,很奇怪,第一次它看到我就显得格外亲切,而相处下来,我也对它产生了莫名的亲近感。

    黑舞用软绵绵的身子蹭了蹭我的皮肤,痒痒的,好像在撒娇。

    “你不用修炼吗?”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它也不恼,一点也不像古丽以前说的,脾气很怪。

    它朝我看看,好像在回答我。

    “那好,现在,我们一起修炼。”

    我盘着腿坐下来,心里有一个目标,要早日修炼成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我刚坐下,黑舞便又凑了过来,使劲的蹭着我的脖子,脖子上那颗墨色的珠子忽然轻轻一闪。

    “黑舞,你认得这颗珠子吗?否则为什么每次你一靠近,这珠子就好像有感应呢?”

    黑舞不会说话,我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只好继续打坐。

    闭上眼,默念心诀,运转体内的气流,身体好像越来越热,特别是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燃烧起来,我吐了口气,摸了摸胸口,扯出那块纯黑色的锦缎,触碰时吓了一跳,温度好高,黑色的表面散发出别样的光芒。这究竟是什么?

    我迷茫的看着那一抹黑色,心里忽然揪痛起来,握着它不知该怎么办,忽然,身体猛的一颤,我张大眼睛,看着那块锦缎慢慢在掌心融化,如一股黑色的气流,侵入身体,最后消失不见。

    直到掌心出现了一个弯弯曲曲的图形,很小,犹如一个图腾标致,镶嵌在中央,与我融为一体,仿佛与生俱来。

    而同时,身体像被注入了强心剂,忽然好像力量倍增,我猛地站起来,和黑舞脸对脸,它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怎么了?你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我嘟囔,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包围我,那么熟悉,难道是那块锦缎发出来的?是什么呢?

    我看着黑舞,它的软绵绵的身体有些扭曲,眼睛发着亮晶晶的光,靠近我,脖子上的珠子又毫无预兆的亮起来,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我像被两股力量拉扯,身体快要被撕裂,动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黑舞一点点朝我走近,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团黑影,猛然吸进珠子里去。

    “黑舞!”我惊恐的盯着那颗珠子慢慢恢复平静。

    “悠悠!”同时洞口响起一个三个不同的声音。

    我斜身倒入一个怀抱,带着淡淡的花香。

    “小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呐呐。

    半响,他没有回答,我抬头,他正看着我的小蹄子,不,不是蹄子,是手,一双雪白的,胖乎乎的手。

    “手……”我张大了嘴巴。

    巴哈和古丽快速跑过来,飞天在我头顶不停的转圈,古丽张大嘴巴:“悠悠,你的手……。”

    是,我有手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看着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悄悄变化,身体,手,还是胖胖的,可是,却是人的模样。

    雪白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胸部,脸,脸,我忽然发疯的叫:“我的脸……”手指划过脸颊,还是高耸的大鼻子,和扇子一般的耳朵,只是皮肤比之前光滑,好像什么变化正在悄悄发生。

    “只幻化了一半。”很久,楚颜终于说。

    “幻化一半?”我迷茫的望着他。

    “悠悠,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望住我。

    我把刚才的事告诉他,那块黑色的锦缎,现在在我身体里。

    巴哈和古丽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有楚颜,眸子微微闪动,然后,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覆盖住眼睛说:“那是龙脉。”

    “龙脉?你说,那块布是龙脉?”我不太了解龙脉的意思。

    “龙脉,是灵龙所蜕化下来的东西,本身就有强大的灵气,可助修为提高,灵龙本身的修为?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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