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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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哈怔了怔。似乎清醒过来,有些木然的转身,巴古列却回到了人形,挡在我们面前。

    “巴古列……”我戒备的盯着他。

    他看住我,忽然轻轻一挥手,手中地扇子竟隐入我的耳中不见:“藏好了,那可是大哥地东西。”

    四周发出惊呼,连古丽都在叫。

    巴古列笑,盯着巴哈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你也喜欢她吗?可惜,抢走他多少东西?”

    抓住地手忽然僵硬,冰冷的如没有温度。

    我不知道巴古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巴哈的情绪很不稳定。

    我顾不得周围的目光,吸了口气,哼起歌来。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的看着我,包括那些跪在地上很久的老百姓。

    歌声悠悠,哼着哼着,我似乎也平静下来,巴哈的眼睛像被镀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而巴古列唇角的笑容隐去,看着我似乎出了神。

    片刻,巴哈竟甩手而去,那抹刺眼的金色很快消失在焰火的尽头那座黑色的宫殿前。

    黑舞朝我点点头,又看看古丽,转身跟着他飞奔而去。

    我却吐了口气,至少,他暂时应该没事了。

    所有的老百姓惊魂未定的散去,一下子,走的所剩无悠……”

    “说吧。”我知道她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听到你的歌,哥哥像变了一个人?”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巴古列的目光一凛。

    “可是,刚才的扇子……那是九尾灵狐的东西……”

    “大哥还在。”巴古列忽然打断她。活着?这把扇子就是大哥给悠悠的?”古丽的眼中有着惊喜。

    大概是由于她的表情,巴古列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些,幽幽的望着那片海道:“大哥不会死,他终有一天会回来。”

    古丽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她在开心她大哥会回来,还是担心巴哈到时会出事。毕竟如果那个大哥回来,第一个会想要夺回来的,是巴哈的王位,而现在巴哈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男孩,他是真正有天魔星护佑的魔王。

    这场战争如果触发,将难以想象。

    古丽皱了皱眉,看看我,终于转身而去:“我去看看哥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巴古列一直看着我。

    忽然,他问:“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蹙眉:“谁?”

    他答非所问:“你也看到了,巴哈魔性难以控制,终有一日会成魔,到时圣界将面临万千来最大的灾难,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圣界的王,圣界,是祥和的圣界。”

    “可是,如果任由他魔性发作,圣界会卷入更大的灾难。”

    他忽然轻轻一笑,有些轻佻却掩饰不住的悲哀:“如果大哥在,圣界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想了想,终于问:“你大哥,叫什么?”

    “巴伊瑞。”巴古列依陷入了回忆中。

    我回忆了一下,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我说:“虽然我不记得是否认得你大哥,也不记得这扇子怎么会到了我手上,可是我想,如果你大哥在,也不希望看到巴哈成魔的样子。他一定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琥珀色的瞳仁,玩味的笑,喜欢自由自在,不想被束缚,连屋子里也是草地的样子,这些记忆好像很模糊,却又好像很清晰,就像真的一样。

    我有一种感觉,那个男子没有巴哈的野心,也不像巴古列带着深刻的恨意,那抹火红,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却带着温柔,让我信任。

    还有,他的尾巴很柔软,就像是一个枕头……

    我不知道这些记忆哪里来,是不是真的,可是如果我真的认得这个人,那么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巴古列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没有说话。

    “刚才的扇子,是怎么回事?”我想起那扇子在巴古列危急的时候会突然出现。

    “我说过,我身上流着它主人的血,虽然它现在已与你融为一体,但我们之间还有感应。”

    “可是我却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把它拿出来。”我有些困惑。

    “我教你。”巴古列忽然笑了笑。,不轻浮,也不讨厌。

    很像一个人,那个我看见那只火红色的狐狸,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个男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脱口而出。

    他怔了怔,说:“因为我相信,你是我大哥喜欢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把母亲的东西交给你。”

    我愕然。

    他忽然玩味的笑:“果真不出我所料啊,你幻化后的样子一点也不美,他真让人难以理解。”

    我大概猜出来巴古列说的“他”是谁。

    那个巴伊瑞,他喜欢我?这是什么事?

    可是人家的宝贝又在我手上,总不会是我自己抢来的吧?我怎么也不像这么有本事的人,不,是妖。

    巴古列注视我:“你听着,这是七情玲珑扇的心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第一卷,五十一、飞天送灵石

    子过得飞快,白天我会按时去大殿给巴哈唱歌,安抚T|那时,我便会看到黑舞,巴哈的护卫都被他驱散,只剩下黑舞一个,他对黑舞还算不错。

    大概他知道黑舞与圣界那些普通的护卫是不同的。

    巴哈的情绪时好时坏,一半的时候,他会在大殿里调理气息,那个时候我便安静的坐在一角,看着他。

    他闭上眼时的眉毛和小时候相差无几,有时我真怀念那个别扭的小男孩,虽然脾气也挺大,却觉得很可爱,不像现在,浑身透着阴郁的气息。

    打完坐,他总是有些疲惫,我会像以前那样守着他睡着,无论如何,他其实只是个孩子,只是和人类不一样,变化的比较快而已。

    轻轻的哼歌,。他闭着眼进入梦乡,偶尔会突然睁开眼,抓住我的手:“别走!”

    眼中带着恐惧,仿佛梦。到了什么害怕的事。

    有一天,。他迷迷糊糊的叫:“大哥!”

    我一惊,他弹坐起来,看见我,眉。宇间微微平静。

    “做梦了?”我问他。

    。他看。住我,半响才问:“你见过他?”

    “谁?” 。 “巴伊瑞。我大哥。”

    “应该是。可是我忘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我不记得了。”我微微一笑。

    他垂下眼:“他把七情玲珑扇送给了你。所以。你才能那么快渡劫成人。对么?”

    “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把扇子。我想也没那么快。”这是事实。

    当然。在我身体里地那块锦缎。琼浆露。和那些灵石。一定也有很大地作用。

    我不知道算不算幸运。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让我早已恢复人身而准备地。

    想起那块锦缎,我看了看手心的图案,不知何时开始,它好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与我形影不离。

    我难受时,它也会隐隐作痛。

    有时我真怀疑,它是有生命的,连系着我和其他的什么东西。

    龙脉,是灵龙蜕化下来的兽衣,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却不禁笑自己傻。

    他的原身是龙,还记得他有一天现出原身,他说:“你是第二个。”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知道他是青龙,楚颜是白虎。

    但这龙脉一定不是他的东西,否则,怎么会在我这里?

    他应该恨我入骨,我是企图破坏翡翠宫的奸细,他又怎么会把龙脉放在我身上?

    巴哈一直看着我,很久才说:“他和巴哈的母亲是九尾灵狐,我父亲把她从外边救回来,爱上了她,可是她毕竟是妖,那时,圣界很封闭,祖先的遗训,圣界族人不得出赤海,而没有族人的帮助,外界更是难以跨越赤海,让外人进来已经不容,还要娶她做王妃……遭到了所有长老的反对,可是当时她已经怀了圣界的孩子,就是巴伊瑞,所以,当她生完第二个孩子巴古列而现出原形时,他们坚持要把她杀掉祭奠赤海的祖先。”

    我安静的听他说下去,这段过往,也许是巴古列兄弟心里永远的痛,无论是人还是魔,从小失去母亲,必定是伤痛的,而且还要背负着那样的罪名。

    但对巴哈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改变?这个改变,让他开启了众魔宝典,成了王,成了魔。

    也许,一切早已注定。

    “我从小便知道,父亲没有爱过我母亲,他心里的永远是那个死去的女子,她为了让他和他们的孩子活下去,自断灵脉而死,坠入赤海,祭奠世代圣界的祖先,永世不得超生。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我看着他郁郁寡欢,巴伊瑞离开这里之后,他更是不再说话,很快便把王位传给了我。有时我想,如果那时我是王,我一定不会让心爱的女人遭受这样的罪孽,我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做王妃,妖又如何,魔又如何,天地间本就是相通的,所以,我自小便有个愿望,要开通赤海,让圣界不再那么闭塞。这样,那样的事便不会再发生。”

    他看向我,眸中的戾气敛去,只剩下无比的坚定。

    我没想到,开通赤海,并非只是因为他的野心和虚荣心,他还有那样的想法。

    我抓住他的手:“你对你大哥,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如果不是,他不会说起这段往事眉宇间便有些恍惚,也不会从小就有想法要改造圣界。

    他竟笑了笑,眉宇间也不再阴霾,充满宁静,轻声说:“巴伊瑞在我记忆里的影子已经很模糊了,但我一直记得他有双琥珀色的眼睛,笑起来如花开,就算是他的位置被我代替之后,他还是在笑,只是不久后,他便离开了赤海。他是圣界第一个离开赤海的人,但因为他的身份,谁也没在意,父亲也许有心而无力,其他的人,比如那些曾经反对九尾灵狐的长老,一定恨不得看着他消失,从此圣界便纯净了。”

    “只是当时巴古列还很小,所以只好留了下来,我想如果是现在的他,一定跟着巴伊瑞出了赤海。”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有轻浮的神情都隐去,只剩下深深的痛楚和思念。

    “他们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那你们呢?虽然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但你们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如果有一天他回来……”

    “如果有一

    来,我可以不去追究。”巴哈的眉间聚气杀气,“,只有一个。”

    我无语,话已说的很明白,他可以让巴伊瑞在圣界待下来,但如果巴伊瑞要统治圣界,那么他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这已是巴哈最后的底限。

    我沉默着,他忽然猛地抓住我的手:“你说你不记得他了。”

    “是啊,不太记得。”我含糊的应,还在想着别的事,却被他抓的很疼,迫不得已的看着他。

    “可是你在关。心他。”他冷冷的盯着我。

    “我……”是吗?我在。关心那个叫巴伊瑞的人?也许是下意识的,我在为他说话,好像是在为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说话。

    从见到巴。古列的原身开始,我的脑海中不断会浮现另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的身影。

    “你真是了不起,先是颜,居然还。是巴伊瑞……”巴哈用阴郁的目光盯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难道魔性又发作了?

    “你。别这样。”我准备唱歌,刚哼了几句,就被他打断。

    “别唱了!真难。听!”他别过头。

    不对,不像是魔性发作,倒像是以前那个小男孩在赌气。

    曾经,修炼的累了时,我们拉着他跳舞,我唱歌,他也会说,真难听,别唱了!

    “我以为……”我想说,我以为你魔性又发作了,我是好心。

    可是他忽然又用手抬起我的下颚,眼神竟有几分迷离:“我抢了他很多东西,王位,父亲的宠爱,甚至整个圣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他吸了一口气,“我还要跟他抢一样东西。”

    我依稀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却无法回答。

    仿佛一夕间什么都变了,那个别扭,大脾气却本性纯真的小男孩,还有那个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巴伊瑞……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挣脱他的手跑出去。

    他没有追上来,我跌跌撞撞的跑出大殿,撞到一个人。

    抬头,竟是黑舞。

    忘了,他现在是巴哈的护卫,一直守在门外的。

    他扶住我,关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我朝他笑笑,往前走。

    “悠悠姑娘!”他唤我。

    我停下来,他几步便走到我面前。

    “黑舞,说了别叫我姑娘,叫我悠悠就行。”

    他固执的摇头:“你是王的朋友,也是圣王的朋友,我不能逾越。”

    对,还有一个冥王,我究竟认得多少人是我想不起来的?

    脑子更乱,我恨不得把脑门砸碎,看看里面的组织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那随你。”我口气很不好。

    他拉住我,又垂下手,似乎欲言又止。

    我叹了口气,把声音放温和:“有事吗?”不知为什么,被他的眼神一看,我有些心里软软的,就像看见十二弟时,总觉得很想保护他。

    “那首曲子……”他温和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你能不能再唱一遍?”

    “什么曲子?”

    他怔了怔,竟轻轻哼了个调子,哼的竟是那首《月亮河》,一定是这些天我唱给巴哈听的时候他听到了。

    “你会唱?”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转念一想,又说,“是不是以前在山洞修炼的时候你听我唱过,在大殿又听我唱歌巴哈听,所以熟了?”

    以前在山洞修炼时,空余的时间,我会唱歌给巴哈和古丽听,唱了许多歌,自己也记不清是那几首了。

    他摇摇头:“不止这几次,这首曲子,我听过许多遍。”

    “什么时候?”我再一次惊讶。

    他有些自豪的笑:“不止会哼,有些字,我还会写。”

    这次我不是惊讶了,简直是震惊,这是首全英文的歌,楚颜会哼是因为小时候我唱给他听过,可是他不会唱,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觉得歌词很奇妙。

    而黑舞只是只冥界的兽,他居然说他会写?

    那可是英文!

    “你不信么?”他笑笑,“这里没有纸和笔,但我可以拼给你听。”

    “M…O…O…M,是月亮的意思,可惜,我只学会了这个。”他低头说。

    我抓住他的袖子:“你是跟谁学的,还是你原来就会?”

    黑舞,不会和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穿越过来,也变成了一只兽。

    “原本怎么会,是王教我的,那时,我还在冥界,你也许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

    “我在后山修炼,你在那儿唱曲子给王听,那时我就想,这是什么词,和王说话一点也不一样,也许,是其他四界的语言吧,但后来出来了我才知道,其他四界,也没有这样说话的。所以我真的很好奇。”

    “你是说,我去过冥界?”

    我以为,听基仔说,冥王溟夜去过翡翠宫,所以我会认得他,没想到竟然我还去过冥界。

    “去过,只不过是魂魄。

    ”他平静的说,“冥王殿除了冥界,或者经过王的允许的人,只有魂魄才可以入内,因为所有的魂魄离体后,都要去那里报到,再统一分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但你也是魂魄,只是王似乎很喜欢你,你也许知道,冥王殿所经过的魂魄,如果没有去处,便会送入轮回轮,轮回轮所送去的地方,是另一个时空,

    王也没去过,可是他一直很好奇,而你,不但会唱歌还会说许许多多那个时空的故事,王说了,你既像这个时空的人,又像轮回轮那端的人。”

    以后的世界?我的确来自于以后的世界。

    “所以,”我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些字符,是我教你们的?”

    黑舞点头:“你说,这叫鬼符。王对这个名字很好奇,冥王殿有许多鬼,他还说,以后冥界也可以学着这样说话。”

    我呵呵傻笑,鬼符,洋鬼子的符号,倒也贴切。只不过没想到冥界竟学了开去。

    还是因为我。。

    虽然我已不记得,但心。里免不了有些小小的异样。

    “圣王没。事吧?”黑舞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在担心巴哈。

    “暂时没什么事。”

    黑舞。注视我颈上的玄珠,语气变。得很温柔:“我渡劫那日,王让我转告你,如果有必要,他会通过玄珠找你。”

    我愣。了愣,点点头。

    好多疑问,也许。冥王可以帮我解开一些。

    ……

    回到树林里,基仔走出来:“你去修炼了?竟去了那么久。”

    “有些事耽搁了。”我走进屋子。

    那只小白虎仍然在抓着我的树叶玩耍,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白。”我亲昵的抚摸他的脑袋,他抬起眼来看看我,充满依恋。

    这些天,他跟我熟了许多,虽然也许记不得以前的事了,但下意识的很依赖我,就像我以前依赖他那样。

    我看看基仔,他的脸色很疲惫,这些天为楚颜调理气息,他也耗去了不少灵气,再下去,也许他也会出事。

    “你回屋子歇一歇吧。”我温柔的对他说。

    他对楚颜的不离不弃让我很感动,楚颜为我做了很多事,我们有很多回忆,我守着他是应该的,而基仔,他没日没夜的照顾楚颜,却什么都不求,只是因为当初发誓要跟着他。

    这份情,不惨任何杂质,纯的让人触动。

    听完我的话,基仔不放心的看看楚颜。

    “没事,有我。”我轻轻的说。

    这句话,曾几何时,楚颜经常对我说,他总说,没事,有我,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

    现在想来,他早已决定在渡劫时,把所有的灵气给我,助我闯过那一关。

    而现在,轮到我来说,楚颜,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

    基仔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只雪白雪白的兽。

    多久之前,这间屋子里,也是一人一兽,那时,楚颜是个笑容如淡菊的男子,而我,是一只小猪。

    现在,仿佛一切都调换了过来。

    一个穿着粉衣的长发女子,和一只雪白雪白有着伤痕的兽。

    我微笑着和他抢树叶,他小嘴一张,露出雪白的牙齿,似乎很不满,用牙齿蹭我,却没咬下来。

    我卷起树叶吹了几个音符,他就安静下来,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墨绿色的眼珠清澈无瑕,眯了眯眼睛,又伸了个懒腰,仿佛惬意无比。

    其实这样也很好,没有太多的纷杂。

    可是楚颜,我又怎么忍心让你这个样子?

    我靠在他身上,喃喃着许多事,最近圣界的变化,巴哈如何,巴古列今天来挑衅,巴伊瑞又是谁。

    还有许多以前的事,我摸着楚颜爪子上的草环,有些心酸。

    那时,我把草环拿去给即墨瑾,他冷着脸说:“这是什么?”

    “我编的,给你。”我说。

    他依然冷冷的不说话,也没有要伸手接的样子。

    我那时有多尴尬,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把草环送给你,会不会就不会这样?

    我还记得你从我手上夺过草环的样子,仿佛那是世间最稀罕的珍宝,墨绿色的眸子闪闪的,带着欣喜。

    你说:“以前你也编过,可惜,不是送给我。”

    嗯,我送给了即墨瑾,他却不削一顾,而只有你,才傻傻的当宝贝。

    你知道吗,我对即墨瑾是什么感觉呢?我伤害他,他也伤害我,我们好像扯平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他?

    你能告诉我吗?能吗?

    如果你现在能说话,你一定会对我说,别去想他,你会受伤。

    可是,楚颜,我已经受伤了,受过的伤,疤痕是不是再也抹不去了?

    小白兽一直安静的听我说话,偶尔眼神有一丝迷离,让我竟有一瞬间以为他能听懂,可是转瞬,他又去抢我手里的树叶了。

    像只大猫一样扑腾,尾巴缠着我不放,一幅不抢到树叶不罢休的样子。

    窗外忽然有声音,转过眼,一只毛茸茸的飞行物闯了进来。

    “飞天!”我惊讶的看着它。

    它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亮闪闪的,在我头顶绕了一圈,落在楚颜身边,把那颗东西吐了出来。

    竟是一颗灵石。

    它用爪子蹭了蹭楚颜,又飞了出去。

    飞天是给楚颜送灵石来的,它本是妖界的兽,所以对楚颜有亲切感。

    我把上次开酒楼交换来的灵石也拿出来,放在楚颜面前,他伸了伸爪子,好奇的拨过来,玩的不亦乐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卷,五十二、迷惑

    隔几天,飞天总会送来一块灵石,这些从三叶草土壤)'的灵石,特别具有灵性,放在一起时间久了,好像会发生一些反应,都粘合在了一起。

    每块灵石本来各有各得的颜色和光泽,融合在一起之后,变得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楚颜就像个大孩子找到一块宝石,饶有兴趣的用前爪把灵石拨来拨去玩耍。飞天仿佛找到了玩伴,以前黑舞总是对它不理不睬,它也有些怕黑舞,现在楚颜恢复了兽身,这只小白虎似乎和飞天很合得来,两只小动物抢宝石玩儿,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嘴角翘了翘,又垂下来。

    我用手指轻触小白虎的背,他转过身来,墨绿色的眼睛看看我,把灵石咬在嘴上,凑过来,像是要放在我手心。

    我摊开手,他却又看看飞天,嘴对嘴的把灵石传了过去,来回的拨弄着玩。

    飞天的眼睛亮。亮的,温柔的像个小姑娘。

    我心一颤,就好像身边。本来很黏你的两个小家伙忽然变得亲密无比,对你不再依赖,空空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然的感觉,楚颜,是我一个人的楚颜,他总是会在我身边,而现在,他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失去了记忆,有了另一种生活。。

    飞天几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山。洞,从早到晚,修炼,玩耍,忙的不亦乐乎,这里有灵石,也聚了不少灵气,我看着它把灵石的灵气吸入自己体内,又传到楚颜体中,如一团彩色的光在交错,很漂亮。

    灵石。的灵气对楚颜应该有帮助,有飞天陪伴,他身上的伤痕渐渐变得隐约,不再那么清晰。

    红色地一道道地伤口。已经很模糊了。

    但我心里总觉得。什么东西变了。看着他们一起修炼。疗伤。玩耍。我好像成了一个局外人。

    但无论如何。对楚颜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何况。有飞天和基仔陪着。我去大殿帮巴哈平稳情绪。也不用再担心。

    空余下来地时间。我默念巴古列教我地心诀。练习怎么把七情玲珑扇拿出体内。再放回去。一段日子下来。我把这种法术当成了一种消遣。

    雪白无字地扇子拿在手上。怎么看也就像一件工艺品。我把扇子“咻”地一晃。打开。再合拢。这时。楚颜和飞天便会被我地声音吸引。一同好奇地看过来。

    良久。我发现了一个用处。当我看着扇子。集中思想地时候。扇子里便会出现我地身影。心情好时是眉眼舒展。心情差时是蹙眉抿嘴。而迷茫时是眯着眼……

    真是一面做工别致的镜子。

    于是,清晨起来时,我对着这面“镜子”照呀照,看自己的样子。

    头发怎么这么黑呢?像涂了黑油,清汤挂面似的披在肩上,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了,又想的太多,看起来眼睛暗淡,没有精神。

    我从屋外摘了几株草,编成细细的那种草环,撩起一小簇头发编成小辫,一下就编了好几个。

    对着扇子一瞧,清清爽爽,精神了不少。脸孔的眉目也很清晰了。

    想起来又觉得奇怪,我记得前生也是从小披着发的,来到人界之后,娘有时会为我绾发,可是我没学过,现在扎起辫子来,竟毫不含糊。

    好像下意识就这么挽了起来,很顺手。

    看着扇子,我尽量让自己平稳情绪,于是我每天都要对着扇子好几次,不准蹙眉,只能发自内心的笑,如果连我自己都情绪波动太大,又怎么给巴哈唱歌,洗涤他的魔性?

    一段日子下来,心绪竟平稳了不少,体内气息宁静,胸口和手上那个图案也不再作怪,不疼了。

    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楚颜和飞天睡觉的时候,我便在黑暗里运转七情玲珑扇的心诀,闭上眼,会看见扇子不停的旋转,我的喜怒哀乐都出现在扇子中,一些片段像电影般掠过,心绪不宁时,我便冲出屋子,御剑飞行。

    坐在圣殿上迷蒙的云端上,独自一个人修炼。

    记得第一次坐在云上,是楚颜带我上来的,脚下卷着风,整个人轻飘飘的,那时惊喜,感动,各种心情都有。

    他在云端牵着我的手,说:“我答应过你,有一天我能上来的时候,一定带你一起来。”

    我看着云下,飞天与楚颜在树林里嬉戏,基仔一直守在他们身边,楚颜如一抹灵动的白,穿梭在绿荫之间,那么美丽。

    平稳好心情,我御着剑,直直的落在圣殿中。

    楚颜由于灵石散发的灵气,伤已经好了许多,虽然不知能否再幻化为人,但至少已没有危险,而且大概因为飞天一直陪着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的一动不动的用他的墨绿色的眼睛观察周围,活动范围也从屋子里到了树林里,有时还会扑池中的锦鲤玩。

    每当那时,我不禁好笑,又有些心酸,楚颜一直很爱惜那些池中的鱼儿,除了抚琴,他会坐在池边给他们喂食,而现在……

    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巴哈开通赤海,去找锦香灵佩。

    我从大殿去巴哈的屋子,看到黑舞正笔直的站在门口。这大殿自从众魔宝典开启之后,始终围绕着一股阴霾的气息,浓郁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黑舞!”我轻轻唤他,又朝浓黑色的雾气看了看,那

    。

    黑舞朝我点点头:“你来找圣王?他不在。”

    不在?“他去哪了?”巴哈从得到众魔宝典之后就喜欢闷在屋子里,很少出去。

    “长老来过,圣王与他一起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那我去找找。”

    转过身,我又。想到什么,对他说:“你一定要守在这里吗?”

    他笑了笑:“圣王没说。,只是叫我不要跟着,可我也无处可去。”

    “圣界那。么多地方,以前除了山洞你一定都没去过。”这家伙,以前不是躲起来安静的修炼,就是闷在山洞里,现在成人了,虽然脾气大变,不再冷冷冰冰的,但习惯没变,还是不喜欢凑热闹。

    “你可以去我的酒楼看看啊,那里。的老百姓每天都赛歌赛舞。”那是我举办的活动之后,留下来的酒楼保留节目,“古丽那丫头一定也在那,你们最近见过面吗?”

    他怔了怔,温和的表情竟有些别。扭,皱了皱眉:“我应该见她吗?”

    虽然。心里被各种事纷扰,但我还是忍不住笑:“那倒不是应该不应该,只是你要问问自己想不想。如果想做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等到不能做的时候,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原来的世界已。经死生难定,现在这个世界更是渺茫,不知什么时候就又突然死了,穿了,或者变成一只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兽了,到那时,许多没有做的事再做也来不及了。

    黑舞表情怔忡,似乎在琢磨我说的话。

    我笑一笑,不去打扰他,独自离开,如果说宁静的圣界也在变化,那古丽是唯一一个没有变的人,虽然她长大了不少,但心灵依然还是那个我初见时纯净的小女孩。

    而黑舞,虽然表面看上去酷酷的,幻化之后,对谁都很恭谨,唯独对古丽依旧别扭,谁说他心里是没有感觉的?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几百年前,古丽救了他,看着他慢慢修炼,不知不觉中,他们暗生情愫,现在黑舞已经修炼成形,如果最后能够相守,这是多美好的事。

    大团圆结局与不离不弃的爱情故事,总是叫人心生温暖。

    除此之外,我对黑舞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就如他第一次看见我便很亲热,不知是不是由于我颈上的玄珠,还是另有原因,总之,我希望他和古丽都能幸福。

    而我……不要再多想。

    ……

    我飞快的步出大殿,寻找巴哈。

    圣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整日被浮云和焰火笼罩,想要一眼便发现一个人也是很困难的。

    我御剑飞行,绕着云层往下看,漫天的焰火,与火红色的赤海仿佛融为了一体,在波涛翻腾的赤海边,有两个很小的黑点。

    我找准目标落在那两个黑点的不远处,才看清,是一身金色盔甲的巴哈和长胡子。

    巴哈跪在赤海边,双手合拢,仿佛在祷告,而长胡子站在一边,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

    海边的风很大,风卷起浪,我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句话。

    “圣王……你要三思……”

    “……这是事关整个圣界……”

    我听不清,只好靠近一些,此时巴哈正好站起来,转过身,恰巧与我四目相对。

    他眯起眼:“你来的正好。”

    长胡子长老怔了怔,也向我望来,目光一下子变得怨恨,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对着我上前一步,冷冷的说:“你来干什么!”

    “是我叫她来的。”巴哈淡淡的说。

    长胡子的胡子在风中颤抖:“圣王,这是我们圣界的事,她是人界的人,又在妖界住过,来历不明,居心叵测啊!圣王怎可听她一面之词?”

    这老头对我本来就戒心极重,也没什么好奇怪,可是后来几次见他,他除了对我冷冷淡淡,倒也没有这么排斥,今天是怎么了?

    见巴哈不说话,他又说:“何况,她身上有人族的银剑,千年前已经扰得其他三界不得安宁,若她不是身份可疑,又命带煞星,怎么会弄得人界覆灭,又被妖界追杀,最后落于此处呢!”

    我冷冷的听他说完,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我出生于人界,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可是旁人看来,我一出生,人界不久被一夕之间消失无踪,而去了妖界,成了翡翠宫的奸细,害的翡翠宫的两个大人互相残杀,被惩罚变成猪后,又不知什么原因再一次被发现,被赶了出来,才流落到圣界,无论对谁来说,我都是个不祥之人。

    圣界本就封闭,怕我又惹起不必要的事端再正常不过。

    “你的话说完了么?”巴哈忽然问,眉间聚拢起阴气。

    “圣王,依我看,她不知是哪界来的奸细,挑拨您开通赤海是想……”

    “开通赤海,是我的想法!”他的话被巴哈硬生生的打断。

    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长老和巴哈密谈是为了开通赤海的事,他以为是我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叫巴哈这样做,目的是为了帮助其他三界更好的接近圣界,所以对我咬牙切齿。

    我是想要巴哈开通赤海,但我只是为了自己能出去,对于圣界的安危,我也考虑过,只是不知该怎么办,而现在,我又一次被当作了奸细。

    我本是人界的,莫名其妙去了妖界,又认得冥王,跟T关系不清不楚,身上还带着来历不明的宝贝,搁谁谁都怀疑。

    长老被巴哈噎的说不话来,只好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看住我,如果目光真的能杀人的话,我身上大概早已千疮百孔。

    可是我没做过,没必要胆怯,我仰起头用冷冷的目光回敬他。

    巴哈好像饶有兴趣的打量我们,然后沉着脸说:“本王交代的事言出必行!你还不快去召集所有的族人来此!”

    长老想说什么,看见巴哈阴郁的脸,只好咽了下去,跺跺脚,飞奔而去。

    “你去大殿找。过我?”他侧过脸看我。

    “是,黑舞告诉我,你。和长老有事要谈,我怕你出事,所以……”

    “你在担。心我?”眸中忽然炙热。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是担心他出事。,担心他魔性发作,可是为什么被他的眼神一看,我竟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他忽然阴冷的一笑:“你放心,。这几日魔性在体内暂时得到压抑,只要我把天魔星最后的魔气吸入体内,便有力量开通赤海。”

    “你。叫所有人来这里干什么?”他的笑让我很不舒服。

    “当着所有族人。,和赤海祖先的面,我要宣布开通赤海的事。”他说。

    我一惊,这有点像什么工程开始时的一个典礼,可是我知道,这个工程远比任何大桥的铸造都要危险,虽然我也很希望能早点出去找到锦香灵佩帮楚颜恢复人身,可是真的要开始了,却还是有些不安。

    圣族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跟着上一代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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