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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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身边其中的一个倒酒的女子说:“宫主,既然是火狐大人送来的舞娘,一定技艺了得,不如,先让他为宫主献唱一曲可好?”

    她巧笑嫣然,纤纤十指送了一颗透明的葡萄放到即墨瑾口边。

    我停住,即墨瑾微微一侧,咬住葡萄,眼神斜睨我,然后眯起眼,唇角噙起一抹笑:“好。”

    那女子听闻他说好,笑的很妩媚,起身下来向前走了两步:“你叫什么?”

    我动了动嘴角说:“罗悠。”

    罗悠,是我前世的名字。

    “那么,我叫你悠悠可好?”她说。

    我低着头,却分明感到高座软踏上的那抹黑色动了动,我冷笑:“也好。”

    “那么悠悠,你会唱些什么曲子?”

    我轻笑:“想必宫主已听过很多曲子,小女子唱一首你没听过的可好?”

    即墨瑾眯着眼,没有说话,那女子已开心的拍起手来:“好,快唱!”

    我低头,伸手举过头顶,在场中慢慢旋转,这一式,来自于风月无双,没有了银剑,放慢了节奏,看起来倒更像一支舞。

    曼妙的清音从我嘴里滑出,我唱的,是那首《月亮河》,我想他没听过,这首歌,我似乎只唱歌楚颜听过。

    那个静瑟的夜晚,我还一字字的教他。

    月亮河,我们坐在彩虹的两端,终有一天会遇见那个人。

    粉色的霓裳在旋转中犹如一朵绽放的花,像不停旋转的来世今生。

    即墨瑾的面容在我眼中飞快的划过,他没有动,连那抹黑色的衣角都一动不动,眼眸看着我,却又似乎透过我,看到了别的什么。

    终于,一曲完毕,我停下来屈身:“献丑了。”

    四下无声,所有弹琴唱曲的女子都似乎怔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五十七、受辱

    呵,我冷笑,这是我曾经无聊时依照风月无双的招式'X曲,那时我还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做个歌星也不错。

    大殿里静得有些可怕,我垂首站在一边,听到来自高座上的细碎的脚步声。

    一抹黑色的长袍出现在眼前,我的脸被一双手用力的抬起。入目,是他冷冽的眸子。

    “为什么蒙着脸?”

    “小女子面容丑陋,怕吓着宫主。”其实我不是想用面纱遮住什么,在这里,有人要看我的真容,轻而易举便可以做到。

    只是出发前的一霎那,不知为什么,我要蒙上面纱,仿佛只是一个很幼稚的举动,这样,才会让我心安一些。

    我已打算即墨瑾认出我,也准备好了迎接各种的突变。

    他的手落在我的面纱上,轻轻一扯,面纱滑落在地上。

    我的心一颤,抬起头,与他对视。

    仿佛千年前的一次对视,他的眉目依然清晰在我的脑海里,冷冽的眸,紧抿的唇勾勒出一道微微上翘的弧线。

    在面纱落地的一霎那,他的深邃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瞬息不见。眯起眼,如冰剑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丑的很。

    ”

    那双眼睛里。分不出是波动。是厌恶还是讽刺。

    我不相信他认不出我。我地面容虽然有稍许地变化。在狐狸地手下更添了几分妩媚和成熟。但五官没有变。

    他是故意要折磨我。

    想到这。我却忽然放下心来。至少他没有立刻想杀掉我地冲动。无论他有什么打算。却是给了我一段缓冲期。

    如果说第一次来到这里接近他是迫不得已。那么这次。我已下了决心。既然他没有太大地反应。我要慢慢留在他身边。直到他对我放松警惕。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一直粘着他地小女孩。这样。我才有机会去留意锦香灵佩地下落。

    我的余光慢慢掠过他的颈部,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绳子,似乎是系挂饰的,可是绳子很长,以至于绳子下挂了什么,根本看不出来。

    也许,只有脱掉衣服的时候我才能看见,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即墨瑾忽然挥了挥手,那些本来姿态各异的舞姬们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空的大殿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的身体僵在那里,半响才直了直身子,淡淡一笑:“宫主有何吩咐?”

    “我的吩咐,你都会照做么?”他嘴角动了动,仿佛不着痕迹的在笑,眼神却冰寒犀利。

    我吸了口气,忍住心头微微的悸动,吐出一个字:“是。”

    我感觉头顶的目光在游移,半响,他说:“我要沐浴。”

    我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跟着他走进一个山洞中。

    洞中温暖如春,一湖碧绿的水,似曾相识的感觉蜂拥而来。

    巨大的龙,我狼狈的在水中扑腾……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时刻,竟然在走神?

    我默念心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抬头,心又猛地一跳。

    水中,一个半身**的男人懒懒的靠在池边,一头乌黑的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发丝滚落下来,慢慢汇聚到胸口的那个三角中。

    犹如一个最完美的弧度。

    颈部以下被水面遮挡,看不出来,我不禁有些失望,垂下眼,他忽然轻笑:“不下来么?水温不冷不热,刚好。”

    暧昧的话语,却透着说不出的冷冽,我心底一寒,却淡淡的笑:“我怎能扰了宫主沐浴?”

    他只是闲散的看着我,忽然伸手轻轻一挥,猛地,一股吸力,我犹如卷入了一个漩涡,身体不听使唤的朝水中落去。

    “砰”一声,溅起高高的水花,我狼狈的插入水中。

    温暖的水从衣裳外一直浸湿到皮肤上,我的心却如坠入了冰窖,看着那个离我只有咫尺的人,面上波澜不惊,咬着唇,不说话。

    发丝贴着脸颊,浑身湿透,温热的水不停的往衣服里灌,从来没有想过洗澡会这样难受。

    他侧脸看着我,忽然起身,水花中蜜色的肌肤一晃,便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黑蚕丝锦缎中,只剩下一双脚踝,纤长有力,慢慢走出去,耳边传来一句话:“把池里的水全都换了。”

    很快进来几个黑衣人,弯下身,在池壁上一探,池中的水突然飞快的落下去,只剩下浑身湿答答的我,木然的站在池中。

    我背过身,冷冷的走上岸,他们自顾自的在做事,仿佛我是透明的。

    我站在岸上,扔紧紧咬着唇,我猜的没错,他不是没有认出我,只是想把我留在身边,慢慢的折磨我。

    他不是恨我,他是根本不削一顾,就像多久之前一样,他可以让我做他一个人的护法,转眼,又把剑刺入我的胸膛。

    我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回忆?那把青铜色的剑慢慢没入胸膛,眼前只有他漆黑,讳莫如深的眼眸。

    胸口又疼痛起来,我微微弯下身子,忽然冷冷一笑,好,这样也好,至少我多了许多时间可以做自己要做的事。

    翡翠宫对我来说,除了和楚颜的那些回忆是

    取的,其他已经空了。我两次来到翡翠宫,两次都)'

    既然如此,又何必扰乱自己的心绪?从今天开始,就算我不能做到冷血无情,至少也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能再感情用事,被一些不明不白的情绪所左右,否则,不但会有危险,还会功亏一篑。

    现在楚颜脆弱的需要别人的保护,圣界前途堪忧,基仔在圣界等待我的消息,还有古丽,她也在等我回去。

    我不得不心思慎密,更小心谨慎的走每一步。

    接近即墨瑾,打听到锦香灵佩的消息,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低着头想,身边忽然多了几个穿着淡色轻纱的少女,对我微微欠身:“宫主吩咐,请姑娘换下这身衣裳。”

    我看了看身上皱成一团的衣裳,忽然想起狐狸说过,即墨瑾对粉红色敏感,不禁冷笑:“好。”

    他想做什么,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一一照做,我只想看看,他要怎么对我。

    是不是要我换上一件破烂不堪的衣裳来羞辱我?或者看我出丑?

    我没想到的是,展现在我眼前的衣裳不但不是破烂不堪,还无比华丽。

    浅紫色的缎子,衣领上镶着巧夺天工的暗纹刺绣,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衣裳,一时愣住了。

    而最让我愕然的是,一个少女手中拿的一件只有巴掌大的肚兜,月白色,小巧精致,在我看来却极其刺眼。

    这是要干什么?好像不是为了我衣服湿了而换一件,更像要服侍我去赴一场什么宴。

    几个少女过来帮我更衣,我轻轻一退说:“我自己来。”

    她们也没多说,退到一边。

    我实在不习惯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换衣服,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地方。

    我背着身,把湿透了的粉色衣衫换下,小心翼翼的拿出银剑,不亏是银剑,剑鞘上竟没有沾上一丝水渍,换上那件巴掌大的肚兜,一时有些无所。

    以前是人形的时候一直只是外衫里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变成猪后大概更没有必要穿上这样的东西。这肚兜对我来说,有种陌生感,但在轻触肌肤的一瞬间,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我凝视自己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躯体,跟我记忆中的青涩不一样,这些日子,幻化成人后,我从未如此仔细的观察过自己的身体,现在不觉有些恍惚,这到底是不是我的身体,我的面容?

    为什么有些熟悉,却有些陌生?

    披上紫色衫袍,再把银剑缓缓放入外衣与白色内里中间,我吸口气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少女微微一笑:“好了。”

    她们看着我,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惊艳的神情。

    我不禁有些好奇,我现在是个什么样?要不是那么多人在,真想变出七情玲珑扇来看看。

    想起狐狸说我把他的宝贝当成镜子,又不觉好笑,七情玲珑扇和龙脉,和银剑,是我现在一定要保护好的东西,如果遇到危情,是用来救命的。

    现在,只有龙脉还不知道来历,也许,翡翠宫里也会有线索。

    “姑娘,请跟我来。”其中一个少女朝我扬了扬手。

    ……

    我随着她们在长廊里穿梭,在一扇朱色的琉璃门前停下,她们垂首而立,似乎不准备再带我进去。

    我抬头,顶上的石碑上刻着几个飞扬的字迹:青龙殿。

    心微微一凛,过往的记忆蜂拥而来。

    儿时的青龙殿,即墨瑾从最初的冷漠,到后来对我经常来往这里成了习惯,虽然仍是对我不理不睬,但那时我的心里已经很开心,至少他不再抵触我,允许我靠近他身边。

    我像个厚脸皮的孩子一般赖在这里不肯走,他不赶我,也不跟我说话,我跟他说话也很少理睬,除了练剑的时候,他基本不怎么待见我。

    可是这里依然成了我那段时光最美好的回忆,赖在床上吃那些颜色各异的瓜果,只有一次,他告诉我,那枚颜色较深的,是不能碰的。

    为了那句话,我开心了好几天,原来他一直在注意我,并非无动于衷。

    可原来,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他从来没有一点点的在意过我,在危及他利益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对我下手。

    我以为这么多的相处,至少能换来他一点点的感动,但没有。

    他对我偶尔流露的笑容,也许只是一时的寂寞,在见到等待许久的那个女子时,会为了她做任何事,我又算什么?

    不论是谋略还是真情,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我调整好微笑推门而入,身边的少女掩上门,退去。

    我怔在那里。

    入眼是一个接近完美的后背,颀长的线条,从背部一直到颈部,再往下是窄窄的腰身,透着隐隐的野性与霸气。

    即墨瑾在换衣裳。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腰可以这么好看。

    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冷漠孤僻的少年,变得美艳不可方物。

    而我,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一丝恍惚,眼睛愣愣的盯着他

    出神,这一刻,四周静得出奇,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些T月,我小心的守着他,想逗他笑,不想看他皱眉的样子。

    我任由蛊痛折磨,却忍不住产生别样的情愫。

    那是一颗少女的心,虽然穿越而来,经历了家变,被下了蛊,但却不经世事,不染一丝杂质,下了决心要敞开心扉接近他,慢慢的相处中,无论是楚颜还是他,我都不想有一丝伤害,我想告诉他们我来这里的目的,却开不了口。

    那是我一时的自私,我的身上还有君下的咒,可是我想过宁可自己消失,也不要再骗他们,很想告诉他们,我一开始对他们的好,故意的接近,都是怀着目的的,虽然我情非得已。

    但最后,伤的是我自己。

    我可以死,可以变成一只猪,但心上的伤无法愈合,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我用了真心对他好的少年手指凝聚光团向我刺来。

    忽然间又变成一把青铜色的利剑,上邪剑!

    我猛地一惊,上邪剑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那么清楚的感觉到,它曾经刺入过我的身体里,那段记忆鲜活如昨。

    那便是我去圣界之前所发生的事?!

    指尖轻颤,这就是楚颜不想我回想起来的事?一次的伤害不够,还要第二次。

    即墨瑾,你真的那么想我死?那为什么现在不干脆杀了我?为翡翠仙子杀了我?以绝后患。

    心绪动荡的厉害,仿佛无端生出恨意,体内的气流晃动不安,连身上的银剑都似乎受了感应,微微震动,几乎要把身体撑破。

    平静,平静,启动心诀,暂时压住那股气流的上下窜动。

    即墨瑾忽然猛地回过头,一瞬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仿佛与我有心灵感应,就在我最把持不住的时候回过头来注视我。

    就在我有些惊讶的时候,他扯过一张宝石蓝的稠袍裹在身上,狭长的眼睛微微一挑:“看够了没有?”

    呵,真可笑,他怎会与我有心灵感应?

    我忽然冷静下来,轻轻一笑:“宫主的后背很美。”

    他似乎没料到我的回答,竟微微一怔。

    这便是我要的效果,他不揭穿我的身份,我就装成不知道,他想玩游戏,我陪他玩。

    我忽然想起那个捉迷藏的游戏,那时的我,受了蛊惑,只想早日脱身,依照君的计划,接近楚颜和即墨瑾,让他们为我产生间隙。

    现在,新一轮的游戏开始,只是,我不再是那个会随随便便心动的小女孩了,我要步步小心,我不会再轻信任何一个人。

    他看着我,仿佛不放过我眉心的一点点小小的情绪变化,我笑的眯起眼。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眸中似乎微微一动,随即消失,只剩一片冰冷,还有些厌恶的表情,然后,不知多久,唇边竟浮起一抹微笑,慢慢走过来。

    我想退,却告诉自己不可以,只能维持原有的姿势站着。

    他的手伸过来,忽然勾住我的脖子,指尖滑过皮肤,惹来一阵颤栗:“既然我的后背那么好看,不妨再仔细看看。”

    按住我的手在他的后背,我几乎是环抱着他,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被迫弯下身,向后仰。

    他的大而纤细的手掌插入我的发丝,轻轻揉搓,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脸上,一霎那,我所有的防备几乎崩溃。

    那抹宝蓝色在我眼前晃啊晃,如黑玉般的眼睛在蓝色的映衬下有一丝邪邪的魅惑,如一颗流转的宝石。

    我从来没见过他穿黑色以外的衣服,猛地想起基仔曾经说过的话:宫主……变了。

    真的变了,不是记忆里那个孤冷的少年,变得邪魅,阴冷,除了疏离,还多了一分无端的危险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脚下一滑,我猝然倒地,他沉沉的身子压上来,两个人面对面,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心底一暗,闷声冷笑,既然是舞姬,就要做舞姬的样子。

    闭了闭眼,我深呼吸,双手游移着往他身上拂去,压在身上的身子一颤,两只手按住我的手,和我对视,我唇边一丝淡然的笑,心却五味杂全。

    僵持了一会,他忽然俯下身,埋在我的胸口,我一颤,只见他微红的唇轻启,露出贝壳一般的牙齿,咬住我的衣领,一点点的扯开,一点点,露出那抹月白色的刺目的胸衣。

    一瞬间,他的眼神那么暗,如一潭深水,望不见底。

    我闭上眼,凑近他,几乎分不清,是为了故意接近他,讨好他,让他对我失去戒心而这么做,还是……那种感觉一下子涌出来,温暖的怀抱,熟悉的让人心痛。

    喉头酸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气闷,忽然,我被狠狠的推开。

    错愕之下,我看到他勾了勾唇角,叹息着摇了摇头:“不行,要做我的舞姬,动作还不够熟练。”

    轻轻击掌,门竟应声而开,那个刚才在大殿上千娇百媚的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五十八、留下来

    金色的大殿内,光影渐暗,烛光轻摇,一色的帷幔下身上的轻纱一件件的滑落,剩下一个全裸的背部,脸色潮红,媚眼如丝,鲜红的唇微启,光滑的身子如水蛇般缠着即墨瑾。

    即墨瑾用手肘撑着床,眯起眼睛看我:“看明白了么?”

    那女子带着刺的目光朝我扫来,轻轻一笑,说不出的轻佻与不削。

    我紧握着手不说话,即墨瑾忽然站起身,仿佛轻轻一推,那女子便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虽然倒下,姿势却仍然极其撩人:“宫主……”

    “退下。”即墨瑾淡淡的说。

    那女子轻笑,一撩衣衫,风情万种的消失在大殿内。

    我低着头,直到一双手把我的下颚抬起,“怎么,怕了?”

    怕?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来这里,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可是死之前,我必须要得到锦香灵佩的下落。

    我只是没想到,他竟变成了这样。

    那个从前冷漠疏离,谁都难以接近的少年,现在身边围满了各色的女子。

    我仰起头。注视他:“宫主让我看地。我都看了。还有何吩咐?”

    “你叫悠悠?”他地手依然放在我地下颚。

    “是。我叫悠悠。”我迎着他地目光。

    他地眼神暗如夜晚地星辰。嘴角翘了翘:“我曾经一位故人。也是这个名。”

    故人?他竟用故人两个词来形容我以前与他地关系。我们。不应该是敌人吗?

    “同名同姓并不奇怪。”我笑了笑。

    “你们,长得也很像。”

    “肤相只是一具皮囊而已。”我淡淡的说。

    他变了,变的又何尝只是他?我本就是穿越而来,虽然来到人界慢慢长大之后的容貌与我原来的一模一样,但毕竟已是另外一个人。漫长的岁月里,我变过猪,又恢复到现在的样子,外表对我来说,真的不能代表什么。

    现在,这具皮囊里,隐藏的究竟是谁的灵魂?我已经越来越模糊,罗悠?一水清悠?或者,也许是另外一个人?

    自我的记忆慢慢复苏以来,我似乎隐隐约约的觉得,我的记忆似乎一分了为二,分不清到底那些想起来的过往,到底是不是我曾经亲身经历的。

    “你为什么来这里?”即墨瑾的目光时明时暗。

    “我本来就属于这里,我的前生,是一只猪。”我观察他的反应。

    他的眼神波澜不惊,仿佛根本记不得任何事情,又仿佛不在乎,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好,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我的心忽然一颤,他究竟变了多少?曾经,他是很不待见我的,只要看到我出现,他就当透明,除了学剑的时候必须要和我说上几句话,其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我。

    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年啊,如今,你在想什么?

    我忽然冷笑,他想什么,与我何干?我只要做好自己要做的事,然后找个机会离开翡翠宫,回到圣界,以后,与这里,与他,再无瓜葛。

    “怎么不说话?”他的脸凑近我,呼吸近在咫尺。

    我露出微笑:“能跟在宫主身边,是我的荣幸。”

    我看见这句话说完,他的唇角微微一扯,似乎在笑,又似乎不像。

    要接近即墨瑾,要留在他身边,本来就是我的第一步,可是我没想到竟来的如此容易,狐狸也很奇怪,他是不是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又知道即墨瑾最近变得喜欢风花雪月,所以把我送到他身边?

    这也不对啊,依照狐狸与即墨瑾的关系,应该就像基仔和楚颜,他一眼就认出了幻化之后的我,应该知道我以前的过往,怎么说也不应该把一个曾经混进来的奸细再送到宫主身边啊。

    又或许,他觉得我根本没有伤害力?还是,他又像以前那样,在玩一个什么游戏?

    想来想去都没有想通,我干脆暂时不去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去的时间,我要怎么和即墨瑾相处。

    他去哪,我也去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就猛的一跳,我知道不该被他任何的举动迷惑,却还是管不住自己。

    夜色越来越浓,我站在大殿的一角,即墨瑾宝蓝色的衣衫在暗处散发出晦暗却夺目的光芒,他站了一会,便侧过身,盯着我:“你准备一直站着?”

    这句话……曾经何时,我也是住在这宫殿里,第一次来的时候紧张,不知所措,然后,他说,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这绝对不是儿时的回忆,那时他虽然任由我在他屋子里待着,却从来不会和我说话。那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是……一只猪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也住过这间大殿?怎么可能呢?我已失去前世的记忆,即墨瑾也不再认得我,我为什么会住进这里?这中间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做我的护法,住在我身边。”

    “可是,我要去教他们学剑。”

    他迟疑了一下说:“好。

    ”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片段如此清晰?

    我头痛欲裂,一步步朝帷幔下的软床走去,一下子坐下来,靠在床栏上,大口的喘气,胸口的

    波接着一波,手心又痛起来,我下意识的摊开掌心,)'案,那个龙腾般的图案隐隐作痛。

    手忽然被抓住,即墨瑾幽暗的目光一闪一闪,他眉心微蹙,看着我的手心,仿佛不经意的一拂,心口的痛,竟不那么明显了。

    我猛地想缩回手,我怎能对他暴露自己的软肋?可是不知为什么,手心在的手下,竟变得软弱无力,心口的疼痛稍减,使我居然有些舍不得脱离那双略带温热的手。

    “你的心神很乱。”他挑起眉。

    “是吗。”我含糊的微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这里,经常会痛?”不知为什么,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怎么可能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痛?

    就像那次他不经意间的回首,好像和我心灵感应一般。

    我的心底忽然闪过什么,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身体里的龙脉真的本就是他的东西?他的真身是龙,如果真是这样,他与我有感应也不奇怪,可是,那东西为什么会到我的身上?

    我避过他的眼眸,闭上眼,躺在床上,我不能逃离这里,虽然看到他的目光,我真的很想逃,可是,这本来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要找到锦香灵佩,除了接近他,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既然如此,那么何不早点让自己习惯?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呼吸匀称,不知不觉,竟迷糊起来。

    原以为来到这里,肯定会处处防范,心神不宁,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忽然回到了一个脱离很久的怀抱,那种感觉让我鼻子酸酸的,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感到一双手轻轻在我眉间轻抚,舒适无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的时候,她喜欢穿着粉色的睡衣站在窗前,哼着歌旋转,舞步轻盈,眉间却锁着淡淡的忧伤。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望着远方究竟看到了什么。

    有一次我问她,她说:“飘飘,妈妈在想一些往事,一些很远很远的事。”

    很远很远?究竟有多远?

    “远到再也回不去。”她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的悲伤。

    “妈妈回不去?那飘飘可以吗?飘飘可以代替妈妈回去吗?”当时我天真的问。

    我只是不想看她这么难过,她是我的母亲,我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我没有父亲,和她相依为命,她和其他的母亲不太一样,同学的母亲会为他们买玩具,讲故事给他们听,抱着他们睡觉。

    可我的母亲,总是心事重重,她教我唱歌,跳舞,弹琴,她的舞也和学校教的不太一样,不柔媚,似乎还有些像武术,嗯,放慢了的武术。

    那是后来我才感觉到的。

    我慢慢长大,大概是因为她的影响,我喜欢唱歌,跳舞,可我是个小胖妹,总是有些自卑,所以我喜欢躲在暗处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词。

    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叶歌。

    叶歌,叶子的叶,歌唱的歌。

    我喜欢他,崇拜他,把写的歌词给他看,和他在一起。

    他有张很好看的脸,深深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望着我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像……像谁呢?

    “楚颜!”我猛地惊叫起来。

    ……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眼眸与我对视。

    在我惊愕我反应过来我刚才叫了什么的时候,心猛地一沉,虽然我知道即墨瑾已认出了我,但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起过楚颜,在狐狸面前也没有。我可以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但我不能说出楚颜的下落,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见过楚颜。

    否则,他们也许会猜出我来翡翠宫的目的。

    楚颜现在脆弱不堪,如果即墨瑾知道了他的下落,而现在圣界已开通,他会不会……楚颜离开翡翠宫,等于背叛了这里,叛徒要怎么处置?

    让我心乱的还有刚才那个梦境,我有感觉,那梦里的是我真实的回忆,我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背叛我的恋人,我叫……罗飘飘?

    我为什么会叫罗飘飘呢?我分明叫罗悠。我又怎么会有恋人?我有父母,但我来这里之前,刚大学毕业,没有感情的经历,我怎么会有恋人?

    那个恋人,叫叶歌?

    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分明是两个人的回忆,却都清晰的存在于我的脑海中。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我回过神来,尽量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

    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也没有说谎,刚才的确是由于那个梦境,才使我放松了警惕,梦中那个叫叶歌的男子和楚颜长得很像,不过,我依然能够分辨出来。

    即墨瑾注视我,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说,楚颜。”

    我心一沉,不知该说什么。

    他凑近我:“楚颜,原本,是这里的四大使者之一,千年前,忽然失踪了。”

    我吸了口气,直视他:“我知道。”

    接下来,他的话让我心底一震,他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他也突然失忆,不记得我是谁的幻想。

    “你胆子不小

    。 眯起眼,目光冷的似要把我冰冻。

    我平静的看着他:“我来,就知道你会认出我,但是我一定要来。”

    “为什么?”他眸光一暗。

    “因为,”我吸口气,“因为,幻化之后,我的记忆很零碎,我想要知道,在我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没说谎,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既然他已把话挑明,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本来,如果我能全身而退,那么我曾想过,那些过往,让它永远埋藏起来,只要楚颜能恢复原来的模样,我便守着他,忘掉一切,过另一种的平静的生活。

    可是现在,除了找寻来这里的借口,我竟真的很想知道。

    面对即墨瑾,那些过往,开心的,痛的,我都想知道。

    “你那么快渡劫,是由于七情玲珑扇。”他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知道的事实。

    我点头,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我何必再瞒?

    他忽然牵了牵嘴角,目光深邃,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一定没想到,你会拥有七情玲珑扇而幻化成人。”

    她?她是谁?翡翠仙子吗?

    那个女人当然没想到,我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注视他,冷笑:“你呢?你也没想到是吗?”

    他的冷冷的凝视我,我继续说:“你没想到,我还活着,没想到你还能看到我,没想到……”

    他的目光一明一暗:“我没想到的是,你还会回到这里。”

    继而唇边撩起一丝笑,冷的像冰:“你来,是想复仇?为你自己,还是为白楚颜?”

    白楚颜,就是楚颜,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全名,我轻轻一笑:“你该知道,当初我接近你们,是为了什么,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可能为了他来复仇?我只是,只是为了那些记忆,虽然我没有全部想起来,但我有感觉,它对我很重要。”

    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

    我不善于说谎,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谎,我不能说出楚颜,也不能说出基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当初我曾想过易容来翡翠宫,可是没人能帮我,后来我觉得,这样也好,即墨瑾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要想接近他,也许狐狸说得对,我这张脸是最好不过,狐狸大概是认为我对即墨瑾构不成威胁,所以很放心的把我送到他身边,看他的反应,像跟老朋友玩一个游戏。

    而对我来说,这也是个游戏,只是一个很危险的游戏。

    我是孤注一掷,只有这张即墨瑾曾经认得的脸,才有机会接近他,否则,我以任何身份来翡翠宫,都不一定能见到他。

    我对他来说,大抵是一个耻辱,所以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厌恶,因此,当这个耻辱再度出现,他不是让它消失,就是慢慢的折磨它。

    我赌的就是后面一种,没有人能代替我来找锦香灵佩,我也不能让别人去冒险,而我自己,在这里,不是生,就是死。

    但有一点,我一直没死,第一次,是由于翡翠仙子为了更好的折磨我,把我变成了一只猪,而第二次呢?我被楚颜救回来,虽然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究竟是醒过来了。

    无论是翡翠仙子还是即墨瑾,如果要杀我,不可能那么不干脆,除非,他们故意不想让我死的痛快,又或者,我身上有可以保护我的东西,让他们无从下手。

    不论是哪一种,我都可以延缓在这里的时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有可能找出锦香灵佩的下落。

    除非我死,否则,我就要找到锦香灵佩,只要不死,我就有机会。

    楚颜虽然变回原形,但因为灵石的一些原因,身体已无大碍,虽然我想尽早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但不至于太紧迫。

    我的脑子里转过千万个念头,只听即墨瑾说:“既然这样,那你更要留在这里,慢慢的,想起来。”

    他的眸子如黑墨,带着捉摸不透的表情。

    果然没错,他就是想要折磨我。

    所有的事都说开了,我反而没那么多约束了,冷笑:“等我想起来之后呢?”

    他注视我,唇边的笑像一抹冰魄:“以后,如果你能让我高兴,说不定我会留着你。”

    冷笑,再笑,却渐渐变得苦涩。

    我曾多么想留在他身边,只要守着他,哪怕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就算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也无怨。

    可是现在,我却从心底升起无限的寒意,仿佛身体冻结,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留在他身边,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从前,虽然我也带着目的,却并非自己所愿,而现在,我已下定决定,只要找到锦香灵佩,便马上找机会离开。

    如果,不惜要和他对立,我也不会手软,虽然我一定不能敌过他,但我也不能在存任何感情。

    即墨瑾,你也许永远不会明白,你对我身体的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当我看见你的那一束光团的飞来,我的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五十九、初露端倪

    找寻一样东西,首先要对藏东西的地方十分的熟悉,大概的了解。

    乘即墨瑾不屋子里,我沿着大殿慢慢的走,即墨瑾说了暂时要留着我,而翡翠仙子又在天宫,所以我还算安全。

    墨金色的大殿,每走一?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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