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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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又开始不听话,好像没有经过脸颊就落在草丛里,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水?

    好像开了闸,无法控制,怎么了?就算他把我当成那个人又怎么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怎么看我?

    我是单纯的想要化解那一代,那一千年前的仇恨和纠葛,是这样的吗?

    我想他不再恨,可以把锦香灵佩交给我,让我去救楚颜,化解他和楚颜之间的芥蒂,是这样的吗?

    他的手忽然落在我的脸颊,轻触而过:“你在流泪。”

    我猛地抬起头,看住他,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在哭,可是,他应该看得见,虽然我垂着头,可是没有逃避,没有转身,为什么当他的手落在我的脸颊,他才仿佛突然感觉到?

    “即墨瑾……”我迟疑着,小心的把手伸到他面前,“这里好黑啊。”

    “蓝蝶有光。”他淡淡的说。

    “蓝蝶的光很美,你看,我手上的叶子,我教你怎么卷叶笛好不好?”

    我的手指摊开,放在他面前,没有叶子,我的手是空的。

    他没有说话,我的手越来越近,快要碰到他的脸,忽然被他的手抓住。

    “你想干什么?”他眯起眼睛,忽然笑了笑。

    我的脸一红,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想试探一下,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他只是不想看我,也许是我的脸会让他想起太多的事。

    我从衣裳里拿出那块白色的面纱,遮住脸,像赌气一样冷冷的说:“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脸,是不是可以把我当做我自己?”

    心口酸涩,好像是……嫉妒。

    嫉妒?我一怔,我怎么会嫉妒那个给我生命的女人?嫉妒即墨瑾对她的恨,就算只是恨,但能让他动容,我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刻,我竟希望他也像恨一水清悠那么恨我,至少我和他还有一丝丝的联系。

    可是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我仰起脸,戴着面纱朝着他,我是在逃避?是在骗他,还是在骗自己?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抓住他的手:“你看,你看不到我的样子,我也根本不是她,看着这张面纱,你是不是不会再叫我悠悠?”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长长的睫毛落下来,投下一片阴影:“你根本不用这样,就算你真的是她,我也不会杀你。”

    心缓缓的一疼,原来我这样的举动,被当成了害怕死亡而急于要和什么人撇清关系。

    也是,我那么着急的要澄清这张脸不是我的,我是另一个人,还会给他什么感觉?

    这个人与我母亲有说不清的纠葛,现在我母亲死了,我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我告诉他,我不是我母亲,我是我自己,潜台词就是说,我不是她,你要复仇也不要找我。

    “你不杀我,是因为我根本不值得你杀,我不是你要杀的那个人。”我轻声说。

    他依然不说话,黑曜石般的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让人觉得不真切。

    “你想我杀了你?”他的唇动了动,仿佛在笑。

    “能活着,谁会想死?可是,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原谅她,原谅楚颜,那么我不会逃。”我坚定的看着他。

    “楚颜……”手指忽然伸过来,似探索般的撩起我的下颌,“他的生死,真的那么重要?”眼中的冷芒闪了一下,“何况,他没有死,只不过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他原来就是那样的,没有任何损失。”

    我一股气上来,忽的打脱他的手站起来:“楚颜不该是那样的,他应该是那个穿着一袭白衣的少年,在树下抚琴,永远那么安静,每次我有什么不开心,他都会陪我,我努力的想对你好,想接近你,每次都受挫,你冷的像冰,我没想到你原来还那么小气!我不是故意接近你们,也许一开始是,可是后来

    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我被下了蛊毒,可是我还是不T+们,楚颜为了我没了琴,他再也不能弹琴,可他吹叶笛给我听,为了我渡劫,他耗去了所有的灵气,他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我,还有那次他为了我与你对抗,他只是为我,那是他从小长大的翡翠宫,你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是他的家,你和他应该是亲人,你们不该是现在这样!”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身子在发颤。

    即墨瑾没有动,黑色的袍子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眯了眯眼:“好像弄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不是我。”

    我一鄂,颓败下来,是,刚才我说的一切,不是属于我的,我在说母亲的回忆,那个一袭白衣的少年,那些对着即墨瑾心酸的回忆,都是她的。

    楚颜是为我做了许多事,可是,他也以为我是一水清悠。他不知道我原来不是。

    我忽然想笑:“我没有回忆,现在想起来,我真的没有,你说的对,是我自己没有分清。”

    “你真的没有回忆?”他的手指缩了一下。

    “我的回忆……”我看着那片星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里,没有我的回忆。”

    我平静的说出来,心里却像失去了什么。

    我的回忆,只是那窄小的书房里的日日夜夜,那时,我知道我是谁,我跟着他学剑,他说,等你练成了风月无双,我们比试一下,看看银剑和上邪剑,哪个更厉害。

    可是即便是那时,我还是分不清,我究竟是因为突然涌现的记忆而心动,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

    所以,我的回忆只有在那个世界的一切,母亲,叶歌,那才是完完全全属于的我的回忆,没有被任何人左右。

    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我可以爱,可以恨,可以哭,可以笑,所有的都是我自己的,我不会分不清自己的感觉。

    “没有吗?”即墨瑾站在我身后,我一回首,就看见他迷离的目光,隔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有些破碎,让人心里无端的就疼起来。

    “银桥,情根,闲雅阁。”他冷冷的一笑,“原来那些,也不是你的回忆。”

    心猛地沉下去,眼睛酸的张不开,可是我还是看着他的脸,天边的银桥,结界里相处的日日夜夜,那些是我的回忆,只是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便会失去。

    那是我在这里唯一珍惜的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个私密的空间,被藏在心里,我的剑曾与他的相交错,发出彩虹般耀眼的光芒,那是情根。

    是我母亲自创的情根,可是我竟也能练出来。

    心中有情,才是剑。

    那个时候,我是有情的是吗?我看着他,心底的那种感觉,连我自己都不能骗自己,是心动,那么甜蜜,甜蜜到想哭。

    我凝视他,好像要把他全部看进去:“那些是我的回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那不该是你的回忆,因为,那些时刻,你也把我当作了她,对吗?”

    我不敢说出来,我害怕,我把那些回忆也当做是一水清悠的,因为我怕,我怕和我一起经历那些回忆的人,看见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他也把我当成了一水清悠,否则,他不会说星星是毒药,他不会告诉我那些。

    我舞剑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她,他恨,可是恨里面,是不是也有些别的感情?

    那种感情交杂在一起,所以他的目光时而冷冽,时而迷茫,时而温柔。

    那一刻,我就有种感觉,他透过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和那个人,会有这样丝丝缕缕的关系。

    “我吃了情人果之后的那个吻,是不是……你看到的是她?”我的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好像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墨瑾对我的剑,我的容貌会有那样的反应,不是因为恨,是因为……

    心里分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些记忆里的长久的期盼,希望他能敞开心扉接受我,终于发现原来他不是一点也没有动容。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让他动容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女孩,是那个努力讨好他,和他有过爱恨的一水清悠。

    心想要别撕裂,两种感觉不停的交错,撕扯。

    我的手垂在一边,轻轻的颤抖,然后被什么东西握住,即墨瑾的从我的手上慢慢上移,到颈上,然后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眼睛微微眯着,瞳眸那么暗,暗的像快要灭掉的灯,声音有一丝沙哑:“你想知道?”

    我木然的注视他的眼睛,深的像个漩涡,快要把我吸进去。

    他说:“想知道,为什么不再试一次?”

    嘴唇忽然就被柔软的物体堵住,冰冷的却炙热的唇,先是辗转的侵入,舌尖像是极其渴望的霸占,又像是在挑逗。然后又回到唇瓣,细微的摩挲,两个人的呼吸糅合在一起。

    我的呼吸一定很急促,心跳的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手不知落在哪里,却抽搐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六十八、黑暗中的对话

    周静的可怕。

    即墨瑾的眼睛微眯着,我看不到他眼睛里的表情,也看不到我的影子,可我知道我的脸一定比那天的情人果还红。

    手指紧紧的箍着我的后脑,轻轻揉搓我的头发。

    一下一下,我头上的草绳忽然散开,头发滑落下来,那是我在圣界对着七情玲珑扇无聊时弄的发型,现在一定纷乱无比。

    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的眼睛,即墨瑾,为什么,你不肯睁开眼睛,你的眼睛里是不是没有我的倒影?

    心又酸又甜,我僵硬的手穿过他的黑袍放在他的后背,他的身子微微僵直,唇移到我的颈上,极痒的感觉,我忍不住微微呻吟,又猛然止住。

    仿佛灵魂快要出窍,那么飘飘然,却又禁不住喜悦,好像违背了我的一切,可我不在乎。

    忽然,他轻轻放开我,我的手还放在他的后背,就这么木然的站着。

    他轻咬着半个唇,唇红的极其鲜艳,好像在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梦:“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相信我的唇比他更红,可是心里却一片雪白,我知道了,可是比不知道跟难受,因为刚才那一刻,我知道了自己的情感,是我一直以来分不清楚,或者想逃避的。

    我的心在不规则的跳动,那是心动的感觉,我爱过人,我知道。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怎么可以爱上母亲心里的那个男人?

    而我依然不知道地。是他。我仰起头。看着他。仿佛想把他看透。“我知道了。不清晰地应该是你。”

    你分不清我是谁。你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你心里那个究竟是谁?你曾叫出“悠悠”那两个字。和刚才一样。

    他地眼睛又习惯性地眯起来:“我地感觉。一直很清晰。”

    我张了张嘴。我很想问。是翡翠仙子。还是一水清悠?

    可是我不敢问。也不能问。嘴唇干涩。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那袭暗紫色地水袖裙轻荡湖纹。这是即墨瑾叫人拿来地衣裳。他对粉红色敏感。看不得我穿那件粉色地衣裳。狐狸曾拿来试探他地反应。结果在大殿里。他就曾让我把那件粉色地衣裳换下。

    他不喜欢粉红色的衣裳是因为他不想见到那个穿粉色衣裳的人,还是见到一模一样的衣裳,会难过?

    我环住双手,把自己包起来,夜凉如水,起风了。

    我站在那里,他站在我面前,可是他的眼睛好像看着别的什么地方。

    我吸口气:“我去上面。”这里是谷底,那么月月那里便是上面,应该没错。

    “你知道怎么走吗?”他忽然就说。

    我不知道,我甚至有些辨不清方向,没有了那双在黑暗里指引我的手,我忽然失去了方向。

    可是那么多年,我不是都自己都过来的吗?在原来的世界是,来这里也是,我为什么会突然就渴望那双手?好像牵住它就变得软弱,宁可渺小到看不见,去全身心的依赖他。

    “回屋。”他向我走进一步,我似乎期待着什么,他伸出手。

    我看着那双手伸在空中,我没有勇气去握住,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抬头看见他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没有了平时的冷芒,有些暗,像上面蒙了一层纱,朦朦胧胧,错觉中,竟有一丝温柔。

    是不是这细微的温柔蛊惑了我,我竟把手伸过去,触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在指尖相触的瞬间,被抓住,快的好像等待很久。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伸在那里的手,在碰到他的那一刻才被抓住?他是在等我主动?

    我被他牵着回到竹楼里,坐在那张宽敞的竹床边,坐的很浅,好像第一次到男生家里的女孩子,有些坐立不安。

    轻笑,我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一起,为什么每次都会那么紧张?各种情绪充满了心房,满的快要溢出来。

    他在脱衣服,就像那日在大殿里那样,把黑色的长袍随意的挂在一边,露出里面那袭浅色暗纹的内衫。腰间随意的系着一根腰带,腰身那么窄,却极其好看。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腰可以那么好看。

    他转过来,那袭浅色接近雪白的衣衫衬得他不那么冷冽,仿佛柔和了棱角,唇红的像花瓣,让我又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和楚颜不一样,楚颜的白像天边的云朵,带着飘忽忧伤的感觉,而他穿黑色是种锋芒暗露的霸气,像是什么东西,明明不是亮的刺眼,却无时不刻能感受到周围的压抑,穿宝蓝色的时候,又像多了一份色彩,如一颗猫眼,冷冽,却又神秘,优雅。

    现在,他穿白色。不是楚颜的那么雪白,好像更适合他,有着细微的花纹,仔细看,像是龙的图案,隐隐的发出暗金色的光芒。

    一转身,就发出低微的摩擦声,听起来有种极致的性感。

    是……性感,若是以前,我绝对不会把这个词和他联想起来,他冷漠,疏离,冷的像冰,一块冰,是不会性感的。

    可是今天,不,是这几天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仿佛锋芒藏起来,迷离的有些让人难受,这种像隔着一层雾的感觉,让人觉得……魅惑,又……伤感。

    他的眼神其实不像楚颜那样,总是带着淡淡

    ,但为什么会让我觉得心疼呢?

    我在那里盯着看,看着看着,竟笑了一下,笑容快的连自己都难以察觉,好像从心底冒出来,莫名其妙的一笑。

    “我换衣裳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否则,你不会总这样看。”他忽然淡淡的说。

    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好到连说话也没那么冷。

    他斜斜的躺下来,眯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我紧紧拽着衣角,立刻回过头,不去看他。

    身后的人好像轻轻一笑,快的抓不到:“不是第一次了,在闲雅阁……”

    “那不一样,那时你是一条龙!”而我是一只猪,我脱口而出,然后愣在那里。

    那条青色的小龙慢慢变大,我窝在他的尾巴上睡觉,唱歌给他听,还有大殿里,他让我做他的护法,他说,护法是住在宫里的。

    他叫我不要随便走动,我说,我要去教那些小妖们学剑,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是不是要我幻为真身,你才肯跟我睡?”笑容划过,映着微微迷离的眼,简直像是一种挑逗。

    “不用。”我赌气似的躺上去,没什么大不了,我是怎么了?会那么别扭?我原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拿到锦香灵佩,哪怕牺牲所有都无所谓?

    就当是一种折磨,我是在附和他,做他喜欢的事,让他高兴,又有何不可?

    除了屋外的那一点点蓝色的荧光,到处是一片黑暗。

    怎么会有这么静瑟的夜呢?仿佛翡翠宫中相处的时光又回来了。

    什么都好像没变,他也没变,只是我变了。

    一个人的脑子被两个人的记忆所拥挤,是一件令人发狂的事。

    我分不清自己的想法,甚至就算是我自己心里想的,我也会怀疑,那是不是因为母亲的记忆,所以我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我想做回自己,也许时间长了,我就能弄清楚。

    ……

    躺在黑暗里,我的心绪平静了许多,反正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我想试一次,用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份与他说说话。

    我开口,喉咙有些哑:“即墨瑾,那个你是什么时候以为我是她的?是拔下银剑的时候吗?”

    身侧只有低弱的呼吸声,我以为他睡着了,听到他说:“银剑只有一水家族的继承人才能拔下。”

    说起来,我是母亲的女儿,也算和一水家族有那么点关系,而且还拥有她的记忆,所以我能拔下银剑。

    以前以为我是凑巧,还被人说成用了什么妖术,幸运什么的,现在想起来,真的不是,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样,我要拔下那柄母亲留在石壁里的剑。

    “我握剑的姿势,是不是和她一模一样?”

    那天在树林里,我听到即墨瑾说,她握剑的姿势和她一样,只是剑术却烂的可以。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在说谁,在看到风月无双上那女子握剑的样子时,心里闪过什么东西,到现在才真正知道,母亲也是穿越过来的,她那握剑的姿势,也像极了拿叉子什么的。

    我等了很久,即墨瑾忽然说:“你们那里,都这样拿剑?”

    “我们……那里?”我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我们的那个世界。

    然后我又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你们”,那么,在这一刻,他是把我和她分得很清楚的?

    我嘴巴弯了弯,心底像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忽然轻松起来:“才不是,我们的那个世界,很少会有人舞剑的,舞剑的也是一些特殊的人,比方说演员啊,杂技啊。”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可以突然很想告诉他,我侧了侧身说:“我的世界有很多这里没有的东西,会跑的箱子,所有风景会在里面流动的大盒子,还有我们的人,也不是穿这样的衣裳的,我们的衣裳,像男的,有一种叫西装。”

    我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就冒出即墨瑾穿西装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连忙止住声。

    即墨瑾很久没说话,不知是不是听不懂,还是根本不想说话。

    我看看他,在夜色中他的轮廓特别朦胧,然后他说:“所有风景在里面流动的大盒子,是不是和七情玲珑扇一样?”

    原来他在好奇这个,我像是第一次发现他身体里的真正因子,原来他不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也有要问的东西,我不知为什么就开心起来,傻笑一声:“嗯,这么说起来,是有点像,七情玲珑扇好像也可以看见很多东西的,自己的样子啊,以前的回忆啊,还有结界里……”

    突然就说不下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结界里,翡翠宫后面的那座宫殿,狐狸给我的看的景象,即墨瑾和翡翠仙子依偎在一起。

    那时,我来不及问,我甚至来不及好好看清楚他一眼,一柄剑就插入了胸口。

    我沉默下去,指尖紧紧的抵着指腹,身子轻微的颤,我以为那一幕终究是过去了,我可以不去问为什么,可是发现原来在心里,我不问,是因为我害怕知道,我害怕听到那个结果。

    即墨瑾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脸朝着我,呼吸好像近的有些让人害怕:“你看到什么?”

    “没什么。”我说,手指却晃得很厉害。

    你说谎。”他竟笑了笑,夜色中看来不是很清晰,利落,一闪而过。

    “宫主怎么看出我在说谎?”我别过头去。

    心里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我就习惯性的叫他宫主,好像这样便与他拉开了距离,可是使自己的思绪清明一些。

    我还叫过他“黑炭”,不过,那不是我的记忆。

    黑炭黑炭,虽然叫起来真顺口,又那么贴切。

    “你大概忘了,龙脉。”他说。

    我一怔,笑一下,真的忘了,他的龙脉在我身体里,我的情绪波动会被他感应。

    好像全部受到了他的控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除了紧张,还有些温热,仿佛什么东西终于把我们连起来了。

    我的手指弯了弯,说:“为什么要把龙脉给我,是为了察觉我的行踪,更好的控制我?或者,你认为这样就可以找到楚颜的下落?”

    声音低的连自己也听不见,好像断断续续的在呢喃。

    “我根本不用找他。”浓密的睫毛弯下来,只看见一片阴影。

    “你不恨他吗?他背叛了翡翠宫,背叛了翡翠仙子和你,如果你不恨他,为什么不肯救他。

    ”我说。

    良久,没有声音,我侧过脸,他的唇勾了勾:“我不找他,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来找我。”

    我愕在那里,楚颜会来找他?楚颜为什么要找他?他说过,他再也不想回翡翠宫,那不再是属于他的地方。

    忽然想起狐狸的话,如果有一天,他们对立,你会站在哪一边?

    心底像被无数根的针在扎,一颤一颤的。

    我说:“不会,他说过,他以后要找个地方安静的生活,看日落日出。”

    他说,碧落黄泉,我们永远要在一起。

    心里痛了一下,好像充满歉意,想起楚颜,我总是无端的生出些歉疚,仿佛我欠了他许多,所以我的声音不免响了起来。

    即墨瑾笑笑,如果那算笑的话。

    那抹表情有点像黑暗里盛开的某种花,让人挪不开眼睛,却感到有些冷。

    “别……伤害他。”我抖了一下,竟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的侧脸此时正朝着我,眼皮轻颤了一下,嘴角弯了弯,仿佛一个看不懂的表情,极冷漠,却极……脆弱。

    可是我来不及去想,只是狠心不去看他,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说,虽然我不确定即墨瑾会不会答应,但好歹我要试一下,乘现在气氛还比较平静的时候。

    我重复:“求你,别伤害他。一开始,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妈妈,楚颜只是爱她,为了保护她,现在她已经不在了,虽然在另一个世界偷偷活了许多年,但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在那个世界,她选择不忘记这里的一切,她总是在深夜里靠着窗唱歌,她很寂寞,那个时候我很小,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出来,如果她做错过,也应该还了,她没有一天开心过,这还不够吗?”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为了楚颜这么说,还是为了自己,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们对立,我是否会像母亲那样选择自尽?还是更有勇气的去化解一切?

    我能做到吗?

    “你在怕什么?”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

    好像再一次被看穿,我说:“我也不知道。”

    如果他们对立,我会站在哪一边?他们之中谁受伤,我会更心痛一点?

    我不敢想。

    很久都没有声音。

    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停止了,他怎么会答应我?我叹口气,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身边是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我撑起身子,坐在床沿,看着即墨瑾。

    他侧着身,姿势像一棵寂寞的树,我伸出手,他的容貌,仿佛在脑海里许久许久,我在沙子上用树枝画出来,然后每擦去一处都觉得难过,现在,他很真切的在身边,只要我再靠近一点,便能摸到他的脸。

    为什么,我会觉得隔得那么远?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睫毛像黑色的刺球,好像抖动了一下,也许是错觉。

    手缩回来,托着腮,趴在离他一点点的距离看着他:“即墨瑾……”

    “刚才我说,我不知道,其实是骗你的,龙脉有没有感觉出来?我在怕,我很怕你们再像回忆里那样互相伤害,到时,我该怎么办?你为什么要把龙脉给我?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我好几次想问,终于有勇气了,可是你没有回答我。你还恨不恨她?我呢?你恨不恨我?因为我是她的女儿,所以你会恨我的吧?可是,为什么我心里觉得宁愿你恨我呢?是不是这样,才会和你有一点联系?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时空,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但那个人不要我了,他伤害了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是什么感觉,那时,我以为和你,和楚颜一起长大的一切,是我的记忆,所以我怪过你,一次两次,你在我最信任的时候要杀了我,可是现在,我不恨了,我不是一水清悠,我有什么资格恨你?原来我连恨你的资格都没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六十九、我喜欢你

    在床头,我自顾自的说,这里不是翡翠宫,我忽然就'T许多一样。

    鼻子酸酸的,“我还骗了你,其实没有忘记过结界里的每一天,那时你真可爱,那么脆弱,窝在我的掌心里,好像全部被我掌握,”笑一下,“那个时候我多欺负你一下就好了,现在至少会好过点,我欺负过你,我们扯平了。那个时候我叫你黑炭啊黑炭,你都不会生气,不会冷冷的看我,以后不会再叫你黑炭了,那是她叫的,我不是她。如果我叫,你一定会生气。”

    眼泪终于落下来,直直的滴落在他的指尖,手指忽然轻颤了一下,我低着头只看着他的脸:“即墨瑾,我喜欢你。”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我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仔细看眼前的人,侧着身,姿势没有一丝变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还好,真的是睡着了。

    我喜欢你,原来我以为不再会喜欢一个人,可是感觉骗不了人,甚至骗不了我自己。

    我看着他,忽然眼光就接触到白色衣裳里的什么东西。

    外衣没了,颈上的红线就更清晰,斜斜的垂在一边,低端,是一块看上去质地很软的玉,翠绿的颜色,我记起来,那是一直挂在即墨瑾身上的玉佩,我以前也见过。

    那时我还在想,怎么可以有人把一块简单的玉佩挂的那么好看?绳子自然的垂下来,和颈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但现在,我的手在颤抖,以前我不知道这块玉佩,就算看见了也只是觉得很好看,可是现在,心底微微的一颤,这是……

    锦香灵佩!

    一定是地。他知道我来这里是找什么。他没有说我要找我东西在哪里。可是等于默认。这东西。在他身上。

    原来一直挂在他地脖子上。

    那应该是翡翠仙子地东西。只有挂在脖子上。才足以体现这块玉佩地重要性。

    我地手伸过去。手指轻触那块软玉。一瞬间。手心出汗。除了紧张。还有一种说不出地难过。他把她地东西戴在身上。可以知道。这样东西对他有多重要。

    如果现在。我能小心地拿下玉佩。是不是就可以再小心地找到蝴蝶谷地出口然后出去?

    我认得从翡翠宫回圣界地路。可是蝴蝶谷在哪个方位我不知道。只是。无论如何。如果我拿到了玉佩。就可以试一试。

    至少,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我的手落在玉佩上,呼吸沉重。

    即墨瑾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我忽然就颓然的缩回手,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我却没了勇气。

    我是在害怕他突然醒来?还是在担心什么?

    吐口气,好像全身没了力气,我继续躺上床,奇怪,说了许多话,好像真的累了,一闭上眼就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轻抚我的额头,像每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样,那双温暖的手,不曾离去。

    再次睁开眼,天亮了。

    床上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心里一咯噔,我跳下床,跑到主楼外,即墨瑾背对着我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概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我一怔,连忙停下脚步:“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在了?”他浓黑的发在清晨的微风中晃,唇角向上勾着,与黑夜中有些不一样,只是那双眼睛在轻轻的颤,狭长的眯起来,感觉迷离。

    我不说话,刚才的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不在了,在闲雅阁中,他曾变过小龙,那时我也以为他消失了,

    “你在做什么?”我傻乎乎的问。

    即墨瑾挑了挑眉:“这里的空气很好。”

    嗯?我嗅了嗅,早晨的空气是很好,这里是山野间,当然更清新。

    我看了看四周,天亮了才看清,这里是一片山谷,四周是山壁,仿佛与世隔绝。

    山谷中,有大片的草地和五颜六色的花朵,怪不得能闻到那样浓郁的花香,我走过去,惊散一群蝴蝶,原来它们都是晚上累了,早上躲在花瓣里睡觉来着。

    花瓣上有晶莹的露珠,心情好像豁然开朗,我转过身,即墨瑾站在那里没动。

    我说:“你只觉得空气很好吗?这里还很美,有那么多花啊草,和蝴蝶。”

    即墨瑾的眼睛颤一下,忽然就笑:“很美吗?”

    他的眼睛没有看那些花草,笑容也很奇怪,不像以前那么僵硬,还很好看,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在自嘲。

    “你不觉得吗?”我牵了牵嘴角,“也是,翡翠宫也很美,你看得多了,就不觉得了。”

    他不说话。

    我看着那些花,草地的尽头缓缓出现一抹人影。

    轻纱群,像一只翩翩而来的蝴蝶。

    看清楚那个人影,我叫:“月月!”

    月月跪下去:“月月见过宫主,飘飘姑娘。”

    她喊我飘飘,我看看即墨瑾,他的脸色如常,没有变化。

    突然就心情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走过去拉起月月:“你怎么来了?”

    月月说:“月月想来看看,宫主和姑娘住的习惯吗?”然后,偷偷看了一眼即墨瑾,又垂下眼。

    我笑笑:“很舒服,那张竹床很大

    。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大概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即墨瑾住在一起,还说什么床,太暧昧了。

    月月看着我,我连忙又说:“空气也很好。”

    完全像是在掩饰。

    月月也笑,仿佛帮我解围,又像是有些忧伤:“姑娘也喜欢这里吗?月月可以带姑娘到处看看。”

    “可以吗?”我看着月月,“可以吗?”

    后面那句话,我看着即墨瑾。

    即墨瑾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屋子去。

    他的样子,没有同意,不过也没有反对,就是……默许了?

    我一把拉住月月的袖子,“走,带我到处看看。他们都好吗?”

    月月看了看屋内,又笑笑:“他们都很好,一早起来都在修炼了呢。”

    听苗轩说,翡翠宫现在不练剑了,所以,所有的小妖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修炼了。

    要翡翠宫所有的人都练剑,那是即墨瑾和一水清悠的约定。

    是很久以前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即墨瑾到底是什么想法,也许是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否则怎么会固守着一个儿时的约定?

    而且那个和他约定的人,还是个他恨不得杀掉的奸细。

    可是既然这样,又为什么突然下令整个翡翠宫不可以学剑了?

    是他终于觉得这个约定很无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我跟着月月一直走,那片草地的尽头,刚刚月月过来的那个地方,是一片绵延的山脉,山壁下,一块小小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蝴蝶谷。

    我记得黑夜里是怎么下来的,好像轻飘飘的就下落。

    可是现在怎么上去?

    我看看月月,她轻轻一笑:“凝神,把所有的灵气都集中,往上轻轻一跳便能上去了,蝴蝶谷中的空气和一般地方不一样,是有浮力的。”

    有这样神奇的地方?我照着月月说的,运转心诀,集中灵气,果然,身子竟变得一下子轻了许多,缓缓上升,月月在我身边,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她一样,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看到山上的平地,我踮了踮脚,平稳的着地。

    转身往下望,下面的那片草地好像已经很远。

    ……

    “这里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是啊,所以山谷是最适合修炼,吸取天地精华和疗伤的地方。”月月说。

    “疗伤?”心底不知道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月月的眼睛眨了眨,张张嘴说:“飘飘姑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担忧。

    “你问过我,知不知道宫主为什么突然把所有的人迁移到这里,我说不太清楚,其实,我猜到一些,只是怕说出来多嘴。可是,你常在宫主身侧,也许还是知道些比较好。”

    “到底是什么?”我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时你还没来翡翠宫,我新做了一首曲子,以为宫主会喜欢,所以急着没有通报便去了大殿,我无意中听到火狐大人和宫主在说话。不知在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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