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31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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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需要,当初你为什么要留下她们在你身边?”忽然心底很不舒服,好像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他笑:“这是她们自愿的。”目光轻闪,“就像你,你不是也自愿留在这里吗?”

    “我从来不勉强任何人。”

    我颓然的吸口气:“那么,月月呢?我要见她。”

    “你真的要见她?”

    “我要见她。她在哪?”

    “等入夜。”他说。

    我要见月月,于是我只能等,这一天我一直在想,月月到底在哪呢?为什么要等到天黑?我坐在屋子里不停的想,直到屋外忽然响起嘈杂的声音。

    好像是两个人在争执,我出门去看,愕然看到苗轩与几个黑衣人对持。

    他白皙的脸涨红了,直直的站在那里。

    “苗轩!”我惊讶,“你怎么在这?”

    他看见我,立刻走过来:“我来找你,可是被他们拦住。”

    我看了看那些黑衣人,他们竟朝我微微一欠身:“宫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这里。”

    这是即墨瑾的寝宫,不能随便进出也不奇怪,可是,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屋外有这些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是我这次回来才发现的。

    他是不是叫他们看着我?

    整个翡翠宫好像变得森严了不少,似乎有种风雨来袭的感觉。

    我轻轻一笑:“那好,我们不进去,我出去可以吗?”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又欠了欠身,用手拦在我面前。

    不能有人进来,也不能出去,这是……软禁?

    我心底一疼,冷笑,即墨瑾高估了我,我的意图他已很清楚,我的修为也不足为惧,他要控制我,简直易如反掌。

    何况,我的身体里还有能与他感应的龙脉,我根本不可能逃脱。

    最重要的是,没有锦香灵佩的下落,我又能去哪?

    苗轩看看我,又看看那些黑衣人,说:“没关系,我只是有几句话要说。”

    我抓住他的手,走到角落里:“怎么了?”

    “你要我传给柳媚的话已经传到了。”他说。

    原来是这事儿。我笑:“柳媚怎么说?”

    “她什么也没说。”

    我叹口气,“我知道了。”

    柳媚也许还在生基仔的气,他们几百年的相处,却换来基仔的坚决离去。

    “还有……”他的神色有些异样。

    “还有什么?”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说:“还有,刚才在宫里,我听说,翡翠宫附近出现了魔族的踪影。”

    “砰”我的心一沉,动了动唇:“你是说……圣界有人来了?”

    苗轩微微点头,脸上有担忧的神情。

    我还是习惯叫圣界,可我也知道,魔界就是圣界。圣界的人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巴哈阴沉的表情浮现在我脑海里,他说,他要把圣界发扬光大,开通赤海之桥,就是为了能与其他三界相通。

    当然,不只是为了相通。

    我往外冲,被几个黑衣人拦下,“宫主有令。”

    “我要去看看!”我挣扎,却没有用。

    这些黑衣人冷冽的表情根本不给我一点余地。

    我停下来,吐口气:“苗轩,外面什么情况?”

    “宫外的小妖都已转移,只剩下宫主,火狐和金凤大人,还有……”他看了看那些黑衣人,“所以我来看看你。”

    心底一暖,我说:“你为什么不走?”

    他眼神笃定:“我不能离开,我要跟着金凤大人。”

    他焦急的看着我:“你呢?你走不走?”

    我笑笑:“你也看到了,我走不了。何况我也不想走。”

    圣界的人出现在这里,我怎么能走?而且不知为什么,除此之外,我竟也不想走,苗轩是为了金凤大人,我是为了什么?

    “那你……”他担忧的望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在这里等宫主回来,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你自己小心。”他匆匆离开。

    我重新回到屋子里,转身,门立刻被关上。

    我茫然的坐在床边,心里乱成一片,却没有一点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即墨瑾站在门口。

    我冲上去,抓住他的手:“圣界的人来了?”

    他看着我,眼皮颤了一下,“只是感应到他们的行踪,还未确认。”

    我舒口气,又觉得不对:“那为什么要所有的人都转移?”

    “这是早就安排的,和魔界无关。”他淡淡的说。

    “你不是驱散舞姬,是要驱散所有的人对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盯着他。

    那一刻,在我的心里竟奇怪的没有那些本来不属于我的回忆,而只有曾经在翡翠宫的一切,我在这

    ,我在这里早课,离开前,我还教许多小妖学剑。

    这里是我曾经的家,我忽然那么担心,担心到有些慌乱。

    “你不必知道那么多。”即墨瑾的唇勾了勾。

    我颓然的坐下来,是,我只是被他软禁起来的人,何必要关心那么多?

    他看着我,忽然说:“你不是要见月月吗?”

    我又重新站起来:“你说过,入夜带我去看她。现在天已经黑了。”

    “走。”

    我要去看月月,我等了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听到关于圣界的事。

    我跟着即墨瑾走,外面的树林安静的有些可怕,好像一下子都空了,回到了那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里那个刚开始时的树林,还没有其他的小妖,树林,就只是树林。

    仿佛一夕之间,都不见了。

    回首,那座黑色的宫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清冷,如一个庞大的怪物。

    心纠结起来,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血光之夜,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翡翠宫也会一夕之间消失掉?

    那么大的宫殿,那么多的小妖,刚睁开眼时,我以为来到了一个童话中的世界。

    那里的人都有魔法,高高在上,那座宫殿像座永不溃败的城池,永远立在那里。

    只是今天,竟会有不安的感觉,好像一转眼,它便会消失一般。

    我们穿过树林,记得我和基仔,就在那里分手,当时我们都以为翡翠宫是毫无防范的,而原来,那时的一切已在身边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那冷冽的眉,精芒顿现的眸子,笃定的眼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眼前无所遁形。

    可是这一次,他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会放弃几千年来固守的翡翠宫,而迁移去另一个地方?

    他说,不是为了魔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的心底有隐隐的不安,那抹黑色隐在夜色中,却忽然停了下来。

    “御剑。”他说。

    “御剑?”我重复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叫我御剑?

    “不会?”他斜睨我。

    “我只会这个,不过,我以为你无论要去哪里,都可以无须那样。”

    他要去哪里,何必要我御剑?

    即墨瑾没有说话,黑刺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拔出银剑,御剑而行,侧过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那袭黑色的长袍,像一种透明的颜色,透明的随时会随风而去。

    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黑暗中的云层像大块的罂粟花团,不知在一片迷蒙中飞了多久,我渐渐有些疲惫。

    灵气快被我消耗尽,我有感觉,身子越来越轻。

    忽然,一双手伸过来,轻轻覆盖我的手心,手心的那个图案闪了一下,顿时,身体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侧过脸,即墨瑾的肤色在黑暗中那么不真切,白的几乎透明。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这一刻,那么静瑟。

    好像在梦中。

    “我们要去哪?”我问。

    他没有说话。

    又行了一段,脚下是一片黑暗,根本分不清方向,那段长长的路,我几乎以为可以重新返回了圣界。

    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稀薄,即墨瑾的手心一直贴着我的手,气息竟也慢慢的微弱。

    怎么会这样?

    我迷迷糊糊,开始把持不住银剑,银剑发出一声低鸣,我脚一软,被轻轻的托起。

    “歇一下。”即墨瑾说。

    我浮在云端,身下是黑茫茫的一片,奇怪的是,我竟没有害怕,反而安静下来。

    我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蜷缩在那里,这是什么地方?我又在哪里的上空?夜色沉静的让人无端的忧伤。

    身侧的人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我回头看,还好,他还在。

    为什么有那么一刻,我会觉得害怕他突然消失?那种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到心也隐隐的痛。

    月月说,宫主的身体有些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不对劲?

    黑色的袍子与夜色融为一体,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的闪,和四周的雾气一样迷离。

    “为什么要我御剑?”我冲口而出。

    “因为你会。”他说。

    这算什么回答?因为我会,所以让我练习?还是这也算一种折磨?让我耗尽灵气,无法逃脱?

    我在黑暗中咬着唇轻笑,他的身体怎么会有事?翡翠宫的宫主,堂堂妖界的王,怎么会有事?

    “你还恨她吗?”我听见自己说。

    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望住我,好像透过我在看什么东西。

    心突然就柔软下来,那种眼神,不冷冽,反而像失去焦距,有些迷茫和无措。

    我低声的说:“别恨她,她是中了一个人的蛊毒,她不是故意的,她对你……”她曾那么喜欢接近你,那种心情,就算我只是接受了她的回忆,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么矛盾,那么痛,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不想伤害谁,弄不清自己的感情。而那份感情却那么绝望。

    无论爱上谁,都没有结果。注定要被那个下蛊的人所牵制。

    可是我又怎么告诉你?即便我不是她,我还是无法用第三者的口吻说出来,因为我清晰的感到自己在痛。

    我咽下下面的话,轻轻的接下去:“她对你,对楚颜,对翡翠宫,都没有恶意。”

    即墨瑾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六十六、蝴蝶谷,月月的故乡

    知飞了多久,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

    “现在能落下去吗?”即墨瑾说。

    “到了?”我往下望。

    四周黑蒙蒙的一片,犹如一个无底的深渊,却忽然出现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

    “到了。”他淡淡的说。

    他的手伸过来,我的指尖立刻传来一阵温热,我的手在颤。

    “不要看,跳下去。”他说。

    “跳下去?”我望了望那一片犹如漂浮在空中的亮光,僵了僵。

    “闭上眼。”即墨瑾的手放在我的眼睛上。

    我的眼皮颤了颤,忽然安静下来。

    “拉住我,不要放。”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我地手指下意识地勾住他。不放。我不会放。

    我应该对他充满戒心。我应该会犹豫。可是那一刻。我竟闭上眼。没有多想就往下跳。自然地仿佛身边是一个最信任地朋友。

    耳边地风呼啸而过。那种馥郁地花香越来越浓烈。

    我昏昏沉沉。犹如在一个梦境中。

    我以为会狠狠地着地。会昏迷。脚尖却一下子触到一团软绵绵地东西。然后整个身子倒在上面。

    很舒服地感觉。仿佛腻在棉花糖里。闻着暖暖地甜香。每一丝呼吸都沁入心扉。

    我突然动了动手,那双手还在,什么时候,我们握的那么紧?好像一松手,什么东西便会不见。

    我小心的睁开眼,来不及去看即墨瑾,一下子愣住了。

    漫天冰蓝色的亮光,星星点点,好像所有的星辰都落了下来,这些冰蓝色的亮光漂浮在空中,轻轻的颤动,发出翅膀振动的声音,美得像一首歌。

    这就是刚才在空中看见的蓝色的光?

    身下,仔细看,是一块巨大的草坪,看不到边。

    所以刚才我落下来的时候没有痛楚,原来是倒在温软的草地上。

    我连忙抓住那双手:“即墨瑾,这是什么地方?”

    身侧的人目光不知落在什么地方,那袭墨色的袍子散落在草地上,狭长的眸子半眯着,仿佛慵懒无力:“蝴蝶谷。”

    “蝴蝶谷。”我重复了一下,确定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我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月月呢?月月在这里?”

    “在那里。”即墨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宽大的袍袖指着一处说。

    我看不到那里有什么不同,也是那么多蓝色的亮点,只好回过身来对即墨瑾说:“我们要过去吗?”

    “是。

    ”他简单的答。

    我跟在他身后,四周除了那一点点亮光根本看不清方向,而且这是个未知的地方,我奇怪刚才怎么就混混噩噩的跳了下来,如果这里是个悬崖,我不是已经死了?

    现在,不安和恐惧袭来,我忍不住退后一步。

    人在黑暗里,是不是永远会比较害怕?

    因为看不见,所以害怕,对未知的东西比较害怕。

    前面的人似乎觉察出了我的情绪波动,他停下来,没有转身,却把手往后放:“拉着。”

    我看着那双手,袖子好长,几乎遮住了半只手,露出的那半只纹丝不动,似乎只要拉住它便不会再迷失方向。

    我吸口气,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在黑暗中行走。

    这是我第几次牵他的手?记不清了。

    在翡翠宫中,学剑的时候,如果抹药的时候那些接触都算的话,应该有许多次了。

    刚才我往下跳的那一刻,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让自己的震惊的念头,如果,我们是一对情侣,被仇人逼得没有办法而跳崖殉情,所以,这双手我一定要抓住,我不想醒来看不见他,不想从此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想再迷失方向。

    这个人,我曾以为我伤害过他,他也伤害过我,后来,我才发现那个记忆中的人不是我,我只和他有过短暂的相处,我真正的记忆只是在翡翠宫的那间小书屋里,在树林下的那个七夕之夜里。

    我不知道上一代的纠葛,是不是需要下一代来还,可是现在握着他的手看不见方向的走,好像无端的相信他,愿意跟着他。

    那种感觉,没有以前的记忆,只是属于我自己的,我重生,我拔下银剑,他教我学剑,他的目光总是那么冷冽,望着我的时候,却偶尔迷茫,温柔。

    我在窄小的空间里守着他,他是一条小青龙,安静在手掌上听我唱歌。

    我对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我叫他黑炭,那是我突然涌出的记忆,那时,溟夜放在我身上一水清悠的记忆在复苏,那个时候,我究竟是因为谁才留下来的?因为谁才那么痛?

    是因为母亲的记忆,因为即墨瑾,还是因为自己?

    我忽然想起那一天,那条长长的走廊,我转过身对他说:“宫主,我不知道该怎么走。”

    那是我刚去宫殿的时候,那里对我来说就像个迷宫一般。

    他走的好快,我想,他的腿一定很长,虽然被袍子遮住看不出来,但我能想象。

    我在研究他,对他那么好奇。

    他为什么一直要板着脸呢?他笑一笑会不会很好看?

    还有心底对他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想亲近,却怕受伤,无端的会心痛,会在沙子上画出他的眉目,那样清晰,仿佛刻在脑海里一辈子那么久。

    然后一点点擦掉,每擦掉一处,又痛的无法呼吸。

    这就是失去的感觉。

    最初的心动,和母亲的记忆无法分开,

    些慢慢复苏的记忆,我才会那样迷茫,心悸。

    但现在,我跟在他身后,那种踏实安心的感觉一如那天跟着他在大殿里走,好像知道他会带我去想去的地方,没有任何因素,只是单纯的信任。

    我的另一只下意识的摸了摸颈上的珠子,溟夜,你没有对不起我,虽然你混乱了我的记忆和人生,可是最后你还是告诉了我,我依然还是罗飘飘。

    我从来没有觉得做回自己那么珍贵,曾经,我多么厌恶自己的身份,长的普通,身材不好,感情失败,周围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想,为什么我长得不像母亲呢?她那么美,那么瘦弱,如一朵脆弱的花。

    而现在,我和她一模一样了,甚至还拥有她的记忆,我却忽然释怀,无论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是胖还是瘦,我还是罗飘飘。

    没有变。

    ……  黑暗也会有尽头,不远处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即墨瑾,光!”我兴奋起来。

    那么久的黑暗,终于看到一点点的光亮,哪怕是一点点,我却突然想流泪。

    他侧了侧脸,唇角勾了勾:“是吗?”

    是吗?这个回答好奇怪,我看住他,他的眼睛比四周黑暗还要深邃。

    “你没看见吗?”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清冷的笑,站在那里,风吹动黑袍,又像要乘风而去。

    忽然,从那抹光亮处跳出一抹影子,朝我们看了看,一下跪在地上:“宫主!”

    然后,四周出现了很多影子,齐齐的也跪下:“宫主!”

    我愣在那里,等那个黑影走近,才看清楚她的脸,惊喜的叫:“月月!”

    月月一怔,我走过去拉住她:“我去过大殿找不到你,即墨……宫主说,带我来找你!”

    月月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颤抖着:“姑娘,月月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看住她,眯起眼睛朝她笑:“说了,叫我飘飘。”

    她也笑了起来:“飘飘姑娘。”

    拿她没办法,她就像黑舞一样固执。

    想到黑舞,我不禁有些想念,看了看四周,我却吐了口气:“所有的都来了这里?”

    那些跪在地上的,有花猫,白鹅,长毛狸,刺猬,鸟雀,还有一些连名都说不上来的小妖。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即墨瑾已经直直的朝那抹光亮走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都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看了看即墨瑾,才回过神来问月月。

    月月一直惶恐的看着他走过去才站起来,拉住我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进去再说。”

    那处光亮,竟是一间屋子,一间简单却精致的竹楼。

    走进屋,却没有看到即墨瑾。

    “宫主呢?”我问月月。

    月月似乎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宫主的屋子在谷底,待会我领你过去。”

    我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不见即墨瑾,不知为什么会不安。

    可是月月明显误会了我是要和即墨瑾一起住。

    我说:“月月,有你伺候宫主就可以了,我和大家在这里,多热闹。”

    “宫主不会留下月月的,飘飘姑娘,如若你在这里住,宫主会怪责下来的。”月月轻声说,眉间掠过一丝淡淡的落寞。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会留下我?”

    “飘飘姑娘,你相信月月,月月虽然在宫主身边这么久,努力的取悦他,讨好他,可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可是那天你来了,他的神情是不同的,月月虽然没什么用,可是修炼千年,察言观色还是懂一些。”月月温柔的笑。

    “月月……”我无语的抓着她的手,笑笑,“你还没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月月拉我坐下来:“你应该还不知道,这里是蝴蝶谷。”

    “我知道。”我听即墨瑾说过,这里,叫蝴蝶谷。

    “那你一定不知道,蝴蝶谷,就是我的家。”

    “你的家?”我惊讶。

    “是,我曾跟你说过,我以前和姐妹们是山间自行修炼的野蝶,这个山间,就是这里。”

    “原来你以前就在这里修炼。”我没想过,除了五界之外,还有这么个地方,仿佛和一切隔绝。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我还是不明白。

    “我也不太明白,你未来之前,宫主便让我们准备好这里的一切,昨日入夜,才让翡翠宫里的师兄妹们一起过来。”

    就像是要把整个翡翠宫搬到这里一般,我怔了怔,心底隐约有些不安,却说不出是什么。

    “那翡翠宫呢?”

    “我来了这里之后,就和他们一起修炼,翡翠宫里的事我都不知道了,听说,金凤大人与火狐大人还留在那里。”

    我走到竹屋外,望着那些星星点点,转头问月月:“那些是什么?”

    “她们都是我的姐妹。”月月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眼中浮起一抹温柔,“我们,都是蓝蝶。”

    “真美。”我说,“你和你的姐妹们就像天上的星星。”

    她娇羞的低头:“那些光,是夜里才能看见的,也是指明灯,为了让你们看的清楚些。”

    所以即墨瑾要入夜才来这里,在落下去之前,我看到光亮,还闻到浓郁的花香。

    “我落下来的时候闻到很浓的花香。”

    “蝴蝶谷到处是花,香气扑鼻,所

    看不见亮光,也能找到方向。”

    原来是这样,看不见的时候,是不是只靠鼻子也能找到方向?我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奇怪的念头。

    “那如果有人想闯进来不是很容易便被找到?”

    “你休要小看了我的蝴蝶谷,虽然这里看似没有结界,但如果我的姐妹们感应到外来的想气息,就会释放出一种香味,那香味和花香差不多,叫迷蝶香,不容易让人察觉,却在片刻之间会让人昏昏沉沉,失去知觉。”

    蝴蝶竟可以释放出这样的香味?

    我去过的每个地方都看似简单,其实却有自己的一套保护方法,圣界有赤海,这里有迷蝶香,而翡翠宫有……即墨瑾。

    即便即墨瑾什么也不知道,狐狸一个人大概已能应付。

    所以翡翠宫那么久以来都看上去很自由,可以来,可以走。

    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迁移呢?

    我又坐了一会,去看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冰蓝色的蝴蝶,它们看上去那么美,谁都想不到她们在顷刻间释放的香味会让人昏迷。

    世间的每样东西,都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可以让自己免于伤害,不会丢掉性命。

    可是,心呢?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把心保护起来,不受到伤害?

    从黑暗中走来几个女子,各个眉目俊秀,一袭罗衣在风中轻飘。

    竟是那些在大殿上见过我的舞姬。

    我捏了捏手指,我怎么会把她们的样貌记得那么清楚?她们伏在即墨瑾身下的千姿百态,让我心里不舒服,好像要记住什么似的。

    走到我面前,她们欠了欠身。

    月月亲热的走过来拉住她们的手对我说:“这是我的二姐,这是三姐,这是四姐,我是最小的。”

    “她们……都是蝴蝶?”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这样说貌似不太礼貌。

    不过她们也不介意,那四姐轻轻一笑:“我们在翡翠宫的大殿上见过了,姑娘的曲子到现在我还记得呢,姑娘说的对,我们都是蝴蝶,是蓝蝶。”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想到,这些初见时妖艳的女子竟是这般亲切可爱,也许是生在这么一个灵秀之地的缘故。

    “那我就跟着月月,叫你们姐姐吧。”我说。

    “快别。”那二姐最成熟,“你是宫主身边的人,怎么可以?”

    宫主……身边的人?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

    我只好笑笑。

    二姐又开口:“姑娘,我们是来带路的,这就带你去谷底。”

    我看了看月月,她朝我轻轻一笑:“我就不过去了,你跟着我二姐去吧。”

    这蝴蝶谷说大也不大,只是在黑暗中辨不清方向,跟着那抹蓝色的光走了不一会,忽然脚底一滑,轻轻下落。

    空气中似乎有隐隐的浮力,不会就这么一下子落下去,而是缓缓的下降。

    着地时,才发现这里是另一番景象,虽然和刚来的地方差不多,却更亮,似乎有更多的蝴蝶。

    “那是姐妹们怕你们看不清方向,所以来引路的。”二姐说。

    “谢谢你们。”我手指轻轻触摸那抹蓝色的光,它似个顽皮的小孩般在我指尖绕了一圈,然后躲开去。

    “前面便是宫主歇息的地方,姑娘如有什么吩咐,可以告诉她们,我们就知道了。”二姐说完,转身离去。

    我往前看了看,光线最亮处,是一间小巧的竹楼,与外面那间所差无几,只是四周轻荡着墨色的帷幔,就像在翡翠宫的大殿中一般。

    即墨瑾躺在一张宽大的竹踏上,眯着眼。

    屋子虽然简单,但里面什么都有,竹几上放着一只白瓷的茶壶,四只精致的小茶杯,还有一些瓜果和蜂蜜一般的东西。竹踏上,还有蚕丝一般的被褥,很薄,绣着蝴蝶的图案。

    我拿起茶杯闻了闻,嗯?这股淡雅的香味,就像我记忆恢复之后,月月经常为我倒的那种茶的味道。

    “这茶……”

    “这茶是翡翠宫带来的,叫凝神。”即墨瑾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和他撞了个满怀。

    他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又好像看着其他的地方,黑的像一块宝石,只是深不见底,让人无端的难过起来。

    “每次喝完这个茶,我总觉得很舒服,好像安静下来,什么都不用去想了。”我抿了一口茶。

    “凝神可以让人放松,修炼的时候如果心绪难以控制,也可以喝。”他说。

    屋子里忽然惊得有些可怕,我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这双绣花鞋还是在圣界的时候古丽给我的,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可是现在我看着它,从每根流苏,每一个针眼,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浑身不自在,我站起来,轻声说:“宫主叫我来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还是去看看月月。”

    “你在发抖。”即墨瑾的手忽然伸过来,放在我的肩上。

    “没有。”我咬着唇,“我只是想告诉宫主,不用担心,我不会跑,我也跑不了。”

    眼睛又眯起来:“我不怕你跑,你想要东西还在我身上。”

    锦香灵佩!心底凉凉的,他是在用这个威胁我?我冷冷的笑:“所以,我可以出去了。”

    他没有说话,我转身走到门口,身后忽然响起两个字:“悠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六十七、想知道,为什么不再试一次?

    身一怔,我没有转过头,只觉得心像掉进了冰窖,那)|冷。

    其实我为什么要难受呢?

    即墨瑾叫的是悠悠,我长着一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就算他已知道,一时恍惚也不奇怪。

    我走出屋子,夜凉如水,这里没有圣界的冰寒,也没有翡翠宫的四季如春,有的只是山野间新鲜的空气。

    我坐在草地上,草上沾着夜露,湿湿的,仿佛从薄薄的群缎上一直渗透进来,整个人就像落在水中。

    我好像无处可去,月月以为我在即墨瑾的屋子里,大概也已经睡了,而我也不太认得回到那里的路,刚才我是跟着二姐不停的走来着,现在一片黑暗,真的要再回到他的屋子里吗?

    我是妖,我没有忘记这一世的身份,妖是不会怕冷的吧?可是我为什么感觉浑身上下那么寒冷?好像心里空空的。

    溟夜说,他不忍心母亲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但我呢?在这个世界里,我有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和母亲相关的,和一水清悠相关的。

    没有我的。  我在翡翠宫和圣界都有一段回忆,可是回忆里,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水清悠。

    没有属于我的,我的那些过往,被混乱的埋没在别人的记忆中。

    我坐在湿漉漉地草地上望着天。四周是荧光点点地蝴蝶。我随手摘了一根草。卷成一个形状。放近嘴边。

    一串单调地音符响起来。那些蝴蝶慢慢地围过来。

    我闭上眼。一直吹一直吹。那是楚颜教我地叶笛。我永远吹不出他那么好。那个树林里为我吹笛地男子。那个弹琴给我听地少年。那一段段地过往时光。原来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如果我不是一水清悠。他会不会还会助我渡劫?会不会还会为了我宁愿散尽全身地灵气?

    我眨了眨眼。仰头看着天。是谁说过。如果要流泪。就把头仰起来。这样。眼泪就会倒回去。不会流出来了。

    那个人是不是在骗我?这个方法为什么会不起作用呢?我地手背上忽地温热。一滴水顺着手指滑落在叶子上。比露珠更亮。

    然后,那滴水忽然被什么东西擦干了,擦干它的东西带着一丝体温,仿佛将泪珠融化了。

    那是一双手。

    这双手,在刚才,我还握着它,在黑暗里行走。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草丛中那袭黑色的袍子,沾着草叶上的露珠。

    我的手指抵着叶子,就这么低着头坐着,不敢抬头,那抹黑色一动不动,仿佛与我僵持着。

    我终于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看了看。

    即墨瑾的目光比夜色还要深邃,明明是看着我,我却觉得他在看别的东西。

    “我只是坐会。”我想说些别的,或者干脆不说,可是却忍不住解释起来。

    宁静被我打破,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突兀。

    “我听见笛声。”他说。

    我笑笑:“那不是笛子,是楚颜教我吹的叶笛,就是用叶子卷起来,没想到这样也能吹出好听的声音,可惜我吹的太难听……”

    我不停的说,没有在意即墨瑾表情的变化,然后他忽然打断我,似乎在轻轻一笑:“他没了琴,所以,吹树叶?”

    我愣在那里,回味一下他说那句话的表情,忘记了,好像和现在差不多,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变化。

    然后,他竟然做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动作,左手轻轻撩起袍子,坐了下来,和我并排坐在草地上。

    这好像是只有狐狸才会做的事。

    他怎么可以坐在一片湿湿的的草地上呢?他永远都应该眯着眼躺在一张软的可以陷下去的软榻上,慵懒却不可一世。

    “花火说,这样会很舒服。”他用手摘了一片草叶,用指腹摩挲着,“这样,也能吹出声音?”

    我小心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很迷离,带着一种灰蒙蒙的色调,没有了那丝夺目的光彩,却变得柔和起来。

    “就是像这样把叶子卷起来。”我示范给他看,把叶子放在他面前小心的晃了晃。

    他的眼睛眯了眯,侧过脸,有点像是什么小动物竖起耳朵的样子。

    我的心钝钝的一疼,到底怎么了?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是这样。”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等待他把树叶卷起来,他却把叶子放在了草地上。

    失笑,他又怎么会跟我一样吹什么树叶?

    我看着满天的星星,和那些蝴蝶的蓝色光芒融合在一起,仿佛是星星落在草丛中,又像是蝴蝶飞在星空里。

    “即墨瑾。

    ”我低低的唤了一声。

    他侧过脸,我说:“你说过,有人说,星星是最美丽的眼睛,那个人是不是……”

    “是。”他说。

    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想笑,眼前却起了一层白雾。

    一字字,很艰涩的说:“其实,星星不是眼睛,也不是毒药,星星,只是星星,觉得它像美丽的眼睛,觉得它像毒药,都是看的那个人心情在变。”

    黑袍下的手指缩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吸了口气说,“无论是星星还是毒药,那个人已经不)E是她,她也不会是我,我叫罗飘飘,我不是悠悠。”

    说完,像是失去了什么,手指拽的发疼,好像紧紧捏着心。

    话却没有停下来:“即墨瑾,我是罗飘飘,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像要证明什么,又像是不断的告诉自己,我重复着说。

    “所以——”他眯起眼睛。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

    他竟笑笑,没有说话。

    “你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好像一个小孩子,要别人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是罗飘飘。”他说。  我舒口气,又想到什么,鼓起勇气问:“那么,你可不可以重新认识我?”

    那种眼神,那种透过我看到别人的眼神,让我那么不舒服,即便那个人和我很亲近,亲的血脉相通,但她毕竟是另外一个人。

    ……

    很久都没有声音,我忽然笑了笑:“很难做到吧?”伸出手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是她的,记忆里有一部分也是她的,我却让你把我当做另一个人,想用来逃避你的恨,很可笑是吧?”

    眼泪又开始不听话,好像没有经过脸颊就落在草丛里,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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