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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立刻红起来,连一向温和的黑舞,也低下头,拽着衣角。
我又对巴古列说,“帮我好好照顾酒楼的生意哦!”
他浅笑点头:“姑娘和冥王多多保重。”
我笑一下,转身对溟夜说:“走吧。”
……
告别了巴古列,古丽和黑舞,我们踏上前往天界的路。
有句话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不知道蜀道有多难,可是此去天界,有多少未知数等着我们?
溟夜已不肯让我御剑飞行,我依了他,一来心情波动,御剑也许会消耗更多的灵气,二来天界之行,肯定诸多坎坷,也由不得我不小心。
于是,我们乘着他地轮回轮一路前行,飞过赤海,没入云层,脚下看不到土地,一望无际都是绵延地云朵,让我想起那日与楚颜在云端,他说,我答应过悠悠,如若有一天,我能到这里,一定会带你上来。
楚颜,你等着我,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我身边。
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太多。
即墨瑾说的对,上代的恩怨情仇,必须下一代来还,那么,就要我代替母亲,好好地守着你。
不知飞行了多久,前方一片金光,像是一片混沌的天地突然间就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的体内翻腾不已,强烈地感觉到了和身体不一样的强大气息正充斥着周围。
溟夜侧过脸道:“那是仙气,这里已是天界的范围,运转心诀,让七情玲珑扇控制你体内的灵气,灵气与仙气虽然也算是同宗,但毕竟不一样,也许会产生排斥地反应。”
我连忙静下心,默念心诀,把体内的灵气都聚集到七情玲珑扇中暂时保存,身体轻飘飘的,脚不着地,浮于半空中。
溟夜不愧为冥王,到了天界,依然不惊不乍,表情平静,慢慢收回轮回轮,朗声道:“冥界溟夜,前来拜见天君!”
声音明明是很轻的,却遥遥的传出去不知多远,仿佛还能听到回声。
我跟在溟夜身后,紧张的注视着周围,溟夜地手伸过来,朝我一笑:“别怕,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刚想挤出一丝笑容,忽然一道亮光,一群身穿的是何人,要归还的又是何物?”
溟夜手执那块金色地令牌,笑道:“此物想必天君是认得的,这是天界之物,理当物归原主。”
天君地声音听起来似笑非笑:“这令牌乃是天界的天上天令牌,不知何时丢了,原来在冥王处,倒叫我好找。”
他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失物复得地欣喜,又像是早已了然于心。
两人侃侃而谈,倒真像是客人与主人间的闲聊。
这天界真地犹如溟夜所说,美轮美奂,如诗如画,可是我却浑身冰冷,像是浸在了冰窖中一般。
天君道:“来人,赐座。”
几个宫廷装束的女子上前来,轻轻一点,我们眼前便出现一张石几和两个石凳。
我看着溟夜,他轻轻点头,安然的坐上去,那几个女子便端了些美酒和瓜果来。
我低着头,又觉得那道利剑般的目光在身上游移。
只听溟夜说:“这几日我还去了圣界看望一个朋友,只是那位朋友突然不见了,而他的屋子里,只留下了这块令牌,因此,溟夜斗胆来面见天君,想询问一下朋友的消息。”
天君手执琉璃酒杯,喝了一小口,微微一笑:“不知冥王的朋友可是妖界的白虎大人?”
我一鄂,连溟夜也怔住,半响,溟夜笑道:“正是,原来他真被天君请来做客了,只是我们许久未见,可否请天君允许我们相见?”
云阶上的天君面容模糊,却似依然在笑:“那是自然,故友相见,是本君最乐于见到的场面,只是,在你们相见之前,本君想问冥王要一个人。”
溟夜目光闪动:“不知天君要的是……”
我猛地抬头,天君的目光射过来,犹如冰锥,又带着无比的魅惑:“本君要的,便是你身边的这个女子。”
溟夜猛然站起来,沉下眉,那金甲护卫不知何时窜了出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们面前。
溟夜又笑一下:“原来天君如此好客,不知想留我,还想留我的朋友。”
天君仰天一笑,竟站了起来,慢慢走下来,一步一步,如飘在云端。
那张脸,渐渐的清晰。
我屏住呼吸,他却停下了,轻轻一挥手说:“冥王,说来也奇了,这几日天界客似云涌,除了你们二位和白虎大人,还有一位贵客,那位贵客想必冥王也是认得的。”
溟夜脸色一下子白了,冷冷的盯着天君,天君击掌:“来人,去请贵客!”
不出一会工夫,云端便出现了一个天兵,他左手握着一根长叉,右手推着一个老头站立在一边。
那老头胖乎乎的,白色的褥衣已浸满了鲜红的液体,微闭着眼,仿佛已是气若玄虚,一张脸上全是交错纵横的伤口,那些鲜红的血此刻也正顺着蓬乱的髻淌下来,一滴一滴,没入云中。
我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侧过脸,溟夜的脸色已是煞白,没有一丝颜色,那双从来温和羞涩的眼睛里,现在光芒冷冽,还带着深刻的痛苦,紧紧的盯着那位血迹斑斑的老人。
天君那如毒蛇般的笑又响起:“怎么,冥王,你可识得此人?”他轻瞟了那老人一眼,“哦,本君实在愚钝,哪有为人子女的不认得自己的父亲的道理?”
我猛地看住溟夜,他的手指格格作响,那杀人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个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老人,正是他的父亲,冥界上一代的王。
天君在笑,就站在云阶中央悠闲的笑:“冥王,你可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你父亲的身体现在已受不了我轻轻的一点了!”
这分明是一个局!
掳走楚颜,留下令牌,让我们找到天界,又用溟夜的父亲要抰我们,似乎一切都在这个天君的掌控之中。
而这个天君,我是第一次见到,却早在记忆里就已存在。
我仰起头,看住他,一字一字的说:“我跟你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八十九、王妃
那双妖异的眼睛看住我,良久笑了笑,请一挥手仙般的女子便上前来,微微俯身:“姑娘,这边请。//”
“慢着!”我说,“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他们。”我看了一眼溟夜,他的眼睛注视我,有深深的痛。
天君手指戳着下颌,似饶有兴趣的在听我说话,我继续说:“冥界与此事无关,楚颜也是我要找的,何况,这样折磨一位老人,实在不是一个天地间的王应该做的事。”
他轻笑,笑容越来越大,似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好,本君答应你,只要你留下,他们便可以安全回到冥界,本君还会派专人护送他们离开。”
溟夜看着我:“飘飘……”
我转身注视他的眼睛:“溟夜,此事关系到我和我的母亲,甚至还有楚颜和即墨瑾,就算他不留我,我也会去弄个明白,所以,不要为我担心,只是——”我轻声说,“那暗宫里的族人们请你帮我照顾。”
圣界已是一片安详,即墨瑾也已恢复了灵气,现在我唯一放下不下的,是暗宫里的族人们。
婆婆,三婶,大伯,子淇,梅新,菁华,子睿的脸在我脸前晃过。
溟夜终于点了点头,那脸上一片惨白:“飘飘,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可……那毕竟是我的父亲,他年纪大了,我又怎么忍心……”
我的眼睛酸涩,打断他:“我知道。”
转过身。我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女子说:“带我走。”
那几个绫罗绸缎地女子在前面带路。也不知道要带我去哪。我只是麻木地跟着他们走。到了一扇屋子地门前。那些女子一个个消失地不见了。
我推门进去。一瞬间。指尖麻木。幽暗地屋子。这里地陈设。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双妖异地犹如毒蛇一般地眼睛……我猛地转身。便看到那双眼睛。
和记忆里地眼睛重叠起来。像是幽暗地沼泽。散着阴冷地气息。让人迷迷糊糊地便要陷进去。万劫不复。
那双眼睛在笑。笑如针尖:“姑娘。许久不见了。”
我看着那双眼睛,猛地避开,指尖抵着指腹:“慕容君!”我退后,摇头:“不,你不止是慕容君,你是君!”
楚颜说过,母亲中的蛊,是什么**眼,而我亦听说过,天界的天君,叫慕容君。
只是,我从未想过,慕容君,就是君,就是那个我记忆里给母亲下蛊,逼着他去翡翠宫的男人。
那个我一想起就会做恶梦地男人,竟然是天君!
我觉得自己像是入了个什么局,这个局早在一开始就摆好,只是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慕容君在笑,笑地极其优雅,要不是我太了解他了,会以为这是一个谦谦有礼的书生。
“姑娘的记性真好,冥王的记忆交错用的果然很高明,否则,姑娘怎会记得你娘的事?”
我盯着他,他什么都知道,他笑,笑地如一朵罂粟花,那面容看不清年纪,因为只要你一看到他,就会被他的眼睛吸引所有地注意力,忘了他的长相,忘了他地一切。
我吸口气,每当看到他的眼睛时就避开:“说吧,你要怎么样。”
我奇怪自己地声音竟很平静,好像是麻木下来的那种平静,无端的绝望,一个人心死了,便不怕了。
我知道慕容君的手段,我不该奢望,自己还能完好无缺的出去。
他笑起来,笑声在幽暗的屋子里格外的阴冷,诡异:“姑娘怎么说的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你不想想看,你娘当初孤身一人,是谁把她救出来?说实话,本君应该感谢溟夜,要不是他对你那个娘动了心,也不会把你带来这里,你娘变成了一只猪,这事情就乏味多了。”他的十指托着腮,“唉,本君这些年还有何乐趣可言?”
“你住口!”我颤抖的看着他,“要不是你,我妈妈也不会去翡翠宫,要不是你,她不会……”
她不会纠缠在爱恨中,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她那么珍惜即墨瑾和楚颜,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他们。
慕容君靠近我,纤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颌:“这怎么可以怪我呢?嗯?要怪就怪他自己,不该对青龙和白虎动了心,”他似乎惋惜的长叹一声,“真的不该啊,”目光忽然凌厉的注视我,“她应该喜欢我的啊,她中了我的**眼,怎么还有心分给别人呢?”
那目光中阴冷,狂乱,我退后,闭上眼睛,听见他笑:“不用如此,我若真用**眼,你现在早已乖乖的躺在那张床上了。”
胃里翻江倒海,我有一种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你放心,本君不会对一个女人用同一种手段,虽然你不是她,但也差不多。
”他冷哼一声,“何况,这些年,本君早已觉得用这些个手段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无趣的很,唉,以前怎会如此无趣呢?”
我被逼到墙角,干脆一动不动,手指被掐的生疼,我冷冷的问:“那么,你到底要怎样?”
“哈哈哈!”他大笑,似乎极其高兴,“你果然比你娘爽快的多!好,本君就告诉你。”
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似在欣赏我的样子,然后一字“我、要娶你为王妃。”
我猛地睁开眼睛,脑子像被炸开了一般:“你……你说什么?!”
他悠闲的笑,那头顶金冠的光芒映照到脸上,脸色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怎么,本君不配么?”
我冷笑着看着他:“配,很配,只不过我觉得你跟你现在的夫人更配些,你们一个为了那天母之名,可以下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嫁也就嫁了,却还舍不得心底的那个人,容不得别人靠近他;一个没办法让自己的妻子爱上自己,却在这里耍些见不得人地手段!”
我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我真奇怪,你头顶上的头冠怎么是金的呢?为什么不是绿的?”
我暗中运转心诀,我以为他会暴怒,至少我不至于死的太惨,没想到他竟笑起来,那样子一点也不做作,反而越笑越开心:“你果然比你娘有趣地多!”
靠近我,那阴冷的气息如毒蛇般吐在我脸上:“翡翠那贱人地身体我早已玩腻了,她的心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天下的女人都一般的贱,何况,就算她心不在我这里又如何,对那种女人,我根本懒得用我那珍贵的蛊术,由得她想着别人,却无法离开我身边,我叫她做什么,她便要做什么,不是更为有趣么?”
他地手轻拍我的脸颊:“还有你,你也逃不出去地,”目光闪动,如狂乱的炙热,“这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是我慕容君得到的!”忽然眼神黯淡下去,游移起来,“不,不,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没办法,不过—很快,很快,他就会乖乖的到我身边来了。”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现在的他,狂乱痴迷,完全不似刚才的模样,我骇然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最恶毒的话,最甜蜜地表情,那神情,仿佛是一个思春的少女说起她地情郎,又像是一个小孩子望着他即将得到的玩具。
他笑啊笑:“我地王妃,你是不是想去看看我那位美艳无双的妻?”眼神剑一般刺入我的心里,“你娘和你,不都是喜欢青龙么?可惜青龙喜欢的是我的妻,哈哈,她还逼得你娘自尽,就算你是一只猪,也放过,唉,有时想来,我也挺喜欢她,她和我一样,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不过,有一点,我们不一样——”他哼了一声,“她得不到,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
”
我听着他近乎疯狂的笑,干呕起来,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跟着他向外走去。
……
一路上,鸟语花香,我却犹如身在地狱。
那些路过的男男女女见到他,各个表情恐惧,低着头几乎整个跪在地上。
他笑,似乎很高兴看见这样的场面。
我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喜欢看一切东西诚服在他脚下,被他肆意的践踏。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眼前是一片宁静的山谷一般的地方。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山谷间,有一片巨大的瀑布,瀑布上,一个浑身**的女人,像耶稣一般被钉在上面,没有钉子,也没有十字架,可是她看起来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锁链所困住,雪白雪白的肌肤上,那一条一条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是一种残酷的美。
那女子的头散乱的披在脸前,看不清眉目,一只巨大的兽,用它锋利的爪子在她如雪般的身体上留下“泼墨画”,然后,那妖异的眼睛带着满足,伸出长长的舌头不断的舔她的身体,那身体微颤,像是原始的挑逗,那野兽更是疯狂,那血红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此时,从树林中奔出一个少女,那少女穿着极为华丽的衣衫,看了看那困在瀑布间的女子,竟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容疯狂。
我四肢麻木,她忽然转过身,那一眼,我如遭电击。
那是……小公主!
那个尊贵的小公主!飞扬跋扈的小公主!现在,却眼神涣散,那唇边的笑容如疯狂般的诡异!
她的目光掠过我,没有再多看一眼,直直的看着慕容君,眸中突现恐惧,浑身抖,尖叫:“不要,不要啊!爹娘!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转身狂奔而去,消失在树林里。
那凄厉的笑声久久回荡,我快要窒息。
慕容君击掌,从林中出现几个女子,端着酒壶和瓜果,看都没有看一眼瀑布上的情景,仿佛那只是幻觉而已。
慕容君说:“姑娘,不,你快要成为本君的王妃,本君应该叫你什么好呢?飘飘?还是飘儿?”
我浑身像是毒蛇爬过,腾的站起来:“你这个疯子!就算她对不起你,你也不用这样对她!还有,小公主是你的亲身女儿!你是个疯子疯子!”
我浑身颤抖,不可抑止,却被他轻轻一拂,就跌坐在石凳上。
“王妃何必如此大地火,要知道本君也是知道王妃与我的妻女素来不和,所以才会这样做,本君这样做,王妃不高兴么?”
手执琉璃酒杯,眼角含笑,那神
佛是一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身旁真的是如眼前是精彩的戏台一般。
我无力的坐下来,心如死灰。
慕容君地兴致却似乎越来越高,仿佛在跟自己的贤妻讲解戏文:“王妃你看,那神兽可美?本君觉得它是世间难得地美兽,如若他幻化成人,不知要比青龙白虎美上多少倍。”一口饮尽杯中酒,他轻叹,“可惜,他的身体还需要吸取更多的女子精血,方能渡劫成人,不过,想来我那贤妻也是极希望看到那一天的,你看,她的身子多美,身上地血又充满仙气,我的麒麟饮下之后,必定会缩短进化地日程。”
侃侃而谈,仿佛在说一件自己亲手做的瓷器,亲手绣的一幅画那么普通不过。
我的泪水无声的流下来,身子不能动弹,慕容君的手在我后背轻轻一拂:“哦,我差点忘了,王妃与我地妻也算是故人了,见到故人总要叙叙旧的,为夫就不打搅你们叙旧了。”
说完,缓缓站起来,拍了拍掌,那恶兽竟温顺地跟着他离去,那双血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毛骨悚然。
待他们离去,我颤抖地走到那片瀑布前,那女子竟动了动,然后,风吹开她面前的,露出一张苍白,死寂般地脸。
这张脸我永远不会忘记,曾经被珠翠环绕,美得不可方物。
那美目曾如针尖一般看着我:“你说,你究竟是谁?”
“我怎么可以让你夺走他呢,不可以。”笑的风华绝代,却最恶毒。
她和她的夫君一样,可以在微笑间做最惨绝人寰的事,我对她应该恨的刻骨,要不是她,母亲不会自尽,要不是楚颜和身上的龙脉救了我,我也也许早就死在她的手下。
可是现在,我竟恨不起来了。
绝望,悲凉,一起涌入心头,我站在瀑布前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忽然就抬起头,看到我,那双眼睛颤了颤:“是……你,你还没死……”
“我还没死。”我像是机械的重复着。
“很好,”她说,“你被瑾儿的剑刺入胸口,我以为你非死不可,于是应了孔婷婷让她处置你,没想到,他竟……竟把龙脉交给了你,哈哈,龙脉,你可知龙脉对他多重要?”
我淡淡的说:“我知道,龙脉可以让他恢复原本的修为。
”
她的美目忽然露出一丝绝望:“你们……你们已经……”
是,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我可以说出来,狠狠的刺激她一下,我那么恨她,可是现在我什么也说不出,心口的疼痛一阵一阵。
她的目光混乱:“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以为只要给他下缠绵至死的毒,便能把他的心永远留在身边,他是我一个人的,他只能和我……”目光含恨,“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小妖精,阴魂不散,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你用了什么妖术!”
我愕然的望着她:“缠绵至死……”猛地看住她,“缠绵至死的毒,是你下的?”
她竟咯咯咯笑起来:“是我,就是我。到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爱他,世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爱他,虽然我为了能够飞天成仙,嫁给了慕容君那个畜生,可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他,他每百年要渡一次劫,我就算违背天界的意思,也要下去看他,他一直是个好孩子,我看着他渡劫成人,慢慢长大,从小,他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可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他全变了!那次他渡劫之后,我回翡翠宫,我想去找他,可是我看到他站在树后,一瞬不瞬的看着你和颜儿抚琴,那神情,我永远忘不了,是那么悲伤。”
我的心往下沉,酸涩,甜蜜,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即墨瑾,你是这样的吗?你对一水清悠……我还是没有猜错,你不是没有心,只是把自己藏的太好。
“我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是那个疯子找来的,为了折磨我,让你去勾引颜儿和瑾儿。不过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狠,我要比他更狠,我告诉瑾儿,你爱的是颜儿,我带他看着你们嬉笑,**,哈哈哈,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最爱他的,他只能是我的!”她长散乱,顿了顿,似乎是牵动了身上的伤痕,呻吟了一声,却又笑起来,“于是,他和颜儿终于为了你敌对起来,我不能看着他被你一个平凡女子迷惑,我用锦香灵佩把你变成一只猪,从此没有灵魂,也无法修炼成人,我要看着你们朝夕相对,却不认得彼此。没想到,你竟拔下了银剑,又慢慢恢复了记忆,在天界我得知消息,才觉得留你在世上终是不妥,我更没想到的是,他会把龙脉也交给你。我在他身上下了缠绵至死,那种毒,还是那疯子传给我的,从此看不见,想不起来过往的一切,心里只有那个下蛊的人。哈哈,只是我未能全部学会,他身上的毒性很浅,记忆和身上的灵气都消失的很慢,我终究不忍心他太痛苦,把灵佩给了他,这样他便能靠身上的锦香灵佩来控制毒,只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天界的日子
翠仙子的目光恶毒的盯在我的脖子上,“灵佩!他把了你?”目光越来越暗,笑的疯狂,“他是个傻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失去龙脉他已经无法控制毒,虽然你们交合,他得到了龙脉的气息,灵气得以暂时恢复,但缠绵至死,什么是缠绵至死?除了死,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毒,锦香灵佩可以控制毒性,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他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心像是突然被捅了一刀,即墨瑾,他早就知道龙脉和灵佩是控制他身体里的毒唯一的解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把这两样东西都交给了我?
那一夜,他究竟在想什么?是失去了记忆的情不自禁?还是真如他所说,本不知龙脉的重要所以要拿回来?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研究,只觉得很累很累。//
翡翠仙子又笑起来:“不过,终于,我得不到他,你也得不到他,你落到了那个疯子手中,你以后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你们人族,你的父母你的族人,都是毁在他手中!”
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想从我的痛苦中得到快乐,可是她失望了,因为我已经麻木了,其实知道君的真面目的那一刻,我便猜到,慕容君和人界的覆灭有关。
“你没想到吧?你怎么会自己送上门来呢?把自己送到仇人的手里!哈哈,你为什么要来呢?”
她状似疯狂,那鲜红的疤痕使她的脸看起来狰狞不堪。
我看着她,心底一片冰凉,缓缓的开口:“翡翠仙子,无论如何,楚颜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告诉我,楚颜现在被关在哪?”
她似乎愣了愣,表情瞬间有些古怪:“你来,是为了要救颜儿?”
“是。”我无须瞒她。
看着她。我清晰地说:“我来是为了找楚颜。慕容君也好。即墨瑾也好。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楚颜好不好。”
她地神情在一瞬间变幻。忽然神秘地笑了:“颜儿。他很好。很好。”
“你知道他在哪?”我上前一步。
“他在哪?哈哈哈哈——”她地眸子忽然又迷茫起来。“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他在哪他在哪。哈哈哈——”
她**地身体不断地扭曲。似在挣脱什么。忽然。刚才那几个女子出现。朝着她轻蔑地看了一眼。玉手轻轻一拂。她便又垂下头去。
为的一个女子朝我微微欠身,冷冷地说:“王妃,天君请王妃去神仙殿。”
现在,我好像别无选择。
神仙殿。
在我看来,却像阎罗殿,因为我又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看上去是神仙,其实却是魔鬼的化身。
慕容君懒懒的斜倚在大殿中央地一张巨大的金丝软床上,几个女子俯身在他脚下,有的摇扇,有的递酒。
看见我,他笑地极其欢快:“本君想着,王妃和我妻闲聊的也已差不多,便叫人接王妃过来看看我的寝宫,本君的寝宫如何?以后,王妃可是在这里侍寝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脚下那些狐媚地子,其中一个朝我投来冷笑,我走过去,狠狠的抬起腿踢了她一脚,她猛地站起来,目光怨毒:“哪里来地刁蛮女子,竟敢在天君的神仙殿撒泼!”
我直视她,现在我心情混乱,正想找个人撒气。
她忽然委屈地赖到慕容君怀里,“天君,您看,妾只是为您不平,这丫头还未成为王妃呢,就对您如此不敬。”
我微笑:“慕容君,叫你身边这些女人都出去,我不想看见她们。”
他勾起唇,饶有兴趣的笑起来:“我地王妃这么快就学会吃醋了么?”
我咬着唇不说话。
他目光深邃,轻轻一笑,击掌,那金甲护卫就像个鬼魅一般闪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说:“把她们都带出去。”然后那魅惑的目光又瞟了我一眼,“本君的王妃不喜欢看到她们。”
那些本来袒胸露背,媚眼如丝的女人们忽的惊恐起来,那赖在慕容君怀里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挤出一丝媚笑:“天……天君,您是在逗云尔吧?”
慕容君的眼睛斜斜的扫过去,嘴角忽然变得冰冷无比:“本君的样子,像是在逗你么?”
女人的媚笑终于变成恐惧,狼狈的跪下来,嘶哑的叫:“天君饶命,妾再也不敢了,妾这就给王妃跪下。”
边说边爬到我脚下,拉住我的脚不断的磕头:“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其他的几个女子也纷纷向我下跪,我一时愕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那几个匍匐在我脚下的女人便被金甲护卫带走,他似乎力大无比,肩上,双手,腋下,都带着一个人,却步伐沉稳。
那些女人出绝望的尖叫,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知道慕容君的手段,那些女人必定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定也像翡翠仙子那样被那只恶兽……
我开始后悔刚才的举动,不知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烦躁不安,暴戾起来,也许是受了慕容君的影响。
我没办法救她们,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可是,我不能不管楚颜,沉静下来,我说:“慕容君,我想见见楚颜。”
他笑:“白虎大人在本君处做客,等本君与王妃大婚之日,你自会见到他。”
我看着他,很久,笑起来:“慕容君,你说过,不想再强迫一个女人。”
他看着我笑:“不错,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那好,”我吸口气,“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但你,你必须放了冥界的人。”
“两位冥王已经回到冥界。”
“不要伤害楚颜,你的目的既然是我,现在我已经答应了,等……等大婚之后,就放了他,基仔,飞天回圣界。”
他托着腮,似乎很认真的在听我说,然后笑一笑:“本君答应你,不会伤害白虎大人,不过,回不回去,自是要白虎大人自己说了算,不是么?”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楚颜难道愿意留在天界?不过,心底舒了口气,至少楚颜暂时没有危险了,虽然慕容君这个疯子的话不可尽信,可是从这短短地时间地接触看来,他是个很自负的人,这样的人,说出的话,也会不做到,因为他很有自信,天地间都在他地掌控之中。
一场谈判似乎告了段落,我曾经从没有想过,我会和天界有什么瓜葛,而我现在居然要嫁给天君,而这个天君,就是那个我本应该杀之而后快的贼人。
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楚颜,基仔,飞天的生死都捏在他手上,不,似是整个天地捏在他手上,在他面前,我是那么渺小,渺小到不能报仇,不能替圣界地族人,替那些生活在暗宫里的亲人讨一个公道。
重振人界已成为一梦,甚至回去看子淇的剑法,让子睿在叫我一声娘,跟着三婶学针线活儿,都不可能再实现,连再见上一面都是奢求,翡翠仙子有一句话说的也许很对,以后地日子,我将生不如死。
但如果,这样能让天君暂时放弃对付其他三界的念头,那也值得了。
我来到这个遥远的时空,爱过恨过,也被爱过,苦痛甜蜜都尝试过,已经够了。
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单单为了母亲,也为了我自己。
那些曾经陪伴我度过漫长的百年的妖,魔,人,已经成为我地朋友,与我密不可分,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再出任何事。
心思数转,我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
我竟坐下来,淡淡地说:“婚事是什么时候?”
我惊讶自己的唇角还能扬起来,看着慕容君,眼神淡然,真像是一个待嫁地女子在问自己的未婚夫佳期之事。
慕容君地眼神轻闪,似也露出一丝讶然,然后微微一笑:“不急,本君自有安排。”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悠然笃定的笑容。
我微笑:“那么,我现在要休息,我累了,在未举行婚礼前,我和天君共处一室总是不好,还请天君还我准备一间上房,我要最好的软被,还有,我肚子饿了,一路上灵气也消耗不少,相信天君不会介意拿些天界的仙果,露汁给我补补元气,我不想大婚当日晕倒在大殿上,那样,会连累天君也成为天界的笑柄……”
他嘴角含笑凝视我,我继续说:“还有,我的屋子后面最好有个院落,用来练剑,那些侍女丫鬟的,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我喜欢清静,而且,我要自由,可以随处走动,不能有人拦着。”
我一口气说完,抬头看他,一瞬间,目光与他相撞,他也正看着我,那妖异的眼睛里有一丝探究和趣味。
他说:“不必再说了,你要的,本君都答应你。”
……
就这样,我在天界住了下来。
我住的屋子,名叫飘然居,是慕容君根据我的名字所取的,他没有失信,屋子后面果然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屋里的一切也奢华却不俗气,高床软被,轻纱罗幔。
连那些个丫鬟,也对我恭敬的很,除了第一天来给我沐浴更衣,之后便是每日送些瓜果,露汁来,其他时间,都没有出现过。
除了那不知什么时候举行的婚礼,这一切,我都很满意,溟夜已回到冥界,楚颜暂时无碍了,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现在的日子还不算难过。
让我想不通的是,慕容君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开始不断的折磨我,甚至彬彬有礼,犹如一个谦谦君子,有时,他会到我的飘然居来,我不说话,他也不勉强,只是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从初见他时的恐惧,慢慢变为麻木,把他当成透明,自顾自做我的事。
练剑的时候,他就站在身边,那一瞬间,我很想把剑刺入他的胸口,但我不能冒险,我知道凭我的修为伤不了他一分一毫,反而会激怒他,适得其反。
于是我拼命的修炼,打坐,练剑,我祈祷有一天会生奇迹,我地修为突然高深莫测,可是这种几率微乎其微,甚至完全不可能。
但我还是很用心地在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要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即便失败了,也没
好后悔的了。
飘然居真的很安静,除了慕容君每天都会来,其他地一切像是隔绝在了一墙之外。
我不知道慕容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从我住了进来之后,他就没有提过婚礼的事,只是照例叫我王妃,听着听着,我也习惯了。
叫就叫吧,我都不怕嫁给他了,还会怕他地称呼?
慢慢的,我知道伺候我的丫头叫云蓝,我住的屋子地处天界最上层地天上天,也就是与天君的神仙殿最接近。
而天上天就算是一个小丫头,也已位列仙班,这些仙女们都是以云字排位的。
被拖出去,估计凶多吉少的云尔,是云蓝的师姐,不过她们师兄妹之间大概也没什么感情,云蓝说起云尔时脸色都不变一下。
也是,生活在这样一位君王的身边,自保已是很难,又哪有闲心去关心别人?
不过云蓝对我总算不错,虽然冷冷清清地,但也跟我说上几句话,大概因为我毕竟快要成为这里的王妃,她地主子了,虽然王妃的命运大多悲惨。
从她嘴里,我知道不少天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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