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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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嘴里,我知道不少天界地事。

    听说上一界的天帝被天君夺位后,生死不明,不知所踪,而他们其中有些师兄弟本是跟着天帝地,只是天帝落难,才跟了天君,所以骨子里是不服的,但摄于天君的淫威,只好冷漠度日,自顾自的修炼,为求自保。

    而翡翠仙子本和他们一样,只是个丫鬟而已,被当时的战神,现在的天君看中,一跃成为天母之后,目中无人,手段极其狠毒,所以现在她变成这样,底下没有人,也不敢有人为她说话,甚至都觉得痛快。

    我暗自叹口气,做人做成这样,妄为仙,也何必为仙?不如先学学怎样做一个人。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天帝是不是还活着?听溟夜说,那缠绵至死本是天帝的本事,又怎么会传给了翡翠仙子?要么就是天帝本是传给慕容君的,他本就是他的战神,也无可厚非,然后慕容君又传给了翡翠仙子。

    如果天帝真的还活着,那么他现在在哪呢?

    慕容君那样对他,他肯定恨不得杀了他才痛快,如果他能出来……我兴奋的指尖有些抖,可是又被灰心代替。

    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天帝还活着,不知已经遭受过多少常人不能忍受的摧残,说不定修为尽毁,还有什么用?

    而溟夜和缠绵至死,和天帝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怎么会那么清楚的知道缠绵至死的来由?而他说起天帝和缠绵至死时,那表情一反平日里的羞涩淡然,好像有些激动,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些日子还算安静,我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些高入云端的奇形怪状的树出神。

    不知已有人站在身后。

    转身,才看到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睛。

    我退后一步,他笑起来:“王妃还是那么怕本君么?”

    头弯着,“那可如何是好?以后,王妃是要和本君同床共枕的呀。”

    我不说话,回转过身,他又出现在我面前,仿佛阴魂不散。

    “王妃可是讨厌本君?”

    不是讨厌,是恨,憎恨,厌恶。

    可是他的眼睛瞬间一派纯真,像是真心在问这个问题,“王妃讨厌本君什么呢?本君有什么不如青龙,仰或是白虎?”

    我咬着唇,笑:“天君和青龙,白虎,没有一丝可比性。”

    在我心里,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不要恨你,恨你,也脏了我的心。

    “哦——”他笑起来,像个找到了数学题答案的小孩,极其开心,“王妃是否觉得本君长得不够好看?”

    他伸手在脸上轻拂,忽然间就变了一张脸,我骇然的看着他,那完全不是刚才的脸,眉目含春,媚眼如丝,红唇烈焰,比翡翠仙子还美上三分。

    那腰肢一扭,朝我一笑:“如何?”

    我冷笑不语。

    他又似思索了一下:“难道,王妃觉得本君太妖媚?”

    又一伸手,变成了一个浓眉凤目的男子,虎背熊腰,方脸高鼻,充满了粗犷之美。

    接下来,什么温情脉脉的文弱书生,成熟稳重的大叔,豪情万丈的侠客,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一一呈现出来。

    我觉得胃里难受的要命,想吐却吐不出来。

    我大叫:“够了!”

    他一怔,变回了原来的面目,我已经浑身是冷汗。

    “怎么,王妃还是不喜欢?王妃不知天下有多少女子日日梦寐以求的就是被各种各样的男子包围,现在,本君一人便可以让你满足,你还有何不满?”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慕容君,本来我恨你,而现在我却开始有些同情你了。”

    他的眉目突地冰冷,我轻蔑的一笑:“像你这样的人,贵为天地间的君王,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是,你想得到的,便可轻易间得到,可是有一东西,你再强求也是枉然。”

    “哦?本君愿闻其详。”他目光闪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一、度日如年

    笑容笃定,心却在微微的颤动。/。

    “那就是人心。人的一颗心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甚至有时,也不受自己控制。你得不到人心,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爱人,一个不会爱人,也没有爱的人活在这个世间,是何其悲哀?你纵然变幻莫测,可以一人分饰几角,就算你变成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也永远不是他,因为,如果两个人之间心灵相通,是无需容貌和语言的,再多的人,再风华绝代,在我眼里也只是枉然。”我目光迷离的望着天,“你是仙,是仙界至高无上的王,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可是我的世界里,曾有一句话,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慕容君凝睇我,沉下眉,手伸过来。

    我退后一步,看着他说:“还有一句话,叫做‘只愿得一人,白不相离。’”轻笑,“这句话,你永远不会明白。”

    他的手停在半空,似是怔住了,口中喃喃:“只愿得一人,白不相离……”猛地盯住我,目光有些波澜复杂,“我的王妃,你心里可有这样一个人?”

    那双星辰般的眼睛在我脑海闪过,我吸了口气,缓缓摇头:“没有。”

    没有……了。人说,心里唯一的那个人却藏得最深,既是如此,就让我好好藏着吧,藏的越深越好,也许,已是永不复见。

    慕容君似在沉思,半响,忽然轻轻笑起来:“终有一天,本君会成为你心底的那个人。”

    他的笑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心冰凉冰凉。

    这时,门被推开:“姑娘……”

    是云蓝。看见慕容君。她手上端着地玉盘“砰”地跌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慕容君地眼中杀气顿现。冷地像冰魄一般。扫了她一眼。

    云蓝跪下去。身子软地缩成一团:“天……天君。奴婢不知天君在此。天君恕罪!”

    本来清丽地五官全都挤成一团。身子瑟瑟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主子平日里是何等地阴冷狠毒。

    慕容君地手指动了动。我猛地抓住他地手:“不!”

    他一僵。眼光忽然从我地手上掠过。冰魄散去。化成一抹邪异地笑。又带着揶揄。回握住我地手:“王妃怎么了?本君只是想扫去地上地这些碎片。万一扎了王妃地脚。可就不好了。”

    云蓝如获大赦,连忙去清理那些碎片。

    我的手上像是毒蛇爬过,却任由他抓着,不能动弹半分。

    他笑:“王妃的手可真凉啊,云蓝,你是怎么照顾王妃的?还不快去那些仙凝露来给王妃调理一下气息。”

    云蓝应了连忙退下。

    我咬着唇说:“谢天君。”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良久,终于放下我地手:“我们之间何须言谢?”背过身,似要离去。

    我刚要舒一口气,他却猛地转过来,我的样子刚好落入他的眼帘,他的瞳仁收缩,笑:“十指连心,王妃的心里似是有心事啊,不过无妨,很快,王妃便会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了。”

    说完,消失在门口。

    我想见的那个人?是楚颜吗?

    我正想着,云蓝已经跌跌撞撞的进来了,“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把我吓了一跳:“云蓝,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要不是姑娘刚才为云蓝求情,云蓝一定早就身异处!”她猛地磕头,“姑娘大恩大德,云蓝三生不忘!”

    我心底叹息,连忙把她扶起来:“起来,起来说话。

    ”

    她含着泪起来,那小模样楚楚可怜,我暗自觉得慕容君真的是个疯子,阴狠毒辣,喜怒无常,连这么一个女孩子都不肯放过。

    想起人界那灭门之灾,记忆里,那调皮可爱地十二弟,慈祥的爹娘,虽然他们未与我真正相处过,但在回忆里,我也是那么温馨,快乐。

    一夜之间覆灭啊,是一夜之间,不,也许,只是弹指之间,不留活口。

    要不是婆婆他们的祖先正好不在山庄,事后又躲进了只有族人才知道的那个暗宫,也许真的会一个都不留。

    疯子,慕容君真的是个可怕的疯子!

    也许不过几日,我就要嫁给这个疯子。

    前世和叶歌在一起时,我总是梦想着我的婚礼,不用太豪华,只要亲人朋友都在,最重要的,是身边最爱的那个人。

    而现在,我却要嫁给一个完全不爱地人,不止是不爱,还有恨,刻骨的厌恶。

    我的心猛地收缩起来,心口一阵阵的抽搐,疼痛,我捂着胸口坐下来。

    云蓝害怕的看着我:“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我嘴角苍白地笑:“没事。”

    云蓝立刻拿了一小瓶什么仙凝露给我服下,在一旁守着我,眼里湿湿的:“姑娘,云蓝知道,姑娘心里很苦。”

    我看着她,摇摇头。

    “姑娘,云蓝知道你是谁,你是人界地一水姑娘,云蓝在天界就曾听说过你的事,那时,翡翠……不,天母,还和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我们都暗自道她命好,被战神看中,经过战神地提拔,便可立马飞天,位列仙班,她那个人,心高气傲,笑里藏针,对你好,

    阂着,提防着你,所以那时我们都妒忌极了,战只在天界的仙果会上给他倒过酒,当时他多年轻啊,朝我们轻轻一笑,那眼睛像要把你吸进去。”云蓝地目光变得恐惧,“后来天君夺位,我们姐妹也是一心想跟着他的,可是,没想到,到了他身边才知道……”

    “知道什么?”我迷惑的看着她。

    她瑟瑟抖,连忙摇头,那眼睛里有深邃的恐惧和厌恶,“没,没什么,”说着握住我的手,那手竟比我还要冰凉,“姑娘,总之,你以后要处处小心。”

    我点点头,轻叹:“我见过翡翠仙子,她现在……”

    我不忍在说下去,瀑布前的一幕又浮现在我脑海,让我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云蓝的神情倒已淡漠:“那是她咎由自取的,以前仗着天君还宠她,我们受了多少罪?那个时候,我们知道她每次都要偷偷溜下天界去那个翡翠宫,她给我们服了药,我们什么都不敢说,可是天君逼问起来,我们有好几个姐妹没忍住,最后魂飞魄散。”她咬紧牙关,“我算是忍下来了,当时我每夜都在想,她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妖界地青龙么?可青龙爱上了别人,呵,她每次回来都大脾气,阴晴不定,我就算受尽折磨,心里也高兴,她也有今天,巴巴的去看人家,结果人家不要她了,最好天君有一天也厌了她,折磨她,让她身不如死……”

    我看着她刻骨的神情,说不话来,她似乎觉察出来,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对不起姑娘,我不该提起青龙大人,我知道你和青龙大人……”

    我摇头打断她:“没关系。”

    她把我当成了一水清悠,可是我不是。

    她又说:“姑娘,你虽前世是凡间女子,这世又为妖,可是你心肠好,要是我是青龙大人,也会喜欢你。”她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女人是疯子,和她夫君一样是个疯子!”

    我按住她的手,看了看门外:“云蓝!”

    她咯咯咯笑起来:“没事,姑娘,把话说出来,云蓝心里反而没那么害怕了,我的那些好姐妹都走了,云蓝就算魂飞魄散,也只是去找他们了。从此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害怕,无爱无恨,多好。”

    “人人都道做仙好,”她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窗外的院落,“可是,这样的仙界,与地狱有何不同?”

    我默然,也望着那些巨大地树,心底一片荒凉。

    我,就是要在这里,度过无穷无尽的一生又一生吗?如若我是人,只需熬上最多百年,也解脱了,可是,妖的寿命是不是要更长?或,还会长生不死?

    在这样的地方长生不死,陪伴这个一个魔鬼长生不死,是生生世世的折磨啊!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我不知天界一天,地下几年,只觉得麻木不堪。

    有时,我甚至希望早点办了那件事,也好,见一见楚颜。

    天界不分日夜,鸟语花香,没有黑夜,只有这里的人才知道,这风景如画的地方,就是一片十八层地狱。

    我安静的打坐,天界的那个仙凝露果然很有用,身体里像是注了无限的力气,灵气充沛,练剑的时候,银剑似乎越来越亮,亮的有些刺眼。

    有时还出微微的低鸣,我手指划过剑端,低喃:“都说你是有灵性的,如若我与慕容君以死相拼,你是否会显灵?”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曾想和母亲一样,自尽而死,管他轮回,管他这里地一切,可我终究还是放不下。

    如若我死了,慕容君一定会迁怒其他三界,从此天地间再无宁日。

    我也想过孤注一掷,乘那天夜里刺杀慕容君,但谈何容易?我的修为虽在天界进展的很快,七情玲珑扇和龙脉的气息越来越融合,修炼的时候都能感觉出来什么是一日千里。

    可是,我怎么可能是慕容君的对手?

    我怔怔的站在林子里,直到慕容君走到我身后,目光凝视着我的剑:“银剑,果然不凡。”

    我转过身,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那日你血洗人界,不就是为了这柄剑么?现在,你竟放心它在我身上?”

    他注视我,笑:“王妃又听信何人之言,人界之事,你地记忆里也应存在,你何时看见我出手灭了人族?”

    我淡淡的说:“慕容君,这样说话不是你的风格,既然做了,你难道不敢承认?”

    他依然在笑,只是瞳仁收缩:“王妃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过,本君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收起笑目光闪动,“地确,人界之事,是我做的。”

    我地心抽搐,多少条人命啊,他现在说起来却仿佛极其轻描淡写。

    他托起我的下颌:“怎么,王妃是要来寻仇地么?啧啧啧,你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地妻子,弑夫之罪,天地不容啊。难不成你想做寡妇么?”

    我咬紧牙关不说话,银剑在身上跳跃,似要破鞘而出,我强忍着恨意,尽量平静心绪,安抚着银剑。

    他笑一下:“至于银剑,那本来就是本君一时心起,才想要得到的

    见了你娘,却忽然对银剑不感兴趣了,因为,本君觉娘去翡翠宫,会比得到银剑更为有趣,银剑虽然天下无双,但对于本君来说,也过是一时的玩物而已,可让翡翠宫再无宁日,让有些人痛苦,倒叫本君觉得十分有趣。否则,那银剑插在翡翠宫近千年,我怎会任由它去?何况,现在你已是本君的妃子,这银剑跟是我的,有什么分别?”

    我眼中充满痛苦:“慕容君,为了你一时的兴趣,为了你想得到的某一样东西,你竟然弹指间杀了几千个人,那是活生生有血有肉地人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是,我们是对付不了你,但总有一天,老天会对付你的!你会死的很难看。”

    他突然仰天长笑:“老天?老天是个什么东西?在这个世间,天界是至高无上的天上天,我是天上天地王,我就是天!”

    我颓然的坐在床边,他停下笑,看住我:“王妃好好歇息,几个时辰后,也许,你会见到一位故人,本君相信王妃会很高兴看见他的。”

    我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木然的坐着。

    云蓝照例端着凝露来屋子里,她的脸色有些不平常:“姑娘……”

    我回过神来,淡淡的问:“云蓝,怎么了?”

    云蓝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我一时愣住了。

    她说:“姑娘,听几位姐姐偷偷的告诉我,今日天君要接待个什么贵宾,听说……听说,是其他三界来的。”

    是谁?我想来想去,心里纷乱一片。

    又过了不知多少时辰,我拔出银剑,去院子里练剑,这些日子,每当心里烦躁不安的时候,我总以修炼和舞剑来平复心情地波动。

    树影斑驳,我不断的旋转旋转,衣裙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宁静的小树林,看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与我剑光交错。

    狭长入髻的眉眼,倔强的唇,永远冷漠疏离的表情和那偶尔流露的温柔,一幕一幕,像是缓慢而绵长的镜头,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闪身而落,剑光直逼那棵巨大地树,忽然“砰”的一声,银剑上方似是有什么东西闪过,我猛地停顿下来,眼光错愕。

    那棵树,那棵巨大的奇形怪状的树身上,竟有一道深深的缺口,更诡异地是,那道缺口中正不断的流出绿色地液体,到处是一片血腥的味道。

    我骇然地望着这一幕,银剑上也是那些绿色粘稠的液体,正慢慢地渗入进去,仿佛和银剑化为了一体,片刻,我抬头,那树上的液体被树身吸了进去,而那银剑上的液体,也竟不见了!

    银剑散出一股奇特的光芒,如一道长虹,难以逼视。

    我连忙把银剑插入剑鞘,虽然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银剑这样的光芒似乎太张扬了。

    我回过身,从门口进来几个宫装少女,我记得,她们是慕容君身边的那些侍女。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什么事?我说过,不喜欢人来打扰我!”

    她们似乎对我有所忌惮,只是低声说:“天君让王妃准备准备,不久之后,在神仙殿,将有盛宴。”

    盛宴?我突然想起云蓝说过的那个什么贵客,天君是要宴请他吗?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慕容君也大动干戈?

    我不说话也不反对,那些女子看了我一眼,便来帮我沐浴更衣梳洗。

    不得不说,天界的条件真的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那巨大的浴桶竟然是白瓷玉做的,晶莹剔透,毫无瑕疵,那些冷水注入进去,不出片刻,便变得温润如泉,清澈无比。

    我浸在水里,把头散下,不知泡了多久,才被她们缓缓扶起,浑身似乎更精神了,大概是那水的功效。

    衣服是一袭湖蓝色的云织金丝百褶裙,外面还有一件琉璃织锦的宝蓝色折着暗光的披肩,脚上是一双金丝光的软履,上面镶满了猫眼一般的宝石。

    一步一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呵呵,慕容君,你把我打扮的那么好,是要让我去见谁?见谁呢?

    更衣完毕,又是上妆,仙界的东西果然又与古代民间不同,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树叶,贴在脸上稍一会,便肌肤清透如玉,还有带着馥郁花香的胭脂,什么百花露……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女子才垂缓缓站到一边:“王妃,请随我们去神仙殿。”

    神仙殿。

    宴会,似乎已经开始。

    高殿软榻上慕容君慵懒而卧,一双眼睛高深莫测。

    底下是歌舞乐曲,一片奢靡。

    云阶千里,竟坐满了人,那些人有的身穿盔甲,有的绫罗绸缎,大概是些各种等级的仙,我也没有心情去细看。

    离慕容君最近的那右手边的长几软榻前似乎也坐着一个人,我来不及看,慕容君便笑道:“王妃真是姗姗来迟啊——”

    我低着头走进去,感到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乐声还在继续,可那些眼睛中其中有一道目光,让我的心忽然轻轻一颤。(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二、重逢

    佛别了千年,几个世纪,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我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踏着云阶往上走,在经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抬起眼。

    一霎那,仿佛周围暗了,只有那双星辰般的眸闪动。

    凌厉冷冽,如寒冰,却又透着异样的波澜。

    像是寒池中突然投入的火苗,冰与火的交错,让他的眼睛亮的不可逼视。

    依然穿着那件色的袍子,不是那种纯白,在神仙殿交错的灯火下,那抹白色隐隐泛着金色的光芒,漆黑的眼睛深的像个无底洞,一片冰河下面,是隐忍的波澜。

    我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是空的,苍白无力,只有他的眼睛那么真实,提醒着我,是他来了。我又看到他了。

    这位被慕君视为上宾的人,竟然是即墨瑾。

    他修的手指执着酒杯,一袭白袍慵懒的盖在地上,微眯着眼,仿佛很享受那琴声和舞姿。

    他没有见过翡翠仙子?或,他就是为了救翡翠仙子,所以才准备听任于慕容君?

    我一步一步朝前走。我很想逃跑。可是殿之上那金色软榻上。慕容君深邃地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里面有探究。有得意。还有一丝看不懂地情绪。

    我吸口气。终于走到他身。慕容君长袖一挥。把我拥入怀中。如果在刚才之前。我一定极力挣脱着退后。可是现在。我有一丝动作。浑身仿佛已经麻木。

    乐声悠然。仿佛一场兵至如归地盛宴。我却无心欣赏。只觉得整个人漂浮在空中。没有一丝重心。

    忽然。大殿上一个黑衣人来报:“启禀天君。圣王。冥王已在安斯殿内休息。随后就到。”

    我地心猛地一凛。巴古列还溟夜也来了?

    慕容君说已经释放了溟夜回冥界。那么这次。他把巴古列和溟夜再次请入天界。究竟意欲为何?

    来不及想清楚,我就看见金色盔甲的巴古列和长衫飘飘的溟夜已缓步进入神仙殿,坐在离即墨瑾的位置不远处的软榻上,几位妩媚妖娆的侍女款款而上,为他们倒酒。

    慕容君轻笑:“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宴!”

    一群宫装女子鱼贯而入,手中捧式的瓜果,露汁,摆放在桌前。

    慕容君举过一杯酒,放在我面前,我冷冷地盯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口中微热,此时,我只想一醉方休。

    他大笑,极其得意,妖异的目光闪烁道:“今日本君宴请天界各位与妖界,冥界,圣界三王,在这神仙殿,是想让大家尝尝醉卧林新摘取的仙果,此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实乃珍贵至极,本君不想一人独享,故此邀了众多友人在此相聚,品尝仙果,把酒言欢,不醉不归。除此之外,本君还要向天下宣布一件天界的喜事。”他的目光斜睨着我,又扫了一下云阶之下,勾起唇笑,“那就是,本君三日之后,将于我身边的女子,一水飘飘姑娘,共结连理。”

    我的身体僵硬无比,只听到底下一片议论声,随即有个穿着盔甲的巨人先站出来,抱拳道:“恭喜天君,贺喜天君,愿天君与飘飘姑娘永结同心!”

    开了个头,后面的那些们各个都出来拍起马屁来。

    只有三个人,一动也没有动。

    巴古列低头喝酒,溟夜目光清澈,偶尔飘过我时,有一抹心疼的感觉。

    四周到底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地眼里只有那一抹白色。

    在听到婚讯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缩,虽然是极小的动作,却尽入我的眼底。

    一霎那,我不知道什么感觉,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的唇边扬起一丝讽刺的笑,知道又怎么样?

    或许,他从未在意过,我会怎样。

    或许,他地,现在正想着,要怎么营救翡翠仙子。

    慕容君瞟了我一眼,伸手揽在我腰间,我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他瞳孔收缩,冰冷的气息犹如毒蛇般绕在我耳边:“王妃可是不舒服?怎的脸色如此难看?本君还以为,在大婚之前,让王妃见见这几位故人,王妃的心情会舒畅一些呢。莫不是,错了?”

    他的眼睛盯着我脖子上的锦香灵佩,眼中精芒闪动:“唉,这块玉佩,本是不祥之物,原本大婚,本君应该给王妃更好看的宝物……”

    我猛地捏住那根红线,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却轻笑说:“不过,既然王妃如此喜爱,就戴着吧,有什么比王妃高兴还要重要呢?”

    说完笑容渐渐明朗,仿佛十分满意我刚才的举动。

    我地心往下沉。

    一场宴会,我根本不知道周围生了什么,谁在说话,谁在走动,那些乐声,仿佛来自地狱,让我如坐针毡。

    慕容君不时在我耳边细语,我一动不动,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那种茫然也许在旁人看来是羞涩与紧张的表现。

    好一对即将成婚地恩爱璧人。

    笑起来,只见即墨瑾站了起来,目光没有看我,只

    的看着慕容君,勾起唇:“天君,我不甚酒力,有些先去休息。”

    那语气淡淡的,眸中幽暗深邃,一袭白袍在灯火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目光闪动,忽然一笑:“即使如此……”他侧过脸对我说,“王妃,你就先带宫主下去休息,本君走不开,你就代本君陪陪贵客。”

    我一鄂,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不听使站起来。

    吸口气,我微笑:“好。”又看向即墨瑾,“宫主,请。”

    一切礼仪做的到位,我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即墨瑾那袭白袍地一角轻轻扬起,就像我们在树林下舞剑时,那轻舞飞扬的一刻。

    他走在前面,那些引路地到了一座大殿前,便悉数散开。

    只剩下那白色,一步步的走。

    微颤:衣角轻轻晃动,我偶尔抬头,他的长被风吹散,就像是翩翩欲飞地蝴蝶翅膀。

    即瑾休息的宫殿,竟也叫“青龙殿”。

    里面的陈设,和翡翠宫几乎差不多。

    我不知道慕容君此举是什么意思。

    心里忽然冒出奇怪的感觉,突然就想一个塞外的公主被送去与中原国君和亲,那位中原的国君对她极为宠爱,可是那位公主犹豫思念故土,终日郁郁寡欢。

    所以,那位国君想了个办,动用巨资,为公主在宫殿里建造起一片塞外的草原,与公主的家乡几乎一模一样,用来慰藉公主的思乡之苦。

    这种想法似乎很不合时宜,慕容君和即墨瑾,应情敌才对。

    可是当那个年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地心里竟有种冰凉,厌恶,恐怖的感觉一晃而过。

    我指尖冰冷的站着,抬头看,即墨瑾幽黑的眼睛正看着我,那冰河似有一角在破裂。

    此时我应该说什么?

    “宫主,您歇息”?

    或,“好久未见”?

    我咬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爱情,来来回回不过是那几句:

    “我爱你。”

    “你好吗?”

    “对。”

    我和即墨瑾之间的关系呢?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利益的交换?一时的冲动?

    我竟笑起来,笑的整个身子都在抖,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平静却疏离的跟他说话,可是身体却像是上了条,停不下来。

    他看着我,眼里地冰冷变得有一丝怒气,却又像是有些无措。

    “宫主,既是有些醉了,就些歇着吧。”我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自觉还算妥当,转过身,就想落荒而逃。

    身体忽然猛地被人拽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

    门打开,忽然出现一个宫装女子,她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这个王妃和那位贵客之间的举动,只是机械的说:“王妃,天君让王妃陪贵客在这青龙殿小住几日,天君说,王妃无论如何也要请贵客留下来参加三日后的婚礼。”

    说完,微微欠身,和上门,消失不见。

    我愕然的站着,慕容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折磨我?是在暗中看着我们?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的身子不停的抖,直到有一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

    回过脸,我注视着那双黑墨般地眼睛,心里翻江倒海,表面却平静无波。

    目光交错,他忽然勾起唇,似在轻笑,却又带着讽刺:“那日,为何不告而别?”

    他说的,是在蝴蝶谷地那一夜。

    那一夜,所有的温柔都只是一场梦,我不走,该如何待下去?

    我的身僵,轻声说:“那日?是哪一日?”

    他的眸子里似乎有隐忍的怒气,却慢慢平复:“累不累?”

    我看着他,终于点点头,我是真地累了,刚才的那一场盛宴,仿佛是凌迟,让人身心疲惫。

    他伸过手,毫无预兆地把我抱起来,我吓了一跳,想挣扎,却现原来自己那么渴望这个怀抱,我死死的抓住他地袍子。

    他停下来,看看我,语气清冷中难掩一丝温柔,似乎很无奈:“别抓的那么紧,不会掉下去。”

    我一看,他胸前地衣领快被我抓破,现在七零八落,露出结实的胸膛,立刻脸一红,听见自己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仿佛喃喃的说:“不是怕掉下去,是怕不见了。”

    一松手,你便会不见。

    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看住他,他的眼睛幽暗,深的像个梦一般,缓缓的把我放在床上,俯下身,我下意识的动了动,他的手伸过来,只是帮我拂去额前散落的丝。

    我笑自己傻,看着他,怎么看都不舍得移开目光,这个人,伤过我,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竟舍不得恨?

    “即墨瑾……”我觉得声音沙哑无比。

    他侧过脸,似乎在等待我说话。

    我笑一下:“你的身体,应该没事了吧?”

    他地手僵了僵,淡淡吐出两个字:“无妨。”

    :“那么,带着翡翠仙子,快点出

    ”

    他的目光移过来,破碎的冰块闪动,波澜,激荡,像是割碎的宝石一般细微的光芒,然后又复于平静:“你想说的,就是这个?你想说,让我快点离去,你好安心的做你的天界王妃?”

    我抬起头,强忍住心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明知道不,你明知道……”

    温热咸湿的唇一下子堵住了我要说地话,辗转,压抑,像是泄心中的怒气,又像是倾诉渴望与思念。

    就这样慢慢的侵入我的心底,我的泪滑下来,浑身无力,用力的咬他的舌尖,呢喃:“即墨瑾,我恨你。

    ”

    我恨你,我恨,为么要让我遇到你,我恨,为什么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恨,为什么,就算是那样,我还是无法推开你。

    他的手指弯曲了一下,轻扳过我地肩,注视我:“你……恨我?”

    我苦涩的一笑:“是,我恨你,从来没有过那么恨,不是因为你伤害过我妈妈,伤害过我,而是因为……”

    “因为么?”他的眼睛里待着深刻的表情,像是期,又像是逃避。

    我视他:“因为,我爱上了你。”

    那一瞬间,无边的落寞袭来,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像是埋藏在地下多年的一样东西,忽然被人挖了出来,被阳光照着,那种心酸,难过,却又有一丝轻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的倒在他身上。

    我爱你。我来自另一个世,我的世界里,说爱,从来不是男人的专利。

    我喜欢叶歌,我会勇敢地去找他,执着的不放弃,直到他注意到我。

    可是来找到这个世界,面对即墨瑾,我一直没有勇气说来,因为母亲,因为那复杂地关系,纠缠不清的丝丝缕缕。

    现在我才明白,说出爱,要有多大的勇气。

    我迎着他的目光说:“我不需要你的回答,你也给不了我,三日之后,也许我就不是现在地我,所以,我不想再带着遗憾。”我轻轻一笑,目光迷离的望着窗外云雾弥漫地天空,“妈妈也许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些话一直藏在她的心底,她不愿忘记,可是她来不及或许也没有勇气告诉你,所以她只能在另一个时空里不断地思念,带着回忆活下去。每个夜晚,我看到她的难过,她地伤心。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也了解,现在我才体会,爱一个人在心口难开的感觉。”

    “即墨瑾,她是爱你的,所以,她宁愿自尽也不愿你为难。”

    即墨瑾垂下眼,睫毛么像黑蝴蝶的翅膀:“我知道。”

    我的心底一片冰凉,“你知道,你知道她为你做的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恨她?”

    他侧过脸,忽然紧紧的看着我的眼睛,那声音暗的沙哑:“飘飘。”

    我的身子一僵,苦笑:“你终于不把我当做她了。”

    他勾起唇,“你以为,我一直把你当做是她,所以心里会有恨,所以不断求我原谅她是么?”

    我抬起头,他的眼睛亮的出奇:“难道不是吗?”

    他的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眯起眼,眼神那么离,仿佛那时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一开始是,从你拔下银剑的那一刻,我把你带到身边学剑,我想从你身上找到线索,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死。”

    “你对她,究竟是……”我开口,却现讲不下去。

    他却依然在笑:“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我无语,他别过脸:“从我有了意识开始,就有很少有人敢靠?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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