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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究竟是……”我开口,却现讲不下去。
他却依然在笑:“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我无语,他别过脸:“从我有了意识开始,就有很少有人敢靠近我,就算是楚颜和我一起长大,一起修炼,我们之间相处也很淡,他喜欢抚琴,我独自修炼。直到有一天,遇到你母亲,她在树林里舞剑,被我和楚颜同时看见,她说她迷了路,她说她可以教我学剑,那时我对修炼之外的剑术很感兴趣,所以她留了下来。”
“我们一起学剑,她的笑容很纯,有时却像是有心事,我对她冷漠,楚颜却与她越走越近,有时我看着他们一起抚琴唱歌,那笑声传遍整个小树林,感到很寂寞。我也想走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可是我没有。直到有一天,我渡那百年一次的劫难,她无意中看到了我的真身,后来,她来我宫殿里,我想拒绝,可是我竟找不到理由。因为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没那么寂寞了,所以我慢慢接受了她的靠近,那时,我也不清楚对她是怎样一种感情。”他的唇边有一丝寂寞的笑,笑的让人心疼,“我是兽,不是仙,甚至还不如人类。那些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我根本无法明白。”
我看住他,心里难受无比:“即墨瑾,那次,你不是有心伤害她的对吗?你是中了翡翠仙子的缠绵至死,所以才会那样做,你的神志是不清楚的。”
我吸了一口气,“我见过她,她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他看,眼睛跳了一下:“你错了,我那样做,有一半是因为缠绵至死,还有一半,是因为翡翠仙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三、情到浓处
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的手伸过来,我下意识的避开:是那样。/。你……还是在乎她的是吧?”
即墨瑾的眼皮垂下去,暗淡的阳光镀在他身上,半响,他抬起眼,眼睛已是透明:“我曾经喜欢她。”
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捏起来,又听见他说:“不知千年还是万年,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我还是一枚青壳的时候,她冒着生命危险从山崖下找到我,用尽灵气为我孵化,看我长大,渡劫,幻化成人。在我的意识还很朦胧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她的气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那种气息,我会说的第一句话,是她引导我说的,从此,我只对她一个人说话,对她一个人笑,她被封为天母,长日住在天宫,我每日修炼之后,便望着天,期望能等到她。日复一日,我以为,那便是爱,直到有一天……”
“一水清悠的出现。”他顿了顿,“那些岁月,我无法分清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宁愿逃避。”
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是支离破碎的宝石般隐约有着深深的痛苦,我心疼起来,抓住他的手:“别说了,我……明白了。”
他对翡翠仙子,一种雏鸟情节,狐狸说的对,像是母亲,像是朋友,又像是情人。
翡翠仙子那么美,如若我个男人,与她朝夕相处,也难免会动情。
想到她现在:模样,我心底不知是什么感觉,不禁叹了口气。
他俯下身,坐在我身边,目光幽暗,笃定,竟轻笑起来:“为什么不听下去?”
我目光一闪,我很想知道,是害怕知道,我不是不想听下去,是不敢。
当一个人已经向另一个人表白地时候。就算心里早就想好也许那个人地答案不是自己想要地。知道了也许会伤心。但还是难以面对地吧?
到回来。我只是个穿越过来地普通女孩。不是妖。也不是仙。我有着人类最普通不过地感情。会难过。会为情所伤。
我以为经过叶歌地事。我会坚强一点。会拿得起放得下。原来不是。感情地事。只有不断地沉沦。没有吃一堑长一智。
爱上一个人。智商自动归为零。所有地心思都被他牵动。无法正常地思考。理智地生活。
即墨瑾在笑。笑地挺清纯。还有些玩味。这好像是狐狸脸上才会出现地表现。我真是情绪波动太大。精神错乱了。
他地手伸过来。我浑身软。没有推开。温热地手心贴在我地脸颊上。脸地温度在升高。他用更让我脸红心跳地暗哑声音说:“你不想听。可是我突然想说下去。”
我猛地抬起眼看他,他地笑容隐去,一双墨黑的眼睛里波光连连,睫毛轻颤,像是蝴蝶振翅,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蔓延:“飘飘记得不记得,你说过,其实弄不清感情的,是我自己。”
我记得,我说过。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着他。
他似是自嘲地笑了声:“你说的对,我一直没有弄清自己地感情。”手心烫,眼睛凝视我,“幸好,我已经分清了。”
我的眼睛酸地要命,拼命的睁大,好像不这样,就会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说:“飘飘,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翡翠仙子,也不是一水清悠,是你。”
眼睛为什么那么酸?一滴什么东西滑落下来,仿佛来自耳边的这个声音已经等待了千年,兜兜转转,隔着时空,隔着千年的岁月时光,终于回来了。
这滴泪,是母亲的,还是我的?
我靠在床边,他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的摸索,我说:“即墨瑾,你知道,我的身体里,不止我一个,还有她……”
他的手挪到我的唇边,笑一下:“我知道,你有她的记忆,拥有她几分之几的魂~可是,你很清楚的知道,你就是你,不是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看着,觉得他似乎意有所指,不觉笑起来,那天,我在大殿里义正言辞的告,我就是罗飘飘,不是一水清悠不是任何人。
现在他分清了,我却又难受起来,折磨起自己,陷入爱情的女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患得患失?他的一个表情,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要去揣测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疑心很重,总是不能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
以前我还觉得那些不停问自己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有几分爱我的女人很滑稽,现在才知道,因为在乎所以不放心,不放心所以需要一个诺言。
我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喜欢美丽诺言,有时明知是假,却宁可去相信,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爱上那种被许诺的感觉。
即墨瑾说:“飘飘,如若我喜是你身上她那一部分,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我喜欢的是她,可是现在,我喜欢的是你,完完全全的你。”
我瞪大眼睛:“你分得清吗?”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作孽。
这样的烦下去,长久了估计任何男人都会害怕的逃掉,男人,都是不喜欢轻易许诺的,特别是一遍又一遍的说,他们的话,只会说一遍,那是情动的时候说的,或,是在上床的时候。
可是,即墨
很高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那里面有细碎的光彩:着,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我分得很清楚,从你跟着我学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跟她是不同的。”
我笑一下:“我们,是~个人。”
两个人,就算再像,再关系亲密,也是会有不同地。
他说:“悠悠很执着,她要做一件事,是谁也劝不住的,就像她要我笑,要我开心,就会每天不停的靠近我,哪怕我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她。这一点,你们就不像,你有很强的自尊心,伤心了你会哭,生气了你会跑掉,有时,还会把自己藏得好好的,让人无法看清楚。”
我的心轻颤,呵呵,原来他一直那么仔细地在观察我,原来最了解我的是他。
我和母亲不一,是因为我曾受过感情的伤,而母亲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刚出学校的小女孩,所以,就算诸多的波折,她地心依然是纯净的。
而我,我已经蒙尘了,所以的情绪会不断失控,我没有她坚韧,我害怕再一次伤心,所以我逃避,我和即墨瑾一样,我在逃避。
我把脸埋在怀里,感觉他强有力地心跳,低声说:“即墨瑾,她比我坚强,比我更好,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你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她呢?”
真像个老太婆啊,可是我控制不,如果不弄清楚,我会一直不安。
他竟笑出声来,似乎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我也不明,当时她对我那么好,我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喜欢上她呢?”
我起眼,嘴角不觉嘟起来,他的表情似乎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见他那样自内心地笑,像是要满溢出来,情不自禁的笑,整个脸部变得柔和,温柔的像是一个梦。
尖轻轻在我嘟起的嘴巴上摩挲:“可是,这些事,连自己也不能控制不是吗?我是说,喜欢一个人,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当我们一起掉下人界地地下时,我不太清楚你是谁,我只知道,不能放开你的手,如果一放开,他日必定会后悔,那时,我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忘了悠悠,那是最纯粹地感觉。”
我的心被酸涩涨满,拽住他地手,是啊,是这双手,我掉下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紧紧地握住这双手?
那一瞬间,我地思维也是停顿的,忘了一切,只知道,我要抓紧这双手,如果失去,便可能永不再回来。
我抬头,看住他:“我也是。”
他轻笑,腾出一只手,从白色的袍子里拿出一只浅紫色的锦缎荷包。
我怔住,他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卷小小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我最熟悉不过的人的容貌,只是那容貌仿佛已经了很远,很久。
那是我前世的容貌,胖乎乎的,带着婴儿肥,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一弯新月,没心没肺。
我想伸手去拿,即墨瑾的手缩回去,把画卷握在手里,却把荷包递给我:“这荷包,其实一直和那本剑谱一起,放在闲雅阁里,悠悠走后,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可是我拒绝去想,其实,我很自私,我以为,她接近我,是为了要害我,而她喜欢的人,是楚颜,他们总是一起抚琴,那么亲密,所以她宁可自己了结生命也要阻止我伤害他……”
我微笑,奇怪,现在,我竟不难受了,他的话把我带回了那段其实不属于我,却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回忆,那白衫如雪的少年,那粉衣如画的女孩子,他们一起抚琴,唱歌,每当她伤心的时候,他总是在身边。
我的手指在即墨瑾的手心里绕啊绕:“也许,她对楚颜也是有情的,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可是,她心底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所以,她选择结束生命,只是不想看着你们互相残杀,因为她而伤害彼此。”
即墨瑾没有说话,睫毛垂下来,他的心里,应该也有难过吧?
我说:“即墨瑾,既然那荷包在闲雅阁,又怎在彩雀大人的手上?”
他眨眨眼:“因为,我留着剑谱和荷包,却从来不敢去触碰它们,我以为恨,原来,我只不过不敢去面对。”
他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我默然,因为深深的后悔,自责,让他不敢面对自己,所以变得更冷漠,那本风月无双的剑谱,我第一次看见地时候,已经积满了尘土,即墨瑾就算是看也不会多看那本书一眼。
“所以,当那个荷包被彩雀大人拿去,不见了的时候,你也没有追究,甚至问都不去问是吗?”
他的~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用剑刺我的那一刻,根本不想杀我,所以,才会事先把龙脉交给我对吗?”
他注视我,眼睛迷离的像是笼着白雾:“那时,我已经中了缠绵至死的毒,虽然毒性散的很慢,但有时还是不能控制自己,龙脉在你身上,就算你受了伤,也不至于失去性命。”
我看着他地眼睛:“所以,你说的什么把龙脉放在我身上,是为了要监视我,都是假的对吗?你一早就知道龙脉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为什么要
……”
指尖插进我的间,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脑袋:“不,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告诉自己地,我对自己说,我把龙脉给你,只是为了日后如果你没死,还可以找到你,继续折磨你,似乎只有那样,我才能说服我自己。”漆黑的眸子荡着波光,“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我无法承受失去你,只要想一想,这里便会痛。”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地胸口,轻轻一笑,“我是一只兽,没有龙脉,也许只是会失去千年修来的肉身,毒性扩散,也许会失去眼睛,失去记忆,而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失去了。”
我的眼睛湿了,心里酸涩,甜蜜,温柔,交杂起,“即墨瑾……”
任何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没有这一刻地话动听。
我的眼泪不断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他胸口的衣裳被我浸湿,带着温热,一点点侵入我的心。
他把荷包塞进手里:“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它应该留在你身边。”
想起初次见面,他冷冽的着我,从我手里夺过荷包,看着那张纸条,那时,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那纸条上地内容吧?
我抽出纸条,“夜,小树林,等你。”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那是,她给你的……”
即墨瑾地眼睛很暗,没有伸手接:“是她的女儿,她地东西,应该你好好放起来。至于我……”他把那卷画卷放入怀中,“只要有它,就可以了。”
我被轻轻的拥入怀中,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贪恋这个怀抱,在见不到他地那些日子,一切原来都是空白的。
我一直以为,因为荷包而见到他,因为拔下了银剑而跟他学剑,那些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都不是我的回忆,那是因为我母亲,我只是个可耻的小偷,把属于母亲的东西偷过来了,骗自己那是我的。
现在我才明白,那又何尝不是我自己的一种缘,穿越千年的纠缠,让我认识了他,让我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百年。
母亲的轮回,我的出生,然后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为了寻找他?
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逃开,也忘不了。
那种记忆刻骨铭心,我终于知道了母亲的感觉,如果有来生,我也不想忘记,就算三日之后,我便不是现在的我,我依然愿意留着那些回忆,那些短暂,却弥足珍贵的回忆。
那样,我便可以生生世世的记取。
我曾以为深夜站在窗下慢舞的母亲是多么难受,寂寞,其实不是,那也是一种幸福,心底可以思念一个人,刻骨铭心的爱着一个人,即便那个人不在身边,只要拥有回忆,就足矣。
我躺下来,仿佛忘了这里是地狱,心里平静充实。
我看住即墨瑾,微笑,喃喃:“即墨瑾,我爱你。”
他的眼睛那么亮,真的像星星一般,俯身下来含住我的唇,这好像是我们表白自己的心境之后的第一个吻,没有隔阂,缠绵细致的让人狂,心充满甜蜜和喜悦。
原来,爱情可以那么美,美到只要这一刻,任何一切都可以统统忘掉。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他正看着我,手枕在我的颈下,整个人被我熊抱。
脸烧红起来,我垂下眼,把他的胳膊腾出来:“你也躺下。”
他轻笑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睡的,怎么现在飘飘像是紧张了?”
以前?以前怎么相同?以前我心里的杂念太多,有爱,有恨,又有难过。
而现在……我的身体就像块烧旺了的火炭木头。
抬头看他,他的脸微微潮红,眼睛半眯着,红唇亮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声音暗哑的带着浓浓的鼻音:“飘飘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我不敢抬眼,只是:“像什么?”
他轻笑:“在我还是青壳的时候,在天地之间的裂缝中破土而出,那一刻,熔岩迸出真火,烫~佛要融化一切,就像,你现在的温度一样。”
我在很认真的听,直到最后一句,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逗我,不禁红着脸在他手心上打了一下,他抓过我的手,放在胸口。
我故意揶揄的笑:“你的心跳的也很快。”
他侧过脸,眸中波光荡漾:“只为一个人,才会这样跳。”
甜言蜜语啊,真是听你千遍也不厌倦。
我嘟起嘴,赌气一般:“可是以前,我从来不觉得是这样的,你总是对我臭着一张脸,我还记得第一个吻,你……”
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笑的很开心,然后凝视我,表情认真的让人心跳加快:“那时,我很生气,你吃了情人果,还叫着别人的名字。
”手指轻轻的撩拨我的丝,“我在想,你那么笨的模样,怎么会有人喜欢你?”
我笑出声来,那时,我是只小猪的模样,他霸道的吻我,然后恶狠狠的把我摔在地上,原来是因为——他吃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四、冰释前嫌
笑的更开心,玩心大起,在他怀里折腾:“原来那就喜欢上我了。//”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甚至不敢呼吸,他的手四处点火,我猛地坐起来。
他轻笑:“不闹了,睡吧。”
睡觉?大白天的,本来不觉得天界没有黑夜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天那么亮,心里像打鼓,一点儿也睡不着。
即墨瑾的手又绕过来,我抬起头看着他:“即墨瑾……”
他叹口气,仿佛些无奈:“有什么话,说吧。”
“翡翠仙子……我过,她现在况很不好,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去看看或……”我说不下去了。
他侧过脸:“还要我带她走?”
我头,又点点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慕容君言出必行,三日之后,我将成为他的王妃……”
唇被住,他笑一下:“别为这些事担心。”
怎么可以担心?我扯开他地手:“没错。我不喜欢她。甚至。恨她。可是。你不一样。她就算再不对。也曾对你有恩。天君地目标是我。也许。你可以带走翡翠仙子。”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顿了顿说:“我曾在翡翠里听你叫狐狸带走她。可是现在狐狸不在。我知道。你来这里。不光是为了我。我不想连累你。”
他眉心动了动:“是我连累你。
”
我怔了怔。他地手擦过我地脸:“总之。你不要想太多。我自有分寸。嗯?”
我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此时此刻,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属于我们之间的时间本已不多。
我不知道慕容君给我和即墨瑾的这三天,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相处,分开地时候,会更痛苦。
可是,我现在的心里竟奇怪的没有痛苦,反而很平静。
每个人一生中,有多少时间是可以和心爱的人好好度过的?在我的世界里,大家各自忙碌,就算心里有着对方,也会被很多俗事干扰。
这般安静的,心无杂念的和一个人在一起,能有多久?
哪怕只有短短的三天,我也知足了。
“好吧,我不问了,可是,我睡不着。”
他笑,再笑一下:“飘飘地身体看起来不错。”
我苦笑:“慕容君是个疯子,不过他对我说过的话倒没有失言过,我在那间飘然居喝了许多凝露,进补了不少灵气。”
即墨瑾地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是个骄傲的疯子。”
我微笑:“来这个世界之,我不知道除了人类,还会有仙,有妖,有魔,只是无论什么都好,心里有了魔障,最终都会被自己毁灭,像巴哈,他要不是心已成魔,就不至于会被天魔星反噬,而慕容君离那一天也会太远。”
“红尘自有红尘苦,但做仙,也没什么好。”
即墨瑾只是微笑,“飘飘原来的世界,是怎样的?”
我撑起身子:“你要~吗?”
他点头,表情认真:“我想知道关于飘飘的一切。”
我伸出手指在他脸上画呀画,他地眼睛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我把我地世界的事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几件事。”
他眯起眼,唇勾起来:“你是在威胁我?”
“是交换。”我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边,“你想了解我,我更想了解你,对我来说,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我脑子里的好像还是以前你对我冷漠的样子,我真地看不懂你,就算现在,我也知道有很多事你还放在心里,我不喜欢那样,我需要坦白。”
我目光清澈的注视他:“两个人在一起,长也好短也好,缘分是多久都好,在一起地那一刻,我都希望双方是坦白的,你知道吗,我地世界有句话叫‘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能在一起,就算只是一瞬间,也是多不容易啊,为什么要彼此心里存着猜忌呢?”
他的眼睛很深,暗涌着波澜,然后微笑看着我,那眼睛里有着深刻地情感:“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飘飘,那么,我们的前世,是修了多久的缘分?”
我摇头:“不知道,这里有仙,有冥界,也有妖魔人,但我始终相信,缘分这种东西,是由另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掌握着的,无论修为多高,谁也不能改变。所以,”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作为交换,我想知道你的一些事。”
即只是微笑:“好。”
他把头埋在我的丝中,我笑起来:“你想知道什么呢?我的世界,分很多国家,就像你们的五界一样,只是比你们更多,我生活城市,叫上海。上海是个很美丽的地方,车水马龙,你知道车吗,是那种箱子下面装着四个轮子的,那轮子和溟夜的轮回轮有点像,不过没它那么本事,只是载着箱子走,而且速度很快……”
“比腾云还快吗?”他忽然打断我,眨眨眼,浓浓的睫毛轻颤一下,很认真的样子。
我失笑:“那倒没比过,应该是腾云比较快吧,好像,还没有我御剑快。”
他竟像小孩子那样不削的
。
我忍不住就想捏他的脸,虽然脸上没几两肉,下巴像刀刻一般,磕的手都疼,不过就是忍不住想这么做:“你的表情越来越多了,现在脸好像不会抽筋了。”
谁说的,恋人之间,由于分泌一种什么荷尔蒙,就像接触对方的身体,我不是没恋爱过,却好像现在才开窍一般。
他抓住我的手:“是飘飘说的,喜欢我笑。”
是啊,我多喜欢你笑,看着你幸福的模样,怎么看也不会厌,多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啊,无论在哪里,回过头,就可以看见你的脸,清冷却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尖削地下巴,所有的一切一切。
仿佛陷进去就来,宁愿沉溺在其中,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不要出来。
即墨瑾拉拉我的耳朵,我叫起来,他轻笑:“飘飘怎么了?”
我~着脸不声。
他说:“刚才是谁说过,所的事坦白的?”
我~:“那里,我是说耳垂,好像……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不许别人碰。”
他的眼睛起来,好像又有那种要拍碎谁的脑袋的样子:“我也不可以么?”
小气鬼,我摇摇头,故意气:“这是我地东西。”
他的眉挑了挑,又笑:“在你还未幻化成人之前,其实,我就一直想这样做。”
我惊讶:“你一直想拉我地耳朵?”
他勾起唇笑:“我只是想,那么大的耳朵,拉一下不知道会不会疼,疼了就会安生些,不会和我对着干。”
我嘟囓:“我什么时候你和对着干了?”
“不是么?”眼睛斜睨我,“第一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你偏偏要叫我宫主。”
我小声的说:“那是有礼貌,你原来那么凶,一个不留神就得罪你,谁敢啊。”
理不直气不壮,我叫他宫主的时候,一般是我存心想拉开距离地时候,没想到这也被他记住了。
原来一个人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甚至厌恶,内心里在对你细细的揣摩,想去了解,这种感觉太奇妙,只是,来地太晚了。
如果,我们真能早点面对彼此的感情,会不会剩下的时间还会多一些?可惜,没有如果。
他沉默,半响才说:“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难受,往他怀里缩了缩,闷着声音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所以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像只刺猬一般弄得全身都是刺,结果没伤着别人,倒先伤了自己。”
他的手拉住我的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没有了。”
嗯,软绵绵地,很舒服,眼前这个,是我的男人,他是一只灵兽,聚齐了天地之间地灵气,他的身上,有股天生地狂妄,不可一世的爆力,冷漠地外表下面却有颗孤独,柔软的心,就在几分钟前,他告诉我,这颗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别人,没有谁的影子,就是我。
我有多幸福?连我自己都以为是在做梦。
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说的便是这样的吧?
即墨瑾看住我:“飘飘以前的每一天,是怎么过的?”
我想了~:“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我的世界,没有这里那么多的传奇。”
于是,我把自己以前生活的每一个片段仔细的告诉他,第一次上学,第一次交到好朋友,生病,考试不及格,开心,不开心,包括叶歌的一切。
说起叶歌,我就好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似乎已经没了感觉。
原来,那个世界,真的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即墨瑾没了声音,我撑起身子看他,他半寐眼,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说:“叶歌……”
我笑一下:“都是前世的事了。”
他轻笑:“我只是想起这个名字,好像听你叫过,之后,你叫的那个名字是,楚颜。”眼睛的一角微微颤抖,“他们,很像?”
我怔了怔,似乎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楚颜和叶歌真的很像,在我的记忆迷糊混乱的时候,叶歌和楚颜有时会交错着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时,我以为只是精神的错乱,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个梦里穿着西服的男人应该是叶歌,而那个白袍的男子,就是楚颜。
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好像他们真的很像。
不过也只是面容有些像,那气质完全不一样,楚颜神秘的像是天边的一朵云,而叶歌,明亮俊朗,笑起来瞬间就可以把那些小姑娘迷倒。
两个时空竟么像的两个人,是不是也算是缘分?
即墨瑾还在看着我,深黑的眼睛就像是在探究,我笑一下:“是很像,楚颜和叶歌,长的很像。”
即墨瑾表情平静无波,浓密地睫毛却垂了下去,“那天,你梦到了什么?”
“有些忘了,一会是你,一会是楚颜,楚颜和叶歌的脸重叠,就叫了出来。”
“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冷冷的样子,我想抓住你,可是你却走了。”我笑,“当时很难过,可
现自己很傻,你一直对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的。”
即墨瑾的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那声音听起来无比沙哑:“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幸福快要溢出来,我却有些难过,侧起脸,我眯起眼睛笑:“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他轻笑,宠溺的揉揉我地丝:“好。”
我吸口气,说:“即墨瑾,你身上的缠绵至死,什么时候才会作?如果没有锦香灵佩,会不会作地更快?”
他的眼睛暗了一下,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作,现在龙脉的灵气还未耗尽,所以,我还看得见,没有失去记忆。”
“如灵气耗尽呢?”
他没有再说话,我的心去。
颤~|的拉过地手,放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即墨瑾,这本就是你地东西,我不该……”
“那么,楚颜呢?”他凝视我,佛要看清我每一个表情的细节。
我立然,楚颜,楚颜,楚颜还在天界,我也许可以看见他,他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还是一只兽形的懵懂样子?
我过誓,也答应过基仔,一定要帮他恢复原来的样子,我又怎么忍心看到那个白衣胜雪,眼如碧海的男子永远匍匐在地上?
我的手垂下去,即墨瑾地睛像是什么东西在支离破碎,然后他笑一下,睫毛很快垂下来,像是掩盖什么:“别想那么多,如果要自己心爱的女人为我担心,我便不是即墨瑾。”
我抬头,他地眼睛里蕴含着无数的感情,每一种都深刻浓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
我地眼泪流下来,他用指腹轻轻帮我擦去:“只是,要答应我一件事。”
“是什么?”
“你先答应我。”
我慌忙摇头:“不行,总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
他看住我:“飘飘相信我?”
“不是!”我连忙说,“我相信你,只是……”
我的话被打断:“没有只是,答应我,从今天开始,无论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可以有危险,不可以不听话,不可以像上次那样。”
“上次?”我皱眉。
他皱了皱眉心,似乎回忆起什么:“上次,我用结界把你困在大殿内,结果,你还是出来了。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担心,与魔界一战,我不能有丝毫分心,我地灵气已经快坚持不住,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你。”眼睛深深的,“只要你一动,我的心就会跟着动起来,飘,连接我们的,不止是龙脉,还有心,你明白吗?”
眼睛酸的难受,不停的流泪,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好过一些。
我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让你分心,对不起,可是我放不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巴哈出事,可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你的眼睛看不见,你……”
唇被捂住,指尖传暖的温度:“我也知道,所以这一次,你要听话一次,记住无论生什么,都不要乱来,要保护好自己,这样,我才能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我用力的点头,“即墨瑾,你说的自己的事,是不是和天界有关,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可以处理好一切?”
我的眼睛开始光,是不是有希望?即墨瑾有办法?
他轻轻一笑:“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他说的我不喜欢做的事,是慕容君?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像是春水冻结,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又回到了身上。
我应该高兴,可是又忍不住担心,本来已经绝望,忽然像是上天怜悯我,给了我恩赐般的三日。
现在,竟又听到可以出去的消息。
有希望时,没有人愿意绝望,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谁会不愿意?
我的心像是飞扬起来,在云端飘啊飘,可是又不放心,继续缠着即墨瑾问:“你是不是真的有把握?我不要你为了我冒险,如果是那样,我宁可你带着翡翠仙子离开,至少,我还知道,你是平安的,这就够了。”
他笑一下,眼里带着疼痛:“这就够了?你就这么狠心?这么大度?看着我带着别的女人离开,你还可以安心的做你的王妃?”
我的话梗在喉咙口,)于摇了摇头:“我会心痛,会难过,可是,也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
他的眼睛弥漫着复杂的波澜,半响才温柔的说:“不会,飘飘,我们谁也不会死。”
我看住他:“即墨瑾,我不要这么空泛的话,我要知道,你准备怎么做,这样,我才会安心。我没有那么脆弱,你相信我,我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将来,不是你一个人的。”
“飘飘。”他已有些无奈。
我的眼神坚定,直视他。
他终于叹口气,说:“只是有个想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九十五、瞬间,最美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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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君的想法我终于有些明白,他是想让我和即墨瑾越来越无法分开,才把我们分开,这样,我们会更痛苦。
所以,诺大的一个大殿,几乎没有人打扰我们,除了有时会有些宫装女子端些瓜果进来,也是低着头,对我们不理不睬的,放下东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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