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45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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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报复即墨瑾,毕竟他们是曾经的情敌,就算他不再把翡翠仙子当一回事了,但他忍不能允许己的女人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这就是很多时候,男人可以不爱你,但他们还是希望你一直爱着他,想着他,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是?

    在现代,有很多人也是这样的。

    其实人性到底是本善,还本恶呢?

    从清晨开始,一直在像这个问题。

    我托着腮,坐在院落的石几上,望一成不变的。

    这里,没有黑夜,于是,白也变得不怎么美,所有的东西,要经过比较,才能显示出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东西,才会让人更珍惜。

    曾经在暗宫里。我渴望阳光。只是暗宫地那些人让我感到很温馨。所以那种感觉没那么强烈。而现在。我渴望黑夜。我想看看漫天地星星。那些亮地像即墨瑾地眼睛一般地星星。

    想到_星。我想起狐狸给我变地那座星星屋。狐狸现在在哪呢?好不好?

    我曾问过即墨瑾。他说。狐狸已在蝴蝶谷。翡翠宫已是空无一人。

    蝴蝶谷中有着毒气。不经过月月她们地批准。闲人是无法进入地。所以我也安心了些。

    这大自然。每样东西。强大地。渺小地。都会找到一种方法保护自己。就像是变色龙可以隐藏。壁虎可以断尾一样。

    那么。我们呢?

    我和即墨瑾,这次是不是有办法保护自己?

    即墨瑾说:“飘飘,你知道不知道天界关重犯的地方?”

    “关重犯?”我愕然。

    “天界,自第一届天王开始,就有关押重犯的地方,那个地方据说犹如地狱,又有人说其实犹如仙境,不过,没有人真的知道,因为去了那里的人,都没有出来过。”

    我的心一颤,“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难道即墨瑾地意思,是慕容君想把我们关进那个地方?

    即墨瑾目光轻颤:“你应该也听过一些有关天界的传说,战神篡位,天帝下落不明。”

    我抬起头:“你是说……”

    他的眼睛如一颗宝石,不可逼视:“天帝,也许还未死。”

    没想到我们地想法竟如此一致,我跳起来:“那他,现在在哪?”

    他摇摇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甚至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也没人知道,不过,天界其实并非看起来那么齐心协力……”

    我隐约觉出什么,却又不确定,只好看着即墨瑾。

    他轻笑一下,按住我的手:“不要急,一切等入夜再说。”

    “入夜?”

    “这里虽然没有黑夜,但只是因为天界在日之上,所以日不能遮去光线而已,但即便这样,天界的仙,也是要休息的。”他笑起来,眼睛亮地让人移不开目光,“所以,天君也要休息,每逢每天的某个时候,他必定会打坐修心。”

    眼睛眨一眨:“而这个时候,就是几个时辰之后。”

    我的心狂跳起来:“是你想乘这个时候逃出去?”

    他摸摸我的脑袋:“不是,虽然慕容君在修,但天界之外还有重重把守,不是轻易能逃出去的。”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我越来越迷糊。

    即墨瑾修长的手指落在石几上,轻轻弹动,眼睛眯起来,仿佛瞬间凌厉:“我等一个人。”

    我迷茫地重新做回石几,“你在卖关子。”

    他笑起来,看着我,眼神温柔:“飘飘,这个院落可像闲雅阁的那个?”

    我朝四周看了看,不看还没什么,一看倒真觉得很像,那个皇帝为西域宠妃建造草原蒙古包地故事又在我脑子里浮现出来:“即墨瑾,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说,为什么慕容君这里有和闲雅阁差不多的地方?”

    楚颜在圣界地弱水阁,也许是为了他的一段回忆,他在圣界,却在回忆着翡翠宫那座院落里地一切,而慕容君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即墨瑾的神情平静无波:“他是天上的君王,造这样一座宫殿只需弹指之间而已。”

    我说:“这个是当然,可为什么要弄这样一座院落?”

    即墨瑾勾起唇:“飘飘喜欢这里吗?”

    我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喜欢,昨日也没留意,只觉得青龙殿的名与翡翠宫一模一样,现在才觉,原来着屋子里也是和闲雅阁一样的。”

    即墨瑾摸着我的长:“既然喜欢,又何必多问?”

    他轻轻扳过我的头靠在他胸口:“你曾说,你没有回忆。”

    他的声音暗哑,犹如低喃,我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一抹痛,我的心不知怎么就疼起来,慌忙说:“那是骗你的,我生气,以骗了你,其实……”

    他眼睛眯起来,似乎闪烁着别样的光辉:“其实什么?”

    我呆呆的看了他半响,才微笑:“其实,我有很多回忆,和你在闲雅阁的每一天,你教我练剑的每

    我们在结界中的每一天,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傻,我怎么会说是没有回忆呢?”

    他笑笑,指尖穿过我地丝,绕在中间:“那是因为你恨我,我不好,我伤害了她,也伤害过你,你应该恨我。所以,你把那些回忆都藏起来。”

    我摇头:“不,不是那样的,我不是个没有感觉的人,只是一些感觉我潜意识里拒绝去承认,也许,我宁愿恨你,才会简单一些。可是,现在我已经做不到。”我看着他的脸,“你很用心地教我练剑,我的手弄伤了,还帮我敷药,受缠绵至死的控制不得不朝我刺剑,但预先留了龙脉给我,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我,我真傻,就算是想要控制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怎么舍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东西有关你的命,如果不是因为我,怎么会轻易拿出来?”

    “即墨瑾,你和我一样傻,不愿意坦诚地面对对方,甚至是自己的心,放不下,却又找诸多的借口。”我笑一下,“你知道吗,回到翡翠宫之后,我早就看见了你身上地锦香灵佩,我也许不一定有百分百的机会拿到它,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应该放过的,可是我没有那么做。”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即墨瑾,我早该知道,我没办法丢下你,从你渡劫,我留下来陪你地那一刻,我应该知道。”

    即墨瑾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水汽,美得迷离:“我知道,是我自私,从一开始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来寻找的东西是什么,我想交给你,可是我自私,因为只要把玉佩给你,你就要走了。”

    “我是个自私的,为了还翡翠仙子地恩情,我可以伤害你娘,为了把你留在身边,我可以不择手段。”他唇轻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心底黯然,轻抚他地唇:“说了,你也许做的不完全对,可是谁又能做到全对呢?上一代地事,我不想去深究,也无力再去管,我只知道你不是真的想伤害我,这够了。

    ”我朝他微笑,“墨瑾,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地,我曾经也愿意相信,爱情是可以排除万难的,可是其实,万难之后还是万难。但我还是愿意相信,爱就是爱,是无法改变的,除非,有一天,不爱了。可是就算不爱,回忆还是会很美,不是吗?”

    他的眼睛跳了一下,勾起唇:“飘飘,会有一天,你不再爱我?”

    我仰起头看着他:“你呢?”

    “不会。”他说,眼睛里蕴含刻的感情,“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我甚至不能保证能带你出去,但是……不会。”手心和我紧紧的贴在一起,“你看,我们是连在一起的,你就是我,我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我的眼睛湿润起来,微笑:“既然这样,你何必问我?你明知道……”

    你明道,我已经陷下去,再也出不来了。

    唇上来,听到他轻声说:“我知道,我不会再问。”

    一场绵延的吻,他轻轻喘息,唇鲜红的像是要滴下水来,眼睛暗的像个梦:“只是,我害怕,我想多听你说一遍,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不那么害怕。”

    我笑,原来不止女人,男人也会患得患失,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

    我赖在他怀里:“那么,我就不停的说,说到你厌烦为止,好不好?”

    心里说不清是酸涩还是甜蜜,我还可以说多少遍?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多久?

    他轻笑,把我整个抱在怀里,头埋在我的间:“好。”

    我的心快要跳出来,全身酥麻,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欣喜,多想这么永远抱着他啊,可是又忍不住想推开他,这样左右为难,折磨自己。

    这天底下的生物都一样,不管神仙,妖怪,还是魔,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会有特别的反应。

    就象我,后背起了颤栗,像是汗毛全都竖起来,浑身轻飘飘的,灵魂出窍一般。

    他男性的气息在我周围绕啊绕,他的身体似乎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松手,僵持着,谁也不敢动。

    似乎一动,就要生什么。

    天雷勾地火,呵呵,说的是不是这样?

    真奇怪,其实我们经常睡在一起,可是每当他睡着地时候,忍不住想缩到他怀里,越贴近他越好,恨不得把他放在我的子宫里。

    听说,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很温暖,潮湿。

    这样,他便真的属于我一个人,没有可能再爱上其他地女人,也没有可能受到伤害。

    我是多么想保护他。

    他冷漠起来,让我心痛又折服,温柔起来又让我沉溺其中,而偶尔像个小孩子孤单的样子,又让我拼命想保护他。

    这个人,所有的所有,我竟然都喜欢。

    我爱过,可是我从来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

    叶歌背叛了我,我心里全是失望和恨,可是对即墨瑾,我也曾误会过他,他也真的伤害过我,可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他,甚至于,我也许根本没有真的恨过他。

    离开叶歌,我想逃避,可是就算即墨瑾对我再冷漠,我也只想留在他身边。

    哪怕一瞬间也好。

    时间在流逝,我轻轻动了一下,脸红红的笑一下,竟然手臂已经麻不觉得。

    我们已经抱了多久?

    瑾地侧脸带着微微的潮红,胸口起伏,连心跳我也听,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想到什么,我的脸更红。

    他用手指撩起我地下颌,迫使我对着他,然后轻笑,眼里带着玩味和说不起的情绪,声音沙哑:“飘飘的身体,又变作火石了。”

    他曾告诉过我,他出生的地方,那些石头,如浆般火烫。

    而我现在……

    我羞红着脸瞪一眼:“你在取笑我。”

    他笑,似乎极其高兴看见脸红地样子,手抱的更紧:“我喜欢飘飘这个样子,这样的温度,让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很踏实。”

    呼吸近在咫,我的心那么柔软,“傻瓜,不,傻兽。”手指点点他的鼻子,“你就是一头傻兽,很傻很傻的那种,平时装酷,其实还没长大。”

    我地即墨瑾,是一头孤独的,不敢认爱地傻

    那么让人心疼。

    他的手指引着我地手到颈间,勾唇:“这里,摸摸看,我还是不是没有长大?”

    他的喉结上下起伏,颀长地颈部,微微开的衣襟,露出蜜色的均匀的胸肌,我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连忙缩回来。

    他轻:“装酷是什么?”

    我怔了一下,才笑出声来,装酷,他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一个时髦的词儿。

    我继续笑,跟他解释:“就是装作很冷漠,很疏离的样子。”

    他点点头,弯着脑袋,似乎在想这句话的意思。那模样,就像第一次听我说起原来的世界的一切时的样子。

    这样的样子,眼神清澈纯真,一点儿也不像他。

    可是我喜欢,越来越喜欢,这段日子,他的笑容也许比几千年以来的更多,每一个笑容,每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我都一点点刻在心底。

    也许是很少见,所以更加珍贵。

    我说喜欢他笑,他就真的每天都在笑,那种笑自肺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高兴。

    这在我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你喜欢的那个人,在为你一点点的改变,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不知不觉,你能让他那么高兴。

    这是多奇妙的事啊。

    很有成就感,也很……甜蜜。

    我继续赖在他身上,他轻轻拍我的手:“飘飘,我没有在你身边时,是不是偷懒了?剑术是不是拉下了?”

    我跳起来:“宫主是不是想试试看?”

    上邪剑和银剑是哪个更厉害呢?我也想知道。

    我眯起眼睛笑,他轻轻拔出那柄青铜色的剑,出微蓝的光芒。

    ……

    这是我被这柄剑刺伤之后,第一次看到它,我曾想过千万次的情景,当我再看到这柄剑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可是奇怪,此刻我的心情竟很平静。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柄曾经刺入我胸膛的剑。

    脑子里,只有我很即墨瑾一起舞剑的那一幕一幕。

    剑光飞舞,好像又回到了那些独处的日日夜夜,闲雅阁中的院落,他手把手的教我练剑。

    那时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的心里只有想把剑练好,早点进宫可以幻化成人,他对我越冷漠,我就越不能让他瞧不起。

    当他看到我舞出风月无双的招式时,眼中流露的欣喜,让我感到,我其实是希望他笑一下的,希望他高兴。

    原来这样。

    我轻笑,翩翩飞舞在林中,银剑似乎有些不同了,自从那日和那棵古怪的树接触之后,我总觉得银剑像是有强大的灵气要涌出来。

    握在手中,比任何一刻都要贴切。好像与我融了一体。

    我的思想它都知道,都明白,我下一刻的招式,它早已帮我想好。

    我突然想,都说银剑是有剑魂的,可是剑魂我从来没看见过,我还有机会看见吗?

    即墨瑾的眼睛那么亮,微蓝的光芒映着他漆黑的眼睛,折射出碎宝石般的流光。那一袭宽大的白袍迎风飞舞,美得如一朵绽开的白花。

    飞扬,落下,旋转……我忘了这是第几式,好像灵感如泉般涌出来。

    “砰”的一声,蓝光与银光交错辉映,天地间似乎一片光亮,然后,是一道夺目的七彩光芒,犹如彩虹,似乎剑端还有一缕青烟模糊的飘过,又汇入银剑中。

    “情根”!这是情根的七彩光芒!

    我怔怔的落下剑,看着那流光溢彩般的七彩景象,迷离中,即墨瑾的眼睛光芒更亮,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他就站在那里浅笑,那笑容如碎金,我难过的要流下泪来。

    事实上,泪水已经涌出来。

    即墨瑾走过来,为我擦去泪水,揉了揉我的头:“飘飘,美不美?”

    真美,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彩虹。

    我靠在即墨瑾肩头,看着那道划过剑端的彩虹:“太美了。”

    即墨瑾笑:“其实,我们一起看过很多美丽的东西,就像七夕那的星桥。”

    我仰起头,猛然想起那日阴差阳错的,我和他一起看了天桥:“即墨瑾,星星还是毒药吗?”

    他微笑,目光平静却坚定:“我不知道,不过,对我来说,最美的那颗星星,我已经拥有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五卷,九十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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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情根爆出的力量不可小视,中的玄机更是让我感动。

    情根,心中有情,才是剑。

    剑,不是用来伤害的,而是用来感恩的。

    有一颗充满爱,充满感恩的心,才能真正做到一个剑手的最高境界。

    而不是,充满仇。

    我突然想起子淇,他还好,有没有天天在练剑?有没有找到缘分中的那个女孩,一起练成“情根”?

    我把银剑放鞘,坐下来,望着天边大朵大朵的云层,犹如棉花团一般,天气很好,应该说天界的天气一直都是风和日丽,如果没有阴谋,没有杀戮,这里该是多么美丽的地方。

    看着身边人,露出一丝微笑:“即墨瑾,你说你在等人,那个人,还没来吗?”

    他淡淡一笑,侧过脸,然勾了勾唇角:“来了。”

    来了?

    我望向院落外。然后。我看见云层隐约有一抹金色。

    我没想到。这个人。竟是慕容君地金甲卫。

    那巨大地身躯。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眉宇间一片肃杀。显示出那是一个行事狠烈又果断地人。

    我没有动。只是望着他。我相信。即墨瑾行事。必有他地道理。所以。我只是想看看。

    即墨瑾站起来。白色袍子地一角微微掀起弧度。不多不少。优雅闲适。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了看我时的温柔,清冷中含着一丝威严。

    他说:“金甲神君。”

    金甲神君沉眉,吐出几个字:“东西我带来了。”

    东西?即墨瑾问他要了什么东西?

    即墨瑾眯起眼,金甲神君伸手从怀里取出什么,放于桌上。

    我望过去,一怔。那是一枚形状犹如七星的钢片一般的东西,颜色如陈年的铁,呈灰铜色,薄如蝉翼,也不知是什么。

    即墨瑾目光扫过那东西,愈深沉,半响,低声说:“有劳神君。”

    金甲神君的脸像是刀刻地一般,仔细看来,那脸上竟有许许多多细小的疤痕,要不是那么近距离的看,是断然看不出来的,现在,我只觉得那些疤痕弯弯曲曲,十分诡异。

    这张脸,仿佛戴了一张面具一般,没有一丝表情,灰瞳冷冷的看了一眼即墨瑾:“别忘了你我的承诺。”

    即墨瑾眼:“不会。

    ”

    他转身便走,很快消失,这个人,做事说话都干脆利落,不会做一丝一毫多余的事,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待他走后,我的目光落在那灰铜色的铁片上,看了看即墨瑾:“这是什么?”

    他轻轻一笑,手指一晃,瞬间,那东西就隐入他地手心里。

    “到底是什么?”我皱了皱眉。

    “这个,叫七星齿,是打开天狱的钥匙。”

    我惊愕的站起来,“天狱?就是你说的那个关押重犯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即墨瑾,”我看住他,“你是不是还不想告诉我,你究竟要干什么?还有这钥匙你要来干什么?金甲神君不是慕容君地人吗?他为什么要个给你?”

    即墨瑾注视我,笑了笑,一双眼睛深延而美丽:“你一下那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我吐口气:“一个一个来,宫主大人的思路不会那么不清晰吧?”

    心里无端的气恼起来,我是完全相信他的,可是,我不喜欢那种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好像他做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他不想我知道,是不想我担心,可是,不知道我会更担心。

    听到“宫主”两个字,即墨瑾的眼睛又眯起来,像是细碎的玻璃,然后笑了起:“我没打算瞒你,你先坐下来。”

    我坐了下来,他眯着眼看着窗外:“天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而天狱的钥匙,只有一把,这不是普通地钥匙,而是一种神器,有灵性,所以,如果它认定了主人,没有主人的心诀,就算是别人拿到,也是一无是处。”

    “而金甲神君是个很奇特的人,他不喜一切仙人生生世世追求的修仙之道,却喜欢钻研一些气息古怪的兵器,这把七星齿,就是他所制,所以,只会遵从他一个人的意愿。”即墨瑾的眼睛深邃如海,“这就是,为什么他本是追随天帝的,依慕容君的性格,应该不会留下对他有威胁的人或东西,可是现在他还好好地活着的原因。”

    我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你是说,慕容君本应该杀了他的,可是没有动手,是因为对他的七星齿有所忌惮?”

    即墨瑾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表面上,金甲神君已诚服于慕容君,所以权衡利弊,无论如何,慕容君是不会动他的。”

    我明白了一些,这就像新王篡位,前朝地余孽应该全部消灭干净的,免得他们卷土重来,可是有一个人手中拿着这位新王地把柄,所以新王不敢轻举妄动。

    “这七星齿既这么重要,可以打开天狱之门,那为什么,金甲神君要把他给你?”

    即墨瑾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慕容君虽然不能对金甲神君做什么,但天界夺位一战,他其实已经脉俱断,只是依靠着身上的仙气才能与常人无异,所以,他想做

    必须要有人帮忙。”

    我看住即墨瑾:“他想做什么事?”

    他轻启唇,吐出几个字:“他去天狱,救出天帝。”

    我惊得一身冷汗,“天帝真的没死?”

    “没死。”即墨瑾说,“为了留下天帝最后一丝气息,是金甲神君亲自把他关进天狱地,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慕容君可以放下戒心。”

    我的心跳加快:“以,他要你去救天帝?你答应了?”

    即墨瑾点头:“如果能够救:来当然最好,如果救不出来,也可以引起天界的混乱,至少可以拖延时间。”

    我叹口气:“就拖延时间又如何?等到那位天帝出来,说不定慕容君早已对我们下了杀手,他知道是你去劫天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你……”

    他淡淡一笑,中的情绪深邃难懂:“无妨,他不会对我如何。”

    “他是个疯子!”我情急下叫起来。

    即墨瑾摸了摸我的头:“飘飘在心我?”

    我气结:“即墨瑾,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他轻笑:“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知道。”

    我胸口酸涩:“是,我担心你,你这样去冒,你叫我怎么不担心?”

    他地唇角勾起来,手指在我间揉搓:“飘飘,我们现在的处境,由不得再多的考虑,有很多事,必须要做,否则,我会后悔,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不想再后悔第二次。”

    我不太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可是他的眼睛深邃如海,却温柔如水,让我平静下来:“那么,让我跟你一起去。”

    “不。”这次,他拒绝的很干脆,深深的望住我,“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忘记了么?”

    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自己,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是,即墨瑾,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独活下去?

    我吐口气:“我知道我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但如果看不见你,我会更不安。

    ”

    他笑笑:“不会,”眼中带着说不清地情绪,“我一定会来带你离开。”

    我抓过他的手,缠上他的小指,眼睛湿润:“拉钩,不能说话不算数,不然,我会在这里永远等下去。”

    他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的熏染开去,像是平静地湖面波澜轻颤:“好。”

    我看住他,一字一字的说:“那么,我也答应你,我会在这里安静的等你。”

    目光相撞,所有的情感都在不言中。

    ……

    第三天,离我与慕容君定下的婚约,是最后一天。

    所有的事在今天也必须有个了结。

    据说每日的某个时辰,慕容君会修炼他的心法,而那个时候,如果妄动,就会仙气泄露,导致前功尽弃,甚至会魂飞魄散。

    这点,也是金甲神君那得来的消息。

    他跟随天帝不知多少年,对以前神的天君地很多习性,都一一了解。

    所以,无论如何,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在我和即墨瑾见面之后,我就知道他不会任由慕容君控制,总会想出什么办法来,这是一种单纯的信任,没有理由,就是相信。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办法,竟是借助天帝的力量。

    别说天狱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们不知道,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里面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更何况是救人。

    虽然金甲神君会带路,可是就算真的救出了天帝,他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和慕容君一战?

    当初,他如果能打败慕容君,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一开始,这样地想法也曾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可是我很快否定了,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金甲神君要借助即墨瑾救出他的主子,而即墨瑾想借此机会带我离开天界。

    而我

    我当然不想留在天界,更不想嫁给那个疯子,可是楚颜还没有找到,基仔和飞天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最好的结果,是天帝在那天狱里机缘巧合的恢复了修为,还得以大大地增强,一出来便打败了慕容君,放了所有的人。

    这种希望微乎其微,而另一种比较好地结果,是混乱中,我们可以逃出去。

    只是这种结果,我便见不到楚颜,我来天界,是为了找楚颜,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慕容君故意留下令牌,让我找到天界,他完全可以强行把我抓来,可他非要绕个圈子,仿佛是一个小孩子在玩一个游戏,简单的过程已经满足不了,非要绕着圈子。

    然后,他应该知道即墨瑾为了我,为了翡翠仙子一定也会来天界,所以在云端上高高兴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也许暗中还在笑。

    真是个态。

    可是,他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整个天下?但凭他明明可以让溟夜受制,圣界就更不在话下,为什么非要弄得那么复杂呢?

    难道真是所谓地个人喜好而已?

    也许就是他说的,勉强的东西他已经觉得没有意思了,他要别人心甘情愿的奉上。

    我睁开眼,从床上跳下来,枕边似乎还有即墨瑾地余温,而人已经不见。

    我的狂跳起来,他,已经去了天狱?

    我奔出院落,一个宫装的少女喝醉一般倒在地上,我的心一沉,一定是即墨瑾,那么,他应该已了。

    我怔

    在窗前,回忆起这些天即墨瑾伫立在窗口的背影,淡洒下来,白色的袍子晕染上一层淡淡的光圈。

    习惯了他穿白衣,想起他穿着黑袍子地样子,仿佛已是隔世。

    我记得有一次,他还穿过宝蓝色,但无论什么颜色,他穿起来都那么好看,那种气质,从内而外的散出来,浑然天成,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

    而现在,整间青龙殿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仿佛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现在,慕容君应该在静修。

    按照我住在飘居时,他来看我的时间,虽然这里没有手表时钟,不能很精确,但我习惯了在暗宫生活,也能大约估摸出来些。

    每次他来地时候,应该是炼完毕之后。

    可是我还是知道他修炼一次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留给即墨瑾的还有多少时间。

    我觉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尖抵着指腹,浑身竟全是冷汗。

    我不能出去,否则,也更乱。

    然而在这里等,是多大的折磨?那心的折磨,比身体的来的痛苦一百倍。

    犹如一场心灵的凌迟。

    究竟我在等待的,是死亡,还是自由?

    即墨瑾说,慕容君修炼期间,为了更快提高修为,会有很多小仙一起辅助他,所以那些他比较信任地小仙都去了神仙殿。

    而剩下的,有很多和金甲神君一样,是天帝的拥护,他已暗中联络到很多,他们藏在暗中,虽然平日里对慕容君言听计从,甚至表现出得过且过的姿态,但其实却在苦练修为,好像也是为了等天帝可以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这个金甲神君,原来早就有准备,这次见到即墨瑾,觉得这就是机会,才秘密相会即墨瑾,定下约定。

    我手中握着银剑,紧紧的,仿佛是紧张之下的下意识动作。

    即墨瑾,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来带我离开,我们拉过手指,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来回的在院子里走,忽然天边大朵大朵的云层飘过,那云层里,有隐约的人影。

    我一惊,闪到门后。

    那些人面色凝重,飘一般地过去,然后,忽然对面的一朵云层上又下来一群人。

    两对人马对立,其中后面下来的那群人清一色的青铜盔甲,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前面地那群人中衣着各异,一看就是乌合之众。

    盔甲兵为的一人沉眉叫道:“你们好大地胆子,竟敢乘天君修炼之际前来生事!”

    前面的那群人中走出一个长衫地老,抱了抱拳道:“飞舟,我们不想与你们天兵一战,你本也是天帝的部下,为何要为那贼子卖命?如今金甲神君已去营救天帝,天帝光复天界就在眼前,如若你还执迷不悟,悔之晚矣!”

    我气闷,现在这老头有心说教,都兵临城下了。

    为地那个盔甲兵眼神动了动,似乎有些犹豫,沉眉道:“师父,不是徒儿冥顽不灵,天帝对徒儿有恩,徒儿本该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如今是天君的天下,如若这一战败了,又要牺牲多少无辜的生命?徒儿奉劝师父一句,还是回去吧,徒儿不会把今日之事,禀明天君,就当我们彼此没有见过。”

    那老扬眉怒视:“飞舟!为师曾教导过你,修行不光是为了长生不老,也是一种不灭的信念,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你执意要阻挡为师的去路,让为师只好抛却昔日情意,与你一战了!”

    那老站在风中,白色的胡须簌簌抖,怒目冷视,气势竟也是十分逼人。

    这些,想来就是金甲神君所说的,天帝的老部下了,都很忠诚。

    那么,即墨瑾呢?他现在是不是已和金甲神君赶往天狱去救天帝?

    我摸不清状况,只好躲在暗处看着。

    忽然,那盔甲兵朝我藏身的院落瞄了一眼,转头吩咐手下道:“你们,去把青龙殿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能放出来!”

    老手指画弧,已射出一道光芒,盔甲兵一咬牙迎了去。

    瞬时,漫天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盔甲兵把我的院落包围起来,心沉到谷底,还有多少时间,慕容君会出关?

    只要他一出来,也许所有的事都完了。

    我不断退后,那些盔甲兵狰狞的面目朝我逼近。

    我狠狠的咬住下唇,默念心诀,启动七情玲珑扇,那白色无暇的扇子从里飞出,射向那些盔甲兵。

    盔甲兵们出一声惊呼,似乎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兵器,纷纷退后,又迎上来。

    “王妃,你想背叛天君吗?”其中一人阴郁的说,双手放于胸口,出一道光圈。

    七情玲珑扇在不停的旋转,周旋在那些人周围。

    我的胸口一阵闷热,猛地吐出一口血,我知道,我的灵气已剩下不多,就算凭借七情玲珑扇的功力,也许也坚持不了不久。

    毕竟,他们都是天界的仙。

    我聚集所有的灵,感觉体内真气翻腾,脖子上的玄珠和玉佩仿佛都感受到了气压,隐隐震动。

    我眼前一片模糊,人摇摇晃晃的难以支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五卷,九十七、瀑布黑洞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批人闪过七情玲珑扇逼上来,我猛地拔出银剑,银剑亮了整个大殿。

    我来不及犹豫,朝最近的一个人身上刺去,那人受了伤,伸手一挥,我便又吐出一口。

    我不断的挥舞手中的剑,仿佛疯了一般,那些人开始退后,其中一个人说:“天君有令,要活捉!”

    慕容君出来了吗?我面容惨白,还是失败了,即墨瑾还没回来,会不会已经……

    我不敢想下去,只觉得着我的最后一口灵气都将消耗弹尽。

    在我倒下来的一刻,我的身体忽然被什么东西稳稳的接住,抬头,我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关切和一丝痛。

    “花火!”

    是花火。

    为什么火会在这里出?

    我看着他,迷中,他的火红色长袍的胸口处有几处颜色更深,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脸色苍白。

    我眼睛睁大。他把我抱进了怀里。一手揽着我。一手发出浅红色地光团。那些盔甲兵被他地光环照得无法靠。不断地后退。

    他几乎是抱着我在移动。前全是迷糊地一片。我只觉得他移动地非常快。我地头缓缓滑在他地胸口。顿时。全是血腥地味道。

    我失:“花火。你……”

    他低声打断我:“嘘。别运。闭上眼睛。我很快带你出去。”

    走了一段路。到处都是那些诡异地树。朝我们张开恐怖地枝叶。

    花火挡在我面前。用手臂去挡那些扑面而来地树枝。瞬间。火红色地衣袖滑落下来。苍白地手臂落下一道道血迹。

    我不忍心再看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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