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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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向前走,无论如何,我也要把青丝的事告诉楚颜。

    金凤大人出事之后,楚颜一直在屋子里很少出来,他是不是也会难过?他的感情一向内敛,也许,不想给别人看到。

    穿过小径,我来到楚颜的屋前,下意识的摸了摸眉心,想到那日楚颜为我画眉,不觉心中一暖。

    四周很安静,我的心忽然狂跳了一下,就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连动着五脏六腑都悸动起来,越是靠近那间屋子,那种感觉越是强烈。

    我伸出手正要叩门,手停在半空,因为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谁在痛苦的呻吟。

    我一鄂,同时间,一抹玄青色的身影破门而出,紧接着,是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起如月色下的白莲,不沾一丝尘土,那个影子纠缠在一起,四周发出强烈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从我眼前掠过,飞快的似乎就像一阵风,在云端消失不见。

    那光团却久久没有隐去。

    天地忽然暗了下来。有种压抑地气息。

    我地心往下沉。刚才地惊鸿一瞥。那抹白色地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我已认出是楚颜。那么前一个人呢?

    难道是……溟夜?我记得那件玄青色地衣衫。

    溟夜和楚颜。他们在干什么?

    突然想起这几天溟夜说过地话。他对楚颜地态度。我越来越狐。飞快地冲进屋子。屋子里空无一人。楚颜地在天界地住处我是第一次来。里面很整洁。和主人一样。淡雅却不张扬。

    忽然我盯着墙边地一个黑洞怔忡了几秒钟。那仿佛是一个暗柜。感觉上里面本来应该放着什么东西。而那样东西现在却不见了。

    这暗格,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是原来天帝时的?或者慕容君设置的?还是……楚颜?!

    到底是什么呢?指尖摸过去,我地心忽然猛地一颤,一种熟悉的感觉叫人心惊,霎时间,我手心的图腾发出强烈的光,我捏紧拳头,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句话,一下子像掉入了冰窖中一般全身僵硬。

    我奔出屋子,入目的院落里忽然站满了人,像是严正以待。

    那些人的装束很奇怪,浑身上下包裹在麻衣一般的长袍里,脸上都戴着图腾一般地面具。

    我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只想快点找到刚刚飞出去的两个人,可是胳膊被什么力量轻轻的扯回来,仿佛是自然的,我的身体里发出对抗的气息,我犹如疯魔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挥手便是一道光,那拉着我的人微微一退,似是被我的光团所镇,双眉皱起来叫道:“姑娘!我是冥界的人!”

    我一怔,才猛地收回手:“冥界?”

    那人站住,脸上戴着图腾面具,只留下一双眼睛,似乎并无恶意,看着我,微一点头:“是,我们是冥界地轮回玄阵,受王……不,新帝之令前来待命。”

    “待命?”我咀嚼着这两个字,猛地抬头,“是溟夜叫你们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摇头:“新帝没有说,只叫我们守在着屋子之外,有任何动静也不要离开,如果看见姑娘,定要把你留下。”

    我看了看四周,果然,除了冥界的那些什么玄阵,还有许多天界的侍卫,把整间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的心焦急万分,连忙对那个人说:“既然你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留住我?我一定要去看个究竟!”

    那人低头,抱歉的说:“对不起,姑娘,姑娘只有一人,而这里有天界和冥界那么多的侍卫,姑娘想要走出去,就算是姑娘修为再高,溟音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对新帝有所交代。”

    原来他叫溟音。我不想和他们发生什么口角,只好不动,但一颗心七上八下,无法安静下来。

    溟夜和楚颜去了哪?那暗格里究竟放着什么?如果真是我刚才想到地东西,那么现在他在哪?

    溟夜早就知道了吗?事实到底是什么?

    我胡乱的想,指尖冰冷,不停的颤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越来越暗,这种感觉似乎很熟悉,好像我曾经经历过的某一个场景一般,让人颤栗。

    乌云密布中,连那些冥界地侍卫表情也沉重起来,开始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色会这样?”我看住溟音。

    他咬住唇,眉心皱起来,低沉的道:“是天魔星。

    ”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整个人摇晃起来:“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我猜地没错,天魔星即将出现。”

    底下一片喧哗。

    “天魔星?可是那颗众魔宝典的魔煞星?”

    “那王……”

    我低喃:“不可能,不可能地,天魔星明明已经和巴哈一起消失,不会这么巧在这时

    猛地扯住溟音的衣裳,“怎么可能是天魔星?

    溟音地身体也在颤抖:“不会错,天魔星是随魔王的消失而消失,但现在,有人启动了众魔宝典,它才会再次出现!”

    “你说,有人启动众魔宝典?”我头脑一片混乱。

    众魔宝典不是在巴哈的体内,也已经消失了吗?我明明是亲眼看见的,难道,众魔宝典又重现了?

    天地间狂风卷沙,我不能相信,可心底却禁不住颤抖,那种感觉太像了!

    刚才的一刻,我觉得似曾相似,现在才想起来,那时即墨瑾和巴哈对战时的那种感觉,阴霾,恐惧,妖异。

    紧接着,一片浓云压过来,浓云散去,骤然出现的景象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云端,是两个模糊的身影,一青一白,而他们地身后,缓缓的升起了一颗如鬼魅的星辰,闪着妖异的光芒。

    ……天魔星!

    我不会弄错,也永远不会忘记,那颗把巴哈的生命夺去的星星!

    所有的人都脸色惨白,溟音盯了我一眼,道:“姑娘,我们要赶去助新帝,请你一定要留在此地,不要离开!我请求你!”

    我飞快的点头,我不能做什么,而且我不能看着天魔星再夺去别人的性命。

    那群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同时,天边云端似乎出现了黑压压地一群人,卷入了混战中,一切混沌不堪。

    我腾的蹲下去,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身体,却止不住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溟夜为什么会去找楚颜?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那天魔星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猛地颤栗,不敢再想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忽然亮了起来,我想站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觉得胸口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也那日的感觉一模一样,一定是天魔星扰乱了我身体里的气息。

    我抓着树枝勉强站起来,四周的景象让人不安起来。

    好像一切归于平静了,没有一丝动静,天边那颗星不见了,但那些人却像是忽然石化了一般,全都一动不动,我只能从云端看到一幅重叠地,静止的画面。

    然后,我看见一偻白色,从我的视线看过去,他已经在眼前,那白色的衣角纤尘不染,优雅的,闲适的,好像是在池边抚琴,在云端漫步一般。

    我猛地怔住,一点点向后退,咬着唇,心像是裂开一般。

    “飘飘。”他唤我。

    我抬起头,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

    他的发和袍子都有些凌乱,却有一种凄绝的美,美得叫人心颤,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春水般温柔,却深不可测,我却从脚尖升起一股寒意,那双眼睛里到底有什么?

    这个人,究竟是谁?

    我不断地后退,他的眼睛跳了一下,瞬间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雾气,仿佛星辰陨落下去,有种绝望的黯然。

    “是我,飘飘,你看清楚,是我。”他向我靠近。

    “你,你是谁?”我凄然的抵住指腹,“你究竟是谁?”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许久,忽然轻笑一下:“飘飘难道又不记得我了?”

    我摇头,心在霎那间竟平静下来:“记得,我记得你,只是,我在想,你,白楚颜,到底有几张脸。”

    他笑一下,看起来那么优雅,眼角却掠过一丝伤:“你都知道了?”

    我使劲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你告诉我!我在等你告诉我!”

    他没有再走过来,竟坐了下来,那抹雪白无暇地衣角温柔般落在石几上,动作淡的不着痕迹:“你可以问我。”

    “你会告诉我?”我逼视他。

    “只要你问,我就回答。”他扯了扯嘴角。

    “好!”我吸口气,“刚才从屋子是出去的是你和溟夜?”

    “是。”他只说了一个字。

    “溟夜去找你,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是。”依然只有一个字。

    我的心狂跳,仿佛就要接近真相,一切的一切,就要解开了吗?

    我吸口气,一字一字地说:“那么,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你、又做过什么?”

    这次是很久的沉默,沉默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他却终于说:“你应该已经感应到他的气息,不是么?”

    我听见自己心破裂地声音,咬着唇,我哑声问:“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眼睛闭起来,“飘飘要问什么?这件事是真地,还是我真的是那样的人?”

    “我都想知道!”我几乎在吼。

    他笑,那笑容让我感到讽刺,“这件事是真的,我,也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

    我瘫软下去,一口鲜血从唇边溢出。

    “飘飘!”他掠过来,飞快的抱住我。

    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挣脱他,看到他的眼睛一暗,又是那种绝望的神情,低沉的说:“别动气,你的气息现在很混乱。”

    “为什么?”我打断他,冷冷的问。

    他的手垂在半空,仿佛一个寂寞的姿势,半响,说:“我说过,我终于拥有了在我看来最珍贵的东西,我不会再放手,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我说不出话来,仿佛过了很久,我嘴角渗着血:“他在哪里?”

    第六卷、一百二十四、真相

    注视楚颜,一字一字的说:“他在哪里?”

    刚才看着楚颜屋子的黑洞,那上面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圆形的痕迹,像是某种物件放了一段时间后留下来的。

    那圆形的痕迹,不知怎么,就让我想起了“瓶子”两个字。

    莫儿说的“瓶子”,楚颜屋里暗格中的痕迹,让我脑子忽然如什么闪过,顿时浑身冰冷。

    楚颜没有说话,眼底像是一片血色。

    我走过去,扯住他的衣袖:“放过他,我已经在你身边,你放过他好不好?”目光黯淡下来,“何况他已经中了缠绵至死的蛊毒,根本不记得我是谁了。”

    楚颜看着我:“曾经我并不想得到什么,可是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我可以躲在暗处看她,可是不在乎是否得到她,只希望她幸福,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幸福。

    所以现在,我不能任何会伤害你的东西存在。”

    我猛地摇头:“他不会伤害我,不会。”

    楚颜的眼睛眯起来:“飘飘说了,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他的心里只有给他下蛊毒的那两个人,也许是翡翠仙子,也许是慕容君,他看着你杀了慕容君,也看着翡翠仙子死,飘飘觉得,他会不会恨你?”

    我地心像是突然被捅了一刀。瘫软下来:“溟夜呢?天界地那些人。还有冥界地侍卫。他们在哪?”

    楚颜侧过脸:“他们被我暂时石化了。只要解了咒语。就会醒来。”

    我笑一声。原来真地叫“石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楚颜。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地目光如深水:“是他来找我。”

    “溟夜知道了一切。所以你要杀他灭口?”

    记得溟夜曾说过地那些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地话。叫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就算是身边最亲近地人。我告诉他楚颜不会骗我。原来我错地太离谱。楚颜不止骗了我。也骗了大家。他到底还做了多少我不知道地事情?

    曾经的那些蛛丝马迹,像是突然串联在了一起,我抬起头,声音沙哑:“那天,出现在人界地那个人影是你?”

    那日巴哈与即墨瑾来到人界,巴哈被天魔星反噬的时候,曾经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抹淡色的云,我曾觉得那个人很熟悉,却又觉得不可能,现在想起来,那一定是楚颜,金凤大人也一定感觉到了,所以跟着他而去,楚颜说金凤大人是来天界看翡翠仙子时遇到地,其实,他们早就在一起。

    楚颜的睫毛垂下来,看不出任何表情:“是,巴哈被天魔星反噬,乘两种力量不相上下地时候,我吸收了众魔宝典。”

    我的心沉下去,刚才溟音说得对,那真的是天魔星,是有人启动了众魔宝典,而那个人,是楚颜。

    我一步步往后退,我看不清这个人,觉得他越来越陌生:“那个时候,你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摇头:“我根本没有回到原形,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去找锦香灵佩,瑾失去锦香灵佩,便会毒发,再也不记得你。”

    我已经麻木,分不清是什么感觉,我是为了楚颜才去寻找锦香灵佩,为了我,即墨瑾才把灵佩给我,可是原来这都只是楚颜的一个局,我只是一枚棋子。

    我冷笑一下:“所以你就和慕容君合作?故意去天界,留下天上天的令牌,让我们以为你被慕容君挟持,来找你,其实,你好好的在天界,慕容君和你各取所需,但他没想到,不,或者想到了,但他自负不当一回事,所以你能在天界培养自己地力量,那些婢女也好,赤脚大仙那群仙人也好,都听你的话,那些婢女也许只是想过一些好地日子,而赤脚大仙的目地很明显,想得到帝位,你一定应允了他,所以当听到我要把玄气传给你时,他没有反对,他以为你会拥他上位,没想到最后竟失踪了。”我的眼睛也眯起来,“不,不是失踪,你,是不是杀了赤脚大仙?”

    所以每当我问起楚颜,翡翠仙子和慕容君会有那样奇怪地表情,他们是在嘲笑我,嘲笑我被人利用却还在关心那个人。

    楚颜笑一下:“是他太过愚蠢,太相信我,甚至,想要挟我。”

    “你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巴哈如果没有你突然的发难,也许能对抗天魔星,也不会被他反噬,赤脚大仙虽然可恶,但也不至于要死,还有金凤大人,你应该知道,她对你如何,你怎么忍心……”

    “我没有杀她。”楚颜打断我,“我只是叫她运功帮我看守住瓶子,她却被溟夜发现了秘密,所以情绪慌乱,走火入魔而已。”

    “而已?”我吸了口气,“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太相信你,太过愚蠢?所以会成为你的棋子?!”

    楚颜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眼底掠过一抹伤痛:“你认为这样?”

    “不是吗?”我笑,犹如疯癫,“也许你以前为我做的事,不,是为我母亲做的事都是发自内心的,可是我不

    在天界之后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即墨瑾,心,你想统治天地是吗?”

    他说我不是一水清悠,可是他的承诺未变,他说会永远陪着我,原来都是假的。

    为什么,他们都说着最痴情的话,却做着最残酷的事?叶歌是,楚颜也是。

    我把他当做最信任的朋友啊,就算溟夜说过什么,我也相信他,我真的想过忘了即墨瑾,和他永远在一起。

    楚颜目光看着天边:“飘飘,我曾经任由人摆布,从来不想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从某一天开始,我不想再这样,我有能力,我要得到所有我可以得到地东西。慕容君野心极大,他想统治五界,你还记得赤海之桥开通吗?如果不是他,没那么容易。”

    我愕然地张大嘴巴,回想起赤海之桥开通时,听到一声阴冷的笑,原来是慕容君,怪不得当时我觉得那么熟悉,是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有母亲的回忆,对于那种笑,自然而然的产生了毒蛇爬过的感觉。

    楚颜继续说:“慕容君帮巴哈开通赤海之桥,当然不是为了圣界,因为他也对赤海有所忌惮,赤海之桥一开通,他便可以自由往来了。”眼睛眯了眯,“他以为可以利用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他。”

    我冷笑:“他利用你想把五界纳为己有,而你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除掉自己不想看到地人。”

    楚颜笑一下:“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间弱肉强食,你不这么做,就是别人嘴里的食物。”

    “所以——”我唇边渗着血,“你要把他关起来,瓶子,瓶子。”我笑起来,面容惨白,“我到现在终于知道,莫儿说的瓶子是什么!”

    我看住他:“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把莫儿也除去,她会说出来不是吗?”

    楚颜说:“她已经神志不清,不需要我费力。

    ”

    “不!”我抓住他的衣袖,“你没有杀莫儿,没有杀金凤大人,你不是自己说地那么狠,对不对?别再这样下去,放了天界的那些人,放了即墨瑾!”

    我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即墨瑾在那个瓶子里到底多久?是怎样的感觉?有多寂寞,多无助?

    而这个时候,我竟在楚颜身边,想着和他如何永远。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为什么要那么相信他?

    我恨自己!

    “楚颜,你放了他们吧,像我们原来约定的那样,找个没有人打扰地方,看云卷云舒,看日出日落……”

    楚颜的眼睛像是碎了的玻璃:“飘飘。”抓过我地手放在胸口,“你能确定这样吗?你能确定你的心吗?你还能像从前那样看我吗?”

    一连串地问句,我竟无法说出话来。

    我能吗?我明明知道楚颜做过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我还能和他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那么难道仍由那些人死去?看着楚颜再做残忍地事?

    抓着我的手缓缓放下:“刚才你所说地一切,都是事实,只是,有一点你猜错了。”

    目光凝视我,“知道你不是她之后,我的确迷惘过,我觉得自己所执着的一切都不见了,万念俱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渐渐的,我发现,我没有忘掉你,反而更想你,你知道慕容君为什么要叫你做王妃吗?他是为了威胁我,我本来不想再管这些事,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他威胁我,如果我离开,他就会毁了你。”

    我浑身的颤抖的缩做一团。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在乎的,是记忆里的那个女孩,也是在圣界陪着我的你,已经分开。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

    我的泪水浸湿了衣襟:“可是你不可以做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

    “我没有想过伤害谁,可是我不能容忍别人伤害我最心爱的东西。朱砂是,慕容君是,翡翠仙子是,赤脚大仙也是。”

    “那么即墨瑾和冥界的那些人呢?就算你说即墨瑾失去了记忆也许会伤害我,可是溟夜呢?他对我那么好,他不会做一点伤害我的事,你为什么不放了他?”

    楚颜看住我:“飘飘知道吗?要想成为一个不被别人伤害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成为一个别人都无法逾越的强者。”笑一下,“我不想杀他们,冥界的人倾巢出动,妖界也来了人,人界不足为惧,而我有众魔宝典,足以令魔界诚服,现在,我就是天地间的王,这样,还有谁可以伤害我?伤害你?那些人只是太吵,暂时让他们安静一下,如果他们诚服于我,就会安然无恙。”

    妖界的人也来了?狐狸,狐狸也在吗?我吸口气:“如果他们不肯呢?”

    楚颜目光突地闪过一丝料峭的寒意:“逆我者亡。”

    第六卷,一百二十五、窗外的笛声

    的泪水已经干了,面无表情:“那么,如果我说不,要杀了我?”

    楚颜指尖微缩了一下:“瑾没有死,他只是被我暂时封存了。”

    我笑起来,笑到浑身发抖:“所以,你决定一直留着即墨瑾是为了威胁我?”

    楚颜的眼睛暗了一下:“我从来没想过威胁你,我留着他,只是不想让你再想起他。”

    他的手伸过来,我猛地缩回手,他的眼睛闭起来:“飘飘,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的心里真的全都是我吗?或者,有没有一点点?”

    我猛地怔住。

    楚颜睫毛扇动:“如果我说,我其实很自卑,不能确定你的心,不然我不会做那么多的事,你相信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曾经很相信你。”

    他叹口气,就犹如第一次见面时那声绵长的叹息:“无论如何,我没有想过伤你。”

    我冷漠的别过脸:“我关心的只是,你准备怎么做。”眼睛闭一下,“把所有人都永远关起来?还是把他们全都杀了?”

    说到最后一句。我地身子忍不住跟着颤抖。

    那些都是我最亲密地朋友和无辜地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我却无能为力。

    难道。我真地要留在这个凶手身边?

    楚颜顿了顿:“你好好休息一下。别地事别再想。”

    “整个天界都是半死不活地人。你叫我休息!”我几乎咆哮起来。

    楚颜地眼睛跳一下。伸出手。凝视我许久。终于慢慢落下。转身而去。

    半响,我冲出屋子,在院落外被弹落了回来,结界!

    楚颜布下的结界!

    我腾的跌坐下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我除了呆呆的坐着,没有别地事可做,甚至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巨大的玻璃罩把我和外界彻底隔绝了。

    很久,屋外忽然有响动,我腾的站起来:“放我出去……”

    语声却忽然卡住了,一个娇小地人儿看着我,忽然一下冲了过来,抱住我叫:“小姐!真的是小姐!”

    我怔住,看着她激动的脸,是云蓝。

    “云蓝,你怎么进来了?”

    “是大人让我来照顾你的。”云蓝说。

    “大人?”我不觉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云蓝看在眼里,轻声一叹:“其实,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大人在干什么,可是我看的出来,大人对小姐是真的很好,小姐你……”

    “把我关起来是对我好?”我打断她。

    她咬着下唇:“云蓝是个没什么朋友的人,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小姐是,大人也是,小姐不知怎么想的,大人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也没有伤害过小姐,小姐,不能原谅他么?”

    我的指尖抵着指腹,深呼吸,长长地一叹:“云蓝,我不是你,我不能一个人活下来,却对外面人的死活无动于衷。”

    云蓝幽幽一笑:“可是小姐,现在我们都出不去了,大人在院外设了结界,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愣了愣,是啊,我还能怎么办?

    当时在翡翠宫的大殿里,我之所以能破即墨瑾的结界,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龙脉和他有感应,而现在,楚颜深不可测,他设下的结界,我能不能破?

    就算让我出去了,那些人在哪?难道我就能凭一人之力救出他们?

    ……

    我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除了呆呆地坐着就是睡觉,云蓝看着我也忍不住叹息。

    很多次,我感觉到门外楚颜的气息,我一动不动,他站了不知多久,却没有进来。

    他为什么不进来?

    我不想考虑这些问题,我的整个脑子都是即墨瑾和那些关起来的人,溟夜如何?狐狸如何?巴古列来了吗?

    月光照的屋子里格外的亮,地上到处都是树影不停地晃动,晃的我整颗心像是遗落在外面一般不安。

    我望向窗外,那个颀长的身影落在林间,依然一动不动,似乎有风吹过来,掀起他的袍子,缓缓飘动,落寞的像是一声叹息。

    我定定地望着窗外,竟突然想起了在圣界的那无数个夜,林间池边,他抚着琴,或吹着叶笛,温柔地凝睇我,那双眼睛如一汪碧绿的春水,会把我融化。

    曾经,他帮我洗去了所有关于即墨瑾地记忆,那时,我没有怪过他,因为我心里只有他一个,知道真相后,我也没有怪过他,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回忆,相信他对母亲地深情,在爱的名义下,做一些事,好像都是能够原谅的。

    他曾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另一个人,会不会不要我?

    在和即墨瑾相处的那些日子,我真的差点忘了楚颜,可是最后,我依然回到他身边,我选择不去找即墨瑾,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已经忘了你,他过的很好,你去,只会扰乱他的平静,那不止是因为我真的这么想,而是我不想再辜负楚颜。

    从我睁开眼,却只看到楚颜的那一刻,我想,也许是上天注定的。

    那个自闭的小孩,那个无欲无求,不沾尘土的白衣男子,对我一直轻笑着,眉梢却偶尔掠过忧郁,我总是会无端的心疼,想让他快乐起来。

    我不是神,我也有犹豫的时候,但最终我是真的想回到他身边,陪着他。这个世间太寂寞,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想与他相互取暖。

    可是这个人,什么

    ?变得我不再熟悉,甚至害怕靠近?

    我听到脚步声,是云蓝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大人……”

    “她睡了么?”半响,我听到楚颜的声音,有一丝鼻音。

    我慌忙蹑手蹑脚的跑到床上,盖起那床薄纱,听见门开的声音,大概是云蓝开门张望了一下,然后又关上,说:“已经睡了。”

    我侧过身,听见楚颜说:“拿去,她的气息还不稳。”

    云蓝怔了怔,没有说话。

    气息?楚颜能听出我地气息?那么,他其实也知道我根本没有睡着,呵呵,我笑一下,感觉这几日的天界格外的冷,没想到一日之间,我与他就那么疏离。

    隔着一扇墙,就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做过地事永远不能抹杀,我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楚颜说,飘飘你真的能做到像以前那样看我吗?

    他说得对,我无法做到,面对他,我无法做到当他是曾经那个为我作曲,陪我月下谈心,为我画眉的男子。

    再一次听到开门声,这回云蓝真的进来了,她小声唤:“小姐。”

    我一动不动的僵着,她叹息一声:“别装了,云蓝知道你还没睡。”

    我吐口气,坐起来,我真是的,来到这个世界装睡,这里的人都是神仙,妖怪,睡没睡,感觉就能感觉出来。

    云蓝正摆放着一盘果子,颜色鲜艳,我不觉有些口渴,又见她拿着一瓶东西过来递给我:“呶,小姐,喝了吧,是大人送来的,小姐应该也看见大人在窗外了吧?还有那些果子,是果农大仙亲自种的呢,大人说你体内气息不稳,所以……”

    我打断云蓝地絮絮叨叨:“你说果农大仙?是不是就是专管种仙果的那个仙人?”

    “是啊。”云蓝点点头。

    “他没被关起来吗?”

    云蓝笑一下:“刚才我去过仙果园了,他好好的呢,还有——”她俯过来小声说,“天界的侍卫也都在了,看见大人还很尊敬呢。”

    我怔住:“你出去过了?他们都被放出来了?”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他们被关进去,但那些人被定住是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楚颜也承认了。

    云蓝点点头,又摇摇头:“大人许我每日都可以去先果园采摘仙果给小姐,对疗伤有好处,至于那些人,新帝和大仙们,还有小姐说的其他几界地人都没看到。

    ”

    我怔住,又冷笑,看来楚颜很会笼络人心,那些侍卫被释放,从前大概也和他关系不错,所以现在对他没什么恨意,反而挺尊敬他的,也对,抓了溟夜和大仙就够了,那些小兵本来就还有用,他就算要统治天界,也要留些侍卫吧?

    这样看来,那些“关键人物”还关在不知什么地方。

    或许,也是瓶子?

    我猛地一抖,即墨瑾,你现在还在瓶子里吗?你,还活着吗?

    云蓝见我不声不响,又拿过瓶子给我:“小姐……”

    “你放心。”我淡淡一笑,接过瓶子喝下去,“我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我还要留着一口气等他们出来。”

    “小姐!”云蓝大惊,“你要去救他们?”

    我握着手:“我还没想到办法。”

    云蓝在我身边坐下来:“小姐,就这么生活不好吗?你看大人把那些侍卫都放出来了,外面的情况好像还不错,新帝是天帝之子,我们都不想他这样,可是,现在没办法,如果大人真的统治了天界,难道你要与他作对?”

    我笑一下,这就是天界的人,被慕容君折磨惯了,也习惯了被人侵占,谁做王都无所谓,明哲保身,只要自己能好好活着就好。

    原来仙人也不过如此。

    云蓝继续说:“何况我觉得大人并不想杀了那些大人和新帝,只要他们诚服就好。”

    我冷笑一下:“云蓝,如果你的家被人占了,你会跪下来伺候那个人吗?”

    云蓝怔了怔,哀哀一笑:“家?云蓝本就没有家,这里便是云蓝地家,所以,只要天界还在,谁做王,都好,而且,云蓝和那些侍卫一样,都无力去阻止什么。”

    我叹息一声。

    几日之后,被释放的人更多,听说那些“赤脚党”也被释放了。

    八字他们那些人本就是墙头草,谁给好处跟着谁。

    后来,玄空、铁鹰和杏花也出来了,听云蓝每日为我采摘仙果后的消息说,他们依然各居职位,一切都似乎没变。

    每个夜里,窗外总有一抹身影,我不知道他白天在干什么,也许是进行他的天界统治大计,可是到了晚上,他总会站在那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很想冲出去求他放了那些人,可是我知道,他认定的事,不会改变。

    随着越来越多地人放出来,我的心也静了下来,没有当初那么着急了。

    我侧过身,云蓝扯了扯我:“小姐,大人走了。”

    我没有说话,手指弯了弯。

    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乐声,淡淡的,带着忧伤,侵染了整个深夜。

    我猛地坐起来,又睡下,云蓝跑到窗口,打开窗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坐回来,看着我,似是痴了,半响才说:“小姐,我若能地一人像大人那样,做个凡人又如何?”

    笛声悠扬,我闭上眼。

    第六卷,一百二十六、成全

    所能做的,好像只是在屋子里一天天的度日。

    我不该是这种懦弱的性格,即墨瑾还在窄小的瓶子里,虽然我知道他现在一定不是人形,可是那么小的瓶子,该有多难受?

    我敞开手掌,看着那枚手心中的龙形图腾,心像被扎着一样难受。

    云蓝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我,“小姐……”

    “云蓝,”我看住她,“你试过担心一个人吗?”

    云蓝抿了抿嘴:“小姐,是在担心新帝?”

    我没有说话。

    “小姐最担心的,应该是翡翠宫的宫主吧?”云蓝忽然问。

    我怔住,云蓝小心的牵过我的手,“小姐这几天都在看手心的图腾呢,云蓝虽然不知道那图腾是怎么来的,可是听说过翡翠宫的宫主本是青龙幻化而来的。”

    我握紧了手,喃喃,“他被楚颜关在瓶子里。”笑一声,“云蓝,我多没用,我什么也不能做,溟夜他们也不知道在哪,可是我却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

    云蓝说:“小姐。云蓝知道。如果是另外一个人。小姐一定会拼了性命去救他们。可是。那个把他们关起来地人是大人。所以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我抬头看住云蓝。谁说云蓝什么都不懂?

    无论是谁对我地朋友不利。我都不会放过。哪怕知道自己不能相敌。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可是现在。那个人是楚颜。

    我不知道对楚颜是恨还是什么。各种各样地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在等。等他自己来找我。

    我是不是在赌?赌楚颜不是那么心冷地人。赌这段时间。他不会伤害那些人?

    可是这场赌博对我来说太残忍。一旦失败。我就会失去所有地东西。

    失去我深爱的人,失去最亲密的朋友,也同时失去楚颜。

    “云蓝,你知道楚颜还是不是住在原来的院落里?”

    云蓝想了想:“好像是的……”然后瞪大眼睛,“小姐,要去找大人?”

    “云蓝,很多事情都必须要解决的,不管结果如何,我总要试一试。”

    “小姐想求大人放了那些人?”

    我笑一下,反问她:“他会同意吗?”

    云蓝顿了顿,“如果是我,我便不会同意,既然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再让自己以前做的一切都白费?可是大人不是我,大人对小姐那么好,也许会答应小姐地。”

    我扬了扬眉:“楚颜从小压抑的太多,所以现在便渴望的越多,云蓝,你也许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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