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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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扬了扬眉:“楚颜从小压抑的太多,所以现在便渴望的越多,云蓝,你也许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分量,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我,便不会做那么多的事。”

    “那小姐是去?”云蓝诧异。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云蓝,你帮我个忙好吗?”

    她惑的看着我,最终点点头。

    我说:“那结界,你能出去,你帮我去请大人,叫他过来一趟。”

    楚颜设置的结界,可以让云蓝自由出入,是因为云蓝每天会去仙果园采摘仙果,那些关于外面的消息,也都是云蓝告诉我的。

    云蓝点点头,如释重负地吐口气:“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小姐想见大人了?云蓝这就去。”

    “等一下!”我叫住她。

    吸一口气,手掌汇聚全身的灵气,霎时间,浑身如被抽干了一般难受,恍惚中我看到云蓝大叫一声奔过来,“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做最后一赌,在我的灵气全部消散之前,云蓝应该有时间去叫楚颜。

    我听见自己无力的声音说:“快去叫大人。”

    云蓝看着我,疯了一般的冲出去。

    我闭上眼,仿佛快要接近死亡,我和前世已经不同了,只要我的灵气散尽,元神便会受损,一旦元神毁灭,便灰飞烟灭了。

    楚颜,我在赌,赌你不忍心看我这样,你会为我疗伤。

    我听见有人絮乱的脚步声,那声音听起来内心很不平静。

    然后我看见那张完美地容颜,此时,眼底布满血色,脸色苍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全是隐忍的痛,我动一下,朝他笑:“你来了。”

    “别动!”他强行与我对掌。

    我苍白的笑一下,默念心诀,感觉掌心中缓缓不断的输入强大的气流。

    楚颜的脸色越来越白,眼底全是难以置信和深邃的痛苦:“为什么……”

    我喘息着说:“你也许不知道,天帝把玄气传给我时,还教了我吸取灵气的心诀,现在,你地灵气快要被我吸尽。”

    “为什么……”楚颜凝视我,只是不断的重复。

    对不起楚颜,对不起,这是我最后的办法,我不能再逃避。

    “楚颜,放了他们,否则,我不会住手!”

    他的面容在扭曲,我的泪水流下来,强大的气流中,我看见楚颜的衣襟中隐现出什么,然后,半空中地一个犹如结界般透明的瓶状物体浮现出来,微微震动。

    我猛地撤回手,“砰”的跌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瓶子!即墨瑾?!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瓶子,没错,是即墨瑾,那瓶子里依稀有一条小龙在挣扎,刚才我和楚颜的灵气波动,大概触动了他,他现在非常不安,仿佛刚刚苏醒过来。

    楚颜捂着胸口,也目视着那只浮在半空中地瓶子

    我撑起身子,努力的把手伸向那只瓶子,原来即墨瑾一直都在楚颜身上。

    这是我唯一地机会,无论他是否只能永远待在瓶子里也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他。

    我要永远守着他。

    手一寸寸的移动,身体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飘忽无力,楚颜没有调理气息,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墨绿色的眼睛凝视我,很深很深。

    “别碰他,你会受伤!”他低吼。

    我笑:“别再骗我,除非你现在可以阻止我,否则,我不会放手。”

    楚颜地眼睛像是一汪波澜起伏的湖面,绝望,心痛,茫然,各种情绪蕴含在一起,唤一声,“飘飘……”

    我的手快触碰到瓶子,我伸手一抓,楚颜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别碰他!”

    已经来不及,我被弹回了地上,又是一口血,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快凝结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拿回瓶子?

    我倒在地上,看见楚颜的脸。

    他一点点地拖着身子向前爬,爬到我身边,扣住我的手,另一双手放在我后背,我感觉身体没那么冰冷了。

    看住他,他咬着牙,表情痛苦:“稳住气息,别妄动。”

    我猛地怔住,他是在输真气给我?可是,他所剩的真气已经不多了。

    “住手!”我哭喊起来,“你明知道你的灵气所剩无几,你这样会死的!”

    墨绿色的眼睛如碎玻璃折射出耀眼的光彩:“飘不忍心?”

    “我……”我感觉体内气流翻涌,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在笑,那笑容飘忽纯净,仿佛初见时的那种笑:“如果,刚才我一直不反抗,飘飘会不会停下来?”

    笑一下:“飘飘知道我刚才一直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会不会停下来。”凝视我,声音很轻,“我在想,我们之间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我承受着来自他体内的真气,只觉得他越来越透明,如一阵风般随时就会离去。我地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你让我怎么回答?现在你让我怎么说?楚颜,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我会停下来,我不会看着你耗尽灵气的,所以你根本不害怕对不对?”

    我知道,刚才就算是没有即墨瑾的出现,我也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我无法吸尽楚颜的灵气,让他只剩下元神,也许,他会像天帝一样灰飞烟灭。

    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那个一笑倾城地男子,那个吹着叶笛的男子,那个清晨醒来为我画眉的男子,我怎么忍心?

    我只是在赌,我赌他愿意为我收手,愿意回到以前那个无欲无求,翩然脱俗的少年。

    “你明知道……我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弄成这样?楚颜,统治五界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你答应过我的陪着我随便去哪里都是骗我的?”喘口气,凝视他的脸,“楚颜,我们走好不好?我们不要再管这些事,走的越远越好,好不好?”

    楚颜美丽地眼睛温柔的像是一湖春水:“飘飘这么做,是为了瑾对吗?瑾在你心里,比任何东西都重要,飘飘甚至可以为了他跟我走。”

    “不是的不是的!”我使劲的摇头,“我想跟你走,不是为了谁。”

    他笑一下,眼睛迷离的看不真切:“飘飘想和瑾在一起,那么一起灰飞烟灭也是在一起对吗?”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楚颜在笑,睫毛垂下来,看不见眼底地情绪:“只要在一起,灰飞烟灭也是,不是吗?”

    我的心冻结起来,楚颜,这就是你想做的事吗?因为得不到,所以要统统毁灭?

    我冷笑一下:“是,就算灰飞烟灭,也要和他在一起。”

    他猛地扬起睫毛,那双眼睛深刻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一般,恒久恒久,他说:“好,那我成全你们。”

    猛地收回手,我的身体便像棉花絮一般倒了下去,恍惚中看见那只瓶子也像是感应般地猛烈晃动。

    我竟笑起来,温柔的看了它一眼:“即墨瑾,我先走了,你要等我。”

    最后看到地是楚颜的脸,那张风华绝代地脸,眼睛里全是痛楚,唇边却挂着一丝温柔的笑,看着我,看着我,一动不动,直到我闭上眼睛。

    楚颜,你在后悔你地决定吗?可是,最终统治五界还是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我还是输了。

    原来这朝夕日夜的相处,比不过权利的诱惑,比不过睥睨天下。

    “楚颜,你要答应我,不要分隔我们,不要。”

    我终是没有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再也不能听你抚琴吹笛。

    我的心里突然没了恨,楚颜,你真的成全了我,我不再心痛了。

    别了,我亲爱的朋友们,别了,楚颜。

    真的倦了,我仿佛穿过一条无尽的隧道,将要到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彼岸。

    那个世界,是不是不会再有心痛?

    我不知道,我只想永远的睡过去,这里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

    即墨瑾,你恨我吗?恨我带你一起走?不,不会的,你也想跟我一起走,对吗?

    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

    第七卷,一百二十七、主角不死定律

    佛是一场绵延的梦,我感觉黑暗中有人拉我的手,有说话,我想动却动弹不了,浑身无力,又坠入更深的梦魇。

    当我再一次努力的睁开眼睛时,一丝微亮让我眨了眨眼,我的手指动了动,听到一个女孩熟悉的叫声:“醒了!小姐醒了!”

    声音越来越远,好像跑出去很远,然后是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好像涌进许多人,嘈杂的声音议论着,好像很高兴看到我醒了。

    我动了动眼皮,模糊的景象变得清晰,满屋子站立着人,都是我熟悉的面孔。

    我吐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主角不死定律”?

    我没死,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过来,这里似乎依然是天界。

    而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溟夜,铁鹰师父,杏花师父,苗轩,竟然还有……莫儿。而拉着我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哭得眼睛红肿,是云蓝没错。

    我动了动指尖,云蓝立刻把我握的更紧,鼻子里哭腔又出来了:“小姐啊,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口干,嘴唇快要裂开,我张张嘴说:“水……”

    溟夜一直看着我,眉眼弯了起来:“飘飘你醒了。”

    云蓝激动地用袖子抹干泪水给我去倒了一壶茶过来。我喝了几口水。感觉舒服了许多。身体里那种五脏六腑在燃烧地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苗轩站在一边。见我醒了。也吐了口气。

    我地脑子纷乱无比。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去找楚颜。然后……

    “楚颜呢?”我撑起身子。猛然失口叫。

    云蓝端着水地手忽然颤抖。溟夜地眉心动了动。然后笑一下:“你刚醒。别想那么多。”

    我坐起来。下床。连云蓝要来扶我也推开:“看。我都没事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平安地出来了?是楚颜放了你们?”

    溟夜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

    我吐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那……瓶子呢?”

    溟夜似乎听懂了,微微一笑:“你放心,瑾哥哥没事,如果你想见他,等一下我带你去。”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些怔忡:“你是说,他安全的出来了?”

    溟夜点点头:“已经回到了人形。”

    我愣了许久,终于笑出来:“真好,到底怎么回事?楚颜呢?”

    楚颜,我要谢谢你,最后,你还是放弃了一切,没有伤害那么多地人。

    “小姐……”云蓝似乎欲言又止,终于说,“白虎大人他……走了。”

    走了?我愕然,有些不明白:“你是说,他离开天界了?”

    楚颜走了?为什么他没等我醒来就走了?他是在怨我吗?

    我推开人群走出去,回头笑一下:“不行,他有没有说他去哪?我们说以后要一起看日落的。”

    我所祈求的已经全部实现了,大家都平安,我答应楚颜的,就一定要做到,我不能在辜负他。

    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很复杂,这里的人对他一定也不会友好,所以他离开了是吗?

    溟夜忽然说:“飘飘,你不想看看瑾哥哥吗?”

    我的双脚顿时定住了,莫儿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那神色很复杂,之后唇角浮起一抹笑容,慢慢地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小楼,我带你去看瑾哥哥吧?”

    我怔了怔:“莫儿,你已经记起来了?”

    莫儿点点头:“这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问我瓶子的事,我也许永远都记不起来了。”

    我走在莫儿身后,她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沉默了一会,才说:“小楼,以前,对不起。”

    我怔了怔:“什么对不起?”

    她嘟起嘴:“你忘了吗?我以前是怎么对你地。”

    哦,她是在说以前在翡翠宫处处针对我,我淡淡一笑:“你不说,我早就忘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对于我来说,莫儿的小性子真地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姑娘对于突然“侵入领地”的人怀有的戒心而已。

    她看着我,眼睛一闪一闪的,终于也笑了:“我不记得所有地事的时候,多亏有你和夜哥哥一直来看我。”

    我敏感的觉得,她说起夜哥哥的时候眉梢全是温柔,心底不觉微微一笑。

    “莫儿。”大家都没事了,我心情好起来,便逗她,“瑾哥哥好,还是夜哥哥好?”

    她愣了愣,终于明白过来我的意思,瞪了我一眼,脸上却全是娇嗔:“我从小便习惯了一个人,爹从来不关心我,娘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拥有天界的一切,却还是觉得少了什么,只有瑾哥哥,总是陪我说话,陪我玩,有一次,还教我捉迷藏。他说,一个人躲起来,然后一个人去找,找到了就胜利了。我总是躲起来,又不想被他找到,又渴望被他找到。瑾哥哥说,这个游戏,是一位朋友教他地,他说起那位朋友的时候,唇角牵动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纯净地笑,当时我不知道,瑾哥哥说的那位朋友……”她顿了顿,看看我,“就是你娘。”

    我拽着衣角,出了神。

    记忆里,那个粉衣地女孩肆无忌惮的笑,她说:“这个游戏叫捉迷藏。你们谁先找到我,谁就有奖品。”

    奖品是什么呢?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她踢了

    子在那白衣男孩地脚下,白衣男孩看见她,眼睛亮她在白衣男孩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远处,那个黑衣的男孩眼睛暗下来。

    那时,母亲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呢?为了身上的蛊毒,所以听从慕容君的话去挑拨楚颜和即墨瑾的关系,也许也发觉很好玩,只是后来才感觉到,自己也深陷了下去,无法再不带任何感**彩的和他们相处,不愿在伤害他们。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是爱的是即墨瑾,她亲吻楚颜,只是为了看即墨瑾的反应,这不是每个处在爱恋中地少女都会做的小把戏吗?

    装作和其他男子亲密,气自己爱的那个人不解风情。

    可是楚颜那时的心多么纯净啊,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关注,所有的焦点都是即墨瑾的,他是翡翠仙子看中地人,他是翡翠宫的继位者。

    后来,他一定也知道了母亲的心,所以他才会对我说,他从来也没得到过什么,所以一旦得到,他就更害怕失去。

    那个云淡风轻地人儿,他的心原来比玻璃还要脆弱。

    莫儿说:“所以我才会讨厌你,希望你马上消失,因为我觉得瑾哥哥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你特别不一样呢。”

    我不觉笑起来,莫儿虽然脾气大些,却也很直率,比她娘好多了。

    “现在呢?”我问她。

    “现在——”她地眼神一暗,“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娘爱着瑾哥哥,我爹也爱着瑾哥哥,我竟也对瑾哥哥有好感,可是最后,我们什么都得到。娘死了,爹也死了。”

    我们穿过小径,那好像是往溟夜寝宫的方向。

    我黯然,轻声问:“莫儿,你怪不怪我打碎了那面镜子?”

    她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怪过,记忆刚恢复时,怪过你,可是看着你昏睡的样子,又想起你照顾我,陪我荡秋千的情景,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地,夜哥哥也是,只是,爹实在造孽太多,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我和他本没有太多的感情,你说,我是不是很冷血?”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莫儿,你不是冷血,你只是从小爱太少了,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笑:“天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亲人啊,虽然我不久之后也许会离开,可是夜哥哥会永远陪你的。”

    “你要去哪?”

    我笑一下:“我要去找楚颜。”

    莫儿地神色有些古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

    我刚想问,却看到神仙殿的别院树下,站着一个黑色地身影,一下愣住了。

    莫儿看看我,又看看他,小声对我说:“我先走了。”

    “莫儿!”我唤,那个黑色的背影听见声音转过来。

    我张着嘴,愣在那里。

    刀削一般地下巴,清冷的眼睑眉梢,那双漆黑地眼睛迷离的像是一潭深水。

    我愣在原地,他侧了侧脸,眉心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曾想过,再见时,我要说些什么,真的再见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微风拂过,林间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我想问,即墨瑾,你还记得我吗?我想问,即墨瑾,你好不好?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我不敢问,我怕知道答案。

    ……

    走出神仙殿,阳光刺眼,一棵树上,绕着一条毛茸茸,火红色的尾巴。

    我惊喜的叫:“花火!”

    那只火红色的狐狸跳下来,瞬间变成一个魅惑人心的男子,可是树上还有一条尾巴,我怔住。

    狐狸在笑,眼睛瞟了瞟上面说:“别管他,他睡着了。”

    “他?”我看了看树上那抹红色,突然想起来,“巴古列?”

    狐狸笑一下:“那小子很久没那样睡觉了,现在阳光很暖,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吐口气:“原来你们都来天界了。”

    狐狸说:“收到溟夜的传信就来了。”

    原来溟夜早就有准备,他早就觉察出楚颜的不对劲,所以才会暗中安排了各界的人来天界。

    狐狸看看我:“恢复的不错。”

    我顿了顿问:“我的身体怎么了?”

    狐狸说:“囚禁瑾的瓶子是众魔宝典的魔瓶,除非是施法之人,否则别人触碰,会被魔气所伤。

    ”

    我恍然大悟,当时我要去拿瓶子,楚颜的神情很紧张,一直喝止我,我还以为他不想我救即墨瑾,现在想起来,是怕我受伤。

    楚颜……我轻轻一叹,狐狸问:“你见过瑾了?”

    我点点头。

    “他没了记忆。”

    我笑一下:“我知道,我们没有说话。”

    狐狸凝视我,很久很久,才笑一笑。

    我说:“那个魔瓶呢?是不是已经毁去了?”

    狐狸眉心动了动:“没有,无法毁去。”

    “为什么?”我惊讶,那东西还在,让人怎么心安?

    狐狸垂下眼:“因为里面还有人。”

    “什么?!”我一怔,“里面还囚禁着人?是谁?”

    第七卷,一百二十八、残酷的注定

    怔住,魔瓶里还有人?

    刚才那些人我都看到过了,难道是我不知道的一些天界的小仙?或者其他几界的侍卫?

    狐狸摘了一片树叶,让我想起楚颜卷曲着苍白的双手,把它弯成叶笛的样子。

    “夜让我先不要告诉你。”狐狸看着我,“可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到底是什么?瓶子里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听到狐狸说,“瓶子里的人,是楚颜。”

    心脏好像被插了一刀,我有些麻木,笑一下:“花火,你在逗我玩吧?怎么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你们都恨楚颜吗,可是,他已经离开了,不要这么说。”

    狐狸眉毛弯了一下:“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似乎轻轻一叹,“你觉得我是为了他把我们都关起来,所以故意把他说到瓶子里去?我是那么幼稚的吗?”

    我怔住,盯着他,半响才说:“是真的?”

    狐狸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等于默认,我猛地抓住他的袖子:“怎么回事?瓶子呢?瓶子在哪?”

    狐狸说:“魔瓶放在你的飘然居,也许是因为巴古列是圣界的圣王,所以可以移动它,但还是无法解开魔瓶的咒语,所以现在只好仍由它放着。”

    我怔一下。整理自己地思绪。魔瓶还在我地飘然居吗?刚才太混乱了。一时没有发现:“我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逃出来了?所以把他关到瓶子里去了?”

    狐狸摇摇头:“魔瓶是一种很邪恶地魔器。可以囚禁魂魄。没有启动时。它和一般地瓶子没什么不一样。但一旦启动。它就需要一个新鲜地灵魂来供奉。除非是启动它地人。否则。没人能动它。你试过。所以受伤了。也只有启动它地人可以从里面拿出那个被囚禁地魂魄。但有一个条件。必须用另一个魂魄去交换。否则。放入地灵魂将永远被囚禁。无法出来。”

    我迷糊地听着。魔瓶只有启动地人可以触碰。这我已经知道。是楚颜启动了魔瓶。所以只有楚颜可以触碰它。可是。要拿出瓶子里地魂魄必须用另一个魂魄去交换?

    我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哑声说:“你是说。楚颜用自己去交换即墨瑾?”

    狐狸不说话了。

    我觉得浑身冰冷。楚颜。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想杀了我们?为什么最后……

    “即墨瑾可以从瓶子里出来,是因为楚颜,那么楚颜呢?楚颜现在还有没有办法出来?”

    狐狸垂下睫:“是他自己进去地。”

    “所以——没有办法了?”我喉咙有些涩,“他要一辈子都在那里?”

    狐狸说:“这是他的选择。”

    我吸口气,奔回飘然居,冲进屋,猛然怔住。

    地上,放着那个瓶子,云蓝正不安的看着它。

    见我来了,云蓝站起来:“小姐。”

    “新帝他们呢?”我问她。

    “他们都已回去了。”

    我点点头,目光又落在那只妖异地瓶子上,众魔宝典啊众魔宝典,如果当时巴哈没有启动你,会不会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所以你会被封存在黑阁里,被圣界的长老守护,可惜,阴差阳错,长老喝醉了酒,巴哈又一心想要光大圣界,结果……

    云蓝说:“小姐,你别过去,那瓶子动不得,青龙大人就是从里面出来的,现在,现在白虎大人也在里面。

    ”

    我俯下身来,注视着它,半透明地气体中,仿佛有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虎蜷缩着,让我想起了在圣界时,楚颜变幻的模样。

    后来,我知道那是他故意的,可是现在呢?

    现在,我竟然希望,那也是他故意的,他在骗我,他还有办法出来。

    我在地上坐了一夜,云蓝便陪了我一夜,我有些过意不去,便柔声对她说:“你去睡吧。”

    “不,”她摇摇头,“小姐不睡,我怎么睡得着?”

    我微笑一下,手伸向瓶子,又落在半空中:“云蓝,你看,楚颜在睡觉。”

    “他睡着的样子和以前一样,有我在身边地时候,总是睡得特别熟。”

    眼睛红红的,云蓝拉住我地手:“小姐,你千万别冲动。”

    我缩回手,笑笑:“你放心,巴古列现在是圣界的圣王,他也解不开魔瓶咒语,我不会轻举妄动的,我只想陪着他。”

    “对了小姐。”云蓝忽然跳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你昏过去地时候一直拽着不放,后来是新帝给拿了下来,放在你枕边。”

    “是什么?”我怔了怔。

    云蓝摇摇头:“谁都没看过,毕竟那是你的东西,昏过去都抓着,应该很重要吧?”

    我接过云蓝递过来的东西,触手软软的,是一块白色的丝缎包起来的东西。

    里面,是一张纸,上面画着一把琴。还有一行细小的字:

    要幸福。

    我看了很久,我明白了,这是楚颜临走前,留给我的东西,相似的一幅画,我在即墨瑾那儿看到过,只是画上多了一柄剑,当时他拿给我看,他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或许有种奇怪的感应,以为我是一水清悠。

    我听到即墨瑾问过手下,信是哪里来的,回答是赤海。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我已经忘了这么回事,现在想起来,那封信,应该是楚颜在圣界时“寄”去的,他是在告诉即墨瑾,无论如何,他要和一水清悠在一起。

    可是现在,画上只有一把琴。

    要幸福,要幸福。

    是不是“我放你走,从此只剩一个人,但是,你一定要幸福”?

    啪”一滴泪滴落在纸上,瞬间晕染开来,我的手在颤团里跌落一样东西,捡起来,我的心跳了跳。

    是一团柔软的发,一枚玉佩,和一枚叶笛。那团发,像是用什么剪下来的。那枚玉佩,是曾经我交给他地锦香灵佩。

    云蓝凑过来,小声说:“这么多东西,还有……头发,咦,有些不一样,小姐你看,粗细不一样呢。”

    我轻轻撩开纠结在一起的发丝,仔细看,真地有些粗细不同,像是两个人的。

    两个人的……我猛然怔住,手指抚过发丝,那里似乎短了一些,当时我就发觉过,可是我对头发不像古代人那么细心,所以只是惑了一会,以为睡觉的时候撕扯掉了,也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这是我的头发?

    那么,另外地呢?

    鼻子酸酸的,人像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那天,楚颜为我画眉,他说:“这是人界的两个传统,相爱地两个人,丈夫会为妻子画眉。”

    我问他:“那第二个传统呢?”

    他说:“以后你便知道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不,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苗轩说,金凤大人说过,人界的传统,一种是丈夫为妻子画眉,而另一种,是剪下两个的发,包在一起。

    意为:“白首不相离。”

    我侧过脸,看着那只魔瓶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心微微颤抖。

    楚颜,你最后要对我说地,就是这些吗?

    你什么时候偷偷剪了我的发,和你的放在一起?这便是你的愿望吗?

    白首不相离,傻瓜,我们是妖,是没有白首的。

    我们不会老,我们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可是你想告诉我,这一天不会再有了对吗?你最终放了我,放了所有人,是因为,你不想看着我心痛。

    可是现在,我依然心痛。

    我无法说清楚,我对你,对即墨瑾,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我爱即墨瑾,但你在我心里,也同样那么重要。

    我要怎么告诉你?我已经无法告诉你。

    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即墨瑾在瓶子里地时候,我心痛无比,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他,甚至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而现在,你和他交换,你以为这就是我想要地吗?也许,已经没有另外办法,在你启动魔瓶的时候已经注定,你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残酷地注定。

    云蓝轻唤一声:“小姐……”

    我回过神,把那团发重新包起来,放在枕边,玉佩放在怀里,而那枚叶笛,捏在指尖,我微笑一下,眼里的泪还未干:“云蓝,我给你吹笛子吧?”

    “笛子?”云蓝看了看我手里地树叶,有些好奇。

    “嗯。”我把树叶放到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个音调。

    我感觉那瓶子似乎动了动,楚颜,你听到了吗?我在吹笛给你听,我知道,我吹的没你好,你学任何东西都很快,英文,现代歌,每一样都是。

    你是个聪明的家伙。

    云蓝痴痴的望着我,半响才说:“小姐,这笛声,那时每天窗外都能听到。”

    我笑,楚颜,那时的你,是在迷惘吗?在挣扎着做决定,每个人都有很想得到的东西,东西就在手边,却要放弃,那时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所以你的笛声那么忧伤,无措。

    可惜当时,我没有听出来,因为我还在气你,气你骗了我,骗了大家,甚至恨你,恨你把即墨瑾囚禁起来。

    我以为我相信你,可是原来我还不够相信你。

    因为到最后,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得不到的东西而毁灭一切,原来,你早就决定了放我们走,用自己来交换。

    ……

    我迷迷糊糊的吹了一夜,第二天,天界的阳光和“夜晚”一样明媚。

    这里,没有黑夜,可是一个人的生生世世,不可能没有黑夜。

    狐狸和巴古列要分别回圣界和翡翠宫,溟夜送他们。

    临走前,我把巴古列叫到飘然居。

    “巴古列,有件事,我想你帮忙。”

    他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

    我指了指地上的魔瓶说:“这个,请你带回去。”

    他怔了怔,“你要我把魔瓶带回圣界?”

    “是,只有你可以移动它不是吗?”我说,“也许有一天,你可以解开里面的咒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你告诉我。”

    他注视我,良久,才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但成功的机会很小,也不知道要用多久。”

    我摇摇头,笑一下:“没关系,只要有希望。”

    楚颜,我也想把你留在身边,原谅我做不到带你一起看日出,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让巴古列带你走,众魔宝典虽然魔性极强,但终是起源于圣界,也许他有一天有办法让你回到这里。

    我和狐狸巴古列告别,狐狸拍拍我的脑袋:“瑾,现在他不认得我,我也带不走他,可我希望有一天,你们可以一起回来。”

    我笑,望了望那片阳光:“好,你要等我们。”

    狐狸和巴古列离开时,我坐在树下吹叶笛,我不知道楚颜是否能够感应到我的笛声。

    我吹了很久,听到脚步声,有些恍惚的叫:“楚颜?”

    转过身,那人一身墨黑色的衣裳,一动不动的站着,清冷的眉眼,侧着脸,眼睛里有一丝迷惘。

    第七卷,一百二十九、宁静的日子

    没想到即墨瑾对叶笛的声音那么敏感,他忘记了我,叶笛的乐声。

    我在树下吹笛的时候,他总是在我身边安静的站着。

    我从怀里捏出锦香灵佩,走到他身边:“这个,给你。

    ”

    我相信锦香灵佩重新回到他身上,能稳定他的毒性,至少也许能让他慢慢好起来。

    即墨瑾没有动,很安静的仍由我挂在他的脖子上,我能感觉到,这段日子的相处,他虽然还是不记得我,可是慢慢的不再抗拒我了。

    只要这样便好,我告诉自己。

    天地间真的安定下来,冥界成了大家称好的一位君王,与其他几界的王关系也十分融洽。我很欣慰,证明我当时的决定没错,天帝一定也在某一个地方看着他,为他骄傲吧?

    我继续在天上天的学堂教那些天界的小仙们学英文,我教他们

    们跟我念。

    “这是我地世界里最动人地一句话。”我告诉他们。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云蓝问我。

    我微笑:“我爱你。这是我爱你地意思。”

    云蓝地脸立刻绯红了。远处。我看到即墨瑾站在窗下。侧着脸。一动不动。

    接下来地日子。开通地五界变成为五宫之后。开始频繁地往来。狐狸和巴古列便经常来找溟夜。我决定出去走走。

    而狐狸以前发明地那个用草编织地环也在各处流行起来。现在不止是翡翠宫。连天界地女孩子都是人手一只。

    最近的七夕节,云蓝便收到一只,拿来给我看,“小姐,听说,这是以前你在翡翠宫是就有的。”

    我拿过来,草环编的花样更多了,不禁让我回想起记忆里母亲送即墨瑾的那只草环,后来,狐狸在那一年的七夕送过我,在圣界我也送过楚颜,虽然长袖遮住了手,但我知道,他一直戴着。

    云蓝喜滋滋的戴起来,左看右看,这草环,据说是一位师兄送的,至于那位师兄是谁,我还没有见过,不过看云蓝笑的那个样子,就知道她也对那位师兄有好感。

    溟夜变得很忙,总在神仙殿处理公事。

    据说,最近他想举办一次五宫的聚会,我去神仙殿找他。

    他背着身站在大殿中央,听到动静,转过身,朝我一笑。

    “还在为聚会地事伤神?”我笑。

    “你来的正好,帮我想想,聚会要是单纯的喝酒聊天就太无趣了。”

    “嗯——”我想了想说,“不如来个友谊赛吧?”

    “友谊赛?”溟夜挑了挑眉。

    “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说。

    “很有趣,可是要比些什么呢?”

    “那种类就多了,比如法术,炼制丹果的方法,谁地神器厉害,或者——”我低着头,“还有歌会,琴艺,剑术?”

    “歌会,琴艺,剑术?”溟夜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了然。

    我微笑着望着窗外的阳光,回忆起第一次到翡翠宫时地歌会,唇角不觉勾了勾。

    “歌会和琴艺都简单,可是剑术,天上天和其他几宫都没有剑呢。”溟夜笑笑。

    “这个好办,我可以让人界铸造几把好剑,用来做比赛用,谁赢了,就把剑赠给他。”

    “这个办法好,飘要自己下界去说吗?”

    “我想出去走走,不过还是等比赛结束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飘飘要离开天界?”溟夜的眉心动了动。

    我点头:“溟夜,本来我早就来向你辞行,现在天地间都宁静了,一派和煦,啊,说起来,我五宫的人好像都认得一点,这么大的优势我怎么好不乘这个机会到处去蹭饭吃?”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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