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58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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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角荡起一丝笑:“现在不可以晚上。”

    入夜的星光,屋内比天空中的更亮,我们躺在草地上,风那么温柔。

    “这里的夜晚,跟以前一样安静。

    ”我眯起眼,枕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

    狐狸卷成一团,让我轻笑起来。

    “笑什么?”他看住我。

    我摇摇头,指指他:“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条围脖。”

    “围脖?”他怔了怔。

    “就是围在脖子里的东西,冬天用来保暖的。”我说。

    他的眼睛颤了颤一下:“如果我是围脖,你愿不愿意把我围在脖子上,带我走?”

    我避开他的目光:“可以啊,多暖啊。”

    他的睫毛垂下去暗中笑一声:“如果我真的是围脖,多好。”

    我的心一颤:“花火……”

    他玩味的笑起来:“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才不想变成一只死狐狸,围在你脖子上。”

    “花火,”我望着天花板上的星空,“如果,有一天,我和即墨瑾都不见了会不会怨我们?”

    他目光炯炯的注视我:“下一个决心是很难的一件事,如果下了决心何必管别人怎么想?”

    我琢磨着他的话,心里的结像是慢慢的舒展开来。

    我的手拂过他的背柔的毛在蓝色的光芒下美丽无比:“我会记得你的,花火。”

    他的表情似真似假:“别告诉我。”

    “什么?”我怔一下。

    他淡淡的笑:“如果有一天消失了告诉我,让我以为你还在,你们都在。”

    我的眼眶红了,鼻子酸酸的,缓缓点头。

    回到大殿,一条黑影冲出来,猛地把我抱入怀中。

    我一惊,慢慢的平静下来,这个怀抱,让我心安。

    我抬头,即墨瑾的眼睛里全是焦急:“你去哪了?”

    我笑:“和花火说会话。”

    他的怀抱渐渐松开,别过头:“你们,很熟吗?”

    我失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是你的朋友。”

    “朋友?”他侧过脸,有些迷惘,“什么样的朋友?”

    “是可以生死信任的朋友,为了他你宁愿自己难过的那种。”我轻声说。

    他沉默,仿佛在极力的想着什么,最后皱皱眉。

    我叹口气,捏了捏手中的纸条,“即墨瑾,我现在要问你一些事,你不能骗我,要全都告诉我。”

    他看住我,终于点点头。

    我吸口气:“你心底的那个人,是不是永远无法消失?”

    盯着他,紧张的等他回答。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僵了僵:“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时候,分明想的是你,她却会突然蹦出来。”

    “她已经死了。”我咬着唇说。

    “死了?”即墨瑾的眉心动了一下,似回忆起什么,垂下睫,浓黑色的睫毛在眼窝投下阴影。

    我难过起来,轻轻放下他的手,我在干什么?我自认为可以化解他心里的毒吗?怎么可能?

    “即墨瑾,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现在。”我凝视他,“不要怕我难过,全部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沉默了半响,他说,“只要你在身边就很踏实,和想起那个人的感觉不同,想起那个人,心会很难过,像撕扯一般,好像要一分为两,而你,只要想起你,只会觉得平静,很舒服。”

    我垂下眼,一字字的说:“如果,我要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要去哪?”他幽黑的眼睛暗了一下。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捏着那张纸条,有些潮湿。

    “为什么?”良久,他说。

    我笑一下:“不想再难过,不想再折磨。”看住他,“即墨瑾,你知道一个你

    的人一直在你面前,却再也想不起你来的感觉是什么”

    说完,我的心像是被扎一般难受,他知道,他应该知道,那时,他以为我是一水清悠为我失忆了就这么看着我,隐藏自己所有的感情,因为我不记得他了。

    只是现在,却换做了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复?

    我说:“即墨瑾,你在报复我吧?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本来就不是她,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可是你不同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为什么……”

    即墨瑾深黑的睛有些无措,那抹幽黑里像是澎湃的潮水,涨潮退潮,像是在痛苦的挣扎。

    “你告诉我喜欢我,你爱是我,不是任何人,我不是谁的影子,你还记得吗?”我扯住他的手,像是突然崩溃。

    这些日子直在他身边,看着他与我若即若离一直隐藏的好好的,我以为我已满足只要他在身边,原来我不过凡夫俗子一个看着他,依然希望,他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眼光迷惘,似是想什么,却又皱眉。

    我心冷却下来,终于轻轻放开他的手:“即墨瑾,你不会跟我走的对吗?”

    他没话,眼角却不经意的飘向了那座大殿,眉心又纠结起来。

    我微笑,用手指抚摸他的眉心:“好不要想了,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他勾了勾唇,我的心就难过起来,转过身,心里念:即墨瑾,我是不是太傻,如果我骗你,也许你会跟我去冥界,也许会跟我走,可是我不想那么做,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仍然想赌一次,赌我们的过去在你心里的分量,赌你愿意跟我走。

    可是我终是失败了。

    我是高估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低估了缠绵至死的力量?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该离开了。

    狐狸说的对,下决心是一件很难的事,下了决定的事,不能为谁左右。

    也许,等去了另一个时空,所有的一切都会渐渐的模糊。

    我往外走,感觉身体沉重无比,侧过脸,还能看见,那恒久不动的站立的那抹黑色的身影。树下,我打开手中的纸条。

    上面有溟夜的字迹:“飘飘,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去掉瑾身上的毒,就是轮回。轮回,就是死,死了,便什么毒都不存在了。

    只是,你愿不愿意再一次离开,去另一个时空?只有三天时间,你考虑好了,便用玄珠呼唤我。”

    我微笑,走出树林,回头,夜色中的翡翠宫像是一座沉睡中的城堡。

    来的时候,是在这里,离开,也从这里离开。

    我再望了一眼这片静瑟的树林,运转心诀,轻声呼唤:“溟夜,我来了。”

    玄珠亮了一下,听到溟夜的声音:“你决定了?”

    “嗯。”我依然在笑,这一刻竟无比的宁静,“我决定了,一个人离开。”

    玄珠那端沉默了许久,我听见溟夜微微一叹,“那么,闭上眼,我用意念催眠的方法替你轮回。”

    “谢谢。”我轻轻的闭上眼。

    很久,没有什么动静,我叫:“溟夜?”

    他缓缓的说:“飘飘,只要进入了催眠,便无法回转,你真的愿意吗?愿意……离开瑾?”

    我闭上眼,用行动回答了一切。

    狐狸说,爱便相守或成全,我要相守的那个人,现在心里已不再是我,那么,我便成全吧。

    让他守在那里,看着天空,看着那座大殿,仿佛看见心底的那个人,也许,那样对他来说,也是幸福的。

    我走了,他便不用再一分为二,不用再折磨。

    我的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穿过了一条深幽的隧道。

    一抹亮光闪过,我恍惚中看见即墨瑾的脸,那么焦急,心痛的望着我。

    “等我!飘飘!等我……”

    声音越来越远,我笑一下,是幻觉吧?一定是的。

    再见了,即墨瑾,再见了,狐狸,溟夜,再见了,楚颜!

    再见了,这个时空我所有爱的的,和爱过我的朋友!

    溟夜,你一定要让这个时空变得越来越美丽,狐狸,谢谢你的星星屋,谢谢你做过的一切。

    楚颜,我不能实现我的诺言陪你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了,在另一个时空里,我会为你祝福,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走出来,还是那个温婉如梦,清雅脱俗的男子,在树下抚琴,吹笛,白衣胜雪。

    我本来便不属于这里,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我爱过,被爱过,这已足够。

    剩下的一切,就让我像母亲一样,带着记忆去珍藏,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

    我会记得你们,记得你们每一个人。

    记得我那些美丽的,痛苦的回忆。

    恍惚中,我看见了那个穿着粉色睡裙轻舞的女子,朝我笑,眉宇间全是温婉疼爱:“飘飘,你来了。”

    “妈妈!”我叫,却像是跌落更深的地方。

    “妈妈,我来了,你让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那么美的梦,现在梦醒了,我该回来了。”

    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第七卷,一百三十三、若干年后

    站在窗前,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抿了一口咖啡。

    转眼看到台上那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子,神秘深邃的眼睛,修长的手指,一捏,一放,本来空空如也的手心里,忽然就绽开一朵鲜艳的玫瑰。

    台下的女人们疯了一般的欢呼,他只是淡淡的笑,偶尔掠过眼神,与我四目相对,冰山的一角才仿佛微微融化。

    我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手放在小腹上,感觉一个生命微弱的心跳,心情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是一间咖啡屋,是我的咖啡屋,我给它取名:彼岸。

    就像不知多久前,另一个时空里,那个一袭白衣的男子为我燃起的那炷香,馥郁的香味,恍若前生今生。

    这本来是间很普通的咖啡,我除了有时会抱着吉他哼上几曲子,基本没什么特别。

    可是,因台上的这个人,一切都变了。

    在这个时空,他是一个魔术师,每天只表演一小段节目,举手投足,充满了神秘和魅惑,吸引了许多人慕名而来。

    我曾对他说:“即瑾,你比我更适合这里的生活。”

    回想起那一日。我放下所有一切来到这里。睁开眼。却看到他那双幽黑地眼睛。

    一霎那。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在哪。将会生什么。在看到这个人地一霎那。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抓着他地手。心就会充盈起来。

    这个世界如果他不在了他地都是空地。

    我觉得自己好傻。那一刻。我竟然会放下他。去一个未知地世界。

    幸好他来了不知道在最后一刻。他为什么和我一起来了这里。可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当初地决定那么冲动果我睁开眼。没有看到他。以后地日子。将要怎样去度过?

    原来我最后的那场豪赌没有输,我倾其所有赌了一局,老天总算待我不薄最珍贵的东西还给了我。

    “即墨瑾即墨瑾即墨瑾……”我握住他的手,丝毫不顾及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只是不停的喃喃。

    “飘飘。”他看住我,手心与我相贴,那种熟悉的温度又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站起来不知道在这之前生了什么事,只是记起来,这个路口那么熟悉是我穿越之前昏迷的那个路口,一切仿佛重演。

    只是这次是回来,只是这次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我的心不再空空如也。

    眼泪不停的流出来,我站在风中紧紧的抱住他,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

    他原来那么真实,绕过胳膊拥抱我,眼睛深刻无比,蕴含着各种情感。

    我们沿着路往回走,是,往回走,其实,我不清楚那还是不是我的小屋,可是我只能去那,其他的地方,我不知道还有哪里可去。

    即墨瑾跟着我,很奇怪的是,我们的身上,不再是那个世界的衣裳,而是这个世界的,也许我要感谢溟夜,他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

    想起溟夜,我摸了摸脖子,却现凉凉的,什么也没有了。

    那颗玄珠,已经不见了。

    我心底不知是什么感觉,也好,什么都断了,这一次,我真的和那里没有一丝联系了。

    我曾千百次的梦想能够回到这个熟悉的世界,可是我回来了,心底的那种寂寥却更深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那个魔幻般的时空当作了自己的家?

    小屋干净整洁,就像早上上班,晚上回家时的模样,我的口袋里居然真的还有钥匙,我就这么走进去。

    即墨瑾一直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我笑笑,拉过他的手:“为什么不问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不问我怎么那么熟悉?”

    他轻笑,眼中如春水:“我知道,那是飘飘原来的时空。”

    “你不怕吗?”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总是恐慌的。

    他摇头:“我说过,飘飘去哪,我就去哪,这里是飘飘的家,也是我的家。”

    “那么,为什么要跟着我来?”

    “因为——”他目光坚定的望着我,“最后的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我可以不再看到那座宫殿,可是如果不再看到你,我的心会痛,不,是没了,我的心就没了。那一刻,那座宫殿,心里的那个人,都不见了,眼前,只有你,全都是你。”

    他幽黑的眼睛闪烁着灿烂的光芒,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缠绵至死,我们已经死过一回,好了,我们都好了。

    “我是谁?”我盯着他问。

    “飘飘。”

    “你是谁?”

    他笑,笑的我气结起来:“告诉我,我问你什么都告诉我,不然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笑笑:“好。”

    “告诉我,你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说。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不够,你到底想起了什么?”我缠着他,像个无赖一般。

    “我想起来了,我爱你,飘飘,我爱你,只有你,从那只笨笨的小猪开始,就只有你,没有别的。”他的手缓缓探到怀中,拿出那张纸,纸上,是我的自画像。

    那是那天,我画给他的,我想让他认识真实的我,没有母亲的容颜,只是我。

    我的眼泪止不住,又哭又笑,把他弄得有些无措,不断的拍我的背。

    我把他拉到床上坐下来:“即墨瑾你看,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你看这里好不好?这是床,这是电视机

    机你知道吗?就是溟夜他们说的么都在里面的箱

    他的手指触摸着电视机,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眼睛光可爱。

    然后转过身,又看住我,把我抱得紧紧的:“飘飘,飘飘。”

    我故意嘟起嘴:“看什么些东西你都没见过,看我干什么?”

    “那些东西都没你好看,我就想看你,好像失去过很久在又回来了,再也不放手了,我。”手指慢慢的缠上我,眼底有些红。

    幸福,原来竟是样的。

    后来,我们开了一家名为“彼”的咖啡屋知道了这个世界,离我离开的时候居然只有一年而已。

    那个世几百几千年,这里却不过一年。

    我想笑,我的恍若隔世对这里来说,过是春夏秋冬打了个转而已。

    让我惊讶的是墨瑾对魔术着迷起来,也许是魔术跟幻术有些相像,所以他学的很认真出一年,便让他师父都惊讶。

    每天深夜我从梦中惊醒时,不忘捏一下身边的手只有确定还在,才能再睡过去,那是那次分别之后落下的毛病,总怕他忽然又不见了,或,不再记得我。

    清晨醒来,睁开眼,他总会在阳台上,很喜欢这个阳台,也许是可以看到许多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背后拥抱他,他侧过脸朝我轻笑,勾起唇,下巴冷冽的弧线便变得温柔无比,唤一声:“飘飘。”

    之后一整天,我的心都是甜蜜的。

    我抽空整理了一下房间,即墨瑾像个小孩子一般帮我拿东西,忽然,他怔住不动了。

    我走过去,讶然的看见他拿着一张照片,那是我曾经放起来的和叶歌的合影。

    他抿着唇一动不动,眼睛眯起来,就像第一次我见到他那样充满危险。

    我小声的叫:“即墨瑾。”

    他沉默许久,终于说:“不喜欢。”

    “什么?”我怔住。

    他扬了扬手里的照片:“不喜欢这张画,不喜欢这个男人,不喜欢飘飘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我失笑,心底像是蜜糖般化开来,拿过照片,用手指拂去上面的灰尘:“即墨瑾,那是过去,那是另一个我。”

    照片里的叶歌笑容明媚,看着看着,我仿佛想起了那个白衣盛雪的男子,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他们真的很像,只是楚颜比叶歌更美上几分。

    我说:“即墨瑾,你觉得他像不像楚颜?曾经我回忆起来,觉得很像,只是记忆中的脸不太清晰了,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像。”

    即墨瑾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眼睛暗暗的。

    我终于明白过来,他不认识叶歌,可他说不喜欢,是因为他长得像楚颜,他在——吃醋?

    我的心像是小鹿一般跳起来,缠住他,认真的说:“没有别人,就像你说的那句话,没有别的人,这里——”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这里,只有你,你一个。”

    “即墨瑾,我爱你,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他的身子一顿,抬起头,深黑的眼睛里仿佛卷起了一层波纹,不停的晃动,波澜起伏,像是要涌出来,让人狂:“飘飘,我爱你。”

    声音带着尾音,犹如一个暗色的漩涡,我宁愿沉沦其中,永远不再醒来。

    “你说什么?”

    “我爱你。”

    “再说一遍。”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一直说,我爱你。”

    我的眼睛酸的难过,把头埋在他怀里:“即墨瑾,现在,你不是什么宫主了,也没有什么法术了,你是一个普通的人,这里是我的世界,你逃不走了。”

    “那好,我就缠着你,直到你厌倦我。”玩味的笑,是我从未看见过的轻松。

    我不会厌倦你,我怎么会厌倦你呢?这张脸,每时每刻的看着也不厌倦,我用手指从他的额头摩挲,一直到唇角,轻轻打圈,然后狠狠的吻上去。

    细致的令人狂的吻,一夜天明。

    转眼便是三年,那日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那天我们走在街头边有婚纱的现场秀,我站在那里不肯走一套套洁白的婚纱,让人看着眼红。

    即墨瑾从身后看着我:“飘飘喜欢?”

    我笑一下:“太美了。

    ”

    “买。”他说。

    我失笑,来到这个世界,买是他第一个说的顺口的“现代词汇”。

    我扯住他的手诉他:“即墨瑾,这不是普通的衣服,要结婚时才穿的。”说完脸又红起来,我为什么要赖在这里不走又跟他说这些话呢?搞得好像逼婚的女人一样。

    没想到他笑一下说:“那么,结婚。”

    “结婚?”我差点叫出来。

    他笑的那个纯洁:“飘飘喜欢穿那件衣裳,那么就结婚。”

    我想跟他解释,结婚和古代成亲一样,甚至比成亲更严肃,是一辈子的事要负一辈子的责任的,可是转而一想,也许不用说那么多,我相信他,他也许不是完全明白可是只要我喜欢的,他都愿意陪我做,这样足够了。

    这个世界充满诱惑,勾心斗角和伤痛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再害怕。

    那一日冬最温暖的一天,我披上洁白的婚纱,下嫁我最爱的那个男子。

    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经历那样一段传奇,也没想过,会把一个男人,从那个遥远

    拐到了这里与我相守。

    新婚之夜,我拿起酒杯,轻轻绕过即墨瑾的手:“喝了这杯酒,我们就要永远在一起。”

    他一饮而尽,脸色因为酒精而微微潮红,鲜红的唇仿佛要滴下水来。

    ……

    我沉浸在回忆中,回过神,看到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温柔的注视我。

    “飘飘累不累?”

    “有点累。”我揉了脖子,“回去还要整理一下屋子。”

    我们的新居快要装修好了,几天要搬家。

    本来我喜欢那间小屋的,可是——我们家很快要多一个新成员了,我微笑着摸了摸肚子,即墨瑾的手伸过来,放在我的肚皮上,轻轻的摩挲:“今天听话吗?”

    “不听话,估计和他爸爸一样,是个牛气,又踢又闹。”我笑。

    “等他出来,我要好教训他,不可以欺负妈妈。”即墨瑾的眼睛亮的跟什么似地。

    回到小屋,整理房间,即墨瑾我睡觉,可我非要自己来,他只好紧张的护着我。

    从书架上把书拿下来,那些都是一旧的乐谱,有一些,是母亲生前留下来的。

    打开一本书,有一页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我一怔,这是《月亮河》的歌谱。

    那东西缓缓掉下来,是一封信,打开,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母亲的字迹,我不会忘记。

    飘:

    你也许看不到这封信了,因为你会去另一个世界,那是妈妈曾经生活过的世界,那里,有我最爱的人和最美丽的回忆。

    原谅我,自私的把你的生命轨迹调换了。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

    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

    我用尽了所有的情感去爱一个人,可是最终没能和他相守,这么多年,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他相处的每一刻,只要看着他,剩下的回忆,已经足够。

    如果你遇到他,可以用你的眼睛去看他,感受他,代替我守着他,那便是我的心愿。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我早已经不在了,别问我去了哪里,我的一位朋友说过,世间的物质都是永不消失的,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也许,妈妈是一朵花,也许,是一瓢水,也许,是你的一抹笑容,无论如何,我会永远守护你。

    我们相处的时间,我没能好好照顾你,对你的爱太少了,我曾以为,你只是我寂寞时生下的一个孩子,可是当你躺在床上的昏迷不醒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那么多年,我是那么爱你,用生命去爱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

    如果你真的回来了,去看看你的父亲吧,我没有爱过他,他却给过我很多温暖。他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的父亲是个很好的男人,他没有抛弃我们,是我辜负了他。

    最后,我爱你,永远爱你。

    信纸被泪水打湿,一双手轻轻的抱住我,微笑:“飘飘。”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失声痛哭。

    即墨瑾抱紧我:“她就在我们身边,她会高兴,会的。”

    后来的某一天,我偷偷的站在一栋屋子的门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他有一张很平凡的脸,却有一双很亮的眼睛,虽然眼角微微扬起皱纹,可是那双眼睛却如星辰一般。

    我的母亲,是因为这双眼睛吧?和即墨瑾如此酷似的眼睛。

    我微笑,他没有看见我,就这么擦肩而过,罢了,只要他平安就好。

    周末的咖啡屋总是人来人往,我站在窗口往下望,一张张幸福洋溢的脸,猛然的,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他仰起头,笑着,明媚如春光,叶歌,叶歌,那一刻,我的心底竟没有恨,只有恍如隔世的重逢的感叹。

    他转身,抱住身后的一个女子,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容恬静,不是苏小小。

    完全不是,那张脸,再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彻底怔住。

    那是我的脸,一模一样,肉呼呼的脸蛋,大概因为身孕更胖了些,可是面容宁静幸福,谁都看的出来。

    我想叫,却止住了。任谁都看得出来,“我”过的很好,叶歌对我也很好。

    这么多年来的心结终于解开了,我何必要去管她是谁?这个占据了我身体的灵魂,代替我去守在叶歌身边。

    而我,也已经再也容不下另外的人。

    我的眼睛模糊了,一双手轻抚我的:“怎么了?”

    我笑一下:“没事,沙子进了眼睛。

    ”

    “我看看。”即墨瑾认真的撑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的脸,手放在腹部,又看了看那个怀有身孕的“我”,忽然唇角缓缓上扬,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是同一天出生呢?

    可惜,我不会知道答案了。

    那又如何呢?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的心微微颤抖,侧过脸,人群的熙攘声都在瞬间不见,我只是看见即墨瑾专注的脸,阳光洒下来,他微微的勾起红唇,朝我笑,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只有我的倒影。

    仿佛心被忽然塞满了,再也不会彷徨,失落。我倒在他怀里,暖暖的风吹过来,连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融化开来。

    “飘飘。”暗哑的声音带着尾音,充满默契的情感。

    我说:“即墨瑾,春天来了,你看,春天来了。”

    番外之楚颜篇(大结局)

    一年,我幻化**。是几千几百年前?我已经忘了

    只记得那一天,我睁开眼便看见瑾,他和我一样,也已经修炼成形,我很高兴,我想靠近他,可是他的眼睛总是那么冷漠,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靠近。

    他坐在那个女子的下手,只有当目光看向她时,才会有微微的温情流露。

    那个女子,是天界的仙,人们都叫她翡翠仙子,对我来说,她既是师父,也是除了瑾以外,我唯一在这世间认得的人。

    我很想像瑾那样,和她说话,讨她欢心,可是,我敏感的现,她对我和瑾是不同的,她对瑾有异样的关爱,那种笑容,只对瑾一个人。

    我渐渐开始封自己,偶然间,我修炼的时候得到了琴仙坠落妖界的琴,落下的时候一分为两,我为它们取名为“青丝”、“朱砂”。

    从此,我与琴相伴,很多的事,只能对它们说。

    除了修炼抚琴,我无欲无求,没有什么是我要得到的,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想要,也不会是我的。

    直到一天,她像忽然落下的剑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我和瑾在树林修炼,她就这么出现,她穿着一袭粉色的衣裙,在林间缓缓飞舞,手中,持着一柄小巧的银剑,犹如飞舞在林间的仙子,她也是仙吗?

    可她是那么不同,她的眼睛像我曾经遇到过的山间小鹿一般,纯净无暇,却透着无比的执着。笑的时候,一双眼睛眯起来,就像是两弯新月。

    忽然。她笑意更浓。用剑朝一颗树下点点。银色地剑出一声长鸣:“喂。偷看地还不出来!”

    我和瑾从树后走出来。

    她抬了抬眉。有些吃惊:“你是谁?为什么躲在树后?”

    我们都没有说话。

    “唔。我知道了。你们是想跟我学剑吗?”她自顾自地说。扬了扬手中地剑。

    我看了看她手中地剑。摇了摇头:“我不要学剑。这么有杀气地东西我不喜欢。”

    瑾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他走到女孩身边:“你的剑什么这么小?”

    “那是我们家铸的剑,你别小看这柄剑哦,它可是天下无双的,不信你试试看!”

    瑾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不会用剑。”

    “那我教你。”她笑了笑。

    瑾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上接过剑,轻轻用手抚摸,然后,他点了点头。

    粉色与黑色在树影中交错静静的站在树后,有好几次我想加入他们,可是那个人是瑾,我已经习惯,不与瑾争抢任何东西。

    我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我以为她和翡翠仙子是一样的,只是没想到,她似乎对我也透着好奇,深夜的时候,我在林间抚琴突然就出现,眼睛里透着温情:“你的琴声真好听我想起很多过去的事。”

    那一刻,我很想知道她过去的事,但我没有问,我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

    后来我才知道,她来自人界界被毁灭的事,我也听说过来她和我一样,也只有一个人忽然有些心疼。

    我想靠近她,她让我感觉温暖琴的时候,只要知道她在,我的琴声就会不再那么忧郁。

    因为她说过:“为什么要弹那么悲的曲子呢?你应该弹些欢快的。”

    “我教你弹琴好不好?”我脱口而出。

    她怔了怔,我心底的失望蔓延开来,转身便走。

    没想到她从身后追上来,轻轻拉住我的手:“喂,小白,你还没教我呢,怎么就走了?”

    我侧过脸,看见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欣喜,心就忽然被占满,变得滚烫,温暖。

    终于有一个人,是在乎我的,从此,也许我不会再寂寞。

    我的曲子变得欢快起来,她除了陪瑾练剑,很多时候会和我在一起,我喜欢那种感觉,渐渐变得害怕失去。

    有一天,她练完剑,说要玩一个游戏。

    她说:“这是我们人界的游戏,人界的孩子,小时候都会玩,这个游戏,叫追迷藏。”

    她说:“我躲起来,你们两个谁先找到我,就有奖励哦!”

    “奖励?”我怔了怔。

    她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们闭上眼睛,我偷偷的看瑾,他虽然脸色冷冷的,可是却没有反对,瑾好像也有些改变,是因为她吗?他们相处的愉快吗?

    这时,我看到一块小石子从草堆里滚落出来,我的心一颤,就看到那张明媚的脸,不由自主的勾起唇:“我找到你了!”

    她从草堆里走出来,嘟着嘴:“真没劲,那么快就被你找到了。眼睛里却分明是顽皮的神情。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可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比瑾先找到了她。

    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犹如石化一般,她的吻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忽然间落在唇畔,带着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清香。

    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东西。

    我开始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想回到原来的那个没有的我,可是做不到了,只要看到她,只要想到能永远守着她,我的心就无比的激动,连那种想法都是温暖的,让我喜欢。

    只是,她渐渐地有些改变,面对我的时候,那眼神依然纯净,只是深深的,像是歉疚一般的东西在蔓延,好几次,我听见她屋里痛苦的呻吟,我冲进去,她却朝我笑:“吃的太多了。”

    轻轻皱着的眉心,让我心像是抽搐一般的疼痛。

    老天,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才能帮她?

    为了她,我开始观察瑾,不再躲着他,我可以不要成仙,不要什么翡翠宫的宫主,可是不能失去她。

    她是我唯一珍惜的东西。

    她哭着蹲在树林里,我走到她身

    抬起明亮带水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我?我只是想让他快乐起来而已。”

    我轻抚她的丝:“别为那个人伤心,他的心,早已不属于他自己,他的心,在天上。”

    天上,那座美丽的天宫里,那个傲然,不可一世丽无双的女子。

    她流着泪说:“你不懂,我只要能永远的看着他,远远的看着,就满足了。”

    我的心像是琴音颤抖的尾弦,悲伤缓缓的弥漫,悠悠,你的心,我若不懂,我的心就明白么?

    悠悠,你不知道,也不快乐,只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你心里怎么想,我依然是快乐的。

    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度过,们一起谱曲,她的曲子很奇怪,很特别却很喜欢,看着她慢慢的会弹琴了在想,原来不止她和瑾有共同的东西,我们也有。

    那一刻,我然不想输给谁。

    也许,只要这样就好不该再有奢望。只是,没想到这样安静的生活是奢望。

    翡仙子下凡了。

    她凭着风华绝代的美貌,嫁给了夺去界政权的战神慕容君常住天宫,偶尔才会下来一次。

    我知道是瑾百年一次渡劫,她还是关心瑾的,可是我看不懂她,既然关心一个人,为什么又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瑾呢?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悠悠一起练剑,连仰望天空的时间也变得少起来。

    翡翠仙子还是那么美丽,只是,那种美丽对我来说,根本就像是空白的,以前我不知道怎样的女子才是最美的,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最美的那一个,翡翠仙子的美丽太张扬,充满野心,我一点也不喜欢。

    我冷笑,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无论翡翠宫以后是谁做宫主,我只要一样东西,别的,我都可以放弃。

    只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展成那样。

    翡翠仙子调查出宫里有奸细,我不知道是哪里的奸细,却分明看到她看悠悠的眼神充满嫉恨。

    我从未有过的不安,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

    可惜,我没能拦住她,我可以不要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我可以抛弃我从小修炼的地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敌对,可以从此流浪山野,她却固执的自己了结了生命。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空了。

    一段时间,我无法恢复过来,琴声越来越忧伤,我知道有一只小青鸟一直在听我弹琴,但对于我来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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