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瓶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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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风失笑如此看来这青子矶之盟若真能缔约成功原因会很可笑居然是因为谁都不想做恶人。

    事情出乎寻常的顺利不要说轩辕诚连躲藏在周围的轩辕哀的人马也按兵未动若非司徒风事先早就探查明白他简直要怀疑一切都是自己多疑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伏兵。结盟仪式并不冗长稍事庆祝之后宾主随即互相辞行。

    直到临行前的一刹那司徒风都有种恍惚的不真实的感觉鸿门宴变成了顺风宴川西来客在暗处也毫无声响。

    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司徒风的这个疑问在他离开黄梨坡之后被另一个人提了出来。

    祈承晚就在两天前回到了江南轩辕诚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把祈承晚接回王府并说之前种种都是误会其实早就想营救于他只是押解途中半路生变轩辕诚也不想事情弄成今日这步田地。

    祈承晚虽然心存疑虑但是一则轩辕诚毕竟是他效忠已久的王爷且大权在握二则祈承晚也实在无处可去。因此便于轩辕诚身边待了下来朝上有人对此提出异议都被轩辕诚一一化解。直到此时祈承晚才意识到原来轩辕诚待他实是不薄。不过当初他提醒沈醉和习清关于会盟有埋伏的事儿就变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王爷既然我们早有准备为何不将司徒风一举拿下?”祈承晚忍不住问。

    “司徒风来此乃是参加会盟若中途难岂非显得我们不仁不义?”轩辕诚不紧不慢的回答。

    “可是……此时不难等司徒风回到川东仍是心腹大患这……”

    “你别急”轩辕诚笑道“我不难自然有人难有人比我们更心急他心急就让他去打头阵我们只需跟风即可。”

    “有人比我们更心急?”祈承晚有些吃惊。

    “川东那司徒风是回不去的了。”轩辕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随即吩咐祈承晚如此这般祈承晚纳闷的道“王爷若说轩辕哀想分一杯羹又怎知他一定会去拦截司徒风?他原想坐收渔翁之利既然我们没有动手他带来那些人又怎敢去碰川东?”

    “因为他心急我不是说过了嘛放心吧轩辕哀这小子的心思我比你清楚。”

    祈承晚不敢再行追问轩辕诚如何能知道轩辕哀的心思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轩辕哀身边有轩辕诚的钉子还是一个离轩辕哀很近的钉子!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八 裂盟

    司徒风一行离开黄梨坡后未做任何逗留径直向江边而来。白狼紧随司徒风左右见司徒风始终沉默不语不禁有些担心。

    “主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司徒风打断白狼“我明白若说轩辕诚这老狐狸会白白放过大好机会我怎么都不会信只怕”司徒风长吸一口气“只怕他不是放过机会而是在等待机会。”

    “主人料事如神莫非已猜到了那老贼的意图?”

    司徒风苦笑“猜到又怎样晚了。什么料事如神我也是刚才才意识到如果轩辕诚知晓了轩辕哀的举动他便可以以逸待劳等轩辕哀与我方先行交恶。”

    “这!”白狼不解“轩辕哀本想收渔翁之利既然轩辕诚没有动手他为何还要冒险?”

    “那小子”司徒风恨声道“怕是沉不住气!”

    白狼闻言似乎有点明白了脸色很是不善“事关重大请主人立即下令我带上一些人手这就去将轩辕哀那班宵小赶尽杀绝!”

    “不不行”司徒风摆手“我们是来缔约的。天下久乱人心思安今日我们在青子矶若先动手他日就会被人诟病轩辕诚那儿既然忍下来了轩辕哀这儿还有什么不能忍!稍安勿躁等对方先动再说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转眼一众人就来到了江边。此时江岸上异常繁忙热闹来往的客商、渔民、脚夫等络绎不绝。白狼等人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四下观察周围依然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江南或川西的动向。一路看文学网纳闷之余众人只得一边不断暗自加以防范。一边若无其事地解开岸边的船缆准备渡江。出乎意料的平静不单使司徒风开始迷惑难道真就这么一帆风顺的回川东了?与此同时就在附近不断听取探子探报的轩辕诚也是心急如焚轩辕哀为何还不出现?一旦放虎归山他日要将司徒风成擒可就难如登天了。

    渡船缓缓启动司徒风一袭锦袍站在船头江水拍打着船舷出哗哗地声响眼见南边的堤岸愈行愈远。司徒风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沮丧还是该庆幸。

    江风带着缕缕寒意把司徒风吹得一激灵白狼从旁给司徒风披上厚披风“主人别多想了若能不动一兵一卒回到川东未必不是三军之福。”司徒风若有所思的远眺西方不由得出一声长叹。

    然而就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风的叹息声还未停止江面上就突然溅起了可疑的浪花。白狼是在浪花溅起的那一瞬间跳起来的几乎出于本能般的挡在司徒风身前。而就在那一瞬白狼也看清了来者地面目。来者不止一人四个黑衣人穿着贴身的潜行服冒了出来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只竹筒形状的机簧出水的一刻从四个机簧里同时射出无数根细如牛毛的细针。白狼用自己的身体为司徒风挡住了大部分细针又挥动衣袖震飞了其余的。

    “白狼!”眼看白狼就在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被针扎成了刺猬司徒风失声痛呼眼睛都红了。

    “主人快回船舱!”白狼来不及查看自身的情况。现在他所有的心思只在怎样保护司徒风周全上尽管周身酸痛不已但他还是朝着四个想要掠上船舷地黑衣人那儿猛扑过去。

    “走!”司徒风见状急了几乎用了十二分的功力死命拉住白狼把他跟自己一起往船舱里拖。白狼待要挣扎但是司徒风的反应不比他慢。用力更猛。他怕两人这么拉拉扯扯的自己再往外使力会拖累司徒风回舱地度因此乖乖就范。

    几乎就在四个黑衣人出细针的下一瞬。白狼和司徒风依然从船头消失。此时船尾、船舱乃至距离两人仅几步之遥的船舷那儿的伏兵全都围了过来。黑衣人见势不妙不再强求登船随着扑通几声几个黑衣人如同游鱼般的钻进了水底。船舱里司徒风刷的撕开白狼的外衣忙于检查伤口“主人应敌要紧我不碍事。”话还没说完白狼就翻起了白眼咕咚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船舷底板上。

    “白狼!醒醒!”司徒风扯着白狼地衣襟转头对旁边的手下怒道“快找人来!”红狼迅即将昏迷在地的白狼背到自己背上对身边的四个侍卫喝道“保护主人离船!”

    “不我就留在这儿。”

    “主人船底开始进水了想必是那几个水鬼所为你先走白狼有我。”

    司徒风微一迟疑船上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卫已然辟出了一条安全的通路随着船尾一声哨响几艘附近地渡船立刻像群星拱月般把中间地船围了个水泄不通司徒风知道事不宜迟随即转头向船尾掠去。

    为了分散可能仍埋伏在水下的水鬼地注意力红狼和其他几个侍卫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只见数条人影几乎同时奔出船舱向着四面八方分开赶来救援的渡船也都默契的向司徒风他们所在的方向伸出了长长的竹竿飞奔的人影从船上纵身跳起脚点竹竿成功换船。而各艘川东渡船上早有准备数十名熟悉水性的兵士纷纷口衔匕跳下船舷水面下很快翻涌起激斗的浪花。

    “幸亏我们早有准备。”惊魂未定的部下在司徒风身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掉头!”司徒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毅然下令“传令下去。回江南!”

    坐阵青子矶的轩辕诚片刻后接到了探报“王爷司徒风在江心遇袭下令回帆了。”

    轩辕诚大喜“真的?”随即倒抽一口冷气。“司徒风好大地胆子。”一向多疑的轩辕诚沉吟起来“船已到了江心想必是轩辕哀眼看司徒风就要逃走无法再忍耐而动手但司徒风为何如此执着非要回帆退回南岸?”心中升起一丝不安轩辕诚忙对身边的祈承晚道“你率一部精锐到江边埋伏。但是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听我的命令再行事。”

    祈承晚得令而去轩辕诚依然不放心又让属下将己方早先的部署一一巡查以确保无误最后确认完毕轩辕诚才动身回府。

    原来轩辕诚地如意算盘是趁着轩辕哀偷袭司徒风自己暗自助轩辕哀一臂之力但表面上轩辕诚却和司徒风一样。不愿承担撕毁盟约、挑起战火的罪名。因此轩辕诚早已在家中准备好盛宴并遍邀朝中显贵与乡绅名士参加名曰庆盟会。实则是表明自己与江边生的刺杀事件毫无瓜葛。

    然而轩辕诚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起身回府的同时已经退回到南岸的司徒风安排了一出好戏使轩辕诚两全其美的打算彻底落空。

    青子矶岸边司徒风甫一上岸从附近的一处小山丘上就冲下一队人马朝着回帆的渡船杀将过来。青子矶虽是江边一个不起眼地小镇。但胜在是交通要道过往的各路行人众多。那一队人马从山丘下来时嚣张至极举着明晃晃的兵刃一路喊打喊杀顿时把青子矶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人们瞠目结舌的看着前一刻还沉浸在缔结和平盟约喜悦之中的小镇转眼就陷入了刀光剑影。

    司徒风此时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在众人的簇拥下冲上一处小高地。手中高举宝剑怒叱不已。“盟约墨迹未干歃血尤热轩辕诚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司徒风的手下跟着他齐声叫喊“墨迹未干歃血尤热背信弃义!”

    于是四散惊逃的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茂王出尔反尔了啊!惊慌地人们过江的过江往回跑的往回跑关门上闩的关门上闩热闹地小镇顷刻间冷清下来。

    祈承晚收到探报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一把揪住探子祈承晚气急败坏的道“我们所有人马全都按兵未动哪来的江南军攻击司徒风!”

    探子哭丧着脸“将军将军息怒江边确实有一群人在和司徒风交战而且而且穿着我们的铠甲号服。”

    “废物!穿着我们的铠甲号服就一定是我们的人?再探!”

    探子一走祈承晚有点明白过来“好你个司徒风原来还备了这手!”难怪司徒风一受攻击就急急的退回来想来中途杀出来地这支所谓“江南军”他预谋已久了!轩辕诚原意是要避嫌这下可好被司徒风一招李代桃僵瞒天过海抢先把恶名给扣轩辕诚头上了而且还扣了个实打实!祈承晚背脊凉这条计谋好不歹毒纵然他能识别那支冒牌货江南军可青子矶的普通百姓和过路旅人哪里认得清真假。这下真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不做二不休祈承晚掂量了一下当前的情势反正恶名担都担了不如索性撕破脸现在就倾巢而出灭了司徒风。可恶的是轩辕诚临走下了死命令祈承晚不能自行下令调度必须得到轩辕诚的肯方能出兵。祈承晚忙修书一封告知利害恳请轩辕诚命他全线出击密信一挥而就立刻用快马送出。

    轩辕诚得到密信时还在回府的路上看完书信后气地差点吐血“这司徒风简直是个无赖!赌徒!疯子!”竟然以自身地安危为赌注自导自演了这出令人哭笑不得的假戏他也不怕玩火自焚!轩辕诚吐血之余立刻交出兵符遣快马飞报祈承晚自己也不回王府了就地坐阵后方给祈承晚压阵。

    兵符一到祈承晚立刻命令伏兵出动将青子矶里三层外三层地夹裹起来形成铜墙铁壁务使司徒风插翅难逃。但是正当真正的江南军向前逼近之际又一件怪事生了司徒风不见了!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九 黄雀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简直是晴天霹雳万事俱备之后探报说司徒风不见了。

    “启、启禀将军不、不见了就、就是司徒风和伪江南军一起消失了。”被祈承晚青的脸色吓得不轻探子战战兢兢的说完一把就被祈承晚推开了。飞前往探子所说的消失之地察看一番后祈承晚立刻下令“挖!”早年与司徒风接触时祈承晚就知道司徒党羽素有钻地之能那么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果然出动大量人马遍挖一阵几处颇具规模的地道就显现出来。这些地道盘根错节延伸很长居然在青子矶这小小的镇子下面形成了一张四通八达的

    “难怪司徒风坚持要在青子矶会盟。”祈承晚哭笑不得“天知道他准备了多久!”想来司徒风很早就偷偷遣人过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地下开工可怜轩辕朝先是被司徒冠上破坏盟约的罪名紧接着又扑了个空。祈承晚哪肯就此罢休顺着这些地道他不依不饶的追查司徒军的行踪。从留下的脚印来看进入网状地道后这些人就四散开来很难判断司徒风本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命令手下分成多路沿着地道追击祈承晚本人也带着一队心腹前往。

    但是这些地道非但互相交错连通而且还拥有多处出口想查到司徒风的去向几乎是不可能的。折腾了近一个时辰之后祈承晚心中疑窦丛生司徒风的目地究竟是什么?这么工程浩大的偷挖、这么处心积虑的嫁祸。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轩辕诚脸上无光?那未免也太小看司徒了祈承晚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嘱咐手下继续搜查祈承晚带着强烈地不安召集一批随从离开快马加鞭就往轩辕诚所在的方向而来。

    祈承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但是直觉告诉他司徒风要对轩辕诚不利。这种想法很疯狂亲自在轩辕诚的地盘上刺杀轩辕换作旁人肯定连想都不敢想但不知为何祈承晚觉得司徒风这人做得出来!陷害江南军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名声先制造轩辕毁约的迹象然后假装迫不得已愤而反抗。这样。即使杀了对方的主帅也依然理直气壮。轩辕诚死的这么不光彩江南必定大乱。司徒风一举两得才不枉他冒着生命危险来青子矶一趟。祈承晚越想越心惊而且司徒风忽然消失青子矶周围地兵力必定专注于搜查轩辕诚难免大营空虚。果不其然一路往轩辕诚的临时驻地而来时祈承晚就遇到了好几队茂王派出的人马都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祈承晚把这些人都截了回去。等众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大营时。远远的就听到了厮杀声。

    “快去保护王爷!”祈承晚一马当先向着中帐直冲过去此时他不禁懊悔自己虽已起疑。但还不够决断没把人马都带来。没想到围攻大营的人非常多祈承晚仗着一身武艺冲了好几次都没能冲到轩辕诚的中军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祈承晚截回来的人也不少渐渐地外围的轩辕军开始向内收缩而轩辕诚身边的亲兵营还在敌人的包围下殊死抵抗。局面开始向有利于轩辕军地方向展。祈承晚并不知道当他在不断的冲锋中心急如焚时。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心焦。司徒风就站在大营附近的一处小丘上红狼紧随左右。

    “可恶刚出去的几队人怎么又杀回来了!”司徒风气的脸色白这可是他精心策划、等待良久的机会!当他在暗处看到轩辕诚不断派人出营时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轩辕诚在江南设下陷阱想猎捕他。他这个猎物却要在陷阱里出其不意的杀死猎人。任何人、任何事都别想阻挡他将这个诡谲而又宏伟的计划付诸实施。可眼看获捷在望。又出了岔子。

    “红狼跟我下去。”

    “主人。您别去太危险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过轩辕诚。”

    “有人返回大营说明他们察觉到了什么这毕竟是江南轩辕地大军可能随后就到。”

    “我明白。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坐视。”

    “等等主人!”红狼知道司徒风说一不二的脾气她拦也拦不住。然而正当他们从小丘上跟着司徒风下行时一批蓝衣人忽然冒了出来将司徒风团团围住。司徒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轩辕的援军又来了?来的这么快!只听对方有人长笑一声听到这笑声司徒风顿时惊的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二叔别来无恙?真是让我好找总算在这儿找到二叔你啦。”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最糟糕地地方司徒风看见了他最不想见地人…………轩辕哀。脸上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司徒风瞪着三丈开外地蓝衣人。

    轩辕哀还是老样子一张圆圆的孩子气的脸笑容天真灿烂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显得怪可爱的。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司徒风扫视周围为了绝杀轩辕诚自己身边留着的亲随可不多而蓝衣人的数量看来明显对己方多得多。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司徒风边问边想着脱身之计。

    “二叔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哀儿也没有闲着呀。。。对于和二叔有关的事哀儿自然会十分在意。这个答案二叔你满不满意呢?”

    “满意。”司徒风皮笑肉不笑的冲轩辕哀龇牙“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咦?二叔你生气啦?你不高兴见到我吗?”轩辕哀露出伤心的表情。

    呸!鬼才愿意见到你。司徒风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僵硬极了“倒也不是不高兴。不过我现在有点儿忙你看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以后再跟二叔说。”

    轩辕哀眨巴眨巴眼睛“我还当什么事呢二叔你指那个吧。”指了指山丘下地轩辕营。“我们叔侄二人素来亲密无间这点小事哀儿当然会帮二叔你的啦。”

    司徒风闻言心里猛的一动“你帮我?”

    “当然啦。”轩辕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主人!”红狼在旁低声对司徒风道“这小子不能相信啊主人。”

    “我心里有数。”司徒风摆手而后抬头不动声色的对轩辕哀道“轩辕地大军就在附近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立即去斩了轩辕诚。”

    “遵命。”轩辕哀答的异常痛快而且居然转身就走朝着山下冲了过去。

    司徒风目瞪口呆他只是说说而已的可没对轩辕哀抱有什么指望。或许轩辕哀也想趁机先杀了轩辕诚?有此可能!司徒风强抑住心头的狂跳万万没有想到再见轩辕哀时会有这么一幕。

    轩辕哀带来的那些蓝衣人看来好像大多是西燕人有的带着西燕风格的面具和面纱作风强悍。一加入司徒风的战营就把已经溃乱不堪地轩辕军给杀了个人仰马翻。而此时的司徒风也顾不得往日与轩辕哀的恩怨了先把往事撇到一边达到眼下的目的再说。

    二人合力之下轩辕军几乎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但是攻入中帐之后却没有找到轩辕诚。

    司徒风命人把刚抓到的俘虏都押来亲自拷问轩辕诚的下落。他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祈承晚司徒风有些讶然“祈将军我还以为你会守在青子矶围捕我呢。”

    被绑的祈承晚双臂后拗。但神情夷然不惧。“哼我就知道你会捣鬼才特地赶来抓你!”

    “哦”司徒风转了转眼珠“那几队人也是你带回来的吧好见识!”司徒风笑吟吟的。“那祈将军知不知道你们王爷在哪儿?”

    “不知道。”祈承晚傲然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司徒风沉默了一下。此时轩辕哀也做了过来有些不以为然地摇着头“啧啧啧二叔你待人也太客气了何必多言大刑伺候他就招了。”司徒风压根儿没在听轩辕哀的话猛然说了句“不好!”

    “什么不好?”轩辕哀还以为司徒风说他用刑不好正想辩驳几句司徒风对身边的红狼急道“传令下去快撤!”

    红狼愣了愣“主人这!我们不找轩辕诚了吗?”

    司徒风面色阴沉“只怕轩辕诚不在这儿。”

    “主人你的意思是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司徒风苦笑“看来所有人都想做那只黄雀。”

    尽管嘀咕了几句二叔你多虑了不过轩辕哀还是跟着司徒风他们一起飞撤出轩辕营其他俘虏司徒风都扔下了没要只带上了祈承晚这个轩辕朝地将

    结果还没走远四周就出现了铺天盖地的轩辕军的旗帜。司徒风暗叫不妙“真没想到轩辕诚用了个计中计。”事已至此司徒风反而不急了只长叹一声“是我托大了。”

    “哎二叔先别说丧气话嘛”轩辕哀凑了过来“我欣赏二叔你深入虎穴的勇气那个老狐狸大概是看苗头不对就偷偷回去搬兵了无耻!二叔啊后面有座很险峻的高山我就是从那儿翻过来的要不我们先到山里躲一躲?”

    司徒风早就对青子矶极其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知道轩辕哀说的那座山不算特别高但好在山势陡峭地形复杂这大概是目前他们最好地暂避去处了。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奋起迎敌边打边退。轩辕军来势凶猛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让众人叫苦不迭没多久司徒风手下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伤亡。司徒风什么都没说咬紧牙关坚持。终于。几乎被打散了的众人转入了背后地高山。进山之后司徒风提出人多目标大他和轩辕哀应分头行事。轩辕哀不允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二叔。我们叔侄好不容易团聚一次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二叔。”

    司徒风一时无语轩辕哀又痛心疾地道“我知道二叔你不待见我谁让我以前那么任性呢?可是二叔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有多后悔。你是我唯一地亲人了可我们却无法见面难道二叔你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一次吗?”司徒风打了个寒战若非早就见识过轩辕哀地真面目。他大概要被轩辕哀的这番说辞给感动了吧?待要强行支开轩辕哀这里前有高山、后有追兵万一轩辕哀跟他反目就麻烦了。司徒风只得由着轩辕哀高高兴兴的跟在自己身边。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风为这个决定悔的肠子都青了。

    正当众人逐渐摆脱了追兵而司徒风已经开始盘算到他准备好的一处江边的野渡口回程之时轩辕哀的另一拨手下赶到了司徒风这才现经过刚才和轩辕军的激战己方着实损失不小而轩辕哀前来会合地手下也未免太多了!

    司徒风现了这一点。轩辕哀当然不会不现。轩辕哀非但现了而且立即付诸行动他的行动很简单就是把司徒风围了起来。

    轩辕哀目光闪动。一脸的痴迷“哎呀二叔我看你的人不行了呢让我来保护你吧!”

    司徒风此时的脸色就跟被人打了一拳又冻了一晚上似的青里透白白里透黑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相信了轩辕哀一回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轩辕哀这只白眼儿狼还能对他安什么好心!轩辕哀可真是他的魔星!司徒风欲哭无泪“你别乱来。轩辕朝的人就跟在后面如果我们现在打起来就全完了你明白吗?”

    “二叔你吓我啊”轩辕哀吸了吸鼻子“哦。我明白。追兵嘛不过区区追兵哪比得上二叔你重要呢?在哀儿眼里。为了保护二叔哪怕被轩辕军碎尸万段都值得。”

    司徒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来了来了又来了那个疯子轩辕哀根本就没有变过接下来他还想怎样》故伎重演?让自己痛不欲生?司徒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牢轩辕哀一字一句的道“听着你马上滚别逼我。”

    轩辕哀扁嘴“二叔你好无情啊。怎么可以对唯一的亲人这么无情呢?”

    “滚。”

    “不我要保护二叔。”

    “滚远点儿。”

    “二叔我来照顾你不好吗?”

    司徒风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说最后一遍。”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低沉地嗓音从轩辕哀身后响起“照他的话做。”

    司徒风愣了一下而后喜出望外的叫道“沈醉!”

    一个黑黑的脑袋从轩辕哀背后伸了出来来者正是沈醉而轩辕哀则僵立在那儿背上要害部位顶着一把冰凉的匕。

    “你怎么”司徒风差点笑出声来沈醉把轩辕哀给劫持了!他还以为沈醉早就和习清一起远离是非之地。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在这儿?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走吧。”

    “好!”司徒风振奋的点头沈醉此时一手抵在轩辕哀身后一手扼住了轩辕哀的喉咙对轩辕哀的手下喝道“你们都让开!”

    一个颀长清秀地身影也映入了司徒风的眼帘习清默默出现在沈醉身旁两人都是蓝衣人打扮其他蓝衣人一时没了主意只有干瞪眼的份。倒是被劫持的轩辕哀忽然喊叫起来“别管我!抓住司徒风!”可蓝衣人们哪敢轻举妄动沈醉一巴掌拍了轩辕哀的哑穴轩辕哀顿时没了声音沈醉皱眉“还不老实。”

    带着轩辕哀缓慢而又小心的退到司徒风身边沈醉喝令蓝衣人全都站在原地不许动不然就取轩辕哀地性命双方拉开距离之后司徒风正想转身率众离开一阵隆隆地巨响打破了对恃时的宁静。

    从山坡上滚下许多石块朝众人砸来。司徒风忙抬头察看只见坡顶隐约出现了轩辕军地身影。

    “他们追上来了”司徒风打了个寒噤“该死这儿是个狭长谷地。”

    轩辕哀早不难晚不难偏偏选择众人在过狭长谷地的时候难这下可好追来的轩辕军只要人手掷一块石头就能把谷里的瓮中鳖都给掷死了。

    司徒风忙嘱咐手下贴着山崖寻找蔽身之所同时艰难的向外移动务求尽早出谷以免被堵死。

    沿着壁崖往前挪动时石块掉的越来越多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司徒风注意到前方有个山洞洞口较小不知里面如何红狼开路带司徒风、沈醉、习清等人还有两个俘虏进洞暂歇几人猫腰鱼贯而入停了一会儿见石雨有稀疏的倾向立即又向外冲然而还未冲出洞口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生生的把洞口给堵住了又是一阵作响巨石落地引起的震动使洞口上方的泥石掉落下来仅有的一丝缝隙也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幽深的山洞即刻陷入了一片黑暗。

    洞内的人不防有此异变一个个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红狼取出火折子点燃示意几个跟进来的随从和她一起去推开巨石但是推了几下巨石纹丝不动沈醉扔下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的轩辕哀上前来帮忙。可没想到不知是巨石太大还是别的原因饶是沈醉蛮力惊人巨石依然我自岿然不动。这下众人傻眼了纷纷帮忙来一起推搡石头仍然没用。大家面面相觑司徒风出了一声自嘲式的苦笑“这下可好千难万险都不惧独被一块石头堵死了。”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十 酒令

    司徒风此言一出众人就都蔫了。沈醉没好气的道“说什么堵死一时想不出法子挪开那玩意儿罢了。”于是又与红狼等人捣鼓了一阵过了会儿几人挖松石块下的泥土沈醉用单肩推了推巨石面露喜色“看到没开始动了。”

    “等等”司徒风皱眉“你们听外面没声音了。”适才众人进洞时掷石声、叫嚷声不断此刻完全沉寂下来。众人心头全都咯噔一下怎么没声了?只有一种解释必然是走的走死的死而轩辕军一定会下来打扫战场察看伤亡。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送死。但是留在山洞里又无异于坐以待毙红狼等人望向司徒风现在他们就等司徒风的一个号令只要司徒风说往外冲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投身其中。

    司徒风没有要求往外冲幽暗的山洞里只有火折子跳动的火焰映的司徒风的一张俊脸若隐若现司徒风长吸了一口气脸的轮廓融入了黑暗里众人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得到他平静的声调“我们不出去。”

    众人全都沉默下来红狼嘱咐人贴在巨石上倾听外面的动静自己则有条不紊的取下背上的包裹找了个地方插好火折子从包裹里拿出伤药开始给几个负了伤的随从兵士疗伤。

    司徒风也找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背靠着山洞的石壁转头对还傻站在那儿愣地沈醉笑了笑。“坐吧。”沈醉怕给外面的人听见声响因此不敢跟往常似的大声说话压低了喉咙对着司徒风咆哮“你真要坐以待毙?”司徒风摊手“那你教我个更好的办法?”

    “杀出去啊。”沈醉还待多言。被一旁的习清拉了拉“我觉得司徒说地对我们还是静观其变。”

    沈醉气呼呼的握着长剑一动不动。司徒风噗的笑了出来“沈大侠你这么剑拔弩张的对着我们干吗先坐下来吧待会儿有你舞刀弄枪的时候。”

    其实所有人现在都紧张的要命。但是司徒风几句话不由听得人莞尔。沈醉还是不肯坐下要他这么等在一个逼仄的山洞里听天由命他实在是不习惯。习清劝他别绷太紧也没用。

    司徒风目光流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红狼白狼留在农舍后是不是把他的小包裹交给你了?”

    “是地主人。”红狼说这话递给司徒风一个银布包裹的小盒子。司徒风大喜“就是这个。”得意的冲沈醉扬了扬手里的小盒子“这可是好东西。”沈醉嗤之以鼻但目光还是好奇的盯着司徒风手里的盒子。司徒风打开盒盖。从里面拎出一个碧绿的小葫芦放耳朵边甩了甩葫芦里传出轻微的水声“满的。”司徒风眼睛眯了起来。享受的表情“儿女。”

    习清惊讶地道“原来司徒你一直随身带着它。”

    司徒风笑嘻嘻的“原来小师父你一直没忘记这酒啊。”

    习清笑着点头“入口甘冽醉人无形只要尝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再回头看身边的沈醉。火光下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俨然口水直流蒲扇大的巴掌冲着司徒风往前一伸“这鸟蛋山洞憋得人气短有酒。给一口呗。”

    司徒风把葫芦往自己怀里一塞。“就这么点儿给了你岂非肉包子打狗。”

    沈醉气结。习清笑道“司徒不是小气地人既已拿出来了便不会独享。”

    司徒风叹气“还是小师父了解我啊不过”指了指沈醉“他不能给会被喝光滴酒不剩。”

    凭别人怎么劝都不坐的沈醉这回气的一屁股坐下了“什么劳什子烂酒送给大爷都不要。”

    习清看着司徒风戏谑的表情哑然失笑“司徒你别逗他了。”

    没想到坐了下来的沈醉语出惊人“他逗我都逗了半辈子了还在乎多个一回两回?”此言一出包括沈醉在内的三人都愣了愣司徒风悻悻的“好的都不记得光记得坏地。”沈醉忍不住反驳“跟着你有过什么好事了?”

    说完两人才觉得话怎么那么别扭不禁都尴尬的沉默下来。习清也不说话了沈醉有些慌张的瞄了习清一眼此时众人的眼睛已适应了山洞的幽暗看东西看的更清了习清看起来并没怎么在意司徒风和沈醉地对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被绑着地祈承晚。

    “祈将军你什么时候回茂王府的呢?”祈承晚被点了哑穴没法回答司徒风拍开他地哑穴祈承晚愤然瞪了司徒风一眼转向习清时神情温和多了“离开谭家集后不久就回去了。”

    “那…………”习清斟酌了一下用词“祈将军回去是因为误会解开了吗?”

    祈承晚神色黯然“其实也没什么误会为人之臣忠人之事而已。”

    司徒风眼珠一转“我说祈将军你虽忠人之事不过看起来人好像压根儿不顾你的死活嘛。明知你还在我们手里砸起石块来可一点儿都不含糊。”

    祈承晚怒道“你少来挑拨离间!王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祈某区区一介莽夫死不足惜。”

    司徒风耸肩“祈将军息怒别急嘛我无非是与祈老将军相交多年知道他对轩辕朝劳苦功高所以有点看不得轩辕诚这么对待他的子嗣。按理你应该继承祈老将军的爵位了吧?”司徒风慢条斯理的道“不过我听说轩辕诚这人非常吝功。该封赏地时候总是会缺斤短两的对于朝中的高官厚爵更是视若奇珍轻易不肯拿与别人。轩辕诚智谋过人我也是佩服他的。然而小气之状却非人主之相。”

    “司徒风你住口。”祈承晚把头扭开。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司徒风毫不介意还笑嘻嘻地看向习清“小师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习清有些支吾的道“这轩辕王爷为人到底如何我不知道。只是只是看祈将军的遭遇想起了师父以前跟我说过的话。”

    司徒风很感兴趣的问“什么话?”

    习清说的有点犹豫。(电 脑阅 读    。 。 net)“师父说他一生最喜逍遥最恨受束缚不过所谓在其位就要谋其政若果真为人臣子尽忠尽义也是应该的。只是情况也不尽然。”

    习清顿了顿司徒风很清楚习清接下来会说什么但他还是装作惊讶地样子。一边含笑看了祈承晚一眼一边挑眉道“哦?怎么个不尽然?”

    习清低声道“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司徒风一拍大腿“说得好!”这头很是同情的对着祈承晚摇头“祈将军现在轩辕诚可真是视你如草芥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小卒子罢了难为你还要花心思为他抛弃你的行为作辩解司徒佩服佩服。”司徒风的几句话又毒又准。噎的祈承晚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只能不断翻白眼以表达自己对司徒风的不屑。不屑归不屑轩辕诚两次弃他于不顾的事实可是真的加上连习清那么温和的人也认为自己对于轩辕诚而言不过是草芥在内心深处祈承晚不得不认同司徒风地看法。而这对于祈承晚来说。无疑是足以颠覆他整个心灵的惊涛骇浪。不信任的种子就此芽。

    司徒风满意的看到祈承晚如同斗败了地公鸡般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啊!”掂掂手里的葫芦司徒风兴致盎然。“酒都拿出来半天了我也就不藏私了来来来大家现在都是生死与共的弟兄每人喝一口。这可是能让人死而无憾的顶级美酒。”习清 ( 江山万里醉清风 http://www.xshubao22.com/3/36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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