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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阁后来说的什么,司命都没有再听进去,只是听到了她说楼重是天启的六皇子,长的好看,会武功对杉儿有求必应,是未来的皇上,所以杉儿才喜欢他的吗?
这些,除了被毁的容貌和不是未来的帝王,其他方面,他自认哪一点都比楼重做的好,杉儿为什么要躲着他?!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他缓缓的慢慢的想着,快到练武场时,突然顿住了脚步,抚着额头的刀痕,低语道,“青阁,你说我如果坐上了北凉的皇位,治好了额头的疤痕,杉儿……是不是也会像喜欢楼重那样喜欢我?”
青阁面若死灰,眼神一片哀伤,脸上是凄苦的连自己都心疼的笑,嘴里却故作轻快道,“肯定会的!”
她不能让傅云杉毁了门主的未来,门主应该值得更好的!
走出去,离开天启,门主一定能发现比傅云杉更好更适合他的人!
------题外话------
明年就是除夕了,亲爱的们,新年快乐~
030 惊天之谜,试探(1)
傅云杉无语的望着舒服的喟叹出声的楼重,“你很闲?”
身为一个皇子,且是洪德帝最为宠爱的皇子,楼重这么清闲实在不符合电视剧里那些整日忙于阴谋算计的皇子们的做派!
楼重低低呻吟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资料递给傅云杉,“黑衣卫刚送过来的。”
他并没有说是什么资料,傅云杉却已正了神色,从棉被中挣扎出两只手,拿过来仔细看了起来。
楼重在等她看完的过程,合了眼,感受着阳光暖绒的抚摸,闻着身边自然散发的清香之气,心里说不出的安稳静怡,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是华灯初上。
身上盖着一床海棠红绣牡丹的锦被,脖子僵硬,头依旧靠在傅云杉裹在身上的锦被上,几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端着灯凑在傅云杉身边,看到他醒来,一脸惊喜的低声唤兀自发呆的傅云杉,“三姑娘,他醒了,楼公子醒了……”
那样欢欣鼓舞的……
楼重摇了摇有些混沌的脑袋,微微侧目,傅云杉抬眸瞧了他一眼,轻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嗯,咱们回屋。”
却因为坐的太久血液流通有些不畅,脚下一软朝前扑去。
几个小丫头惊呼一声,丢了手中的灯盏去扶傅云杉,却使得眼前一片黑暗,楼重脚步一错,站到傅云杉身前,傅云杉瞬间撞入他的怀抱之中。
“哎呀,烛火灭了,快拿火折子。”
“在屋里呢,我去拿……”
鼻子碰一下磕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之上,傅云杉疼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忍不住低呼一声,楼重忙伸手扶住她的腰身,语带紧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股好闻的清香之气扑入鼻翼,傅云杉在他怀中摇了摇头,柔软的娇躯在怀中轻轻蠕动,楼重低呼一声,深邃的黑眸在暗夜里寻到怀中人儿的耳垂,薄唇凑了过去,轻笑,声音低沉暗哑,“丫头,你再动,我不保证能受得住诱惑……”
说完,轻轻咬了傅云杉的耳垂一下。
怀中娇躯瞬间僵硬,一只柔荑摸索到他腰侧,狠手掐了下去,“嘶……”
疼!
这丫头!
真是只长了利爪的猫儿……
楼重低低的笑,俯身将傅云杉抱在怀中,朝着不远处带着亮光的房间走去。
傅云杉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掐在楼重腰侧,一会儿转一圈,直到房间还没松手,冬青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缩在楼重怀中安静的可疑的傅云杉,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退开一步,“劳烦楼公子送我家姑娘回屋,床在里间。”
“嗯,你家姑娘有些渴,你去煮一壶红枣桂圆莲子茶来。”
冬青连连点头,声音里带了几分高兴,“是,奴婢马上就去,请楼公子先帮忙照看一会儿。”
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傅云杉脱口而出的“我……”不渴,刚说了一个字,视线里已经不见了冬青的身影。
傅云杉无语,这丫头是用了轻功在飞吗?这么着急做什么?就不怕她家姑娘被只狐狸给吃了?!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傅云杉蹙了蹙眉,抬眸迎上楼重深邃晶亮的黑眸,没好气道,“还不放我下来!”
楼重哈哈大笑,将她抱进内室的床上,蹲身帮她除去脚上的鞋袜,妖魅的眉宇间全是虔诚,唇边笑意丝毫未离!
傅云杉心里似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垂眸看着楼重乌黑的发顶,喉间动了几动,“你……”
楼重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起身扶着她坐入被窝中,拿了床里侧的靠枕放到她身后,很是细心体贴。
傅云杉心里泛起丝丝涟漪,盯着他绝美的容颜有些发怔。
楼重轻笑,一副雅痞的模样出现,“好了,咱们来说说正事。”
傅云杉僵住,低头轻咳一声,耳边已传来楼重带着笑意的声音,“傅南天平民出身,脾性温和,博学渊源,在朝中人缘极好,对家中仆人也极为宽厚,可这些直到一件事发生……”
傅云杉接话,“天启三年,傅南天迎娶的二夫人与帝师府管家有染,在傅南天的茶水中下毒,企图谋害与他!傅南天大怒,将府中仆人清理了一遍,全换了新人!他的二夫人与管家则……一夜间上吊自杀的自杀,畏罪服毒的服毒,此事就此揭过。而傅南天则伤心憔悴,只半月便消瘦的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性情为人和处事方法都发生了大逆转!”
“同一年,傅南天的三弟傅三老爷执意搬出帝师府,在一处深巷的宅子里安家,却不想不到半年,家中就接连死人,最后只剩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抱回了帝师府!”楼重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十年后,婴儿落水死亡!”傅云杉脸色凝重。
楼重看了她一眼,“二十年后,傅二老爷突然染了急病,辞了官职,在家休养半年后以想念儿子和孙子为由,一家人迁去了平城!”
两人脸色正然,面面相视,若有所思!
这些资料里对傅南天的处事大变虽然给出了合理解释,但与之从前相比,就如同两个人!
两个人!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惊骇之色!
一会儿,门外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傅云杉看了楼重一眼,开口,“进来。”
门应声而开,一袭黑衣的十九走了进来,看到床前的楼重脚步微顿了一顿却并没有停下来,直走到床前,从怀中取出所得的信息递到傅云杉手里,“这里是有关帝师府几个主子的一些事迹和一些过往辛密事件。”
傅云杉点头接下,“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十九颔首,转身出了门。
楼重好看的眉头蹙着,薄唇微抿,脸上明显可见几分不悦。
傅云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一半,两人越看越心惊。
按资料上所写,傅南天自二夫人过世后就再没续过弦,且家中连个妾室都没有!这明显不正常!
诺大一个帝师府无人料理,几十年少有女客上门,他一门心思教授众皇子,看似兢兢业业,实则……
“看这里。”楼重指着其中关于傅亘的记载,“其母是绮香坊的四大名妓之一,卖艺不卖身,名为云出岫,后云出岫改名换姓被他收在府外,天启十三年为傅南天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傅亘,傅亘五岁时,其母因病去世,傅亘被接回帝师府,正式成了帝师府的三公子!”
傅云杉脑中精光一闪,名妓……儿子……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打转,偏偏就缺点什么让她想不起来了!
“傅三师傅今年二十七岁,傅南天今年七十八,也就是说,傅亘是傅南天在五十一岁的时候生下的!”楼重抬起修长的食指缓缓摩挲着优美弧度的下巴,眸带兴味。
五十一岁!
还真能生!
傅云杉腹诽,脑海中却突然霹雳一闪,她猛的瞪大了眼睛,双眸之中全是震惊之色,张口朝门外喊,“冬青!冬青!”
“三姑娘,冬青姐去厨房还未归,可要我去喊她?”门外,小丫头听到她的急迫,出声道。
傅云杉让她快去,小丫头应了声,拎着裙摆就跑了,不多会儿,冬青出现在屋内,有些疑惑的问,“姑娘,怎么了?”
傅云杉探着身子,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未消退,“可知道楚秋绫被人救去了哪里?”
冬青点头,“楚秋绫被人藏在一个小巷的宅子里,派去监视的人回来禀报说见救她的人悄悄去过帝师府,不过两刻钟就出来了。姑娘这两日身子不好,又没问起这件事,我就没说。”到最后,冬青有些忏愧的低下了头。
傅云杉与楼重对视,缓缓道,“楚秋绫是我外公的妾生女,流放镇南城遇流匪时失散,后堕入青楼,中间被人赎身,遇见我们时是清风山山贼的压寨夫人!她跟我们回来后只安稳了几日便挑拨离间起司命和我们家的关系,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就,问她背后的人,她一直不说,只到前段时间从辽东回来,我许她一件事,她说要我帮他保护一个人……”
傅云杉眼睛圆睁,一片明了之色,“保他一生平安健康!还说那人是她的命!我曾言语试探她,她背后的人只当她是棋子,她这般为他保守秘密值得吗?她说‘谁说我是为了他?我为的是我的……’那未出口的两个字,很显然是……儿子!”
傅亘是楚秋绫和傅南天的儿子!
可见,两人当时还是有些感情的,那傅南天又为何将楚秋绫当棋子一样利用?
还是说傅南天拿傅亘的性命威胁楚秋绫,要她这么做?!
傅云杉看冬青,“你可知楚秋绫现在的位置?”
冬青一怔,摇了摇头,“黑衣卫和十九他们应该知道,我去唤个人来。”
傅云杉点头,冬青出门,片刻,带着十九进了屋,傅云杉开口就问,“十九,你可知楚秋绫现在何处?”
本是简单的一个问题,傅云杉却眼尖的看到十九的眉头瞬间蹙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纠结之色,薄唇微抿,这是一种不愿说的表情动作,虽然只有一瞬,却被傅云杉看的真切!
“在……”十九略一踌躇张口欲说,傅云杉已抬手止住他,“算了,你这段时间已经够累了,去休息几天吧。冬青,唤黑衣卫的人带咱们去。”
------题外话------
新年快乐!
祝亲爱的们,羊年喜气洋洋!扬眉吐气!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031 惊天之谜,试探(2)
十九心里咯噔一声,抬眸却没发现傅云杉脸上有丝毫与平日不同的表情,略收了忐忑之心,点了头,退了出去。
楼重却没忽略傅云杉瞧十九时那一闪而逝的探究深思的眼眸,心下微思。
“冬青!”
冬青了然出门,片刻,同样一袭黑衣的颀长身影进屋来,目不斜视,走到傅云杉和楼重身边,抱拳,低沉出声,“三姑娘,爷。”
听他把傅云杉的称呼放在自己前面,楼重微挑了挑眉,露出赞许的神色。
一行几人并没惊动楚氏和傅明礼,直接踏房而去,楼重自然很高兴的将柔软娇躯搂入怀中,充当人肉飞机,顺顺利利,稳稳当当的带着傅云杉跟在黑衣卫身后,踏着月色一路往城内某小巷内的宅地而去。
稳稳落在楚秋绫所在院子的屋顶,楼重怀抱着傅云杉,不急不喘,落姿优雅,面上却带着几分痞笑凑近傅云杉耳边低语,“你想做什么?”
傅云杉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璀璨如夜空繁星,“想知道傅三爷和楚秋绫与傅南天三者之间的关系吗?”
楼重眼睛一亮,“你是想利用楚秋绫……”
傅云杉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兴奋的指了指下面,“你待会儿不要说话,听我说。咱们下去,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楼重眼眸深邃,目光触及到她贴在胸前的白皙手指时,越发深邃,声音有了几分不自察的暗哑,“好。”
“你们呆在这里。”吩咐完常寺和冬青,他带着傅云杉一跃下了屋顶,身形一闪进了室内。
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发准备休息的楚秋绫见到二人,扔了木梳,惊怒起身,“傅云杉,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待看清抱着傅云杉的人是谁时,脸色大变,“六皇子!”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楼重不情不愿的抱着傅云杉坐到了炭盆旁的一张椅子上,傅云杉环视室内一圈,淡淡一笑,“看来你主子待你还算不错,不过……”她抬眸看了眼楚秋绫,轻声道,“他为什么将你囚禁在这院子里?”
楚秋绫嗤笑一声,甩手坐下,“你不用玩套话这种游戏,我早说过,我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从来不是为了他!我为的是……”她及时收口,瞪了眼傅云杉,“你走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傅云杉微微蹙眉,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遗憾道,“也罢,你既然这么想我,我再说什么就显得有所图谋了!楼重,咱们走。”
楼重接收到她偷偷眨眼的表情,走上前将她抱入怀中,转身就往外走。
楚秋绫一怔,眉头拧起,直觉的傅云杉定是知道了什么,起身张口唤住二人,“等等!你……知道什么?”
背对楚秋绫,傅云杉朝楼重眨了眨眼,轻笑出声,“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有关你儿子的事。”
楚秋绫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儿子?”
两人互视一眼,猜对了!
“我想知道傅南天的事!”傅云杉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抛出今晚的关键。
这次,楚秋绫思考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出声,“好!”
两人同时松一口气,楼重抱着傅云杉重新回到炭盆旁坐下,傅云杉看了眼神色有些紧张的楚秋绫,笑道,“你不用如此紧张,我们与你儿子并无利益冲突,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她顿了一顿,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外公的庶女,你儿子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楚家血,只这一点,我也绝不会对他不利!”
这点她分的清楚,楚秋绫是楚秋绫,傅亘是傅亘,若他真是楚秋绫的儿子,那就是自己的表哥,不管是看在血缘关系之上,还是看在他救了楼重一命的份上,她都不会为难与他!
楼重一愣,也突然意识到傅亘的身份有些复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本是师傅,一转眼就成了表哥?!
楚秋绫似乎不信,定定看着傅云杉的眼睛,好一会儿,她退后一步,露出一抹苦笑,“你想知道什么?”
傅云杉眼中掠过一抹笑意,开门见山道,“你背后的人是傅南天?他究竟是谁?”说完,傅云杉蹙着眉摇了摇头,“不,确切的应该是你认识的傅南天究竟是谁?!”
楚秋绫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认识的傅南天究竟是谁?
这世上还有几个傅南天不成?!
傅云杉正着脸色回视她,“傅亘小时中过一次毒,那毒还是傅南天亲手下的……”成功的看到楚秋绫变的煞白的脸,傅云杉步步紧逼,“傅亘是傅南天的老来子,平日疼爱还不够,居然会如此狠心!你们那天究竟听到了什么?让他如此忌惮?!”
“你……”楚秋绫脸上的神色已不是惊骇能形容,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傅云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傅云杉与楼重互视一眼,淡淡一笑,“你可知……前几日他意图下毒毒害六皇子,是谁救了六皇子?”
“谁?”楚秋绫张口问,话一出门脸色骤然一变,“亘儿……”
“毒药名为七蛊花,中毒者若七个时辰内不吃下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傅云杉并不是吓唬楚秋绫,这话也是司命所说,司命!
傅云杉脸色一变,伸手攥住了楼重的衣袖,司命!
司命的七蛊花,司命的解药……
她中毒昏迷时隐隐约约听到的他和青阁的对话,“解药被耶律……的人拿走了……”是怎么一回事?
拿走,而不是抢走?!
此解药只有司命有,她们姐妹解了毒,傅亘也解了毒,这说明了什么?
那个叫耶律什么的人是谁?难道……
傅云杉只觉真相慢慢浮出水面了,她张口想告诉楼重,抬眼却看到楚秋绫放大的一张脸,“亘儿怎么样?他有没有事?他身体一向弱,怎么能喝下七蛊花的毒酒,那毒……”
“你知道七蛊花?!”傅云杉神色一冷,伸手抓住楚秋绫的手腕,“你早知道傅南天要下毒酒害我和六皇子,却隐而不说?!”
楚秋绫没有挣脱她的钳制,神色悲呛,“他只当我是个工具,哪里会告诉我这些!不过是我从救我的人口里套出来的话罢了!”
傅云杉看了她一眼,松开手,声音泛冷,“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楚秋绫凄然一笑,竟开始说起她和傅南天认识的经过,直到怀孕被他养在外面,好不容易的一次进府,却不小心撞见他正和管家在商量什么水利农作物的事,不小心被他发现,就造成了后面的悲剧。
“亘儿自小聪明绝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兵法布阵,他向来一点就通,却不想因这样一件小事,他下了那么毒的心思,竟是将亘儿抓入房中,要毒杀了!”楚秋绫眼神迷茫,似想起当年的事,长长的指甲攥入掌心,指头泛着苍白的白色,“我拼命的喊着我们刚到什么都没听到,声嘶力竭的……他闻也未闻,我绝望如斯,拿了亘儿新设的阵法图扔到他身上,吼着他若杀了亘儿再也没有这般聪慧的儿子了!他看了图露出惊喜之色,亘儿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说完,楚秋绫噗通跪倒在地,“傅三姑娘,求你,看在亘儿身上流着几分和你一样的血的情分上,护他周全!”
她相信如今的傅云杉有这个能力,毫不怀疑!
这姑娘如她的亘儿一样聪明的让人害怕!
傅云杉不出声的看着她,她保持跪着的姿势,接着道,“我那天听到他和管事说天启富庶之地太多,要加快进程,将大部分产粮交税大城的地荒废掉,降低天启的粮食收入,慢慢耗尽国库的存粮,为什么造势……还听到……”
她吞吐不语,看傅云杉,眼中似是母亲为护儿子做着一切努力,傅云杉点头,郑重道,“没有你说的理由,我和六皇子也会护着他!”
楚秋绫眼中迸发出喜悦的光芒,猛地抬头看楼重,楼重同样是一副郑重的表情,淡声道,“傅亘是我的老师!”
只这么两句就足够了!
楚秋绫垂头,满眼泪水,“傅南天说要联合有力的皇子外戚家,以做后用!还让管家继续探访玉家后人,说什么要赶尽杀绝……”
以做后用!
赶尽杀绝!
傅云杉心惊,楼重的脸色同样凝重,“耶律是谁?”
楚秋绫露出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两人沉默,半响,傅云杉对楼重道,“我们走。”
楼重会意,抱着她飞身出了院子,楚秋绫跌坐在地上,捂脸落泪,“亘儿……”
良久,她跌跌撞撞的推开门出来,张口唤人,一个佝着身子的妇人走了出来,看她衣衫单薄的站在院子里,忙扶着她进屋,“夫人,您怎么了?”
“和妈妈,三爷是不是中毒了?你帮我去跟侯爷说说,我想见三爷……”
“楚姑娘,您别为难老婆子我了,老婆子身份卑微,哪里能在老侯爷面前说上话?”妇人佝着身子,一脸为难。
楚秋绫不松手,“和妈妈,求求你,我要见侯爷!我想见三爷!您帮我通传一声,我想亲眼看看三爷是否平安无事。”
“楚姑娘放心,昨日已有小厮来报,说三爷已无大碍,将养一段时日就没事了。”妇人脸上露了一丝笑意。
楚秋绫不相信。
三爷自小时经历过那场变故,身子便一直不是大好,如今饮下那么毒的酒又怎会无大碍?!这妇人定是欺瞒与她,不肯说实话。
一定是那男人故意的,她怕他说出他的秘密,故意拿三爷无碍的消息骗她!
不行,她要想办法去一趟帝师府,一定要去!
楚秋绫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内室,妇人有些奇怪,却轻轻摇了摇头,佝着身子出了屋,将门轻轻合上,回了耳房。
屋内,楚秋绫坐在梳妆台前,盯着桌上一只漂亮的孔雀簪子,目光一闪,伸手抓起摔到地上,口中恨道,“傅南天,你欺人太甚!”
屋顶,傅云杉与楼重互视一眼,默契的扬了扬眉,楼重一喜,傅云杉一怔,随即,女方别开头,轻咳两声,“好冷,我们回去。”
“是!”楼重凑到她耳边,暧昧的吐了口气到她耳朵里,低沉的轻笑,傅云杉懊恼的皱眉抬眸想瞪他,抱着自己的人却脚下一噔,从屋顶朝着月亮的方向飞去。
这个无赖!
傅云杉气结!
冬青嘿嘿一笑,迎上常寺不开心的娃娃脸,哼了一声,身子一纵,追了上去。
常寺蹙眉,瞪了眼脚下的屋顶,暗骂一声这女人真是骂,被傅三姑娘三两句就给忽悠了,怎么会生出傅三师傅那般聪明的人?!
是夜,一个娇小的玲珑黑衣女从宅子里窜出,直奔帝师府而去。
身后,有黑衣人追随。
在黑衣人不远处,又有同样一个黑衣人远远跟着。
妖娆朦胧的月色下,三道黑影矫健的在京城的屋顶飞行,很是诡异。
032 兴师问罪,猜测
帝师府
书房,烛火明亮。
傅老侯爷端坐在书桌之后,书桌上,是一张绘制精细的四国地图,覆盖了三分之二的桌案。他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位于地图正中的天启皇朝某一处,一双眸子闪着精光。
端木素手站在一旁,微垂的眼睛盯着属于北凉的土地,唇角勾笑。
主仆俩神色各异,不知想些什么,屋内甚是安静。
灯罩里的烛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映衬着炭盆里不时作响的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院子外,传来更仆打更的声音,已是午夜时分。
“主子,天晚了,该歇……”息了。
最后两字尚未吐出,就听一道娇喝夹着冷厉的寒风从窗口扑入屋内,“傅南天!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端木上前拦住来人,“楚姨娘留步!”
“滚开!”来人毫不示弱,娇小的玲珑身子几个闪躲,如蛇一般绕过端木,一掌拍在书桌上。
傅老侯爷看了眼桌上有些枯瘦的手指,缓缓抬头,目光阴沉,“傅亘是我的儿子!楚秋绫,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说着,神情一冷,蹙眉问道,“谁告诉你傅亘出事了?你是怎么来的?”
楚秋绫却不吃他那一套,与他冷眼相视,神色嘲讽,“你也配为人父!我儿子若没事便无事,我儿子若不能活……”她眉峰阴冷,握掌成拳,“你就等着给我和我儿子陪葬吧!”
竟有玉石俱焚的架势!
傅老侯爷脸色铁青,“傅亘是我儿子!我花了这么多精力培养他,怎么会让他死?你赶紧离开这里,别坏了我的好事!端木!”
端木上前,“楚姨娘,傅亘少爷所中之毒已解,你大可放心。请!”
楚秋绫不作声,扫了两眼二人的神色,缓缓收回了手,看到桌上绘制的四国地图时,心里一紧,想起傅云杉告诉自己的话,傅南天起初待人宽厚温和,后来却因继室与管家有染而性情大变,将整个帝师府清洗了一遍!
“你背后的人是傅南天?他究竟是谁?”
“不,确切的应该是你认识的傅南天究竟是谁?!”
傅云杉的问话在耳边回响,她认识的傅南天?!她认识的傅南天蛮横霸道,心狠手辣,做事从不留余地,不管对人或是对己!
一个人再变也不可能将自己以前的性格颠覆!
那就是说……
她认识的傅南天跟以前的傅南天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楚秋绫的心狠狠一颤,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将手收回的同时,双眸快速的将地图扫了一遍,看到傅南天手指所停之处画下的叉号,心中狂风巨浪一般,扭头就走!
她知道那个记号!
是杀无赦!
傅南天拧眉,扫了眼桌上的地图,眸中杀气顿生,看向一旁的端木,抬手欲做出斩杀的动作时,楚秋绫突然回头,“我要去看儿子!谁拦杀谁!”
傅南天一愣,眉头拧的更紧,眼中却只剩烦躁,看着她摆了摆手,“让端木带着你,远远的看一眼,立刻离开帝师府!”
“不用!我认得路!”楚秋绫扭头,一步出了屋子,脸色雪白异常,她若没有看错,傅南天的眼中刚刚流露出杀意!
他竟真的要杀了她!
想罢,脸上凄然一片,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下的去手,自己又算的上什么!
端木跟上,真的带着她远远的看了傅亘一眼。
傅亘脸色苍白,嘴唇惨白,却看得出人还活着。
楚秋绫心痛难忍,死死咬紧了唇,直到口中感觉到一阵血腥之气,才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
“他真的没事了?”
端木淡笑,“楚姨娘放心,侯爷心里还是很疼少爷的!”
楚秋绫点头,抬脚欲走,还是没忍住又回头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纵身飞去。
端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侧眸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傅亘,叹了口气,离开藏雪园去复命。
床上人瞬间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耀眼的笑容,眸光似辰。
……
听到黑衣卫的回报,傅云杉蹙紧了眉,“你亲眼所见?”
黑衣卫点头,“属下看的一清二楚,那地图绘制的精细绝妙,一山一林都清清楚楚,图上画着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叉?
一般来说,叉都是废弃作废的意思,傅南天画叉想做什么?
“可看清楚叉号在什么位置?”
“距离太远,属下没有看清。”黑衣卫垂眸。
傅云杉没再多言,摆了手让黑衣卫退下。
冬青奇道,“姑娘,傅南天偷偷绘制了四国地图放在家里研究是想做什么?”
若她和楼重的猜测没错,如今的傅南天早就被人掉了包,并不是真正的傅南天!
一个潜伏这么多年的人,绘制了四国地图躲在家中研究,能干什么?!
还不是谋朝篡位那些事儿!
傅云杉轻嗤一声,还真是亘古不变!
“早晚都会知道的,夜深了,赶紧去睡吧。”
冬青想不通,无奈的伺候了傅云杉上床,拖过自己的被褥睡在了不远的榻上,看着自家姑娘白皙俏美的容颜,叹了口气,翻了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傅云杉将得来的消息递给了一品居的掌柜,没两日,楼重也送来了消息,说他本想去探探傅亘对这件事知道多少,却不想几次过去看望均被帝师府的管事以三爷需要静养为由挡了下来。
傅云杉也不由猜测这件事傅禺和傅耿知道多少?!
楼重跟她想到了一起,不过一天,消息就从宫中递了出来。
“这么说,傅大帝师谈吐坦荡,竟一点也没发现端倪?”顾淮扬皱眉,看着手中的消息条。
傅云杉点头,“反倒是傅耿,被问起时言辞虽滴水不漏,却有隐瞒袒护之意!”
两人相视,顾淮扬总结,“看来,这帝师府的二爷对傅南天的事是知道的。”
傅云杉摇头,“祖父那般精明都被假傅南天瞒住了,傅耿没那么聪明!”
“那姑娘的意思?”顾淮扬不解。
傅云杉分析道,“早先咱们就察觉到帝师府内暗藏汹涌,有各自为政之嫌。祖父光明磊落,所处中立;傅亘不谙世事,深居藏雪园却私下训有死士;傅耿与傅南天狼狈为奸,暗地里支持二皇子……”
顾淮扬眼睛一亮,“姑娘是说傅耿隐瞒的是他与假傅南天支持二皇子夺位一事,对傅南天是假的并无所察?!”
傅云杉点头,“当是如此。”
这人为什么要冒充傅南天?!他究竟有什么意图?!
顾淮扬陷入苦思,好半天惊呼出声,“姑娘,这么说来,三十多年前的永平侯府和江南玉家的冤案就是这个假傅南天做的!并不是你亲曾祖父所为!”
傅云杉一怔,点了点头,心头突然掠过什么,总觉得这事不会是谋朝篡位这么简单。
大凉!
皇家绣坊!
江南玉家双面绣!
大凉藏宝图!
江南玉家灭门!
永平侯府流放!
傅云杉的双眼猛地圆睁,一把抓了顾淮扬的衣袖,“顾叔,快,快研磨,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楼重说!不!不……还是派人去请了他来,我们当面说!对,当面说!来人!”
门外已有黑衣卫进屋,立在屏风后,“傅三姑娘。”
“去请你们爷来一趟别院,就说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连用了两个很重要,黑衣卫脸色肃然,“是。”
“姑娘,这是……”顾淮扬不明所以,傅云杉却似废了很大力气,松了他的衣袖身子软在椅子上。
冬青推门而入,手中端了红枣桂圆茶,眉眼含笑,“姑娘,喝杯热茶吧?”
看到傅云杉苍白的神色,她忙将茶盘放到桌子上,疾步走过来,捏着帕子为傅云杉拭去额头的冷汗,“姑娘,你怎么了?”
她抬眸询问似的去看顾淮扬,顾淮扬却正蹙着眉看着外面阴沉沉想要变天的天。
傅云杉才发觉自己后背湿透了,屋内明明放了几个炭盆,温暖如春,她却浑身冰冷。
楼重得到消息,扔下因下棋输了正闹腾的洪德帝,快马赶了过来。
两人关在房里,谁也不许靠近,足足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才见楼重一脸冷然的走了出来,吩咐冬青进去伺候傅云杉休息。
至于二人说了什么,冬青不知,顾淮扬不知,就连常寺也是好几天之后才知道。
十一月底,康乐公主求得洪德帝将公主府的建造交于清河王家建筑队,圣旨八百里加急送往清河,令王家一家年前赶到京城报到!
傅云杉得到白昕玥送来的消息很是高兴,跟顾淮扬商量了将他们看好的宅院隔壁的宅子也买下来,要与王叔王婶一家做邻居!
顾淮扬高兴的应了,去张罗看好的宅子,又将两个宅院里需要的东西一式两份置办齐全了,就等着挑个黄道吉日,一家人都搬了过去。
想到一家人这个词,他不由会心一笑。
整个清河都沸腾了!
知府、主簿、各县知县、乡绅富豪齐齐赶往双河铺村恭贺,王叔一家不甚其扰,以收拾行装上京,免耽误圣旨时间为由谢客才静了下来。
老宅里,傅老太太杨氏得到消息,气的脸都绿了,“一群白眼狼!早就该按到屎盆里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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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王家进京,感恩
门外,有小丫头推了门,走进来一身大红棉袄棉裙的傅琥珀,脸色同样不好看,撅着嘴对杨氏道,“娘,你听见外面说啥没?王凌他们一家都要进皇宫去见皇上了!那皇上能知道他爹会盖房子?我看八成是傅云杉和白昕玥对皇上说的!娘!咱们怎么办?”
杨氏看她一眼,没有吭声,身后已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琥珀,你又在娘这边瞎说什么!还不回房去!我刚看到姑爷偷偷揣了什么从屋里出来……”
“银子!我的银子!你怎么不拦着他!”傅琥珀脸色大变,扭头就往外面跑,边跑边吼,“姓杨的,你敢把老娘的银子揣出去给你那劳什子娘和妹妹花,老娘连你也踹出门!贱蹄子,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老娘追!被他拿走银子,老娘连你一起发卖了!”
小丫头吓的脸都白了,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杨氏脸上闪过一丝急迫,身子刚站直又哼了一声坐了回去,拨弄着手里的菜。
男子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娘,蕙娘已经做好饭了,你过去就能吃现成的,别弄这个了。”
杨氏的手一顿,抬头看男子,一脸的委屈,“老六啊,娘就是不甘心呐!”她抠着傅明义的手有些用力,傅明义低头看了一眼,未做声,只听杨氏咬牙恨道,“娘虽然后来待他们不好,可小时候救过他几次命啊?!你说!救命之恩大于天,他回报我啥了?啥也没有!如今却巴巴的将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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