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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距我五步停马问道:“不知小姐有何吩咐?”我“嘿嘿”一笑说道:“老爷子,大家明白人说明白话。我且问你,你是否希望冀州与帝辛拼个鱼死网破?”姬昌惊道:“小姐何出此言?若被他人听得,姬昌再难活命。”我笑道:“西岐早有图商之意,不知我说的可对?须知在我身后有位知前后五百年的高人指点,你不承认倒也无妨,就当妲己今日未见老爷子吧!”姬昌面色大变,沉思良久,哈哈大笑道:“不知小姐有何差遣?”
他这么说便是承认了。我笑道:“老爷子只需保我有苏氏永镇冀州,我冀州便降。妲己不但为老爷子信守此事,并暗中相帮。你看如何?”姬昌奇道:“不知小姐如何相帮?”我笑道:“老爷子是痴了,还是迷了傻了?帝辛来取冀州难道仅仅为了我有苏氏转化为农牧吗?难道没有我的原因?”
姬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原来如此,小姐放心,帝辛数万大军围困冀州多日,并非在等多路大军会合。若这数万大军当真要破冀州,只需一刻便成。如今围城不攻,便是在等帝辛到来。小姐就等着做帝辛的妃子吧!”我终于放下心来,展颜一笑说道:“等君侯做了天下之主,不知会如何对待我有苏氏?”
姬昌笑道:“永镇冀州还是入朝为相,皆有小姐定夺。”我说道:“如此先谢过侯爷,妲己就此拜退。帝辛到时望君侯多方打点,我要先见帝辛一面。你知道的,妲己心忧冀州军士百姓,万一帝辛心血一来要攻打冀州,然后再亲自掠走妲己,妲己要是吓的傻了,可就没有人帮君侯的忙了。”
姬昌哪敢不从,连连点头称是。我“呵呵”一笑拨马便走,口中说道:“伯邑考永不前往朝歌当可免去祸事。”姬昌连连道谢。我知道他心中一定恨的咬牙切齿,堂堂一方诸侯被一个小小女子威胁,丢不丢人?等我一入朝歌,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姬昌。须知商汤正是被西岐所灭,我若想改写历史,改变自己在后人心中的形象,只有杀姬昌,灭西岐。
我马不停蹄,叫道:“郑将军,回城!”郑伦长枪一摆,拍马追来,几千军士紧随其后。郑伦默不作声,我说道:“郑将军,你看妲己可有大将之风?”郑伦说道:“公主,面对千军万马面不改色,却是不让须眉,郑伦佩服。”我心中也暗暗奇怪,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啊!难道穿越后自己的性格也变了吗?刚才还想杀姬昌,灭西岐,我怎么如此狠毒?难道这就是真正的苏妲己?
我回到城中,急急忙忙去见爹爹,将我见姬昌的前后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姬昌与我的“城下之盟”却是只字不提。爹爹听后怒道:“糊涂!我若忍心将你送给帝辛,岂会死守冀州?现下倒好,你去求姬昌为你与帝辛穿针引线。糊涂,糊涂。”
我说道:“爹爹,你莫非是糊涂了?女儿若做了帝辛妃子,不但可保我有苏氏永镇冀州,更能借助商汤国力,而使我有苏氏日益强大,就算日后取代商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且不说远的,免去冀州失守,宗社无存,有苏氏灭族之祸,军民兵燹之灾,也是无上功德。爹爹应以宗族为重才是。”
父亲许久不语,最后叹道:“唉!如此可就苦了你了。自小你便好强挣胜,却不想今日将自己也唉!罢了,罢了,如今也唯有此法方可保我有苏氏不灭了。那帝辛以是六十开外的垂暮老人唉”
我心中恶寒,老天啊!《封神演义》中纣王顶多四十来岁!演绎小说害人不浅啊!我一代富婆梁思思怎么会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我还不到二十岁,而我现在的身份苏妲己,还不到十八岁啊!未成年,我还未成年啊老天!本以为做了皇妃威风凛凛,却不料是要伺候一个黄土埋到嘴巴上的老人。老天果然是在玩我。
第五章 被强奸
我刚刚回到房中,就听郑伦在门外说道:“公主,郑伦有要事求见。”我心中奇怪,这郑伦找我何事?郑伦也算是一个奇人,没准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应多多拉拢才是。于是我打开房门,见郑伦一身铠甲恭恭敬敬站在门外。郑伦见我开门忙施了一礼,我说道:“郑将军请进来说话。”郑伦支吾道:“公主,郑伦---郑伦---不敢进入公主公主房中。”我不由大奇,难道早在商朝时期,女子闺房便成了男人的禁地?我这个穿越而来的后来人,自不将这些放在心上,说道:“将军进来,无妨。”
郑伦略有犹豫,还待推辞,我忙说道:“叫将军进来,将军进来便是,我有苏氏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郑伦说道:“冀州虽没有商汤的规矩繁多,但男女之防却是重中之重。郑伦若进公主房中,便是坏了君臣之纲。”我装作不悦的说道:“将军又非他人,自可进得。难道将军希望,妲己把将军视作那些明哲保身之人?”郑伦脸色一红,我几步过去,抓住郑伦的手腕,便将他拉进房中。
姬昌一语点破郑伦心思,我方才知道,这郑伦早被我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了。要让郑伦无怨无悔为我卖命,最有效的办法便是“美人计”了。当然,许以富贵荣华也是少不了的。我回身关上房门,回头再看郑伦,郑伦身子僵硬,拘谨之极。我“噗嗤”一笑,说道:“敢问将军,妲己是山中猛虎?何以使将军如此拘谨?”
郑伦忙道:“公主容貌无人能及万一,郑伦从不曾置身女子房中,故而拘谨。公主恕罪!”我指着雕花木桌前的椅子,示意郑伦坐下说话。郑伦略有犹豫,见我美目一瞪,连忙坐下。我坐在对面问道:“将军找我,不知所为何事?”郑伦施礼说道:“郑伦刚才出城观望,帝辛亲帅过万军马已在五十里外。特来请公主示下。”我奇道:“冀州被围的水泄不通,将军如何能够看到帝辛主队人马?”郑伦面露得意之色,说道:“郑伦是用道术,无声无息的穿越过了层层包围,方才探得。”
我故作伤心之状,叹道:“帝辛一到,我便要被他带进朝歌,可怜我年方二八,正是如花似玉一般的年龄,今后便要守候着一个大我几十岁的老人。”郑伦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公主,郑伦有一言不吐不快。”我摆摆手示意他说。郑伦一咬牙,说道:“郑伦自见公主,惊为天人,自此,郑伦寝食难安。若公主不弃,郑伦便是拼了性命也将这数万敌军杀的片甲不留。之后与公主远走海外仙山,商汤虽国力强盛,却也奈何我们不得。”
我假装矜持,说道:“将军---心思,妲己---明白。然凭将军一人之力,当真杀得那数万大军吗?天下能人奇士何其之多,难道敌军之中仅仅一个顺风耳吗?即便将军当真杀光了敌人,然我冀州便成了商汤报复的对象,难不成冀州所有民众军士,全都随将军远走海外仙山?妲己虽爱慕将军,却不能扔下冀州万千百姓不顾。待帝辛到来,妲己便随他去了,将军之心,妲己此生不敢忘却。若有来世,妲己定做将军妻妾,只恨今生与将军有缘无份。”
一段话忽悠的郑伦脸颊双目皆是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感动。他起身说道:“公主青睐,伦此生无以为报;公主高义,伦未及万一”郑伦右手举过头顶,接着说道:“郑伦在此立誓,郑伦之命为公主所有;公主所命,伦无有不从,自此后为公主抛头颅、洒热血,便是刀山火海,九幽地狱也绝不皱眉头。郑伦若违此誓,便遭五雷轰顶、万马践踏而死,此誓天地为证!”
尽管我一直在对郑伦做戏,闻他立如此毒誓,也感动的热泪盈眶。没穿越前,怎么就没有人对我立下这般誓言?当时若有人如郑伦般爱我,我哪里还会一门心思的想着穿越?郑伦是一个爱上我的将军,为使他对我死心塌地的卖命,我这般欺骗他,是不是太过于歹毒?我的性格怎么转变的如此歹毒?难道我的人性真的也转变成了心若蛇蝎的苏妲己?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芊芊素手,用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真的爱上了这个面色刚毅的男人。我清楚的听到郑伦“砰砰”的心跳。郑伦呼吸急促,双目几乎喷出火来。我暗道:“不好。”还没有做出反应,郑伦已经将我抱起,一张大嘴在我脸上一阵乱“啃”。我极力挣扎,郑伦的双臂就像一个铁箍般紧紧抱着我的柔腰,任我如何挣扎就是毫不放松。
我急忙说道:“将军---将军---不要这样!”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声音连我自己都感觉媚的入了骨髓,郑伦闻言更是狂性大。他单手将我抱紧,另一只手“嗤啦”一声,已撕毁了我的裹胸,高耸的霎时间映照的满室春光。我只觉四肢酥麻,明明知道奋力反抗,却用不出一丝力量。郑伦将我夹在腋下,几步便到床边,随手扯开幔帐,将我扔在床上。我心中大呼“完蛋”,奈何呼救不得,我若呼救,对郑伦的“美人计”岂不是夭折了?郑伦占我天大的便宜,我找谁去讨?若不呼救,我一代富婆梁思思坚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岂非通过苏妲己的身体而断送?
在我那个年代,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碰见流氓,能把我怎么样?碰见色狼,我不慌不忙;碰见强奸犯,我和他对着干,看谁先完蛋。”既然反抗不得,何不闭上眼睛享受?我是二十世纪的女人,我怕什么?不就是被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强奸吗,没什么了不起的,姑奶奶生理需要!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让纣王将你“炮烙”。
我似乎被抛上了云端,又仿佛被打落进了地域,种种滋味就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身上轮流上演。这个带着野兽气息的男人、这个曾为我多次出头的男人、这个为我愿意独战万军的男人、这个对我指天立下毒誓的男人,他强奸了我。我想到了远在二十世纪的妈妈、想到了我的跑车、想到了我空虚的家、也想到了为了我的钱而讨好我的男人,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你们。你们可知我在这里过的有多累?为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要与人斗智、也要与人斗力,就算被人强奸,也不能大声呼救。
郑伦仿佛野兽的爆力彻底的将我淹没,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我被他压在身下,两排银牙紧紧的咬住嘴唇,忍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刺痛。然后我又被抛入了云端,久久不得着地,我想我是要死了,却不知死后是上天堂还是地狱。我还没有进入朝歌,还没有残害忠良,应该不下地狱吧!
娘亲,你在哪里?爹爹,你是冀州大王,你又在哪里?哪里我晕了过去,当我再醒来的时候郑伦早不见了踪影。红床之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狼藉,更没有见到一点落红。而我被人换了一身衣服,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若非下身传来的阵阵不适,我都会怀疑这是一个可怕的梦。我忽然异常的怀念被我染出点点梅花的被蕾丝边内裤,那是我少女时代的唯一物品了。记得我穿越前还没有将它丢进洗衣机内,妈妈啊!你可要为我保存好它,说不定哪天我就又穿越回去了。
到底是谁给我换的衣服,到底是谁帮我整理了床上的狼藉?是我母亲吗?不是,若是我母亲的话,她此时一定守候在我身边哭泣。若不是我母亲,就一定是郑伦了。该死的郑伦,等我嫁给纣王、等你没有用处、我一定让纣王将你“炮烙”。想到此处,我不由大汗淋淋,我不是处女了。
不是处女还要嫁给纣王,这不是找死吗?郑伦、郑伦、郑伦!我要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我心中极其恶毒的咒骂着郑伦,忽听门外一人说道:“报于公主得知,帝辛在城下叫阵,言,若公主再不出去一见,便要踏平冀州城。大王命我速来通报。”
我心中正在恼怒,闻听此言不由怒火中烧,吼道:“滚,给姑奶奶滚。叫帝辛一人前来见我。”我话一出口便醒悟过来,我这是怎么了?让纣王一人前来见我,这不是找死吗?这暴君要是生起气来,小小冀州立为齑粉。急忙说道:“你且回话,就是我马上就到。”
如今我已非女儿之身,如何做得纣王妃子?若不从了纣王,冀州便遭灭顶之祸;若从纣王,待他现我已非女儿之身,有苏氏依然是灭族之祸。这可如何是好?我一咬牙,心道:“且走一步,看一步。”起身急急忙忙往城头走去。
第六章 刺杀纣王
待我来到城头,父亲等一干将领急忙迎来,唯独不见郑伦踪影。父亲满面沮丧,叹道:“爹爹无用,竟需自己的女儿来换取太平。”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女儿虽是一介女流,却贵为有苏氏公主,宗社眼看不保,女儿岂可偷安?”爹爹虎目含泪说道:“好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苏护有女如此,夫复何求?”言罢,拉着我的手便走到城墙边上。我向下一看,但见黑压压一片,人头耸动;亮晶晶刀斧反光,竟看不到尽头。再一看,队列整齐,一兵一卒无不刚毅。我倒吸一口冷气,商汤兵力如此,国库必定雄厚,却不知如何会被西岐所灭。
便在此时,忽闻城下一人高呼道:“美人,还不快快出城来见孤王,要等孤王破城不成?”我急忙向下看去,但见一小队人马,站在队列之外。为一人披墨色披风,身穿亮银铠甲,胯下马匹殷红如血,马腹上挂着一对闪闪放光的巨大斧头。再看此人相貌,约五十开外,脸庞若刀削斧劈一般,一部络腮胡子仿佛钢针坚硬,根根可见。这便是纣王吗?父亲说纣王年过六十,现下一看,却是年轻多了。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两骑,一人是西伯侯姬昌,另一人乃一武将,却不认得,料想,若非崇侯虎,便是崇黑虎。
纣王,很了不起吗?还不是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男人是什么?男人就是色狼。只有吊着他的胃口,他才能对你好,若马上被他吃了,他反而轻贱于你。我看着纣王,不对,应该是帝辛,纣王是后人加在他头上的恶谥。他的双眼仿佛狼一般可怕,或许这便是人们口中说的“帝王霸气”。
我既然生就一副颠倒众生的面貌,若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我正要说:“妲己便在城上给大王请安。”却不想父亲喊道:“打开城门,冀州自此朝商,众将官,随我迎接大王入城。”我心中暗叹:“向帝辛索取的最佳时期便这么没了,也罢,且看我日后问你要万般好处。”
在一阵“隆隆”声中,诺大的城门打开了,我与父亲并骑带着冀州文武出了城池。下马,跪拜。父亲高呼道:“冀州苏护,百拜大王,愿我王福寿无疆。”身后文武军士,“哗啦啦”跪倒,一片山呼之声。帝辛哈哈大笑,忽然脸色一寒,说道:“苏护,你这匹夫,孤王派兵来讨,竟敢拒敌天兵,损坏军将,为何早不归降?来啊,将苏护立斩当场。”
姬昌忙道:“苏护拒敌,理当正法;但苏护归降赎罪,情有可原。乞大王怜而赦之。”帝辛犹豫不定,我暗中冷笑,该我说话了。我娇声道:“妲己拜见万岁,愿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言罢,凤目秋波暗送。帝辛这时方才想起我来,定睛一看,我又说道:“妲己愿我王万岁,千秋百代,寿与天齐。”这几句话,我可是用了“媚功”的,“媚功”学自何处?电影!
几句话把帝辛迷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他急急忙忙翻身下马,便要来亲自扶我。姬昌忙“吭”了一声,帝辛醒悟,道:“美人平身。”我拼命挤出几滴泪水,说道:“大王杀妲己爹爹,岂能饶妲己活命?妲己年方二八,便要遭横死妲己只求大王饶恕爹爹死罪,便死也无憾了。”帝辛哈哈大笑,说道:“美人平身便是,孤王只是吓唬吓唬苏卿。”我说道:“大王不杀爹爹?”帝辛笑道:“不但不杀,自此苏卿永镇冀州,为一方诸侯,月俸八千担,更是贵为国戚。美人可满意否?”
我转啼为笑,说道:“大王青睐,妲己万死难报。”帝辛喜道:“有何难报?今日美人便与孤王返还朝歌,今后尊为贵妃,天下谁不羡慕?美人常伴孤旁,为孤斟酒宽衣皆是报答之法。”今日就随帝辛离开冀州,这可不成。我还得想想办法,如何能隐瞒我已非女儿之身的事情。我故作为难,说道:“妲己也想早早随大王前往朝歌,奈何妲己不忍就此离开父母。大王可否开恩,使妲己在冀州停留三天,再尽孝道?三日后,爹爹自当亲自护送妲己前往朝歌。”
我本以为帝辛定不准许,谁知帝辛听罢,略一沉思,说道:“你有此孝心,道也难得,孤王便准了。”我连忙谢恩,便在此时,只听一人吼道:“帝辛,纳命来!”我随声望去,只见郑伦手提长枪,脚踏祥云,直奔帝辛而来。我目瞪口呆,这郑伦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若不然,怎会驾云而来?他的确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是他此时来杀帝辛,不是陷冀州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帝辛看了一眼郑伦,不为所动,对我问道:“这是何人?”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这时郑伦已到近前。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员大将已接下郑伦一枪。我看向这员大将,正是与姬昌并立帝辛身后之人。郑伦不想有人能接下自己一枪,微微错愕,问道:“你是何人?”那员大将怒道:“好贼子,胆敢在此行凶,崇黑虎定拿下你的人头。”言罢,竟也脚踏云朵,与郑伦在空中战在一处。
我何时见过这等神通,一时间不由痴了。二人枪来斧往,直杀的天空乌云密布。那郑伦忽然长枪一摆,霎那间怀中飞出一大群乌鸦,直奔崇黑虎而去。崇黑虎不解其意,却知不可被这乌鸦近身,双斧交叉,口中长啸一声,乌鸦便齐刷刷摔落下来。忽然郑伦口中出一声怪向,两道白光自鼻子射出。崇黑虎还不明白生何事,便觉头昏眼花,心中刚刚叫了一声“不好”便自空中栽落下来。
郑伦赢了崇黑虎,长枪一抖再一次扑向帝辛。我看向姬昌,姬昌暗自一笑,不言不语。再观帝辛,帝辛一脸惊慌。难道这数万人中仅有崇黑虎与顺风耳两个高人不成?崇黑虎已败,生死不明;顺风耳乃姬昌之人,姬昌如何会救帝辛?数万大军齐齐而动,眨眼间便将帝辛连同冀州军士围在中间,远处商军依然在外围搭起人墙。郑伦毫不理会,长枪往前一刺,射出一道电芒,中立死。一时间惨叫连连,一长排军士死于非命。郑伦将枪横扫,又是一大片人身异处。每每挥枪,必有数十甚至是数百人魂断他乡。
郑伦狂呼道:“郑伦只取帝辛之命,挡我必死!”这一嗓子,简直可“声闻百里”了。商军大乱,一个个瑟瑟抖,却是毫不退缩。
郑伦便如九天战神一般,无人能挡。他见商军不知死活,毫无退意,便枪交左手,右手一挥,口中道了声“定”,数万大军便如被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郑伦再次腾空而起,脚踏人头,直直奔帝辛而去。难道帝辛就要这般死去?若帝辛被郑伦所杀,自然没有了“一代妖妃”,我也不会出现在历史、甚至是演绎小说之中。但是冀州定被商汤踏平,姬昌定当第一个将剑架在我的肩上,谁让我知道西岐有图商之意?
若让我跟随郑伦远走海外仙山,我又如何甘心一辈子陪同将我强奸之人?更何况,商汤能人无数,谁能保证郑伦会不会被一群修道之士追杀?两让我选择,我宁可跟随长我几十岁的帝辛。我不许有人杀帝辛,然而我如何才能在郑伦的枪下救走帝辛?
眼看郑伦就要将帝辛刺死枪下,帝辛不知何时已经取下挂在马腹上的巨斧。只听“叮”的一声,长枪刺在巨斧之上。帝辛大吼一声,单臂向上推去,郑伦手中长枪竟成弓形。郑伦面色诧异,显然没有想到帝辛竟然能接自己一枪。他身形一晃,再次腾空而起,口中说道:“好匹夫,竟有这等神力,再吃我一枪。”复举枪俯冲而下。我急忙看向帝辛,只见帝辛右手剧烈颤抖,他左手挥动巨斧,就要挡郑伦长枪。我银牙一咬,便跑向帝辛。父亲如何料到我会有此举,待现时,我已站在帝辛身前。
郑伦见我为帝辛挡枪,面色惨白,因为他已经来不及收枪了。难道我会这样死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若是死了,后世哪有“一代妖妃”之说?郑伦不舍得我死,他强行收回长枪,却被真元反震,“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从空中跌落。
帝辛诧异的看着我,我顾不上与他说话,紧紧盯着郑伦,唯恐他再暴起伤人。郑伦面色凄苦,说道:“为何要救这匹夫?”我说道:“冀州已降大王,妲己自然相救。你是何人,竟敢逆天行事为何要刺杀大王,不怕被诛九族么?”郑伦道:“好个诛九族,郑伦乃修真练道之人,所怕何来?”帝辛怒道:“方外人士,哼!孤王一声戎马,何时得罪过方外之人?你为何前来行刺孤王?”
我连连对郑伦使眼色,心中只求他能将“毒誓”记得,不要一错再错,坑害冀州。郑伦闭上双眼,暗叹一声,说道:“妲己美色,天下谁不知晓?郑伦杀你,便是要妲己做我道侣。”我闻郑伦此言,暗自长出口气。帝辛怒道:“好个匹夫,竟是如此心思,孤王若不杀你,岂不为天下耻笑?”郑伦一阵狂笑,说道:“区区凡人,如何杀我?”帝辛怒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方外之人何其之多?杀你一人,轻松之极。”
第七章 妲己的面相
郑伦说道:“今日美人保你性命,郑伦不可不给美人面子,且饶你一命,他日定取尔项上人头。”郑伦将目光看向我,我清楚的感觉到,郑伦心中的凄苦。我暗自长叹:“到今日这般地步,皆是我咎由自取。我若不那么多心思,想收郑伦于手,而勾引于他,他如何能将我强暴;又如何会在今日来杀帝辛?”郑伦是真的爱我,尽管我于他,我却不可不承认这一点。此时郑伦心中,定当凄苦无比吧!只听他淡淡说道:“你可愿与我远走海外,从此做一对神仙美眷?”
我想也不想,冲口说道:“妲己只爱荣华富贵,只爱将天下苍生都把握在手的男人。若能与大王相守此生,神仙美眷便若粪土。”郑伦见我为帝辛挡枪,便已经知道,我不会随他去的。他能有此问,纯粹是为冀州、为我划清界限,告诉帝辛他与冀州毫无瓜葛。郑伦虽知我不会随他远走海外,但听我此言,依然难免心伤,不禁说道:“修真有成,便是神仙,难道位列仙班还不如人间的荣华富贵吗?”我笑道:“能同大王相守,自强过做神仙了。神仙距我等凡夫俗子何等飘渺?妲己只羡鸳鸯不羡仙。”
郑伦哈哈大笑,回踏云,霎那间便消失在天的尽头。而他的声音却远远传来:“美人妙语连珠,倒说的在理。郑伦还会回来的,到那时,不论你是羡慕鸳鸯,还是想做神仙,郑伦定将你带走。”
我对郑伦恨的咬牙切齿,他这么一闹,虽被我补救,然而帝辛还会对冀州怀疑的。这个混蛋,十足的混蛋。我回头看向帝辛,帝辛脸色铁青,干咳两声说道:“美人,这妖人道术却是玄妙,孤王这数万大军现下动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我说道:“大王迷了吗?差遣西伯侯回朝歌招来方外高人,为这数万军士解除禁咒,不就成了?”话音刚落,姬昌便道:“贵人也是迷了,姬昌同这数万军士一般动弹不了啊!若不然,姬昌早和这妖人拼命了,岂敢让这妖人冒犯天颜,冒犯贵人?”
我回头看向爹爹与冀州文武军士,只见他们摆着各种姿势,一动不动。原来这数万人中紧紧我与帝辛才能行动,这可如何是好?帝辛说道:“姬昌,怎么不见伯邑考?他不是随你来了冀州吗?快用妙法将他招来。”姬昌苦笑道:“犬子午时刚过,便回了西岐。臣死罪!”
我暗自冷笑,料想伯邑考就在这数万人中,自有顺风耳相陪。郑伦道法能困住数万大军,却是困不住顺风耳的。帝辛怒道:“简直岂有此理,难道要孤王亲自返回朝歌,找人来解救你们?”我说道:“大王不必生气,我们且回冀州一看,妲己便不相信冀州百姓也中了那妖人的定身之法。”帝辛大喜,道:“还是美人周全,随孤城中一看。”说罢,拉着我的手便往城中走去。
郑伦的确歹毒,城中百姓竟和城外军士一般无二。我虽恨郑伦,却也佩服他的本领,以一人之力困住这数万大军,这郑伦实在是牛逼!帝辛怒道:“好个可恶的妖人,孤王便是倾尽国库也要将其碎尸万段。”我说道:“现下整个冀州,仅妲己与大王才能行动,大王只有独自一人返还朝歌了。”帝辛把眼一瞪,说道:“美人此言差矣,我若回去招人来解救这些军士,颜面何在?”
我暗笑帝辛目光短浅,说道:“大王乃一国之君,若大王能为这些军士而独自一人返还朝歌,众军士定当更加感恩戴德,此乃笼络军心的最佳之法。经此一事,这数万军士,今后在战场之上,心中想着大王恩情,岂不是刀山火海也不惧怕吗?”帝辛摇头道:“孤王如何不晓个中之理?然纲常不可乱,孤王万万不能坏了规矩。”
帝辛怎么是一个死脑筋?真不知道他如何做上这个王位。我还待劝说,却见一人远远走来。帝辛大喜,笑道:“竟还有人来,当真可喜。”我仔细一看,却是一道人。道人行到近处拂尘一挥,说道:“大王,贫道稽了。”帝辛面色不悦,说道:“那道人自何处来,见了孤王为何不参拜?”
我一听,差点气趴下。现下有求于人,这是什么口气?这老道要是一生气,挥袖而去,看你怎么办。更何况这道人,说不准便能解了郑伦的定身法术,岂能得罪?
那道人说道:“贫道路经此地,却见数万人被定,行动不得,特来相助。天子只知天子贵,却不知三教唯独道为至尊。上不朝于天子;下不谒于公卿。”
帝辛道:“你虽是方外之人,然也在孤版图之内。孤王便看你如何解数万将士的定身之术。若解救不得,孤王便治你个慢君、欺君之罪。”道人面有不悦之色,我忙说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若解救了数万军士,定当重谢。”道人说道:“贫道道号云中子。重谢倒是不必”
云中子话音忽断,对我上下打量。我心中暗叹:“人太漂亮,没办法。”帝辛怒道:“那道人,你看什么?”云中子奇道:“怪哉!怪哉!一观小姐面相,乃是命运凄苦之人;二观之下,又成了祸国殃民之相;再一观看,却是身具大智大慧一奇女子。怪!当真古怪之极。”
说我什么不好,为何要说我有祸国殃民之相?帝辛眉头紧皱,我也恼了起来,但有求于人,我压下怒火,说道:“天下之大何奇不有?道长便可断言自己算无遗算么?”云中子道:“虽不敢说算无遗算,十算九准却是不在话下。”我笑道:“道长今天可就算错了吧!”云中子连连摇头,说道:“无错,无错,贫道言小姐三种面相,确是难以置信,但绝非信口雌黄。”
难道我真有三种面相?对了,其一,梁思思面相;其二,苏妲己面相;其三,二结合之相。我心中隐隐不安,既然云中子能看我三个面相,便有人能看出我是“后来人”。我说道:“道长确是错了,我出一题,若道长回答的出,便相信道长。”云中子说道:“不知什么题?”我说道:“不修仙、不修道、更不修魔,却可飞入九霄,瞬息千里。此事凡人能否做到?”
云中子错愕,他如何能料到我会出这么一个问题。帝辛却被我逗的哈哈大笑,说道:“美人的问题当真古怪,却不难回答;凡人如何可以飞入云霄?难道加上一对翅膀,那是不是妖怪?”我伏在帝辛耳边,轻轻吹气,低声说道:“这老道信口雌黄,诬陷妲己是祸国殃民之人,妲己便作弄于他。”帝辛笑道:“美人可是怕孤王被这道人迷惑?美人多虑了。”
云中子苦苦思索,忽然说道:“贫道受教了,多谢小姐指点迷津;贫道确是看错了小姐面相,小姐乃人中之龙凤。”我不禁愕然,我教你什么了,你受个什么教?说道:“那便请道长解救这数万军士吧!”云中子连连点头,说道:“贫道这便施法。”说罢,拂尘连挥,霎那间天空祥云齐聚,红的、紫的、青的、黄的、四种颜色亮点,如点点星辰飘飘洒洒落下,所到之处,人人恢复。那景色煞是迷人,我不由欢呼道:“好漂亮啊!”
帝辛哈哈大笑,道:“道长好手段。”云中子挥动拂尘,稽道:“贫道手段,不及小姐智慧之万一,大王得小姐相助定能千秋万代,江山永固。贫道去也!”拂尘一挥,便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天际。
我见云中子离去,便问道:“大王方才为何不甩这云中子?”帝辛一愣,问道:“不甩是何意思?”我笑道:“便是不给他面子。”帝辛笑道:“有趣,美人妙言不断,以后孤王可有的乐子了。孤王乃天下之主,虽有求于他,然却不可开口相求。因为方外之人皆眼高于顶,孤王不给他颜色,他便会认为孤王乃无能之君。”我暗自点头,这大王做的还真是难。这云中子去若一道流星,实在是痛快。我要是能学会这种神通该有多好?娇声说道:“大王,妲己也想修真。”
帝辛笑道:“好主意,想修真却也不难。闻老太师便学过仙法,更有一帮道家好友,待孤王求闻老太师推举一位道术精湛之人,到时你我学了仙法,便做一对神仙美眷。”我大喜,抱住帝辛的脖子撒娇道:“妲己先谢我王恩典。妲己恨不得现在已到朝歌,但妲己真的舍不下父母,请大王恩准妲己在冀州停留三日。”帝辛道:“孤王不是早已准奏了吗?”我说道:“大王怜我,妲己甚喜欢听大王说‘孤王准了’的话语,大王可否多说几遍?”帝辛被我媚惑的晕头转向,哈哈大笑道:“孤王准了,哈哈!准了,只要是美人所求,孤王一律准奏。”
第八章 离别
帝辛走了,带着他的数万大军离开了冀州。自此,爹爹成了冀州君侯,我将于三天后前往朝歌。这三天时间,我将要寻找一个隐瞒我已非女儿之人的方法。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想了很多种方法,找人代替我与帝辛圆方,黑灯瞎火的,他可能认不出我。不行,帝辛寝宫必定灯火通明;圆方时,我暗藏一小瓶血液。还是不行,等他扒光我的衣服,我将血液藏往何处?我真是自作自受,我为什么要去招惹郑伦?该死的郑伦现在又在何处?或许修真之人可以用无上妙术修补我处女之身,但是我现在到哪里寻找一个修真高人?
爹爹陪着哭哭啼啼的娘亲来到了我的房中。我与父亲多方安慰,说;进了朝歌,便是人人敬仰的贵妃娘娘,吃不尽山珍海味、穿不完绫罗绸缎、使不清的太监宫女。母亲止住哭泣,含泪对父亲说道:“此女生来好强,恐不谙侍君之礼,无法与众多娘娘和睦,反惹是非。”又对我说道:“孩子,朝歌不比冀州,宫廷人心难测,稍不留神便遭杀身之祸。为娘的如何放心的下?”爹爹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听之任之了。妲己自小好强,心思缜密,想来也不会招惹是非,更不会被人欺负,夫人宽心便是。”
我虽与父母相处仅仅两天,但是比起我以前的父母,他们给我的关爱太多了,离别在即,我也多有不舍。我含泪说道:“娘亲尽管放心,妲己晓得伴君如伴虎,定不惹大王生气,也不招惹其他娘娘。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伺候大王日日欢颜,何来是非?”母亲叹道:“宫廷之事如何这般简单?你不招惹他人,难免他人不招惹于你,凡事应多多忍耐。你不比姜皇后,其父东鲁姜桓楚,镇二百诸侯;不比西黄娘娘,其兄武成王黄飞虎,战功赫赫;馨庆宫妃杨娘娘,更是贤良淑德。她们若容不下你,你也不可造次。”
我何时被人这般关心过?母亲的叮咛深深的感动了我,眼泪如决堤之水滚滚而落,说道:“女儿女儿晓得,娘亲放心!”母亲又叮咛了许久,父亲叫来下人,说道:“扶夫人回去歇息。”又对母亲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便不操心吧!夫人先回去歇息,为夫要问妲己几句话语。”母亲应了,在两名丫头的搀扶下离开了。
父亲说道:“郑伦刺杀大王可是你的主意?好郑伦,竟有如此神通!”我暗骂郑伦,说道:“正是女儿吩咐,不然大王如何会对女儿感恩?”我不能说实话,不然岂非告诉父亲,我与郑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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