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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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究竟是幸运,还是悲惨?我今后命运究竟如何?帝辛真会如《封神演义》中一样宠爱我吗?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我究竟该如何面对今后宫廷中的勾心斗角,如何与早有图商之心的西岐做战?穿越千年换来的亲情为什么转瞬便要消失?我忽然悲从心来,伏在桌上哭泣不止。我好苦!

    有一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我悚然一惊,探头看,只见郑伦面色凄苦,说道:“公主,郑伦回来了。”我心中百般滋味,霎那间化为愤怒,在郑伦胸口一阵猛打,怒道:“你坏我大事,坏我大事,我恨你”尽管我已经用尽了力气,但是对于郑伦来说,无疑如挠痒一般,而我却震的双手麻。郑伦抓住我的双手,说道:“伦爱公主,天地可鉴。若让郑伦眼睁睁看公主做帝辛妃子,便若心头剜肉。”

    我知道此时不可与郑伦翻脸,尽量的平静心情,说道:“你可知,刺杀帝辛将给冀州带来何等灾祸?”郑伦说道:“郑伦知道,然郑伦怎能任帝辛将公主带走?”我苦笑一声说道:“妲己早对将军说的明白,你我今生有缘无份,只求来世。将军占了妲己清白之身,叫妲己如何面对帝辛?这是欺君之罪啊!你可知道,你要害的冀州灰飞烟灭了?”郑伦面色铁青,双手青筋暴起,恨声道:“公主一定要前往朝歌吗?”我说道:“早与将军说过,除非将军能将冀州所有军士百姓一同移往海外,不然妲己无第二选择。”

    郑伦一拳砸在木桌之上,双目喷火,我丝毫不惧,与他对视。郑伦的眼神慢慢变的温柔,说道:“公主要郑伦如何,但请吩咐。”我淡淡说道:“妲己清白之身给了将军,现下如何瞒的住帝辛?将军乃修真之士,可有仙法能还原妲己清白之躯?”郑伦说道:“郑伦该死,郑伦没有这等仙法。若公主也能修真,到元婴之时便可重塑真身。”我急忙问道:“多久可到元婴?”郑伦苦笑道:“郑伦修真三十年,现在还没形成元婴。”

    霎那间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我跌坐在椅子上,恨声道:“郑伦,郑将军,你好!你很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你给我抓一个人来,这人一定要是修真有成的年轻女子。若你办不到,今后就再也不要见我。”郑伦奇道:“公主要这人做甚?”我吼道:“你管不着。你只去抓便是,我要的是有血有肉,骚媚入骨的修真女子。快---去---给---我---找---来”

    郑伦牙关一咬,说道:“公主放心,郑伦定为公主找来,她若不听公主安排,郑伦便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很很的在我脸颊上“啃”了一口,化作一道流光而去。我连忙擦干净脸上的口水,再一次痛哭起来。郑伦你一定要找来这样的女子,我要让她代我与帝辛,只有修真之人才能瞒的了帝辛。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直到娘亲与兄长将我送出城门,郑伦依然没有出现。我恨郑伦,但是在这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出现在这里。娘亲亲自将我扶上马车,泪眼婆娑的说道:“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娘亲委实不舍。孩子,再让娘亲好好的看看你。”这一句话,母亲已经是第三十多次说了,但是我一听到这句话,泪水依然滚滚而下。母亲抚摸着我的脸庞,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我狠下心来,说道:“娘亲,孩儿去了,他日孩儿定当回冀州探望娘亲与爹爹,还有兄长。”

    爹爹叹了口气,对兄长说道:“全忠,为父此去朝歌,多则十天少则三日便回。这冀州一切事宜便交付与你了,切不可马虎大意。”兄长说道:“爹爹放心,全忠理会得,全忠定将冀州打理的井井有条,等爹爹回来。”转身又对我说道:“妹子,为兄也舍不得你啊!但是君命不可违,冀州不可亡,妹子委屈,哥哥代冀州老少谢过妹子。”说着竟然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我大惊,正要跳下马车扶他起来,爹爹说道:“让他拜吧!”话音刚落,城里城外军士民众“哗啦啦”跪倒一地,高呼:“公主恩情,冀州不灭,此生不忘”我哭了,这次是感动的哭了。我高站于马车之上,呼道:“大家厚爱,妲己牢记在心,若妲己不死,定让冀州永享太平;定让冀州百姓家家有万贯钱财,美田万顷。”

    百姓山呼不断,我一头扑进马车,趴在锦被上“呜呜”不止。马车缓缓前行,母亲放声大哭。我探出车窗牢牢的抓住母亲的手,万千滋味齐聚心头,说不出一句话语。母亲的手毫无力道,她瘫软在兄长的怀里。我忽觉力道尽失,也瘫软下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朦胧中看着渐渐缩小的母亲,渐渐缩小的冀州城。这个我仅仅生活了五天的城池,它给了我家的温暖,给了我早以丢失的童年,早已不复存在的亲情。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滚落,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颠簸的马车与马匹的嘶鸣惊醒了,入睡前的哭泣让我此时头疼欲裂。我向窗外看去,但见青山连绵,不知现在行到何处。一歌自远山隐隐飘来:

    “随缘出尘世,明镜一片心。

    三尺利剑游天下,峰峦之上七弦琴。

    神药度有缘,作诗与客人。

    ”

    那声音渐渐而去,再听之不到。我想到自己一生命运,不由悲从心来,开口唱道:

    “情丝截,不愿回忆伤心切,伤心切,心如蛇蝎,心似碎屑。

    梦魇打出同心结,心中血泪不停泻,不停泻,酒池之外,枯风残月”

    这是后人描写苏妲己的一厥词,名字叫做《秦江月---苏妲己》。不论它说的是对是错,却颇符我现在的心情。我,即使心如蛇蝎的妖精,又是古今第一怨妇。

    第九章 花奴

    这是后人描写苏妲己的一厥词,名字叫做《秦江月---苏妲己》。不论它说的是对是错,却颇符我现在的心情。我,即使心如蛇蝎的妖精,又是古今第一怨妇。

    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一切忽然变得安静。我听到父亲轻轻叹息,接着听到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我将头探出马车窗户,忽然现几百对眼睛都紧紧的看着我。那是怎样的眼神,哀伤而凄凉。这些都是冀州的军士,都是曾经征战疆场的勇士,现在他们是如此的悲伤。我的歌声这般凄凉吗?父亲缓缓的走到我的跟前,他含着眼泪,说道:“孩子,我们不去朝歌了,爹爹回去聚军备战,就算冀州被平,帝辛也休想将你掠走。”

    我愕然,忽然明白,他们是听出了我的心声,感受到了我的悲伤。我跳下马车强做笑颜,说道:“爹爹多虑了,众位将士也多虑了。妲己歌声扰了大家心情,妲己给众位将士赔礼。”众军士“哗啦”一声跪倒在地,悲声道:“公主”我说道:“众将士快快起来,妲己心情好的很,进了朝歌,妲己便是贵妃娘娘,如何会伤心难过?不然妲己再为众位将军唱一歌曲吧!”众军士齐叫:“公主”又黯然落泪。我心如刀绞,这究竟是怎样的军士,我以前到底如何笼络了他们,何以这般待我?我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军士,故意清了清喉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唱了起来。

    “蓝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秀,相思在心头。

    ”

    这歌的名字叫做《美人吟》,曲调优美动听,他们听着来自二十世纪的歌曲,渐渐站了起来。我连忙说道:“不同的歌曲便有不同的意境,这歌,词虽有哀伤,但是好听的很。大家还能感受到悲伤吗?妲己心中确是高兴,随便吟唱了悲伤的歌曲,反叫大家担心,妲己心中难安。”我回头对父亲说道:“爹爹,孩儿不坐车了,孩儿想骑马。”爹爹兀自不放心我,我连忙做撒娇状,说道:“我要骑马。”爹爹连连点头说道:“好,好,骑马。只要妲己开心,爹爹做什么都可。”

    我翻身骑上父亲给的马匹,说道:“快点走吧,孩儿很想早一刻到达朝歌。”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阵阵琴声,所弹曲调正是刚才我唱的那《美人吟》。琴声悠悠扬扬,咋听之下,我还以为我回到了二十世纪。仔细一听,琴声之中好像夹杂了一种古怪的东西,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闺房,牙床等字眼。我随声望去,隐隐约约在悬崖顶上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

    父亲说道:“荒郊野岭,怎么会有女子在此?众将士,戒备!”

    我说道:“这女子或许是修真之人。”父亲说道:“不然,明明优美的歌曲,到了这女子手中便多出一股靡靡之音,应是妖邪才是。”经父亲这般一说,我忽然想到《封神演义》中强占苏妲己身躯的狐狸精。霎那间,我吓出一身冷汗,这女子莫不是要来强占我身体的狐狸精?队伍缓缓前行,距离那白衣女子越来越近。我紧紧的盯着她,丝毫不敢放松,心跳越来越急。队伍眼看便要到那悬崖之下,忽然,白衣女子飘然而下,仿佛如九天仙子。

    众将士“呼啦”一声,将我与爹爹护在中央。我壮起胆子看向白衣女子,只见她生的千娇百媚,长相竟与我难分轩辕。她娇笑一声,便如百花绽放,让人情不自禁对她失去戒心。只见她素手一挥,便有万种风情,众军士“哗哗啦啦”让出一条道来。她缓缓飘来,爹爹忙拔出佩剑,她仅仅看了爹爹一眼,爹爹便载到在地,不省人事。我鼓起勇气,说道:“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把我爹爹怎么了?”

    白衣女子满面妖媚,娇笑道:“你的歌很好听,我要把你带走,天天唱给我听。你爹爹是这人吗?没事,咯咯!只是要睡上两天。”爹爹没事就好,她原来不是来强占我身体的狐狸精,我暗自长出口气,说道:“我乃大商新贵人,岂能随你而去?”白衣女子娇笑连连,说道:“新贵人?我好怕啊!小丫头,随我去吧!我可是天上的神仙,随我走好过做什么贵人千倍万倍。”我说道:“天上的神仙忙的很,如何会来着荒郊野外?你不过是一个修真之人,也敢冒充神仙,委实可笑。”白衣女子“咯咯”笑道:“真看不出,你竟然知道修真。今天你跟我走怕是不成。”她说完便扣住我的手腕,要将我强行带走。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叫什么事啊,一歌招来个“抢亲”的女人。急忙说道:“你带我走不怕被天下修士追杀么?”白衣女子笑道:“天下修士?咯咯!谁能耐我何?就是所有修真之人到此,我也不怕。咯咯,我可是有颠倒众生的容貌。”

    “真的不怕吗?”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我四处张望,确看不到人影。白衣女子却是面色难看,怒道:“云中子,你这匹夫,又来坏姑奶奶好事么?”原来是云中子来了,我心头暗喜,说道:“你不是不将天下修士放在心里吗?”白衣女子“咯咯”一笑,说道:“云中子,你且出来,看姑奶奶如何收拾你,今日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只见一道流光,眨眼便到。这修真之人怎么来去都是一道光呢?云中子说道:“贫道见过小姐。”我忙说道:“道长来的正好,这女子要学人家‘抢亲’呢!”云中子哈哈大笑,说道:“小姐说话有趣,这女子可不简单,她是”白衣女子娇喝道:“云中子,你还要坏我好事吗?”云中子道:“娇媚儿,贫道念你修行不易,几次饶你性命,不想你仍不知悔改。今日就废了你多年修行。”

    拂尘一挥,几道金光直向娇媚儿绕去。娇媚儿大惊,素手一伸多出一把古琴。身形疾退,一手执琴,一手扫弦,她竟然在弹琴。琴声起伏不定,忽如万马奔腾、忽如怨妇叹春、忽如百鬼夜鸣。我直觉心绪不宁,难不成这便是传说中的“音攻”,这娇媚儿是“六指琴魔”不成?忽然“普普通通”一阵声响,冀州军士都倒地不起,。我大惊失色,连忙查看,知道他们仅仅是昏迷了过去,方才放心。只见云中子拂尘所金光一近娇媚儿三米范围便化作无有。云中子脚步一错,连挥拂尘,向娇媚儿划去,口中说道:“小小伎俩,也敢丢人现眼?”

    娇媚儿将古琴高高抛起,竟不得落。她素手凌空拨奏,古琴曲调一转,“砰”的一声爆出万多红花,将云中子围在中间,一时间变成一个高达几仗的花球,煞是好看。云中子置身花球之内,我看不到他的情形,只觉的要糟糕了。却不想花球急速胀大,慢慢升入空中,“砰”的一声巨响,花球碎裂,一时间漫天花瓣飘飘洒洒而落。云中子浮在空中皱眉道:“你不是娇媚儿,娇媚儿在哪里?”

    我回头一看,只见“娇媚儿”嘴角溢血,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她依靠在石壁上,胸口起伏不定,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古琴也断成两截,摔在地上。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我根本没看出任何门道,就觉的漫天飞花仿若奇观。“娇媚儿”冷笑道:“云中子也有上当的时候,可笑之极。”云中子道:“原来你是花奴。”忽然大喝一声:“说!娇媚儿在哪里!”花奴呵呵直笑,道:“臭道士,便是杀了我,也休想知道媚儿姐姐的下落。你们修真之人,个个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还不是为了自己私欲要强媚儿姐姐的神物!”

    云中子怒道:“妖邪,就是妖邪,你不说九尾狐娇媚儿的下落,我也找的到。至于你,我便将你打回原形,让你从新修炼,以后且不可害人性命。”云中子十指掐出一串印决,一片光幕霎那间将花奴裹在其中。花奴尖叫不停,极力挣扎,却是毫无用处。

    我正需要一个修真女子代我与帝辛欢好,这花奴不就是最佳人选吗?要是被云中子打出原形,我还会又机会碰到这样的人吗?管她是妖是人,先救了再说。

    “道长住手!且听妲己一言。”我冲口而出:“妲己求道长饶她一命。”云中子奇道:“小姐为何要为这妖邪求情?”我想也不想说道:“我要她帮我做――”我觉失言,连忙住嘴。云中子道:“我要她做我的女奴。她通晓玄术,也可护我安全。”云中子说道:“可她乃一妖邪,妖邪便要见之杀之。”我说道:“可是妖也分好坏啊!”云中子叹了口气,说道:“话是不错,但花奴被九尾狐娇媚儿毒害已深,早无善心,如她随小姐左右,定生无限祸端。”说罢催动真元,势要花奴现行。我一时心急,又无话可说,灵机一动,说道:“道长且慢,再听我一言。”云中子收回真元,问道:“小姐还要如何?”我“呵呵”一笑说道:“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一个妖如果有一颗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而是人妖。道长说对是不对?”小样,劝你没用,我就把你先搞迷糊再说。这句对白可名声在外,我看你如何回答。

    云中子愕然,略一思索,说道:“这话确是在理,这样的妖的确可以称为人妖。”我心里狂笑不止,你知道什么叫人妖吗?我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说道:“一个人如果有了一颗妖心,便是妖人了,道长说对吗?”云中子说道:“确实是这个理。”

    第十章 妲己入宫

    作:前两天电网改造。停电5天,没有提前通知,(小乡镇就是这样)害我几天没有更新,在此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我点点头说道:“那么妲己恳求道长为这个女妖换一个人心,让她变成人妖吧。”云中子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说道:“小姐此话何意?”我笑道:“道长且兀多想,若道长没有能力给她换颗人心,便饶她不死,交给妲己处理,妲己却是能让她有一颗仁心。”云中子奇道:“此话当真?不知小姐如何做?”我说道:“这就不方便说了,请道长谅解,既然道长曾说妲己乃大智大慧之人,便请相信妲己。”云中子老脸一红,说道:“贫道唐突了,也罢,这女妖便交给小姐了。”说着便要解除围绕花奴的屏障,我忙说道:“妲己没有玄术克制花奴,请道长想个万全之策,可使妲己能控制花奴。”

    云中子一点头,手中出一道紫芒,射进花奴胸口。花奴脸色惨白,心口忽然剧烈起伏“哇”的一声,吐出一粒鸽蛋大小的珠子,之后便昏迷在地。云中子伸手将珠子交给我,说道:“此乃花奴内丹,请小姐服下,自此心中只需一个念头便能置花妖于万劫不复之地。”我大喜,急忙吞下内丹,忽然便可感到花奴的心情。说不出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明明很复杂,但是又好像心若止水;明明想将云中子碎尸万段,但是却没有丝毫杀气。我疑惑的看向云中子,云中子道:“花奴原本山中牡丹所化,修炼时间尚短,心智未开,所以你不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内心。哎!也正是如此,贫道才不想放过她。”

    心智未开,那不是未成年吗?这娇媚儿真行,从幼年妖开始灌注“邪教”思想。云中子撤去花奴身边屏障,说道:“她不一刻便会醒来,自知内丹已为你所有,不敢加害于你。你若取她性命,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唉!娇媚儿一伙靠吸人元阳元阴修炼,小姐若见她有不轨,最好取她性命。”云中子说完,忽化流光而去,我隐隐听到他说:“人妖,妖人,有意思――”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人妖论”竟成了修真界的时尚。人见了妖不再拔剑便杀,而是先问一声:“你是妖精还是人妖?”若回答:“我是人妖。”一人一妖便上酒楼喝酒去了。妖精见了修真之人就问:“你是不是妖人?”是了就喝酒,不是就拼命。

    不一刻,花奴果然醒来,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我得意洋洋,没想到我也有做老大的一天。哈哈!几日的忧虑现在解决了,我只觉身心舒畅,说的话也又点“疯言疯语”了。我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我就是你的老大,我说的话你要无条件服从;别人欺负我你要帮我,我欺负别人你也要帮我;谁垂涎我的美色,你就挖掉谁的眼珠,我垂涎谁的美色,你就要把谁绑到我面前。明白不明白?”

    花奴连连点头,说道:“是,主人!”我骂道:“什么主人?刚才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是你的老大,以后要叫我――恩,叫我‘苏老大’。”花奴见我生气,忙说道:“花奴见过苏老大,愿苏老大仙寿永享。”我“咯咯”直笑,这花奴倒是挺会拍马屁的,料想她以前的主人娇媚儿一定好这一口。我把眼一瞪说道:“从今以后你不再叫花奴了,我再给你取个名字。恩,听说你是一株牡丹,不知是什么颜色?”

    花奴恭敬的说道:“是白牡丹。”我心里好笑,白牡丹做小弟,牛啊!就是不知道这株白牡丹和吕洞宾的白牡丹有什么关系,说不准还是“祖”字辈的。我想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奴奇怪的看着我,我面色一整说道:“以后我就叫你如花,别人问你叫什么,你就说叫白牡丹。多好听的名字!”白牡丹连忙施礼,说道:“如花谢苏老大赐名。”我满足的点点头,说道:“你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在人前出现,你先救醒老大的爹爹和这些军士。恩,然后便化作一株白牡丹,我将你带在身边,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在我的授意下,白牡丹又玩了一手“漫天飞花”的无上美景,之后摇身一变,在路边化作一株牡丹。父亲缓缓睁开眼睛,抓起地上的长剑,翻身跳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忙叫道:“爹爹!”爹爹四处张望,只见众军士三三两两的从地上爬起来,问道:“那妖女呢?”我抓着他的手说道:“那妖女跑了。”然后便将云中子出现等细细的说了一遍,隐瞒了白牡丹的下落,只是说被云中子打跑了。父亲怕白牡丹去而复返,他见所有军士都已醒来,便下令急速赶路。我装作不经意间现了路边娇艳的牡丹花,然后向父亲撒娇说道:“此花生的娇艳动人,女儿想要。那妖女被云中子道长打跑,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待女儿挖了牡丹再走不迟。”父亲爱怜于我,便着人挖了牡丹。由于没有罐子,父亲摘下自己的头盔,将白牡丹移植了进去。我心里忽然酸酸的,将军的帽子何等尊贵,那象征着他们的生命,而父亲竟用自己的头盔为我移种牡丹。

    我抱着父亲的头盔进了马车。父亲叫道:“急速前进,务必在太阳落山前赶到驿站。”这一路之上倒也没有再生出什么祸端,如此过了三日终于倒了朝歌城外。我怀抱白牡丹,跳下马车,问道:“爹爹怎么不进城?”我说着看向朝歌城墙,但见高约十五丈,上边五步一兵,个个杀气腾腾。城门下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比起冀州的低矮城门,不知壮观了多少倍。

    父亲说道:“冀州新降,初来朝歌,不可贸然进城。我已经派人前去求见亚相比干,不日便可进城。”说话间朝歌城中奔出一对人马,为两元将军,相貌竟是一模一样。这对人马在我们身前停下,左那员将军说道:“来可是冀州苏护。”父亲忙施礼说道:“正是苏护,不知两位将军如何称呼?”

    那两员将军翻身下马,施礼说道:“果是君侯亲自来了,我乃晁天。”他手指右将军说道:“此乃二弟晁雷。大王数日前返还朝歌,便吩咐我兄弟二人在此等候君侯,今日君侯总算是到了。”

    我细细打量晁家弟兄,竟看不出一丝不同。晁家兄弟又向我行礼说道:“大王日日思念娘娘,快请娘娘与君侯进城。”我说道:“劳烦两位将军带路。”

    我终于进入了朝歌,终于扮演上了被后世唾骂的苏妲己。我不想来朝歌,更不想做苏妲己。但是我没得选择,我必须改变后人对我的评价。朝歌百姓俯跪在两旁,山呼:“娘娘万安!”我奇道:“晁将军,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娘娘?”

    “大王吩咐过了,娘娘进城,所有百姓皆要跪拜。”我不知道和我说话的到底是晁天还是晁雷,他们不但长相一样,就连服饰马匹都是一模一样。看着万千向我跪拜的百姓,我忽然有一种万人之上的优越感。难怪古往今来帝王将相都喜欢被人跪拜,原来这种感觉很棒。

    忽然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形出现在我眼前,他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他负手站在人群之中,即没有喊“娘娘万安,”更没有下跪。晁家兄弟面色一变,挥手令人马停下,对那老人说道:“娘娘到此,为何不拜?”那老人一愣,说道:“可是在说我么?”晁家兄弟怒道:“自然是说你。”老人说道:“原来是要跪拜娘娘,老朽不知,这便跪拜。”说着便要向我下跪,目光自我身上扫过,却又不跪了,说道:“老朽跪天地君亲师,却不跪妖邪。”

    一句话说的我恼怒异常,我什么地方像妖邪了?莫非他说的妖邪是我怀中的白牡丹?他能看出我怀中牡丹乃是精怪,便是修真之人,朝歌果然藏龙卧虎。晁天晁雷却是大怒,道:“好匹夫,竟然敢辱没娘娘。来啊,将此匹夫绑了,待本将军禀明大王,午门斩。”左右几名兵丁冲进人群便将那老头押了出来。我说道:“你说谁是妖邪?”那老头眼珠一转说道:“娘娘开恩,老朽方才看到娘娘头顶红云之中藏有妖邪,一时怕它危害娘娘,心急之下言语有失。老朽岂敢辱娘娘清白?请娘娘明察。”

    我抬头一看,果如那老头所言,在我上方的的确确有一朵红色云朵,却看不到妖邪在哪里。这时,白牡丹的话语传进脑海:“苏老大莫要被这贼人所骗,他刚才说的明明便是如花。”我不动声色,说道:“难怪我总是觉的心绪不宁,原来有只妖物一直在头顶窥视。不知那妖物现在何处?”老头说道:“娘娘明察,老朽方才识破妖邪本尊,那妖邪一惊之下便逃了。”

    我心中寻思:“不知这老头是何方神圣,他刚才明明在说白牡丹,怎么转变的这般快?难道他还怕被砍了脑袋不成?”父亲却是吃了一惊,忙道:“快放开先生。”回头又对我说道:“难道是我们路上碰到的那个妖孽?”晁天晁雷闻言惊呼道:“果有妖邪,快快放开先生。”老头一得自由,忙向我下跪,说道:“谢娘娘明察,老朽感激不尽。”我心中冷笑,说道:“先生如何称呼?既能识破妖物,想必也是修真高人,不如随我去见大王,图个一官半职,为国效力。”

    第一章 初进宫廷

    今天提前更新3个小时,只因电路有问题,指不定几点就没有电了。昨夜熬了个通宵,现在穿上3000字。这两天电路总出问题,更新不太定时,都是电网改造惹的祸,希望大家见谅。

    老头说道:“老朽姜尚,却不是修真之人。姜尚自幼生的一双‘阴阳眼’能辨精怪鬼魅,却不能耐它何。姜尚无才无德,岂敢去见大王?”我吃了一惊,原来这老头便是姜子牙。姜子牙八十封相,助西岐灭商汤,若不能为我所用,便留他不得。我脸色一变,说道:“姜尚,你好大的胆子!别人不知你的底细,你却骗不到我。你四十岁随元始天尊学艺,如何仅仅只有一双‘阴阳眼’,你莫不是不想为国效力?”

    姜子牙愕然,被我点破身份,倒不推辞,说道:“既然娘娘如此抬爱老朽,老朽便随娘娘去见大王,图个富贵荣华。”这么容易就收服姜子牙了,这姜子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难道他早与姬昌有了联系,此次是来朝歌做“间谍”的?姜子牙翻身骑上晁天晁雷为他备的马匹,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不一时便行至午门。

    晁家兄弟翻身下马,说道:“娘娘君侯请在此稍待片刻,我等前去通禀大王。”说完便急急忙忙跑了。父亲心知马上便要与我分离,面色惆怅,不一语。我正在思索姜子牙何以会在朝歌,而姜子牙正偷偷打量我,或许正在猜测我为何知道他的底细。几人各怀心事,不一刻晁家兄弟带着一对太监宫女奔了出来,晁家兄弟说道:“大王正在午朝,请娘娘移驾‘寿仙宫’。这些下人,今后便听娘娘吩咐。君侯、姜先生请随末将前往朝堂拜见大王。”

    就这样我和父亲分离了,看着父亲的背影,我认为以后想见父母只需在帝辛身边撒撒娇便成,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是我最后一眼看向父亲。更没有想到,我的宫廷生活处处危机,稍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

    坐在“寿仙宫”中,看着数个整整齐齐排列在我面前的太监宫女,快堆积成山的各种糕点,我着实过了一番贵族瘾,原来对别人呼来喝去也是一种享受。当我玩腻的时候,帝辛依然没有来,这与我所知的纣王不符合。若是我所熟知的纣王,他得到我来朝歌的消息,绝对会扔下朝政前来。看来纣王帝辛不一定是一个昏君。

    我喝退了所有太监宫女,站在窗口看着窗台上的白牡丹,说道:“如花,我现在是妃子了,还不快快出来。”白牡丹轻轻一阵摆动,花朵飘扬,满屋花香,无数的白色花瓣聚拢在一起,化作了一个婷婷玉女,她跪在我面前说道:“如花见过苏老大。”我直翻白眼,说道:“你在出场的时候能不能别搞什么‘天女散花’?这里是朝歌,怕别人看不到你吗?起来吧,我不需要你跪。”

    白牡丹唯唯诺诺,连声说道:“如花尊命。”我点点头,说道:“今天我要你帮我做第一件事,你若是做成了,少不得你的荣华富贵。”我看白牡丹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你要代替我与大王欢好。”白牡丹绝对想不到我让她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这,她惊的“啊”了一声,嘴巴成了O型。我笑道:“没想到吧?与男人欢好是一种享受,我保证你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会叫你飘飘欲仙,就像抽了‘鸦片’一般。唉!谁让我是做老大的,有好处自然要让你先来。”

    白牡丹说道:“如花知道那种感觉,媚儿姐曾赐给我许多男人。‘鸦片’是什么?”一句话差点将我吓翻在地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云中子曾说娇媚儿一干人等,都是靠吸取元阴元阳来修炼的,白牡丹是娇媚儿“小弟”,自然不会例外。我面部肌肉一阵搐动,说道:“你,你不是女儿身了?”白牡丹现我面色有异,略一思索,说道:“不是,不过我能让人认为我依然是女儿之身。”我长出一口气,用我足以自傲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白牡丹的柔肩,说道:“大王不比他人,你只与他欢好便是,且不可贪心吸他元阳。”

    白牡丹说道:“苏老大尽管放心,如花一定不负所望,定叫大王如仙如死。”这句话又差点叫我栽倒,云中子不是说白牡丹心智还没有成熟吗?听听她现在说的话,她可是揣摩到了我的心思,“未成年”有这样的心智么?我说道:“今天晚上,以灯灭为号,灯一灭,你便要变化成我的样子,缠住大王。”白牡丹脸上露出一抹淫色,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感情白牡丹是“色中老手”啊!

    我还没有感叹完,白牡丹便再一次的刺激了我。她伸出丁香小舌,贪恋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说道:“如花理会的苏老大的用心,如花不敢求多少荣华富贵,只求苏老大能将自己的‘御男心经’传授一二,如花便知足了。”

    我心中大呼“救命”,这白牡丹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女流氓,女淫贼。我“三宫六院”的心思只是意淫一下,可是白牡丹倒是大有“前途”啊!我不得不“佩服”的给她扔出一顶高帽子:“猛女,十足的猛女。你先回牡丹花里养足精神,等晚上与大王‘盘肠大战’。”我真怕白牡丹恶心死我。

    白牡丹一脸淫笑的再一次舔了下自己薄薄的红唇,柳腰一转,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化作满屋子花瓣凝聚在了牡丹枝头。我一阵恶寒,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竟把刚刚下达给她的命令,“不许玩天女散花”都忘记了。

    我以最快的动作,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个精光,“砰”的一声将黄精铸造的茶杯砸在了桌上。白牡丹真吓坏我了,幸好我是女人,不然铁定喷血。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嘈杂,只听一个公鸭子一般的声音说道:“两位王子殿下,您能进去,苏贵人――”

    “什么苏贵人?还不是姬昌为父王推举的**?可笑费仲竟然为父王出个鸟主意,调动数万大军对小小的冀州围而不攻。哈哈,父王真是老糊涂了,竟然采纳。我倒要看看苏妲己长什么鸟样。”一个声音咆哮道。

    另一个声音接口说道:“对,进去看看这小骚蹄子长什么鸟样,若不漂亮我们兄弟便将她杀了;若漂亮,也杀了,免得父王纵情声色耽误国事。”

    那公鸭子声音正是“寿仙宫”大太监伊贵。据伊贵所说,他乃伊尹之后,因得罪帝辛而被处以“宫刑”从此做了太监。这伊尹可是大有来头,乃华夏第一相,据说伊尹原耕于“有莘之野”,(今洛阳嵩县)而乐尧舜之道,是个大贤之人,商请之拜为相爷。伊尹助商灭夏,立下不世奇功。大太监怎么说也是名人之后,却落的如此下场,名字取得也太过于滑稽,我一看到伊贵便想到我穿越前专门摆放“小衣服”的衣柜。我还笑着对伊贵说道:“少了零件的人真可怜,你是不是第一个少了零件的人啊?”伊贵都快被我笑哭了,他像死了老娘一样说道:“我也与祖宗齐名了,都挂个第一的名号。”

    只听伊贵说道:“两位祖宗,您就行个好吧!大王若是怪罪下来,您二位不怕,而我就不知道会再少个什么“零件”了。”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而笑,这大太监倒是学的快,这不,“零件”都会用了。

    我整了下面容,冷起声音说道:“小柜子,何人在外喧哗?”大太监还没来得及回话,只听“蹬蹬”声响,两个身着铠甲,将军模样的人物已经大步蹿了进来,大太监紧随其后,说道:“回贵人话,大殿下、二殿下来给贵人问安。”说话间早已经冷汗如雨。我自然知道是谁来了,看大太监一副怕“再少个零件”的神色,我忍不住“咯咯”而笑。

    我看向帝辛仅有的两个儿子。都是少年人,长子约二十出头,次子也就十六七岁,皆生的英气逼人。此时,他二人早被我的容貌惊呆了,下巴上挂着一长串的“哈喇子”。我? ( 一代妖妃 http://www.xshubao22.com/3/37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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