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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帝辛仅有的两个儿子。都是少年人,长子约二十出头,次子也就十六七岁,皆生的英气逼人。此时,他二人早被我的容貌惊呆了,下巴上挂着一长串的“哈喇子”。我暗自得意,他们不是想看我长什么样子吗?瞧他们那点出息,估计我勾一下手指他们就会匍匐下来闻我的脚丫子。我心中一动,跟着年过半百的帝辛倒不如跟着眼前的王子。我何不与他二人中的一人“勾搭上”,然后设计杀了帝辛。刚刚萌生这个念头,我不禁吓的心若鹿撞,唉!都是白牡丹惹的祸,我怎么会这么疯狂呢?肯定是被白牡丹感染了,看来以后没有事,万万不能让白牡丹出来。
我轻咳一声,说道:“两位王子殿下,勇气可嘉啊!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将我杀了呢,不知两位殿下可是听到了这大逆不道的言语,前来保护我的?”他二人痴痴呆呆,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说话。大太监连碰了长子殷胶几下,殷胶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道:“殷胶――殷胶来向贵人问安。”
我心中冷笑,暗道:“没出息,迷不死你我就不是从几千年后穿越来的。”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一人传旨道:“大王有令,着苏贵人朝堂听封。”
第二章 寿仙宫
听到黄门官传旨,帝辛次子殷洪也省悟过来,他急忙说道:“我,我等来传父王口谕,请贵人朝堂听封。”我“嘿嘿”一笑,说道:“小柜子,过来扶我去,莫要一些不开眼的东西惊扰了我。”说罢,还对殷胶殷洪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可是“秋波暗送”,直迷的他二人魂飞天外。
大约二十分钟时间,我被大太监带进了九间殿。但见满朝文武站立于两侧,或对我怒目而视、或淫笑、或惊艳,我只做不见。抬头看,只见帝辛端坐龙椅之上,颇具威武。帝辛一侧设了三张椅子,坐着三名衣着描龙画凤的妇人,想必是皇后姜氏与两宫娘娘了。我盈盈跪下,娇呼道:“妲己拜见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帝辛哈哈大笑道:“孤王总算是盼来了美人,黄门官快快宣旨。”
黄门高声呼道:“冀州妲己听封,我王垂爱,特封苏妲己为贵妃,赐住‘寿仙宫’。其父永镇冀州,再加俸三千担”听着一条条的恩赐,我情不自禁的眯起一双凤目。看来帝辛是看重我的,他虽不会如《封神演义》中一般与我合拍,但是只要他宠爱我,我就有能力改写自己的命运,甚至改写历史。
黄门官宣旨完毕,我尽量的卖弄风情,娇呼道:“妲己谢大王恩赐!”帝辛定睛看我,却见乌云叠鬓,杏脸桃腮,娇柔柳腰,转凤目送得娇滴滴万种风情。帝辛心痒难搔,说道:“美人快快起来,伊贵送美人回寿仙宫,候朕躬回宫。”我盈盈一拜,随大太监向外走去。刚到滴水檐下,便听帝辛说道:“散朝。”
我心中“咯噔”一声,这帝辛该不会现在就去“寿仙宫”吧?现在艳阳高照,他若是要与我我怎么才能在他的眼皮子下与白牡丹玩“李代桃僵”?凤辇启动,我急忙催促道:“快点,快点,本宫要回去好好打扮一番,迎接大王。”不一时一到“寿仙宫”内,我快步向房内走去,一对宫女在大太监身后紧紧跟着我,我忙说道:“都在这里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进来我就挖谁的眼珠子。”
一进入房内,我急急忙忙低声叫道:“如花,你会七十二变不会?快快变化成我的模样,大王就要来了。”白牡丹淫笑一声,便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防备,吓的连退几步。但事情紧急,我来不及骂她,说道:“快变成我的模样。”白牡丹连声称是,腰身一转,真的变化成了我的模样,只是多了一些我没有的东西,这种东西叫做“淫荡”。
这时,便听外面大太监说道:“大王,娘娘正在梳妆打扮,迎接大王。”帝辛大笑道:“美人还用打扮么?哈哈!月宫嫦娥在美人面前也要失色,就是女娲娘娘也不及美人容貌。”说话间已到门口,我大惊失色,四周一看却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白牡丹素手向我一点,只觉身轻如燕,眨眼间,我竟然变成了一朵娇艳的粉色牡丹花,附在白牡丹花枝之上。
“美人,美人,孤王来了。哈哈哈哈!嗯,伊贵,你们都退下,没有孤王命令敢有人进来,孤王就再取你一样东西。哈哈!”帝辛已经进了屋子,直直向白牡丹幻化的我而去。大太监冷汗淋淋,急急忙忙退出门外。
白牡丹眉目传情,扑在帝辛怀中,嗲声嗲气的说道:“大王,妲己想死你了。”她腰身扭动,仿佛一条水蛇。帝辛哈哈笑道:“孤王也想死美人了。”白牡丹玉手抚摸着帝辛胸口,说道:“大王,你好威武啊!妲己都迫不及待要与大王共赴巫山了。”那神情简直骚媚的入了骨髓。
我看的满腔怒火,该死的白牡丹,难道不知道矜持点吗?万一帝辛好上了娇娃荡妇的苏妲己,我是不是也要天天如此恶心?我虽然喜欢故作姿态来勾引人,但是那都是逼不得已啊!要我学娇娃荡妇,还不如杀了我。该死的白牡丹,以后有你受的。帝辛年过六十,三宫娘娘都是名门之后,一个个端庄贤淑,他那里见过这等魅惑,白牡丹小施手段,便将帝辛迷的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了。
帝辛忘乎所以,抱起白牡丹便将她放在床上,刚要展开行动,白牡丹一双小手一推,将帝辛推的后退两步。帝辛却不生气,喘息声仿若野兽。白牡丹单手撩动裙角,露出一条出水莲藕般的大腿,脸上极具淫色,淫声说道:“大---王。”
我心中暗骂:“骚狐狸!”却见帝辛仿佛情的公牛,扑在白牡丹的身上,“嗤嗤啦啦”几声,将白牡丹的衣裙撕的粉碎。白牡丹阵阵娇呼,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神色,却伸手抱住帝辛的脖子,一双玉藕似的美腿紧紧缠绕在帝辛的腰间。
我连忙闭上眼睛,这可是一活春宫啊!我还没有到“泰山崩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更何况人家连片都没有看过呢!这时候看活春宫,不是要了我的小命吗?耳朵中全是“靡靡之音”,撩的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睛,于是便看到白花花的一堆肉,“盘根错节”姿态万千,那情形怎一个“淫荡”了得。只见白牡丹仿如“醉”了一般,我撇撇嘴,心道:“淫女果然是淫女,有那么舒服么,瞧那享受样子。”
我再一次闭上眼睛,看春宫遭罪。
忽然帝辛闷哼一声,之后,水声、叫声、呻吟呼喊声都消失了。我心中奇怪,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帝辛昏睡在床上,床单上落红点点。白牡丹跪倒在地,说道:“苏老大,大王被我施法睡着了。”我这时才现,自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回复了真身。点头说道:“做的很好,你且回去。”白牡丹回到了牡丹花枝之上,我怕帝辛醒来,慌忙脱光了衣服爬到床上。
床上有一股异样的气味,我只觉的胃里一阵翻腾,强压下恶心,大起胆子,反手抱住帝辛的脖子,假装熟睡。谁知还没有闭上眼睛,帝辛就醒来了。他奇道:“怪事,刚才怎么睡着了?”我忙说道:“妲己那里知道,不过妲己很满足了,大王真是英武非凡。”帝辛哈哈大笑,将我拥入怀中,我一对玉峰紧紧挤压在他的胸口,不觉心跳加快。帝辛说道:“美人才叫孤王好个,新宫正在兴建之中,待完工,定叫美人亲自选择住处。”
我奇道:“什么新宫?”帝辛说道:“孤王在朝歌另建宫殿,气势宏伟,堪称第一。”我一个高帽子抛了过去:“大王要建造的宫殿,一定闪耀古今,什么时候大王带妲己前去观看一下就好了。”帝辛笑道:“何必前去观看?待建造完工,直接住就是了。对了,美人保举的姜尚可是一个能人奇士啊!尤其对建筑方面,堪称大师,孤王已经着他全面负责新宫殿的建造了。”
我心中寻思,这姜子牙到底搞什么名堂,难道他现在与西岐还没有联系?若真是如此,当要好好把握,争取姜子牙。我倒要看看西岐没了姜子牙还能翻起多大的浪子来,说道:“大王可否借两个人给妲己调遣?”帝辛奇道:“美人要做什么?”我说道:“妲己看晁天晁雷忠心耿耿,人又机灵,妲己想问大王讨他二人。妲己有许多东西用不习惯,想让他们到冀州去取。”帝辛说道:“这倒是容易,美人什么东西用不习惯?”
我本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东西,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灵机一动,说道:“胭脂水粉,口红眉笔,还有眼影唇彩等等等等。”帝辛说道:“美人所用的东西,当真古怪,孤王有好几样都不曾听得。”我笑道:“都是女人用的化妆品,大王自然不晓得了。”帝辛说道:“也是。嗯!晁天晁雷便暂归你管了。他们都是将军,曾随孤王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且不可怠慢了他们。”
我说道:“大王尽管放心就是。”
帝辛点点头,忽然便将满脸钢针般的胡须埋在了我的胸口。我心若鹿撞,急忙说道:“大王不可,妲己今日已无精力了,大王再要,妲己会死的。”帝辛说道:“孤王晓得心疼美人呢!明日早朝,你便随我前去吧!”
我心中奇怪,妃子在这个时代可以上朝堂么?难怪今天在九间殿我看到三宫娘娘端坐帝辛一侧。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但凡有本领别说上朝堂,便是统兵挂帅征战疆场也是处处可见。
帝辛与我温存了一番,便起身而去。他并非如我所熟知的“纣王”一样,腻着我不问朝政。我知道,江山美人在帝辛的心中,还是江山来的重要。而我,这个穿越几千年而来的女孩,如果不牢牢的将帝辛握在手中,总有一日会被帝辛抛弃。我必须有自己的班底,有一帮为我卖命的“小弟”,来以防万一。
第三章 祸事
偌大的“寿仙宫”除了以大太监为的一群太监宫女和侍卫外,仅剩下我一个人了。穿越几千年,我依然没有摆脱空虚与寂寞,难道这便是我的宿命?早知道如此,我又何必做穿越的美梦?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无所事事,我就唱歌跳舞,等在这里熟悉了,我还要笼络朝歌文武,改变我的命运。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展现我的才华,让帝辛对我“欲罢不能”,让帝辛成为一个“唯我言是从”的君王。等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西岐,就是将商汤转化为一个成熟的封建王朝,也是不在话下。帝辛虽身体硬朗,但毕竟年迈,等帝辛上了“天国”,以我的才华,就是过过“女王”的瘾也不是梦想。
想到妙处,我不禁“嘿嘿”而笑。我最擅长什么?自然是舞蹈与歌曲。忙呼出白牡丹,说道:“如花,你还有琴么?”白牡丹脸上显出一丝恨色,说道:“如花的古琴乃媚儿姐所送,那可是上古神物啊!可恨云中子这个狗贼,竟然将古琴折断”白牡丹稍不注意,便骂了云中子,她不知我和云中子的关系,自知失言,忙偷看我的脸色。我笑道:“云中子那个牛鼻子老道,我也甚是讨厌,你但说无妨。”白牡丹呼出一口气,用手拍着胸口继续说道:“有朝一日,如花定要吸尽他的元阳。至于琴,如花却是没有了。”
我说道:“你吸人元阳元阴,修为增长很快吗?”白牡丹一阵自豪之色,说道:“何止很快,简直便是一日千里,苏老大要学么?很容易的。若苏老大以此法修真,不出一年便可成就元婴。”
我砰然心动,元婴啊!那可是修真之人的梦想,我若修出元婴,岂不是千里之地瞬息便至?到时候御剑飞行,卧云而眠,何其悠哉?但是一想到吸人元阳便要与男子“坦诚相见”,更要行“周公之礼”,我便一阵胆寒。不知白牡丹现在是什么修为,于是问道:“你现在什么修为?”白牡丹脸色黯然,说道:“距元婴仅仅一步之遥。妖族体质底下,不及人类之万一,普通修炼千年方可成就元婴。而如花吸人元阳元阴,至今才三百年而已。”
我摇头说道:“成就元婴确实令人向往,但是与人相见,更行‘’之事,却是我所不能忍受的。”白牡丹“呵呵”一笑,说道:“原来苏老大担心这个,其实吸人元阳根本不用如此,甚至不用接触对方的身体。”我奇道:“那如何吸取?”白牡丹笑道:“自然是使用秘法,将元阳或元阴吸出,纳于丹田。”
我大感兴趣,便要让白牡丹传我秘法。忽然,大太监扯着嗓子叫道:“皇后姜娘娘、馨庆宫杨娘娘、西宫黄娘娘到。”我忙让白牡丹隐于牡丹花中,便迎向门口。刚刚走了两步,四十来岁的姜皇后便带着两宫娘娘走了进来。与这三位打好关系是必须的,我忙曲膝下跪,口中说道:“妲己见过皇后、杨贵妃、黄贵妃。”
姜皇后淡然说道:“起来吧!”脚下不做停留,直直从我身边而过。那杨、黄两位娘娘从我身边经过,狠狠的踩了踩我的裙子,口中轻声“嘿嘿”而笑。我微微皱眉,本着大家都是女人,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思,装作没有觉,站了起来。
姜皇后坐在桌前,把玩着一面青铜小镜。就姜皇后这个年龄,再打扮也是人老珠黄,拿面镜子又有何用?她待两宫娘娘站在自己身后,方才说道:“你叫苏妲己,是苏护之女?”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看来是“来着不善”,我恭恭敬敬的施礼说道:“妲己正是苏护之女。”姜皇后冷笑一声,说道:“听说苏护曾在冀州拒当大王天兵,更杀我朝歌军士,可有此事?”我说道:“当时冀州未降,拒当大王天兵,实乃两国交战,有所损亡正是在所难免。”姜皇后冷笑一声,说道:“真是牙尖嘴利!本后不是来问你罪的”我偷偷的撇撇嘴,心说:“不是来问罪的,却是来找事的。”没想到竟然被姜皇后看到,她怒道:“大胆,本后与你说话你扮什么鬼脸?简直无礼之极。黄娘娘,代本后好好教训教训她。”
站在姜皇后右方的妃子道了声“是”,便一脸奸笑走了过来。我急忙说道:“皇后明察,妲己岂敢对皇后不敬,妲己方才,方才唱多了歌曲,面部有些僵硬,只是活动活动肌肉而已。”姜皇后怒道:“大胆,竟敢辱骂本后!本后问你,本后什么时候成了‘茶’,还是‘名’的?黄娘娘,给我狠狠的打。”
黄贵妃“嘿嘿”奸笑,伸手便朝我脸上抽了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道:“看来皇后娘娘不给妲己个‘下马威’是不会放手了?明察都成了名茶,这借口当真有趣,大王一定很乐意知道妲己为何挨打。”
姜皇后怒道:“辱骂本后,现在还敢顶嘴,不教训你一番,本后如何领袖后宫?给我打。杨娘娘,你且帮黄娘娘一把。”杨贵妃不言不语,却向我走来,口中说道:“瞧这娇滴滴的模样,我还真不忍心下手。黄妹妹,你也轻一点,别破了她的相。”
我冷笑一声,心说:“打吧,不就几个耳光么,我怕什么?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有你们好受的。这顿打也不会白挨,看我如何向你们讨取‘利息’。”我装作一副屈服的样子,口中却说道:“皇后娘娘,切莫要过份,大家伺候大王,低头不见抬头见,别闹的后宫不和,让大王烦心。”皇后冷哼一声,黄、杨二人已经拧着我的胳膊,我吃痛之下,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她二人手脚并用,“噗噗通通”便打在我的身上。
我何时被人这般欺负过?疼的我在地上连连翻滚。我咬紧牙关,就是不让眼泪落下。杨贵妃最是歹毒,她竟然骑在我的身上,左右开弓,耳掴子“噼噼啪啪”不停,口中兀自骂道:“小骚蹄子,姑奶奶抽死你,看你还该无礼。”瞬间我脸颊麻木,牙齿出血,我就是不一言,一双妙目死死盯着皇后不放。难怪姜皇后结局悲惨,原来她竟然如此可恨,即便没有“心若蛇蝎”的苏妲己,她也难逃厄运。
黄、杨二人直打的脚酸手麻,方才住手。强行让我跪在皇后身前,黄贵妃指着我早已被抽肿的脸颊,骂道:“小骚蹄子,够享受么?”低头看到我高耸的酥胸,再看看自己平平的胸脯,黄贵妃恼怒异常,一脚踢在我的酥胸之上。惯力之下,我仰身倒去,后脑“砰”的磕在地上。皇贵妃趁势而上,拿脚连踩我的胸口,口中骂个不停。杨娘娘过来帮忙,两人一左一右,下脚狠辣。
我怒火冲天,别以为不还手就是“软柿子”,若非受点伤有利于在帝辛面前哭诉,我怎会被打的如此之惨?它们倒好,反而得寸进尺,打我什么地方不好,竟然打我引以为傲的酥胸。我盛怒之下,伸手抱住她二人腿脚,她二人重心偏离,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只听“砰砰”两声,便没有了动静。我一看,原来她们如此不济,竟然昏迷了。
皇后惊的“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叫道:“快来人啊!”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冲了进来。这几名侍卫,我却没有见过,定是皇后带来的亲随。皇后说道:“苏妲己藐视本后,更打昏黄、杨两位娘娘,将她拿下,待本后禀明大王,问苏妲己辱骂本后殴打两宫娘娘的死罪。”我心中一惊,这姜皇后也太狠了吧。无意间,我看到躺在地上的黄贵妃,睁着一只眼睛,对姜皇后连连眨眼。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此次前来,本就是要我小命。我刚进朝歌,紧紧在朝堂之上见过她们一面,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而使她想置我于死地?难道是因为我在朝堂没有向她问安,出了朝堂也没去请安吗?既然她要置我于死地,我便不必忌讳什么了。
几名侍卫便要前来拿我,我冷笑道:“你们谁敢动我?大王为使我进朝歌,数万大军征讨冀州,却围而不攻,我要是少得一根头,看大王斩掉你们的狗爪,杀尽尔等九族。”几名侍卫闻言,吓的不敢造次。我叫道:“来人。”然而却没有人进来,大太监去哪里了?我复叫道:“小柜子,快给姑奶奶进来,不然姑奶奶切光你所有的‘零件’。”门外依然没有动静。
皇后哈哈大笑,一身赘肉上下乱颤,说道:“他们都被我吱走了,苏妲己,今天你难逃一死。侍卫,还不将她拿下!”我不理会姜皇后,瞪着几名侍卫,冷声说道:“过来试试!”帝辛出数万大军,仅为图我一人,此事全天下皆知,只要不是傻子,便知我在帝辛心中地位。几名侍卫不敢违抗皇后旨意,又怕抓我而被帝辛砍头,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我冷笑道:“皇后娘娘,这仇咱们是结下了,今日你不置我于死地,他日我定取你项上人头。”皇后见侍卫不敢拿我,勃然大怒,叫道:“大胆,敢不听本后旨意?本后便要你们变成伊贵的样子。”几名侍卫激灵灵打个冷颤,急急忙忙过来拿我。我知道,一旦被他们拿下,姜皇后根本不会容我见到帝辛,甚至来个“先斩后奏”。
但是,我一个娇柔的女子,如何能够逃脱侍卫的绳索?我放声叫道:“白牡丹,还不快快出来救我!”谁知到白牡丹毫无动静,我心急如焚。
第四章 脱险
我若任由姜皇后将我“拿下”,消息恐怕还没有传到帝辛耳中,我便做了姜皇后的刀下亡魂。现在,我唯一所依仗的就是帝辛对我的宠爱,我可以仗着帝辛对我的宠爱和姜皇后斗,而我此时与姜皇后争斗的资本就是白牡丹。只要白牡丹一出,别说几个侍卫,就是数万大军又能奈我何?我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呼之既出的白牡丹竟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任我喊破喉咙,就是毫无动静。
侍卫将我按到在地上,他们的动作很“温柔”,甚至比黄杨两位娘娘还要“温柔”。我知道他们不敢得罪我,却又不敢违抗皇后之令,只能尽量的不弄痛我。我被按在地上,兀自呼喊着白牡丹,希望她能在关键时刻大大的耍一手“天女散花”,然后将我救出虎口。姜皇后“嘿嘿”阴笑的走向了我,我看到一双绣着飞凤的大脚停留在我的脸前,然后脚起,带着一股浓重刺鼻的古怪气味踩在我的头上。我的脸很很的被踩在地上,我一声惊呼,叫道:“白牡丹,再不出来我就要你命”姜皇后说道:“别叫了,你叫破喉咙那个妖精也不会出来的。”
我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白牡丹是谁?姜皇后得意的轻抛着手中的铜镜,传来轻微的“啪啪”声:“知道那妖精为什么不出来么?哈哈!我手中的镜子,正是她的克星。待我先杀了你,然后再取那妖精的贱命。”我闻此一言,直惊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果然,她知道白牡丹是谁,并且能够轻松的杀死白牡丹。我冷静下来,恨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白牡丹的存在。”
姜皇后冷笑道:“自然有高人相助。我且问你,你带妖魅前来朝歌,所谓何事?可是要迷惑大王,坏我大商天下?”她怎么会有此言?难道有修真之人要借姜皇后之手置我于死地?那人一定说我带妖魅入宫,迷惑大王,图谋商汤天下。姜皇后闻言自然要将我杀之,难怪我与她无怨无仇,她却要我死。究竟是谁要我死?我见过的修真之人寥寥无几,根本没有和任何一人结下仇恨,到底是谁要取我性命?
难道是姜子牙?一定是的,姜子牙出现在朝歌绝非偶然,他定是受姬昌指使前来。当日在冀州,我道破姬昌之心,姬昌曾被我骗倒,他希望我能在帝辛面前多说他的好话。现在想想,我虽口说要帮姬昌灭商,心中却要杀姬昌而后快,姬昌定也在心中将我加入了必杀的名单。但是他当日为什么要向我妥协?我道出他有不臣之心,他大可挥剑将我斩杀,却为何当日放我,今日却派姜子牙前来杀我?对了,是伯邑考,他精通卜卦,知伯邑考有成肉酱之祸,却无挽救之力,而我道出伯邑考命数,姬昌便已经算到,我有解救伯邑考之法,为使长子不死,他方才向我妥协,如今知道了解救伯邑考之法,所以便派姜子牙前来除掉知道西岐心存不臣之心的我。一定是这样的,我冷笑道:“可是姜尚让你来杀我?他骗了你,这里根本没有妖魅,白牡丹是我的近侍。”
姜皇后道:“你还敢狡辩?姜先生神机妙算,知道你歹毒心思,本后手中铜镜便是姜先生所赠,有此神镜,可轻易杀死妖魅。”她用力在我脸颊上一踩,喝道:“苏妲己伙同妖魅,企图乱大王天下,现又使妖法害死两宫娘娘,无需禀明大王,就地处死。”侍卫稍有迟疑,姜皇后怒道:“怎么,难道尔等也有参与?”侍卫长大惊,忙拔出佩刀,高高举起。
我大惊失色,一阵麻痹之感瞬间袭遍全身,急道:“你们谁敢,皇后谣言惑众,要害我性命,尔等若做了帮凶,定被大王五马分尸,株连九族。”侍卫长高举的大刀,迟迟不敢落下。姜皇后怒道:“若不杀苏妲己,本后现在便将尔等处以极刑。”
侍卫长左右为难,若杀我,大王势必杀了侍卫;若不杀我,皇后定不饶恕。既然皇后现在能证明我“伙同妖魅,乱商汤天下”,大可禀明帝辛,再将我问罪;现在不敢让大王知晓,便要置我于死地,却是怎么回事?莫非姜子牙已向大王言明,我怀中牡丹乃是妖魅,大王却不予理会,所以姜子牙在皇后面前诬陷于我,借皇后之手杀我。姜子牙乃修真之人,杀我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何以如此大费力气?
皇后见侍卫长久久不敢下刀,怒道:“好狗贼,敢违抗本后旨意。”那名侍卫“噌”的一声将佩刀还鞘,单膝跪地,说道:“小人不敢违抗皇后之令,然,苏贵妃乃大王新宠,就此斩杀,大王定怪罪皇后,皇后应报知大王,请大王定夺才是,请皇后三思。”
姜皇后呼呼喘息,面部肌肉抽搐,怒道:“你吃了熊心豹胆么,小小侍卫也敢教训本后?本后这便先杀了你。”转眼对另几名侍卫说道:“陆离不尊本后令旨,顶撞本后,与妖魅合污,左右速将陆离斩杀。”她眼珠一转又说道:“谁杀了陆离,谁便代陆离东宫侍卫统领之职。”
几名侍卫一听,心下大喜,赶紧放下我这个“烫手的山芋”,播出腰刀便要斩杀陆离。陆离见自己命在旦夕,索性拔出佩刀,舞出一片刀花,看的我眼花缭乱。但听“当当”几声,已击飞几名侍卫腰刀。他直视姜皇后,说道:“苏贵妃与妖魅同流合污,陆离却未看到,皇后亦未看到,然皇后却听信姜尚,斩杀苏贵妃。哼!陆离现在便保苏贵妃前去面见大王,请大王为苏贵妃主持公道。”
一段话听的我热泪盈眶,尽管陆离是为自己着想,但他为我顶撞皇后实属不易。我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姜皇后诬陷本宫,又对本宫动用私刑,陆将军为本宫挺身而出,本宫铭记在心,他日定有答谢。劳烦将军护本宫去见大王,定要讨个说法。”陆离面色一喜,说道:“贵妃请,我看谁敢阻扰。”我举步急速走出门外,院子里冷冷清清,不知道大太监等下人,被姜皇后赶倒哪里去了。
陆离紧随在我身后,二人急匆匆向“寿仙宫”外而去,隐隐听到姜皇后在房内怒骂道:“你两个蠢女人还不滚起来,苏妖精去见大王了,你们还还装什么死?快快”声音渐不可闻,我问道:“将军可知大王现下何处?”陆离说道:“此时应在‘九间殿’,南方灵人叛乱了,这几天大王每天三上朝。”我奇道:“灵人是一个民族么?”陆离说道:“正是。灵人族生性凶狠,精通玄术,大王为此颇为恼怒,几次想带兵亲征灵人,都被丞相商容拦下。”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出了“寿仙宫”,陆离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向“九间殿”行去。不多时,我们便穿过了“九龙桥”,在黄门官通报后,我举步向“九间殿”走去。行至滴水檐下,我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跪倒哭道:“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帝辛抬头一看,只见我鼻青脸肿,衣裙多处破损,春光外露,不禁大吃一惊,说道:“妲己快快进殿,怎的这般模样?”我起身走进“九间殿”,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却不是心疼我被人殴打,而是说我不知礼法,如此模样前来,亵渎“九间殿”神圣。
我不做理会,跪倒说道:“皇后---不知从何处听---听得谣言,说妲己是山精妖怪,便与---两宫娘娘---前来‘寿仙宫’---问罪,将妲己打成这般模样。”我说着泣不成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摆出一副可怜相,继续说道:“皇后---不但打骂妲己,更要隐---隐瞒大王斩杀妲己与刀下,幸好---侍卫统领相救,妲己才---能再见大王。”
帝辛脸色瞬间阴沉,我本以为帝辛一定勃然大怒,谁知到他拿手轻扣桌面,传出“得得”之声,口中淡淡说道:“孤王知道了,你且下去吧!”我不禁错愕,帝辛怎么了?我盈盈一拜,口称:“妲己遵命。”回身而去。陆离见我出来,忙问道:“大王如何说?”我摇头说道:“大王他忽然对本宫冷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离把眼一瞪,说道:“贵妃娘娘被欺负如斯,大王怎可不管?娘娘稍待,容陆离前去禀明大王。”说着便往“九间殿”而去,几个黄门官刚要阻扰,陆离先一步下手,将他们丢出老远,摔的“哼哼叽叽”。陆离几步便跨进“九间殿”内。我不禁莫名其妙,他为我闯“九间殿”,不知何意,难道他疯了不成?须知闯“九间殿”是杀头的大罪。
第五章 解忧
在朝歌我唯一的依靠就是帝辛,但是他一知道是皇后将我打成这般模样,便对我冷冷淡淡。失去了依靠,皇后又在“寿仙宫”中,我忽然觉得孤立无援;无处可去。看着陆离打翻黄门官,闯进“九间殿”,我忽然想到了郑伦。郑伦被我的美色征服,而敢以一人之力对抗数万大军,人家那是有真本领,而陆离呢?他是不是和郑伦一样爱上了我,一样可以为我而疯狂的不要自己的性命,他的依仗是什么?
想到郑伦,我依然恨的咬牙切齿,但是我却希望他现在就在这里,因为他可以为我而付出一切。陆离和郑伦很像,他们都是将军,都为我而不顾性命,只是不知道陆离是否像郑伦一样一身玄术。
“九间殿”外,我思绪如潮。从我穿越到这个年代开始,一直想到帝辛对我莫名其妙的冷淡,之中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细细思索,只为得出帝辛对我冷淡的原因,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都是姬昌惹的祸。
当日,我道破西岐早有图商之心,姬昌便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只是帝辛出数万大军围困冀州,仅为图我一人,姬昌不敢动我;更为了给伯邑考改变命数,姬昌对我礼让三分。如今姬昌知道了伯邑考命数改法,还留下我这个知道西岐秘密的女人,心中如何安宁?所以便派遣姜子牙来取我颈上人头。只是我不明白,姜子牙乃修真之人,杀我仿若捏死一只蚂蚁,为何却要借刀杀人。后来我才知道,元始天尊有训:凡天尊门下,不可以以道术杀一凡人。
姜子牙来到朝歌,正逢我初到朝歌,他故意不跪而引起我的注意,在我得推荐下,他面见了帝辛。姜子牙凭自己的本领让帝辛对他刮目相看,委以重任,建造新宫殿。
姜子牙为除掉我,一定说我是妖魅,并使用了某种玄术,使帝辛与姜皇后等看到我与白牡丹谈“吸人元阳”一段。帝辛因为刚与“我”巫山,又实在不舍的治罪于我,并不理会姜子牙。姜子牙便私下里鼓动姜皇后,前来杀我,并交予姜皇后一面专门克制白牡丹的铜镜。
帝辛见我被人打成这般模样,自然吃了一惊,忘记我是“妖魅”一事。当我说我是被姜皇后打成这样时,帝辛方才想起我的“身份”,却不忍心杀我,所以才会对我冷冷淡淡。
想通这一点,我怒火中烧,恨不得飞往西岐,揪住姬昌的胡子很很教训一番。正在此时,忽听身后步声阵阵,我回头一看,之见满朝文武自“九间殿”走出,原来“朝会”散了。那些文武大臣,甚至都不拿正眼看我,自我身边匆匆而过,好像是生了什么紧要的事情一般。我看向“九间殿”,直到再无人出来,依然不见陆离人影。这是怎么回事?满朝文武都出来了,陆离难道还在里面?
这时一个高有丈二的老将军,行到我身边,他将鼻孔抬的老高,对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莫名其妙,这是哪位?我与他有何冤仇,我虽然失宠,但还是一个贵妃,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神气的?
我对这他的背影竖起了中指,轻声骂道:“你孙子没屁眼儿,牛什么牛?”忽听两个声音说道:“费仲、尤混见过贵妃娘娘。”我收回目光,只见两个大腹便便的文官站在我身边,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奸臣费仲和尤混?奸臣这种“东西”最是得罪不得。我说道:“二位大人有何见教?”
费仲说道:“娘娘面色凄苦,可是因为大王?”我点头说道:“正是。本宫被人欺负如斯,大王却置若罔闻,确让人好是伤心。”费仲与尤混对视一眼,会心而笑,尤混说道:“娘娘错了,大王对娘娘的恩宠好比广阔的天地一般,怎会对娘娘置若罔闻?”
费仲指着远去的老将军,接口说道:“娘娘可知他是何人?”他不等我回答,继续说道:“他便是东鲁姜桓楚,皇后娘娘的爹爹。大王对贵妃娘娘冷淡,却是因为此人。”我不由大奇,问道:“此话怎讲?”费仲说道:“东鲁姜桓楚镇二百诸侯,手下更是能人奇士众多。此人颇具才能,将东鲁经营的井井有条,四大诸侯以他为,故而大王对他甚是忌惮,笼络尚且不及,如何会得罪与他?贵妃娘娘在他面前诉皇后的不是,大王自然不予理睬,若换了别人,早被大王灭族了。”
尤混说道:“正是如此。娘娘可知我二人为何比其他人出‘九间殿’晚上一步?”我摇头,口说:“不知。”尤混笑道:“散朝时大王特意留下我二人,大王说娘娘乃天人一般的人物,现下自己却得罪了,心下好是不安,奈何国事繁多,不能前来给娘娘说明原由。故而让我二人前往‘寿仙宫’说于娘娘知晓,莫让娘娘伤心。”
照这么说,我并无失宠。我心中大喜,说道:“多谢二位大人为本宫解忧,本宫牢记在心。”费仲尤混笑道:“谢娘娘抬爱。”费仲面向东方,施礼了一礼,继续说道:“我们二人是大商臣子,为大王办事,无论大小,轻重缓急,都应尽心尽力不图回报。”得知我并无失宠,心中高兴,自然大拍奸臣的马屁,我说道:“二位大人的忠心当可与皓月争辉,本宫应向大王言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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