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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忠心当可与皓月争辉,本宫应向大王言明,莫要埋没了二位大人才是。”
费仲尤混嘴巴都快乐裂开了,尤混连连搓手,说道:“娘娘今后有何难事,尽管吩咐我二人,定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喜道:“有二位大人相助本宫,本宫定无往不利,有好处自然要分于二位大人。对了,刚才侍卫统领进了‘九间殿’怎么现在还没有出来?”尤混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再过三天便是叁月十五,女娲娘娘圣诞之辰。大王要往女娲宫进香,陆离为后宫侍卫头领,自要与大王细说各位娘娘三日后的行程与安全方面的问题。现在,陆离与武成王黄飞虎、晁天晁雷都在九间殿中商议着呢!”
我心中打了个突,帝辛要去女娲宫进香?《封神演义》中,帝辛女娲宫进香,竟然垂涎女娲美貌,题下淫诗,从而葬送了大商六百年的基业。不知到三日后的女娲宫中会不会真被题上一淫诗,不知道会不会真有一只九尾狐狸来坏商汤的天下。一切尽有可能。
转念一想,又觉的不对。陆离虽再怎么说也是闯了“九间殿”,难道帝辛就不怪罪?想到此处,我问道:“陆离闯了‘九间殿’大王为何不治他个‘欺君之罪’?”费仲满脸堆笑,说道:“这个就不太明了啦!或许因为陆离是为贵妃娘娘办事,故而不被大王怪罪。”我说道:“二位大人,皇后娘娘不知还在不在‘寿仙宫’中,本宫现下不知该往何处,这‘九间殿’本宫现在进得么?”费仲、尤混连连点头,说道:“自然进得。”我点点头,说道:“二位大人且回,本宫却要进这‘九间殿’,暂图一个容身之所。”
我别了奸臣费仲、尤混二人,举步踏进“九间殿”内。只见帝辛端坐“龙椅”宝座,正在闭目沉思,陆离与一位将军正大眼瞪着小眼,仿佛斗架的公鸡,却不见晁天晁雷的人影。这名将军倒是英气逼人,威风凛凛,料想正是西宫黄娘娘的哥哥,武成王黄飞虎。二人见我到来,皆施礼说道:“见过贵妃娘娘。”我忙说:“免礼。”然后跪倒在地,口呼:“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辛睁开眼睛,急急忙忙走下将我扶起,口中说道:“爱妃快快起来,孤王让费仲、尤混前去告知爱妃,不知爱妃可见到他二人?”我挤出几滴眼泪,说道:“见到了,若非二位大人来的及时,妲己已经悬梁自尽了。”帝辛吸了一口凉气,心有余悸的说道:“甚幸,甚幸。”转而又道:“孤王有很多疑问,要问爱妃。”我点头问道:“不知大王要问何事?”帝辛说道:“姜子牙用无上玄术,让孤王看到一些东西”
帝辛话刚出口,便被陆离打断:“大王,娘娘乃清白之人,如何会与妖魅同流合污,更不是妖邪,大王难道信不过陆离,却信名不见经传的姜尚?”我诧异的看向陆离,他没吃错药吧,这不是对帝辛不敬么,就不怕帝辛治罪与他?谁知帝辛却并不怪罪,说道:“陆先生所言甚是,孤王也不信姜尚,只是不知这姜尚为何要诬陷爱妃。”
我心中狐疑不定,看向帝辛,帝辛说道:“爱妃不知,陆先生乃闻太师远从昆仑请来护卫皇宫的修真高人,知道陆先生身份的了无几人,便是皇后也不知晓。”陆离也是修真之人,这个答案大出我意料之外。只听陆离说道:“姜尚污蔑贵妃娘娘,只需捉了姜尚,便知因由。”我忙接口说道:“姜子牙污蔑妲己,实乃西伯侯姬昌之意。”几人诧异的看向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黄飞虎奇道:“西伯侯乃西岐贤人,为何会污蔑娘娘?”我冷笑一声,杀姬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便对帝辛说道:“西岐姬昌早有不臣之心,偏偏这个秘密妲己知晓的清楚明白。”
第六章 姜子牙
帝辛惊呼道:“不可能,四路诸侯就属姬昌对孤王忠心耿耿,如何有不臣之心?”黄飞虎也道:“姬昌一代贤人,断然不会有此大逆不道的心思。”只有陆离不一言。我说道:“世上最难猜测的便是人心,所谓‘画虎难画骨’‘知面不知心’便是这个道理。”帝辛眉头紧蹙,说道:“爱妃从何处得知?”
我不禁哑然,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自几千年后穿越而来,所以熟知历史。陆离见我面露难色,上前说道:“西岐姬氏一族几代素施仁政,姬昌更是爱民如子。臣听闻西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国力直追大王。且不论姬昌有无反心,都不可任由西岐壮大下去。”帝辛说道:“国力直追孤王,哼!孤王早有所闻,当是乡野之人以讹传讹,小小西岐如何比得过孤王这数百年的基业?姬昌其人,孤王甚是了解,做反不了,不必挂记。”我干着急却使不上劲,不由说道:“大王可着人捉了姜子牙,一问便知他是否受姬昌之命,来残害妲己。”帝辛道:“有理。陆先生此事便交你处理了,且不可被姜尚逃脱。”
陆离领旨,说道:“臣这便去捕姜子牙。”我急忙说道:“且慢!”陆离问道:“娘娘有何差遣?”我对帝辛说道:“妲己听闻费仲、尤混二位大人说三日后大王要前往女娲宫进香,不知妲己可有福分前往?”我倒不在乎什么女娲,只是不放心帝辛,唯恐他如《封神演义》中的纣王一般,在女娲宫题下淫诗,我应时刻随他身旁才是。帝辛笑道:“女娲宫进香,自然少不了爱妃。只是姜后与两宫娘娘也要前往,她们被姜子牙迷惑,将爱妃打成这般模样,孤王自会惩罚她们,爱妃且不可怀恨在心。”
我说道:“妲己理会得,只是妲己怕走了一个姜子牙又来一个蒜子牙,所以想向大王讨要一个护卫。”我说着便看向陆离。帝辛哈哈大笑,道:“爱妃可是要让陆先生保护?孤王准了。陆先生,苏美人今后安全孤王可就交付给你了,若苏美人今后少了一根头,别看你是方外高人,孤王也定不饶恕。”陆离心中窃喜,却不露声色,说道:“但请大王宽心,便是九幽恶鬼,臣也不惧。”帝辛哈哈笑道:“如此甚好,爱妃随孤王回‘寿仙宫’吧!”又对黄飞虎说道:“女娲宫进香一事,黄卿可要护的周全,莫让人惊扰了苏美人。另外陆先生自今日起便是苏美人的贴身侍卫了,侍卫统领一职,黄卿选一人任职便是。”
正在此时,忽闻黄门官报道:“大王,晁天晁雷殿外侯旨。”帝辛道:“宣他二人进来。”只见晁天晁雷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跪倒呼道:“大王,大事不好了,新宫殿忽降天火”帝辛闻言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语,忙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晁家弟兄齐声说道:“大王命臣等前往‘寿仙宫’护贵妃娘娘周全,不想行至半路,见北伯侯崇侯虎急急忙忙奔来,问他何事惊慌,方知天火突降。”
帝辛大怒,骂道:“崇侯虎何在?孤王命他负责建筑宫殿,怎出这般祸事?”晁家弟兄说道:“大王莫是忘了,今日大王已将新宫殿建筑交于姜尚全权负责。崇侯虎自知罪孽,无颜面见大王,此时已经返还新宫殿,灭火去了。”帝辛气道:“好个姜尚,当真居心不良。陆统领,速速将这贼子擒来,孤王要将其五马分尸。”帝辛虽然暴怒,却不忘记陆离修真身份的保密,不呼陆先生,改叫陆统领。陆离领旨,正要离去,晁家弟兄说道:“大王,不必派人擒拿姜尚,方才崇侯虎言,姜尚已经向此处奔来。”帝辛笑道:“这贼子好大的胆,陷害苏美人在先,主持不利使天火焚殿在后,还敢来见孤王。几位爱卿便同孤王在此等这贼子到来。”说罢,拉住我的手,登上龙位,让我坐在龙椅右侧排在第三位的椅子之上。想必前三把椅子是皇后及两宫娘娘的椅子。
不多时,黄门官来报,说:“启大王,姜先生殿外侯旨。”帝辛怒道:“让这匹夫进来。”黄门官退出“九间殿”,姜子牙便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大口喘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大王,天火忽降,焚烧宫殿,臣死罪!”帝辛怒道:“好匹夫,你说死罪,孤王便给你死罪。陆统领,先将他拿下。”陆离早就想抓姜子牙,闻言,疾步向前便将姜子牙按到在地。姜子牙呼道:“大王要杀姜尚,也容姜尚禀明原由。”帝辛怒道:“你不禀明,孤王也是要问的。姜子牙,你现在看个清楚明白,殿上端坐的苏美人哪一点像是妖魅?你为何口口声声辱苏美人清白,还使妖法让孤王看一些虚假的东西?幸得陆统领提醒,才不被你蒙蔽,欺君之罪你已难逃,现在宫殿忽降天火,你又作何解释?”
姜子牙说道:“姜尚崇的是三纲五常、尊的是天子神威、拜的是昆仑天尊,除魔卫道匡扶正义是姜尚天职。苏妲己虽非妖魅却与妖魅同流合污,日后定为祸天下,致使大王君臣不和,败三纲、坏五常。待到那时,天下大乱,商汤数百年基业便毁于一旦。今日忽降天火,焚烧宫殿,却是不祥之兆,姜尚观天像,却见妖雾绕于深宫,掐指占卜细算,方知此天火乃神人提醒大王后宫不净,追算祸源,直指苏妲己,望大王杀妲己以净宫闱。不然天神唾弃江山难保,此便是姜尚除妖不利之罪过。”
帝辛大怒,骂道:“好贼子,欺瞒孤王已是死罪,天火焚殿乃尔触怒天颜,竟也推到苏美人头上,当真好大的胆子。”姜子牙呼道:“姜尚之心天地可证,请大王思之再三。若杀苏妲己,姜尚死也甘心。”
我气上心头,怎么什么罪过都往我的头上扣?不禁说道:“姜子牙,你既是修真之人,又精于占卜,本宫问你,你可算得到天下四大诸侯何人有不臣之心?若算的准确,不言他人,便是本宫也相信自己是祸国殃民之人。”这段话可是给姜子牙“下套”了,他若说西伯侯有不臣之心,我便可除去西岐这一大隐患,帝辛也不会因姜子牙的话语而治罪与我;若说其他诸侯有造反之意,我大可说他妖言惑众,将他处死。
第七章 占卜
姜子牙微微错愕,帝辛冷笑道:“怎么,你不会占卜吗?陆统领,先放他自由,让他占卜来看看。”姜子牙一得自由,便自地上爬起,然后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竹筒,打开竹筒盖子,里边是满满一筒竹签。我哑然失笑,本以为修真之人占卜必定气势磅礴,再不济也会大耍手段,炫人耳目,谁知道姜子牙竟用如此落后的方法,不知可有看头?只见姜子牙双手恭恭敬敬的捧着签筒,以额轻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喝一声:“开!”不见他有何动作,竹签忽然全从签筒中飞出,呈“一”字排开围绕姜子牙旋转飞舞。姜子牙手掐印决,说道:“姜尚占卜的是大王江山,这签当有大王亲自来抽方才灵验。”
帝辛见姜子牙竹签耍的漂亮,便亲自来到姜尚跟前,说道:“若尔算不准确,虽是方外之人,也是死罪。”我心中暗叫:“不好!”帝辛这般说法,便是对姜子牙起了爱才之心,若他不杀姜子牙,可如何是好?须知姜子牙的威胁远比姬昌要大。姜子牙说道:“谢大王恩典,子牙不曾遗算过一卦。”帝辛右手飞快的自飞舞签列中抓出一支竹签,低头看去。姜子牙收了占卜物件,静静的看着帝辛。帝辛眉头紧皱,将竹签交予姜子牙,说道:“此签何解?”姜子牙接过竹签仔细一看,说道:“此签虽写的繁复,解过之后却仅有八字。”帝辛问道:“哪八字?”姜子牙一字一字说道:“不、除、新、宠、渭、水、生、乱。”
我却听的不甚明白,前四字自然是说我了,而后四字却是说谁?渭水又在哪里?黄飞虎说道:“大王,渭水正是西岐封地,难道姬昌真有不臣之心?”原来渭水是姬昌的封地,如此看来,姜子牙并非姬昌派来的“间谍”了。那姜子牙为何一定要将我除去,莫非我真的会祸国殃民?我仔细思索,不禁冷笑,心道:“原来姜子牙将皮球踢给了帝辛,‘不除新宠,渭水生乱’,可不正是说‘不杀苏妲己,西岐必反’。江山美人就看帝辛如何选择了。还是不对,若姜子牙是姬昌派来,他大可以说东鲁必反等,而不是说姬昌必反。这姜子牙到底是否西岐派来的‘间谍’?”
帝辛怒道:“说来说去还是要置苏美人于死地,孤王偏宠爱妲己,渭水何以生乱?哼!小小西岐何足道哉?孤王便是听之任之,由他做反,姬昌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又对姜子牙说道:“孤王念在你是为国操心的份上,便免你污蔑苏美人的死罪,但是你害的苏美人险些丧了性命,活罪难逃,孤王罢去你的官职,算是惩罚。”姜子牙险险保住性命,如何还会提杀我之话?忙谢恩说道:“姜尚谢大王不杀之恩”帝辛大手一挥说道:“陆统领,将姜子牙拿下,明日午时推出午门斩。”姜子牙愕然,急道:“大王;这是何意?”陆离拔出佩刀,架在姜子牙脖上,说道:“大王免的是你污蔑贵妃娘娘之罪,却没有免你督建宫殿不利,致使天火焚殿的罪过。”
姜子牙说道:“大王,天火焚宫乃天神示警,怎可算在姜尚头上?”帝辛怒道:“你虽是为国,然却污蔑苏美人,天火焚殿更赖在苏美人头上。现在占卜更让孤王于江山美人之间选择,好一个‘不除新宠,渭水生乱’,岐地距离朝歌何止千里,苏美人又碍姬昌何事?孤王杀你,便是因为你这占卜之术。妖言惑君,其罪当诛。”姜子牙冷汗淋淋,呼道:“你这昏君,姜尚为国却要遭惨死;苏妲己带妖魅入宫,你却如获至宝。姜尚今日之卦已破天机,你却当做妖言。昏君!成汤天下终将败在你的手中。”
帝辛吼道:“陆统领,现在便将这妖人推出‘九间殿’,枭‘九龙桥’以警后人。”陆离大手一挥,抓住姜尚衣襟,暗中催动真元,截断姜子牙元婴真元,防止姜子牙逃逸。姜子牙大惊失色,惊呼道:“你是修真之人?如何懂得我师门‘封元’奇术?”陆离冷哼一声,提着姜子牙便往殿外走去,口中轻声说道:“师伯,今日你命丧陆离之手,一怪你学艺不精、二怪你排挤家师、三怪你不该招惹贵妃娘娘。”陆离话音太低,除了姜子牙,无一人听得。姜子牙愕然,说道:“你师尊是申公豹?”陆离“嘿嘿”一笑,大声说道:“姜子牙,陆离只是一介武夫,你乃修真之人,却在陆离手中逃脱不得,必是惧怕大王天威,被吓破了胆子。”话音未落,已经行至“九间殿”外。
帝辛闻的陆离话语,哈哈大笑,说道:“爱妃,这陆离当真是一个妙人。”我忙赔笑说道:“大王天威当真厉害,竟连修真之人都吓破了胆。”帝辛又是一阵大笑,说道:“那是自然,‘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修真之人也在孤王版图之中,他如何不惧?”说着,将目光看向殿下黄飞虎与晁天晁雷,只见黄飞虎眉头紧皱,帝辛面色一沉,说道:“黄爱卿,何事烦忧?”黄飞虎一拍额头叫声:“不好!”忙跪倒在地,说道:“大王,臣闻昆仑原始天尊乃上古仙人,现下大王将他弟子枭,倘若元始天尊恼怒起来,臣恐朝歌无人能抵。”
晁天晁雷也恍然大悟,跪倒说道:“武成王所言甚是,臣听闻天下修真无不以元始天尊为,若他们造起反来,恐天下大乱,社稷难保。”帝辛惊道:“晁天晁雷,快去阻止陆统领。将姜子牙带回。”晁家兄弟还没有起身,便听黄门官在殿外呼道:“杜元铣侯旨。”不等帝辛宣见,一白满头的老臣,急急忙忙奔了进来,险些摔倒在地。晁家弟兄顾不上搀扶杜元铣,跑向殿外,黄飞虎搀住杜元铣,说道:“杜大人何事惊慌?”
杜元铣跪倒在地,呼道:“大王,姜子牙杀不得。”帝辛怒道:“孤王自然知道,晁家弟兄便是阻止陆统领去了。你不等宣招,便慌慌张张而来,所为何事?若无紧要事,孤王便治你的罪。”杜元铣大汗淋淋,却不敢挥袖擦去,说道:“甚好,甚好。”帝辛瞪眼道:“什么甚好?”杜元铣忙正神态,说道:“臣执掌‘司天台’职责保国安民,清楚妖邪,以安宗社:臣闻‘国家将兴,祯祥必现;国家将亡,必生妖孽。’臣昨日夜观星象,见怪雾不祥,妖气自北而来;今日再观天象,却见妖气围绕深宫,久久不散。忽又闻‘天火突降,焚烧宫殿’,实乃深宫之中隐藏妖魅,致使祖宗震怒所致。臣不敢不报,望大王着姜子牙施法除妖。”
第八章 一句话
我暗自摇头,怎么又有一个不要命的?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昨日妖气自北而来;提什么不行,却要提姜子牙除妖。这杜元铣年纪过大糊涂了不成?就算我不计较,帝辛也饶你不得。果然,帝辛听杜元铣说完,勃然大怒,说道:“杜元铣,莫要占着三朝老臣的身份胡言乱语。‘妖气自北而来’今日还‘围绕深宫,’须知昨日苏美人在北方路上,今日方进朝歌,你可是影射苏美人乃是妖魅?竟然还敢保举姜子牙除妖。”杜元铣忙俯在地,改口说道:“臣不敢污蔑贵妃娘娘,何况贵妃娘娘乃天人般的人物,一脸睿智之色,任谁都看得出贵妃娘娘乃旺夫之相,臣只是如实上报天听;保举姜子牙是因姜子牙乃古仙人元始天尊弟子,又因闻老太师远征北海,朝歌无能除妖之人,望大王明察。”
都说人老成精,这杜元铣马屁功夫不可谓不高。
帝辛面色稍转,冷哼一声,说道:“除妖之事你不必挂记,孤王自有定夺,下去吧!”杜元铣谢恩退出“九间殿”。
晁天晁雷走进“九间殿”,身后陆离依然抓着姜子牙衣襟,晁家弟兄向帝辛行礼后站立一旁。
陆离将姜子牙扔在地上,行礼说道:“大王,姜子牙带到。”我看向姜子牙,只见他萎缩在地,哪里还有一丝修真高人的风范。我自思道:“姜子牙赖好都是修真之人,却被陆离不动声色便整治的若丧家之犬,任人宰割,看来陆离的本领远在姜子牙之上,今后应多多笼络才是。只是再也不能色诱了,万一再惹出一个‘郑伦’来,我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只听帝辛说道:“姜子牙,孤王念你乃昆仑天尊弟子,今日饶你一命,若再妖言惑众,定杀不赦。”姜子牙满面恨色,却不敢动怒,牙关紧要,不一言。帝辛颇为恼怒,只想再治姜子牙慢君之罪,却见黄飞虎连打眼色,便说道:“今日之事,孤王便当做从未生。爱妃,随孤王回‘寿仙宫’去。”说罢起身拉住我的手向“王门”走去,口中说道:“几位爱卿,速速准备女娲宫进香事宜。陆统领,稍后到‘寿仙宫’来,你已是苏美人贴身护卫。”
没能杀死姜子牙,我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黄飞虎与晁家弟兄说的甚是,若修真界报复帝辛,遭殃的第一个人便是我这个穿越而来的梁思思。帝辛虽然宠我,却还没有到“唯妲己言是从”的地步,不信姬昌必反,便是最好的证明。
“寿仙宫”依然冷冷清清,没有侍卫,没有宫娥。帝辛对身后众侍卫说道:“今后尔等便是‘寿仙宫’护卫,除非孤王,没有贵妃娘娘准许,不可放任何人进来。”众侍卫领旨,“哗哗啦啦”便各站一角,护卫“寿仙宫”。我与帝辛走进房中,却见桌椅翻倒,糕点遍地,处处狼藉。我记得皇后并没有砸这里的东西,现在这般模样,想必是我离开后,皇后气的狂所致。帝辛气道:“梓潼太过份了,待女娲宫进香之后,孤王定有惩罚。”
我说道:“大王切莫生气,皇后也是被姜子牙所骗。她能有此举,正是心系大王,心系商汤天下。”帝辛笑道:“难得爱妃开明,孤心甚慰。”我扶起椅子,请帝辛入座,心中却道:“原来皇后名叫梓潼,哼!姜梓潼,我们的‘梁子’没这般容易就过去的。”我说道:“大王稍待,容妲己收拾房屋,再伺候大王。”帝辛说道:“爱妃何必操劳?侍卫不可做此杂役,爱妃更是不可,待孤王亲自为爱妃挑选宫娥,让她们收拾。”说罢,对门外叫道:“侍卫何在?”
一名侍卫应声而来,跪地听旨。帝辛说道:“速速前往东宫,让皇后带百名宫娥前来。另着人前往西宫、馨庆宫,招来两宫娘娘。”侍卫领旨而去。少刻,侍卫来报,说陆离宫外侯旨,帝辛宣了。不一刻,陆离进来,跪地说道:“陆离拜见大王,拜见贵妃娘娘。”帝辛说道:“陆先生快快起来。”陆离起身说道:“姜子牙妖言惑君,大王怎饶他性命?”帝辛说道:“陆先生,姜子牙乃元始天尊弟子,孤王若将其枭,恐原始天尊不依。”他微微一顿,又说道:“方才杜元铣来报,说妖气缭绕深宫,先生可有见解?”
陆离将目光看向倒在窗下的白牡丹,我大吃一惊,只觉心脏瞬间便升到了嗓子眼里,“砰砰”直跳。只听陆离说道:“妖雾缭绕深宫,未必便是坏事。”帝辛大奇,问道:“此话怎讲?”陆离说道:“陆离昨日见到了家师,家师给陆离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帝辛说道:“什么故事?说来听听。”陆离说道:“家师云游四方,与云水云中子道长交好”帝辛说道:“云中子,孤王认得,此人真乃神仙一般的人物。”陆离说道:“云中子道长居于终南山云水之中,云水意为‘心若白云,意如流水’,实乃大智大慧大贤有大神通之人。家师前天在恩州遇见云中子道长,当时云中子道长正脚踏祥云,闭目沉思。家师便想给云中子道长开个玩笑,使仙法隐身来到云中子近前,却听云中子道长喃喃说着一句话,家师一听忍不住放声大笑,忙现身相见。”
帝辛奇道:“云中子所说何话?”陆离莞尔,说道:“云中子道长说‘人是人***生的,妖是妖***生的。’”帝辛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娇笑连连,这话不正是我盗取后世的“名言”么!只听帝辛说道:“云中子乃神仙般的人物,没想到也口出脏话,既骂人、又骂妖。”我笑道:“大王,就算是神仙,也是人变的,口出脏话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云中子何等道貌岸然,开口骂人,确是可笑。”帝辛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正是!陆先生接着说。”
第九章 心计
陆离说道:“家师突然出现,吓了云中子一跳,家师不等他开口,便问道‘人自然是人生的,妖自然是妖生的,妖要害人,人要杀妖,有什么区别?云道长怎么一句话把天地万物骂了个遍?’云中子却说道‘说你不懂,还真是不懂。’家师奇道‘不懂什么?我不懂,难道你懂?’云中子说道‘以前不懂,但是自从遇见一名奇女子,便懂了。’家师更奇,问道‘什么奇女子?说来听听。’云中子说道:‘这一奇女子智慧可比上古仙人,胸襟可比古神女娲。你道我刚才在骂天地万物么?其实不然,方才话语便是这名奇女子所言,原话是: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若妖有了一颗仁慈的心,便不再是妖,而是人妖;人若有了一颗妖心,就不再是人,而是妖人。’家师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说道‘我也懂了,难怪我见许多妖魅宁可自己饿死,也不伤害人类,他们都有一个仁慈之心;难怪许多人类为自己活命竟可煮儿食之,因为他们的心已经如妖魅狠毒了。这奇女子是谁,若见上一面,贫道不知能学多少东西。’”
陆离看向帝辛,帝辛问道:“此话果然深奥,却正是这个道理,不知那女子是谁,若能接进朝歌,便是商汤之福。”我暗自撇嘴,帝辛真是一个老色迷。陆离说道:“大王福寿无疆,当真一点不假。”帝辛说道:“此话何意?哪代帝王不被人山呼‘福寿无疆,寿与天齐,’又有哪个帝王真能长生不老,心想事成?”陆离说道:“这一奇女子正是苏贵妃,大王得妃如斯,岂不是天大的福分?虽不能寿与天齐,但有苏贵妃辅佐,商汤天下,千秋万代却是不在话下。”
帝辛诧异的看向我,说道:“爱妃,果有此事?”我心里乐开了花,陆离很好,要多多提拔才是。我感激的看了陆离一眼,便将遇见白牡丹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瞒我收白牡丹为己所用一事。帝辛握住为的手,说道:“有此贤妃,孤心甚慰。”又回头对陆离说道:“陆先生说了这么多,却和妖气缭绕深宫有何关系?难道深宫之中真有妖魅,还是一个人妖?”我强忍住笑意,心中说道:“深宫之中人妖多了去了,大太监伊贵便是史上第一人妖。”只听陆离说道:“确有妖魅,而且便在这‘寿仙宫’中。”
我吓了一跳,这陆离到底要说什么?刚刚才决定提拔他,怎么一回头就要说我的短处?帝辛也是大吃一惊,急道:“陆先生快快将它擒来。”陆离笑道:“大王莫要忘了,这‘寿仙宫’的妖魅乃是有一颗仁慈之心的妖魅。”他手指牡丹花,继续说道:“我想这妖魅定是感恩于苏贵妃,故而附身于牡丹之中,保护苏贵妃周全。”我见陆离并无恶意,便接口说道:“陆先生的意思是花奴为报答本宫,便托身在这株牡丹花中?”陆离说道:“正是。”
帝辛微微皱眉,看着倒在窗下的白牡丹,说道:“虽然它是人妖,但是深宫之中岂容妖魅隐藏?今日已触怒先人,降天火于新宫,焚烧宫殿,陆先生还是请它离开才是。”陆离施礼说道:“尊令!”言罢,自怀中取出一个紫金色的葫芦,打开盖子,葫口对准牡丹花,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白牡丹化作一道流光,飞进了紫金葫芦。
眼看着陆离将白牡丹收走,我颇多不舍,但是却无他法。陆离将紫金葫芦纳入怀中,对我神秘一笑。我心中惴惴,陆离一定知晓我收白牡丹一事,如今他如此为我圆谎,不知有何所图,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美色?
帝辛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如此娇艳的牡丹,却是妖魅幻化,陆先生不施法收取,当真看不出有何不同。”陆离大拍帝辛马屁,说道:“大王乃当今天子,生具慧眼,一切妖物皆瞒不住大王。大王之所以没有现这妖魅,便是因为大王从未想过,深宫之中会藏有妖魅,若大王稍有留意,便不难现。”
帝辛被陆离说的舒坦无比,自夸道:“那是自然,孤王富有天下,修真之人在孤王管辖之内,便是昆仑山上那远古仙人居住的也是孤王的土地,小小妖魅怎么瞒得到孤王!”正在此时,侍卫来报,说皇后与二为娘娘已在“寿仙宫”外侯旨。帝辛宣了,不多时皇后带着两宫娘娘便走了进来。我虽然痛恨皇后,但是她乃帝辛原配,礼数却不可少了。我起身下拜,说道:“妲己拜见皇后娘娘!”姜皇后“哼”了一声,说道:“免了!”也不参拜帝辛,径自走到他右侧坐了下来。黄娘娘与杨娘娘参拜帝辛后,一左一右站立姜皇后身后,嘴角微微上挑,对我扬扬眉头,好像便是说:“姑奶奶打了你,大王也会看在皇后份上不予惩罚。”
帝辛说道:“梓潼,妲己乃一奇女子,你们被姜子牙给骗到了”帝辛话没说完,姜皇后便说道:“梓潼已听人说了,都怪梓潼耳根子太软,险些酿成大祸,这便给妹妹赔礼了。”她说着便起身向我下拜。我自然做作一番,忙扶住皇后,说道:“皇后折杀妲己了,是妲己命里该有此劫,怨不得皇后娘娘。”皇后背对着帝辛,由我扶着,口中说道:“咱们姐妹以后应多多亲近才是。”手上却使劲的在我小臂上掐了一把,眉头一扬,大嘴连动。看她口型,似乎是在说“小狐狸”什么的。我不动声色,在她手臂上回掐一下,无声说道:“你容我不下,我以后便整死你!老妖婆。”
姜皇后疼的呲牙咧嘴,正好帝辛起身看到,帝辛说道:“梓潼,你这是怎么了?”皇后说道:“大王……大王,恩!牙疼,啊呀!真疼!”帝辛说道:“一会回到东宫,让御医看看。孤王让你带百名宫娥前来,可带来了?”姜皇后说道:“自然带来了,大王要这么多宫娥做什么?这些天没有什么祭祀啊!”帝辛说道:“这百名宫娥,以后便留在‘寿仙宫’供妲己差使。你看看这满屋狼籍,既然妲己不再计较,孤王也不说什么了,速速唤来宫娥,好好收拾一番。”
我忙说道:“我去叫她们进来收拾。”不待帝辛说话,我已经跑到门口,向外一看,只见一大队宫女,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站在院子里。我清清喉咙,放声说道:“你们听着,大王有令,今后本宫就是你们的主子……恩!是主人,你们谁要是不规矩了,不管你们以前是在东宫当差,还是西宫任职,也不管你们有什么后台,本宫定不轻饶。”我回头向帝辛看去,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再看向皇后与两宫娘娘,隐隐看到她们脸上肌肉抽动,我对她们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脸,回头说道:“谁要是手脚不干净,偷窃财物,一经本宫现,便是皇后娘娘也救不了你们。现在,进来两个人,嗯!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进来。”
被我点到的宫女恭恭敬敬的随在我身后走进屋子,我指着地上的狼藉说道:“好好收拾,一切恢复原样,要是少了一样事物,定不轻饶。”皇后的脸都成了猪肝色,我不理会皇后,对帝辛说道:“大王,这些下人应多多管教才是,不然今天这个偷一件,明天那个‘顺’一物,不出多久,‘寿仙宫’恐怕连坐的地方也没有了。”
陆离在一旁帮腔,说道:“娘娘说的甚是,陆离便现过这种事情,好在皇后娘娘仁慈,没有惩罚她们。”帝辛一听大为恼怒,说道:“梓潼,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皇后恨的咬牙切齿,说道:“梓潼以后定严加管教。”我心中冷笑,跟我玩,你差的远了。我见黄、杨二妃对我偷偷瞪眼,我不动声色,开口说道:“大王,妲己这身衣裙,是离开冀州时娘亲为我缝制的,穿着这身衣裙,妲己便觉的娘亲就在身边。现在我这衣裙也被黄贵妃和杨贵妇无意之间,很不小心的撕破了,妲己以后该穿什么,又该拿什么来思念冀州的娘亲?”帝辛终于明白我话中有话了,他哈哈大笑,说道:“妲己怎么小心眼了?也罢,孤王本就没给你多少东西,今天爱妃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孤王一律准了。”
我说道:“妲己也没什么可要,只要常伴大王便心满意足。妲己听伊贵言,黄贵妃与杨贵妃做的一手女红,堪称‘国手’,妲己想向两位贵妃讨要两件她们亲自缝制的衣裙,不知道二位贵妇给是不给?”黄、杨两位贵妃“咯咯”一笑,黄娘娘说道:“瞧妹子说的,姐姐险些酿成大祸,今日之后,咱们便是仿若亲生的姐妹,妹妹要一套衣裙,姐姐岂有不给之理?”
第十章 还是心计
杨娘娘说道:“姐姐所言甚是,别说是缝制一套衣裙,便是让姐姐给妹妹洗衣叠被,姐姐也愿意的很,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杨娘娘话中有话,我如何听不出来?看来姜皇后与这两宫娘娘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结下仇恨,以后便要处处提防,一有机会便不能让她三人有翻身的机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笑道:“杨姐姐说那般话儿,妲己怎敢拿姐姐当下人使唤?”
我与两宫娘娘暗斗,帝辛却以为我们“姐妹”和睦,笑道说道:“如此甚好,只是孤王怎么不知裳儿、馨儿有一手女红?”原来黄、杨两宫娘娘一个叫裳儿,一个叫馨儿。杨娘娘居住“馨庆宫”,料想便是馨儿了。黄娘娘笑容僵硬,料想她心内早将我骂的半死。她那里会什么女红,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国手”模样,说道:“那都是做女儿家时候的事情了,入宫之后早已经放下,现在生疏的很。”帝辛说道:“正当如此,若爱妃居于深宫,还需亲自缝制衣衫,传将出去,便是笑话。你们姐妹情深,为妲己缝制衣裙,传出去便是佳话。甚好,甚好!”
说话间两名宫娥已经将屋子收拾的妥妥当当。天色已暗,宫娥点燃“壁灯”,帝辛说道:“今日孤王心中欢畅,梓潼、爱妃今日便在这‘寿仙宫’用膳。”又回头对陆离说道:“陆统领……嗯!现在是陆侍卫了,孤王忙于国事,难得与家人团聚,你去找殷效、殷洪前来,今日趁此时机孤王与他们也来个‘欢聚一堂’。”陆离领旨,还未动身,姜皇后便说道:“且慢!大王,梓潼也有此心,奈何父侯还在宫中,梓潼经年不见父侯,难得女娲诞辰,四方诸侯齐聚朝歌,才使梓潼可与父侯相聚。殷效、殷洪正陪伴父侯左右,梓潼也应相伴才是。以梓潼看,与大王‘齐聚一堂’机会多多,请大王放梓潼回去陪伴父侯,以慰思亲之心。”
我心中冷笑,早知道皇后会有推脱。黄娘娘给杨娘娘打了一个眼色,二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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