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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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陪伴父侯,以慰思亲之心。”

    我心中冷笑,早知道皇后会有推脱。黄娘娘给杨娘娘打了一个眼色,二人便也要推脱。

    帝辛说道:“有理,只是这里少了梓潼,孤心便如少了一角,可如何是好?”杨娘娘说道:“大王,既然姐姐要陪伴东伯侯,倒不如改天聚会。少姐姐一人,大王不欢、家庭不全,便是聚会也无多大乐趣。”帝辛点头说道:“既如此,便等女娲宫进香一事过去再说吧!”黄娘娘接口说道:“大王,裳儿已命人在西宫设下酒宴。裳儿陪大王畅饮,边看宫娥起舞,其不美哉!”帝辛说道:“妲己初进朝歌,孤王今日便陪伴妲己。何况朝中老臣,对孤王纵情酒色颇多怨言,孤王还是不去吧,免得明日耽误早朝,又听老臣们罗嗦。”我巴不得帝辛晚上离开“寿仙宫”,见帝辛无离去之意,自思:“怕去西宫纵情酒色,耽误国事?恐怕留在‘寿仙宫’更是纵情酒色。”忙说道:“黄姐姐所言甚是,想大王为国事日夜操劳,便是今日纵情一次也无关紧要。何况现下四方安定,料想难有大事。”

    帝辛说道:“爱妃此言差矣,闻老太师北海平乱尚无归还,‘南灵’又反,怎称的上四方安定?”我说道:“闻老太师通晓玄术,北海平乱只是迟早,小小‘南灵’怎在大王眼中?大王贵为天子,若操劳过度,便是商汤的不幸了。大王应听黄姐姐之言,好好纵情一番,以放松身心,劳逸结合之下方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帝辛哈哈大笑,说道:“爱妃如此为孤王设想,孤王今日便往西宫放纵一番,明日再来‘寿仙宫’,到那时爱妃可不要再将孤王推往他处。”言罢,又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们虽是姐妹情深,也不可再让来让去。”我心中一突,原来他知道我在将他推向黄娘娘,幸好他认为我在为黄娘娘着想。

    我附在帝辛耳边,轻声说道:“妲己这么做正是要两宫娘娘真正接纳妲己,她们虽与我姐妹相称,然妲己初来,与两位娘娘生疏,应多多拉近关系,如此才能不使大王后宫失和,望大王明白妲己苦心。”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接着说道:“大王明日一定要来‘寿仙宫’宠爱妲己,今日滋味,妲己还没有尝够呢!”帝辛被我撩的呼呼喘气,我怕他改变主意,忙说道:“黄姐姐,还不快快陪大王前往西宫,好好伺候!”

    黄娘娘狐疑的看看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将帝辛拉往西宫却是做到了,便拉住帝辛双手,一副娇小身躯钻进帝辛怀中,轻轻触动,娇声道:“大王,我们快快起身吧!想必酒席已近准备妥当了。”她本便娇媚,如今故作姿态,直撩的帝辛心急火燎,急急忙忙与黄娘娘向外走去,竟连皇后与杨贵妃也顾不上说话。待帝辛走出房内,皇后冷哼一声,说道:“苏妲己,本后知道你已容不下本后,大王宠你,乃因你是初来,待大王新鲜劲头过了,看本后如何收拾你。”

    我笑道:“皇后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妲己一一接下便是。若说大王宠爱于我,是因新鲜,请问皇后今年贵庚,进宫可有三十个春秋?”姜皇后脸色大变,叫道:“摆驾,回宫!”几名宫娥分两排走进房内迎接,皇后抬脚便走,行到门口,回头恨声说道:“小骚狐狸,你等着。”我对她扮个鬼脸,说道:“老妖婆,咱们走着瞧。”姜皇后恨的咬牙切齿,大步而去。我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娘娘,说道:“小妖婆,你留在此地可是要与本宫大战三百回合?”杨娘娘冷哼一声,说道:“果然能说会道,心机深沉,难怪大王自冀州归来便对你念念不忘,日日思念。小骚狐狸,本宫告诉你,以后的日子长的很,本宫也清闲的很,清闲的可以天天找你麻烦,总有一日让你生死两难。”

    我抬头看向房顶,口中说道:“陆将军,这房顶什么时候破了这么大一个洞?啊!我看到有一头牛自天上飞过。”陆离看向房顶,那里来的什么洞?不禁问道:“牛怎么会飞?”我说道:“自然是有人在吹了。”陆离哑然,杨娘娘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房内仅剩下我与陆离两人,我问道:“陆先生今日为妲己开脱,妲己感激不禁,不知先生为何这袒护爱妲己?”陆离说道:“娘娘备受云中子与家师推崇,若有一日家师知道娘娘遇难,陆离却不闻不问,家师定然惩罚陆离;更何况娘娘天人一般的人物,被皇后欺凌,说句不敬的话语,便是‘我见犹怜’,陆离怎可不救?”陆离话语之中颇有爱慕之意,我只做不知,说道:“先生抬爱,妲己记在心中,不敢有忘。不知先生如何处置了白牡丹?”

    陆离取出紫金葫芦,说道:“这花妖被姜子牙‘照妖镜’所伤,现下只有呆在紫金葫芦之中方才安全,若放她出来,不过多久便会魂飞天外,魄散九霄。”陆离见我颇有担忧之色,接着说道:“娘娘放心,花妖在这紫金葫芦之中,过上十天半月便可恢复如初,到那时陆离自然放她出来与娘娘相见。”

    我点点头,说道:“‘照妖镜’可是今日老妖婆手中的铜镜?我看与其他镜子没什么分别,怎具这般威力,险些置白牡丹于死地?”陆离说道:“娘娘不知,这‘照妖镜’算得上是道家至宝,也幸亏皇后不熟悉使用之法,又有陆离暗中相救,不然,便是十个白牡丹,此时也成了一堆枯草。”我自思道:“这陆离大说自己的好处,以后定要在帝辛面前说他好话,不然陆离不为我所用便是一大损失。今日皇后欺我,若不是言语得罪于你,你岂会反戈?暗中相救白牡丹,哼!等白牡丹出来一问便知你是否说谎。”

    我说道:“妲己先代白牡丹谢过先生了。先生自便吧!”陆离恭恭敬敬施礼退下。这时,侍卫来报,说伊贵求见。我心中火起,我被人欺负的时候这死太监哪里去了?现在万事方安,他就回来了。转念一想,他只是一个太监,若说有什么不同之处,便是比其他男人少了个零件,他今天便是在场也帮不上什么忙的,何况他是被姜皇后打走的,一切都怪他不得。便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时,伊贵大汗淋淋的跑进了房内,一看到我便“噗通”跪倒,说道:“伊贵该死,被皇后吱走,使娘娘受人欺凌,不能给大王报信,请娘娘惩罚。”我说道:“小柜子,今日之事你便是在场又有何用?起来吧,折腾了半天,本宫饿了,也困了,速速准备膳食去吧。”大太监感动的稀里哗啦,下去准备晚饭去了。

    我走进内室,坐在“梳妆台”前,看向镜中容貌。只见头散乱,脸颊上隐隐有几道血痕,虽然略显狼狈,却更趁的妩媚。我心中笑骂道:“这该死的苏妲己,怎么生的这般美貌,被人打成这副模样,却更是勾人魂魄。”我轻轻抚摸脸颊,心中得意之极,穿越之前我是梁思思,现在我是苏妲己,这张脸颊的主人就是我梁思思。

    没过多久,大太监便将饭菜准备妥当,坐在桌前看着满桌菜肴,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世纪。在那里,我只要愿意,那一顿没有超过一百道菜?现在能够吃上这桌菜肴当真不容易啊!

    当月过树梢,我依然辗转难眠,不为别的,只因姜皇后手中的“照妖镜”。这可是一大奇宝啊!我来自后世,自然知道“照妖镜”的好处,若能将“照妖镜”自皇后手中取来,今后定有大用。思来想去,迷迷糊糊的便入了梦乡。

    第十一章 天现异象

    当我还在熟睡,做着统一天下八百诸侯的美梦时,大太监很不礼貌的将我叫醒了。我有裸睡的习惯,穿越后更是如此;室内点着数个烛台,将房内照射的仿若白昼,虽然隔着一层幔帐,料想大太监也将我看了个一丝不露。我惊慌的将绣着“飞凤”的“单被”盖在身上,怒道:“谁允许你进来的?快快滚出去!”大太监不知我为何怒,还以为他扰了我的清梦,连忙退到外室,说道:“娘娘息怒,伊贵万死,扰娘娘清梦。”我恼怒异常,伊贵虽是太监,原则上说,他不算是男人,但是他到底是男人“变”的,要我将太监当成女人,打死我、我也做不到。我怒道:“我要杀了你,不!我不杀你,我要你再少一个‘零件’。你……竟敢亵渎本宫……你……”

    只听“噗通”一声,大太监跪倒在地,说道:“娘娘息怒,伊贵便是吃了虎胆熊心也不敢亵渎娘娘玉体;伊贵服侍过皇后,也服侍过黄娘娘与杨娘娘,若有不轨,大王早砍下伊贵头颅,怎还会着伊贵服侍娘娘?”我虽知大太监不敢说谎,依然愤怒难平,怒道:“不会让宫娥服侍么?谁需要你来伺候?”大太监说道:“这是皇后定下的规矩,伊贵不敢不从。娘娘快些起床吧!马上便要早朝了。”我气道:“皇后定的规矩在本宫这里行不通,以后没有本宫允许,不得进入内室一步,不然定让你再少一个零件。嗯!早朝便早朝,干本宫何事?”话刚说完,便想到昨日帝辛说让我陪他上朝。

    大太监说道:“娘娘需防祸从口出,早朝不但大王要去,皇后皇妃也是要去的。”我愕然,我所知道的封建王朝还真没有一个可以后宫参政的。我匆匆穿上一套衣裙,尽量将领口拉低,使酥胸半露,然后走出内室,只见大太监依然跪在地上,我没好气的说道:“起来吧,随本宫前往‘九间殿’。”大太监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便看到我半露的酥胸,连忙低下脑袋,说道:“陆侍卫与数名宫娥已在门外恭候娘娘,伊贵还要为娘娘准备早膳,不能送娘娘前去了。”我“哼”了一声,说道:“不去更好,省的本宫看着烦心。”

    走出房内,天蒙蒙而亮。宫娥见我出来忙向我行礼。我摆手免了,目光一转,只见陆离一身铠甲,面向西南天际,面色凝重,静若处子。我随他目光看去,但见红云若蛇,四处飞舞,雷光闪动,西南天际似乎就要坍塌一般,不时有流星坠落。我说道:“那里怎么了?”陆离仿若未闻,喃喃说道:“天生异象,红云如蛇,那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我既不是修真之人,又不懂天文,只要天不塌下来,什么事都与我无关。我见陆离仿若痴了,便叫道:“陆将军。”陆离依然一动不动,我连叫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施礼说道:“陆离该死,不知娘娘到来。请娘娘玉驾前往‘九间殿’。”我应了一声,陆离头前开路,我在宫娥的簇拥下向“九间殿”而去。

    我问道:“红云如蛇,是何天象?”陆离头也不回,依然看着西南天际,口中说道:“无此天象,陆离只闻‘有云若蛇,气贯南北,’却从未听过‘红云如蛇,飞舞不定。’”我说道:“若无此天象,这又该做何解?是吉?是凶?”陆离说道:“陆离不知,出此异象,非大吉,便大凶……”他一拍额头,说道:“又或是异宝现世,引动天地灵气,也未可知。”我来了兴趣,问道:“若是异宝现世,将军可有把握收取?”

    陆离摇头说道:“天下能人何止千万,若真是异宝突现,怕陆离连看上一眼的福分也没有。”我闭口不语,心中寻思:“那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陆离乃昆仑高人,尚且不能断定,我又操什么心?”忽然想到姜子牙也师出昆仑,陆离和姜子牙难道从不认识?便问道:“姜子牙乃元始天尊弟子,他可能算出为何天现异象?将军以前不认识姜子牙吗?”陆离说道:“陆离听过姜子牙之名,姜子牙精于心计、热衷于占卜、远离于道术,想必能算出何以‘红云若蛇。’”陆离否认自己认识姜子牙,我也不便追问,修真毕竟高人一等。一路再也无话,不多时便到了“九龙桥”,只见满朝文武,聚于“九间殿”滴水檐下,一个个面色凝重,目向西南。

    行过“九龙桥”,两名大臣便向我迎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费仲、尤混二人。费仲、尤混远远拜倒,口呼:“娘娘千岁。”我初来朝歌,不管你是奸、是忠,都要招揽。我行至跟前,连忙伸出芊芊玉手相扶。费仲、尤混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费仲说道:“娘娘万安,大王怎么没同娘娘前来?天显异象,大臣们对娘娘颇多微词,娘娘还是不经过滴水檐为好。”

    我心中好笑,“红云若蛇,流星陨落”,难道是我做的?我若有这般神通,还扮演什么苏妲己?早跑到“天庭”谋求个一官半职了。这些大臣,对我会有什么意见?再说了进“九间殿”怎可不经过滴水檐?我笑道:“两为大人多虑了,本宫行的端、站的正,他们能拿本宫说些什么道道?走,去问问有谁知道这‘红云’主何吉凶。”我说着举步便走上滴水檐。晁天晁雷上前施礼,说道:“娘娘万安,大王让晁天晁雷听娘娘差遣。”我微微错愕,忽然想起,我昨日曾向帝辛讨要晁天晁雷,来监视姜子牙动向,只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转念想道:“不知姜子牙现在何处,是否还在朝歌?让晁天晁雷打探一番也好,或许还能得知‘红云若蛇’的来由。”于是说道:“两位将军免礼。今日天降异象,不知是主何吉凶,本宫知道姜子牙精于占卜,虽难免占错,但以元始天尊弟子的身份,料想应知‘红云’来由。两位将军不妨出宫打探姜子牙下落,好得知“如蛇红云”主何吉凶。”晁天晁雷领旨而去。众位大臣待晁家弟兄离去,纷纷向我行礼,却不说他话,我问道:“各位大人,都是有名望,不知谁人知道这‘红云’主何吉凶?”

    满朝文武无不摇头,我目光扫过众人,却不见杜元铣人影,便问道:“‘司天台’杜元铣何在?”一位老臣说道:“杜大人正在‘司天台’占卜星象。”我看向这名老臣,只见鹤童颜,颇具仙风道骨,便问道:“本宫初来朝歌,不知大人是……”老臣答道:“臣比干。”原来他就是比干,我不由多看几眼,说道:“原来是皇叔了,妲己还在冀州时便听父侯言,皇叔乃天下圣人,如今一见才知道父侯一直欺骗妲己。皇叔根本便不是什么圣人。”此言一出,群臣哗然,比干圣人之名由来已久,如今我直诉比干不是圣人,群臣难免反应激烈。比干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煞那间便恢复自然,笑道:“圣人之名,实属笑话,娘娘所言甚是。”

    又是一个虚伪的老狐狸。我笑道:“非也,非也,皇叔错了。”比干奇道:“如何错了?”我说道:“妲己观皇叔鹤童颜,道骨仙风,分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岂是‘圣人’二字可比?”你不是圣人么?我拍你马屁,看你如何回答。比干心中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臣食的是五谷杂粮,穿的是凡间布衣,怎可与卧云而眠,饮风餐露的仙人相比?”他越是谦虚,我便越是觉得他虚伪。怎么穿越过来后,见到的人和事都和我所知道的背道而驰?帝辛应是一个残暴的昏君,但是我看到的帝辛除了好色外,简直可以称作一个“模范丈夫”了;比干明明是一个大智大贤的圣人,偏偏爱慕名利;至于姜子牙,我还没有看明白,不知道他是与西岐有所联系,还是当真忧国忧民。

    我说道:“皇叔谦虚了,各位大人你们觉得皇叔仅仅是一个圣人么?”满朝文武自不缺比干党羽,有人说道:“亚相岂是圣人可比?娘娘所言甚是。”一片附和之声,大拍比干马屁,比干乐极,却不便表示出来,强忍笑意,憋的面部肌肉又是一阵抽动。我心里大大的鄙视比干,太让我失望了,就这一个我想当做“自己人”的高官,却是这么一个货色。

    说话间便看到姜皇后銮驾过了“九龙桥”,皇后见我与群臣站立一处,拉长脸色,说道:“苏娘娘,身为贵妃,怎不知礼法?”我一愣,心道:“什么礼法?莫不是她想到了欺负人的法子?”陆离在我身后轻声说道:“贵妃应自‘黄门’进入‘九间殿’恭候大王,这滴水檐是外臣侯旨的地方。”我忽然想到费仲、尤混说不经过滴水檐才好,当时我还奇怪不经过滴水檐如何进的“九间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暗瞪陆离一眼,怪他不早点提醒。陆离苦笑一声,说道:“娘娘心忧‘红云异象’方才在此停留,陆离怎可阻扰?”他一言点醒了我,使我知道如何应付姜皇后。

    我施礼说道:“妲己见过皇后娘娘,妲己心忧‘红云’故而前来询问各位大人,请皇后娘娘见谅。”皇后冷哼一声,绕过滴水檐,带着一名宫娥进入了“九间殿”。我随后进入“九间殿”,只见杨娘娘早已经端坐偏位,等帝辛到来。姜皇后制止杨娘娘行礼,坐在“龙椅”一侧,与杨娘娘有说有笑。我撇撇嘴,径自走过去坐在第三把椅子之上。皇后皱眉说道:“那张椅子是黄娘娘的,你现在还没有座位,等大王恩赐吧。”

    第十二章 有云若蛇

    我冷哼一声,离开座位,走下龙案,在“九间殿”踱来踱去。不多时便见帝辛与黄娘娘先后自“黄门”而入。帝辛端坐“龙椅”,见我在殿内走动,便说道:“美人,怎在下面?”我行礼说道:“椅子不够坐,妲己在这里便好。”帝辛微微皱眉,说道:“美人尊为贵妃,怎可在龙案之下,你且上来,站立孤王身边。待过了十日,孤王才能赐坐。”我走上龙案,站在帝辛一侧,心中却想:“不知道又是谁定下的规矩,十日赐坐,有什么说法么?”见皇后面色含笑,我不由想到大太监,心中骂道:“这皇后定是一个大变态,放着娇滴滴的宫女不让伺候,偏偏定下变态规矩,让死太监贴身服侍,莫非她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这时殿前武士自滴水檐而入,站立两侧。黄门官就位,帝辛说道:“上朝!”黄门官拉开嗓子叫道:“上朝”文武百官列队走进“九间殿”,参拜完毕,分立两旁。帝辛说道:“众位爱卿,天现红云,不知主何吉凶?”殿下寂静无声,帝辛怒道:“平日里你们不是个个能说会道么?如何现在都缄口无语?”

    比干出班奏道:“臣启大王,天现异象,‘有云若蛇’史上早有记载。”帝辛急道:“爱卿快说,到底主吉,还是主凶?”比干说道:“‘有云若蛇,气贯南北’,不主吉,亦不主凶,仅仅是变天起风之兆。”

    另一老臣出班说道:“老臣商荣不同亚相看法。‘有云若蛇,气贯南北’,颇与此天象不符,老臣以为非主大吉,便是大凶。‘司天台’杜元铣正加紧占测,少时便到,到时便知天现异象究竟主何吉凶。”帝辛闭口不语,见费仲站在右侧东张西望,便问道:“费大夫有何见解?”费仲出班说道:“大王,臣以为出此天象,既不主吉,亦不主凶,更非亚相所言是‘起风’之兆。臣认为,出此天象,非异宝出世,便是上界练兵。”帝辛大生兴趣,说道:“费大夫何出此言?”

    费仲说道:“臣早年曾在渭水见过这种景象,之后不见天降祥瑞,更不听有什么祸事降临,料想非出异宝,便是神人练兵了。”比干说道:“一派胡言,异宝出世怎会彷如天塌?神人练兵如何让凡人心慌?费大夫莫要误导大王,迷惑天听。”费仲说道:“误导大王,迷惑天听的恐怕是亚相大人了。‘有云若蛇,气贯南北’分明是海上天象,亚相怎将它说于此处?”比干怒道:“你便知西南天际没有浩瀚之海?你便知海上天象不会生于大陆?”费仲还待争辩,商荣说道:“无需多言,待杜元铣到来便知分晓。”

    帝辛回头向我问道:“爱妃被云中子仙长尊为一代奇女子,可知此天象来由?”我不由错愕,没想到帝辛竟然会来问我。我想也不想,说道:“‘红云若蛇,流星陨落’,非大吉便大凶,也有可能真是异宝现世,又或仙界动乱。”帝辛皱眉不语。便在此时,黄门官报,说杜元铣殿外侯旨。帝辛急道:“快宣!”

    杜元铣慌慌张张奔到殿中,跪倒说道:“大王,天生异象,朝歌之福;成汤天下,千秋万世。”帝辛大喜,说道:“左右,赐坐杜大人。”黄门官抬出一张大椅,杜元铣谢恩落座,帝辛说道:“杜爱卿快快详细说来。”杜元铣说道:“今晨西南天际突显异象,‘红云若蛇’老臣惶恐,于‘司天台’占星,终于得知出此红云乃异宝现世。西南红云笼罩之下,正是陈塘关,异宝降于商汤境内,实乃商汤之福、朝歌之福、大王之福也。”帝辛哈哈大笑,说道:“杜爱卿可占出是何宝物降临陈塘关?”杜元铣面露难色,说道:“这个……这个,老臣急于报知大王这一喜讯,不及细算是何宝物。”

    帝辛说道:“杜爱卿为国操劳,又是三代老臣,孤王特恩,加俸八百担。”杜元铣跪地谢恩。帝辛说道:“方弼方相何在?”右班走出两位将军,施礼说道:“方弼、方相在此。”帝辛说道:“你二人速速前往陈塘关,探知是何宝物,并着李靖护送宝物前来朝歌,不得有误。”方弼方相领旨而去。帝辛说道:“众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大夫梅伯出班奏道:“闻老太师远征北海,昨日臣收到斥候加急快报,呈于大王。”黄门官接过‘竹简’呈于龙案之上,帝辛急急展开,一看之下,大喜道:“老太师大获全胜,哈哈,天现红云果然是大吉之兆。”群臣齐刷刷跪倒一地,山呼:“大王万岁,福寿无疆,千秋万世。”帝辛说道:“众位爱卿,便没有本奏了吗?”我心中奇怪,帝辛到底想要听道什么?听殿下文武齐声说道:“太师归来,四方安定,再无本奏。”

    帝辛微微皱眉,向比干问道:“皇叔也无本奏?”比干说道:“大王,臣本来是有本要奏的,但是听闻老太师不久便归,臣便无本可奏了。”帝辛怒道:“好个无本可奏,让孤王兵‘南灵’的是你,无本可奏的人也是你,昨日孤王让你选一良将讨伐‘南灵’,难道忘记了?莫非你要闻老太师刚回朝歌便征伐‘南灵’?”比干说道:“‘南灵’之人通晓玄术,朝歌之中除闻老太师,无人能往。”帝辛冷哼一声,说道:“那便等闻老太师归来?须知‘南灵’叛乱,日杀我百姓,夺我城池,晚上一日,便有多少生命魂飞天外?”比干哑然。我说道:“大王,‘南灵’在南伯侯鄂崇禹管辖之地,为何不命鄂崇禹围剿?”

    帝辛说道:“爱妃有所不知,‘南灵’玄术厉害,鄂崇禹抵挡不住方才向孤王求救。”我说道:“既然南伯侯抵挡不住,大王便是派遣大军,若无修真之人助阵,也难以取胜。”帝辛不语,我复说道:“以妲己看,皇叔所言甚是,只有等闻老太师归来亲讨‘南灵’了。”帝辛叹道:“孤王知道,朝歌无能征讨‘南灵’之人,然孤王一想到‘南灵’屠我百姓,占我城池,便心若滴血。”我不禁愕然,这便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昏君、暴君纣王吗?看来历史湮没的真相多了去了,仔细想想这个时代的人和事,只觉的就我扮演的苏妲己最接近历史。难道这是另一个空间,一个有着和我那个空间一样的朝代,一样的人物的空间。

    帝辛看向满朝文武,说道:“怎么不见东伯侯与北伯侯?”商荣答道:“昨日‘天火焚殿’,北伯侯正加紧修复,故而未来。”姜皇后接口说道:“父侯宠爱殷效殷洪,今天要陪他二人南山狩猎,故未早朝。”

    帝辛摆摆手,叹息一声,似乎瞬间便苍老许多,说道:“退朝吧!孤王累了。”说罢起身,拉着我向外走去。满朝文武一阵山呼:“恭送大王。”走出‘九间殿’,天已经大亮,西南‘若蛇红云’早不知隐于何处,帝辛说道:“美人,孤王甚是疲惫,待到‘寿仙宫’孤王要好好休息一番。”不多时便入“寿仙宫”内,用过大太监早已经准备妥当的饭菜,帝辛便一头倒在床上,闭目沉思。他不是身累,而是心累。这个好色的君王,因国事繁多,竟然连我半露的酥胸都视若不见。我命人取来一把七弦琴,放在桌上,对帝辛说道:“大王心事繁多,不如妲己弹奏一曲,为大王解忧。”

    帝辛摆手示意我弹奏,我沉思片刻,便酥手撩动琴弦,十指芊芊,乐声飘扬。我不会这个时代的曲调,更不懂“宫、商、角、徽,”我所弹奏的是后世一耳熟能详的影视歌曲: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草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刀枪剑影风雨多情的陪伴,感谢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轮换。

    愿天下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是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一曲终了,帝辛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我身后。他见我素手按弦,止住颤音,便自我身后环抱住我的柔腰,轻声说道:“爱妃,你唱出了孤王的心声,孤王空有满腔抱负,奈何岁月不饶人,若孤王再年轻个五年,早挥军亲征‘南灵’去了,那里管他有多大的通玄妙术。这个大好河山,有一半都是孤王亲自率领大军一刀一枪的打下来的。现在孤王老了,‘南灵’不惧孤王了,便起叛乱。”言语感伤,颇有英雄暮年之感。

    我将头埋在他的胸膛,说道:“大王何不修真,图个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妲己记得在冀州时,大王曾说要闻老太师保举修真高人,传授妲己与大王修真之法,做一对神仙眷侣。”帝辛叹道:“孤王问过陆先生了,只因孤王年事已高,便是修真也无任何用处,何况国事繁多,又哪里来的时间。本想将王位传于殷效殷洪,奈何他二人每日只知斗狗狩猎,孤王怎放心将偌大的天下交到他二人手中。”言罢,长叹连连。我心中说道:“不放心交给他们,便交给我喽。管理一个半封建的国家,有什么难事?”

    第十三章 哪吒出世

    整整一天时间,帝辛,这个好色的君王,他一直留在“寿仙宫”中。他招来宫中的所有乐师,演奏乐曲,命宫娥起舞,而我便与他尽情畅饮。说句实话,宫娥的舞姿在我眼里就两个字———垃圾,然而我不得不陪他欢笑。酒至七味,帝辛竟连午朝也不去上了,斯时,我已半醉,自看不顺宫女舞姿,便从帝辛怀中跳出,说道:“你们都跳的什么舞……看着让人好……好没心情……”我说着便加入“舞池”随乐曲而舞动。

    我根本不知道我跳的是什么舞,只知道乐曲悠扬,而我舞的也极其缓慢,帝辛一直在旁边拍手称赞,最后也忍不住加入“舞池”,笨拙的扭动腰身,时而喂我饮酒。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宫娥似乎都退了下去,乐声也停止了,我被人抱上了“凤床”。那个怀抱很是让我留恋,我依稀觉得回到了童年,依赖在父亲的怀中。之后的一切都仿若梦境,我好像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欢畅。那种欢畅有点像被郑伦强暴时候的感觉,却又有不同,我欲罢而不能。我仿佛浩瀚汪洋中的一叶孤舟,随波浪起伏漂流,浑身上下都被波浪打湿。当风平浪静的时候,我又好像被人抛入了云端,俯看大好的河山,但是眼前白茫茫一片。接着我便昏睡了过去,睡梦中依稀觉得我依然在父亲的怀中,我贪恋的将头埋进那个温暖而强壮的臂弯。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百鸟齐鸣,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顶晕红而绣着凤凰的幔帐。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胸口,我怵然一惊,一扭头,便看到帝辛满是胡须的脸颊。他睡的很熟,也很安详,仿佛如置身母亲怀抱的婴儿,以至于我不忍心将他的手臂自我胸口上拿开。帝辛,注定是我的男人,不管我愿不愿意,他都是我的男人,除非我放弃改变我在后世,人们心中的恶劣形象。我终于知道,昨天那个给我无限温暖怀抱的男人就是帝辛;终于知道昨天我何以若海中孤舟般起伏不定;何以有被抛入云端的感觉。

    我泪水无声而下,自此我终于告别了我近二十年的单身生活,而永远相伴长我四十岁的帝辛。这就是我的命运,我自己选择的命运。这时,大太监的声音在“外室”响起:“大王,早朝时间已经快要过了。”我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帝辛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竟然让我为之心动的笑脸。

    “大王,丞相商荣等大臣在宫外迎接大王早朝。”大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帝辛依然熟睡。我有心唤醒帝辛,却因羞涩而几次欲言又止。大太监见叫不起帝辛,便改口说道:“娘娘,您便唤醒大王吧!大臣们已经在‘寿仙宫’外恭候多时了。”我无奈说道:“知道了,你让众位大人在‘九间殿’恭候圣驾,大王这便前往。”大太监退出房内,我听到关门声,方才唤醒帝辛。帝辛睁开眼睛,问道:“美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说到:“大王,早朝快要过了。”帝辛闻言,“嗖”的一声便跳下“凤床”,我见帝辛赤条条,身上空无一物,连忙闭上眼睛。

    只听帝辛说道:“来人,伺候孤王更衣。”接着听到开门声、脚步声,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我心中好奇,不知道伺候帝辛穿衣的人是不是大太监伊贵,正想睁开眼看看,便听帝辛说道:“慢手慢脚的,孤王自己来,你们伺候贵妃更衣便是。”我怕来人是死太监,连忙睁开眼睛,却见两名如花似玉的美貌宫娥手捧衣裙,说道:“婢子伺候贵妃更衣。”我没有被人这般伺候的习惯,但因帝辛就在眼前,不便推脱,便混混僵僵的任她们摆弄。帝辛系上“金龙”要带,催促道:“快点,今天你们怎么磨磨蹭蹭的?小心孤王砍下你们的脑袋。”

    宫娥心中害怕,更是手忙脚乱。我说道:“大王何必吓她?时辰不早,大王先去‘九间殿’,妲己随后便到。”帝辛说道:“不可,孤王宿于哪宫便要同哪名妃子共进‘九间殿’,祖宗规矩,不可破!”又是规矩,这商朝的规矩怎么都莫名其妙?

    少刻,穿戴完毕,胡乱的净了面,便出了房门。陆离已在门外,见我们出来,陆离面无表情跪拜下去。帝辛气道:“什么时候了,这些礼数就免了,速速摆驾‘九间殿’。”

    待帝辛坐上“九间殿”龙椅,亚相比干便出班说道:“大王乃是天子,商汤君王,一举一动无不关乎兴亡,望大王远离酒色,专于政事。且不可贪恋于美色,纵情于歌舞,日夕欢娱,置朝纲而不顾。”话音方落,便有数名大臣出班跪倒,为商荣,痛呼道:“大王,臣闻‘天子以道治国,以德治民,克勤克戒,无敢荒废。’今日大王迷恋妲己美色,耽误朝政,有其一便有其二,若大王日日如此,致使朝纲不整、龙案生尘、朝政紊乱、御阶生苔、百官失望臣近天颜,冒死上言,祈大王改过自新。”

    帝辛讪讪笑道:“嗯……这个……孤王身体抱恙,却非贪杯、迷恋美色所致……嗯今日可有本奏?”又有人说道:“大王,臣赵启有本要奏……”然后又口水横飞,眼泪鼻涕齐流,痛数帝辛不是。帝辛如坐针毡,连连保证今后勤于国事,众臣兀自不依。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帝辛那里是个昏君,那里是个暴君了?分明是一个好好先生!皇后开口说道:“大王耽误国事皆因迷惑于苏贵妃美色,各位大人只诉大王的不是,怎闭口不提苏贵妃?”我心中大怒,忙说道:“各位大人,尔等大数大王不是,本宫问众位几句话,这商汤江山,有多少是大王开辟出来的;大王批阅奏章每每到四更左右,请问各位大人四更天都在做什么?如今大王操劳过度,只是抛开国事,纵情身心一日,你们便不依不饶,究竟意欲何为?若有紧要国事,昨日怎不见哪位大臣前往‘寿仙宫’求见?大王虽是九五之尊,然也是凡骨肉胎,莫非各位大人要将大王龙体累垮才肯罢休?”

    帝辛说道:“正是如此。孤王年老,近日总觉身心疲惫,有心让位储君,奈何储君少不更事,孤王放心不下。孤王耽误一日朝政,实乃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放松身心。妲己言‘劳逸结合’才是正道,众位觉得可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群臣还不依帝辛,我便打算将帝辛“培养”成一个“暴君”了。虽然我与帝辛的话语半真半假,但做为一个帝王,因小小的失误便被人数落半天,这帝王做的也太窝囊了。

    满朝文武齐跪在地,呼道:“大王万安,千秋万代,寿与天齐。”帝辛满意的拍了拍我的左手,说道:“众卿平身吧!今日可有本奏?”有两员大将出班跪倒,高呼:“万岁!”我一看,原来是昨日被帝辛派往陈塘关取宝的方弼方相两兄弟了。只听? ( 一代妖妃 http://www.xshubao22.com/3/37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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