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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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离奇道:“你不是吃了丹药么?”郑伦吼道:“屁!那些都是些增加功力的东西,如何能生出肌肉。”

    陆离气道:“那你还吃,浪费!”手却急忙入怀,抓出一个丹瓶,拔掉瓶塞,便往郑伦口中灌去。一阵忙活之后,二人都满头大汗的坐在了地上。郑伦是疼的满头大汗,而陆离却是急的满头大汗,因为,他给郑伦吃的也不是可生肌肉的丹药,也是增加功力的东西。谁没有事情会刮自己的肉啊!

    郑伦盯着自己的左臂,奇道:“都半天了,怎么毫无反应,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陆离说道:“增加功力的!”郑伦闻言,额头升起几道黑线,说道:“那管用不?”陆离说道:“我哪里知道,见你吃增加功力的药,也给你吃了。我又没有肉白骨的灵药,什么办法?只求你功力一高,可以生出肌肉来!”

    郑伦气道:“你给我生个看看。”话音刚落,但见远处一道流光急速而来,二人甚至没有看清流光颜色,眼前便出现一人。

    第六十六章 刺客

    此人一身灰色道袍,手执拂尘,面色红润,一部黑须随风飘动,陆离大喜,跪倒在地,呼道:“陆离见过师尊!”

    来人正是申公豹,他四处打探姜子牙消息,却是无果。这日途经附近,忽觉四周灵力混乱,用心感应,却现陆离在此,以为陆离遇到强敌,便急急而来。申公豹让陆离起身,问其缘由,陆离不敢撒谎,便将今日之事说了个分明,最后说道:“郑伦是一好汉子,求师尊救治。”

    申公豹打量郑伦,但见他左臂白骨姿势怪异,满脸大汗,兀自面色含笑,说道:“郑伦见过前辈。”

    申公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飘身飞出老远,口中说道:“陆离,你过来,为师有话要说。”陆离对郑伦打了个眼色,告诉他,有申公豹在此,定能将他左臂医好,让他宽心。郑伦疼的呲牙咧嘴,说道:“多谢陆兄!你且过去,莫让令师久等。”

    陆离拍了拍郑伦右肩,然后便飘到申公豹跟前,说道:“师尊!”

    申公豹看了一眼远处的郑伦,回头对陆离说道:“你小子怎就学不到老子一点本领?你说你喜欢苏娘娘,但是这郑伦也喜欢苏娘娘,你还救治他做什么?这郑伦的相貌可比你有看头多了,天下谁人不爱个美字,苏娘娘便能例外么?如今郑伦少了一臂,你的机会是大大的,你应该心中暗喜才是,何故帮他医治手臂?”

    陆离面色古怪,说道:“弟子若是不救治郑伦,将来娘娘知晓,必定不喜。何况这郑伦乃响当当的好汉,弟子与其惺惺相惜,若是不救,弟子岂不被人耻笑。莫不如师尊救下郑伦,如此,弟子方不失大丈夫所谓,而郑伦保下一臂,弟子才好与他公平相争,如此方对的住朋友。”

    申公豹气道:“狗屁大丈夫,狗屁朋友。老子告诉你,朋友是拿来出卖的;想做大丈夫,便要失去很多。苏娘娘美貌,天下无人能及,何况,苏娘娘身份很是古怪,老子曾细心留意,却看不出苏娘娘来历,若猜测无误,她若非女娲转世,便是人界之主。无论哪个是她真正身份,你一旦与她结为连理,将来必定福泽无边,相助自己的情敌,你莫不是傻了,痴了,迷了?”

    陆离大吃一惊,问道:“苏娘娘难道会是女娲,又或人王?”

    申公豹点点头,问道:“小子,现在还要救治郑伦么?”陆离毫不犹豫,说道:“自然要救,郑伦神通颇强,寻找生肌灵药也非难事,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弟子救他,其一不失大丈夫所谓;其二可使郑伦欠下一个人情,使其心生感激;其三娘娘将来若是知晓,才不会看低了弟子。因此三点,请师尊援手。”

    申公豹捏着胡子,沉思片刻,说道:“也有道理,算了,就依你了!”

    陆离大喜,便要给申公豹行礼,申公豹伸手托住,说道:“你我师徒,从来不讲究这些俗礼,怎的数年不见,你就落俗了?”言罢,自乾坤袋中取出一粒丹药,说道:“此乃夺天造化丸,是昆仑奇宝,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知道比肉白骨的垃圾丹药珍贵多少倍,哎!便宜郑伦这小子了。”

    陆离接过“夺天造化丸”,咧嘴一笑,飞向巨石,为郑伦送药,申公豹一阵肉疼,颇是不舍。眼看着郑伦“咕噜”一声吞下丹药,不由连连摇头,心中暗道:“傻徒弟啊!你师尊被人逼着欠签订下主从契约,将来你若泡到苏娘娘,师尊才没有生命之忧,若是你输给郑伦嘿嘿!别怪老师为老不尊,也要插上一脚。嗯!却不知苏娘娘究竟是女娲还是人王。”

    我是女娲还是人王?

    我是女娲?别逗了,女娲与瑶池圣母设下赌局,一人赋予苏妲己绝世容颜,一人赋予苏妲己无上智慧,我怎可能是女娲娘娘?那我是人王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人王?我要是人王,还需要这些修真之做什么?人王多牛逼,小手一挥,想灭谁就灭谁,还需要像我一般招揽修士么?我是穿越人士,难道我这个人王,从几千年后穿越而来,烧坏了脑袋,不知道自己有无上神通?太可笑了!!!不过么也有这个可能!

    陆离与郑伦的决斗,我一直到很多年后才知道,饶是如此,我仍被郑伦感动的稀里哗啦。要是我早些知道此事,郑伦便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

    今夜的寿仙宫依然淹没在白牡丹与帝辛的靡靡之音中,不过比起昨日,已经收敛了很多,不到子时,寿仙宫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我透过窗户,看着空中的一轮圆月,心中起伏不定。今日晚上,闻人炫、任康桓、刘一舟已经带着几十名修真回到了朝歌。再过几个时辰,姜梓潼便要完蛋了,可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帝辛在白牡丹勾人心神的“摇篮曲”中进入了梦想,于是我悄悄的和白牡丹又换了回来。一夜没敢合眼,只等着早朝来临。

    在几个时辰的煎熬后,我终于盼来了卯时。将帝辛叫醒,帝辛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问道:“美人,叫醒孤王,却是为何?”

    我说道:“大王,该上早朝了,王后当日之言,难道大王这么快就忘记了么?”帝辛已然清醒,却不愿起身,一把将我抱在怀中,一只右手已经探进我的酥胸,我身子一僵,忙说道:“大王愿恋妲己,是妲己前世造化,然江山社稷为重,大王若连日不登金殿,百官难免说妲己的不是,望大王起身临朝,不失百官仰望,以绝文武之口。”

    帝辛也不是什么昏庸之辈,只是被白牡丹迷的神魂颠倒,如今闻我一眼,心中顿时清明,忙起身上朝,却非要我陪同不可。

    帝辛上朝,但见左右黄门官开道,两列武士保驾,出寿仙宫、过圣德殿、至分宫楼、红灯簇簇,香气氤氲。帝辛与我乘于辇上,双手却大不安分,我心中有事,与他应付,一边奇怪,为何还不见动静。

    忽然,分宫楼门角旁闪出一人,身高丈六,披头散,手执一柄蓝盈盈的飞剑,飞奔而来,形如虎狼。大喝一声,叫道:“昏君无道,宠信奸佞,丰吾主母之命,前来杀之,商汤天下不失于他人,吾自保主母为君!”一剑横扫,顿时天地变色。

    两边保驾武士一拥而上,皆被拦腰斩断。我暗自不喜,这尤政航怎么这副模样,竟然临时更篡改我设计好的“台词”。

    那人哈哈大笑,道:“区区凡夫俗子,也该当爷爷仙剑,不知死活!”大叫一声,飞身而上,挥剑拦腰斩向辇车。帝辛大怒,摘下“轩辕剑”便要迎战。我却是吓的不轻,我可与帝辛在一起呢,他这一剑要是收不住,帝辛和我恐怕就要变成两截了。忙抓住帝辛手臂,叫道:“大王勿去,此人端得凶残,自有武士保驾。”我便是要尤政航听到我的声音,免的他杀人杀的了狂,果真将帝辛斩杀,而他又不认识我,顺便一剑下来,可就完蛋了。

    剩下武士,见刺客凶残,却毅然不惧,眨眼间在辇车前排成人墙,只听“嗤嗤”几声,数名武士又被斩断。帝辛说道:“美人勿慌,孤王乃是天子,自有上天庇护,这匹夫奈何不了。”言罢,跳将出去,剑指刺客,喝道:“匹夫,你受何人指使?”

    尤政航大喝一声,也不答话,手中飞剑遥遥虚斩,蓝光闪闪,又有几名武士倒地。我见武士也死的差不多了,怎么陆离还不出现,心中不由大急。

    帝辛大怒,将剑一挥,喝道:“武士,与孤王一同上前,斩杀这个匹夫!”众人大喝一声,帝辛正要挥剑冲去,忽然一道流星闪过,陆离手执怪剑,已经出现在场中。他口中叫了一声“穿云剑”,身子犹如一颗炮弹,怪剑一转,持于头前,直击尤政航咽喉。尤政航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故意露出破绽。

    该我出场了,我叫道:“陆先生,且莫要伤他性命,活捉此贼子,问其受谁指使。”陆离也不答话,眨眼间已将尤政航擒获。帝辛上前便是一脚,将尤政航踢翻在地,怒道:“匹夫,你受何人指使?”陆离面色怪异,见尤政航将脸一迈,对帝辛言语恍若未闻,抬手一剑,将尤政航大腿钉在地上,顿时血流如注,怒道:“快说,不然给你来个削肉刮骨。”

    尤政航,呸了一声,就是不答。我心中奇怪,尤政航不是陆离好友么,这苦肉计陆离在哪里学的?帝辛喝道:“陆先生,废了这匹夫修为。”陆离二话不说,挥掌拍下。

    尤政航大惊,欲要反抗,却早被陆离制住,怎么反抗得了?一阵惨叫之后,尤政航匍匐在地,浑身乱颤。我大皱眉头,这怎么与计划格格不入?无意间,看到远处一道黑影闪过,手一扬,几点寒星直奔帝辛而去,口中叫道:“昏君无道,宠信奸佞,荒淫酒色,丰吾主母之命,前来杀之,使商汤天下不失于他人,吾自保主母为君!”

    第六十七章 节外生枝

    帝辛被人刺杀,这是我与陆离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其目的自然是嫁祸姜梓潼,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我几乎找不着北了。我的计划是让尤政航刺杀帝辛,然后被陆离擒获,帝辛必定拷问尤政航,问他是受何人指使。到那时候尤政航自然是耐不住严刑拷打,最终供出姜梓潼三字。

    但是现在,陆离仿佛与尤政航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先一剑刺穿尤政航大腿,再尊帝辛命令,废了尤政航一身修为,将尤政航搞的惨不忍睹。修真修为被废,无疑比要了他的命还要严重,你们就算演苦肉计,也用不着如此逼真吧?

    事情有古怪,我大皱眉头,自辇上下来,用眼神询问陆离,陆离暗暗摇头。忽然一条黑影自远处狂奔而来,其速快若奔雷,人未到,声先至:“昏君无道,宠信奸佞,荒淫酒色,丰吾主母之命,前来杀之,使商汤天下不失于他人,吾自保主母为君!有敢组绕着,必杀之!”

    怎么又一个刺客?帝辛喝道:“护驾!”剩下的数名武士,一声大喝,将帝辛与我围在中央,那刺客奔至数步开外,忽然跃起,手中一柄巨刀凌空劈下,刀气所过,如中败革。帝辛身前几名武士根本来不及反应,竟被刀气劈成两半。

    陆离大喝一声,飞身而上,仗剑挡在帝辛身前,才使帝辛不被刀气所伤。那刺客也不说话,揉身而上,与陆离战在一处。二人都是高手,刀来剑往,灵力暴乱,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看不到二人身影,只见黑白参差,形成一个圆球。狂风以二人为中心,慢慢扩散,竟卷起地上板砖,随风狂舞。

    帝辛目瞪口呆,愣愣说道:“这究竟是仙家妙术,还是人间武艺,端是厉害。”我心中疑惑,哪里有心思理会帝辛。

    此时,远处侍卫已经陆续赶到,帝辛下令,将此处团团围住,不能让刺客逃脱。忽然,圆球爆裂,一条黑影冲了出来,手一扬,几点寒芒,直奔帝辛而去,身形毫不停顿紧随寒芒而来。

    陆离形如鬼魅,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挥剑斩落寒芒,却是几枚细弱丝的银针。那刺客见陆离挡在身前,知道要杀帝辛,必杀陆离,便挥刀砍来。这一次却没有那么炫目,仅仅数个回合,陆离便磕飞了刺客手中巨刀,右手一抖,细长的仙剑已经抵在刺客咽喉之上。

    帝辛双目血红,喝道:“速速拿下!”

    侍卫一拥而上,将那刺客按到在地,五花大绑,绳缠索缚,押到近前,跪在地上。帝辛今日连遭两次刺杀,又惊又怒,喝道:“陆先生,小心看管,莫让刺客逃脱。”然后也不再乘辇,拉着我便走往“九间殿”。

    文武百官已经等候多时,帝辛升座,而我则坐于帝辛一侧;文武百官朝拜完毕,分列两旁。帝辛怒火兀自未熄,喝道:“武成王黄飞虎何在?”

    群臣不知帝辛为何怒,黄飞虎出班跪倒,道:“臣在!”帝辛说道:“起来吧!今日早朝,于分宫楼外,有两名刺客前来行刺。”

    黄飞虎大惊,回身看向百官,说道:“昨夜何人留宿分宫楼?”内有一人,出班跪倒,说道:“臣鲁雄昨夜职守分宫楼,并无现奸细,莫非刺客是随文武百官混进来的?”

    帝辛怒道:“刺客并非常人,乃修真,幸好孤王带爱妃前来,爱妃有陆先生护卫,故而那刺客难以得逞,不然,后果难料。”

    黄飞虎冷汗淋淋,回身喝道:“将刺客押上来!”陆离一手一人,将两名刺客提至“滴水檐”,仍在地上。

    帝辛说道:“哪位卿家于孤仔细盘问?”

    我说道:“大王,何不将刺客押上大殿,群臣谁想盘问便盘问,如此多好!”将刺客押进九间殿,乃亵渎圣殿。我能有此言,便是要看看帝辛究竟被白牡丹迷到了什么程度。

    帝辛说道:“美人,这恐有不妥。”我小嘴一撅,说道:“有何不妥?修真岂能以常人对之?若没有圣殿神灵威压,恐怕审问不出什么结果。”

    帝辛说道:“有理,将刺客押上殿来。”我满意的笑了,看来将帝辛变成《封神榜》中的纣王指日可待。

    群臣面面相视,不敢言语。商容几次想出班阻扰,皆被比干暗中阻止。陆离将刺客提进九间殿,扔在地上,行礼说道:“刺客带到。”

    然后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来审问。我说道:“大王,臣妾在冀州时曾坐过大堂,审问过犯人,不若臣妾来审问一番,看他们招是不招。”

    帝辛允了,我举步走下御阶,经过陆离,只听陆离细弱蚊音之声,说道:“被废修为是姜梓潼派来的。”

    怎么回事?原来他不是尤政航,而后来的持刀刺客才是尤政航。这多出来的刺客竟然是姜梓潼派来的,她意欲何为?我不动声色,走到刺客身前,说道:“你姓甚名谁,师从何处,受何人指使前来行刺?”

    那刺客对陆离咬牙切齿,恨声道:“昏君无道,人人得而诛之,何来指使之说?”我冷笑一声,说道:“方才分宫楼外,有多少人听到你说受主母指使,前来行刺,为何现在就无人指使了?速速道来,免受皮肉之苦。”

    那刺客将脸一迈,闭口不语。我看向尤政航,手指那刺客,问道:“你与他是受何人指使?”尤政航“嘿嘿”一笑,忽然怒道:“要杀便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一愣,这话以前可是经常在电影中听到的,我装作大怒,喝道:“如若不招,定大刑伺候。”

    尤政航冷笑一声,说道:“来啊!我是修真,凡间刑法能耐我何?”这不是告诉我让我给那刺客用刑么,我看向那名刺客,说道:“你一身修为皆被废除,不知道你能不能顶的住人间的刑法!”那刺客冷哼一声,不言不语。

    我喝道:“武士,进来!”几名武士应声进殿。我手指刺客,说道:“除去他的鞋袜。”武士尊令,群臣茫然,帝辛却是一脸好奇,问道:“美人除去他的鞋袜,是何道理?”

    我说道:“此乃一种酷刑,天下能在此刑法下熬过半柱香,妲己还没有听过。大王只等着看好戏便是。”帝辛大感兴趣,说道:“美人快快用刑。”

    尤政航忽然说道:“老沙,你修为被废,恐怕挡不住用刑啊!我看她除掉你的鞋袜,怕是要抽出你的脚筋,剃光你脚上肌肉。哎!好狠的刑法啊!你要是抵挡不住,便咬舌自尽,千万莫要屈服,供出主母。”

    那刺客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我暗笑一声,说道:“老沙是吧!挺沧桑的名字,你招不招?”老沙牙关一咬,就是不一言。

    我先命武士取来两支羽毛,又让几名武士按住老沙,让他无法挣扎,然后让手执羽毛的武士用羽毛挠老沙脚心。老沙牙关紧咬,却忍不住脚心奇痒,哈哈大笑起来。群臣愕然,帝辛愕然,陆离与尤政航更是感到奇怪,都不明白这算哪门子酷刑。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只不过我稍加改动而已。原刑法是将人绑了,特别是固定双腿,然后在脚心涂抹蜂蜜,让羊来舔。那羊舔光蜂蜜,却留恋脚心蜂蜜气味,依然舔个不停,若不将羊牵走,它能舔上两三个小时。一般人蜂蜜不被舔完,便招供了,还有心智坚定之人,直到笑死,也不招供。我看这老沙,说什么也不像心智坚定之人。

    我不理会他们,专心指点武士手法,说道:“真笨,左边一点,对对,就这里,慢慢的挠,越轻越好。那个谁,你那么用力干吗?轻点,对了。在上边一点,很好,就这样,轻轻的,他若不招,你们便不要停下。你们应将这一对臭脚丫当成自己钟爱的女子,你们正在轻轻的抚摸她们,轻轻的抚摸。你看,她们浑身乱颤,期待着你进一步的动作。呃!你们笑什么,别挠错地方了。注意脚心!再挠不好,赐你们用舌头舔。”

    武士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果然就像抚摸自己心爱的女子,甚至脸上都出现陶醉之色。

    老沙痒的浑身乱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口中狂笑,笑着笑着,竟连笑声也不出来了。一张脸都快比“青皮段树”还要青了,若再挠下去,恐怕这厮就要笑死了。我挥手让武士停止,老沙大口喘气,面部肌肉已经笑的僵硬,一时之间竟不能复原,一副古怪的笑脸。

    我笑道:“好不好玩,不过瘾的话,本宫让他们继续伺候。”

    老沙“嗬嗬”几声,怪腔怪调,急道:“招,招了!”

    尤政航怒道:“老沙,你***笑傻了,如何能招?”老沙骂道:“你***也来试试这种滋味。”

    我怒道:“少废话,说,你是受何人指使?”老沙大声说道:“我乃苏娘娘座下修真高手,受苏娘娘之命,前来行刺。”

    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视,我也愣住了。帝辛一声冷笑,正要说话,忽听尤政航哈哈大笑,说道:“正是正是,我们是受苏娘娘之命,前来行刺。”

    陆离怒道:“胡说八道,你们可知眼前之人是谁?”

    第六十八章 进行顺利

    老沙终于招供了,但是他却说是受我指使前来行刺帝辛的。陆离闻言大怒,喝道:“一派胡言,尔等可知眼前之人是谁?”

    老沙说道:“自然知道,我们受命苏娘娘,岂会不认识苏娘娘?”陆离一窒,忙给尤政航使眼色。

    杜元铣出班跪倒,呼道:“启大王,苏娘娘涉嫌其中,臣认为苏娘娘已不适审问刺客。”方弼方相也跪倒,呼道:“臣赞同杜大人之言!”

    帝辛大皱眉头,两班文武又跪倒数人,赞同杜元铣之意。陆离跪倒呼道:“臣启大王,这刺客乃信口胡说,容臣细细盘问,定还苏娘娘清白,审出真凶。”

    上将军殷破败说道:“大王,臣认为刺客之言不无道理,因此臣建议暂且将苏娘娘收监,着一贤明之人审问刺客,若刺客所言属实,再行处置。”

    陆离大怒,道:“一派胡言,若刺客是苏娘娘派遣,又怎会亲自以酷刑逼供?”这时张凤出班说道:“这便是苏娘娘高明之处,她亲自审讯,自可嫁祸他人,却不想刺客抵挡不住圣殿神灵威压,说出了实话!”

    一时之间数名大臣和陆离吵了起来。我细细一看,杜元铣、殷破败、张凤,这三人不都是姜梓潼的入幕之宾吗?其他人难道也与姜梓潼有染?我暗暗记下这些人,因为他们很可能全是姜梓潼阵营的。

    帝辛怒道:“统统住口!”台下众人齐齐跪倒,呼道:“大王息怒!”帝辛冷哼一声,说道:“美人,到孤王这里来。”

    我心中一喜,举步走上御阶,坐在帝辛一厕,帝辛问道:“这刺客陷害美人,是何道理?美人与何人有此深仇大恨?”

    我挤出几滴眼泪,说道:“大王,妲己久居深宫,侍奉大王左右,又哪里来的仇敌?这刺客信口胡说,着实可恼。大王应将刺客收监,再着有识之士审问,还妲己清白。”

    说罢,嘤嘤哭泣起来。帝辛说道:“美人莫要委屈,孤王定还美人清白。”说罢伸手拉住我,将我拉在怀中,好生安慰。

    我二人于九间殿之上旁若无人,台下群臣面面相视,不敢言语。只听帝辛问道:“美人认为着何人审问最是妥当?”

    我看向群臣,心中已有计较,说道:“丞相商容,大夫费仲,都是有识之士,大王可着他二人审问。但是刺客又是修真,恐暗中施法,加害两位大人,故而大王应着陆离同两位大人共同审问。陆离乃昆仑高人,有他在自不必担心。”

    帝辛说道:“有理!”遂命黄飞虎押走刺客,又道:“老丞相,费大夫,陆先生,三位爱卿速速前去审讯,切莫要被刺客蒙蔽。”

    三人领旨,急急忙忙而去。

    张凤说道:“大王,苏娘娘也是有嫌疑的,大王应将苏娘娘一并收监,着丞相等人审问才是。”

    我心中暗笑,这不傻逼么,帝辛明着不信刺客是我指使,你还不知死活。帝辛怒道:“放肆!孤王日日与美人一处,怎不见美人有不轨之心。若再一派胡言,金瓜击之!”

    张凤不敢言语,暗中给殷破败使了一个眼神,殷破败呼道:“大王息怒,臣认为,苏娘娘是招人陷害,但是以绝悠悠之口,大王应将苏娘娘暂时收监,代丞相审问出真凶后,再还苏娘娘清白。”

    帝辛怒道:“放肆!孤是大王,还是你是大王?”

    殷破败吃了一惊,却咬牙说道:“臣该死,但是臣也是为苏娘娘名誉着想。如今刺客谎称受苏娘娘指使,大王若不将苏娘娘暂时看押,百官恐有不服。”

    帝辛一窒,我嘤嘤哭道:“大王,他们是看不得大王恩宠妲己,定要将妲己与大王分开不可。”帝辛闻言大怒,吼道:“武士,将殷破败拉出午门,金瓜击顶!”

    我闻言大喜,这帝辛已经完全变了,若放在以前他如何会因此而杀人。群臣见帝辛要杀殷破败,纷纷跪倒求情,说殷破败随帝辛南征北战,身上遍布伤痕,乃是有大功于商汤的将军。帝辛想到殷破败立下的汗马功劳,不由心软,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廷杖八十。”

    如此再也没有人敢提将我看押一事。我偷眼查看群臣颜色,只见姜梓潼一方无不面面相视,焦急之色一露无遗,其他大臣,个个暗中摇头。

    且说商容三人来到天牢,仔细盘问,二人一口咬定,说是受我指派,前来行刺帝辛。最后商容也急了,下令大型伺候。老沙脸都绿了,偏偏尤政航说道:“老沙,你先咬舌自尽吧,这刑法你是挡不住的。”

    陆离忙接过话语,说道:“他挡不住,你便能挡住么?我先锁住你的元婴,或直接废除你的修为,然后再大刑伺候,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然后做作一番,“废除”了尤政航一身修为。

    如此三人大型伺候,终于申出了真相,商容惊的大汗淋淋,与费仲、陆离急急上朝复命。帝辛见三人归来,忙问道:“可审出结果?那刺客是何人指派?”

    三人齐齐跪倒,说道:“臣等不敢说!”我一听,便知事情办妥了,只是这与我设计的出入颇大,待一会回到寿仙宫,却要好好询问,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帝辛奇道:“卿家既然已经审讯明白,为何不奏?”

    费仲说道:“大王赦免臣等之罪,臣等才敢说明。”帝辛道:“赦卿家无罪。”

    费仲看向商容,说道:“老丞相,你一向德高望重,不若你来所吧!”商容狠狠的瞪了费仲一眼,方才说道:“这两名刺客一名叫做沙天恒、一名叫做尤政航,都是东鲁姜桓楚收罗的修真。奉中宫姜王后懿旨,行刺陛下。意在侵夺天位,与殷效为天子。幸宗社有灵,皇天后土,庇佑大王,洪福齐天,逆谋败露,拿下刺客,不是计谋得逞。”

    此言一出,群臣大哗。帝辛大怒,拍案怒道:“王后竟要行刺孤王,立殷效为君,气煞孤王了。”我忙给帝辛顺气,一边说道:“大王兀恼,莫要气坏了身子。”

    帝辛说道:“王后乃孤王元配,辄敢无礼,谋逆不道,肘腋之间,难以提防。费仲,速速着西宫黄娘娘勘问回旨”

    费仲领命而去,商容说道:“大王,此事尚有他情。”

    帝辛说道:“爱卿速速奏来。”

    商容道:“据刺客交代,王后数日前秘密着人前往东鲁,向姜桓楚调借了数十名修真,其意自然是谋逆不道。然姜桓楚另有密令与修真,只待姜王后谋逆功成,这批修真便控制王宫,到时候下令天下,关隘大开,东鲁叛军长驱直入,直击朝歌。”

    帝辛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他这一辈子最怕的人便是东鲁姜桓楚了,此时闻言,眉头大皱,不由说道:“如此可如何是好?”

    我说道:“大王莫急,一切等审讯完姜王后再说,说不准刺客信口胡说,见陷害不了妲己,便陷害姜王后了。”

    帝辛心中焦虑,无心再议,拉着我便往寿仙宫而去。

    商容叹息一声,说道:“姜王后素来贞静淑德,慈祥仁爱,治内有法。以本相看,其中定有委曲不明之情,莫非方才审讯刺客,被刺客蒙蔽了不成。列位大人,众位大夫,咱们不可退朝,在此听西宫黄娘娘消息,方好定论。”

    群臣点头称是,皆在九间殿等候黄娘娘审讯王后。

    第六十九章 审讯

    商容等大臣兀自不信姜梓潼弑君,要在九间殿等候黄娘娘审讯结果。陆离说道:“众位大人,在此等候太也无趣。此种大事,何人胆敢陷害?费大夫少刻便能同黄娘娘赶到东宫,不如大家前去东宫外等候。”

    商容说道:“也罢,诸位大人,且随商容至东宫外等候。”众人称是,随商容急急忙忙赶往东宫。

    帝辛与我来到寿仙宫外,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叫道:“大王,不好了!”帝辛奇道:“何事惊慌?”我说道:“方才商丞相说,王后在东鲁调借了数十名修真,费大夫同黄娘娘前去审问王后,若王后一怒之下,令修真群起暴乱,可如何是好?”

    帝辛一拍额头,说道:“孤王怎么也忘记了这点。美人,速速令修真前去援手。”我点头答应,然后双目微闭,右手胡乱的掐了几个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手势,装模作样一番,说道:“大王,妲己已经通知修真,让他们在东宫外埋伏,若王后令手下修士暴乱,自可一举擒获。”

    帝辛大喜,转而面色悲痛,叹道:“孤王与梓潼情深,然梓潼却做出谋逆之事,着实让人痛心。”

    装,你就装吧!姜梓潼完蛋,第一个高兴的是你才是。我说道:“大王,家有家法,国有国规,王后谋逆,证据确凿,伤心何用?不如大王前往东宫听审,也好表示对王后之情,群臣也不会暗里说大王不念旧情。”

    帝辛点头称是,带我往东宫而去。

    由于费仲要先赶往西宫,将刺客一事告知黄娘娘,让黄娘娘前来东宫审讯王后,所以我与帝辛赶到东宫时,这里还一片祥和。

    帝辛不让黄门官相报,带着我径自走进东宫。我心中踹踹,这里可隐藏着数十名修真啊!若他们突然难,可如何是好?虽然我早已经在附近埋伏了人马,但是远水难灭近火啊!

    姜梓潼见帝辛与我到来,脸色微变,行了一礼,说道:“大王,今日早朝怎散的这般快?”帝辛冷哼一声,径自坐在上,也不言语。

    姜王后见帝辛不理睬自己,又向我说道:“本后闻大王早朝遭遇刺客,可审讯完毕?是何人如此大胆?抓到后,应千刀万剐才是。”

    帝辛怒道:“确是应千刀万剐,不然难消孤王心头之恨。”

    说话间,费仲同黄娘娘便来到了东宫,见帝辛同我也在,便先行了礼,然后,令姜梓潼跪地接旨。费仲念道:

    敕曰:“王后位居正宫,德配坤元,其贵可抵天子,然不思日夜警惕,深修贤德,克谐内助,母仪天下,却肆行谋逆,调东鲁修士,沙天恒、尤政航二人,于分宫楼行刺大王。幸天地神灵庇佑,陆先生神勇,刺客遂获。王后与其父姜桓楚同谋不道,其意天子之位,三纲尽绝。着西宫黄娘娘,大夫费仲,严刑审讯,不得寻私。特敕”

    姜梓潼听罢,脸色煞白,忽然扑在帝辛身下,手抱帝辛双腿,哭道:“大王,梓潼奇冤!定是哪一个奸臣生出事端,陷害梓潼。梓潼数十载宫闱,克勤克俭,如何敢轻为妄作?如今大王不问缘由,便着人拷问,梓潼性命堪忧。”

    帝辛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有罪无罪少刻便知,不必与孤王哭诉。裳儿,费大夫,你二人且仔细审问,莫要徇私枉法。”

    黄娘娘说道:“刺客招供,受命于你而弑君,献国于忤逆子殷效。又言,你自东鲁调借修士数十人,修士另有你父秘命,只待殷效为君,控制朝歌,大开天下关隘,东鲁大军可长驱直入。此事干系重大,逆礼,若皆属实,以国法,当诛杀九族。如今你应实话实说,有便有,无便无,本宫自由公道。”言罢,叹息一声,轻声说道:“若真是王后谋逆,好好承认便是,大王或念夫妻之恩,原配之情,可饶你一命。”

    姜梓潼脸上赘肉抽搐,她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手下修真另有父亲之命,一时之间,急道:“我乃姜桓楚之女,父亲镇守东鲁,旗下千军万马,能人无数,又是二百诸侯之,四大诸侯又以父为,官居极顶,梓潼又为正宫娘娘,身份贵比天子。我儿殷洪,又是储君,大王万岁之后,当承天子之位,到时我便是太后,如此我何有谋逆动机?请贤妃明察,奇冤得雪,此恩之深终生不忘!”

    费仲说道:“王后娘娘,我等都想帮你,但是你要承认才是。不然我等如何向大王求情?”

    帝辛皱眉说道:“谁让你求情?”怒视姜梓潼,说道:“你既喊冤枉,便带刺客前来对质!”

    不多时尤政航与沙同恒被人带到,二人跪在地上,口称:“王后!”

    姜梓潼手指尤政航,怒道:“奸贼,何人指使你行刺大王,何故嫁祸于人?”尤政航说道:“王后,政航有辱使命,又耐不住酷刑,早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你就认罪了吧,免受皮肉之苦,方是正道!”

    姜梓潼怒道:“好奸贼,我与你有何冤仇,这般陷害于我?”尤政航道:“王后与侯爷对正航便若再造,正航不敢相负。今被擒获,方幡然悔悟,大王天威,何人敢犯?恩情大义,两之间,正航只能舍弃王后与侯爷之恩,顾全大义。”

    费仲说道:“我问你,东伯侯官居极品,姜王后贵比天子,为何着你二人行刺大王?”

    尤政航满面悲色,说道:“大人,小的舍弃侯爷恩情,已然心死,岂可多说?沙天恒与侯爷无恩无情,大人可令沙天恒仔细诉说。”

    费仲说道:“恩义两难全,我能体谅,也罢,谁说还不是一样?”这费仲怎么这样好说话?原因很简单,他知道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自然知道沙天恒并非受我指派。不是我派的,自然是姜梓潼派遣的,尤政航拒接回答,肯定是不明了姜梓潼刺杀帝辛的用意。虽然姜梓潼要政变,但是距离政变日期还有近半个月时间。

    于是转头看向沙天恒,怒道:“你的嘴巴很硬,现下大王在此,速速仔细道来,莫让大刑伺候。”

    沙天恒一阵颤抖,看向姜梓潼,说道:“王后,事情有变,天恒被人废去一身修为,耐不住严刑拷打,请王后见谅!”回头看向费仲,说道:“王后政变,八月初九。其目的只是救出囚禁安里的殷效,并立殷效为王。殷效政变,结果被苏娘娘霹雳手段湮灭,王后言,若要成功只有先除去苏娘娘。今日行刺大王,只是要嫁祸苏娘娘而已。”

    黄娘娘说道:“殷效忤逆,企图弑君夺位,王后每每想起,皆心若刀割,恨不得处死殷效;王后素有贤名,岂会为了忤逆谋叛的殷效 ( 一代妖妃 http://www.xshubao22.com/3/37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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