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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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娘娘说道:“殷效忤逆,企图弑君夺位,王后每每想起,皆心若刀割,恨不得处死殷效;王后素有贤名,岂会为了忤逆谋叛的殷效而让殷洪舍弃储君之位?”

    沙天恒说道:“王后曾言,殷效殷洪并非大王亲生,兄弟二人也非一父,王后偏爱殷效”

    “放肆!”帝辛大怒,喝道:“武士,将沙天恒拉出去金瓜击顶。”

    沙天恒说的是实话,但是他触动了帝辛的逆鳞。

    武士冲进宫殿,架起沙天恒便走,帝辛急道:“堵住他的嘴巴!”武士依言,使刀鞘击晕沙天恒,押出午门斩杀了。

    帝辛怒道:“不必再审,姜梓潼谋逆罪名成立,同刺客尤政航一同堵上嘴巴,也押往午门斩。”说罢,怒气冲冲起身而去。黄娘娘与费仲不意生出这般事情,不敢言语。他们都是聪明人,看帝辛反应,便知沙天恒所言不假。二人一想,不由冷汗淋淋,看帝辛反应便知帝辛知道殷效殷洪不是自己骨肉。

    二人对视一眼,急急忙忙叫来武士,要将姜梓潼与尤政航押去斩。忽然,姜梓潼大叫一声:“将帝辛一干人等斩杀!”

    话音方落,门口凭空出现两名军士,手中却提着柄散着光芒的飞剑,将帝辛挡在门口。

    她决定拼命了!

    第七十章 全灭了

    帝辛被沙天恒触动逆鳞,恼怒之下,斩杀沙天恒。他与王后姜梓潼的关系少有人知,然而沙天恒却将之道出,因此,帝辛再不怀疑刺客是否姜梓潼派遣,下令斩杀姜梓潼。姜梓潼无奈之下,叫道:“修士领命,斩杀帝辛一干人等,拥护吾儿殷效为君。”

    话音方落,两名做武士打扮的修真,凭空出现,挡住了帝辛道路。宫殿之外,一阵喧闹,一群做侍卫打扮的修士,露出本来面目,突然难,瞬间将帝辛带来武士斩杀当场,为一人,大手一挥,众修一字排开,若长蛇之状,呈半圆将宫殿围住。

    帝辛微微惊慌,喝道:“孤王乃天之子,受命于天,尔等敢有不敬,灰飞烟灭!”

    姜梓潼冷笑一声,说道:“你我之恨非一日之铸,由来已久。你既然要杀我,我便提前政变,先杀了你,再使我儿为君。今日你身死东宫,怪只怪你不该来此。你一直想知道殷效亲父何人,我偏偏不如你愿。嘿嘿!数年前你斩杀的只不过是替死鬼而已,”言罢,挥手叫道:“动手!”

    两名修士仗剑便向帝辛逼去,我集中精神,暗自感应,知道手下修真早已经就位,只等我一声令下。不由冷笑一声,喝道:“将这两名贼子拿下!”

    伴随声音,两人凭空出现,正是闻人炫与任康恒,二人也不废话,出手便是杀招。仙人与修真的差距是巨大的,闻人炫与任康恒又出现的突然,两名修真还没做反应,便被两名仙人斩杀当场,就连元婴也一并被收。

    姜梓潼面色大变,叫道:“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履霜修为,怎如此不济?”

    帝辛喝道:“将这贼妇拿下!”

    我冲闻人炫暗自点头,闻人炫方才有所行动,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条绳索,随手一挥,那绳索仿若活物,游动如蛇,眨眼间便将姜梓潼捆的严严实实。

    费仲见殿墙上悬着一柄宝剑,几步过去,拔出宝剑,便砍向姜梓潼脖颈。只听“嗤”的一声,那宝剑竟锋利异常,姜梓潼人头,应声飞出老远,顿时鲜血狂喷。

    帝辛怒道:“你做什么?”

    费仲跪倒在地,说道:“大王,王后谋逆,臣前来审讯,大王旁听。王后见事情败露,欲与加害大王,被臣斩杀!”

    帝辛心中一动,便知费仲恐姜梓潼说出今日秘事,实乃为帝辛着想,便到:“爱卿所言甚是,今日功劳之大,他日福泽必定不浅。”

    费仲大喜,说道:“臣只尽臣子本分,不敢邀功。大王,这宫殿已被围困,臣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大王与两宫娘娘周全。”

    说罢仗剑立于帝辛一侧,帝辛手指尤政航,说道:“将这匹夫也杀了!”我暗自给问闻人炫、任康恒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双手共掐印决,一道白光闪过,顿时,眼前一阵黑烟,黑烟过后已无尤政航身影,地上一片焦黑,仿被大火烧过一般。

    帝辛道:“匹夫哪里去了?”

    任康恒答道:“回大王,小的二人使仙法已将此贼子化为灰烬。”帝辛点头,道:“正应如此,不然难消孤王心头之恨。”又看到姜梓潼尸体,恨声道:“只是便宜了这贱人。”

    由此可见,帝辛对姜梓潼之恨,深之又深。他回头看向我与黄娘娘,说道:“两位爱妃,随孤王殿外观看,孤王倒要见识一下,东鲁修士有何等本领,可敌的住苏美人手下修士!”我应声来到帝辛跟前,说道:“大王但请放心,一切皆在掌握,妲己随大王出殿一看。修真之间的争斗,很是让人向往。”

    黄娘娘脸色煞白,喃喃说道:“王后果然谋逆,方才还欲不轨,当真罪该万死。”也行到帝辛一边,几人向殿外走去。

    只见丁一舟带领三队修真间谍将一群做武士打扮的修真围住中央,双方还未曾交手。我细看这些东鲁修士,也就二三十人,而我三队修真人马整整五十六人,心中大是放心。

    帝辛见这群武士个个手执宝剑,宝剑散光芒,吞吐必定,便知都是修真了,怒道:“东鲁竟有如此人马,果然存谋逆之心,速速将一干人等斩杀,莫使一人逃脱!”

    我叫道:“丁一舟,怎不动手?”

    丁一舟见我到来,面前又有强敌,不敢过来行礼,老远施了一礼,说道:“这些修士修为颇高,杀之可惜,若能为我所用,商汤天下又添臂助!”

    我一听,也是,何不将其收服?正要下令,帝辛却道:“统统杀掉,孤王不使谋逆之人。”我一想,便明其意,沙天恒知道殷效殷洪不是帝辛亲子,这些东鲁修士便也有可能知道,帝辛如何能放过他们?方才,任康恒与闻人炫出现在宫殿之内,帝辛自然也会怀疑二人是否听到,恐怕此事一过,他便会要我仔细探问,若二人知晓,定然杀之。

    我自然不会因此杀掉这两名仙人。何况他二人是在我下达指令后方才以无上神通瞬间移进宫殿,料想不曾听得。我喝道:“丁一舟,大王有令,速速将一干东鲁修士斩杀,莫让一人逃脱,不然为你是问!”

    丁一舟大手一挥,便要下令进攻,忽然东鲁修士一人叫道:“我乃阐教弟子,何人敢杀?”此言一出,又有几名叫道:“我乃截教弟子,(阐教弟子、人道弟子若我身死,师门必兴问罪之师,商汤危矣!”

    帝辛怒喝一声:“杀!”

    修真飞剑齐飞。东鲁修士本以为抬出师门,威胁商汤天下,便可活命,谁料帝辛多年怒气今日得以抒,已几乎癫狂,竟不顾后果。东鲁修士没有防备,几名叫嚣之人当其冲,立马被飞剑撕裂。

    群修回过神来,纷纷祭出飞剑,也不拼命,御剑直上云霄,想逃过一命。谁知,空中早被仙人摆下阵法,刚刚升空,便触动阵法,又有几名修士惨死。

    战斗是一边倒的,我方修士是他们的一倍,其中又有仙人助阵,自然稳操胜券。我最担心的便是东鲁修士拼掉性命自爆元婴,但是担心是多余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会傻的自杀?他们哪一个不是心存侥幸?待到现必死无疑时,再想自爆元婴,元婴已经被仙人锁住,只能任人宰杀。

    不多时,数十名修真命丧东宫。帝辛哈哈大笑,一手拉着黄娘娘,一手与我相挽,回寿仙宫而去,方出东宫,却见文武大臣皆在等候。满朝文武见帝辛自东宫出来,齐齐跪倒口呼:“拜见大王。”

    这些文武大臣早就到了东宫之外,忽听东宫之中隐隐传出喊杀之声,便要冲进去救驾,忽又见几名修士御剑直上天空,却吓的不敢举步。

    黄飞虎道:“修真有何可怕?晁天、晁雷、殷破败、张凤、方弼、方相、雷开随我东宫救驾。”言罢便拔出宝剑,要冲进东宫。

    陆离抓住黄飞虎手腕,说道:“将军勿慌,我观东宫战事激烈,定是苏娘娘招来修士救驾,你我若就此前往,反生祸乱,大王有苏娘娘在侧,定然无事!”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果不其然,约一炷香后,帝辛便带着我与黄娘娘走了出来。

    帝辛装出一脸悲伤,说道:“王后谋逆,证据确凿,孤王于东宫听审,王后见事情败露,无可狡辩,竟令手下修士来杀孤王,幸有苏美人手下仙人抵挡。王后见修真被拒殿外,竟亲自拔剑刺杀孤王,幸费大夫挺身相救。哎!只是王后却在争斗之中被费大夫误杀。”

    言罢,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被我与黄娘娘搀扶着回到了寿仙宫。

    帝辛坐于龙墩之上,说道:“姜梓潼身死,孤王所虑东伯侯姜桓楚,他已有谋逆之心,如今若知女儿惨死,必定领兵反叛,引诸侯,杀至朝歌。闻仲南灵未回,如何是好?”

    第七十一章 毒计

    帝辛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在我与黄娘娘的搀扶下离开的东宫,留下一群文武大臣,面面相视。商容说道:“如今王后已殒,看来刺客所言属实,只是东鲁已有反叛之举,而大王心伤,回了寿仙宫,如何是好?”

    百官心忧东鲁,殊不知帝辛端坐寿仙宫,也说出了同样的话语。黄娘娘说道:“妾等一介女流,有何见识?大王速速召见文武大臣,必有奇谋,可安天下。”帝辛问道:“苏美人可有良策?”

    我说道:“大王不必心急,东宫修士皆被处死,无人报知,姜桓楚尚不知晓此事,大王便如黄娘娘所言,即刻升殿,招文武百官商议。”帝辛别无它法,只得先同百官商议。

    陆离已经等在殿外,见帝辛同黄娘娘先后离去,便进入殿来,说道:“姜梓潼已除,下一步却该怎么做?”

    我说道:“着凌寒松严密监视东鲁,还是那句话,稍有异动,立刻上报,情况紧急,不惜一切代价,斩杀姜桓楚父子。”

    陆离说道:“此乃常理,陆离是问该如何除去殷洪!”我“嘿嘿”一笑,说道:“殷洪与姜梓潼可谓母子情深,除之简单之极!嗯!尤政航呢,让他前来见我。”

    陆离招来尤政航,跪倒参拜一番,我赐他平身,问道:“此次行事却是何故生变?”尤政航看了一眼陆离,说道:“娘娘恕罪,政航并非姜梓潼心腹,因此直至昨夜子时方知姜梓潼着沙天恒刺杀帝辛,嫁祸娘娘之事。寻陆兄,却是寻之不到,有心前来寿仙宫报信,但是此处有两名仙人守护。斯事体大,不敢告知他人,故而被两名仙人阻拦,若非逃的快,怕正航早已殒命。无奈之下,只得按计行事。今日沙天恒行刺在先,政航便也装作姜梓潼派遣,将计就计,幸娘娘有天庇佑,不然后果难料。”

    原来如此,不管生出何等变故,只要最终达到目的,也就是了。我看向陆离,问道:“陆先生昨日一夜未归,今日早朝险险赶到,却是何故?”

    陆离脸色古怪,心中权衡一二,说道:“昨日陆离初见郑伦,知道神通于伯仲之间,见猎心喜,与郑伦在城外比试,故而未归。”

    恐怕不是比试神通,是情敌对决才是。凡是与我情感有关之事,我皆不敢深究,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感情究竟该归往何处。忽然想到郑伦昨日离开,直到现在仍不见踪影,不由心中一慌,莫非郑伦不是对手,已经被陆离斩杀?此事极有可能,记得当初郑伦归来,曾说他数次想潜入深宫,带我离去,奈何深宫之中有昆仑高手护卫,根本进之不来。这昆仑高手,自是陆离无疑,因为当时整个朝歌城,仅仅陆离一个修真。

    想到此处,我不由惊道:“郑伦何处?怎不见郑伦归来?”

    话音方落,郑伦便从殿外走了进来,开口说道:“公主,郑伦在此!”我长出了口气,问道:“到何处去了,怎此时方归?”

    郑伦说道:“昨日与陆离切磋,今晨公主要行大事,陆离恐殷效那里有变,故而前往安里去了!”我不由心惊肉跳,我怎么忘记了囚禁安里的殷效?姜梓潼要政变,皆因殷效,怎会不着修真高手暗中保护殷效?若这暗中护卫殷效的修真高手得知姜梓潼已被斩杀,定急急忙忙往东鲁报信,如此一来,姜桓楚必定立刻起兵。

    我不由大急,问道:“情况如何?”郑伦说道:“有修真三名,暗中保护殷效。今日东宫大战,引动四方灵力,这三名修士立刻便知情况有变,急往东宫查看。伦自不能让他们知晓,便与三人大战,幸遇申仙长,不然伦怕已被人斩杀!”

    我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貌似郑伦没有见过申公豹啊!他如何认识?不由奇道:“你认识申仙长?”郑伦说道:“昨日与陆离切磋,曾与申仙长有一面之缘。”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我记得你曾说,数次想潜入王宫,奈何有昆仑高人护卫王宫,进之不来。这昆仑高人正是陆先生,不知昨日切磋胜负如何?”

    郑伦与陆离不由大奇,对望一眼,同时说道:“不对!”

    我奇道:“有何不对?”

    郑伦说道:“当日那名高手曾与郑伦有过交手,其神通与郑伦相比可谓天壤之别,若是陆离,昨日郑伦怎敢同陆离切磋?”陆离说道:“正是如此!昨日陆离第一次与郑伦切磋,以往从未见过!”言至此处,我三人齐齐惊呼:“王宫之中还有高手!”

    几人对视一眼,我问道:“会不会是殷效当初招揽的修真?”郑伦摇头说道:“不是,当初灭掉殷效手下,郑伦没有见到那人。那人修为之高让人咂舌,早已是仙人水准,若是殷效手下,当初定有作为。郑伦与之交手,他有心放过,不然郑伦早已没命了。”

    不是殷效手下,那又是何人?几人商讨半日,没有结果,我说道:“既然不知是谁,暂且不必理会,陆先生着几名仙人小心探查便是。如今应先灭掉殷效殷洪,殷效已无翻身几会,然留之恐以后生乱。着一修真,将其杀之,做成自杀之状,可矣!”

    我略一停顿,叫道:“尤先生!”

    尤政航施礼,说道:“娘娘有何吩咐?”

    我说道:“姜梓潼密谋政变,殷洪可知?”尤政航略一沉思,答道:“说来奇怪,殷洪殷效都是姜梓潼亲子,为何姜梓潼甚喜殷效,对殷洪反倒凶恶的很,动辄便骂。政变一事,姜梓潼曾严密交代,莫要使殷洪得知。”

    我问道:“可知殷洪现下何处?”尤政航说道:“殷洪昨日出城狩猎,如今未归。”我略一沉思,说道:“你速速扮成东宫侍卫,前去寻找殷洪,就说姜梓潼遭本宫陷害,将殷洪骗来寿仙宫,使其行大逆不道之事,如此可杀殷洪!”

    言罢,我又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尤政航领命,扮成一东宫武士而去。

    且说尤政航寻到殷洪,大叫道:“千岁,莫要狩猎了,今日祸起宫闱,家将亡,国将破!”

    殷洪依稀记得,来人是王后身边亲随武士。闻言大惊,急问道:“是何祸事,竟危害家国天下?”

    尤政航痛苦流涕,哭诉道:“寿仙宫苏娘娘陷害王后刺杀大王,大王大怒,令苏娘娘审问,王后无辜,自然不认。苏娘娘竟施酷刑,斩断王后十指,割下王后双耳,剜去王后一目。此时,正在寿仙宫被苏娘娘残害,请千岁速速前去搭救王后。”

    殷洪大惊失色,纵身上马,飞奔而回,直闯寿仙宫。

    殷洪并不知自己真正身世,帝辛甚是不喜殷洪,所以殷洪曾经有逼宫之念。但是他对姜梓潼却极为孝顺。此时闯进寿仙宫,一路上连杀六名侍卫,奔进宫殿,只见“姜梓潼”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果如武士所言,双手十指被斩,双耳被割,一目被剜,兀自向外冒血。

    殷洪心酸肉颤,扑在近处,抱住“姜梓潼”,跪地哭道:“母后,为何遭此残刑?你乃正宫,纵然真有大恶,亦不能用刑!”

    “姜梓潼”睁开独目,叫道:“我儿,我受此残刑,胜取我性命。苏妲己陷害于我,大王迷恋苏妲己美色,竟不问缘由,将我交这贱人处置。贱人斩我十指,剜我一目,割我双耳。你当为我沉冤昭雪,也不枉我养育一场!”言罢大叫一声:“冤死我也!”头一歪,果然死了。

    殷洪见“姜梓潼”身亡,大叫一声,跳将起来,挥剑便向“我”刺来。

    “我”可是一个柔弱女子,怎挡得住殷洪奋力一剑?长剑贯胸而过,“我”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陆离“大惊”,制住殷洪,吼道:“速速禀报大王,殷洪无辜行凶,剑刺苏娘娘。苏娘娘命在旦夕,请大王速速前来!”

    早有人等候殿外,闻言“嘿嘿”一笑,奔九间殿而去。

    殷洪怒火冲天,然而却被陆离以仙法定住身子,动弹不得。而身边“姜梓潼”尸体竟然不翼而飞,就连地上也毫无血迹。殷洪大惊,方知上当受骗,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第七十二章 法场上的储君

    且说帝辛正在九间殿商议如何应付东鲁姜桓楚,忽然一名武士飞奔闯进九间殿,殿前武士愈加阻扰,皆备那名武士点倒在地。

    群臣还道又来了刺客,奇怪的是这刺客怎如此胆大。姜梓潼已亡,难道这“刺客”是姜桓楚派来的?群臣大惊,早有武成王黄飞虎、晁天晁雷、方弼方相,等一干武将上前阻挡,谁知那“刺客”突然跪倒,呼道:“大王,祸事不小!”

    帝辛怒道:“你是何人,胆敢闯九间殿?又有什么祸事?”

    武士呼道:“殿下千岁得知母亲已亡,大怒之下仗剑闯进寿仙宫,连杀几名武士。苏娘娘好意告知其母罪行,不料殿下突然难,长剑贯穿苏娘娘身躯,生死难料!”

    群臣大哗,帝辛又惊又怒,喝道:“好逆子,莫非也参与姜梓潼谋逆之事?”正在此时,只见陆离慌慌张张跑进九间殿,跪倒呼道:“大王,殿下提剑杀来,陆离不敢阻挡。殿下扬言,要血洗九间殿!”

    帝辛大怒,道:“这逆子难道敢持剑弑父不成?黄飞虎,持孤王轩辕剑,取殷洪级前来。”黄飞虎取下轩辕剑,尚未抬步,只见殷洪手持宝剑,双眼血红,仿若九幽恶鬼,冲向九间殿。殿前武士上前拦截,殷洪挥剑便劈,“嗤”的一声,竟将一名武士斩成两半。他随手横扫,将眼前武士拦腰斩成两截,纵身跃起,挥剑刺向帝辛。

    九间殿内武将云集,殷洪刚刚跃起,便被一干将领拖了下来,按在地上。殷洪大叫不止,欲要挣脱束缚。

    帝辛喝道:“逆子,你待作何?”

    殷洪叫道:“哪个是你儿子?昏君,殷洪今日为母报仇,先杀妲己,再杀君辛。”帝辛大怒,正愁不能将自己的假儿子处死,这殷洪却自己送上门来,想也不想,喝道:“黄飞虎,雷开,将殷洪押往午门,午时一刻正法!不必再等行刑令旨!”

    殷洪弑君,满朝文武看的清楚明白,哪个也不敢言语。黄飞虎押着殷洪,出九间殿,行至午门。雷开令军士设法场,让殷洪跪于中央,只等午时一到,便要砍下殷洪人头。

    且说帝辛,命黄飞虎斩杀殷洪。又心系“我”的安危,急急忙忙奔寿仙宫而去。路上问道:“苏美人情况如何?”

    陆离随在身后,闻言说道:“已无性命之忧,幸苏娘娘身边有仙人施法,护住心脉,不然后果难料。”

    帝辛进寿仙宫,入大殿,便见到“我”浑身血迹斑斑,躺在床上,几名宫娥正在小心伺候。宫娥见帝辛前来,纷纷跪倒,帝辛坐在床边,拉起“我”的手,但见我脸色惨白,心中又痛又恨。

    怒道:“陆先生,你乃修真之人,美人又有仙人暗中护卫,怎生这般祸事?”

    陆离说道:“回大王,娘娘恐东鲁姜桓楚知道女儿已亡,立刻举兵反叛,便着陆离带一干修士仙人前往东鲁密切监视姜桓楚动向,臣刚刚出宫,已有修真感应到寿仙宫苏娘娘求救。臣代了一名仙人,急急赶来,正好看到殿下举剑刺进娘娘身躯,臣忙命仙人救治娘娘。殿下看到微臣,举剑便杀。殿下贵为储君,臣不敢相抗,回身逃往九间殿。不意殿下紧追不放,还言要血洗九间殿!”

    帝辛无话可说,拉着“我”的手又痛又爱。

    此时,真正的我却在偏殿。郑伦站在一旁,说道:“经此妙计,殷洪必死无疑,如今深宫之中已无敌人。帝辛被白牡丹迷惑的神魂颠倒,对公主言听计从,可算是踏上了商汤天下权利之巅峰?”

    我说道:“妙计?毒计才是。计策虽好,然没有你们相助,却也无济于事。白牡丹变化成我,引殷洪刺杀;尤政航幻化成姜梓潼,让殷洪失去理智;又有你使用妙术,使殷洪迷失,狂性大。这三样,没有你们,天下谁人能做?”

    我叹息一声,想想这两天的事情,不由心惊肉跳,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么?我何时变的如此狠毒?我甚至怀疑,穿越而来,究竟是我变成了苏妲己,还是苏妲己控制了我。

    此时,已到午时一刻,想必殷洪已经身异处了吧!我看了看正殿大门,帝辛还在里边。帝辛,不是一个暴君,也不是一个昏君,他只是一个被名誉所累的可怜虫。我在一点一滴的啃光他的理智,将他变成一个“唯妲己言是从”的昏君,我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偶买糕的的,我怎么能想这些事情?若不控制帝辛,商汤便会被西岐颠覆,而我将变成人人唾骂的狐狸精,为了商汤天下,更为了我我最初之目的,再狠毒十倍,又有何妨?自古成王败寇,我若不杀人,终有一天将被人所杀。

    郑伦闭口不语,我叹息一声,问道:“你是否觉的我与以往有很大的变化?”

    郑伦说道:“当日冀州城内,公主为百姓安危,舍生取义,嫁往朝歌,让郑伦好是着恼,却也佩服的五体投地。公主高义,不让须眉,郑伦甚是惭愧!如今,公主计杀姜梓潼,是她该死,郑伦无话可说。然公主又杀殷洪,却让郑伦感到陌生!”

    我心中不喜,心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怎就不知我的心思?我也不想杀人,但是若不除掉殷洪,他日定生祸乱。”

    我微微皱眉,也不说话,郑伦见我面色不喜,说道:“公主便是再怎么变化,郑伦之心却是不变,杀姜梓潼也好,杀殷洪也好,公主便是要斩尽天下人,郑伦也追随公主。”

    我一阵感动,不由起身,轻轻抚摸郑伦棱角分明的面庞。他爱我已经爱的盲目了,为了我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我现在让他去屠尽朝歌百姓,恐怕他都会照办。

    正在此时,黄飞虎急急忙忙走进寿仙宫,跪在正殿外,说道:“大王,大事不好了!”帝辛闻言,道:“进来说话!”

    黄飞虎进入殿内,帝辛问道:“孤王令你监斩殷洪,为何不见殷洪级?”

    黄飞虎说道:“臣奉旨监斩,方到午时,忽然一阵狂风,万道异香,飞沙走石,对面不能见人;只听一声闷响,殿下不知被吹往何处去了,无影无踪。事情蹊跷异常,前来请旨定夺。”

    帝辛听罢,沉吟不语。

    陆离闻言,忙使妙术,将此事传与郑伦,郑伦道了声:“奇怪!”对我说道:“黄飞虎监斩,殷洪忽被怪风吹走,下落不明!”

    我吓了一跳,心中细思,记得以前看《封神榜》的时候,殷效殷洪也是被一阵风吹走。现今也是如此,莫非有修真,或是仙人,将殷洪救走了吗?

    我看向郑伦,问道:“你怎么看?”

    郑伦想也不想,说道:“定是被修真救走,若无意外,当是东鲁之人。只是奇怪,东鲁修士已在东宫被杀的干干净净,怎么还有人去救殷洪?”

    我急道:“速速派遣朝歌城所有修士、仙人,前往东鲁方向追击,一经现,立刻斩杀。另外,传讯东鲁凌寒松,着人途中截获,见之,立斩!”郑伦领命,急急忙忙而去。

    逃,你能逃的了么?若是被东鲁修士救走,后又追兵,前有埋伏,如此地网天罗。你能逃到哪里去?

    帝辛虽然关心“我的伤势”,但是却心忧东鲁,探望一番,见“我”“幽幽醒来”,好生安慰一番,便往九间殿而去。那里还有文武百官,商议如何对付东鲁姜桓楚。

    文武百官见帝辛离去,纷纷摇头叹息,都觉的商汤天下今年的祸事也太多了点。众人挖空心思,要想出个对付东鲁的妙计,不知不觉已是午时一刻,却见雷开大步而来,说道:“奇事,奇事!我与黄将军奉命斩杀殿下,不想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竟将殿下吹走了!”

    群臣大奇,内有鲁雄说道:“殿下武艺稀松平常,今日却一剑将武士劈成两半,接着随手挥剑,便将几名武士拦腰斩断,方才不觉古怪,现在想来,怕是另有蹊跷!狂风吹走殿下,莫非殿下遭人冤枉,神灵不服,起风卷走殿下?”

    费仲说道:“如何可能?你我分明看到殿下提剑弑君,还能有假?”

    第七十三章 廷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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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雄说道:“看到的未必便是真的。”

    费仲奇道:“此话怎讲?”

    鲁雄说道:“在这个天下,凡人自然不能让人迷失本性,但是修真却可以轻易做到。若修真对殿下施法,使殿下作出大逆不道之事,岂非看到的便是假的?”

    此言一出,群臣色变,费仲满脸堆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苏娘娘令修真控制殿下,使殿下前来弑君。鲁将军,你当真好大的胆子,苏娘娘勤王,平定殷效之乱,如今更助大王一举剿灭东宫修士,将来姜桓楚反叛,还要仰仗苏娘娘坐下修士,你竟敢污蔑娘娘?难道你便是一颗木头做的脑袋,自苏娘娘进入朝歌,所生大事,其中细节若要深究,哪一个没有苏娘娘朝歌可享太平?”

    鲁雄被费仲一阵抢白,气道:“我可没有污蔑苏娘娘,你太也武断。”

    费仲还待争吵,商容忽道:“鲁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费仲气道:“丞相,怎么你也相信殿下是苏娘娘陷害?莫要忘记当初女娲神殿之中是谁力挽狂澜?”

    商容笑道:“费大夫莫要生气,近日苏娘娘虽与大王纵情声色,但却万万没有陷害殿下的动机。”费仲连连点头,说道:“正是!”

    商容踱到大殿中央,接着说道:“东鲁姜桓楚已经有反叛之举,手下又有修士相助,若是姜桓楚着人隐藏朝歌,他见姜梓潼殒命,便控制殿下,先杀苏娘娘解恨,再来弑君,如此一来,殿下岂非被人陷害?”

    费仲一拍脑门,叫了一声:“费仲糊涂!”忙向鲁雄赔礼,说道:“费仲糊涂至极,误会鲁将军,方才多有冒犯,望将军见谅!”

    鲁雄摆摆手,说道:“无妨!只怪方才大家没有想到此处,殿下被拉向午门斩。辛神灵庇佑,使风卷走殿下,不然商汤后继无人,便是咱们的罪过了。”

    群臣长出口气,方才到有大半人士,和费仲是一般心思。

    少刻,帝辛升殿,商容讲了方才猜测。帝辛眉头一皱,按下不提,说道:“如今紧要的是如何对付姜桓楚,众卿可商讨出良策?”

    群臣不语。

    何来良策?无非派遣一员能征善战之士,带兵讨伐。然姜桓楚手下修士众多,何人有此能耐?比干给鲁雄使了个眼色,鲁雄出班跪倒,说道:“姜桓楚手下修士如云,能抗姜桓楚非闻老太师一人。然而闻老太师南征南灵未归,大王可令书一封,着闻老太师速速回朝,带兵剿灭姜桓楚。至于南灵之乱,暂且有南伯侯一力抵挡!”

    商容说道:“不可!姜桓楚虽有修士助阵,然南灵一族皆通晓玄术,神通不低修真多少。若令闻仲回师,南伯侯抵挡不住,降了南灵,商汤便处于左右夹攻之下,天下大乱。到时百姓遭涂炭之苦,社稷有颠覆之危,如何是好?”

    鲁雄说道:“丞相此言差矣!姜桓楚领袖四大诸侯,他若反叛,四方诸侯必定响应。调闻老太师回朝,征讨姜桓楚,南伯侯疲于应付南灵,自不会顾及姜桓楚,如此四大诸侯已去其一。南伯侯曾抵御南灵数月,自然还能拖上数月。大王可令一能征惯战的将军,支援南伯侯,只要待闻老太师灭了姜桓楚,南灵何足道哉?”

    帝辛说道:“鲁卿所言有理!”

    鲁雄见帝辛赞同,不由心下大喜,接着说道:“南伯侯疲于抵挡南灵无法顾及姜桓楚,大王可再令旨一道,将北伯侯与西伯侯招进朝歌,如此一来,便无后顾之忧,姜桓楚孤掌难鸣,闻老太师一到,还不立刻灭亡?”

    话音刚落,商容说道:“若姜桓楚书信一封,与南灵联合,南伯侯自与南灵和而为一,到时候仍是两面夹攻之状,鲁将军又做何解?”

    帝辛听听这个,听听那个,只觉二人之言都有道理,不由犹豫不决。抬眼一看,只见费仲象没事人一般,面色含笑站立一旁,便问道:“费大夫怎不言语?今日东宫救驾,足见费大夫智勇双全,如今可有妙计?”

    费仲出班跪倒,说道:“丞相与鲁将军各有道理,然而此时便商讨如何征讨姜桓楚,稍显早了点!”

    帝辛奇道:“爱卿此言何解?”

    费仲说道:“东鲁派遣而来的修真皆在东宫毙命,此时姜桓楚未必知道此事。姜桓楚是要等姜梓潼掌握朝政,然后令修士控制姜梓潼,从而打开天下关隘,可使东鲁大军直逼朝歌。如今姜梓潼没有消息,他自然不会就此叛乱。”

    帝辛大喜,说道:“正是如此!费大夫接着说。”

    费仲看向鲁雄与商容,只见鲁雄眉头微皱,商容微微点头,他淡淡一笑,说道:“商丞相反对闻太师返还,臣甚是赞同。鲁将军提议,招西伯侯与北伯侯前来朝歌,臣亦十分赞同。臣只加一点,便可兵不血刃,要了姜桓楚颈上人头。”

    帝辛急道:“哪一点?爱卿速速将来。”

    费仲说道:“大王令旨一道,就说姜梓潼思念父亲,姜桓楚不知姜梓潼一死,必定前来朝歌。待姜桓楚到时,将其拿下,枭号令,斩草除根。那三大诸侯知道姜桓楚一死,自不敢反叛,若他们谁有不轨之心,一并杀之。如此一来,天下八百镇诸侯知四臣已陨,便若蛟龙失,猛虎无牙,决计不敢猖獗,如此天下可保安宁。不知圣旨如和?”

    帝辛闻言,拍手称赞,说道:“闻太师不必回朝,孤王只需几道令旨,将四路诸侯招来朝歌,天下可安。爱卿真乃盖世奇才!有安邦之策,孤心甚慰!”

    鲁雄说道:“如若姜桓楚已知女儿已死,岂会前来?定然斩杀信使,举兵反叛,又该着何人平叛?”

    费仲说道:“将军莫是痴了、傻了、呆了?”

    鲁雄一窒,双眼圆瞪。费仲笑道:“将军切莫生气,若姜桓楚果真已知女儿身死,此刻恐已经起兵。他便是反叛,也无所畏惧,切莫要忘记苏娘娘手下一干修士,个个神通广大,又有仙人相助。大王只需派遣一名能征善战的将军,然后再令苏娘娘下令,使修真与仙人暂听这名将军调遣,如此一来,东鲁有何可怕?”

    帝辛哈哈大笑,道:“爱卿之言甚是有理。”

    随即,令奉御官写下四道令旨,内中写道:

    “南灵猖獗,大肆凶顽,侵我土地,杀我百姓,生民涂炭,文武群臣莫知所措,无计可施,孤甚忧心。今内无辅弼,外欠协和,特诏尔四大诸侯前来朝歌,共商国政,平定祸乱。诏书到日,爱卿等速赴都城,莫使孤王久等。待功成之日,自予爱卿进爵加封,广开茅土,谨钦来命,孤不食言,汝其钦哉!特诏。”

    另书信一封,写与姜桓楚,说道:“王后久居深宫,日日思念爱卿,曾数次于孤王提及,要招爱卿前来朝歌一聚。孤王念爱卿政事繁多,一一回绝。今日王后忧郁成病,思念成灾,孤王甚是心痛,特书信一封,望爱卿火速前来。”

    帝辛信,忽然说道:“不妥!”

    费仲问道:“不知有何不妥?”

    帝辛说道:“若姜梓潼思念父亲,大可派遣修真前去送信,怎会经孤王之手出书信?”

    费仲说道:“可否赐书信一看?”帝辛将书信交予费仲费仲看罢,说道:“只需将此信改成姜梓潼书写便是!另外让苏娘娘派遣手下修士,变化成当日刺客模样,前去送信,姜桓楚定不生疑!”

    帝辛大喜,连连夸奖费仲。费仲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心中汗颜,暗道:“苏娘娘当真一奇女子,这些计策还不都是她一人想出。天下人那个都能得罪,唯独苏娘娘一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第七十四章 修真? ( 一代妖妃 http://www.xshubao22.com/3/37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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