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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罪,唯独苏娘娘一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第七十四章 修真信使
寿仙宫。
我见帝辛离去,便悄悄和白牡丹换了过来。无可否认,白牡丹的手段是强大的,就那么随手比划几下,我便有朝气蓬勃的俏丽佳人变的“奄奄一息”。我躺在床上,看着胸前缠的厚厚的绷带,我知道,帝辛很快便会前来。
果然,约两柱香时间后,帝辛急匆匆的走进了寿仙宫。
他拉住我的手,说道:“孤王下令将殷洪这个逆子处死,奈何突起怪风,将其卷走。美人只需好好养伤,待复原之后,孤王封你为正宫娘娘。”
我“气息微弱”,眨了眨眼睛,算是谢恩了。帝辛说明来意,陆离在一旁说道:“大王,便让陆离前去送信吧。陆离与两名刺客交手,又亲自审讯,自能模仿,不使姜桓楚起疑。”
帝辛将书信交给陆离,说道:“国家兴亡,皆在先生一身,务必万无一失。”
陆离行了个礼,说了声:“大王但请宽心。”便举步而去。
陆离御剑飞行,不一日,便赶上搜寻殷洪的队伍。他找到尤政航,说道:“你且前往东鲁,将此书信交付姜桓楚。另外告知姜桓楚,就说姜梓潼政变困难重重,身前无有谋士,请姜桓楚速速前往朝歌,共商大事。他若不来,便寻找机会刺杀,务必将其人头取回。我自带所有修士在外接应。”
尤政航面露难色,说道:“为娘娘办事,尤政航自不皱眉头,但是如此一去,便是九死一生,应商讨出个可行之法才是。”
陆离说道:“这是自然。你且进入东鲁,见机行事。你本是姜桓楚手下,他自然不会对你起疑。帝辛令旨四道,分送四方诸侯,待姜桓楚收到令旨,仍不动身前往朝歌,我便带所有修士强攻东鲁。到时,东鲁修士必定群出抵抗,你可轻易斩杀姜桓楚。”
尤政航接过书信,所收塞在怀中,叹道:“不知道交上你这个朋友是好是坏,为了你我朋友之谊,我已反叛东鲁。若今次身死东鲁,政航别无他求,只求你好生照顾我尤家子孙!”
陆离挥拳砸在尤政航肩膀之上,说道:“说的什么话?若无十足把握,陆离岂能让你只身涉险?”心中想到二人情谊;又想,虽己方势重,又有仙人隐藏其中,然东鲁毕竟是龙潭虎穴,尤政航只身前往东鲁,依然十分凶险。若尤政航身死,自己如何对的起这唯一的好友?又该如何对尤家子孙交代?
他一想到尤政航将处境危险,心中难免焦急,说道:“随我去见凌寒松,先看看东鲁今日动向,若无异状,我们再仔细商议。等有了万全之策,你再去见姜桓楚。”
尤政航咧嘴一笑,说道:“只要姜桓楚不知姜梓潼已死,便不必商议。”言罢,二人御剑离开修真队伍,向东鲁方向飞去。
陆离问道:“还没有寻到殷洪么?”尤政航说道:“当真奇怪,东鲁没有仙人,倘若是东鲁着人救走殷洪,我们有仙人追踪,早该寻到了。现在几名仙人恐怕已经到了东鲁,依然没有传讯回来,难道不是东鲁救走殷洪?”
二人一路讨论,不久便进入东鲁境内。
尤政航说道:“进入东鲁便要小心行事,姜桓楚生性谨慎,常派遣修真四处巡视。若被现,难免打草惊蛇。”
谁知话音方落,忽见六名修真御剑而上,挡在二人面前。
二人心中一惊,陆离仔细一看,长出口气,原来是凌寒松手下修士。凡是间谍小队的修真,胸前衣服上都秀着一只火凤。陆离不是间谍小队之人,衣服上自然没有火凤;尤政航刚刚归顺,还没来的及分衣物,故而这六名修真自然不知二人身份。
六人一字排开,中间一人喝道:“来这何人?此处乃私人地盘,其他修士不可通过,若要前往,自行绕道,不然别怪爷爷不客气!”
尤政航不知对方是自己人,又见对方亦没有东鲁标准,还道是哪个神通强大的修士在此划地自居。见对方修为皆在自己之下,竟出口不逊,勃然大怒,喝道:“速速让开,敢蹦半个不字,定叫尔等灰飞烟灭。”
陆离微微皱眉,沉声说道:“大胆,速速带我去见凌寒松!”
几名修士对视一眼,心中嘀咕:此人认识凌大人,应该不是东鲁修士。嗯!还有点眼熟,貌似在那里见过!
一名修真对陆离一抱拳,说道:“还没请教?”
陆离“哼”了一声,不言不语!尤政航说道:“原来你们是凌寒松手下,我等从朝歌而来,见凌寒松有紧要之事。”
那名修士恍然大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不知是陆大人到了,小的有眼无珠,请大人见谅!”另几名修士听他称呼眼前之人为陆大人,已经知道此人乃是陆离,纷纷跪倒,请陆离恕罪。
这些修士当日闯入寿仙宫,欲要夺取龙鳞仙裙,曾与陆离有一面之缘。只是当日哪吒占尽了风头,所以对陆离反倒不怎么注意,今日突然一见,竟没有认出来。
陆离说道:“起来吧!速速带我去见凌寒松。”
几名修士战战兢兢,唯恐陆离怪罪,忙起身头前带路,不刻便潜入东鲁,见到了凌寒松。凌寒松虽是仙人,但是其身份低陆离何止一等?因此,见到陆离前来,慌忙跪拜。陆离说道:“无需多礼,起来说话。”
凌寒松起身,见尤政航站立陆离一侧,看不出身份,但是与陆离一道,料想身份比自己要高,于是便又要跪拜。
尤政航也不相避,被仙人跪拜,这是多高的荣耀?将来可有得吹牛的资本了。心里大大得意一把,说道:“正事要紧,凌大人起来说话!”
陆离问道:“娘娘传讯,要你在此拦截殷洪,可有消息?”
凌寒松说道:“今日午时二刻接到朝歌传讯,寒松立刻着人在东鲁境外设下天罗地网,等殷洪到来。另一方面,着人在姜桓楚王宫附近监视,直到此时仍无殷洪消息。”
陆离心中奇怪,救走殷洪之人,必定是修真。他既然救下殷洪,定火速前来东鲁,怎毫无消息?莫非那人不是东鲁修士?
尤政航问道:“东鲁今日有何异动?可曾知道姜梓潼已然毙命?”他马上便要去见姜桓楚,自然最关心东鲁动向。
凌寒松说道:“东鲁一如往常!并无异动。”
尤政航放下心来,对陆离说道:“事不宜迟,东鲁没有异动,便说明姜桓楚仍不知道女儿已死,我应速速去见姜桓楚。”
陆离一把抓住尤政航,说道:“此事甚是古怪!应仔细推敲才是。”
尤政航笑道:“有何古怪?”
陆离闭目沉思,少刻,开口说道:“你真的能确定当日被斩杀东宫的修士,没人有通讯灵石?”尤政航“嘿嘿”一笑,说道:“那是当然,若有通讯灵石,刺客姜桓楚早就起兵造反了。你不必顾忌太多,救走殷洪之人,极有可能不是东鲁修士。”
陆离大皱眉头,说道:“既然不是东鲁修士,却为何要躺这浑水?便不怕将来遭娘娘报复,追杀?”
尤政航哈哈大笑,说道:“兄弟,你怎么糊涂了?人家又不知道苏娘娘有女娲坐下金童相助,自然不怕娘娘记恨。何况,我等还不一定能知道是何人救走殷洪,人家所怕何来?”
陆离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说道:“如此你便速速前见姜桓楚,帝辛令旨到时,他若还不前往朝歌,你只管刺杀,到时,灵力三道为号。我见你信号,便带人冲入姜桓楚王宫,定保你无恙!”
第七十五章 顺利
陆离的担心是多余的。尤政航进了都城,见到姜桓楚,说道:“此次王后差我前来,让我转告侯爷;朝歌修士云聚,苏妲己诡计多端,多处坏事,使政变一事难以妥善。王后甚是忧心,故而借思念侯爷之名,书信一封,请侯爷前往朝歌共商大事。”说罢,双手呈上书信,面不改色,站立一旁。
姜桓楚年近八十,四十岁上才得一女,便是姜梓潼。当时对姜梓潼可是疼爱有嘉,因此,在姜梓潼十五岁上,将其嫁给帝辛。次年,姜桓楚竟又得一子,取名姜文焕。
当时,帝辛三十有余,正值生龙活虎般的年龄,姜梓潼嫁过去后,帝辛便征战四方,以至于姜梓潼红杏出墙。
姜桓楚得知真相,又气又怒,然却疼爱外孙,疼爱女儿,不惜拼掉整个东鲁,威胁帝辛。帝辛家丑不可外扬,忍气吞声。
如今殷效政变失败,姜梓潼为救儿子,竟然疯狂的要政变。姜桓楚大惊,多方劝阻,却是无果。然而其子姜文焕,却认为机会来了,遂说服姜桓楚,待姐姐功成之后取而代之,君临天下。
姜桓楚大怒,骂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举兵谋反乃大逆不道,以后切莫乱说,若被他人听到,姜氏一族定难有活命!”
姜文焕说道:“姐姐偷人,若是普通百姓,自无关紧要。然而,姐姐乃商汤王后,帝辛惧怕父侯,不敢动姐姐一。如今,帝辛得妃妲己,手有修士若干,帝辛已对姐姐起了杀心。殷效政变,帝辛杀心更盛。现在姐姐求父侯举兵,正是时候。试想,一旦帝辛将姐姐斩杀,定要一道令旨,举兵荡平东鲁。所谓先下手为强,我们与其等帝辛斩杀,为何不先杀帝辛?如此一来不但可消去灭族之祸,便是商汤天下,也是咱们姜家囊中之物。”
姜桓楚细细思量,果然是这个道理,但是要取商汤代之,何其之难?于是说道:“现今朝歌不比以往,如何能轻易成功?即便功成,却莫要忘记登上天子宝座的可是殷效,你的亲外甥,你怎忍心取而代之?”
姜文焕说道:“现在的朝歌不是以前的朝歌,现在的东鲁也不再是以往的东鲁。他有修真,我们也有,所怕何来?至于殷效,嘿嘿!我这个做舅舅的却不知道他生父何人,由此可见,姐姐对咱们东鲁也不放心。若姐姐功成,做天子的可是外姓人,我们姜氏一族有何好处?哪有父侯登基,君临天下来的痛快?”
江山是一切热衷权势的梦想,为了江山,他们可骨肉相残。
姜桓楚最终被儿子说服,却不知因此而惹下大祸。
姜桓楚接过书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问道:“既然书信中未提及梓潼所图大事,派遣一名信使也就是了,为何却要你亲自送信?”
尤政航说道:“回侯爷,王后说怕侯爷有疑心,故而派遣政航前来送信。”姜桓楚微微皱眉,心道:“原来文焕所言不虚,梓潼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梓潼。嫁出去的女儿便如泼出去的水,竟然和父亲玩起了心眼。”
姜桓楚将书信放于案上,问道:“苏妲己其人如何?”
尤政航早已料到姜桓楚由此一问,故而早做好言语,闻言说道:“苏妲己心机甚深,除了美貌无人可及,平时看不出有何不同,但是其人事十足的笑面虎,心肠狠毒,往往谈笑杀人。这些还不是她可怕之处,她可怕在什么人都敢动,简直是无所畏惧,堪称疯子。”
姜桓楚说道:“听闻苏妲己曾顶撞元始天尊,可有此事?”
尤政航说道:“政航方到朝歌,已经听人说起此事。不知是苏妲己在理,还是元始天尊仁慈,不与她计较,总而言之,元始天尊却是在苏妲己面前颜面扫地了。”
姜桓楚微微一笑,尤政航只觉的他笑的古怪,不知其打了什么心思。只听姜桓楚问道:“你是修真,怎不敬仙界之主?”
尤政航不意他由此一问,微微错愕,说道:“仙界之主有能力居之,不知有多少实力强横的家伙,都眼巴巴的盯着仙界之主的位子。政航乃海外修士,不是三清门人,更与阐教毫无瓜葛,无需敬重!”
姜桓楚拍着尤政航的肩膀,说道:“本侯缺少的就是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士。”姜桓楚闭口不提去不去朝歌,东一句,西一句的和尤政航乱侃。
尤政航暗暗着急,见姜桓楚身侧竟无一名修真护卫,不由起了杀心。心道:“姜桓楚去朝歌是死,不去也是死。此时机会难得,我何不斩下姜桓楚颈上人头,省下许多麻烦。”
他不由暗掐印决,忽见姜桓楚眼中闪过一道历芒,问道:“若让你刺杀苏妲己,你有几成胜算?”
尤政航一惊,暗骂自己糊涂,姜桓楚身边不见一名修士,自然都是隐藏于暗处。若贸然出手,恐怕不但杀不了姜桓楚,自己却是可能小命不保。
他一时间冷汗淋淋,忙装作害怕样子,说道:“十死无生!”
姜桓楚点点头,不再问话,闭目沉思。少刻,他眼睛一睁,叫道:“来啊!带尤先生下去休息!”
尤政航有心问他几时前往朝歌,又恐姜桓楚起疑,只得忍住不。两名侍卫应声走进殿内,尤政航无奈,只得对姜桓楚施了一礼,随两名侍卫离去。
尤政航被安排在一所别院,一住便是七天,仍不见姜桓楚有起身迹象。他借拜访老友为名,时常出入其他修士别院,想探知姜桓楚究竟有没有收到姜梓潼被杀的消息。结果很是令人欢喜,原来,这姜桓楚果然不知!待到第八天,朝歌令旨到了。姜桓楚不知何故,领旨后,竟干干脆脆的带着数百护卫,直直往朝歌而去。
时间,一日后。地点,寿仙宫。
我的“伤势”因有仙人施法,本来足以致命的一剑,如今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帝辛见我“康复”如此之快,心中甚喜,他连日不上朝堂,如今我“伤势”大好,他更不愿意离开寿仙宫。如此又是几日,这日,天色将暗,忽黄飞虎来报,言道:“四路诸侯已到金亭馆驿,明日早朝便可上殿!”
帝辛对我说道:“明日早朝美人与孤王同去。”
且说四路诸侯齐聚金亭馆驿,四人许久不见,故而设下酒席,四人共饮。这一顿喝的,直至两更,仍无散去之意。四人半醉,崇侯虎忽然说道:“姬伯侯,你卦术天下闻名,可算算几时能打退南灵。”
鄂崇禹气道:“不知大王作何打算,南灵虽然凶狠,有闻老太师在,不久便可降服南灵,却为何要将我等招来朝歌?我便不信大王真是为安天下,而将我等招来。”
姜桓楚呵呵一笑,举杯说道:“喝酒喝酒,闲话少说。”
鄂崇禹道:“怎是闲话?我来朝歌前曾令人占了一卦,卦上说本侯此次前来朝歌凶多吉少,怎不让人着急?”
崇侯虎大奇,说道:“既然如此,君侯为何前来?”
鄂崇禹怒道:“还不是因为占卜?那厮占了三遍,三遍各自不同。头一次,说本侯凶多吉少;第二次却说本侯会得到大王奖赏,牛万头,马千匹;第三次,却说大王会奖赏土地,牛马一只没有。你说气人不气?”崇侯虎哈哈大笑,说道:“是哪个占卜?当真有趣,可将他人头砍下?”
鄂崇禹说道:“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我就这一名方外,若杀了你赔我么?”姜桓楚说道:“我来前,也占了一卦。卦象说,大王要将咱们四人斩杀,收回四方诸侯封地!”此言一出,鄂崇禹与崇侯虎相顾失色,只有姬昌微笑不语。鄂崇禹说道:“姬伯侯,不如现下占上一卦,问问吉凶!”
姬昌说道:“早已占过!咱们四人仅本侯与姜老哥有性命之忧,你二人有惊无险而已!”
第七十六章 高潮之前
原来姬昌早占卜过了,卦象却说自己与姜桓楚有性命之忧。鄂崇禹与崇侯虎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接话。姜桓楚却哈哈大笑,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君子见难,岂有不知回避?但天数已定,断然不可逃却,陡自多事。”说罢,对三位诸侯一抱拳,独自起身而去。
姬昌见姜桓楚离去,说道:“两位贤侯,明日一早还要面君,早些歇息吧!”之后也起身而去。
且说姜桓楚,待三更天时,带了几名修士,悄悄离开馆驿,径自往安里而去。
话说,姜桓楚可是一只老狐狸!
但是他千算万算,却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皆为人暗中监视。当日接下姜梓潼书信,对尤政航便起了疑心,因为他与姜梓潼之间有特定的信使,如今不见信使来,尤政航却是到了,怎不让人生疑?
姜桓楚不露声色,安排尤政航居住别院,暗中派人监视。不意几日后帝辛令旨到了,姜桓楚便知事情要糟,但却没有想到姜梓潼已死。他是个天生的冒险家,不但不反,反而遵旨前来朝歌。原因在何?其实非常简单,他认为我得罪了元始天尊,手下修真岂会甘心对我尽忠?既然我手下修士不会对我尽忠,他所怕何来?
于是将计就计,代领东鲁所有修士前来朝歌。他竟有亲自政变的心思,其心可谓胆大至极。事实证明,他并非胆大,只是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却不知道世间有一种东西,名叫主从契约。
姜桓楚离开东鲁,凌寒松便传回几道密报,说东鲁大举调遣兵将,成随时起兵之势。陆离留下凌寒松一队修士,火速赶回朝歌,以防姜桓楚生变。
尤政航作为“姜梓潼信使”,自然被姜桓楚派遣回归东宫。
这几天朝歌也生了许多事情。东宫现在早已经成了我的寝宫,自我“伤势”大好,便移居东宫,只等灭了姜桓楚,帝辛便要昭告天下,封我为正宫娘娘。
有一件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便是何人救走殷洪。还有殷效,竟然在我派遣修士暗杀之前,也凭空消失。
此时,帝辛早已经鼾声如雷,郑伦送来了姜桓楚秘密潜入安里的消息。他去安里做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命郑伦严加监视。
姜桓楚一进安里,毫不停留的进了安里王宫,竟然径自走进了我以前的寝宫。事情越来越是古怪,所有修士都离开了那里,严密监视姜桓楚动向,他去那里做什么?
姜桓楚站在老“寿仙宫”中央,朗声说道:“东鲁姜桓楚前来,请众位上仙现身一见!”
郑伦一直暗中观察姜桓楚,此时听姜桓楚这么一叫,当真吓了一跳。难道此处隐藏着许多仙人不成,而公主手下修士在此居住许久,竟不得知,一时间冷汗淋淋,回头轻声问任康恒,道:“你们曾在此处居住多日,可察觉有何异状?”
任康恒也是满脸诧异,说道:“哪有什么异状?若此处隐藏有大神通之人,我等虽现不了,却也能感到他的气息。然而在此居住甚久,并没人察觉异常。”
二人心下狐疑,却听姜桓楚叫道:“你们都是神通广大的修真,却为何不敢出来见我?苏妲己给你们什么好处,使你们为其卖命,本侯给你们百倍好处,可愿投靠本侯?”
郑伦与任康恒面面相视,苦笑不已。感情人家口中的上仙,便是公主收拢的一干修真了。姜桓楚竟然来做说客,企图从公主手中挖走这一批修士。
任康恒忍住笑,轻声说道:“要不要见他?我观姜桓楚身边这几名修士,修为仅仅元婴而已,不如我们现身一见,趁机将其斩杀。”
郑伦说道:“不可,公主既让你我密切监视,定另有计较,且不可杀他。走,我们便现身一见,看他能不能说服你我归降!”
二人相顾暗笑,飞身而出。
姜桓楚见来了两名“上仙”,咧嘴一笑,说道:“上仙终于现身了。”
郑伦强忍笑意,问道:“不知君侯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姜桓楚说道:“本侯素来仰慕修士,今日前往朝歌,听闻众位上仙居于此处,故而前来拜访。”
任康恒喝道:“胡说八道,方才明明听你说什么百倍好处来着,如何我等现身,却闭口不提?”
姜桓楚身后一名修士,伏在其耳边,轻声说道:“侯爷,此人并非修士,乃真正的仙人,不可得罪。”姜桓楚一惊,他本以为我的手下全是修士,却不想有仙人在。闻言,满面诧异,却丝毫不惧,说道:“既然上仙如此爽快,本侯也不兜圈子了。”
他面色一整,开口说道:“听闻苏妲己手下有一群神通广大之人居于此处,本侯此次前来,便是要说服众位上仙弃暗投明。苏妲己顶撞仙界之主元始天尊,其命自不长久,上仙跟随苏妲己,又有何好处?何不追随本侯,讨个玉带缠腰,封妻荫子?”
郑伦心头火起,不想与他废话,喝道:“姜桓楚,若再言娘娘不是,叫你有来无回!”
姜桓楚哈哈大笑,自怀中取出一物,竟是一枚卷轴。那卷轴闪闪放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郑伦与任康恒面面相视,不知姜桓楚要做什么。
姜桓楚展开卷轴,双手相握,给二人观看。郑伦二人看向卷轴,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郑伦与任康恒之名赫然也在其中。卷轴顶端,写着三个大字“封神榜”。
二人大吃一惊,只听姜桓楚淡淡说道:“两位上仙只要追随本侯,将来必定封神,不知这好处比起苏妲己所给是否强了百倍?”
任康恒砰然心动,但是一想到早已经签订的主从契约,便冷汗淋淋。被封神名哪个不想,但是也要有命在才成,不然全是空口白话。
郑伦一心都在我的身上,根本便不稀罕什么封神榜。他满面不消,本想就此杀了姜桓楚,抢夺封神榜,但是转念一想,说道:“侯爷这份好处当真不小,容在下说于其他修士,看看大家都是什么意见,请侯爷在此稍等!”
说罢,飞身而去。他是要去通知我的。
我听完郑伦言语,也吓了一跳,这姜桓楚怎么会有元始天尊的封神榜?应抢夺过来才是。但是封神榜乃天下第一奇宝,必定护住,想杀姜桓楚恐怕不太容易了。我沉思片刻,说道:“封神榜可能像其他法宝一般用来防护,攻击?”
郑伦茫然摇头,说道:“不知!”
我无计可施,便说道:“召集朝歌所有修士,假意归降姜桓楚,看他下一步怎么做。另外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打听出封神榜所有功能。”我仔细一想,又问道:“姜桓楚可知女儿已死?”
郑伦摇摇头,说道:“郑伦观姜桓楚,他神采奕奕,应不知姜梓潼身死!”
我说道:“将姜梓潼之事毫无遗留的告知姜桓楚,记着要在明日早朝时告诉他。”郑伦奇道:“公主这是何意?”我淡淡一笑,说道:“姜桓楚乃四路诸侯之,知道女儿已死,必定拿此大做文章,鼓动三路诸侯造反。到时,不论他们有无反心先将三路诸侯看押。如此我们方能集中精神对付姜桓楚。这也是我调四路诸侯来此的原因之一。”
郑伦令旨,御剑而去!召集所有修士,假意降了姜桓楚。姜桓楚得意洋洋,似乎早就料到有此结果一般。
次日清晨,姜桓楚会同三路诸侯,有说有笑的向朝歌王宫而去。忽听路旁一人,低声说道:“你们欢声笑语不断,只怕一进朝歌便要鲜血染市曹了。”崇侯虎耳尖,闻言大怒,拔剑架在那人肩膀之上,说道:“你话是何意?若不说个分明,先斩下你的脑袋!”
第七十七章 朝堂
姬昌卦象说鄂崇禹与崇侯虎无事,二人自然大喜,次日四人结伴往朝歌王宫而去。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姜桓楚不由大奇,问道:“姬贤侯,昨日听贤侯说吾与贤侯此来朝歌有性命之忧,怎不见贤侯担心,反而谈天说地,无所畏惧?”
姬昌说道:“昨日贤侯不是说‘君子见难,岂有不知回避?但天数已定,断然不可逃却,陡自多事。’贤侯能坦然处之,姬昌自然也能。”
姜桓楚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也不计较,回头与崇侯虎聊了起来。
四人经过朝歌城门,却听一城门官小声说道:“你们欢声笑语不断,只怕一进朝歌便要鲜血染市曹了。”
崇侯虎耳尖,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几名城门官。姬昌三人奇道:“贤侯何故不走?”崇侯虎说道:“方才听人言‘你们欢声笑语,只怕一进朝歌便要血染市曹。’不知是哪个说话!”
鄂崇禹怒道:“方才谁言此话?”
四名城门官齐齐跪倒,说道:“无人说此话!”
崇侯虎说道:“本侯句句听的分明,怎无人言语?既不承认,便斩下尔等人头。”那城门官听了,个个大惊,都知道崇侯虎生性凶残,为大王大兴土木,深得大王欢心。此人若要杀人,可不是吓唬人的。于是齐齐看向最左那名城门官,心中怪道:“此人怎不知死活,今日第一次当班,便胡说八道,我等怎能冤死?”于是说道:“方才是王寒说话!”
那名叫王寒的城门官“噗通”一声跪倒,说道:“是小人说话,请侯爷饶命!”他口呼饶命,表情却哪里有一丝惧色?崇侯虎大怒,拔剑架在王寒肩膀之上,喝道:“你话为何意?若不说个清楚明白,定叫你血溅五步!”
王寒说道:“此乃一机密大事,小的乃商丞相家下之人,故而知晓。王后娘娘惨死东宫,两位殿下也莫名其妙失踪。大王恐姜侯爷知晓兴师问罪,听信费仲之言,将四位侯爷诓进朝歌。今日朝堂之上,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将四位侯爷斩市曹。小的不忍,不觉说出此话!”
姜桓楚闻言,心中奇怪,自己昨日一到驿馆,便派出修士打探朝歌动向,怎不见报姜梓潼身死一事?面上却装作大惊,急问道:“王后为何惨死东宫?”
王寒乃郑伦安排而来的修真,故而早有一套说词,闻言答道:“苏娘娘陷害王后刺杀大王,大王大怒,于东宫亲手斩下王后人头。殿下欲要相救,却被定个弑父罪名,押往午门斩,幸神灵庇佑,一阵大风卷走殿下。”
姜桓楚越加奇怪,此等大事,朝歌怎打探不到分毫?他怎么知道,帝辛知他必反,死死封锁消息。姜桓楚自思,若女儿已死,帝辛必定知晓东鲁反叛之心,看来此来朝歌,帝辛是要我的命了,只是我若是害怕,当初便不会前来。你想将我诓进朝歌杀之,我也想在朝歌将你杀之。
我乃四大诸侯之,平时三路诸侯对我马是瞻,但是起兵反叛,便不一定追随了。尤其姬昌,近年来对我敷衍再三,貌合神离,更不会帮我。想到此处,姜桓楚大叫一声,装作晕倒。
姬昌扶住姜桓楚,说道:“君侯醒来,君侯醒来!”
姜桓楚悠悠醒来,说道:“当真天大的冤枉,大王怎如此糊涂,听信谗言,杀子诛妻?如今更要将你我斩杀,姜门不幸,连累三位贤侯,现今如何是好?”
鄂崇禹说道:“王后身死,不可复生,贤侯切莫伤心。今日大殿之上,咱们定要讨个说法。”崇侯虎连连点头,说道:“若大王逼人太甚,贤侯只需一句话,咱们便反了商汤。”
姜桓楚大喜,却不表现出来,回头见姬昌闭口不语,心中着恼。暗道:“待我取商而代之,第一个便要将你处死!”口中说道:“如此,咱们先进王宫,博上一次!”
四人再不言语,急急忙忙奔王宫而去。
四人行至九间殿,早有黄门官通禀帝辛。帝辛已等候四人多时,闻四侯已在殿外,急忙宣了。
我端坐一侧,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四路诸侯离开诸侯国便若无牙的老虎,不足为虑。但是姜桓楚怀中的“封神榜”却让我忌讳的很。我虽令人调查“封神榜”的具体功用,但是众人根本探不到一丝一毫信息,只知道封神榜上刻着三百六十五个名字。
少刻,四臣上殿,跪倒高呼:“拜见大王,万岁!”
帝辛阴沉着脸,喝道:“武士,将姜桓楚拿下!”
姜桓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任由武士绑了,方呼道:“大王何故拿我?”帝辛怒道:“你收罗修真,助姜梓潼弑君,更下密令,妄图颠覆商汤江山,还敢问孤王为何拿你?”
姜桓楚叫道:“臣镇东鲁,肃静边庭,奉法守公,自尽臣节;陛下听谗宠色,不念元配,诛妻杀子,自绝宗嗣,信妖妃妲己阴谋。臣既受先王重恩,今睹天颜,不避斧钺,直言冒奏,实君负臣,微臣无负于君。望乞见怜,辨明冤枉,生幸甚,死幸甚。”
帝辛大怒,喝道:“老逆贼命女弑君,罪证如山,如今反而强词狡辩,企图漏网,着实可恼。武士,速速将老匹夫拿出午门,碎醢其尸,以正国法”
鄂崇禹呼道:“大王且慢,东伯侯一心为国,岂有谋逆之心,料想必是有奸人陷害,请大王收回成命!”
崇侯虎跪倒,说道:“请大王收回成命!”
帝辛如何会放过姜桓楚,将脸一迈,沉声说道:“敢求情,一率处死!”
二人不敢言语,只要帝辛不要自己的脑袋,管他姜桓楚如何。王宫外二人将话说的叮当响,什么举兵造反,都是狗屁。现在可是在朝歌城中,你能调动得了朝歌兵士么?
二人齐齐看向姜桓楚,而姜桓楚却看向姬昌。姬昌暗笑一声,说道:“大王,臣有本奏!”
帝辛说道:“若是求情便不必奏了。”岂料姬昌说道:“方才臣与东伯侯三人前来王宫,路上,姜桓楚鼓动臣等谋反,臣不敢得罪姜桓楚,只得虚以委蛇。然而,鄂崇禹、崇侯虎二人却表示,一旦回到封地,立刻举兵,再联同南灵,拿下商汤江山。如今见到大王,如实上报天听,请大王将姜桓楚、鄂崇禹、崇侯虎三人一同正法!”
崇侯虎大怒,喝道:“姬昌,莫要血口喷人!”鄂崇禹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呼道:“大王,切莫要相信姬昌之言。臣深受王恩,如今南灵犯疆,幸有闻太师抵挡,不然微臣已然身死,臣岂能不思尽忠,却随他人行大逆不道之事?”
崇侯虎也跪倒在地,说道:“臣素怀忠直,出力报国,造摘星楼,沥胆披肝,起寿仙宫夙夜尽瘁,曾竭力公家,分毫无过。请大王明察。”
帝辛看向我,我说道:“两位卿家自然不会有谋逆之心,此事稍后再议!”二人大喜,呼道:“娘娘圣明!”帝辛微微一笑,问道:“美人怎么知道他二人不会有谋逆之心?”我笑道:“回大王,妲己曾着修士暗中观察四方诸侯,故而知晓。”
我说罢,看向姜桓楚,说道:“姜梓潼政变,证据确凿,不容质疑。东宫暗藏修士若干,皆是你自东鲁派遣而来,对也不对?你想在姜梓潼政变成功后,令这批修士控制姜梓潼,从而掌握朝政,大开天下关隘,是也不是?”我不等他说话,接着说道:“你前脚离开东鲁,姜文焕便调遣兵将,做进攻之状,却是何意思?”
姜桓楚一愣,说道:“苏妲己果非凡人,竟知本侯一切动向。”我笑道:“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了?”姜桓楚哈哈大笑,一用力,竟崩断身上绳索,道:“那有如何?今日我便要坐坐这御阶之上的位子!”
“大胆!放肆!”群臣一片喝诉。帝辛大怒,喝道:“将这匹夫速速斩杀!”姜桓楚喝道:“现身!”话语方落,大殿之上突然涌出百名修士,将百官围在中央。帝辛脸色巨变,忽见陆离亦在其中,不由看向了我。我不由失望,本以为姜桓楚昨夜挖走我手下修士会有什么高招,却不想还是一步臭棋。我故作惊慌,呼道:“陆先生,你怎么”
陆离说道:“侯爷有‘封神榜’在手,陆离不敢不从!”
第七十八章 如此简单
陆离说道:“侯爷有‘封神榜’在手,陆离不敢不从!”
帝辛怒道:“如此你便反叛么?”
陆离将脸迈向一边,不做理会。此时武成王黄飞虎喝道:“姜桓楚,你乃商汤重臣,却无故谋反,将来落个乱臣贼子的恶名,所为何来?劝你速速归降,黄飞虎必定冒死为你求情,保你仍镇东鲁。”
姜桓楚冷笑一声,说道:“如今数百修士控制九间殿,任你有雄兵百万,却也无用。”说罢,手指帝辛,喝道:“将帝辛拉下宝座。”
帝辛气的浑身乱抖,却也无可奈何。我暗自给他打个眼色,不等修士上来追赶,便走下御阶。姜桓楚哈哈大笑,蹬上“龙椅”,将大印投掷在地,喝道:“帝辛,速速命东鲁至朝歌一路关隘大开!”
帝辛怒道:“匹夫,休想!”
姜桓楚冷笑一声,说道:“闻汝素来疼爱苏妲己,你若不尊令行事,便在你面前将苏妲己一刀一刀刮了!”
我眉头大皱,说道:“君侯当真好手段,只是本宫却不明了,封神榜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本宫手下忠义之士为君侯效命!既然君侯稳操胜券,也让本宫死个明白,见识见识封神榜的威力!”
姜桓楚得意洋洋,却说道:“凭你却还不配知道封神榜是什么!更不配看到封神榜。”
我冷笑一声,看向在场修士,说道:“据本宫所知,封神榜乃元始天尊为封神而设,上有三百六十五个名字,凡榜上有名,将来便可跻身神界。难道你们认为元始天尊会将如此宝物交付一名凡人么?”
陆离、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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