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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援?兖州那里,曹操刚打完吕布,军威虽盛,但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恐怕曹操也没什么能力了。更何况袁绍曹操是发小儿,而曹操现在也是听从袁绍号令的,也算得上袁绍领导下的一个松散联盟中的一员吧。更何况,曹操更是狼子野心,连年向袁绍,朝廷求取兖州牧而不得。如果自己向他求援,那以曹操手中青州军的实力,再杀回青州,恐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徐州刘备,他的官职还是袁绍上表保奏的呢,这个更不靠谱了。更何况秦琼击败的泰山寇如今可都是刘备手下的大将,这关系在这摆着。即便是刘备敢冒着得罪袁绍的危险出兵,恐怕也要顾忌到麾下大将的想法吧。更何况,他刚收留了吕布,这虽然为他带来一定的实力,并得到了一定的威望。但何尝不是给自己身边安上了一颗钉子。那吕布反复小人,刘玄德岂能不知,岂能不防呐?
一声长叹,思量来思量去,孔融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无处求援。顺势归降那肯定是违背自己心意的。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打吧。不过,打之前,总要统一一下自己麾下众文武的思想吧。当下,孔融缓缓放下书简,看着秦琼王修道:“袁谭十五万大军即将攻入齐地,吾当如何应对阿?”
“主公,”王修迟疑了下,低声缓缓道,“袁氏四世三公,海内人望。如今拥有冀州之地,更有河北群雄相助。麾下武有淳于琼鞠义颜良文丑张合高览韩猛蒋奇等大将,文有田丰沮授审配郭图逢纪许攸荀谌辛评等名士。更兼冀州钱粮丰足,兵强马壮。且袁绍曾为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之盟主,主公当日亦是其属下一路诸侯而已。此番袁谭来攻,可谓是以上伐下。以吾之见,以吾之见…”
王修的脸色显得迟疑不定,孔融已经明白了王修的意思,苦笑摇头道:“叔治之意,莫不是叫吾献出北海,以保全北海百姓?”
王修闻言,原本迟疑犹豫的脸色变得有些赧红,心知孔融已然看出自己心中的惧怕之意,当下只是低头,不再接孔融的话茬儿了。
孔融见他如此,亦是无奈地苦苦一笑,摇头叹道:“四世三公,名门望族,门生故吏遍及天下,若非吾是朝廷任命的一方牧守,亦是不敢直面其兵锋矣。叔治,你的为难吾深知,深知阿。”
秦琼在一边冷眼看着孔融王修齐齐摇头哀叹,心中迅速地做着自己的判断,看来孔融王修都不是想放弃北海,而是袁氏名头太大。与袁氏为敌,等同于与整个袁氏的关系网为敌,这个代价,对于身为名士的孔融王修来说,显然是非常大的。而王修身为从事,可以躲,可以投降归顺。但是孔融身为一方诸侯,乃是汉室正式任命的地方郡守,这可就躲不开了。除非孔融愿意看着自己的名头被玷污,大汉朝廷的尊严再次被撕碎。这些,都是孔融不愿意见到的,所以他不得不战。但是对战争又没有信心,所以哀叹不已啊。
当下秦琼仔细思量一番,忽地开口道:“府君勿忧。北海有精兵三万,进取不足,然守成有余。袁谭虽然势大,其军号称十万。以吾之见,其能战者不过十之二三而已。如此,亦不过三万军。且其军先经大战,又劳师远来,必然疲惫不堪。如此军队,击破不过易如反掌而。”
孔融王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秦琼,刚才这番话实实在在地把他俩给震了一下。十万大军,击破不过易如反掌。这口气,也忒大了些。要知道,北海军杂七杂八地加起来也不过将将五万。其中能战者也就是秦琼整训过的原管亥部一万五千军,还有原来的北海守军一万五千人。其余分布在各个小城的郡城兵的战斗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更何况这些兵分的那么散。如今秦琼竟然要以这些军队去对抗刚刚得胜的十万大军,这举动,也忒疯狂了点儿。
孔融虽然发愣,但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当下那种只管喝酒,不管其他事的风格又回来了。对啊,文有王修,武有秦琼啊。民政等问问王修还行,这行军打仗之事,还是要问问军中将领才安心啊。当下孔融提了提神,大手一挥,笑道:“叔宝既然如此说,吾便放心了。北海安危,皆要托付于叔宝了。”说着,竟然直起身子,深深地施了一礼。
秦琼大惊,急忙还礼,眼看着孔融重新坐直,忙忙道:“府君,如此,某要讨令,点军先下临淄,如此,方可保北海周全。”
“临淄?”孔融一惊。
“正是。”秦琼直视着孔融道,“临淄乃齐地首府,城高壕深,为北海之屏障。且袁谭此来,必然是要取临淄驻军。如此,不若吾等取之,以逸待劳。据城而守,必能得胜。”
“叔宝所言甚是,”孔融听明白了秦琼的意思,左右思量一番,似乎也就这个办法了,其实是他自己实在是没招儿,“只不过公孙伯圭那边,不好交代啊。”
“府君,田刺史已死,公孙伯圭又被鞠义大军阻拦,无暇南顾。这临淄,被袁谭取不如被吾等取了。更何况,府君亦是青州刺史呐。”秦琼眼看着孔融似乎还有点害怕公孙瓒的意思,当即开口。
“叔宝言之有理,如此,且下临淄,以待袁谭。”孔融终于下了决心。
“诺。”秦琼大喜,躬身应诺。他这种有些兴奋的神情与一边王修的愁眉不展,刚好是鲜明的对比啊。
。
第二五章 秦琼轻取临淄 韩猛请战叔宝
告别了孔融,秦琼便回军营,将欲要攻取临淄的事情一说。。c霍云管亥刘政武安国俱是大喜。多少年了,自从孔融升任北海相,可从来没有主动去攻城略地。至于秦琼打开阳,那也是对泰山寇的回击,算不上是主动出击。
武安国毕竟老成持重,而且因为失去一只手,明知自己是个留守的角色,故而脸色也显得平静些。但霍云那脸色全是喜色啊。哪个武将不想名扬天下,开疆辟土?以前跟着孔融老大,老是不停地镇守各个城池,剿灭各地的黄巾盗匪。虽说也是保境安民,但毕竟不如攻城略地来的痛快啊。
至于管亥,这哥们儿想的却很是简单,D,以前俺们黄巾势力最大的时候,也不过只敢来打北海城而已,想不到主公一开口就是临淄,这可是整个青州最古老也是最大的城池啊。这下子发达了。军功啊,军功啊。管亥就觉得自己眼前全是小星星,金色的那种。谁家打胜仗不发奖赏啊?更何况秦琼是个大方的主儿。
刘政么,想的就比较多些。毕竟这哥们儿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而且在辽东差点儿被公孙度杀了,这心理未免就有些偏激。他想的是,哇哈哈,秦叔宝终于要攻打城池了。这下好了,有了军队,有了城池,有了养兵的地方,有了兵源,再有粮草辎重。只要打出旗帜便是一方诸侯了。所谓水涨船高。秦琼成了一方诸侯,那自己这个唯一的心腹谋士岂不是地位也跟着上涨。到那时,任谁想动自己,也要掂量掂量。不,应该是自己请命,领军杀往辽东。砍了公孙度的狗头,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呐。至于秦琼能不能打下临淄,他是丝毫不担心。
选定吉日,点好兵马,秦琼领着一万五千军便往临淄而去。命管亥为先锋,领三千精兵先行,霍云为后合,领三千军在后。而秦琼同刘政领着九千军为中军,大军浩浩荡荡往临淄进发。至于武安国,自然是留守青州了。
那位看官问了,说秦琼怎地把能打仗的都**去了,只剩下武安国这个老弱病残在家看门。这个说起来简单,就是除了武安国,谁都不愿意留下来守城。秦琼一开始也是无奈的很,后来一下想明白了。只要自己在临淄堵住袁谭,那袁谭的军马根本就没机会杀往北海。那位问了,人家不会留兵看守临淄城,派轻骑突袭北海城么?这句话问的好啊,暂不作答,且看秦二哥的表现再说。
管亥好不容易从霍云手里抢到了先锋的位置,心怀大畅。领着三千军,可谓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啊。不过多少需要搭桥开路的地方。这青州开发的早,早在春秋时就开发了。近年来,虽说有黄巾盗匪作乱,但无论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儿跟大路过不去啊。所以啊,这一路上也算是通畅的很。这一通畅啊,管亥就更高兴了。心道,我领先锋军先到临淄城下,扎好营寨,必然能博得主公开颜呐。万一运气比较好,不小心领军冲进了临淄城。这功劳,可就更大了。
事情比管亥想象的还要顺利,确切地说,是比北海军所有将领想象的都要顺利,包括秦琼。临淄城不战而降,管亥不费一丁点儿的力气就占了临淄城。至于说拥有坚固城防及宽阔的护城河的临淄为嘛不战而降?很简单,临淄城的可战之兵都被田楷调往平原去了,也基本上都交代在平原了。回来的没有几个,确切地说,迄今为止,临淄城还没见到能从平原城撤回来的田楷军士兵。传来的俱是袁谭围了平原城,又将降卒杀了个一干二净的消息。这袁谭,刚而好杀的名声立马传遍了整个齐地。既然袁谭好杀,那他占据了齐地后会不会大开杀戒呢?虽然跟他作对的是田楷,但是田楷带着的绝大多数是齐地的兵啊。袁谭会不会一怒之下,屠了整个临淄城呢?这个问题萦绕在绝大多数的临淄城人心里,俱是惴惴不安的。至于抵抗,唉,田楷都战死了,还抵抗个毛啊。要不是留下的那个校尉有点儿能力,说不定这临淄城的守军已然哗变,顺便洗劫了临淄城了。所以,一听到有军队开到了临淄城下,而且不是袁谭的军队,是孔北海的人马时,所有的士绅俱都高兴起来。便是那留守的校尉亦是开心的不得了,不用面对那个恐怖的好杀的袁谭了,谁不开心啊?
由于有了这样的心思,所以当管亥领军来到临淄城下的时候,看到的是迎出城十里的乡绅们,还有那个守城的校尉。当然,乡绅们看到管亥的第一眼就后悔了,无他,这管亥长的实在是粗犷了些,说白了,就是不犯好人相。怎么看都是穷凶极恶之辈。等看清了旗号,有那胆小的就觉得双腿发软。原来是黄巾军大头领管亥啊,这名声,在青州可是足够响亮啊。不过,即便后悔也来不及了。那乡绅代表以及那个校尉俱是强打起精神,将自己的意思一说,即临淄城愿意归降孔北海。没想到,这么一说,管亥顺势就允许了。顺畅的令人吃惊的很。
既然归降了那还有嘛好说的,众人在前引路,管亥的前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临淄城,接手了临淄的城防等一切要紧的关隘处,也等于掌控了临淄。而管亥,也命人打扫好府衙,准备迎接秦琼。
当秦琼领着中军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得意洋洋的管亥领着一大群乡绅以及那个叫做林风林逸峰(双子座的蓝色流风友情客串)的校尉出城十里迎接自己。这临淄城,就这样落入了秦琼手中。秦琼一到,自然而然地就接过临淄城的大权,开始布置防务,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袁谭大军了。
袁谭打下平原,杀了那些俘虏,便把目光投向青州。刚过了河,进军至历城,便有军士送来曹操书信。信上述说兖州疲困,粮草困乏,无法支援袁谭的事情。袁谭看后,只是冷冷一笑,便丢之一旁,自语道:“吾十万大军渡河平青州,岂需曹阿瞒相助?”一旁郭图韩猛等人亦是纷纷点头,甚是看不起那宦官之后。
就在此时,忽有斥候来报,道是前些时日,北海孔融忽然派大将秦琼领军占据了临淄,整顿防务,准备抵敌自己大军。袁谭听完此报,原本得意的笑容顿时换成了阴森森地:“该死的孔文举,待某破了临淄,拿下北海,定要将你枷起示众游街,看你这名士还有何名声可言。”
这番话,直听得郭图心中异常的不自在。当下郭图便下意识地轻咳一声,那意思,大公子,咱也是名士,而且你父亲名下的名士也不少,这番话还是趁早忘却才好。不然的话,你可是等于得罪了整个名士阶层啊。
袁谭听到郭图轻咳,也是立马明白过来,当下也掩饰性地轻咳了声,随即转移话题道:“郭先生,这秦琼秦叔宝是历城人吧?”
“正是。”郭图答道,“此人蒲一露面便收服管亥,随即与关羽大战,而后救徐州战夏侯兄弟,解徐州之围。泰山四寇的老巢开阳亦是被其领军攻破。此人武勇之极,几可与温侯吕布比肩。”
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冷哼:“先生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关羽不过一逃犯而,夏侯兄弟徒有虚名,泰山四寇与那管亥皆是乌合之众。秦琼所胜者,无一是领军大将。猛不才,愿领军一万,斩秦琼首级而还。”却是韩猛闻听郭图如此称赞秦琼,心中不爽,故而出言请战。
第二六章 太平郎大战河北将玄甲骑初战显威
闻得韩猛出声请战,郭图嘴角一提,冷笑道:“韩将军,领兵打仗可不是光凭匹夫之勇就可以的。那秦琼可是文武双全,闻听曹操都对此人赞不绝口。此等人,岂可等闲视之?”
韩猛看着郭图嘴角的那明显的蔑视眼神,以及挂在那嘴角的不屑笑容,心中火突突直冒,当即拱手道:“猛不才,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斩秦琼首级,夺取临淄,甘愿受罚。”
“好,”不待郭图有所讽刺,袁谭已然大声叫好,“韩将军,来来来,吾这案几之上便有笔墨,将军可就此立下军令状。交令之时,吾当亲自奉还给将军。”说着,便将自己案几上的纸张展开,顺便拿过一杆笔,站在那里等着韩猛过去。
韩猛见状,亦是毫不迟疑地走到帅案旁,一篇军令状,挥毫而就。
袁谭见韩猛写了军令状,不由得哈哈大笑,将一道令箭递过,道:“韩将军,这便点精兵一万,往临淄去吧。”韩猛亦不多话,双手接了令箭,扭回头,冲着郭图狠狠地哼了一声,随即便往校场点兵去了。郭图毫不在意,只是那嘴角的那丝轻蔑,依然挂着。
眼见得韩猛出去,袁谭原本微笑的面容立马严肃起来,转向郭图道:“先生,韩将军此去可能建功?”
郭图亦是收起了嘴角的那丝轻蔑,郑重道:“秦叔宝文武双全,与之对敌无有万全之策。此番韩将军出战,若非用激将计,必败无疑。激将之后,胜负不过五五之数而。公子可先做打算,遣岑壁接应,以免韩将军有失。”
袁谭缓缓点头,而后忽地恨声道:“吾军十五万在此,岂能被一小小秦琼阻住去路。此番,定要一举平定青州。如此,吾这青州刺史也能做的安稳,也才能名副其实。”
郭图不语,这大公子,他了解了。不过自己主公将袁尚留在身边,也确实刺激到了这位刚强的大公子。毕竟,他是嫡长子么。
韩猛自到校场点兵,整顿完毕便往临淄出发。一路自然是前有斥候,后有警卫,辎重粮草更有重兵保护,看上去,确实是颇有章法,不愧是久经战阵的大将。
且说秦琼领军驻进临淄,自然是好生整备城防,以备袁谭大军来攻。那些士绅豪族,亦是害怕袁谭好杀之命,自然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一时间,这城防整备的情况大大加快。至于那些原来的守备军,自然是被秦琼整编了。当然,他们的首领倒是没换,依然是林风林逸峰这个校尉。倒也是井井有条,逐渐显出精兵气象。当然,成色如何,还是要等大战之时才能检验出来。
这一日,秦琼正在府衙办公,听刘政述说粮草辎重军备情况,忽有小校来报,道是袁谭遣兵来攻,领军者乃是大将韩猛,河北四庭柱之一柱是也。军马迤逦前进,约有万余。
秦琼闻报,看向刘政道:“韩猛领军来攻,此乃是临淄防御第一战,吾当引军迎战,如此,方能激励军心士气。”
刘政笑道:“韩猛,人如其名,勇猛无比,既是此人来攻,定然要与将军阵前斗将,如此,将军可轻松获胜而。”
“猛虎博兔,尤尽全力。韩猛有偌大威名,吾又岂能小看他?”秦琼笑道,虽说刘政的恭维话听着很好听,但是秦琼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毕竟通过与夏侯兄弟等人的交战,已然使他明了,能在汉末闻名的,岂会是简单人物。
“将军过谦了。将军败关羽,擒夏侯,破开阳,逐四寇,这勇名即便赶不上天下无双的温侯吕布吕奉先,亦是相差不远。韩猛,不过能在河北称雄而。比之将军,差之甚远呐。”刘政笑着恭维道。他说的可都是心里话。来的若是颜良或者鞠义他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是韩猛,哼哼,一勇之夫而。
秦琼听韩猛如此夸奖,自失地一笑,随即起身:“击鼓,升帐。”
片刻后,武将齐聚。秦琼自是分派任务:“管亥,点三千军与吾出城十里迎战。刘政霍云林风领军守城。”
话音方落,管亥便道:“不劳主公前往,吾自引兵击之,必斩韩猛首级而还。”
霍云亦是请命道:“某亦愿往。”
林风不甘示弱,亦是要领兵出战。
刘政见状,眉头一皱,喝道:“军令如山,岂是让尔等视若儿戏?尊令而行便是,不必争论。”他是典军校尉,掌管军法,又是秦琼帐下主簿,算是唯一的幕僚,谋士,如此一说,众人只好应诺,纷纷领命而去。
韩猛正引军而行,忽然有探马来报:“秦琼领军出城十里列阵迎战。”
韩猛一愣,随即笑道:“想不到秦琼如此着急送死。”忽地又想起郭图那嘴角的一丝不屑,略一沉吟,眉头一皱,喝道:“此处距临淄三十里,命后军在此安营扎寨。吾自领前军前往迎敌。”副将领命而去,安排扎营不提。韩猛自是领前军三千,前往迎战秦琼。
距临淄十里,韩猛果然见到列阵等待的秦琼所部,只见对面军中,只有秦琼的将旗高高飘扬。那旗下的战将更是盔明甲亮,更使着一杆超了号的大枪,立在旗下,此便是传说中的秦琼秦叔宝了。其旗下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挺胸凸肚,士气高昂,阵列整齐。前面旗牌手压住阵脚,长枪兵紧随其后,后面一队弓弩手亦是列的整齐。两翼更是有游骑奔来驰去。看上去,当真是层次分明,严整有度。韩猛观阵完毕,不由吸了口凉气。这秦琼,果然有几分本事。
韩猛观阵,秦琼亦是在观阵。只见一队军马来,当先一杆大旗,上书斗大韩字。旗下有一员大将,身着连环锁子甲,掌中一口大刀,胯下一匹枣红马。当真是人也威武,马也威风。再看旗下将士,个个披坚执锐,面容坚毅,凛然间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秦琼见了,亦是加了几分小心,河北人马,果然雄壮。
两军列好阵势,就听得一通鼓响,秦琼拍马持枪而出,来至阵前喝道:“某乃北海都尉秦琼,谁敢与吾一决雌雄?”身后军士亦是跟着齐声呼喝,以助声势。
韩猛见状,微微冷笑,拍马舞刀,缓缓出阵,厉声喝道:“乡间无名之辈,认得大将韩猛么?”身后河北军士亦是纷纷大呼,气势大涨。
秦琼闻言,哈哈大笑道:“某只闻颜良文丑之名,河北尚有韩猛乎?”言语间,那股轻视的意味显露无疑。
韩猛闻言,气往上撞,啊,秦琼啊,你这话也忒损了。谁不知河北四亭一柱,五员大将啊。更何况还有个威名卓著的鞠义啊,这可是打的白马将军公孙瓒都束手无策的人物。好么,你就这么一句话,就知道颜良文丑两个人,当我们其他四个人都是吃白饭的?鞠义也就算了,毕竟不是和我们一个圈里的。张合高览也罢,毕竟只是四庭中的后两位。但你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岂不知我是被单单列出来的么?这份待遇,这份名气颜良文丑他们享受的到么?你说只知道河北有颜良文丑,却不知道有我韩猛,此言,欺人太甚!一气之下,再加上莫名的就想到了郭图那不屑的眼神。韩猛陡然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刺痛了。秦琼,你要送死,某成全你便是。当下,韩猛圆睁双眼,大喝一声:“逆贼休走,吃吾一刀。”催马前冲,大刀斜举,看样子是要将秦琼一刀两段呐。
秦琼见他含怒冲锋,先是一喜,后是一惊。喜的是临阵之上,怒气冲冲之人往往不够冷静,会出昏招。惊的是,这韩猛,虽然怒气冲冲,但是那刀势,骑术分毫不乱,分明是武艺高强,骑术高明之辈。其胯下战马亦是与其配合良久,踩着步点儿分毫不差,更是平添了几分威势。观看分明,又听韩猛叫自己逆贼,当下秦琼亦是冷哼一声,却不答话,轻轻一磕胯下忽雷驳,噌地就窜了出去。双手握住提炉枪,径往韩猛冲了过去。
二人胯下皆是好马,掌中军刃亦都是千锤百炼之物,又都是武艺精熟,骑术高明之辈。此时二马对冲,秦琼手执提炉枪直直地指向韩猛的心窝,韩猛也不含糊,手执大刀,微微斜指向天,那意思,要将秦琼搂头砍为两节。
鼓声咚咚震天,皆为自己主将助威。蹄声阵阵,腾起朵朵烟尘,各为自己主人增势。转眼间,二马相交。韩猛就见秦琼的那大枪一抖,原本的寒星一点化为碗大的一朵枪花,倏地一分为七点寒芒,笼罩着自己喉咙以及胸前各处要害。韩猛大惊,心道这秦琼果然有几分本事。至于让自己去分辨这七点寒芒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要是多给点时间还可以,就两马相交这点时间,自己还真没有本事分辨出来。欲要拼命,换个两败俱伤,忽地又发现自己的军刃有点儿够不着秦琼。当下心中大惊,眼见得那七点寒芒就要透体而过。韩猛忽地福至心灵,大刀轻摆,只听得乒地一声,却是刀背磕中了秦琼的提炉枪枪杆,将大枪荡过去一点,千钧一发间,挽回了自己一条性命。
错马而过,韩猛亦是看清楚了秦琼的面容,果然是淡金面庞,身材修长,仿若大病初愈之人。只是那双眼眸,犹如寒星,直透心扉。二马分离,韩猛圈马回头时,忽地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地,心里登时明白,就这一交马,自己已然吓出一身冷汗。欲要紧紧手,将大刀抓的更稳一些,忽然觉得虎口有些疼,低头一看,又是一惊,自己的虎口已然渗出血来,想必是方才那仓促间兵刃相击时,受到的反震之力。当下韩猛心中猛地一沉,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傲,心中暗思:这秦琼果然非同寻常,也不怪郭图对其十分忌惮。要不是自己加了几分小心,又有几分运气,这当口,说不得已然死于其枪下了。心中犹疑,这催马的速度可就慢多了。
再说秦琼,对冲之时,仗着自己的提炉枪超号,本欲施展绝招,一枪将其刺杀。没想到,间不容发之际,居然被韩猛磕开了自己的大枪,亦是让自己无从施展金锏的招数。虽说看上去有些匆忙,但这也说明,其人临阵反应绝非一般。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这韩猛已然如此,那名声更在其上的颜良文丑呢?更何况还有能与公孙瓒一较长短的大将鞠义呢。一念至此,秦琼不由的更加了几分小心。此时,圈马回来,再看韩猛,只见其虽然催马过来,这速度却是慢了很多。当下秦琼心中更添了几分小心,心中犹疑,难不成这韩猛欲要使用弩箭,亦或者是一些暗器?要知道秦琼前世征战之时,临阵时啥样的对手没见过,正大光明的,阴狠的,使弩箭的,使飞刀得,铜锤的,总之一句话,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所以秦二哥眼见的韩猛放缓了速度,便以为韩猛欲要用些阴狠的招数了,当下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地小心,亦是放缓了忽雷驳的速度。毕竟安全第一啊。七十码和一百二十码得刹车距离等临场发挥绝对不一样啊。
好么,这两个人,都是防着对方,这催马的速度显然赶不上一开始的速度。即便如此,这阵中的距离也不是很远,转眼便到了。秦琼稳定心神,眼睛死死地盯着韩猛。此番他是要以守代攻,防止被韩猛暗算了。二马相交之际,就见的韩猛猛滴抬起大刀,斜斜地往秦琼劈去。秦琼见状,不慌不忙大枪一抖,只听得喀喇一声响,枪杆子抽在刀杆上了。此时,就见的韩猛一皱眉,右手忽然一松,往下一垂。秦琼的心里登时咯噔一下,这是要掏暗器啊。当下就盯着韩猛那右手了,一有不对,立马要来个蹬里藏身啊。转眼间,二马错头。秦琼也没能等着韩猛的暗器,亦是不见韩猛的右手动作。就这样,秦琼亦是不敢大意,身子往马鞍上一伏,一磕马腹。这马可就跑的快了。直听到韩猛的马蹄声远去,方抬起头,圈马回身。
这回身一看不要紧,秦琼登时愣住了。却见韩猛直直的往本阵跑去,再也不曾回头。那右臂犹然垂着,那口大刀虽然没有松手,但是亦是把刀头放在地上拖着。就连本人,亦是伏在马背上。这一幕让秦琼登时明白过来,自己方才小心过头了。这韩猛哪里是要用暗器,分明是伤着右臂了。想必是一开始那仓促之间的招架造成的。是以刚刚第二回合又带动了旧伤,不得不垂下手臂,逃回本阵。一念至此,秦琼不由得啼笑皆非。这叫嘛事儿啊?不过,敌军主将受伤,这可是大举进攻的好机会啊。当下,提炉枪一举,震天的鼓声响起,身后大队人马呐喊着便掩杀过去。秦琼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再说韩猛,一边往本阵逃跑,而心中是又羞又气。羞的是自己立下军令状,无法向袁谭交差。气的是那郭图明知道秦琼武艺膂力如此之高,居然还用言语激的自己立下军令状。感情他这会儿明白过来了。自己是被郭图给激将了。只是战场之上可容不得这么多胡思乱想。只听得身后鼓声震天,杀声如潮。心里已然明了。这必然是秦琼领兵杀过来了。再往前看,只见自己本阵的军士多有恐慌之色,但前排的军士犹然竖着长枪,盾牌。显然是平时严格的训练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到这样,韩猛的觉得心情也安定了些。只是可惜自己带来的军队只是长枪手和刀牌手,并并没有带弓箭手过来。不然的话,冲过来的秦琼大军还不是自己的靶子?
沿着军士当中留好的道路一溜烟地冲到了自己的帅旗下,韩猛这才圈马回头看向秦琼领军杀来的方向。只见当下一骑盔明甲亮,正是秦琼秦叔宝。身后数骑正是他的亲卫。再往后便是大队人马,长枪手与刀牌手层层排开,压了上来。当然了,秦琼这领先的十余骑是压着速度的,不然早把后面的步兵甩开了。不过,这样对韩猛就危险了。很显然,秦琼的后军有一队弓弩手,不多,也就五百人的样子。不过,这五百远程打击火力很可能就是决胜的关键呐。
鼓声突然停住,秦琼所部停止了前进,列着阵势。韩猛见状就觉得心猛然间就提了起来。只见秦琼大枪高举,往下狠狠地一劈。与此同时,身边的陈二狗便吹响了号角,只听的呜呜一声响。紧接着便是咻咻地响声。韩猛听着这声音,脸色登时就变了。大呼:“盾牌手在前,全军进攻。”话音方落,箭矢钉上盾牌的笃笃声夹杂着呻吟声传了出来。与此同时,韩猛的命令也已经下达了。只见军士们开始拼命的往前冲去。韩猛更是不顾伤势,在数十亲卫保护之下,压着阵势往前攻击。
秦琼见状,冷冷一笑,冲着身后陈二狗点点头,二狗明白,急忙吹响号角。这次可不是短短的呜呜一声,而是悠长且尖利无比。声音方落,只听得不远处亦是传来一声尖利无比而又悠长的号角声。与此同时,一阵闷雷似地声音传了过来,而地皮也随着颤抖起来。
韩猛正督责军士前冲,忽然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撤退,撤退。退回大营。”言毕,领着数十亲卫便往后军自己驻扎的营寨逃去。他久在河北,自然明白这闷雷般的声音还有颤抖的地皮代表着什么,那就是成规模的骑兵部队的出现。而一支骑兵对散乱的步兵发起攻击,这意味着什么,他亦是一清二楚。所以,当下便不顾突然间下达撤退命令可能造就的混乱,命令身边传令的军士敲响了铜锣。这锣声一响,韩猛军可就乱了套了。方才还是前冲,突然就要后退。相隔不久的两个相反的命令彻底让军士们懵了。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得咻咻声响,又倒下了百十个军士。
而此时,那闷雷声也显出了本色,只见数百骑自一侧呼啸而来正对着韩猛军的侧翼。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大刀,哇哇大叫,正是管亥。身后数百骑皆是身着黑色甲胄,如一道黑色洪流般滚滚而来。转眼间就靠近了战场,嗡嗡声响,那靠近侧翼的韩猛军士兵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只是转眼间便被一根短矛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玄甲精骑却是沿着本就散开的侧翼冲了过去,犹如热刀子划猪油般,轻轻松松地将韩猛军截为两段。平原宽敞地带,骑兵对散乱的步兵,这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屠杀。与此同时,秦琼也领着大军冲杀上来,便是那些弓弩手,亦是纷纷拔出随身的短刀,跟着大伙儿往前冲。虽说可能赶不上杀人捡个首级,但好歹壮壮声势。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韩猛见机的早,提前领着亲卫逃了,但剩下的这三千前军,可是一个也没有带回去。没办法,不是不想逃跑,实在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啊。没看那些逃跑的军士都被骑兵追上从后面砍了脑袋,而原地跪下投降的反而保全了性命。不过,饶是如此,秦琼这场仗也没有俘虏多少人,绝大部分都是战死不降的主儿。到头来,这场混战居然打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一个军士才放下武器。
战后,打扫战场,秦琼军战死二百三十一人,轻伤三百二十四人,重伤无。韩猛军三千将士战死两千七百二十三人,只二百七十七人投降,且人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伤。这个结果统计出来,立马让军中主簿刘政的脸色变了:“袁绍如此得河北人心乎?”
第二十七章 韩猛思过推责任 袁谭怒屠历城
临淄城府衙中。刘政一脸的忧虑:“将军,袁谭麾下有十万大军,若是皆如今日之军士,则青州必不可保矣。且听将军所言,今日韩猛之败,乃是其大意之过,若是其带弓箭手前来,则此战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取胜了。即便取胜,我军伤亡可能还要更大一些。”
厅中诸人皆是默默听着刘政的分析,确实如刘政所说,三千对三千,自己这边还有骑兵助阵,主将更是胜了对方主将,士气大涨之下,还伤亡了将近两成军士。这绝对不是自己等人想要看到的结果,无他,自己这方可是仅仅两万人,对方可是十万人呐。
“刘主簿多虑了,”眼见得众人似乎都有隐忧之色,秦琼急忙出声,他可不想自己打了胜仗反而让麾下的将士们更没有安全感。这胜仗岂不是白打了,而且还起了反作用。“依吾之见,韩猛所率必是袁谭麾下精锐。此等军力必然不多。不然若十万大军皆是如此,幽州公孙瓒恐怕早就束手就擒了。而袁谭也不会将田楷逼入平原活活困死了。”
“将军所言正是,”一向不怎么开口的的林峰突然开口说话了,“某曾随田刺史与河北军交战,对其军士战力颇为熟悉。此等军士战力,只稍稍逊色于张?麾下大戟士及鞠义麾下先登死士而已。然大戟士只有三千人,先登死士亦不过八百人而已。这两支军队绝非寻常军队,可媲美将军之玄甲精骑也。故而,今日之战绝对是袁谭军中数一数二的战力。将军以玄甲精骑相助,方能以近六百人伤亡全歼三千人,此实乃大捷矣。若非玄甲精骑相助,恐此番至少要伤亡千人左右。”
“逸峰所言甚是,”刘政亦是明白过来,自己方才的话实在是有些丧气了,当下振奋精神道,“此等军,阵型散乱,主将败逃,然各自至死尤战,岂是平常之军士,必是袁谭军之精锐也。今番一战,灭其精锐,必然挫其锐气。如此一来,其军心必然躁动。这么说,袁谭此番想平定青州却是不可能了。”
“不管来者如何,将他们全干掉就是了。何必在此?嗦?”嗡嗡的声音响起,却是管亥,他此次领着玄甲精骑一阵好杀,却是过足了瘾。自然是爽的不能再爽了,是以听到刘政在这儿怨天尤地有点儿不爽。
“管都尉所言甚是,河北军此番犯境,不管其是不是精锐,都要将其打回去。如此才能对得起吾青州父老乡亲。”霍云亦是开口道,很显然他对刘政如此败兴的话题十分地不满。
“正是,吾军正是要保境安民,如不能做到,岂不羞煞人?来来来,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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