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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政如此败兴的话题十分地不满。
“正是,吾军正是要保境安民,如不能做到,岂不羞煞人?来来来,且举杯,庆祝今番大捷。”秦琼见场面有些话不投机的问道,急忙出来打岔,众人这才罢了纷争,纷纷饮酒不提。只是刘政的脸色,远远不如当初的好看便是了。
距临淄三十里的韩猛军营寨,大帐中,韩猛面色阴沉。很显然,自己这次输了,输得很彻底。单挑打不过秦琼,至于攻城,那城高濠深的临淄城可不是那么好攻打的。更何况,因为自己的失误,一万精兵,只剩下了七千人。若不是自己逃跑的快,说不定自己已然被秦琼砍了脑袋。真该死,若是自己带上了弓箭手,这场战斗绝不会出现这种现象。韩猛很清楚那三千军士是什么样的战力。自己挑走的是袁谭军中最精锐的一万人,而其中的三千前军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而这三千人竟然是被自己失误断送,这渎职的罪名是少不了了。唉,谁想到,秦琼手下居然有数百骑兵呢。而且很显然,那数百骑兵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有点儿像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啊。对,公孙瓒。韩猛的眼睛猛地亮了,难不成这些骑兵是公孙瓒的部下帮秦琼训练的?不然,青州这样一个地方,怎地有如此精通骑兵战术之人。一念至此,韩猛的脸色变的好多了,至少,回去后也有个说辞不是。毕竟,成规模的战术精巧的数百骑兵在这样的平原上的杀伤力是非常可观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骑兵运用的好,自己这一万人能否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打了个寒战,韩猛急忙埋头开始书写今日的战情通报了。
“速速将此封信件交付于大公子。”唤来自己的一个亲卫,韩猛郑重地叮嘱着。那亲卫亦是知道厉害,将书信贴身收好,急急忙忙便出帐牵马往历城去了。一路上是心惊胆战,生怕遇到秦琼派来的斥候把自己截杀了,幸好的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紧赶慢赶,翌日中午终于回到历城,见到了袁谭,那亲卫急忙将书信呈上,而后退至一旁,静静等待袁谭的发落。
袁谭有些疑惑地看了那亲卫一眼,随即打开书信,这一看不要紧,旁边郭图就见袁谭的这个脸色越来越红,最后简直成了酱紫色,这很显然是血气上涌太过了。不知道是啥消息,居然把大公子气成这样,难不成就这几天时间,韩猛就被秦琼给灭了?
郭图上前一步,方要询问,就见袁谭将书信往案几上一拍,厉喝道:“秦琼小儿,吾誓杀汝。韩猛无能,累及三军。着岑壁点三万大军,速速前往临淄,接替韩猛指挥。至于韩猛,将其押回邺城,连同此书信并军令状一起交予父亲,由父亲处置。”转回头,忽然看到那立在一边瑟瑟发抖的亲卫,顿时满腔的怒火有了发泄之地,苍啷拔出宝剑,就欲上前斩杀。
“公子不可,”郭图大惊,上前一把抱住袁谭,“欲要知晓前线详情,还得好生询问此人呐。”
袁谭一愣,方要说话,那军士已然双膝跪地,拼命叩头:“大公子。请饶命,饶命呐。但有所问,必据实相告。”
袁谭这才冷静下来,冷哼一声,随即将宝剑往地上一插,冷声道:“说说,到底是怎么败给秦琼的,三千精锐,一战而灭。”
郭图这才明白袁谭为嘛这么生气,感情派出去的一万军士几天就被人灭了三成,这还了得。当下亦是紧紧盯着那军士,听他描述当日情景。
“这么说,秦琼手中当真有数百骑兵,而且训练有素,可比当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袁谭紧皱眉头,问道。他可不是平庸之辈,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自然知道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的厉害,更何况是白马义从那样的骑兵。公孙瓒当年威震塞北,乌桓人闻之避退,不就是怕了他手中的那支白马义从么。若非鞠义用先登死士破了白马义从,如今自己的父亲袁绍恐怕还是只能采取守势,而不能主动向公孙瓒发起攻势呢。
“确实如此,某曾与白马义从对阵过,其威势与其无二,战术亦是灵活机动。属下绝无半句虚言。”那亲卫跪在地上很是坚决地说道。
“如此说来,韩将军之过在于未曾携带弓箭手与秦琼对阵,全军覆灭倒不至于全怪在他身上了。”郭图亦是看完了韩猛的战情通报,若有所思的说道。
“先生何必为韩猛开脱,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若非韩猛贪功冒进,欲要阵斩秦琼,又岂能将三千精锐丧与敌手?”袁谭虽然冷静下来了,但是还是无法原谅韩猛,毕竟那三千人是属于自己的精锐啊,不是属于父亲的,也不是两个弟弟的,只是自己的。
郭图闻言,皱皱眉,挥挥手,顿时屋子里的侍卫都退出去了,便是那个韩猛的亲卫,亦是被侍卫们带了出去。这情形很明显,郭图要与袁谭说些私密话,留在这儿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眼见得众人都出去,郭图方肃声道:“公子,韩猛乃是主公帐下心腹猛将,来此只是帮助公子夺下青州而已,无论其有何过错,皆要主公亲自断定才行。”
“这个某知道,所以方才没有命人前去将其带来处置。”袁谭有些不耐烦道。
“公子可曾闻春秋之计,秦穆公与孟明视之故事否?”郭图皱眉问道。
“自是知晓。”袁谭不耐烦道,身为世家子弟,又是嫡子,怎么能不多学点东西呢。忽然,袁谭的身子一震,有些认真地看向郭图道,“先生想让我学秦穆公不成?”
“正是,三千军士换得大将归心,大公子,这件事情不可不为啊。”郭图低声道,“此人乃是主公心腹将领,更兼四庭柱本就关系不错。若是能拉拢韩猛,则其余将领必然对公子有好感啊。要知道,三公子可是一直都在主公身边呐。”
袁谭的身子又有些晃动,稳稳了心神,才涩声道:“先生所言甚是,按原来计划,且命岑壁领一万大军前往临淄,接应韩猛将军,并听从韩猛将军指挥。吾领大军随后便往临淄进发,此番,定要平定青州。”顿了顿,忽地恨声道,“传令,大军起行前,将历城百姓,凡是姓秦者,皆杀之。与秦姓结亲者,亦是杀无赦。”
“大公子,这?”郭图大惊,屠杀无辜百姓,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啊。更何况先前在平原已然杀过俘虏了。这要再杀百姓,袁谭的名声可就臭的没样了。
“先生不必多说了,不如此做,难消我心头之恨。”袁谭挥手道,“某倒是想看看,秦琼听到这消息是什么模样?还有那些该死的临淄世家大族,还敢不敢帮助秦琼,固守临淄。”
郭图闻言,默然不语,心中暗叹,自己这位大公子,当真是刚而好杀啊。这样子下去不知是对是错啊,毕竟,乱世人命贱如狗。
第二十八章 使计谋巧乱军心 太平郎再破韩
随着袁谭一声令下,这历城的百姓可就倒了大霉。姓秦的不必多说,自然是被杀的一干二净,连他们的亲友也少有逃脱的。只不过,姓秦的毕竟是少数啊,而历城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而既然是杀人全家,那多多少少的财物有一些。抢先动手的军士自然就有了些财物,而那些没有捞到动手机会的军士自然就一无所获。这么一来二去,没得到好处的军士就眼红了。凭啥就你们能得到财物,咱们得不到呢。这一红眼,问题就来了。火拼自己的同伴自然是不敢的,但是劫掠百姓可是份属平常的。毕竟,谁也不能确切地知晓,到底哪些人是姓秦的亲友啊,也没有人去确切地查查。好么,这么一来,随着袁谭这个略有漏洞的军令,历城一片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再无活人啊。而青州人本就剽悍,历城人自然也是有血性的。眼见得自己亲朋好友被杀,那还不红眼啊。登时菜刀,扁担,木棍齐齐上场。整个历城处于混战之中。当然了,这仓促拿起武器的百姓很显然不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军士们的对手。大半个时辰过去,历城陷入了平静之中。
且说历城混战之时,郭图袁谭等人自是知道了消息。当下袁谭是惊怒异常啊,这小小的历城人,居然敢反抗我十万大军么?这还得了,迅速镇压啊。大将岑壁这次又成了领兵镇压百姓的头儿,虽然他对此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嘛时候自己成了专门征剿暴民的将领了。这些事情应该是管治安的都尉们去做的吧。虽然心内腹诽,但是却不敢违背,只得依令行事罢了。
至于郭图,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只是心中却是翻滚个不休,这番玩大了。军士劫掠导致百姓暴乱,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别说本来名声就不太好的大公子名声会更恶劣些,恐怕还要连累袁氏一族。就连自己的名士名声恐怕亦是要受到影响啊。唉,悔不当初啊。他一直在担心自己以及袁谭的名声问题,却忽略了一点,军士的军纪问题。毫无疑问,财物掠夺是能激起军士的战斗。可同时也大肆败坏了军士军纪。而一旦军纪败坏的军队万一要是受挫,这后果委实难料啊。
历城之事轰轰烈烈进行之中,再来看看大将韩猛。熬了小半夜写了篇战情通报,韩猛无疑是有些累的,他是很想睡个安生觉的。但很显然,秦琼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一大清早,韩猛还正在迷迷糊糊地做着美梦呢。梦中的自己已经攻破了临淄城,将秦琼擒获,自己正要将其斩首示众的时候。突然一声鼓响,只见秦琼冲自己诡异地一笑。这笑容,登时就把韩猛吓醒了。额,有点儿被秦琼打怕了。韩猛猛地坐起身来,心脏兀自碰碰乱跳,而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两眼瞪得圆溜溜地,仔细打量一番,这才放松心神,嘀咕道:“还好,是梦,只是梦而已。”这边话音方落,又听得一声鼓响。登时,原本已然放松的心神忽地揪得紧紧的,也不在行军床上坐着了。忽地翻身下床,喝道:“哪儿鼓响?卫兵,卫兵呢?”
话音方落,就见大帐的门帘一挑,一个卫兵进来,拱手道:“将军,秦琼引军在寨外挑战。方才鼓响正是秦琼军擂鼓助阵。”
韩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秦琼打到家门口了。当下不由得恼羞成怒,喝道:“秦琼,汝欺人太甚。”他心想,我不去打你也就是了。你得了胜仗还要来追我,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当下着了披挂,取了兵器,出了大帐,早有军士备好战马。上马后,便往寨门驰去。
来至寨门,韩猛却不出战,下了马,上了?望塔。往外一看,心中不由一惊。只见秦琼军阵整齐,更有三竿将旗飘扬,分别是秦,管,霍。想必是秦琼管亥霍云都来了。
真***的背,韩猛心里嘀咕了一句,一个秦琼自己已经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个原来的黄巾大统领管亥,至于霍云,他直接忽略了,毕竟霍云的名声只在北海附近流传。暂时还传不到河北去。出寨与秦琼斗将那是不可能的了,明知不敌还要出战那不是勇敢是白痴型的送死。他韩猛再没谋略也不会蠢到这样。至于出寨摆个堂堂正正的大阵与秦琼作个对决,他倒是有这想法,但是万一输了咋办呢。丢了三千人,袁谭可能不会找自己麻烦,但是要是一万人都折损了。即便是自己在主公面前再受宠,恐怕也要被军法行事吧。更何况,自从昨天丢了三千人,仅自己和亲卫们逃回之后。军中的士气就低落的很,而那些领军的校尉们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奇怪。韩猛看得出来,那些人是在怀疑自己抛弃了属下独自逃跑。不过,好在逃回来的都是自己的亲卫,他们是不会胡乱说话的。而其他的军士又没有回来的,自然而然自己还能保持一定的威信。
想到这里,韩猛突然一阵心惊胆战,没错,自己的亲卫们是不会乱说,昨天出战的前军也没有回来的。但是知情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人,对面得秦琼军亦是知情者啊。万一秦琼军要是当面喊出来,那自己的威信,麾下军士们的反应。一念至此,韩猛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怕什么来什么,韩猛有些惊恐地看到对面出来大概两百人左右,都没带什么军刃盔甲,身着布衣,尤其是脸,洗的很干净,眼力好些的人都能看清楚。而有些面孔,韩猛觉得很熟悉,似乎认识对方。就在这时,身边的一个校尉忽然惊讶地喊出了声:“大牛,那是我的同乡大牛,昨儿个他没死啊。”军中人士,嗓门儿都不小,这一声出来周围好多人都听见了。
紧接着有更多的人开始喊出声来,那是小三子,狗剩还活着啊,诸如此类的。真该死,大公子平时怎么训练军士的,不知道临战之时禁止窃窃私语,不得有动摇军心的言辞么。韩猛有些头疼地想着,随后他就下了一个让自己后悔不及的但却在当时又是极为正常的命令,禁止喧哗,禁止窃窃私语,违令者斩。
按理说,这军令下的非常正常,非常符合当时的情形需要以及战场纪律的严肃。只是韩猛管得了自己这边,管不了对方那边。他这边是停下来了,对方的那二百多人却开口喊了:“弟兄们呐,韩猛他不是个玩意儿啊。昨天丢下咱们自己逃跑了啊。三千弟兄啊,活下来就我们这二百人来个了。”“这样的将军谁还愿意替他卖命啊。弟兄们呐,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啊。别像哥几个,傻了吧唧地,生生冤死了近三千弟兄啊。”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辞。
说实话,这二百多俘虏原本也不愿意喊。可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做俘虏就得有做俘虏的觉悟。既然做了俘虏,那就是比较珍惜自己的性命了。更何况秦琼还在里面安插了托儿,说白了就是领着大伙儿开头喊几句。毕竟人是从众动物,只要有了领头的,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会被慢慢感染的,更何况这些俘虏们本就心内有怨气呢。一开始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一会儿之后,自己内心的那些怨气就被激发出来了。也用不着那些托儿带着了,自己便起劲儿地喊了起来。一时间,真是热闹无比啊。
韩猛的脸色都快青了,但是又不能命令军士们把耳朵堵上。就在他紧张思考对策的同时,阵前发生的事情令他脸色大变。只见秦琼身后出来一骑,却是张大壮,只见其跑到那些俘虏面前喝道:“将军仁爱,不愿与阵前斩杀尔等祭旗。但是军中粮草有限,也容不得你们这些人在军中浪费粮食。所以将军下令,你们就此回去吧。至于下次沙场再见,那就再拼个你死我活好了。”大壮嗓门甚大,连韩猛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只见大壮说完,不理睬那些被突然释放的俘虏们那脸上惊讶,狂喜不敢置信等复杂多变的神色,径自回归本阵去了。
那些俘虏中的托儿这时假装回过神来,喝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呐。弟兄们,咱们回大寨去了。”众位俘虏正在惊喜交替之中,脑子还晕乎乎的。自然是一呼百应,大家伙儿便往大寨跑去。那托儿还领着喊道:“弟兄们。开寨门啊,俺们回来了。”身后众人亦是呼喝不断,都是叫着自己军中熟人的名字,或者相熟的校尉名字。
那些校尉哪里敢私自打开寨门,均是纷纷不理,等待韩猛下命令。韩猛在?望塔上,是气的浑身直哆嗦。这叫嘛事儿,你们骂了我半天,动摇我的军心不说,还跟没事人儿一样。跑回来要我开寨门。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心中怒火上升,想也不想喝道:“其中必有奸细,不得放进来,若是有硬闯者或者靠近寨门者。格杀勿论。”
这个命令登时让那些有些心软的校尉们心里不满起来,便是有些心肠硬的校尉们也有些不以为然,不就二百人么,放进来再好好甄别一番不就是了。不过一想想刚刚那些俘虏们喊得话,校尉们就有些胡思乱想了,韩将军这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啊,恐怕自己临阵脱逃的事情被大肆宣扬。越想越是有这个可能,这脸色与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当下,这个命令传下去,那些俘虏们就有些傻眼了。就在此时,就听得一通鼓响,众人往身后一看,不由得肝胆俱裂。只见秦琼军前面的刀牌手散开了一道道缝隙,那缝隙中露出来的是一架架床弩。这玩意儿可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很显然秦琼军要硬攻大寨了。而那些床弩分明已经上好了,只见上面铲形的弩矢前头闪耀着寒光。若是被这样的弩矢碰着一下,那后果,可想而知。
心中的恐惧在不断的放大,于是就有人仗着自己跟某个校尉比较熟悉,便一边大喝着那校尉的名字一边介绍自己,跑了过去。众人自然是紧紧跟随。那校尉脸憋的通红,也没说出那个放箭的命令。这时候,韩猛的亲卫便在一旁厉喝道:“将军有令,放箭。”那校尉无奈的点点头,手一挥,寨门后面的军士们便松开了弓弦。咻咻声不断,转眼间数十人已然被箭矢穿透了。有重伤未死者,惨嚎之声不绝于耳。杀人是一回事,但杀跟自己认识并且很熟悉或者关系很好的人,那是另一回事。很显然,不管是下令放箭的校尉,还是那些以令行事的军士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就在此时,只听得对面军中又是一阵鼓响,随即嗡嗡声起,一杆杆巨大的攻城用床弩的铲形弩矢飞了过来。木头连起来的大寨很显然没有城墙那么好的防御力,大多数都是被弩矢铲断带着飞起来砸到人。而原本似乎森严的大寨已然变的漏洞百出。此时,就听得那托儿在俘虏中鼓噪:“弟兄们,抓紧进寨啊。”众人亦是急忙往那些缝隙处跑去。此时,空中又是嗡嗡声不断,铲形弩矢一掠而过,总是带起一地的残肢断臂,更有甚者,上面裹上火油布,做成火箭飞过来点燃了帐篷。一时间,大寨内外乱成一团。很显然,这是精心策划的远程攻击。
韩猛此时的脸色都气歪了,这叫嘛事儿,自己是来攻城的,没想到被人拔寨了。还要下命令叫不要慌乱呢,就听得秦琼军又是一通鼓响,随即喊杀声大作,更有人大呼:“大寨破了,韩将军逃了,大家伙儿抓紧逃命啊。”混乱之时最怕的就是谣言啊,如今寨内起火,秦琼军的喊杀声就在不远处。而韩猛将军又有前例在先,于是乎,军心动摇的韩猛军将士再也提不起结阵抵抗的心理,一哄而散。那速度,那效率,看的那些平时负责训练的校尉们目瞪口呆,这些家伙平时肯定偷懒。
韩猛此时纵然有心组织抵抗,却也没机会了。只得急急忙下了?望塔,骑上亲卫们早就准备好的马匹,跑路了。至于那些校尉们,亦是一哄而散。至此韩猛大寨告破。
大半个时辰之后,秦琼看着立在眼前的陈二狗,笑道:“二狗。此番,汝当得首功。”
二狗,也就是那托儿,得意地笑道:“还是将军的计策好用啊。”
旁边的霍云亦是凑趣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将军一番计策,抵得上一万精兵呐。”身边众人皆笑。
PS:身体不太舒服,一直拖到现在。诸位大大见谅。
第二十九章 袁谭轻收韩猛心 郭图献策激秦
兴平二年(195年)八月,秦琼设计命俘虏与韩猛军阵前散播传言乱其军心,而后以床弩摧毁其大寨,并焚毁其帐篷等。韩猛军士气低迷,军无战心,一触即溃。秦琼遂领军冲杀,一战而破韩猛。韩猛只余十余骑亲卫跟随,其余将士,大部溃散,小部投降,战死者不过三百余人而已。――《汉末名将传。秦琼》
首先听到韩猛军被一击而溃的不是别人,正是领军一万前来接应的岑壁。话说岑壁领军正行,就见自己的前卫斥候急急忙忙地引领着十余骑飞奔过来。等到了近前,岑壁才看清那十余骑为首的乃是韩猛。登时岑壁就愣住了,只见韩猛的头盔没了,发髻用个头巾裹着,发簪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盔甲上烟熏火燎的,黑一块白一块的,还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是抹得花里胡哨的。这副情景,看到岑壁眼里,那心思可就一个劲儿地往下沉,很明显,韩猛这次把一万精兵全丢了。只是打照面,不能不说话啊,更何况自己接受的命令就是来接应这个家伙的。当下岑壁便试探性地问道:“韩将军,你这是?”
韩猛不待他说完,粗声粗气道:“岑将军,大公子何在?”岑壁那未说完的话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无外乎问自己咋落了这么个下场。而这个,则是自己极力避免的。虽然,到了大公子那里一样要说个详尽,不过,总比在这个岑壁面前说比较好吧。毕竟,在河北的地位,自己比这个岑壁高多了。
岑壁也比较郁闷,虽说自己比你的地位差,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直接问自己大公子在哪儿。更何况你韩猛现在可是个败军之将,干么还摆这么大的架子。只是韩猛发问,他终究不好不答,便道:“大公子命我领军一万先行,前来接应将军。大公子领军随后便至。”他倒也多了个心眼,没说袁谭让他见面就把军队交给韩猛指挥的事儿。
韩猛一听岑壁领军接应自己的,当下心里就琢磨开了,自己就这样回去免不了被军法行事,不如就接管了岑壁的军权,然后再与那秦琼决一死战。不过,原来的一万人都被轻易击溃了,这再来的一万人有用么?他这边正盘算着,岑壁却不耐烦了,没看到哥们这正在行军么,你把我拦在这儿说话算什么事啊。要说话,咱们也得扎寨立营之后慢慢说才是啊。当下便吩咐副将:“寻找合适的扎营地点,立好大寨。并派信使向大公子报讯,就说与韩将军相遇了。”
韩猛在一旁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是一个战栗,不过他也没话说,毕竟他自己也不想就这样就见袁谭,先在大寨里把自己整理一下再说吧。当下也没那么多心思,就依着岑壁的安排,等大军扎好营寨,洗漱一番,整理的干净利索不提。
等韩猛这边弄得差不多了,而后来大帐里见了岑壁,屏退左右,这才将前线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相告。岑壁听完,不由的直咧嘴,攻城的不但没机会攻城,还被对方用床弩将自己的大寨给攻破了。不过想想当时那种军心涣散的情况下,又被用床弩撕开缝隙冲杀进来,能逃得了性命说实话也不错了。更何况,对方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而那个秦琼又是个骁勇异常的家伙。砸吧了半天,想想如果是自己指挥,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可能会更惨些,毕竟自己的武勇比韩猛差远了。岑壁便道:“韩将军,且饮酒,为将军压惊。”
“岑将军客气了。”韩猛见岑壁没有笑话自己,心里面不由的有些感激。毕竟因为平时自己的地位很高,可是不太看得起岑壁这类的将领的。
“如今看来,这临淄城非是这一万军士能攻破的,依吾之见,不如等大公子大军齐至,再谈论进攻之事不迟。”岑壁眼见得韩猛喝下了这杯酒,才迟疑地建议着。
“岑将军说的甚是,这秦琼不但武艺高强,更兼一肚子鬼心眼儿,正面对阵倒也是不惧,就是怕他出阴招儿。”韩猛也是点头赞成,毕竟他是吃了秦琼的亏,不想再冒进了。他却没发现,岑壁的方才是一种建议性的口气。
“好,就如将军所言。一切等大公子前来定夺。”岑壁立马附和道。
韩猛自是点头,当下二人饮酒论事不提。
袁谭的大军来的很快,一天之后,袁谭就领着大军赶到了大寨附近。早有斥候打探清楚,报于岑壁韩猛。二人自是出帐迎接,其中韩猛自然是忐忑不安的。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袁谭并没有冲着他发火儿,更没有一上来就让军士把他给绑了,而是亲自搀扶起他,更是难得说了句:“将军辛苦了。”就这一句话,差点儿没把韩猛的眼泪给感动出来。虽然他也看到袁谭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可是总归自己似乎好像暂时没事儿了。
进了大帐,袁谭便让韩猛将前番战事详细述说。韩猛自然是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当时的情况是一一说的明白,最后更是加了句:“昨日连同今日,收容溃军三千余人。”说完便闭上了嘴巴,等待袁谭的反应。
袁谭只是微微点头,没说好也没说坏,至于军令状的事情,更是提也不提。便是一旁的郭图,也是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帐内的气氛逐渐的压抑起来。
良久,袁谭忽然道:“秦琼,真劲敌也。此人必是吾定青州之最大敌手,还望诸君齐心协力,击杀此僚。”
岑壁韩猛自然是大声应诺。一边郭图却道:“秦琼骁勇异常,不可以力取胜。而临淄城高濠深,易守难攻。依吾之见,不如摆开阵势,激之出城与吾军堂堂对阵。如此,即便不能击杀此僚,也能灭其部属。如此,临淄可下。”
“先生所言甚是。”袁谭听得是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只是吾军十余万,秦琼安肯出城与吾军堂堂对阵呢?”
“这个不难,据青州人所言,此人极为忠义,更兼爱护百姓,乃是难得的大丈夫。如此之人,言语辱骂或置之不理。但只要历城之事传出,吾料其必然欲为历城百姓出头。如此,困守临淄岂能让其甘心,其必然出城与公子决战矣。”郭图缓缓说道,身为一个谋士,他自问这个计策用的恰到好处,最起码,历城事件也许不全部是负面作用,自己能利用这个事件来做一些事情。
袁谭的脸色在那么一瞬间似乎凝固了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点点头:“就依先生所言。传令,大军休息一日,明早启程,目标临淄。”众人纷纷应诺。
击败了韩猛的秦琼在临淄也没有闲着,他现在是充分利用一切的时间来巩固城防,不管是粮食,军械,滚木?石,还是整编军队,组织青壮,反正是忙得不可开交。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势力,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不计其数,影响力何其庞大。光这几天,城里的世家豪族都送来了不少消息,都是关于城内的那些似乎是袁氏门生的官吏们的。秦琼也不客气,将这些人统统软禁起来,不管他们到底和袁氏有没关系,反正不能在现在给自己添乱。当然,此举免不了被那些官吏们一阵痛骂。表忠心的有,说秦琼粗鲁不文的有,反正是没什么好话。秦琼也不在乎,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时候,那些倔强的文人他也见了不少,反正文武之间,总是有那么一些摩擦的么。当然,官吏们虽然被软禁起来,但秦琼也没有虐待他们,最起码一日三餐是有保证的。而且没什么刑罚虐待他们,更没有故意的侮辱他们。所以这些官吏们骂秦琼也就说他粗鲁不文,没上升到侮辱人格尊严的份儿上。
正忙着呢,事儿就来了,袁谭大军还在五十里外,斥候便探得消息,飞马来报了。没办法,十多万人,实在是个庞大无比的军力集团了。袁谭军号称十五万,实际上大概也有十来万,虽然损失了一些人,但也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据斥候探来的消息,反正是帐篷连着帐篷,望不到边啊。
听着这如此盛况,秦琼与一众将官都是纷纷皱眉啊。虽说兵贵精不贵多,但是也有蚁多咬死象的说法啊。众将官矣研究,无外乎两条路,要么守城,要么出战。守城的以刘政林风为主,管亥则是死活要出战,霍云则是皱着眉头不发一言,看样子是秦琼让咋打就咋打。至于秦琼,亦是在犹豫徘徊。守城无疑是最稳妥的方法,凭自己这些天的准备,守个十天半月的绝对没问题,十天半月之后估计袁谭的粮草也就差不多了,而且那时候其军士气必然大不如一来时。那么自己就有反击的机会了。而弱点就在于,实在是太被动了点儿,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而且难保夜长梦多。若是出战的话,自己这一万五千人对阵十万人,想想就有些恐怖,虽说自己并不害怕这样的场面,但是结果肯定很惨烈,说不定一下子被打残也可能。但若是打胜了,这袁谭十有会被自己赶出青州啊。
两种应对方法,各有利弊,就看秦琼如何选择了。这时候,忽然有军士来报,道是临淄城世家大族的族长们联合来见。秦琼虽然惊讶他们为何此时过来,但是也是忙忙地请进来,毕竟这些地头蛇的势力不可小视。
那些族长们倒也知情识趣,知道秦琼忙,又见众将官都在,那些人也就直接陈述了一个消息,嗯,关系道他们身家性命的消息,袁谭在历城屠戮秦姓者,连同其亲友,并放出话来,若是谁敢帮秦琼守城,那么城破之日,鸡犬不留。族长们说完,也不多说话,径自告辞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将官。
“看来,袁谭已经为我们选好了路啊。”看着一脸惊愕的众人,秦琼冷冷道。
第三十章 无奈何背水一战 察战场郭图生疑
世家大族联袂来访所带来的消息,让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更为无奈的是世家大族们隐隐表现出的态度,他们不相信秦琼能守住临淄,毕竟对方有十万余人。更何况他们对上的是袁氏一族,那错综复杂恐怖无匹的关系网。前段时间相助秦琼是为了换取家族平安,如今态度暧昧不明自然也是为了家族平安。毕竟,历城的事情就发生在不久前。任谁也不敢保证那杀红了眼的袁军士兵会不会对城内的世家大族们留情。更何况,有袁谭的屠城令在先呢。如此,权衡利弊之下,世家大族们一改前段时间那毫无保留的支持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城,看来是难以坚守了。”秦琼的声音有些发冷,“不过,我所长者,正是面对面得冲锋陷阵,而非是固守城池。此番,倒是正合吾意。”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承认自己的这位将军说的有道理,自秦琼成名来,打的都是城外野战,要么就是攻城战,守城战确实还没打过呢。不过想想对方有十余万人,刘政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将军,袁谭势大,若不依城据守,恐怕难以匹敌啊。”
“先生可知当年霸王旧事否?”秦琼不答反问道。
“自是知晓,楚霸王横行天下,八千子弟起江东,横行天下。然西楚霸王最后也不过落了个自刎乌江之局啊。”刘政有些迷惑地看向秦琼道。很显然,他并不明白秦琼此时提到项羽是什么意思。
“先生既知项羽之勇名,自是知晓项羽自起兵至落败,几乎皆是以少敌多,且多有大胜。”秦琼缓缓道。
“将军莫非要效仿楚霸王,身先士卒,领军陷阵?”刘政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先生也曾说某之骁勇,天下少有敌手,某窃以为然,然不知他人能知否。今番于两军阵前,便显示一番,也好为某扬名。先生以为如何?”秦琼笑道,言语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别说他手底下还有一万五千精兵,当年在秦王帐下,领着数十骑冲阵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而且还成功了。至于提起项羽,那实在是因为西楚霸王之勇,千古无二,提起他就为了证实有人曾经成功地这么干过,自己这么干也不为过,不是鲁莽的冲动之举。
“将军既然已下定决心,吾等自当依令行事。”刘政面色严肃,应诺道。
“将军,依某之见,不若将那些三心二意的世家大族通通软禁起来,坚守城池,等到袁谭无奈退去,再将他们放了,也就是了。”林风忽然出言道,眉头亦是紧皱,看来对城中大家族们的如此两面三刀也很是不爽。
“何必那么麻烦?主公,不若某带五百精兵,将他们通通抄家灭族,如此岂不干净痛快。”管亥大咧咧道。
“管将军,某等现在是官兵,不是盗匪。”霍云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某还是同意将军之见,出城与袁谭决一死战,好过在这临淄城内憋屈挨打。”
眼看着管亥还要争辩,秦琼一挥手,肃声道:“某意已决,明日出城与袁谭堂堂正正对阵,决一死战。”众人这才停了争论,齐齐应诺。
翌日,众军士饱餐一顿,磨利了刀枪,整理好了盔甲,便在各屯长小校的带领下,从西门出了临淄城。临行之时,城内世家大族族长们纷纷前来相送。过了吊桥,背着壕沟列好阵势。早已经被吩咐过的林风刘政便将吊桥拉起,而那些世家大族的族长们亦是被刘政林风留在城墙上,为的是别在激战的最后关头被人自身后捅了一刀。此时城外便只剩下秦琼自北海带过来的一万五千军。
待得列阵整齐,秦琼便出阵,纵马在阵前缓缓而行,看着眼前一列列的军队,刀牌手,长枪手,弓弩手,还有那些本来应该在城头的床弩也被暗暗地归置在军中。这些都是自己自北海一步步带过来的老兵,有些人得面孔熟悉的很,有些很陌生。但是看向自己的眼光都是充满了信任和崇拜,甚至有一丝狂热。秦琼明白,那是自己用一场场胜利换来的,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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