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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军士顿时士气大振,亦是跟着大呼:“必胜!必胜!”一开始还有些参差不齐,只是喊了几声后便出奇的整齐划一。这整齐的声音直震得身后的护城河水波荡漾,高大的城墙微微颤抖。便是那留守的林风刘政以及林风手下的那些原临淄城守军们亦是纷纷高呼起来,一时间,那些还在城墙之上观看秦琼军阵的世家大族的族长们脸色都有些发白。更有敏感些的族长们暗自思索,秦琼军虽少,可此等军威,是袁谭能够击败的么?胜负,未可知也。自己这些人,也不过只能做个墙头草罢了。乱世出英雄,这秦琼,是乱世的英雄么?
当袁谭的大军缓缓逼到临淄城前的时候,城墙上那些族长们再一次地震惊了。人上一万,无边无沿。秦琼这一万五千军看上去已然是庞大无比了,望不到边了。那袁谭人马来的时候,更是根本看不到边,只能看到一条黑线自远方缓缓地压了过来,那带起的烟尘似乎连初升不久的太阳都被遮蔽了。这是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战争,胜者,便能据有青州之地。至于败者,谁能预料他们的结局呢。
咚咚的战鼓响起,压住阵脚的两军将士没有多余的废话。袁谭也懒得派人招降秦琼,而秦琼能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看两军将士的表现吧。没有什么试探虚实的想法,袁谭自信的很。一边的郭图也是十分赞成袁谭的观点,只要秦琼军被迫出城,那等待他的便是失败。至于意外,十万对一万,有多少意外的可能性呢?所以,鼓声咚咚,大队的河北军士开始冲锋了。刀牌手举着盾牌冲在前列,身后跟着的便是长枪手。至于弓弩手,射了一阵羽箭压住阵脚便停下了。毕竟再射的话就要落到自己人的脑袋上了,再说了,总要保留点体力不是。
看着列着阵势,疾步扑过来的河北军士。秦琼轻轻挥手,苍凉的号角响起,紧跟着空中便多了一片乌云,阵中的床弩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开始疯狂的喷吐着弩矢,咻咻,嗡嗡,带着巨大的战栗狠狠地迎向了冲过来的河北军士。
第一排的刀牌手倒下了十之,第二排的紧跟着又冲了过来。袁谭军多的是人,今天的战略也十分明确,那就是用人堆死秦琼军。一波一波,如同海浪般,迅猛地扑向秦琼军。而秦琼军则如同海边的礁石,默默地承受着。浪花击打着礁石,不停的撞散着。而礁石也不停地被剥下一层层外皮。只是,外皮被剥的慢,浪花散的快而已。
连绵不绝的攻击,喊杀声,鼓声,弓矢破空声,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在临淄城下演绎着又一出惨烈的画卷。临淄城上的林风刘政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地紧盯着城下的变化,城墙上那些观战的族长们则是面色苍白,有那胆小的已然吓得昏死过去,待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还是那惨烈的一幕。战斗在持续着,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这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图远远眺望着那临淄城下发生的一切,听着那连绵不断的交响,眉头越皱越紧。已经攻击了一个时辰了,韩猛岑壁都指挥者大军分层次不停的进攻了,至少应该有五万左右的军士都已经参加过战斗了吧,为什么秦琼军还没被击垮。而且,自始至终,秦琼军都是一直保持着守势,没有发动过一次反击?还有那支成建制的骑兵呢?那可是韩猛认为堪比白马义从的骑兵啊,它在哪儿呐,为什么也没有露面。这中间,难不成有什么古怪?看看一旁冷着脸的袁谭,郭图方要说话,就听得袁谭冷哼一声道:“打了这么久,秦琼军也该没有什么人了吧。将大旗前移,吾要亲往阵前督战。”
“大公子千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前面就让韩猛岑壁主持便足矣。”郭图急忙劝阻道,你去了阵前,万一中了流失,那我可怎么向主公交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啊。更何况,还有现在的现象有些反常呢。
袁谭犹豫了一下,随即道:“不然,连续攻击一个多时辰了,军士们锐气已泄。某应当道阵前激励士气,如此,可一鼓而破矣。”
郭图一愣,对啊,大公子到底是经常上战场的人,很会带兵啊,刚要顺带着拍两句马屁,忽地一个激灵,锐气已泄,那岂不是说阵前军士疲惫,士气低落,这可是反击的大好时机啊。反应过来的郭图方要开口,忽然听到一通惊天的鼓声,随即还有苍凉尖利的号角响起,顿时面色惨白,前军危矣。
第三一章 玄甲精骑冲阵 夺旗克敌破阵
不得不说,郭图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最起码他看到了危机。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秦琼指挥军士们死死的稳固防守,已经被动挨打了一个多时辰。可想而知,他心中郁积了多少的闷气。
这个战术,是秦琼跟随前世的秦王李世民学的。首先是稳固自己的防守,等待最合适的机会出击。这一招,很简单,但也很实用。最起码,秦王李世民屡屡用这招击破强敌,当然,这跟他身边有一支强大的玄甲精骑有关。幸好的是,秦琼身边也有这么一支强大的玄甲精骑。虽然组成没多久,但他们的组成成员都是一样的千挑百选的军中精锐。而且,作战技能也是那么的犀利无匹。
随着号角的苍凉呜咽,正在阵前指挥大军进攻的韩猛岑壁的脸色都变了。只见正在进攻的河北军士再一次溃败了下来,而这一次秦琼军却一反前段时间的只守不攻,而是开始跟着压上来。一杆杆遮天蔽日的彩旗散开,露出了掩藏在旗帜底下的一匹匹战马。军阵中也露出了一条条道路,那是特意为战马冲刺而留出来的道路。几乎是转眼之间,只见那些战马上已然多了它们的骑士,握起长枪,执好环首刀,轰隆隆地就冲了过来。为首的那员将领,头戴夜明盔,身穿柳叶绵竹铠,手持超了号的金纂提炉枪,胯下忽雷豹,正是秦琼秦叔宝。却原来是秦琼亲自领着玄甲精骑开始冲锋了,目标很明显,就是韩猛和岑壁指挥的位置,也就是前军大旗的位置。
战阵对杀,用来指挥的无非就是旗帜,号角,金鼓,还有传令兵。而能稳定军士心神的,无疑就是那高高飘扬的大旗了。大旗在,则主将在,军士们就有主心骨。大旗若是倒了,那军士们的信心至少要没了一半。而秦琼的目标就是那杆大旗,当然,也有大旗下的韩猛岑壁。斩将夺旗,本来就是秦二哥的长项么。
玄甲精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转眼间在本就溃退的河北军士中冲开了一条道路,这条道路笔直的通向韩猛岑壁所在的大旗位置。当然,这一幕,韩猛岑壁也看到了。“命令弓弩手,放箭,放箭。”韩猛有些失态地大叫。
“前方还有吾军,如何能够放箭?”岑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吾等带军前去将其截杀。”
“岑壁,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白白送死,只有放箭才能阻止他。快,愣着干什么?”韩猛暴怒地冲着身边的传令兵喊着。
那传令兵看看岑壁,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岑壁的脸色也气得发白,在他看来韩猛这是被秦琼打怕了,不就一个秦琼么,任他浑身是钢,又能碾几根钉?冷哼一声,就要带着亲卫往前迎战。就在这时,岑壁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他发现,秦琼领着玄甲精骑冲过来之后,凡是靠近他们攻击范围的河北军士如同麦子一般纷纷倒下。尤其是阻挡在秦琼面前的军士,都是一个照面,翻身便倒,没有一个幸免的。那杆超了号的长枪锋刃上,却不曾沾染一丝别的颜色。
沾着死碰着亡,岑壁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这句话,这秦琼的武艺,确实太可怕了,最重要的是岑壁已然没有了靠群殴整死秦琼的决心。秦琼,非能以力克敌者。“放箭,放箭。”如同受了惊吓般,岑壁也喊了起来。面色通红,紧紧握着大枪的手却崩起一道道青筋。
“来不及了,除非我们都想死在这里。”韩猛的声音很冷酷,“鸣金,快逃。”话音方落,韩猛已然带着亲卫拨马向袁谭的大旗处逃去。
“该死的。”岑壁看着越来越近的那道黑色洪流,几乎能看得见秦琼那淡金色的面孔了,“鸣金,鸣金。撤。”言毕,亦是带着亲卫往袁谭处逃去。紧跟着,身后响起了叮叮当当地鸣金声,而两杆将旗,亦是跟着韩猛岑壁向袁谭中军移动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猛岑壁是怎么搞的?”在中军远远眺望的袁谭忽然听到了号角声,然后没多久听到了鸣金声,随后便看见了那两杆将旗向自己的中军移动过来,几乎是瞬间,袁谭就明白了,前军败了,韩猛岑壁正在向自己的中军靠拢,或者说逃生。
“大公子,前军已然溃败,命溃军自中军军阵两边绕过去。谨防溃军冲散本阵。”郭图想也不想地给出建议,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稳固好防守再说吧。前军败也就败了,要是连累中军失败,那这青州想要攻取下来可就难了。
“就依先生之言,传令兵,速速传令,命溃军不得冲散本阵,有敢冲击者,杀无赦。”袁谭杀气腾腾地下着命令。
韩猛岑壁在前面逃,秦琼领着玄甲精骑衔尾追杀。擒贼先擒王,亘古不变的战术。至于身后那些已然散乱的河北军士,交给管亥霍云就行了。收拾溃军的事,这两个人都是行家里手。
追着追着,秦琼就觉出不对来了,对方过来的传令兵的喊话他也听到了,额,这河北军中有高人啊,治军有一手啊。不过,战场上的事儿不是你说了就能做到的,尤其是已然昏了头的溃军,绝不是你简简单单的几句军令就能完事的。若是河北军都能令行禁止,如臂使指,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要想让溃军绕过中军军阵,不付出血的代价,那可不行啊。
前面的韩猛岑壁还在逃,有英勇自愿留下抵抗的亲卫们都永久性得倒下了,无一例外,都是一个照面。偷偷回头的岑壁这才知道为嘛韩猛这么害怕秦琼,这简直就是另一个温侯吕布么。要知道二人的亲卫也都是选的军中凶悍之士,也都是骄兵悍将,一个打十来个不成问题的,不能说百人将级别的,至少是个十人敌吧,结果一个照面就完了,这换谁心中也受不了啊。这秦琼,忒凶悍了。不远处的中军就在眼前,可是韩猛和岑壁都不敢冲过去,很简单,那前面的刀牌手后面分明列着几队弓手呢。要是冲过去,很显然变成筛子的机会比较大。好不容易逃了性命,若是死在自己人手里,那才叫冤枉呢。几乎是转眼间,两人就达成了默契,忽地一拨马头,一左一右地领着亲卫划过弧线,就从中军阵前数十步处冲了过去,骑术好的亲卫自然跟得上,不好的亲卫却直愣愣地冲向了本阵,待要拨马已然来不及了。数十步的距离,那也是转瞬便到啊。咻咻声响,几乎是瞬间,冲向中军的亲卫们就死在了自己人的箭矢下。
且说秦琼,正紧跟着二人往前冲呢,忽地就看到两面旗帜分左右跑了,而原本被挡住的视线也明亮了起来,不远处那一排排的刀牌手显然表明了此地乃是袁谭的中军。而那杆高高飘扬的帅旗上,绣了个大大的袁字。大旗之下,有数十骑立在那里,其中一人身披金甲,反射着太阳光,显得甚是高贵而且嚣张。此人,定是袁谭无疑。
冲过去,擒贼先擒王。秦琼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拿下袁谭,这场战争就结束了。于是,他也不拨马跟着韩猛或者岑壁的队伍了,而是直愣愣地跟着前面那几个来不及转向的韩猛岑壁亲卫冲向了袁谭的大旗。紧跟其后的,是三百玄甲精骑。
咻咻的声音响过,前面的那些亲卫倒下后,秦琼自然而然地就暴露在弩矢的攻击范围中。那在前方指挥弓箭手的校尉显然是久经战阵之辈,毫不客气的下令:“放箭,放假。”只是他话音未落,就看到秦琼的战马忽然一个提速,冲了过来,那杆超了号的长枪转眼间已然将前排的刀牌手还有长枪手扫飞了出去。只是一枪,扫飞了四五个人,那两排刀牌手还有身后的三排长枪手完全不能阻止秦琼的前进。枪花灿烂,阻挡其前路的军士几乎是转眼间就被扫荡了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刚刚弯弓搭箭的弓箭手咯。只不过,想要放箭的弓箭手惊恐地发现,那些前排被扫飞的刀牌手,长枪手,都是向着自己这面飞了过来,将弓矢的前行道路挡了个一干二净。等到那些人落下去,秦琼已然领着玄甲精骑顺着缺口杀了进来。弓箭手们肝胆俱裂,看着轰隆隆撞过来的骑兵,哪里敢有挡路的,纷纷向两面逃去。至于放箭,开玩笑,这些东西不够碍事的,扔了,逃吧。
于是,在中军大旗下观战的袁谭郭图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道滚滚的黑色洪流冲破了自己的军阵,往中军大旗处杀了过来。沿途,无有敢婴其锋者。
“大公子,快走。”郭图已然看出不对了,这支骑兵想必就是韩猛说过的那支了,这战力岂止堪比白马义从,应该是能和吕布的并州狼骑相比才是。很简单,他们的领军人物都是骁勇无比能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的猛将。“韩猛不在,军中无人能挡住秦琼。大公子快走,亲卫们留下阻住秦琼。”
“真该死。”袁谭忽然暴怒起来,“该死的秦琼,我的临淄,我的青州。我要领着亲卫和他决一死战。”话音方落,就觉得后脑勺一疼,昏了过去。却是他的亲卫队长毫不客气打昏了他。
“先生,请带公子离开。吾等必然尽力阻拦秦琼。”那亲卫队长冷着脸道,他看到了秦琼等人冲阵的情景,自是明白,这样的武将,这样的骑兵部队,不是自己能够挡住的。若是军阵未乱,还可阻挡。现在军阵乱了,军心本就惶恐不安,士气大泄,已然没有能成规模的抵抗了。失败,已经不可避免了。而自己,身为亲卫队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阻挡秦琼,让大公子逃的更远些。
郭图毫不客气的点头,早有亲卫拿绳子将袁谭捆好在马背上,十余骑便飞驰而去。至于那杆大旗,谁还带着它啊,逃命要紧呐。身后,响起了一阵喊杀声。不久,便没了声息。
秦琼很轻松地斩杀了领着十余骑向自己冲锋的袁谭的亲卫队长,来到了大旗下,远处早就看不见袁谭郭图等人的身影了,到处是散乱而逃的河北军士,旗帜,军刃被扔在一旁,扬起的灰尘搞的乌烟瘴气的,很难清楚辨识远方的情景了。沉吟了一下,秦琼挥动了手中的提炉枪,三两下,那杆大旗便倒了下来,嘭地落在地上,带起一阵烟尘。几乎是同时,身后的玄甲精骑们兴奋地高呼起来:“我们胜了,袁谭败了,袁谭败了。”声震四野,远远地传了出去。本就溃散的河北军溃散的更厉害了,而临淄城那边却传来了更为响亮的鼓声。这场仗,赢了。
第三二章 秦琼马踏黄河 袁谭无奈退兵
欢呼声远远地扩散开来,一万五千人击溃十万大军,斩首万余级,俘虏两万余人。缴获军刃器械粮草无算。北海军?军伤亡三千余,玄甲精骑死七十余人。这就是临淄城下一战的结果。河北军主要伤亡在一开始的密集冲锋以及后来的溃散中被追杀。而北海军主要伤亡就是一开始的防御作战。总之,在正确的作战方针指导下,在以秦琼为首的猛将的导引下,这场仗,赢了。而且,是大胜。
梁邹,一个很小的县城,残破的不成样子了。城墙只有矮墩墩的一点儿,比那平常的世家大族的院墙还低,自然而然,也是普遍的夯土城墙。只不过,左塌一块,右少一方。更多的地方长满了青草,在风中摇摇摆摆的,甚是凄凉。至于城门,早就不知道被谁扛回家当柴火烧了。原本的梁邹是寂静的,是无聊的。然而,今日的梁邹特别的热闹,原因很简单。这里是袁谭大军的临时驻扎点,确切的说,是收容点更为准确一些。
自当日临淄城下,被秦琼领着三百骑冲破中军,而自己又被亲兵队长打昏让郭图带着逃出生天。醒来后,袁谭很少见的没有发火,只是眼里偶尔闪过的凌厉让人更觉得心颤。韩猛和岑壁都在外面收拢败军,只有郭图陪在袁谭身边。
“先生,这几天总共收拢了多少人马?”袁谭冷冷问道。
“收拢残败人马近五万,只有少数人携带军刃旗帜,粮草辎重已然全失,最近几天的粮草都是从附近几个县筹集的。平原那边的军粮要明后日才能运抵。”郭图缓缓道,“士卒们士气低落,闻秦琼之名变色。军中传言甚多,往往一日三惊。若非韩猛岑壁二位将军安抚,恐早已四散逃命了。”
“韩猛岑壁?”袁谭的脸色有些复杂,“如此说来,吾当感谢二人?”
“大公子,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韩猛骁勇,岑壁善战,二人皆是大将。切不可因为一时之失利而重重处罚啊。更何况,这几天多亏二人打理军务,方能稳定军心呐。”郭图很了解袁谭的心思,当下劝谏道。
“骁勇?善战?哼哼,先生何必美言,若果如此,怎会见了秦琼不战而逃?”很显然,袁谭的怨念不会因为郭图的劝诫就很轻松的抹平的。
“秦琼此人,骁勇可比温侯吕布。吕布之勇,可当刘关张,更能力战曹操六将。依吾之见,秦琼此人即便略有不如,也差不到哪儿去。恐河北诸将,阵前斗将,单对单无人是之对手,便是鞠义,亦恐略有不如。”郭图淡淡道。
“那鞠义韩猛联手,可能当之?”袁谭眼前一亮,急忙问道。
“鞠义孤傲,自视甚高,岂肯与他人联手?不过,依吾之见,若是河北四庭柱全至,定能斩杀秦琼,荡平青州。”郭图缓缓言道。
“先生说的轻巧,河北四庭柱皆是父亲心腹大将,如何肯轻易置于某麾下?”袁谭很是不耐烦的反问道,在他看来,这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说自己,便是二弟三弟,还有高干都不可能将河北四庭柱置于一人麾下指挥的。
“大公子过虑了,主公帐下名将何其多矣?”郭图不以为然笑道,“淳于琼,蒋奇蒋义渠,鞠义等皆可独当一面,如此一来将四庭柱派与大公子平定青州,可谓轻松之极。当然,这几员大将之后还是要回归主公帐下的,不可能一直在公子帐下听用。”
“哦?先生可有把握?”袁谭眼前一亮,当即问道。
“此事能否成功,便要看今番鞠义能否击败公孙瓒了。”郭图微微笑道。
“公孙瓒?”袁谭下意识地重复一遍,蓦然间眉头皱了起来,他又想起了秦琼手下的那支骑兵。
“公子勿忧,依吾之见,公孙瓒此次必然大败矣。”郭图笑道。
“先生如此肯定?”袁谭回过神,压下心中的那一丝惊恐与愤怒,轻声问道。
“自然,这捷报不日便该有了。”郭图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让袁谭的心思安定了不少。
“大公子,斥候来报,秦琼领军一万,抵近梁邹,似有与吾军对决之势。”袁谭正与郭图闲谈,岑壁与韩猛却得了斥候消息,急忙来报。
“秦琼军已到何处?”郭图急忙问道。
“距梁邹还有三十里地,明日一早必然能来至城下,发起进攻。”韩猛忙忙答道。
“秦琼欺吾太甚?”袁谭的火儿猛然间压不住地爆发出来,大喝道:“韩猛,岑壁,可敢随吾与秦琼决一死战?”
韩猛面色激动,欲要开口,岑壁已然抢先道:“敢不效命!某愿为公子效死。”
袁谭的目光冷冷地扫了韩猛一眼,韩猛单膝跪下:“猛愿领军与秦琼死战。然军中士气低落,多有饥寒者,恳请饱餐一顿,与秦琼死战。”
袁谭欣慰地点点头,这时郭图忽地插口道:“大公子,吾军新败,士气低落,且军士饥寒,无有战心。似此等现状,与秦琼战,无异于让诸军送死。以吾之见,不若尽快退往高唐,而后渡黄河回平原,整备军力,再战不迟。”
袁谭那原本有些兴奋的发红的脸猛地阴沉下来,默然良久方道:“先生所言甚是。韩猛岑壁,整编军马,即刻启程往高唐进发。”韩猛岑壁自是齐齐应诺。二人自下去安排不提。
翌日清晨,秦琼领军进至梁邹,眼看着眼前破败寂静而又充满血腥气的县城,良久不语。身边刘政便道:“将军莫非为追赶不上袁谭而懊悔?斥候来报,袁谭军昨日离去,日行不过五六十里。而此地距高唐约有三百里,需五六日步卒才能走完。将军若是引玄甲精骑追杀,这其中的机会,可是非常的多啊。”
“某非是为不能追杀袁谭,而是想若是某领军早来,或许这梁邹百姓也许能逃过一劫。”秦琼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缓缓道。
“当日虽然得胜,然士卒疲敝,不得不歇息。更何况袁谭所逃方向委实不知,翌日才探得其败军往梁邹而来。而将军尚要安抚临淄城百姓并世家豪族,如何能分身至此。故梁邹此景,此非将军之罪。”刘政闻着空气中的血腥,亦是有些反胃,不过还是尽量开导着秦琼。
秦琼微微一笑,道:“林风,命你部一屯人马探查此城。其余人等,随吾往高唐进发。”林风大声应诺,此次他却是随军出战,至于临淄城,却是由霍云霍天宁驻守。
七日后,秦琼领军至高唐城下,发现其城墙残破,城门打开,命人查探,并无一人一物在内。后斥候多方打探,言得日前袁谭将高唐人口尽皆虏往河北,过黄河往平原去了,只留下空城一座。
秦琼无言,面对着滔滔奔流的河水,蓦然间想到:今番已至此地两年了,自己的日子,似乎不多了。遂领军在此驻守三日,后领军回临淄。
兴平二年(195)八月,秦琼领一万五千军,背水与袁谭对阵,先命军士死守,而后趁其疲敝,士气低落,以三百玄甲精骑为先导,发起反击。韩猛岑壁不敢与之战,后退。其军遂溃。而后领三百骑破袁谭中军军阵,斩袁谭亲卫数十人,夺得其中军大旗。袁谭军遂溃。事后,袁谭败亡梁邹,收拢败军,只得五万余,粮草辎重军械皆弃之。而后,闻秦琼军追至,不敢停留,领军往高唐退去。一路惶恐,至高唐渡过黄河方安稳。此役,袁谭屠历城梁邹数万百姓,更将高唐百姓尽皆迁往平原。秦琼追至高唐,望黄河兴叹,驻军三日后方回临淄。至此,袁谭一攻青州,失败。――《青州志。汉末战争录》
PS:本书所用地图为谭其骧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查地图查人名查资料查的我心都碎了。呜呜呜。
第三三章 曹操领兖州牧 孔融忧青州地
兴平二年(195)九月,鞠义大军与鲜于辅阎柔的乌丸联军大破公孙瓒与鲍丘,斩首两万余级,公孙瓒败逃易京,自此再无进取之心。――《中国通史。汉末卷》
兖州东郡,曹操看着眼前的战报,面无表情:“袁谭领十五万大军攻打青州,不想在临淄城下连吃败仗,被秦琼衔尾追击,只余五万余军士渡过黄河,回到平原。诸君,有何见解啊?”
“袁谭刚而好杀,不得民心,手中又只有韩猛一员猛将,而郭图又不精战阵,是以难敌秦琼。依吾之见,袁谭必然不甘心就此失败,翌年必会卷土重来,到那时,这青州可就难说了。”荀?缓缓道。
“正是。此番袁谭虽败,然河北军士众多,更兼钱粮丰足。其必然不甘心失败。而青州连年战乱,更经历黄巾之乱。孔融又非经济之才,难以让青州丰足。如此对比,河北军实力远远超过青州军。是以,翌年袁谭再攻青州,吾料青州必然不保。到那时,孔融便如丧家之犬。天下虽大,其却只能来投奔主公了。而秦琼素怀忠义感恩之心,孔融来主公处,其必然跟随。如此,主公便可又得一员大将矣。”郭嘉忽然眼前一亮,笑眯眯说道。
“奉孝何出此言?孔文举为何不能投奔他人呢?”曹操也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孔文举,名士也。其与河北军战,故不能头袁绍,如此淮南袁术亦不能容他。徐州刘备,当日不过一小小平原相,而孔融当日已然是一方诸侯,以孔文举的名士傲骨,其焉肯投奔异日小卒?至于小沛吕布,反复无常之人,其必不会去投。而幽州公孙瓒,则必经袁绍防区,其焉敢投之。如此,只剩主公兖州可投之。”郭嘉笑道。
“奉孝之言甚是。”曹操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现在笑得都快开花了,“吾若得叔宝,何惧天下群雄?便是那吕布,哼哼,亦不放在眼中了。”
堂中诸将面面相觑,主公把这秦琼也夸得太好了吧。当下便有那刚加入不久的许褚更是眼角一提,满是不服气,哼哼,等到来兖州的时候再好好较量一番吧。在军中,只有强者才会得到尊重。
“主公,今兖州已定,当向朝廷上表,请为兖州牧,如此方能名正言顺。”程昱忽然在一旁开口,阴测测的。
“嗯,仲德所言甚是。”曹操皱了下眉头,随即缓缓言道,他掌控兖州这么久了,还一直没有得到朝廷承认呢,这点让他很不爽。
众文武继续商量事情,忽有斥候来报,道是公孙瓒在鲍丘被击败,所部溃散,被斩首两万余级。曹操大喜:“秦叔宝将入吾彀中矣。”忽地又皱起眉头,轻叹道:“公孙瓒既败,恐怕本初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兖州了。”
“主公勿忧,公孙瓒虽败,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花费几年时间,袁绍绝不可能彻底歼灭公孙瓒的。更何况,燕代之地,亦是需要时间来安定的。”郭嘉笑道,“主公应趁此机会,整顿军备,积蓄粮草,方为上策。”
众谋士亦是纷纷点头赞同。兖州方经战乱,甚是残破,不好好休整不行啊。曹操亦是分派诸事不提,当然,还要上表求兖州牧职位。十月,曹操得兖州牧。而此时,李?郭汜内乱,开始争夺献帝。孙策攻江东大败刘繇。
临淄城下的尸首都已经打扫的干净,唯有护城河的壕沟里还残留着些暗红色,吊桥早就放下,城门亦是已经打开,来来往往的人进进出出,经历了战乱的临淄仿佛又恢复了繁华。
城守府内云集着本地世家豪族们的当家人,各个眉开眼笑的,很显然,袁谭的失败是符合他们的心思的。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自从秦琼领军自高唐归来后,这府衙内就没断过拜访的客人,反正大家伙儿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到这儿转两圈。都是聪明人,都明白乱世中掌握着强力军队的人才最有话语权。很显然,在临淄,掌握话语权的人是秦琼。
秦琼被不断的拜访弄得有些心烦,然而又抹不开面子给他们脸色看,最后只好由刘政接待,好在刘政也是名士,不算辱没了那些世家豪族们的身份。而秦琼自己,则是进了军营,操练其自己的玄甲精骑起来。毕竟,这才是他的根本。当然,此战后,亦是补充了些军马,不过饶是如此,连同那些世家豪族赞助的,也不过仅仅四百余骑而已。而刘政则已经委托这些世家豪族们向北方买马了。刘政说的很直接,想保住青州,就得有强力的军队,那青州现在最强力的军队是什么,不就是玄甲精骑么。而玄甲精骑最需要什么,就是好马。一番话说下来,反正有头有脸的地头蛇们都或多或少地打了包票,当然,至于能不能兑现,那要看情况咯。
北海太守府,孔融一反常态地没有醉酒,而是看着眼前的战报发呆。战报已经送来几天了,他自然知晓自己胜利了。然而,一开始的狂喜之后,心中却变得更加纷杂起来。他太了解袁氏一族的能力了,虽说现在看起来袁绍袁术不合的样子。可凡是世家大族的人几乎都明白,这就是世家们的两方投资啊。说的俗一点,就是不能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没见荀氏一族的荀攸荀?跟着曹操混,而荀谌却在河北跟着袁绍混么。
这次的大胜虽说保全了青州,然孔融几乎可以断定,明年袁谭绝对会带着更强大的兵力来攻打青州的。袁氏一族,丢不起这个人呐,更何况还有一州之地的诱惑?
这次战胜了,那下次还能赢么?就指望着这青州三万多的精锐?还有那些郡国兵?反正,孔融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以弱胜强是很好,但也真的很危险。说白了,秦琼这次完全就是险胜,取巧了。那下一次还会有这样的机会么?要知道,青州只有一个秦琼,而河北的谋臣猛将那可是数不胜数啊。
长叹一声,丢下手中的战报,定定神,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去同郑玄谈谈儒家学说的问题吧。至于论功犒赏之类的,自然有王修王叔治负责。PS:这本书我写的很慢,请大大们见谅。
第三四章 秦琼回北海 牵招助袁谭
兴平二年(195)十二月,秦琼与林风管亥带着玄甲精骑回到北海,准备过春节。而临淄城的一切交予刘政霍云打理。霍云改为临淄都尉,而刘政则坐上了临淄太守的位置。当然,他们的军职还是保留着的。秦琼则是被孔融向朝廷申请了个骁骑校尉,至于管亥则是接过了北海都尉的职位。林风,则是成为了军司马。总之,每个人的位置都移动了下,但是实际上的权力并没有大上多少。毕竟,北海军就这么多人。再想扩军,就得耗费更多的钱粮。而这方面,恰恰是孔融的弱项。或者说,北海军中还没有人是经济能手。
玄甲精骑已经扩大到了五百骑,这多出来的百余骑自然又是临淄城中那些大户们的功劳,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搜集的,反正就这两个月,多弄来了百余匹马。这样一来,倒是让秦琼等武将对他们的印象好了不少。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眼看着要过年了,雪花也飘了一次了,孔融便修书叫秦琼回北海过年。毕竟,春节是个大日子。这上司对属下也要表示一定的关心么。而且,袁谭还窝在平原那里厉兵秣马呢,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南下的意思。至于兖州的曹操,也正在休整。而徐州的刘备,亦是在整备军马,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总之,青州周围一切都很太平,很安详。
眼看着北海城就要到了,秦琼这五百骑人马放缓了速度,毕竟大规模的骑兵纵横在一座城池外面,那带来的震恐是难以想象的,尤其,是在这个乱世。饶是如此,一路经过的那些路边的屯堡也是被吓得不轻,皆是紧闭堡门。不过,看到秦字大旗后倒是镇静了许多。然而,还是没人敢出来看看真假。
平原上,一座大城显出了他的轮廓,绵延的城墙显得那么厚重。这就是孔融治下的核心,北海城了。而北海城亦是发现了这支精锐的骑兵部队,好在有斥候提前汇报过,才没有让北海城马上关闭城门。当然,孔融等人亦是得到了消息,正在离城门不远处等待着这支骑兵。眼见得烟尘滚滚,一支骑兵缓缓而来,一面大旗更是书着斗大的秦字,孔融自然明白这是自己的大将,青州武将之首,秦琼秦叔宝到了。当即招呼自己的身后诸人,迎了上去。
秦琼远远望见城门口那一群人迎了过来,仔细打量下,方知是孔融亲自来迎接,当即远远的下了马,快步迎上去。身后的管亥林风亦是下马。上司来迎,自己也不能就这么骑马奔驰到身前吧。人么,都讲究些面子。花花轿子人抬人么。更何况,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孔融远远望见秦琼下马,快步向自己走来,心中大喜,转身对身后的王修说道:“叔宝虽是一介武夫,然深知礼仪,真乃青州之大将,北海之福啊。”
王修等人自是纷纷点头赞同,没人会在这个时刻表示不屑或者是反对,一个是青州老大,一个是青州大将,谁愿意没事去得罪他们啊。
当下秦琼赶到身前,拱手为礼,孔融则是上前,一把扶住秦琼手臂:“幸赖将军神勇,方保的青州平安。且勿多礼。某已命人准备好酒宴,只等将军入席了。”
秦琼见孔融如此亲热,亦是微微笑道:“使君相邀,自当遵从。”当下又同王修等人打了招呼,纷纷上马往府衙中去。至于玄甲精骑,自然有人安排不提。管亥林风却是跟着玄甲精骑往驻军军营处去了。毕竟军务要紧,至于酒宴,孔融摆明了要酬劳秦琼,自己等人去不去是无所谓得。更何况,管亥一直称秦琼为主公,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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