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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骚气的草不啃一啃,简直对不起自己啊!
“郑总,请您松手,不然我叫开了,可对你我都不大好!
眼看着小姑娘拿起乔儿来了,郑总也不废话,干脆一把搂了上去,张嘴就要亲亲小脸蛋。
虽然他平时钓傻妞,都是愿打愿挨的自愿原则。可这样的一个小骚娘们还装什么?为了找工作,连快入土的老头子都肯陪,他这么一玉树临风的,还差个什么?
他今天特意选择了这个地处偏僻,平时闲置的会议室,就为了把许展给办了。要知道这间会议室可是他平时实施潜规则的风水宝地。
会议室的门儿,已经被他锁上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会吓唬下她,再开几张升职的空头支票,这美事就算妥了!看着小姑娘穿着一身裹身套装,在那一本正经打字的小模样真是比日本“办公室□”系列的小电影都带味,也不知道兜里的三个避孕套够不够用。
许展被色狼一把抱住,脚下的高跟鞋一点也不含糊,照着姓郑的鞋面一鞋后跟就下去了。
趁着他疼得弯下腰的功夫,许展连电脑也不要了,迅速地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又快速地从外面用衣兜里的钥匙反锁上。
也不理里面的拍门叫骂声,许展转身进了洗手间,将门钥匙扔进马桶里冲走后,神清气爽地转身走人了。
之后的情节更富于戏剧化。
郑总并没有被关太长时间。,就在许展刚刚逃离会议室不久,利用率不高的小会议室,不知道今儿为什么安排爆满了。狄艳秋以推广新品为由,邀请汪一山还有许多部门主管开会,汪一山的秘书不知为何,也安排到了这间小会议厅开会。
等秘书拿来备用钥匙的时候,郑总心里一阵后怕,自不必说。要是方才得手了的话,恐怕被这些高级主管撞个正着了。
所以有人问他怎么被关在会议室里时,他也只推说看文件看得太入神,管理会议室的小姑娘也没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就锁上了。
狄艳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幽幽地看了一眼一旁汪一山的秘书——何雯雯一眼,眼神甚是犀利。
过后,许展看到李想被何秘书叫出去后,两个眼睛像桃子一样红肿着回来了。
许展对李想印象不错,连忙把她拽到一旁的茶水间,问她怎么了。
李想抽噎了半天,说她被开除了。
许展连忙问为什么,可李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是对许展说:“你自己小心点吧,知道吗?今天有人让我把你跟郑总反锁在会议室里……可是那个郑总多恶心啊,他之前还对我毛手毛脚过呢……所以我才把钥匙给你……可是就是因为这,他们……他们要开除我……”
李想也许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许展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连忙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李想为难地摇了摇头:“你别问了,他们还拿别的事压着我呢,搞不好我还要付违约金……你自己小心点吧!”
说完小姑娘就走出了茶水间,抹着眼泪开始收拾东西。而郑总不知什么时候踱进了办公室,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许展一眼。
许展靠在橱柜上,忽然觉得这看似文雅的办公室,其实也是风起云涌。
下班的时候,许展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来到地下停车库,汪一山正坐在车里等着自己。
上了车,汪一山帮许展系安全带时,忽然一皱眉头,许展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衬衫的中间的一颗纽扣脱落了,而且纽扣眼还微微有撕扯的痕迹。这一定是方才跟姓郑的在会议室里撕扯的时候被他扯下来的。
“怎么弄的?”汪一山的声音立刻冰镇了。
许展想了想,倒是落落大方地说出了实情:“今天,你的好部下郑广东想要潜规则我。”
汪一山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把扯开了许展的衣服,上下翻弄地检查,看看是否留有痕迹。许展气愤跟他抢小内裤和胸罩:“干什么啊你!他根本就没碰到我,你想造成二次伤害怎么的?”
看到雪白的肌肤上除了日方才跟自己拉扯造成的红痕外,并无其他的异状,汪一山总算是收了手。
“那个人叫什么?郑广东?”
许展连忙坐好,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对啊,他还开除了一个叫李想的小姑娘,你能不能继续留用她啊?”
可惜汪一山压根没听进去,阴沉着脸掏出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热……祝高考的童鞋文思泉涌,答题顺利。
文中的郑总有生活原型,素狂仔以前单位的,人品到渣,一路高升~有一套专门体现他有责任心,新好男人的故事,挨个单独讲给所有已婚未婚的女同事听,当女同事听得唏嘘不已时,就开始各种勾搭。对于有姑娘心甘情愿地上猥亵男的当,狂仔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请职场新人们注意哦,现实比小说更狗血~~
☆、四十三
可他拨弄了几下电话簿后;想了想,又沉着脸把手机收了起来。
许展还想再说上几句火上浇油的,自己的肚子先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饿了?中午员工餐厅的伙食不好吗?”
集团的员工餐厅堪比星级饭店;员工标配三菜一汤,只是被色狼猥亵,中午哪还有心情吃饭啊!
许展也不见他拿出处置色狼的气势;随口说了句“你那破食堂;连糖醋排骨都没有,不爱吃。”
汪一山没说话,启动了车子;便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虽然汪一山没说什么;但是许展却觉得胸有成竹。
比照之前那位山哥,郑总应该是全身骨折的下场。
可第二天上班时,办公室主任宣布消息——郑广东高升了,居然成为财务部的部长。这可是集团的咽喉要塞,能进去的人加薪不说,将来分股份,入主董事会也是指日可待。
别人还好些,许展跟吞了头发似的张着嘴。
郑广东在办公室里发表临行感言的时候,别提有多神气了。飘向许展时,那眼神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德行,现在想让他潜规则,也得排排队了好不好?
趁着郑广东神气的功夫,许展偷偷问了问办公室主任,李想什么时候回来复职?办公室主任,一愣,说遣散费今天都给了,哪里还会回来?
许展想起自己昨晚偷偷给李想打了电话,拍着胸脯保证能让她回来,真想一砖头拍碎自己的脑袋,也是,哪来那么多的自信,坚信汪一山会给自己出气?
像郑广东这样的生意场上的左膀右臂,与在床上玩玩之用的女人相比,孰轻孰重岂不是很明显吗?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李想的名字一闪一闪的。许展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姑娘再泼一盆冷水了。
咬了咬牙,调成静音,假装没听见手机的声音,许展逮了个空子,钻进电梯,升到了大厦最顶层的高管办公区。
最顶层是汪洋与汪一山的办公室。
老汪董事长的派头很大,秘书配备了一个连,个个都是年轻貌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尖下巴,大大的眼睛闪啊闪的,衬衫薄的能看清胸罩的花纹。
秘书连的成员原本以为随着狄艳秋这个新董事长夫人的走马上任,她们这个花瓶集团军,会有被解雇之忧。没想到,新夫人特别地开通,颇有些封建王朝正宫娘娘的派头,贤良淑德地照顾着自家男人的胃口,亲手调理各色“小菜”任君品尝。
这不!许展刚走出电梯,就看见狄艳秋被一群小秘书包围着,将一袋子香奈儿的粉饼和睫毛膏,还有香水派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你们平时照顾着汪董事长饮食行程,有多辛苦,我心里是很清楚的,一直就想感谢一下你们,前一阵子出国,正好路过免税店,也没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觉得这款粉饼与睫毛膏很好用,就算夏天也不会晕妆,你们还喜欢什么,下次正好给你们带了。”
小秘书们哪敢真列菜单啊?连忙堆满了笑容,感谢董事长夫人的垂爱。
看着狄艳秋摸着她们头发脸蛋的笑弯了眼儿的模样,还真有点怡红院老鸨子的风采,想必老汪董事长就是爱死了这个熟女的大气。
趁她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功夫,许展快步拐了个弯,走到了汪一山的办公室前,却被一个小秘书拦了下来。
“您稍等一下好吗?汪总正在里面进行电话会议。”许展认得,这个拦住她的女孩,就是汪一山的首席助理兼秘书——何雯雯。
以前在别墅时,汪一山曾经让她把公司积攒的文件带过来一并处理了,所以许展与她打了几个照面。
见她第一面时,许展就觉得她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又打了几个照面后,许展才有点恍然大悟。何雯雯长得特别像一个人,就是自己!不是她自恋,从娇小的个子,到清淡的五官,真是无一不像。
等到何雯雯总是用一种含蓄的冰冷、甚至敌视的目光注视自己,没有半点身为下属面对上司家眷的谄媚时,许展终于是大彻大悟了!
有钱人就是水牛的屁。眼——够牛B!什么范冰冰的充气娃娃算什么?他汪一山干脆弄了个真人cosplay摆在身边,压上去的质感一定比硅胶做的带感!
压抑住看见何雯雯那张脸的不适感,许展点了点头,坐到了办公室候客厅的沙发上。
她瞟见何雯雯的桌子上摆放着好几个还没有开封的化妆品盒子。成套的护肤保养品,可比糊弄秘书连的东西高档了几个层次,看来狄艳秋的培养也是有重点的。只是不知道这何雯雯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值得狄夫人下血本。
许展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得学学狄艳秋,多弄来几个小姑娘立在汪一山的门口,这样自己也落得轻松,可想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这种高级皮条客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正想着呢,汪一山的声音从何雯雯的应答机上传来,“准备一下与ttc的签约文件,再叫司机备车……让员工食堂中午的时候加一道糖醋排骨,给收发室的办公人员多留些。”
许展心里一阵冷笑,别的没记住,倒是记住了糖醋排骨。真是宠物狗的待遇,只要狗粮高级,自己吃得毛色金亮,他便是称职的好主人,自己这么矫情地跑到这里来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何雯雯恭恭敬敬地说:“何总,许……夫人在候客厅等您呢。”
说话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开了,刚才的电话会议应该谈得挺high,汪一山的西服已经脱下,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领口的纽扣一路解开,露出了大片健壮的胸肌。
此时他站在门口,朝着许展勾了勾手指:“进来!”
许展这回看得分明,那何雯雯盯着汪一山胸肌的眼神,跟饿狗看见鸡胸肉似的,心中不由得又微微叹了口气。
进了办公室,汪一山习惯性地揽住了许展的腰,准备跟她亲会。
许展却皱着眉一躲。
这是汪一山最讨厌的动作,当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按在沙发就开始亲自培训起来。
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唇舌,开口问道:“怎么,成了你老婆,反而成为公司员工的福利了吗?”
汪一山听得懂这没头没脑的话,他慢慢地坐起身来,看着许展说到:“郑广东是我父亲的人,他倒是没什么本事,只不过他的父亲是原本是省工商税务的二把手,现在隐约还有往上走的趋势。我父亲当初可是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把他“请”到公司里来的。”
“哦——,原来如此……”许展拖着长音,可讽刺的意味却很分明。
汪一山笑了:“展展,以你现在的道行,想要斗倒我的老子,有点痴人说梦话啊?”
说着他脱掉了身上有些起皱了的衬衫,打开办公室里的小衣橱,换上了新的衬衫后,转身露出尖尖的白牙,对许展说:“想不想学一招,杀人不见血?”
许展没说话,如果可以,她倒是想亲自捅死汪家的这对父子——刀刀见血!
那天从汪一山的办公室出来后,许展对整个集团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汪洋的确不管集团的运营方式,放任自己的儿子大刀阔斧地赚钱,但是他却是集团花钱的主力,除了牢牢掌控集团主导的股份外,时不时还会在集团上下要命的部门安插自己的心腹,而他自己放松身心,全力以赴地享受着“退休”的生活。
男人真是越老越爱权利,不到汪洋蹬腿的那一天,他是不会松开套在儿子脖子上的缰绳的。
如今汪一山又新添了后妈,这后妈当年还是邵夫人时,汪一山为了笼络她,给了她8%的股份,虽然不算多,可她嫁给了汪洋后可就要命了,隐隐在董事会里有呼风唤雨的趋势。
现在这狄艳秋有个绰号,“黑寡妇”。真是嫁一个男人克一个,不是下岗就是进班房,她自己倒像是吸了真阳似的,越发地迎风招展。
这汪洋呢,也不是个旺妻的命格,从吃老婆的软饭到利用了就踹,功力也是日益深厚,只是不知道他跟狄艳秋的金木水火土,谁的会更高一筹。
集团内部的风起云涌,汪一山这个属狼的当然有所觉察,大家表面都是父慈子孝的,其实一场厮杀就在眼前。
汪一山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自己同他们这些尔虞我诈惯了的人比起来,真是太嫩了。
可笑,自己当初抱定了为母亲,为自己复仇的决心,可到最后才发现,汪一山好像老早就准备在下一盘棋,而自己在怎么挣扎算计,也只不过是人家手里捏着的一枚棋子而已。
不过,关于对李想的歉意,消除得倒是很省事。当许展硬着头皮终于接通了小丫头的电话。
电话中李想的声音很兴奋,她居然被一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录用了,而且不用走实习生的2个月的苦修期,直接破格提升为正式业务部组员,薪酬颇让人眼红。
放下电话,许展松了一口气。可惜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狄艳秋作为汪家的新任当家主母,邀请汪一山和许展两个小夫妻回家共品家宴。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承认是老年人了,晚上敲文各种无能,明早起来再战~
☆、四十四
汪洋的宅子靠近高尔夫球场;附近还有一个正在修建的赛马场,真是花花公子哥的理想住地。
狄艳秋入主汪宅以后,对住宅的装修风格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设计;她亲自绘的油画挂满了长廊。
不过一些不知从哪里翻出的老照片被堂而皇之地挂在了客厅的墙壁上。显得与周围艺术高雅的气息稍有些违和。
汪洋好面子又虚荣,在商场里一直吹嘘自己是官宦子弟,与一般的暴发户根基不同。所以看着狄艳秋挂着自己的画作时,他也灵机一动;总是将自己走仕途的父母年轻时下基层的照片挂在客人最能看到的地方;这样也能很自然地跟客人炫耀父母当年的红色历史。
狄艳秋当然不会阻止丈夫特殊的爱好破坏了优雅的环境;这个女人愿意的时候;真是每个男人心中完美的“贤妻”,从来不会跟丈夫抱怨半点生活上的琐事。
此时她一袭优雅的长裙罩身;深V的后背露出一片雪肌,一脸笑容地在门口迎接汪一山夫妻俩。
汪洋自然得端起老爷的架势,端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等着汪一山和许展过来请安。
许展每次看到他,有要紧握双拳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当汪洋等着她叫人的时候,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声“爸爸“是打死也不能叫出的。所以点完头后,许展只是站在客厅里,打量着那些老照片。
汪洋看都不看许展,只是对汪一山点了点头,说:“回来了,洗洗手,一会吃饭吧!”
饭桌之上,狄艳秋殷勤地为许展夹菜倒果汁,仿佛在电梯里推了许展一把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会演戏,许展也不差,将她夹来的才笑着咀嚼咽下。
饭吃到一半,汪洋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宣布一件喜事。”说完他笑着拉起一旁的狄艳秋的手“你们的狄姨怀孕了。”
汪一山微抬起眼,想了想说道:“爸爸,现在也没有外人,我就不妨直说了,您……还有生育的能力吗?”
这些年来吵着怀着汪洋的孩子要入主汪家的女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但是都被汪洋冷血地处理掉了,原因无他,当年汪洋得了性病,虽然治愈,但是输精管留下了后遗症,玩女人时喷出来的东西其实连半颗精’子也没有,跟大鼻涕一个成分。
可现在他却突然宣布新娶的女人怀孕了,不得不让人怀疑肚子里的种儿。
汪洋听了不悦地蹙了下眉头,轻描淡写地说道:“艳秋还年轻,不能下半辈子没有孩子,老早之前,我就跟她去了北京,做了试管婴儿手术。前天得到了结果,两枚受精卵着床成功,现在已经3个月了,是一对双胞胎。”
听到这,谁能不佩服狄艳秋的精明呢?想要把汪家这么大的资产收入囊中,不生几个还真有些难办啊!
汪一山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笑着对狄艳秋说:“狄姨,恭喜你。”
狄艳秋巧笑嫣然地说:“山山到底是有当哥哥的样子,本来我跟你爸爸还担心你会不高兴呢。”
“怎么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担心弟妹会分爸爸的宠爱。”
许展低着头,吃着芒果沙拉,将牙床磨得生疼,这畜生有孩子了?钞票,美娇妻,稚子绕膝,这人生三美可真是一样都不缺啊!
汪洋看到汪一山的反应,一直板着的老脸逐渐解冻,然后说道:“小山,你要是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到底比艳秋年纪大,不得不趁还能张罗些事情,打点一下她们母子的将来。”
汪一山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而不语,他倒要看看自己的父亲,准备给那两枚受精卵什么样的见面礼。
“如今,我们集团的势头是越来越好,这里面有儿子你的功劳。企业平稳,将来她们母女就算不劳心劳力,也是有口饭吃,所以,我想把集团的股份重新做一下分配。给艳秋的两个孩子各20%的股份,这40%的股份我出20%,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表示一下,也出20%吧!”
听到这,许展慢慢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餐桌旁的男女,觉得今天晚上总算是有点高兴事了,同室操戈什么的百看不厌,只是不知道这对夫妻准备如何让自己的大儿子吐出咽到肚子里的肥肉。
汪一山听了父亲的建议,安静地眨了眨眼,然后平静地说道:“爸爸,我手上只有集团40%的股权。”
汪洋点了点头:“这样你们三个都是20%的股权,我也算做到不偏不倚了。”
汪一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汪父的身旁:“爸爸,您应该还记得咱们这个集团成立之初,是我的外公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出钱入了40%的原始股。不然凭借你的实力,想要张罗起这摊子买卖,还差一点。”
汪洋知道儿子说得没错,集团是以房地产开发起家的,当初自己承包了一项工程,干了一半,资金大量短缺,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是汪一山找到了外公的家里提出借钱的。虽然自己女儿跟汪洋早已离婚,久居国外,二老对汪一山这个外孙还是蛮心疼的,最后以馈赠的方式给了汪一山2百万,让他拿钱以个人名义入股分红,也算是弥补了女儿不能照料这个外孙的亏欠。
当初2百万的股份如今早已经水涨船高,但追其源头,的确是汪一山外公家的私产。
话点到这,汪董事长当然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拿前妻家的东西贴补后妻生的孩子,似乎不大稳妥吧?
皮还是老的厚,儿子话都点到这份儿上了,汪洋愣是装着没听懂,再接再厉地说:“等我没了后,我手里的剩余股份还不是要全交到你的手上,只是现在你狄姨怀着孩子,情绪反应很大,我做好了安排,也叫她宽宽心,有利于胎儿发育。”
许展听得心里这个乐,汪洋畜生的血统一定是纯种的,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的典型,结合公司里这几天的人事调动,她敢肯定,汪一山要是不同意,汪洋高高举起的大眼药瓶一定会给儿子好好的上一上,让他知道,这个集团,归根结底还是他这个老子说了算。
可惜她还没有笑够,汪一山突然瞟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怎么琢磨都有点不怀好意。
“爸爸你说的有理,我这个当哥哥的的确不能小气,只是……”看着汪洋与狄艳秋都虎视眈眈地等着自己的下文,汪一山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微笑着说,“我的40%的股份,早在结婚的时候,就全部转到了我妻子许展的名下。”
所有的目光刷得一下投下了许展,害得她差点被嘴里的芒果给噎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姓汪的真是撒谎也不打草稿。
这下不光是汪洋脸色奇差,就连抹着粉底的狄艳秋,那脸色也跟燎了一年的铁锅底有得拼。
“你怎么可以不跟我商量,就把股份给了外人呢?”汪洋气得一拍桌子。
汪一山顺手搂住了许展的肩膀:“爸,她不是外人,是汪家的儿媳妇。”
汪洋瞪着许展,这个小婊。子就是他心里的一颗冒着水,流着脓的毒瘤,真是希望先除之而后快。
“既然股权在你手里,那么我一会会叫律师过来,你办理一下转交手续吧。”汪洋的话语里连假惺惺商量的口吻都没有了,拿起电话就准备叫人。
然汪一山也不是个东西,但是归根结底没这个*oss让人作呕,既然汪一山把球踢到了自己的脚下,不飞起一脚踹碎老家伙的老脸,实在是极大的浪费。
“您先别着急打电话啊!狄阿姨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当妈妈的都想给宝宝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像我跟一山,算命的都说我屁。股大,能生养,你的儿子的能力,相信二老都了解,将来生十个八个的不成问题。”在说到“都了解”时,许展更是别有用意地瞟了狄艳秋一眼,“你这当爷爷的说说,就这点股份,哪够我安胎的啊?……而且,要说优生优育,也得是我们两个年轻人的孩子身强体壮,就您这半死不活,需要抽出来勾兑的精’子……那孩子不得……要不,您趁那胎儿没成型,先流掉一个,免得将来痴痴傻傻的,又挤占不过你孙子的名额,落得风餐露宿的下场。”
许展的毒舌结婚后一直收敛着,更没有在汪洋面前展示过半分。汪洋只当她跟她那个窝囊妈妈一个路数,都是苦情的小白菜。
哪成想这牙尖嘴利的,气得汪洋猛地站起身来,抬起手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忤逆的儿媳妇。
可惜还没靠上前,就被汪一山高大的身躯拦了个正着。
“爸,展展不懂事,总是不看场合地说实话,我回去会教育她的,您消消气,时间也不早了,狄姨得早点休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汪洋说话,拉着许展便走出了汪宅。
身后传砸盘子,摔碗的喝骂声,也被合拢的大门迅速地遮掩住了。
来到车子前时,汪一山停下脚步,拉着许展上下看个没完。
“干嘛?”她没好气地问道。
“想看看你那能生养的大屁。股,什么时候给我生下儿子!”夜风下,汪一山的脸似乎柔和了不少,笑着打趣着许展。
许展脸色一紧,面带愠色地甩开汪一山,方才的确是被憋了许久的恶气冲着了,不管不顾地说了许多荤话,可要她真的给汪一山生孩子?做梦去吧!
“你该不会是真的犯糊涂了吧?我们能生孩子吗?”许展坐在车里嘲讽地盯着汪一山。
汪一山慢慢地转过脸来打量着许展:“什么意思?”
“你骗得了我妈,可是你能骗得了自己吗?还是你真想要一个近亲相。奸的畸形儿?”
眼前这个男人的丹凤眼慢慢地眯缝一起来,里面透出了渗人的光:“你的话,我听不懂。”
许展自嘲地一笑:“难道你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你爷爷和奶奶年轻时的照片吗?我长得不并不像汪洋那个畜生,可是和你的奶奶,却像了有七八分,你接下来要告诉我,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汪一山的眉头锁得很紧,似乎懊恼于自己一时的疏漏。
“我已经被你弄脏了,怎么也洗不干净了,所以你是不是我的哥哥,真的无所谓了。可是你确定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吗?”许展嘲弄地看着他。
汪一山低头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通过基因判定婴儿是否健康易如反掌,放心,我们的孩子会很健康的。”
此时正值夏夜,白天的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可许展却觉得从骨头缝里冒凉气。
“我一直觉得你的老子比你还恶毒十倍,可我现在才发现,真正坏到疯了的人是你!”
诅咒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被这个可怕的男人牢牢地掐住了脖子。
“这点,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疯子,有时疯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所以,你乖乖的做个好女孩,你想要给你妈妈复仇,想要报复老头子,我可以随便你玩,但是……”说着,他的唇轻轻地碰触着许展耳廓的绒毛,“死都别想离开我!”
说着他松开车子,启动后,方向盘一甩,拐到了别墅附近的树林里,将许展扯下车子,按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字吗?”汪一山喘着粗气,狞笑着问。
许展哪里还有心思回到,此时她的把内裤被他脱下下来后,顺着两条细白的大腿被他抬起一脚踩到地上。两只手被牢牢地顶死在头顶粗糙的树皮上,一只大腿也被他的另一只大手抬到了腰侧。
尚还干涩的下。身,被他粗鲁地贯穿进来,,疼得许展猛地缩紧了两腿之间的细缝。
“真紧!宝贝,忍一忍,一会你就会湿了了。”汪一山快速地抽动着自己的腰臀,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这是石榴树,旺子旺孙,你就是要给我生儿育女一辈子,所以今天,讨个彩头,我就在树下干。到你怀孕吧!”
许展呜咽着,习惯性地咬住了汪一山肩头。
她与他*过无数次,汪一山却从来没有在她体内留下过种子,可是今天,将她死死地压在大树上的男人显然不肯再放过她了,几次大力的冲击后,一股热流喷涌入了她的子宫内。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文下问狂仔是不是披马甲驳斥读者留言,那个……狂仔从来都不是东瀛忍术的嫡传弟子,人又贼懒,精分什么的无能,倒是有人冒充过狂仔真身上阵在论坛说些奇怪的话,看到时,尊是无语O__O〃…另外狂仔是个恋旧的人,写文这么多年了只有一个笔名,一个qq ,一张皮,现实中一个手机号能从毕业一直用到现在,所以没有别的衣服。写点小文而已,不用弄得跟地下党似的,特此声明~~爱乃们
☆、四十五
那天回到家后;汪一山也没有放过她,又在浴室和大床之上狠狠折腾了她几个来回。
就算是许展刻意装作很痛的样子哭着柔声告饶,汪一山也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身下的腰力丝毫未减。
他甚至不允许她事后去洗澡;就这么下面一片狼藉的入睡了。
第二天,许展趁午休的功夫偷偷买回了事后避孕药和一整瓶的避孕药。
可是还没等吞下去,就被跟在身后的保镖“有礼”地架到了胡同里,那些药片被保镖们搜刮得干干净净!
回到家时;汪一山若无其事地抓起许展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到了装满了水的浴盆里。本来就晕水的许展被连呛了好几口水后,才被他拉了起来。
“我给你的,你就要接受!”
许展边吐着口里的水;边笑,是呀,自己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只是……他别以为掌控了她的人,就能掌控她的心!
汪洋可没有儿子□伸爪子的小野猫,这么好的兴致。
当儿子儿媳走后,他气得摔碎了桌子上的碗碗碟碟。狄艳秋就这么在一旁冷艳旁观。
说到底,汪洋可不是个顾及妻儿的男人。他当初看中狄艳秋,除了她的骚劲儿,更有她手里的一大笔丰厚的嫁妆。
被儿子管的日子不大好过,他现在是空顶着董事长的名头,却没有董事长的气派,花个大钱小钱的要看儿子的脸色说话。就上次,他看上个豪华游艇,订单都下了,可让秘书拨款的时候,秘书却回复说汪总订购了一架私人飞机,也等着划账呢。
最后,老子的游艇没有pk过儿子的飞机。退订时,被身边的老友一顿奚落,这张老脸都丢尽了。可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游艇的钥匙。是狄艳秋这个女人不声不响地送了他一份大礼。
汪洋玩女人,要不花钱,要么花点小钱,但是从来没有女人主动给他花过钱,还是这样的一份大礼。就算是老流氓的心,也稍微的震颤了一下。
按理说,邵局长身败名裂时才跟这个女人离的婚,上流社会里,丑闻是让人销声匿迹的绝杀毒药。按理说,狄艳秋是彻底资格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可她迅速地攀上了汪洋,讲一个受贪污犯牵连的下堂妇,演绎成择良木而栖,主动求去的精明女人。
于是名流里背后的嘲讽都变成了对这个女人的佩服。
至于汪洋,娶了狄艳秋,怎么看都是划算大的买卖,而让狄艳秋生下孩子,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正好借机会收一收汪一山手里的权利,让他有点危机感。而且狄艳秋的孩子生下来还小,当时候真正说话算的人,不还是他汪洋吗?
要说还是古时的皇帝有先见之明,生了一群狼崽子,当老子只需要高高在上地看他们一个个勾心斗角,挖空心思的讨好自己上位。
哪像他现在,得仰仗着汪一山那兔崽子的鼻息生活!
尤其是汪一山当着新娶的妻子和那个小杂种的面给自己难堪,更是让汪洋深深地觉得,自己当初决定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真是英明!汪一山的掌舵大权,他是夺定了!
董事长一旦下定决心,集团内部顿生波澜。连下面的小小收发室也感觉到了顶楼的风起云涌。
狄艳秋正式在董事会里登台亮相,汪洋在跟儿子摊牌前,就加快了收购散股的动作,尤其是狄艳秋的手里还握有8%的股权,让汪洋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几次董事会下来,隐隐有把汪一山拉下马的意思。
于是集团里支持汪洋的老汪派的气势日渐嚣张。尤其是郑广东更是小人得志。他主管的财务部更是绕过了小汪,没有汪洋的发话,一分钱都不肯吐口。害得汪一山几次并购案惨遭流产。
就在大家都在猜测一贯铁腕的汪一山会如何反击时,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给自己的老爸递交了一份辞呈。
儿子是不听话,但绝对是赚钱的好手,汪洋只是想让汪一山收敛一下嚣张的气焰,当然不会这么轻松地放跑这个搂钱的耙子。端出父亲的架子一通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之后,让汪一山放一个月的长假,然后再回来工作。汪一山也没搭理他父亲,私自办好交接后,便跟董事会宣布离职。
汪一山退休了,自然不会让许展留在集团里喂色狼,竟然替她请了长假后,拉着她一起去了西班牙。
同他俩一起去的,还有李峰和郭琳琳俩个人。
当看到李峰拉着郭琳琳的手出现在飞机场时,许展心里着实一惊。
趁领完登机牌,俩个男人到贵宾吸烟室吸烟的时候,许展一脸凝重地问她:“李峰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郭琳琳挖了一口黄桃布丁,有点疑惑地眨了眨眼:“唉,许展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纳闷了,我现在怎么跟李峰这么熟啊?他每天都到学校来找我,一到节假日就拉我到处去玩,你说他想干什么?”
许展真想一口水喷死眼前的这位。
“你傻啊!一个男人追在你屁股后面,你说他图得是了什么!”
郭琳琳委屈地咽下了嘴里的布丁,抖了抖圆润的小下巴:“我当然知道,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甚至……甚至看见我没穿衣服,他都像看着一坨肥肉一样……撇了一下嘴就走开了啊!”
这次许展的手彻底掐住了郭琳琳的脖子:“你还敢脱衣服给他看!”
罗琳琳被掐得手里的吃的都扔了,拽着许展的手,连忙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咳咳……是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住酒店……咳……我换衣服时忘记了锁酒店的房门,他误闯进来的。”
可许展肯本听不进去,眼看着郭琳琳走起了跟当初缺心眼的自己,相同的路线,她恨不得甩出这个小傻妞的脑子好好理一理。
“喂!放手!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李峰他们刚抽完烟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小汤圆要被挤出馅的德行,李峰边大喝一声,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扯开许展的手,将她推开,然后一脸紧张的检查那截多肉的小脖子。
郭琳琳看许展一脸的低气压,连忙解释:“我们俩闹着玩呢!你干嘛这么凶跟展展说话啊!”
许展则气呼呼地对李峰嚷道:“这傻丫头可不是你们圈子里的女孩,你给我离她远点!”
没等李峰瞪眼睛,汪一山拉起了许展,拽着她走到一旁的冷饮店里叫了饮料,然后嘲讽道:“你难道没觉得,人家是王子与灰姑娘,你是邪恶的后妈吗?”
许展连冷笑的劲头都没了:“你和你的朋友的自我感觉都那么好吗?你们算哪款的王子?点上颗带毛的黑痣就直接上镜演恶霸了好不好?”
汪一山把吸管放到了鲜榨的果汁杯里,放到了许展的面前:“我可没说过自己的王子,我就是恶龙,你得老老实实地呆在我的城堡里,谁敢充王子,不要命地来救你,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跟这种疯子没处讲理去,许展瞪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敲醒郭琳琳那个丫头。
他们的目的地是西班牙的首都马德里。而入住的酒店则在马德里大皇宫附近。打开房间通往阳台的大门,就可以将充满中世纪欧洲风情的皇宫和布满鸽子的广场尽收眼底。
汪洋这个禽兽每到一处新的地方总是兴致昂扬,进了房间后,自然先拽着许展试了试大床的软硬度。
在床上折腾不算,甚至在入夜时分,将许展按在一片漆黑的阳台上,让她衣着完整地趴在阳台上,看着阳台下的车辆与行人,而他则站在她的身后,裤子半解将自己凶狠地埋进许展因暴露在外面的紧张而变得炽热紧致的身体。
汪一山恶劣地又狠狠撞了几下已经两腿发软的女孩,许展想要喊出那凶器越来越胀了,在感觉到女孩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汪一山才放任一直压抑的那熟悉的温热感,强而有力的液体,一波又一波冲进她的身体深处,而许展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液在体内翻滚流泻,在他用力的撞击中达到小死的天堂。
许展知道汪一山是玩女人的好手,自己在被他囚禁的那段日子里,连身体的每一个震荡,每一个反应都被他牢牢操控。
后来自己逃离的那段时日,花费了好时间,才平复了被他折磨出来的放荡的躁动。可是现在,就是像戒毒之后让人绝望地复吸,许展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得再无变成正常人的可能。
“你这疯子,居然这里做这种事情!不……不要再射在里面了……”许展瘫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感觉到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正顺着腿根慢慢地流淌在阳台的地板上。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危险期了,照这么弄下去,她连想都不敢设想会有什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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