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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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顺着腿根慢慢地流淌在阳台的地板上。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危险期了,照这么弄下去,她连想都不敢设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汪一山紧紧地搂住她,在阳台中让凉爽的夜风吹散弥漫的糜烂味道。

    “什么地方不可以?难道我们见不得光吗?我就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许展恶狠狠地说“那怎么不拍成影碟!跟□一起卖啊!我看你挺有当男优的本钱的!”

    汪一山一本正经地说:“这么有本钱的专给你嫖,难道不好吗?”

    就在这时,汪一山的手机响了。

    他抱起许展放到床上后,走到卧室外面的会客厅里接通了电话。

    许展用纸巾擦拭了自己的下面后,随手拿起了床头的平板电脑,顺手打开了公司的邮箱。一封醒目的公司抄送邮件赫然排在了最顶端。

    打开邮件一看,许展不由得立刻坐起来。

    邮件里用公式化的语言劝告公司上下的员工,不要因为财政总监郑广东被警方带走调查而人心浮动,更不可以在公司里聚众议论,一旦发现有擅自造谣者,一律开除处理,并且抱歉地通知全体员工,本月的工资要延迟发放,敬请大家谅解。

    因为这是总部邮箱统一派发的抄送邮件,所以,就连休假中的许展也收到了一份。

    许展心里一阵诧异,算起来他们已经离开公司有快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里发生了什么?难道郑广东又轻薄了公司里哪个小姑娘而被人举报了?可为什么公司连工资都开不出来了呢?

    “郑广东因为涉及替他父亲利用集团偷洗贪污的黑钱,而被司法机关逮捕协助调查,而过罪名成立的话,依他过钱的数量,十年的牢狱之灾是躲不过去了。到时候,没了替他撑腰的老子,在监狱里,会有一帮的大哥玩残他那根发痒的鸡。巴!”

    汪一山打完了电话,看着许展正一脸惊异地看着邮件,不咸不淡地说道。

    许展似乎有些明白;“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可是,这样一来,集团不也受到了牵连吗?”

    汪一山把自己身上裤子一甩,光着膀子倒在了床上。

    “我已经离职了,他的账户大量涌现的资金都是在我出国之后过户的。我想替董事们分忧,也是爱莫能助。

    现在无论是不明来历的黑钱,还是公司的正常运营资金,全都为了配合警方的司法调查而冻结。我老子作为全权负责公司事务的大佬,自然会与警方好好地沟通解释的,他不是想掌权吗?那我就好好让他过过当家人的瘾!”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杀人不见血。他简直是一石三鸟!既教训了郑广东敢动他“东西”的不老实,又给逼宫的老子一个狠狠的下马威,更向董事们证明了,如果公司没有他,简直是一团乱麻!

    许展想了想,突然笑了,也是,汪洋倒霉了,想想都开心:“不过……你这算是什么儿子啊?你爸畜生做久了,生出来的,也是个小畜生!”

    汪一山微微掀起眼睛,眼里留着渗人的精光,看着许展。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许展明白他的潜台词——那个老畜生,也是她许展的父亲,在她的血管里流淌着跟他们一样肮脏的血液,只有死,才能彻底地洗刷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偶要使劲敲~要被编辑大人关进小黑屋了

    ☆、四十六

    郭琳琳知道自己与李峰在一起;惹得许展不快,小丫头在旅程中使尽了浑身解数要讨她欢心。一会替她中遮阳伞;一会又殷勤地奉上矿泉水,那副狗腿的模样;连许展都忍受不下去了;忍不住低声说道:“够了吧;弄得我像棒打鸳鸯似的;你要是愿意跟李峰在一起;我也不拦着你,可有一样,你别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弄得找不到北了,到时候哭死你都没地方埋!”

    “哪有啊,我跟李峰就是哥们;他跟你比,我倒是有可能跟你搞蕾丝好不好?”

    郭琳琳一看许展愿意跟她说话了,眉飞色舞地下保证,屁颠的就差按一根尾巴来摇了。

    李峰在一旁似乎颇有点吃味,时不时的就把忠犬琳往自己的身边拉,最后干脆拽着郭琳琳与汪一山他们暂时分道扬镳,自己去路边的特色小店淘宝去了。

    这次旅程走的显然不是富豪路线,汪一山他们难得平民化了一回,没有租车,而是入乡随俗。

    巴塞罗那的交通很便利。尤其是坐公交车简直是惬意的享受,一张通卡走遍全城不说,尤其是驶过老城区,没有车门的露天巴士慢慢地行驶着,旁边的游客随时可以跃上汽车,

    当汪一山拉着许展跳上巴士的时候,来自东方的帅气小伙子居然让车上的几个老太太笑着吹起了口哨。

    汪一山也笑着与车上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点点头,便将许展搂入怀中,坐在座位上悠闲地欣赏两旁老旧的建筑,与偶尔站在阳台上火辣女郎挥手致意。

    经过一片广场时,狭小的街巷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女中音,循声而去,也不知是哪位歌唱家隐居深巷一试歌喉,那忽而高昂,时而低婉的歌声与广场上空飞舞的鸽子在空中盘旋,掠过哥特式教堂的尖顶,映衬着美丽而纯净的阳光,让人沉醉在这片异域风景之中。

    而怀里女孩的长发,侧在耳后编成了一条松松的发辫,两颊零散的碎发阳光中夹带的风儿拂起,撩拨着汪洋的鼻尖,嘴唇。

    两个人,谁也不再言语,在摇摇晃晃的巴士里,安静地前行……

    只是破坏这一切的,是汪一山衣袋里的手机,滴滴答答地响个没完,汪一山看看号码,并没有去接,先是调成震动,后来干脆改成静音,耳不听,心不烦。

    可他的手机刚消停了,许展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公司的号码。

    汪一山大手一伸将许展的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许展问:“怎么?找你擦屁股的?”

    汪一山并没有回答,而是拽过她的一绺头发,无聊地替她编着小辫子。

    不过答案很快就自动上门了。、、

    晚上在一家菜馆,享受完地道的葡萄酒烹烤鱼、蒜蓉牡蛎和橄榄油小面包后,有些微醉的汪一山拉着许展,在酒店广场前的喷水池前深吻。

    在热情的西班牙人看来,当众接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许展拗不过他,被他搂在怀里,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里不停地搅动。

    “唔……你……你不觉得蒜味有些大吗?”许展真是强忍着恶心,方才的蒜蓉牡蛎大部分都是落到了他的肚子里,那刚刚吃完了大蒜的嘴巴,能把罗曼蒂克熏出一路的跟头,他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回去好好漱一下嘴吗?

    汪一山却正色道:“你不觉得它是初恋的味道嘛?”

    有没有粑粑味的初恋?许展正想恶心恶心他,脚下却正踩到喷水池喷出的水渍上,一个没站稳,后脑勺正摔到台阶上,汪一山连忙拉住了龇牙咧嘴的她。‘

    “怎么?被我熏得站不住了?”因为逆着路灯的光,许展有些看不清汪一山的脸。

    可就是刹那间的恍惚,也不知是这辈子还是上一世,仿佛曾经也是在路灯底下,一个男孩这么搂着自己的的腰,用带着蒜味的嘴,青涩地亲吻着,而那时的她,似乎有一种恶作剧般的新奇与窃喜……

    “小山!”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俩站起来循声望过去,狄艳秋挽着汪洋正站立在他们入住的酒店门口!

    酒店一层的酒吧,没有几个客人。汪洋与汪一山坐在角落的位置,而狄艳秋则在酒吧一旁的咖啡厅里要了一杯果汁。

    儿媳许展与这对公婆本是无话可说,就一个人上了楼。

    多日未见的两父子,尚未开口,已经是剑拔弩张。

    “公司跟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汪洋这几天被集团的破事搅得焦头烂额的,可他的这个儿子却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还得让老子三顾茅庐,怎么能不让他恼火呢?于是一开口就如机枪扫射一般,一声高似一声。

    “我已经离职了,当初不是跟你讲得很明白吗?”

    “就算你离职了!你还是我汪洋的儿子!而且……怎么你前脚一走,后脚郑广东就出事了呢?你想要对我说点什么?”

    汪一山面对爸爸咄咄逼人的架势,依旧不温不火:“我想对您说的,早就对您说了,郑广东就是太子爷,想巴结他,直接送钱好了,可把他弄到集团里来,那可真是个要命的定时炸弹……”

    “炸弹?”还没等汪一山把话讲完,汪洋就忍不住大吼起来,“你既然知道那是炸弹,为什么还要把他派到财务部那么要害的部门!”

    汪一山听闻此言,双手合拢在一起,托着下巴,两只丹凤眼眯缝着,望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去财务部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妻子狄艳秋,她当初可是拿着你签了字,只是空白着职位的人事调遣令来找的我,希望我重用一下这位被埋没的得力干将,我可是什么建议都没有提,只是把集团里空缺的高管职位拿来给她选喽。在后勤部长和财务总监里,是她亲自选的财务总监,我一个做小辈的自然得满足狄姨的心愿。

    后来,这份文件我已经让秘书复印后,在我的办公室,秘书办公室,还有人事部各存档三份,并在调动的当天,抄送到了相关部门的邮箱里了。相信当初来调查的警察也应该查清了他在集团里的后门升迁史与我无关。”

    汪洋当然知道狄艳秋以自己的名义,对集团上下的员工进行了一次大洗牌,这也是当初他们商议好的,也是向大儿子逼宫的本钱。

    只是没想到汪一山早就有所觉察,挖好了坑在那等着自己呢!

    看看他列的那两个职位,不是白痴的当然会选财务总监了!

    可是郑广东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居然敢利用公司的账户,偷偷的往境外洗黑钱。可儿子的话,毕竟是滴水不露,正在求人之际,做老子的也得放低点姿态,让这个活祖宗回去替自己救火去。

    “行了,小山,这次是爸爸的错,没有听你当初的劝告,可是现在集团的声誉受损不算,就连运营的资金也全部被冻结了,这也是你花费了不少心血积攒下的家业,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汪一山还是托着下巴纹丝不动,可那目光却透露出让汪洋都心里一颤的凶狠。

    “前提是,那还是我的!如果要是有人动着歪心思,想从我这里不劳而获,那我就算是把这份家业碾碎了,冲到下水道里,也决不让外人来占我汪一山分毫的便宜!”

    汪洋猛地往后一靠,面容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从来不说放响炮的狠话,他只说那些说到做到的,那才是他一贯的风格。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汪洋紧绷着脸问道。

    “把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移到我的名下。然后,你就可以回到家中玩玩游船,弄弄娇妻,颐养天年了。”

    汪洋料想他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嘴叉子会开得这么大,这简直就是在改天换日,将他排挤出集团的权利圈里。

    “放屁!你这是痴人说梦! 给出百分之三十后那我的手中岂不是只剩下百分之十。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造反不成?”

    当老子的都叫岔音了。惹得酒吧里中寥寥无几的客人纷纷侧目,看到了老头子的黄皮肤,还微微的鄙薄了一下,以为这又是国内没素质的游客在旁若无人的高谈阔论。

    汪一山这次随手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ipad mini,用手指轻轻地点划了几下,股市大盘堪比心电图的曲线, 便错综复杂地呈现在汪洋的面前。

    “看看你手中紧握着的股票的市值吧。 再过两天,用它来擦屁;股都嫌纸质不够柔软。而且……,这几天银行与下游有供货商催款催得很紧吧?公司前一段时间刚买下来的几块地皮又全押给银行换取周转资金了。一旦被银行告上法庭,对簿公堂,后果会怎么样,你这个大董事长应该一清二楚。另外,您可能还不知道郑广东当初向境外洗钱的大笔金额中还有一部分是狄艳秋这几年从男人身上收刮下来的私产。我这位后妈怀着弟妹本来就很辛苦,痛失了大笔的血汗钱想必对胎儿更是不利。想一想,弟弟妹妹们出生后,狄姨连买尿布的钱都没了,你这当爸爸的不心痛,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过意不去啊!

    ……所以还是将这些见不得光的琐事早早了解的好,免得到时警察找上门来,连累你一起去了警局,那可真是面子里子荡然无存啊!”

    说到这,汪一山放下了手中的电脑,终于可以微笑着望向自己的父亲,“爸爸,不是您曾经教育过我,知足者常乐吗?你当爸爸的可以不仁,我做儿子的却不可以不义。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权与狄艳秋百分之八的股权在一起,每年的分红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加上我每个月会发给你的零用钱,足够支撑起你在朋友面前的场面……你知足吧!”

    汪洋没有说话,运着气过了许久,他只是对自己儿子说了一句话,“你跟你妈一个德性,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汪洋走出酒吧时,正好跟刚刚购物回来的李峰和郭琳琳擦肩而过。

    虽然李峰一口“伯父”叫得彬彬有礼,可惜“伯父”此时刚刚经历了割肉饲虎之痛,没心情跟大世侄叙旧,怒气冲冲地拉起坐在外面咖啡厅里的狄艳秋便匆匆走人了。

    李峰让郭琳琳去找已经回了房间的许展,他转身坐到了汪一山的面前:“怎么?跟你爸摊牌了?” 汪一山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问道,“你安排的那个境外资金账户经理人没问题吧?”

    李峰笑着点了点头,“人机灵的很,只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勾引郑广东和狄艳秋入了套。郑广东先前注入的大笔资金,包括狄艳秋的小金库在内,一共一亿五千万,全都划分成上百个小账户分别注入到墨西哥和拉丁美洲那些小国的空壳注册公司里了。就算警察将来追讨这笔钱款也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杳无踪影。哥们,这次吃的可有点沟满壕平了吧?”

    汪一山并没有露出李峰预料中的得意,他只是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问道:“我委托你找的律师将文件准备好了没有?我回国就要签署,让他别留下什么纰漏。”

    李峰看了他的反应,倒是收敛起自己满脸的笑意,再忤逆的孩子也难免有崇拜父亲的时期,可惜汪一山没有摊到一位尽职的父亲。他让自己的这位哥们早早地破灭了对父亲应有的憧憬,体会到了因为老子放荡的生活而带来的无尽屈辱感。

    此次的对决汪一山看似王者无敌,可惜这注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

    “你真的决定要把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全都转赠给许秋曼母女吗?”李峰打趣道,“净身出户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再说你那媳妇也不像心疼老公的主儿啊?她也不见得会领你的这份人情啊?”

    男人略显寥落的侧影映照在一旁地落地玻璃窗上,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拍了拍李峰的肩膀,便步出酒吧走向了电梯。

    李大队长转身看着小伙又重新变得挺拔的飒爽英姿,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慨道:“真男人啊,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诶我妈呀,在榜单到期最后三个小时敲够了数,太闹心了~~不用进小黑屋了~~

    四十七

    汪洋气呼呼地走出了酒店;一旁的狄艳秋察言观色便知自己的丈夫出师不利。

    坐到车里时,狄艳秋并没有询问汪洋;而是若有所思地想着方才与许展擦身而过时的情景。

    最近每次看着许展时,做女人的直觉疾苦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劲;可许展今天将一头长发梳成了辫子时;她竟有茅塞顿开之感——许展与汪一山的奶奶照片里的样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俩人梳着相同的发型时;简直像是同一个人!

    如果说是因为汪家老少审美观出奇的一致,才造成的这种巧合,那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不是呢……狄艳秋决定回去后;好好调查一下许展的身世。

    至于这个男人……就算怀孕了,也精心描画的眉眼,不露痕迹地瞟了一下自己的新任丈夫……看来,得为自己的一下步做打算了……

    那一夜父子相会之后。汪一山阴沉着脸回到了房间,第二天,许展醒来时,他人已经不见踪影,后来,她才从李峰的口中得知,他去了伦敦。

    于是他们三个人先结束假期回了国。

    许展懒得问汪一山去了哪里,想到可以接连几日享受一个人的生活,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收发室销假上班时,听到女同事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当时郑广东被警察用手铐拷走的狼狈样子,也是一阵解恨。

    可没过半点,许展的转岗调任命令就下达了,她被直升到顶楼,担任汪一山的秘书助理。

    顶楼汪洋的办公室已经改作了董事长健身室,秘书连也消失不见踪影,甚至连原来汪一山的秘书何雯雯也不见踪影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姓胡的女秘书带着职业的微笑迎许展,给她安排了新的办公桌,并交代了具体要做的事宜。

    周末,趁着汪一山不再国内的功夫,她跑回了家去看望母亲。

    母亲竟然已经跟继父分居了,她带着弟弟在临江公园的一处多层公寓里居住。

    许展看了看母亲和弟弟的卧室,吃穿用度一样不少。当姐姐的习惯,她又顺手拿起弟弟放在桌子上的练习册,翻阅了几下,全是连篇的错题,错字,翻到最后几页时,许展的眉毛都要拧成大疙瘩了。

    就在这时,许曼秋端着给女儿洗好的水果也走了进来。

    “一山那孩子说,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手续,下个星期就有结果了。”妈妈说这话时,居然哭了。

    许展连忙抽出纸巾,替妈妈擦眼泪:“妈!你看你!离婚是好事,你干什么还哭啊!”

    许曼秋叹了口气:“我是觉得对不起你弟弟,知道我跟他爸爸离婚的事情,他躲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说话……其实,我跟你叔都这么多年了,也还能对付着往前过,展展……要你跟汪一山说说,我其实……也不用离婚的。”

    如果换一个别家的受气包阿姨,说出这样的话来,许展会一口水喷出去,骂也要把她骂醒。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妈妈,她从来都是替自己的儿女想得多,为自己想得少。对一个□之后才有的女儿也是爱护有佳,对弟弟更是如此。

    这世上最没资格指责妈妈的人,就是她!

    于是,听到妈妈的犹豫,所有涌到嘴边的气话,在看到妈妈内疚的表情时,最后又全慢慢地咽了回去。

    “妈,前段时间你给我打电话,说弟弟又在学校打人了,是不是?”

    许母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弟弟现在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你说我再跟他爸爸离婚,他会不会……”

    许展转身站了起来,拿起方才她进屋时看到了练习册,一下子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递给了妈妈。

    许曼秋接过来定睛一看,练习册用钢笔反复地描摹,写着几个粗黑的大字——“许曼秋!草你妈!许曼秋!草你妈……”这几个字眼,如同诅咒一般反复地写满了整个纸页。

    她拿着练习册的手忍不住剧烈地抖动,眼泪刷的落下来,就把纸页上肮脏不堪的诅咒晕染开来。

    “家新他……他怎么能……他昨天的作业没有完成,我就没让他跟伙伴出去玩,让他把这本练习册写完才能吃饭……他……”许曼秋再也说不出话来,抱着自己的大女儿嚎啕大哭。

    就算母亲不说,许展也能想象着弟弟在练习本上恶狠狠地反复描摹这几个字时的情景。

    “妈妈,别哭了,这不怨你,你看,弟弟写的这些话,不正是张大贤平日里当着我们的面,咒骂你的话吗?所以,弟弟现在需要的是正确的教育,而不是一个粗鲁卑劣的父亲的熏陶。你们离婚,弟弟也许一时会想不开,可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摆脱他父亲的不良影响,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一个以欺凌、辱没自己的妻子为荣的男人吧?”

    许曼秋听着女儿话,过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那天,许展去补习学校亲自接的弟弟。

    看到姐姐来了,张家新一脸欣喜地扑了过来:“姐,你来了?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当他看到姐姐两手空空的时候,禁不住一脸的失望:“切!什么都没有啊!真不如我姐夫,他每次来都给我和我妈带好东西。”

    听弟弟这么一说,许展才知道汪一山没少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惺惺作态。

    许展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将一口闷气忍了又忍,拉着张家新开到了附近了一家咖啡厅里,点了两杯冷饮。

    看着弟弟与张大贤越发神似的眉眼,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妈妈与叔叔要离婚你,你跟你爸爸生活吧!”

    张家新本来津津有味地喝着果汁,听姐姐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粗鲁地将杯子拨翻在地,“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我不!凭什么!”

    许展向循声过来的服务员赔礼道歉,保证照价赔偿杯子后,转过身来,冷冷地对弟弟说:“不什么?是不想让妈妈离婚,还是不想跟你爸生活?”

    “我妈干嘛要离婚?不就是姐夫给她买了套房子吗?也不管我爸了,忘恩负义的女人……”

    “啪”的一声,这次碎的不是玻璃杯,张家新的脸蛋被姐姐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张家新捂着脸,愣愣地看着铁青着脸的姐姐。从小到大,姐姐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倒是为了自己,跟楼前楼后的毛头小子们打得在泥坑里滚成一团……

    “这滋味记得吗?你爸爸打过你,打过我,可是打得最多的,还是妈妈!你现在也长大了,应该知道,只要是正常的家庭,没有男人会这样隔三差五地打骂自己的老婆孩子!打老婆的,都是在社会上最凄惨的失败者和自卑者,只能在自己的家庭里,抖着残败的羽毛,耍着可笑的威风!”

    弟弟的眼睛变红了,可依旧忿忿不平地看着姐姐,不服气地说,“谁叫妈妈不上班,就像我爸说的,赚钱都够累的了,回来还要听她的唠叨……”

    “住口!妈妈是家里白吃饭的吗?当初生你的时候难产,从此妈妈落下了病根,可她在家里就算发烧,还不是照样顶着滚烫的头洗洗涮涮!花你爸爸的钱了?那她这几天在张家当老妈子做的活,也绝对抵得过他张大贤买的米饭了!张家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个小时候趴在我的怀里,说着将来一定要保护我和妈妈的小男子汉哪去了?”

    说着,她把那本练习册甩在了桌子上。

    “妈妈究竟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事情?她不就是苦口婆心地逼着你去学习了吗?值得你去这样恶毒的谩骂!因为她被你的爸爸轻视,所以就连儿子应有的尊敬也不配得到了吗?知道吗!就在你写下这几行字的时候,你的一生简直可以预见了!十几年后的你,只能靠着酒精的支撑,混沌度日,你的妻子和孩子就想以前的你一样,终日里被你抽打咒骂……”

    “姐……别说了……”

    张家新在许展甩出那本练习册时,就已经愧疚得红云满面,低着头,不停地抹着眼泪,抽噎着说:“爸……爸爸说,你跟我不是一个爸,所以妈妈离婚后,你们就不会管我和爸爸了……我怕……我就是希望,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家四口,谁也不分开。”

    许展看着弟弟哭天抹泪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话说得绝情,是为了点醒弟弟,可弟弟真哭得伤心,自己的心早已经是软得不得了了。

    她拉过弟弟,用手擦掉他满脸的泪水:“傻瓜!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爸生的,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妈妈啊!离婚,是希望我们的妈妈可以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有尊严的生活,我和妈妈怎么会不管你呢?而你要是不想像叔叔那样混沌地生活,就要努力的学习,不是在别人面前像个愚蠢的猩猩那样逞凶斗狠,现在已经不是原始社会了,拳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姐姐希望你将来就算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也是一个知书达理,尊重女人的谦谦君子,这样的男人,才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敬仰。”

    那天劝说了弟弟后,许展带着妈妈和弟弟三个人,难得平和地吃了一顿饭。看着弟弟像妈妈道歉的样子,许展知道,弟弟的本性不坏,可是环境的熏陶真是可怕,加上自己好久没和弟弟沟通,也难怪弟弟学坏。只希望他以后脱离了张大贤的影像,好好的学习和做人。

    虽然不想对汪一山说谢谢,但是帮妈妈离婚这件事,还算他有眼色。

    一个月后,汪总从伦敦飞回来的时候,集团内部的暴风雨已经是雨过天晴,集团上下的员工都不清楚怎么回事,汪总好像什么都没做,就已经重新掌舵,并接任了集团的董事长,正式成为集团的一把手。

    看着汪一山风尘仆仆地坐进来,许展目不斜视,很其他秘书一样,站起来向他鞠躬后,便坐下来,继续处理自己的文件。

    可是坐下来还没敲上几个字,就被董事长叫到了办公室里。

    汪一山已经脱下了西服,松开了领带,只穿着白衬衫搭配着深灰的贴身马甲,把俩脚搭在办公桌上,吊儿郎当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小秘书。

    足有一个月没有看到的女人将满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粉嫩的耳朵,闪光的铂金链搭在雪白的工装衬衫,小巧精致的坠子挂在锁骨与隐没在衬衫里的□之间。

    下边的黑色高腰铅笔裙,中规中矩地达到了大腿的膝盖关节处,将小翘臀和细细的腰身衬托得越发妖娆。黑色的透明裤袜紧紧包着她笔直的双腿,一双红色底的细跟高跟鞋穿在纤细的脚上。

    这一身禁欲的打扮,腾地一下,燃起了汪一山忍了将近一个月的熊熊烈火。

    “过来!”

    许展踩着高跟鞋,慢慢地走到了办公桌前。

    “把衬衫的纽扣解开。”

    这叫什么命令?许展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敢走出去就撕了张大贤刚刚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汪一山的话成功地绊住了许展的脚步。

    “除了威胁人,你还会点其他的手段吗?”

    许展转过身来,边慢慢地解开衬衫,边嘲讽道。

    汪一山没有心思回答她,此时他两只饿狼眼儿,正紧盯着衬衫衣襟里露出的鲜肉。

    “现在。脱掉你的裙子。”

    早就习惯了他的种种变态戏码,许展心中冷笑了一下,可心中早就有了主意,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抬起一条腿,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裹在丝袜里,涂着红色的趾甲油的脚趾,然后轻轻一转,伸腿便搭在了汪一山的两腿之间,小巧的脚趾在汪一山正硬起来的裤裆上时轻时缓地摩擦着。

    “汪董事长,人家不太习惯当着男人的面儿脱衣服,要不不代劳一下?”说着一条腿已经抬到了汪一山的肩膀上,透过双腿间的裤袜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透过裤袜可以看见,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让人*之处。

    “小骚。货!跟我来这套!”

    嘴上说得不屑,可是汪一山真想狠狠地扑过去,将这个女人撕碎吞入肚中,他勉强忍住下腹部快要爆炸了的燥热感,用一只大手一边抚摸着正在自己档间“点火”的小脚,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许展裙边,然后将手滑进她的裙内,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再用手指撩拨着顶入到她变得湿润的花瓣间,许展的双腿不安分的扭动着,两只眼却带着挑衅的笑看着汪一山。

    “董事长,还满意吗?”

    董事长的回答很干脆,下一刻,桌子上所有的文件都被扫到了地上。

    许展被推倒在了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黑色的乳罩推到了丰。乳上面。裙子也到了腰间。一条大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在桌边搭着,而丝袜已经被汪变态从中间扯开了一个大洞,方便他的流氓行径。

    几乎没有什么前奏,就已经猛蛇入洞。许展已经一个月做了,只感觉在一阵撕裂般的痛,可是很快又被身上精壮的男人撞击得泣不成声。

    只能拼命地伸展着自己的双腿,脚趾用力地蜷缩着。

    “啊……”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地散开了,挣脱了胸罩束缚的乳。房在剧烈地晃动,粉红的头儿正被汪一山含在嘴里配合着身下的撞击,用力地吮。吸着

    许展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沉醉其中,轻声的呻叫着。

    憋了一个月的猛男似乎不肯轻易卸货,被他抓着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又接连变换了三四个姿势后,汪一山趴在了她身上,又几次凶猛地撞击后,终于宣泄了出来……

    许展的双腿夹到了汪一山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等到许展收拾停当,整理好裙子,盘好了头发,又让汪一山轻薄了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去了办公室附属的浴室去冲凉。

    许展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快速地打开汪一山放在桌脚边的文件包,从里面抽出了几份文件后,迅速检阅,可惜好多文件时英文的,一时间没法细看,许展快速地走出办公室,拿起自己的手机,又进来迅速地拍照。

    可惜下面的内裤被禽兽扯烂了,黏黏腻腻的,加上丝袜还透着风,害她走路一拐一拐的。

    正在外间的秘书胡姐看着许展进进出出,走路的时候很不自然的样子,了然地垂下了眼皮:现在的小姑娘啊,仗着年轻的,都爱走捷径啊,走了的何雯雯是,看来这个许展也是,不知道她能支撑多久?

    ☆、四十八

    许展虽然看到胡秘书鄙夷的眼神,却是在无暇顾及其他。英文看得闹心;她索性将手机里的图片导入到电脑后;利用软件抓取图片里的文字;再一次性地翻译过来。

    虽然电脑翻译得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也八九不离十了。

    文件的内容很杂;其中有专门做胎儿筛查的英国医疗机构的预约申请书,还有几分应该是收购英国一家豪华游艇公司的合约,看来汪一山又扩张了自己的业务。

    可最让许展心惊的,还是那份医疗机构的申请书。

    汪一山真的打算让自己生下他的孩子……

    许展的表情突然一僵,这个月的月经好像一直没有来……该不会是……

    许展想到潜伏在暗处;如影随形的保镖,一阵头痛;于是顺手打开QQ;看见郭琳琳在线,就问她在哪呢。

    不一会,图标是一颗肉包子,网名叫“骑着包子吃老虎”的就一闪一闪地回复了。

    “在学校呢,不过我们今天下午没课,自由行动!”

    “麻烦你一件事,帮我买几份验孕棒,然后给我送来。要保密啊!”

    不一会,肉包子一顿大闪:“怎么?天啊?你怀孕了?”

    “不知道……不过这个月的姨妈没有来。”

    没等打虎英雄回复,董事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汪一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死死地盯着许展的小腹。

    许展吓了一跳,连忙关闭了QQ。

    “不用关了,我可以远程监你的电脑。”汪一山的一句话,就让许展心里一翻,他对自己的控制欲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也怪自己一时大意,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那天许展跟着汪一山从专属电梯一直下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直奔汪一常去看病的私人医院。

    验了尿后,又做了血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许展怀孕已经一个月了。

    许展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直觉得脐部依附着一块重物,坠得她的身子一直往下沉,牵连得小腹都隐隐作痛。

    这扁平的小腹里寄生了一块小魔物,许展甚至能听见它吮吸着自己骨血的“啧啧”声。

    而那大的魔物,就在自己的眼前,裂开一口白牙,搂着自己的肩膀,晃得自己天旋地转……

    相较于许展的心事重重,汪一山倒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要说这男人真是半点羞耻心也没有,跟人家女医师不厌其烦地询问,夫妻生活能影响胎儿不,尤其是刚刚做完,又有点不循规蹈矩地换了好几个高难度体位,对她肚子里的孩又会有什么影响?

    最后许展都听烦了,当着人家医生护士的面,直接硬邦邦地问汪一山:“要不咱俩在这再给她们演示一遍?免得你叙述的不清楚。”

    话都强盗嗓子眼了,汪一山这才勉强闭上了他的嘴。

    当天,他没有回公寓,而是就带着许展搬回了别墅,除了原来做饭的刘阿姨外,又请来了一位营养师和一个经验丰富的护士照顾孕妇。

    “怎么?你又要把我关在别墅里?”许展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直盯着他的眼睛问。

    “医生交代了前三个月要小心,你先在家里安胎,等孩子稳定了,喜欢去坐班,那就随你了。”

    汪一山说完坐到了许展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了,长点心吧!”

    听他说这话的腔调不对,许展抬起头:“要是长不了心呢?”

    汪一山起身给她倒牛奶去了,话轻悠悠地从半开的冰箱里传了过来:“张大贤可是没从你母亲的离婚官司里捞到半点好处,最近揣着硫酸瓶子满世界的找许秋曼呢。”

    这话,立刻让许展的呼吸一紧,直到汪一山端着热好的牛奶走了过来,她才吸入下一口气,抬起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说:“我懂了,你应该也会把张大贤那边的事料理清楚吧?”

    汪一山端着杯子逼着她喝了一大半后说道:“想事情太多伤神,不需要你管的就不用你瞎操心了。”

    只是汪一山不知道的是他说这话的功夫,张大贤揣着洁厕剂兑了水的瓶子正坐在一家高档的咖啡馆内,红通通的酒糟鼻悬在咖啡杯上猛吸了两口气:”妈的,这中药汤子,就你们老娘们爱喝!”说完,他转身大喊一声,:“服务员,给我来瓶啤酒!”

    穿着西装带着领结的服务生一脸鄙夷地说,“先生,对不起,我们这是咖啡厅,不是酒吧……”

    可惜他的话被张大贤对面的女人打断了。两张鲜红的票子递到了服务生的面前:“那就只好麻烦你出去替这位先生买几瓶喽。剩下的钱就作为你的跑腿费了。”

    这年头只要有钱,就算牛排配臭豆腐,也会有资深专家捧臭脚说,人家上古欧洲人就这么吃的。

    所以张大贤举着酒瓶在咖啡馆里狂饮,也算不上什么太屌的事。最起码狄艳秋看着张大贤的眼神充满了激赏之情。

    “张先生,这次请您过来是想了解一些许展小时候的事情,您不会介意吧?下一刻酒瓶砸在了上了蜡的实木地板上。“啪”的一声,砸得粉碎。

    “少跟我提那个小贱种!找了个有钱的男子就他妈的过河拆桥,居然拾掇她妈跟我离婚!也不想想,十多年来是谁出钱养着她们来的?你既然是许展的婆婆,那正好把这些年的花费给我算一算,给老子来个一次性赔偿。 真金白银地亮出来,咱们再谈谈其它的。”

    狄艳秋笑了笑,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了支票本,取出笔来,手指轻轻一挥便写上了二十万,然后问道:“张先生,你看这个数字满意吗?”

    张大贤的眼睛一亮,又狡黠地眨了眨,撇着嘴说:“怎么才这点?不行!最起码得……得……得三十?(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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