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美周郎 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钟赚分析得颇有道理,周瑜听得连连点头,佩服他的分析与推理能力。

    钟繇又叹道:“公谨不让蔡师的故居继续荒弃,乃是好事。我想蔡师若在,亦愿奉公谨为嘉宾,竭诚招待。”

    周瑜亦跟着叹了一声,又与钟繇一起怀缅了番蔡邑。

    钟妹与蔡芭在维阳的故居离得本就不远,不多时,众人一起策马而至。

    周瑜在接到钟猜后,便早已命一名侍卫回去吩咐膳房安排酒宴,这时已然备好。众人下马进院,钟猜不急入席赴宴,又先于院中四下游览了一圈。周瑜等人也都相陪,转完一圈方才至厅中。净过手后,周瑜便命上宴,当下酒水、菜肴、肉食陆续端上。众人饮酒欢宴,先说些迭事典故,然后由钟繇说起了天子出长安后这一路多险境磨难的归程。

    周瑜并未请郭嘉一起赴宴相陪,郭嘉毕竟是原属曹操的,而钟练与曹操却还有一定的联系,他不想从钟繇这里泄露了郭嘉的消息。短时间内,他并不想让曹操知晓郭嘉在他这里。这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至少也要在他离睢阳之后。

    众人听着钟繇的讲述,不时为天子一起担忧感叹,又大骂李催、郭记等国贼。

    这一番宴,至晚方罢,钟繇难得高兴。又是喝得高度蒸馏酒。直喝得大贼周瑜便让钟繇在这里留宿一晚,并遣人去钟繇家中告知了钟繇醉酒留宿之事。

    第二日起来,一起用过早饭后,钟躲告辞离去。

    周瑜命人去备办了几份礼物,随后也出门而去。他没有带徐庶、庞统等人,也没有带许褚、甘宁两人,只带了十名侍卫。这十名侍卫还都是原本便出自于他周氏私兵,也一直都护卫他做他侍卫的。

    他带着这十名侍卫策马而行,不多时来到一所大宅前,门匾上写着“周府”二字。这所大宅气派不凡,而且看起来并不荒败,里面也有人居住,门口还有兵士把守。

    周瑜翻身下马,走上前务,向门前守兵问道:“这里可是卫尉周忠大人的府上?”

    两名守兵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左边那名守兵答道:“正是。你是何人?前来又有何事?”

    周瑜道:“我前来拜访周忠大人。”说罢,命身旁侍卫递过自己的一份名帖。

    仍是左边那名守兵伸手接过,有些疑惑地打量了眼手中这制作精美的名帖,这才打开来去看。他倒也识得些字,打开一看,但见里面只有两列大字,写着“庐江周瑜,拜上倡见。”

    守兵一看“庐江”字样,又是姓“周。”不由心头一惊。因他知道自家卫尉大人也是扬州庐江人,且面前这俊美青年又与自家大人同是姓周,而且越看相貌还越与自一礼,道:“您请稍等小的立马进去通报!”说罢,便转身而去。

    守兵去不多时,周府大门洞开,一名头戴武冠,身着袍服的四十来岁壮年男子拿着周瑜的名帖,带着方才那名通传的守兵与几名随从大步走了出来。他颌下蓄着短须,身姿挺拔,虽已年过不惑,看起来仍英挺不凡,相貌也果与周瑜有着几分相像,正是现任九卿之一的光禄勋周忠。

    周瑜忙迎了上去,拱手深深致礼,拜道:“侄儿周瑜,见过伯父!”

    这周忠,正是与他有着亲缘关系,也是庐江周氏族人。不过周瑜虽喊其伯父,但周忠并非是他的亲伯父,而是他的从伯父,也即是他的堂伯父,与他父亲周异为堂兄弟。

    史书上写周瑜“从祖父景,景子忠,皆为汉太尉。”其中的周忠。便正是眼前这一位了。周忠现在。便已然是做过三公之一的太尉了,只是后来又被罢免。

    初平三年十二月,当时的太尉皇甫嵩被免,时为光禄大夫的周忠被升任为太尉,并录尚书事。但他这个太尉只做了半年,第二年六月便因华山崩裂而被免,实在可说运气不好。汉朝的三公都挺有些悲剧。出个天灾地震,三公中的其一便得引咎自请免职,周忠正是撞到了这样的一个悲剧。

    太尉之职被免后,周忠被任为卫尉,成为九卿之一,直至现在。

    周瑜其实早知周忠的情况,也知道自己这位堂伯父在随天子回箱阳的队伍中,但他却没有早些联系,也是时至今日才决定要来登门拜访的。

    这其中有些内情,两人虽为亲戚,但这些年其实少有走动,周瑜自孩童时离开维阳后,其实便不曾见过这位堂伯父了,记忆中也早没有了对周忠的印象,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以前在庐江时,父亲周异便不曾对他提起过这位堂伯父,只叔父周尚会有时提及,让他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堂伯父在雏阳,知晓自家还有这么一房亲戚。若非周尚的提及,小时的记忆他便早忘了。

    从祖父那一辈起,周瑜的堂祖父周景,也即是周忠的父亲这一支便留在了雏阳发展,两家虽仍有来往,但周景这一支其实可说已跟庐江周氏分家了。不过周瑜的祖父与周景那时是亲兄弟,关系仍很要好,常多有走动。到周瑜父亲那一辈,周异、周尚与周忠为堂兄弟,再加自小又不生活在一起,不曾经历过共同成长,关系便有些疏远了。但仍然是还有来往走动的,周异曾出任维阳令,便是因周景的推荐。

    不过周异与周尚这位堂兄关系自小便不好,合不来,性格差异大。而周异做了锥阳令没几年便自辞官不做,让周忠感觉周异毒了他父子二人的面子,不把他们当回事,当时说也不说一声,便自不干了。由此,两人关系更不睦。到周瑜祖父与堂祖父周景先后去世,周异成了庐江周氏的当家人,周忠成了碎阳这一支周氏的当家人后,两家便基本再无来往了。

    “不必多礼!”周忠扶起周瑜,仔细打量着这位已有近二十年不曾见过的从侄。记忆中的这个侄儿,还是很小的一个小人,当时只差不多有他小腿的高度,不想再见时,便成了一位这般英挺俊美的男子,身量比他都要高了些。

    二十年来物是人非,周忠心中颇多感慨,此时再看自己当时与周异的矛盾,便觉着很有些幼稚与可笑了。他仔细打量了周瑜一番后,含笑道:“你跟你父亲长得很像!”

    周瑜笑了笑,未有接言,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言。他知道自己父亲周异与这位堂伯父周忠的不睦,做为子、侄,他对这两位长辈间的关系不好置评。不过若认真说来,确是他父亲周异有错在先。

    周忠也笑了笑,不提此事,道:“我们进去说话。”他放脱了周瑜的一只手,拉着另一只,与周瑜执手而进。

    路上,周忠欢喜说道:“我亦知道你许多情况,叔同来信中多曾提到你,说你是我周家的千里驹,我亦盼能得一见。去年你助孙策攻取江东,已有江东二郎之名传出,孙郎与周郎。我得之此信大悦,欣喜我周氏有此俊杰之后。按叔同上一封信所言,你应在庐江为居巢长,却不知缘何竟会在猜阳?”

    “叔同。乃是周瑜叔父周尚的表字,周尚并不像兄长周异那般意气用事。周异虽为家主,但并不怎么理事,多是周尚来打理。时值乱世,正是要多思谋家族存续之事,因此周尚便自作主,与维阳这一支还时有联系,与周忠也互相保持着通信。此事,周尚并不曾瞒着周瑜周瑜也知晓。

    周瑜答道:“我与几位朋友结伴,一起出来游历,现正游至雅阳,昨日闻得伯父也随天子一起,在还归维阳之列,今日便特来拜访。”

    “原来如此。”周忠点点头,又关切道:“现在天下大乱,各处刀兵四起,时有战祸,你游到维阳也就是了,还是不必再继续了。”

    周瑜含笑谢道:“多谢伯父关爱,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侄儿自会把自家性命当作头等大事的!”

    他自然还是要继谣洲二;尖的,雏阳并非他的最终目讨周忠也,出于对他的爱护。周瑜也不想方见面,就与长辈争论,只称谢了声,说了番模棱两可的话。

    在周忠听来。便是周瑜答应了。心中更加高兴,暗道这位侄儿,果然与他父亲不同,能听得人劝言,没有那般任兴而为。含笑点点、头,又道:“你既来维阳,不如便不必回去了。何必在袁术手下屈为一个小小的居巢长,待我明日便向天子建言,让朝廷征你为官。我卫尉中还缺一少卿,我便表你任此职

    周瑜谢绝道:“多谢伯父美意了,侄儿已有筹谋。待游历完成。还是要归去周忠问道:“叔同信中言你欲助孙策成就王霸之业,可是此事吗?”

    周瑜点头道:“是

    周忠道:“依我之见,江东僻处南隅。将来发展定有限

    周瑜道:“侄儿志并不在江东,而在天下矣!”

    周忠大笑道:“好,我侄志向远大,伯父便不多言了,且这是你庐江周氏整个家族作出的决定。亦不可轻易更改。不过,伯父的建议也希望你再多加考虑

    周瑜道:“侄儿定必再三思量。不过如今皇权旁落,朝廷威仪不再,又有韩暹等干政,汉室亦难复起,需得一方强力诸侯之助。”

    周忠点头道:“我侄所言甚是,所以我亦支持迁都襄阳,让刘表来扶助天子。”说话间进得厅中,周忠忙命人上茶,这才放脱了周瑜的手,请周瑜入座。

    两人坐定,周瑜道:“侄儿此来,除了来拜会伯父,亦另有一事,便是希望伯父促成天子迁都襄阳之事。”

    周忠点头赞道:“我侄未居朝廷,亦来关心此事,实忠臣也!”

    周瑜看了眼厅中并无第三人在,道:“不瞒伯父,刘表出兵奉迎天子之事,其实便是侄儿所谋划促成。”

    “哦?!”周忠闻言,不由大惊。这时厅外脚步声响,一名婢女奉茶进来,周忠收起惊容,却还是已有些惊异的目光看着周瑜。待婢女上过茶后,周忠便命其退下,并命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待婢女退去,周瑜不待周忠相问,便将存襄阳所谋之事一一道来,并道出了刘晔现还是他的人,是听命于他的。

    周忠听罢,一时惊配难言,良久方才看着周瑜叹道:“我侄果然大才,竟有此谋!”

    周瑜谦虚道:“伯父过奖”。

    周忠摇摇头,又叹道:“看来你果有筹谋,该知自己要做些什么,伯父先前的建议,便作罢罢”。

    识得周瑜有此大才,他更加欢喜高兴。他下面本有一子,名周晖,亦曾出任过维阳令。但这个儿子有些纨绔,亦如周瑜父亲周异一般,做了没多久便辞官不做了,比周异做的时间还短。辞官不做后,周晖怕父亲责骂,不敢回家,与维阳一帮纨绔子弟结做兄弟,一起游荡在外,又招了许多好剑任侠的门客,一帮人虽未称盗,却有如强盗,出入从车常百余乘,雄于江淮。至灵帝架崩,周辉闻京师不安,便前来施阳见父亲。但在路上却招惹了董卓,被董卓使兵劫杀。

    周忠身边现只有一女。周忠同辈也有兄弟,他父亲周景亦并非只有他一子。他上面还有位哥哥,下面也还有位弟弟。不过他哥哥周崇并非才干秀出之士,除袭了父亲周景安阳乡侯的爵位外,现只做到甘陵相,所生的两个儿子亦不大成器,不堪大任。至于下面那位弟弟则因病早逝,根本就不曾成长起来。

    所以,现在周忠这一支十分凋零,都差些快后继无人了,起码他现在并无子嗣继后。周氏要兴盛,靠他这一支已然是无望了,只能看老家庐江那边了。幸好,庐江周氏出了一位十分杰出的俊才。

    自从于周尚的信中得知了周瑜之事后,周忠便早已经把周瑜当作了他们周氏的接班人,视周瑜为周氏未来发展与今后兴衰之关键,因此虽才初见,便十分关心,又是担心周瑜出意外,又是要安排周瑜在朝中做官。现知道周瑜自有主见,而且会比他所安排的做得更好,这才作罢想要替周瑜作主的心思。

    周瑜又拱手称谢过,想起一事,道:“侄儿自从荆州一路至雄阳,对外皆称自己姓方,名南,字南华,好老、庄之学。现朝中只有钟橡钟仆射知我的真实身份,还请伯父也为侄儿打好掩护钟猜那边,他也已有叮嘱过,请钟繇不要泄露他的真实身份。

    周忠笑道:“你且放心便是,我自会替你遮掩拜不过在我家中,便不需遮掩了罢便命人去请夫人与小姐出来相见,要介绍周瑜拜会认识。

    既是周忠的家人,于他一位是伯母,一位是堂妹,周瑜自然是要相见认识的。

    候不多时,婢女便将周忠夫人杨氏与其女周晴请来。周瑜忙起身相迎,周忠也站起身来。

    周忠夫人杨氏乃现在的太尉杨彪之妹,虽已年过不惑,但仍十分貌美,珠圆玉润,成熟端庄。乃是一位大家贵妇。周晴与母亲长得十分相像,年才十八,更是青春貌美,有如一朵盈盈的水仙花。

    “这个便是你伯敌。周忠手指自己夫人,向周瑜

    “侄儿周瑜,见过伯母!”周瑜拱手行礼。

    杨夫人亦多次听丈夫多次提起过他们庐江周氏的这个俊秀之才,现下一见,果然人品俊秀,卓尔不群,又气质脱俗,温雅有礼,十分容易令人生好感。当下颌首微笑,受了周瑜这一礼,含笑道:“我亦多曾听你伯父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当真如谨似瑜!”

    “伯母过奖”。周瑜谦虚客气了句。

    杨夫人便拉过女儿,代替丈夫向周瑜介绍道:“这位是你堂妹周晴,本来早应许人,但这几年一直动荡不安,又时有战乱,便还一直待字

    周瑜当年儿时在维阳时,周晴尚未出生,因此两人并不曾见过,这是第一次谋面。对于周晴来说,周瑜虽是堂兄,但因一直未曾见过,现下初见便还是陌生人。

    听母亲在这陌生的俊美男子面前提起自己婚事,周晴不由十分脸红害羞。

    “堂妹有礼!”周瑜亦向周晴行了一礼。

    “堂兄有礼!”周晴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周瑜地矮身行了一礼。

    酒宴已经备好,周忠便命上宴。此时家宴,杨夫人与周晴也留下一起。这时的女子却没后世明清那般礼教大防,女子甚至不得抛头露面。虽也有男女之防,却并没有防得那般强烈,女子地个也并不如后世明清时那般低下。东汉一朝,常有太后临朝称制,女子掌权。

    趁着酒宴还未上来,周瑜也招进来自己的侍卫,奉上自己所带来的礼物。也无外乎新茶、新酒、纸张之类,还有一柄折扇。

    折扇也仍是空白的,说可题诗作画,周忠便请周瑜来为他题诗作画,他就免动手了。

    周瑜问道:“不知伯父喜何物,要作何画?”

    周忠道:“便宜画竹罢”。

    周瑜便请笔墨,现场来作。

    周忠招呼婢女去取笔墨,不片刻取来,奉于周瑜案上,加水研墨。

    周瑜命侍女不必磨研得太均匀,砚中墨汁边缘清澈,还是清水。周忠等人皆不明他集,但也不打扰相问,皆好奇观看。

    周瑜执笔沾墨,利用水墨画法,“据略”几笔便绘出了几株浓淡不同的劲竹来,然后又于竹下画了几块磷响的大石,作了一幅“水墨石竹图

    现在还没有水墨画,周忠一家皆未曾看过这般新奇的画风与画法,待周瑜画罢,都是不由大声称赞。其实周瑜的水墨画并不算好,放在真正的大家眼中,也只是能稍得些个中意味。但现在三人却非大家,而是此前都根本不曾见过的。也就占了一个新奇。

    周瑜又于画后题诗一首,抄借了清朝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一首写竹的短诗,“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其实不止这首诗,便宜是那幅画,亦是他前世曾临摹过的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图。

    题诗罢,周忠一家三口又皆大相称赞。“什么好诗,让我也来一观。看究竟算不算得好诗?”三人正自赞不绝口间,忽然厅外一人出声笑道,语气中大有狂傲之意。

    话声落,厅外出现一人,往厅中打量了一眼,在周瑜身上多停留了片玄,跨步走进来。

    周瑜也有些奇怪这是何人,竟然未经通报,便能直闯进大厅来。他也仔细打量对方,但见是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长得也颇俊秀,丰神俊朗,气质洒脱,大袖飘飘地走进来,闲庭信步般地有如是走在自己家中。

    行至近前,他拱手向着周忠、杨夫人、周晴先后行礼,口中称道:“姑父、姑母、表妹!”

    杨夫人笑着责备道:“你这孩子,又不经通的就闯进来了”。

    那人直起身来笑道:“姑母岂是外人,姑母家便是我自己家。既是自家,还何须通报?”转向周瑜,笑问道:“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可是来给表妹提亲的哗”

    “表兄你又来胡言”。周晴一跺脚,背转过身去,简直羞得不可自抑,更不敢看周瑜了。

    周忠又手指斥道:“你这个杨德祖,”却又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周瑜不识得杨德祖,只知道前世有个名“祖德”的,亦是一张大嘴不饶人。

    杨夫人道:“修儿你莫要再乱语臊你表妹了手指周瑜道:“这位是你姑夫的堂侄,庐江周瑜,今日特来拜会。”

    周瑜还未来得及叮嘱杨夫人与周晴不要随意透露他的真实身份,周忠亦未曾来得及嘱咐。杨夫人不知,便也就对这位杨德祖明言相告了。而杨德祖称其姑母,显然也并不是外人。

    杨夫人介绍罢,转向周瑜介绍杨德祖道:“公谨,这是我的侄儿,乃我兄长太尉杨彪之子,姓杨,名修,字德祖,性好戏豫,你莫要在意!”

    “杨修!?”周瑜闻言不名一惊,“杨德祖”他不知,但“杨修”之名他却是知晓的,大名鼎鼎的“鸡肋”。

    求订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鸡肋兄问亲

    周瑜初知杨修是在前世同样入选干语女课本中的节选曰吼二国演义。文中,杨修因一个口号“鸡肋。而被曹操以“造言动乱军心。为由而杀死。因其由于“鸡肋”被杀。便有人赠其号为“鸡肋”而其人亦有些鸡肋,虽然有才,却不用在正经地方,让曹操“食之无味”。最后聪明过头,招至被杀,而曹操杀了他后不久,亦有些后悔,感觉“弃之可惜”。

    不过杨修虽因“惑乱军心。为由而被杀死,但实则这却只是曹操杀他的一个借口。杨修真正的死因。乃因杨修恃才放旷,数犯曹操之忌。被曹操恶之,再加曹操当时又正战事不利,心情不好,杨修又自仗聪明,犯了曹操之忌,便被曹操一怒杀之。

    杨修也是世家子弟,乃弘农华阴人。父亲为现在的太尉杨彪,其玄祖杨震更是大大有名,不但亦曾官至太尉,且是有名的经学大家,更曾教授弟子超过三千人,完全可以同孔子的三千弟子相媲美,因此被时人誉为“关西孔子”。自杨震至杨彪。四世四太尉,比之汝南袁氏的四世三公还要多出一位。乃当世名门,声名显赫。

    而自杨震再往上溯,其八世祖杨喜,在大汉开国时便因诛杀项羽有功。被封为赤泉侯。汉昭帝时,杨氏又有一人杨敞,做到过承相,被封为安平侯。弘农杨氏不但是东汉的世家大族,便连西汉时也是,可说是大汉最为久远的一门世家。

    不过杨氏虽是家世久远,但至这时却有些势微,实因困守朝中,无兵便亦无权,发展不起来,再加郡望弘农便在司隶境内,离朝不远,因此势力多有被削弱。但瘦死的骆骇比丐大,杨氏现在虽大有衰弱,但仍是世之名门,杨彪这个太尉不但德高望重,在朝中也非常有影响力,便连杨奉、张杨、韩暹等几大军阀,在他面前亦不敢失礼,对他非常尊重。“原来是太尉之子,失敬”。周瑜拱手向杨修施礼。

    杨修却不还礼,反道:“我父是我父,我是我,何因我乃我父之子。便会失敬?终有一日,我会让人见我父时惊呼“原来竟是杨德祖之父!

    周瑜有些愕然,随即有些好笑。想不到这个鸡肋兄这般争强好胜,连自己老爸也不服,不想做二世祖。由此也可其杨修性情之高傲,不愿借家族声名与家族之势。

    “你这孩子!”杨夫人又数落了自家侄子一句,却也不知该说他什

    好。

    杨修既不还礼,周瑜便也收礼直起身来,含笑赞道:“德祖兄志向不凡,此正是家族繁盛之道,当要一代强过一代方是。若一代不如一代。那传不了几世便没落了。”

    周忠含笑抚须,状甚得意地点头道:“我侄此言正是,此正乃家族传续之道也!”

    杨修亦点头道:“不错这才拱手向周瑜见礼。礼罢问道:“对了,方才姑父、姑母和表妹赞什么好诗呢,快且让我也来一观,可是公谨所作吗?”

    周忠道:“正是我侄所作便从周瑜案上拿起已题作了诗画的那柄折记递了过去。

    周瑜方才是后题的诗,题诗那一面朝上,杨修又道要瞧诗,周忠便以题诗的一面为正,递向杨修。杨修双手接过,先见了周瑜那一笔漂亮的“行书。”不由双眼一亮。瞧了周瑜一眼,先赞了声“好字”。这才去从头看诗。

    “一节复一节”杨修边看边念了出来,念完这一句,本来的期待全化作不屑,心道:“这也叫好诗。恐黄口小儿亦作得出来!”接下去念道:“千枝攒万叶”。这才又收起不屑,感觉有先抑后扬,峰回路转之感。再接着念完下两句。“我自不开花,免操蜂与蝶。”亦不由赞道:“果然好诗!虽浅显直白,却又其意高远,写出了竹的君子之风,公谨果然作得好诗。”

    又接连惯重复念了一遍。杨修转过另一面一看,不由又是惊呼赞道:“哎呀,好画!”凑到眼前仔细观看,“竟还有这般画法,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此种画法,可开一代先河,创一流派

    “德祖过誉”。周瑜谦虚了句。心下有些暗自脸红。

    “不过誉,不过誉,公谨你授不授徒,定要先教我!”杨修一边看一边道,赏看良久后,才把玩着折扇。问道:“此是何物?”

    周瑜不接他先言,只答道:“此物名折扇。”周瑜这时才忽然想起。杨修在原本的历史上,与弥衡那个狂士乃是好友,果然也有些颠狂性。弥衡曾谓人曰“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余子碌碌,莫足数也便是说他在许都的两位好友,一为孔融孔文举,另一便是杨修杨德祖。

    “折扇?”杨修念了一声,问道:“公谨可否割爱送我?”

    周瑜还未答话,周忠忙道:“此物乃我侄送我之礼。”

    杨修转身向周忠行市道:“原来是姑夫的,便请姑夫割爱,修亦是你侄也!”

    周忠道:“我再…旧,门逆你柄便是,众柄却是我杨修道:“我便喜这柄,姑父还是请公谨另送你一柄罢。”

    周忠气道:“哪有你这般,你快些还来。”

    杨卑后退一步,涎笑道:“姑夫不给。那我便强去了。”

    杨夫人也斥责道:“修儿,莫要胡闹。快些还给你姑夫,我请瑜儿另送你一柄便是。”

    周瑜也跟着劝道:“德祖还是且还来罢,我再送你柄一样的便是”

    “当真?”杨修问周瑜道。

    周瑜含笑点头:“当真。”心下感觉像是在哄小孩子。颇觉好芜

    杨修这才颇不肯放手地递还来,却是递给周瑜,又道:“我却不要一模一样的了,便请公谨再添几株兰草,作一幅“兰竹图”且也要为我作一首写兰的诗。

    周瑜伸手接过,点头答应,然后又把手中折扇递还给了周忠。

    周忠接过,瞪了杨修一眼,立即拢在袖中,怕再给杨修抢去。

    这般闹了一场,厅外前来端酒送菜的婢女也不敢进来,直到这时见平静下来,这才走进来行礼奉上酒菜。

    杨修既来,又闹了一场,周忠虽颇为不喜,也只得为他加设一席。当下开席设宴,周忠自坐了主位,周瑜与杨修坐了左边首位与次位,杨夫人与女儿周晴坐了右边的首位与次位。

    此是家宴,又有女眷在,席间也不拼酒赌饮,只是互相敬饮,闲谈些家事。多是周忠问周瑜庐江周氏之事,他虽与周尚有何持通信,但两人相隔既远,道路又不通畅,常常几个月才能通一封信,是以许多事情也并不尽知。

    现周瑜既在,便向他好好相询。

    周瑜一一恭谨相答,周忠间或也回忆往事,说起些周瑜父亲当年在维阳的旧事。周异很少提及自己当年在碎阳为令之事,所以父亲这些事周瑜都并不尽知晓,也听得颇有兴致。

    宴上谈笑风生,气氛颇为融洽,杨修也未再生怪,与周瑜说些诗词文章之类。杨修说话颇该谐有趣,常能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很能活跃气氛。

    宴到中途,冉忠向周瑜道:“瑜儿,我听叔同说你还精善音律,好鼓琴,不如便为我们鼓一曲来助兴罢。”

    周瑜笑道:“伯父有请,敢不从命?。便请琴。

    周晴吩咐婢女去取她惯常用的那把琴来。杨修闻言,向着周瑜戏徒地笑了笑,挤了挤眼睛。

    周瑜面不改色,只作未见。举馅饮了一口酒。

    杨夫人亦瞧了女儿一眼。然后向丈夫使了个眼色。周忠却一时弄不明白夫人意思,有些疑惑。杨夫人恨他不解,瞪了他一眼,转向周瑜。含着笑亲自问道:“瑜儿,不知你在庐江可曾娶妻了?”

    周忠闻言,这才恍然夫人方才眼神中的意思,也不由暗怪了下自己没转过弯来。心想周瑜若未娶亲,确实是自家女儿的良配。但忽然想起“同姓不婚。之事来,何况周瑜与周晴非止同姓,还是同一宗族,忙打住此想,也暗怪自己夫人今日真是糊涂了。莫非喝醉了酒,忙使眼色阻止。

    杨夫人却未曾糊涂,也未喝醉酒。她清醒得很,“同姓不婚。她亦自知,她杨家乃是经学世家,她虽是女子,却也是从小熟读诗书,这等伦理乡间俗人亦自知晓,她又如何不知。但理虽这般,其实同姓结亲的还是大有人在。何况周瑜与周晴亦非亲堂兄妹,而是再隔了一代的。血缘关系更远。实在是因时下乱局。女儿难觅良配,她怕把女儿给耽误了。

    本来她是要把女线许以自家侄儿杨修的,但丈夫却颇不喜自家这位侄儿,而且她亦觉杨修才貌都是双全,但性子却实在跳脱了些缺以稳重,确非好的托付。今日难得遇见一个相貌、才学、脾性、年龄、家世等,都皆良好般配的,而且看女儿对这位堂兄也颇有好感,便动了此念。

    左传》中则云“男女同姓。其生不蕃”。

    这两个。都是指同姓不可结亲的。后果一个是不能生育;另一个则是生育不能旺盛,子孙繁衍不会多。总之,后果也并不是特别严重。即便非是同姓的,成婚后不能生育或生育少的也是多有,如此看来,恐亦非同姓之过。而且便是不能有后,也另有其他办法,如过继。所以,也不虞什么,最重要是女儿找到个良配。写这章时,忽然才发现《草船借箭》那篇课文好像是小学课本上的。圃啊,闹了个,大乌龙,更圃的是竟没人发现,看来大家都忘掉鸟!既发现了,当然要改,也趁机把开头几章都改改,罗嗦的许多都删减。我开头是最让人诟病的,也是初开始写历史的不足与缺点。不另发说明了,再求订阅。今天又没够五千,明天定补上。

    第一第一百五一章 周瑜亲事

    二弄亦是十分聪楚的女午,一听母亲的问话,也便力即用您引了母亲问话的意思。

    她心中对周瑜这位今日方才初见的堂兄,亦是颇有好感。周瑜不但相貌英俊,生得一表人材,而且亦十分有才华,谈吐不凡。自己表兄杨修是何等高傲的人,从不轻易服人,但今日却被自己的这个堂兄所折服,甘坐下首。

    她自也知“同姓不婚”之理小但心中却实在掩不下对这位堂兄的欢喜。以及由此而生出的其它想法。当下闻言便不由面上一红,心中一慌,害羞地垂首了下去,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瞧周瑜,更是支起耳朵准备听周瑜接下来的回答。

    周瑜也听得出来杨夫人问话的意思,方才杨修的眼神,他也明其意。古代近亲结婚的实在多不胜数,但偏偏却又有“同姓不婚”之说,甚至后世许多朝代都把此订入律例。周瑜对“同姓不婚”倒不甚在意,但他与周晴却非止是同姓,还是同宗族。更是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虽是隔了一代的堂兄妹,但血缘关系却还很近。

    对于接受了后世婚姻禁近亲血缘关系的他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甚至可于等同**了。何况他已有二乔,也不再作它想。至少在未娶二乔之前,他绝不会先娶别的女人。对于周晴这个堂妹,他很欣赏她的美丽与气质。但却绝无有一丝堂兄妹之外的想法。当下答道:“回伯母。尚未。”

    这话一出,杨夫人与周晴母女二人皆是心喜,但随即周瑜便又接着道:“但瑜已订下亲事,此次游历归家,便要前去迎娶。”

    这话一出,杨夫人与周晴母女二人则由心喜化心落,杨夫人面上笑容有些定住,随即敛去;周晴更不敢抬头,心中满是失落与叹惜,简直忍不住都要悲伤起来。

    周忠则是心中松了口气,生怕自己夫人提出亲事来,徒惹人笑话。忙接过话来,向周瑜含笑问道:“此事叔同信中倒未曾提起。不知却是哪家的女子?”

    周瑜答道:“此是三月间的事,可能叔父信中还未来得及说。女方乃是宛县乔氏的女子,其父乔西曾做过会稽太守。”    他怕周忠多问,也没详加多说,没说他一下要娶的是两个,也没说这门亲事是他自己所订下的。不过这门亲事,他事后却也有写信去告知了自己父亲周异与叔父周尚,要他们先去行婚姻六礼中的前几礼,正式向乔家提亲。

    古代婚事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狂、请期、亲迎。这六礼中除了最后一礼亲迎外,前五礼基本都不需男女双方当事人出面,全部由两方家长和媒人完成。所以他现在虽出行在外,却仍不误让家中先去行前几礼。与家中通信中得知,现已行完前四礼,“请期”由于他归期不定,亦不好先定下日期。所以后两礼便暂缓。待他归来后再行定期迎娶。

    周忠点点头,道:“那确是未来得及说。叔同上一封来信是二月,我收到信却已是四月间,我的回信他现在应该已然收到,不过我耍再收到回信。恐怕要到八、九月间了。我二人一年。亦是通不了几封信!”最后一句有些感叹。

    周瑜也跟着感叹句,“时局维艰,通驿亦是维艰!”

    周忠也又叹了一声。抚须沉吟道:“宛县乔氏,我亦曾稍有耳闻。也是我庐江本地的士族了”

    周瑜道:“是。”

    周忠点点头,便不再多问此事。杨夫人收拾了心情,亦不再问起。周瑜既已订亲,那此事便不须再提了,总不成让女儿嫁去做妾吧?

    又说了几句话,婢女取来周晴的琴,奉于周瑜案前。周瑜伸手接过。先仔细查看了番琴,然后静气凝神,抚琴弹了一曲《明月几时有》。此是他根据由苏轼的那首《水调歌头》改编的歌曲。再改编成的琴曲。曲调优美柔静,让人听得心旷神怡,把人带入了那月下起舞,直欲乘风离去的情境。

    曲罢,厅中落针可闻,众人都沉浸在曲中未回过神来。良久,才是杨修先回过神来,率先拍手赞道:“好曲!妙曲!此曲为何,我却未曾听过,可是公谨所作吗?”

    “拿来主义”拿来的多了。周瑜也就有些心安理得了。点头承认道:“此曲名《明月几时有》。乃我于明月夜时饮酒所作。当时微醉,直觉欲乘风而上青天。”

    杨修闭眼回味了下,点头道:“果然是月下饮酒、直欲成仙的意境。”又称赞了一回。

    周忠、杨夫人、周晴也都回过神来,跟着交口称赞。周晴的心情先还因周瑜已然订亲之事,本有些失落到悲伤,但这时听了周瑜所抚的这一曲后,只觉心情平静、恬然小只是还有些淡淡的愕怅罢了。

    一番宴罢,周瑜与杨修一起告辞离去。杨修要跟着周瑜一起回去去取折扇,并看着周瑜为他作画题诗。

    周忠将二人送出门外,并嘱周瑜这些日在欲阳,要时常来访 多来走动,周瑜自是答允了。

    送走周、杨二人后,周忠回返厅中,见厅中只有夫人在座,女儿周晴已然离去,心道正好,便遣去了婢女等下人,数说方才杨夫人有意向周瑜提亲之事。

    杨夫人早料他回来便要说此事,亦早有准备,辩驳道:“同姓不婚。我岂不知?但同姓通婚者,亦仍大有人在,世家大族中亦并不鲜见。《国语》有云“同姓不婚,惧不殖也,;《左传》有云“男女同姓。其生不蕃。同姓通婚。最多不能生育罢了,可让你侄儿多娶妾室,再由妾室所生子嗣中过继一子便是。我只是难得遇见一名相貌才学皆 ( 江东美周郎 http://www.xshubao22.com/3/380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