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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吗?」妲塔接口问道。
那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告诉自己的话,他们总是爱说,拥有了权力却没有人能分享,没有人爱你时,有多么的可悲……但是她不觉得啊,她现在拥有权力,也拥有这些爱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也许真的就是因为寂寞吧!但是,绝不仅仅是寂寞而已,我想,还会有一种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却没有半个为之奋斗的对象的感觉。妲塔,你的问话让我想到,究竟我追求权力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要过好的生活,其实不继续往上爬,我也能生活得很好,如果是为了能站在众人之上那种自傲,我想那应该算是一种可悲的人格。。。。。。
「人之所以会去追求一个目标,一个希望,必然是为了想要达成什么目的而去做,而我也不想变成那种仰着头只能看见天的人,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需要汲汲营营的追求这些东西?」
沙勒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着妲塔,然而在他说着这些话时,眼光越来越亮的光芒,让妲塔有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似乎。。。。。。在害怕着她会听到的答案一样。
「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那么就别想了。」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逃避去听一个自己问的答案,但她真的这么说了。
「不!我知道答案,妲塔!我知道那个答案,我想天底下有很多跟我一样的男人都知道答案。」
「是吗。。。。。。答案是什么?」
「因为家。妲塔这天底下有许多男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追求权利,除了自己的野心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身后的家。
「平民老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的就是图一家的温饱,延续整个家的生活。而我则想让你过更好的生活,让你不用担心受外界伤害,只要我的权力越高,就越少人有能力伤害我们。
「我知道你喜欢站在高点,但是高处却永远是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我们只能继续往上爬,让可以看见的敌人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人能触及我们的生存为止。」
妲塔,我要权力是因为你!
妲塔半遮双眼。沙勒那些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如此简单。
她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答案。
但为什么她的心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
这样的答案至少比当初那个人给的还要好不是吗?这是一个女人能要的最好答案,至少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答案。
朔华所说的话,反而更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坎上。
如果说沙勒是为了自己,才如此汲汲于权力,那么她呢?
「你一定想不到祖吐现在是什么模样。」
眼看着图卡的村子就快要到达,雷圣忍不住开始期待朔华看到祖吐会有多么惊讶,他之前是有说过祖吐现在长得又高又壮,不过,又高又壮可以用来形容很多很多的苍族人,所以他敢肯定朔华绝对没有因此放在心上。
「又高又壮?」
朔华随口回答了一句,他的确没有花时间跟脑力去多想一个孩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人家说女大十八变,男大同样也十八变,他就看过很多知名的童星小时候可爱得不得了,长大以后却一点都不显眼,比之路人甲没什么两样。
因此,与其去想这些难以预料的事物,他还不如多多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去完成他的世界。况且,就算猜不到答案,等会也可以看到了。
这几天树海跟冷暮都远比朔华还要来的认真。树海开始将所有的地方种满各种植物,有些外貌奇形怪状的植物,据说是树海自己想象出来的,就连设定的生存条件也诡异得很,根本就是纯实验性质。
树海还说他本来担心创造这么有「个性」的表体,大概不会有任何生命能同调依附,没想到生命体的本质也同样无奇不有,他创造的各种植物,几乎都能顺利地将生命灌输其中,因此他乐得想出更奇怪的物种,来挑战空间里生命体的多变。
树海指的生命体,其实用地球上的说法就是灵魂,他说他发现自己创造的生物,体型越是完整时,注入的生命体就越是强韧,有些甚至朦朦胧胧中可以感觉到一点点的意识。
所以他如今还不太敢去创造像「人」这样的生命,他怕一旦他塑造了一个肉体,注入的灵魂用明亮的双眼问他自己从何而来,树海又是谁时,他的脑筋绝对会打结。
更糟糕的是他几乎敢肯定自己绝对会因此放不下心,不能像塑造其它生物一样,给一个适合的环境,做了就跑。
天籁说这是一种母性情怀,就像一个母亲生了孩子之后,一旦这孩子睁开眼看着自己时,就再也放不下那一颗关怀的心。说完,她还特意张开双手拥抱树海,轻轻地说了一声:「阿母,你辛苦了。」
顿时,树海傻眼,而一边听着的朔华,差点没将一口茶水给喝到肺里去。
而冷暮自始至终肯定是最强的一个,他竟然开始在这个空间里凝聚出各式各样的元素体,然后随心所欲的爱怎么变换就怎么变换。
像是冷暮那样的行为非常危险,因此朔华特地请他在做这档事的时候,离他们创造出来的星球越远越好,免得他要是一个核分裂爆炸就会毁灭一个星球,那算不算是完成当初他离开故乡之前的愿望?
现在他们创造的世界跟最早比起来,实在是丰富太多,不但可以看到东一颗西一颗的陨石,还可以看到像是宇宙尘一样一整片的不明物体聚集。
而其中几个比较大比较完整的球体上,树海根本不管有没有光线,会不会自转,就创造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植物或是生物,有些不需要氧气甚至是空气,有些不需要光线,有些在没有温度的情况下可以活。
而朔华,他会说自己是最没进展的那一个不是没有原因,每一次进入世界,他都会看着这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然后忍不住在里面聚集光源、火源、水源等等一些他早就已经做过不晓得多少次的事,跟冷暮还有树海比较起来,他做的事缺乏创造力。
但是他并不急,说一句实在话,他们这一组人马其实完全处于揠苗助长的状况下,尤其跟妲塔一比就明白。
尽管妲塔目前的实力其实根本比不过他们,她一直都只是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进行着扩充,就连能力者最后要走的路是什么都不明白,但她是确实的在体验自己走的路该怎么走会比较不痛。
一旦走错了就必须自己站起来重新再开始,因此就算他们觉得她正在往错的地方前进,可是这一路上的过程,她肯定比他们更加清楚。
用具体的来形容,从纽约到西雅图,朔华他们搭了飞机,一瞬间明白世界的广大,看见整个地区的地和发展,但是却错过了一路慢慢行走过去的乐趣。
若是他们缓步慢行,就会知道这一路上哪里有最美丽的观光景点,哪里有最好吃的食物,也许还可以认识许多友善值得认识的朋友。
妲塔就是那一个行走的人。
总有一天朔华他们能正确无误的到达目的地西雅图,不过顶多认识飞机上的乘客,看看下方的云层,还有透过云层看到的渺小事物,轻易地感觉到其实人类有多么渺小。
而妲塔会认识许多各式各样的人,看到各式各样的景物,也或许会因为这些人、事、物而耽搁脚步,甚至错了方向。
哪一个比较好?
没有正确答案。
而朔华不急,因此他已经在飞机上,至少,他觉得自己该好好去认识这飞机上的乘客,也就是这一路上他遭遇的各方人马。
很可能他的感触不会像妲塔那么深,但是他相信就算是在这小小的机舱里,还是可以制造出一点回忆来填充自己的脑海。
第二章 那些人,那些事Ⅲ
到了图卡的村子时,祖吐的确是让朔华感觉到岁月的变迁,会在一般人的身体上留下多么深刻的痕迹。
如今的祖吐长得跟其它的苍族人一样高大健壮,完全没有了当年莽撞孩子的模样,气质变得沉稳而且还带着斯文的味道,跟想象中的模样差很多。
但是如果说这个村子里真的有什么植得让朔华感到惊讶的话,那应该是站在图卡身边,遥遥看着他们微笑的人。
索司。那个人,很熟悉也很陌生,严格来说,其实他们也只见过那么一次。
在什么鬼陵墓中,跟他们一起逃离非黑设下的陷阱,他记得索司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可以开启黑洞的伙伴。。。。。。
现在一想,索司那个同伴开启的也许不是黑洞。真正的平衡力量者就在朔华的身边,饕餮的力量跟那个男子在本质上根本完全不同,那个人没有像是天籁或饕餮,甚至是这个索司一样的味道。
「索司。」
天籁是第一个回以索司笑容的人,在他们这一群人中,她可以说是跟他最熟的一个,而且她对他的印象深刻,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平平稳稳的踏实感。
「好久不见。」
「对你来说,也许真的很久。」
对朔华他们来说,离上回见面也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但是对索司来说,应该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吧!
天籁的回答,照理说应该除了朔华他们之外,其它人听不懂才是,但索司却了然的一笑,然后摇摇头。
「时间对我们来说,并非跟图卡他们一样是同等的存在。」他同样说了几句让人很难听得懂的话。
听到索司的回答,天籁不禁微微一楞愣,而在她身后的朔华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你也是平衡者。」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跟天籁,还有饕餮他们拥有一样的气息。
天籁反应的时间并没有比朔华多多少,当年他们在陵墓里的战斗,她记得同样清楚,所以很快地想起,索司的能力和「时间」有多么大的关连。
「平衡者?这倒是一个适合的字眼。」索司想了一下之后点头。
「既然时间对我们来说,并非和图卡他们来说一样的存在,那么,我相信拥有操控时间能力的你,所度过的时间跟我们应该也不同,我挺好奇我们之间的『好久不见』究竟相差了多少时间。」
天籁看着其实模样跟当初第一次见面并没有太大改变的男人。
对他们来说,外表跟衣服已经不足以去成为验证一个人的方式。
所以尽管索司的头发和分开时相比,已经变长了许多,身上的衣着也跟这个世界的衣物没什么不同,但是她就是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分别的这段时间,应该不是光用很长二字就足以形容的。
索司没有先回答天籁那个「究竟相差多久时间」的问题,他倒是先开口对自己的能力向众人做点解释。
「严格上来说,其实我并不能够操控时间,我的力量并非发挥在操控时间上。」
说到这里,索司看了朔华一眼。
果不其然,他马上看到那一双灿蓝的双眼中闪过理解的神色。从过去他就觉得不是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样的,现在,他还是保持同样的想法。
「一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的能力所改变的从来不是时间,而是万物会随着时间所产生的改变。我能让一个世界的一天像是一年,也能让一年就像是一天。当初我们逃开陵墓,并非我停止时间,而是我改变了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将那一瞬化为永恒。」
索司一直都不是一个擅长言词的人,所以说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不好意思的答了一下,「你们能听得懂吗?」
有大部分人是一脸茫然,连天籁都皱着眉头思索。
朔华翻了翻白眼,将远处苍族一户人家种植的小盆栽瞬间移动到自己手中,递给索司,「改变它。」
索司接过来,刚刚还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一瞬间绽放出艳色。
「跟我的能力一样?」
树海这下子眉头宛得比天籁还要紧。相同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做到,但树海却完全无法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和自己一样的力量本质。
「完全不一样,他改变了一株植物对时间的感受,对那个植物来说,它的时间就像是被快转了一样,在刚刚的那一刻里,其实它就仿佛过了一天或是两天,但是对我们来说,我们所处的时间依然保持原来的速度流转,没有变动,因此我们会感觉到索司改变的不是时间。」
树海是木头脑袋,所以他决定先吸收到这里,等他真正想清楚了再继续发问,也没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这个让他头大的讨论场合。
但是天籁却忽然懂了,就像她方才所感觉到的一样,他们都不是能真正改变命运或是时间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就连饕餮也只是能开启通道,并非真正创造出所谓黑洞本质的人。
索司当初在陵墓里,并非真的让全世界的时间都在这瞬间静止,而是让索司在墓中所看到的各种东西,还有他能力范围所及的一切物品们,全部都感觉到:它们的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下来。
这实在是很难向树海他们解释清楚,因为这种情形,其实也像是创造了另一个小小的时间结界,似乎还是归回到了改变时间这件事上,偏偏这能力的本质却并非如此,它所改变的不是时间本身,而是改变了物体「感受到的时间」。
「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吗?」
「没错,我肚子饿了。」
札克跟雷圣两人一副没有耐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听不懂,可却又没有太多的在乎,让人觉得他们才是真的不在乎时间怎么过的那种人。
朔华没有回话,只是直接走向村子。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札克他们两人脸上的坦然,那代表着对岁月的看透。撇开札克不谈,雷圣现在也才多大的年纪而已,他不需要有这样的坦然。
进入村子之后,索司很简单地说了跟他们分别后的状况,像是跟炼血对上妲塔,然后被妲塔给打败等等事件。
炼血后来不知所踪,也许是被妲塔给吃了,又或许,他已经离开此处,到了另一个索司不知道的地方。
至于索司自己,妲塔似乎不能吸收他的能力,就算是吃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因此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索司身上,最后终让他运用自己的能力趁机逃过一劫。
在索司游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里,他发现当自己对时间岁月的感触越深,能力似乎就越完整,他进步的方式与朔华他们大不相同,并不是靠努力去达成。
「其实,就连现在的我也还在历练中,还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说到最后,索司又爆了这么一句让几个人不知所以的话。
「我真的十分怀疑,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说话,还是你故意要用这种会让人发火的神秘模式说话。」
树海发现每次自己好不容易平心静气重新去想他说话的意义时,前面的疑问还没有搞懂,这个家伙就会再冒出另外一个他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来,要是现在有人跟他说他的树叶正在燃烧,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
索司一点也不在意树海接近于无理的指责,他现在的表情比已经六百岁的树海还要像是一个长辈。
「抱歉,我实在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让我这么说好了,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其实是接近于非黑一样的存在。」
叩咚!
一声脆响,差点让树海以为是自己眼球还是下巴掉了,还好接下来听到有人被狠狠呛到的一阵咳嗽,才让他有机会看到,其实那记声音,原来是天籁把杯子给调到地上了。
……而杯子是木质的,才会让他有这样的错觉。
「没事吧?」
朔华晓得有点不怀好意,他很久没看到天籁这种失态的模样了。
其实刚刚他初见索司时,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对于现在索司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他多多少少已经有了点底,好歹有些心理准备,所以脸上还不会出现什么太损颜面的表情。
不过,比起从刚刚到现在依然是那个一号表情的冷暮来说,毕竟朔华的段数还是有差,他越来越怀疑,冷暮这个家伙其实有不定性颜面神经坏死的毛病吧?只是不好意思向大家说出口而已。
「没事!」天籁瞪向朔华,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安分太久。
「那你现在是开门者了?」
「是的,但是我并不需要执行这样的工作。」
平衡世界者并不受限于这些规定之中,他们可以自行决定,究竟他们要不要去找能力者进行考验。
「天啊!你进到现在的程度也才花了多少时间?我还以为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是最有可能短期通过开门者考验的人才对啊!」天籁甚至连什么玉岚啊、妲塔啊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那个人竟会是索司。
「放心,我可是花了很长很长,远比你们要长得多的时间。而那两位。。。。。。『讨人厌』的家伙,的确可能是最快成为开门者的人选。」
索司故意重复天籁的句子,让她那张俏脸只能浮上一抹尴尬的微笑。
天籁平常都跟着朔华他们一块。和他们在一起相处太久,耳濡目染之下她都快忘记当个淑女是什么样的感觉,半点该有的气质都快要一丝不剩了,现在这件事还被索司拿来开玩笑,真是丢脸。
「啊啊!听到没有,我们是讨人厌的家伙。」朔华故意语带暧昧的说着,让天籁的一张小脸红得还要更通透些。
「闭嘴!」
终究是积习难改,刚才心里还想着要回复过去淑女状态的天籁,一听到朔华的话,立刻便恶狠狠地朝朔华吼回去。这个家伙已经不是可以单用讨人厌这词来形容,就能完整说出他可恶的地方了。
只是当她吼完,心里正舒爽的时候,眼角余光中看见索司忍笑的表情,原本已经够红了的一张脸,更是鲜艳得好像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见状,朔华皮皮的在身前画了十字架,还用嘴型说了一句,愿主保佑你。
「你一定要这么惹她吗?」
树海稍微把自己的身体向后移动了一点。他可是见识过女人发飙起来是什么模样,尤其那种平常越温柔可人的发起飙来越恐怖。幸好他只是树不是人,树人就算分公的母的也绝对跟他一样爱好和平。
「现在不惹,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朔华充满恶意的在树海耳边轻轻地说,果然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正尽最大的努力在维持形象。
女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啊。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的对象,也不见的对人家有兴趣,但就会努力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只因为这个男人曾经很明白的表示出对她有意思。
为什么呢?
要是换成朔华,如果有一个不错的美女说对自己有意思,只要没那个必要,恐怕他依然不会特别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你们世界的女人也是这么一回事吗?」
这次朔华把头转到另外一边问冷暮,结果,很难得看到这个颜面神经失调的仁兄竟然眉毛稍微动了那么一下,虽然还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来,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个问题的确是难倒冷暮了。
难倒冷暮。。。。。。
喔!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朔华有一种觉得今天天气特别美好的感觉,是因为女人的复杂不是只有自己不懂而感到安慰,还是因为单纯的因为难倒冷暮而感到一个爽字?
在他们几人窃窃私语时,索司又跟天籁解释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现在他同非黑他们一样,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分身。天籁他们现在看到的人影,其实是数百年后的索司。
对于索司来说,每一个时间点其实都只是一个房间,他可以选任何一个房间开启进入,却不能改变房间原本的模样。
因此如果将他现在这个分身算进去,如今这个时间点的房间里,其实还有一个索司的存在,那一个索司是真正的本体,只是还不懂得怎么去开启这扇门到另一头去。
「你是特地来看看我们的?还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我经过这个世界的边缘时,想起过去还只是能力者的自己也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会发现,当你能自由地穿梭在每一个时间点时,从其他的角度去看自己,也是一种很特别的乐趣。」
天籁点点头,她能明白索司的意思。
她喜欢先猜测,之后再去看答案。如果在不用能力下所猜测的答案,跟她能「看见」的答案相同时,会有一种特别的快乐与领悟。
「成为和像非黑他们一样的存在,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这会比你过去最早的生活还要好吗?」
这是她一只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喜欢维持这样的状态,也许,现在还不到我腻味的时候。而且当一个时间的平衡者,有一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当你彷徨无助时,就会出现另外一个你来陪伴自己。
「两人可以谈谈快乐的事,说说一些感触,然后提醒自己一些放在脑中太深而忘记去回忆的事,将一些以为遗忘的事情翻出来重新回忆,其实有一种。。。。。。我也不懂该怎么形容,就像是把过去曾拥有过的感情,再度找回来一样。」
所以,索司和非黑或是留坠他们不同,除了和过去的自己说话之外,他也喜欢去找每一个世界里的生命说话。
有一阵子他十分热衷于一件事……在一个生命体还很小的时候,问他一个问题,在那个生命体开始懂得思考时再问他一次同样的问题,然后在他经过这世界的历练成长后又问一次,在他垂垂老矣时问最后一次。
几乎没有多少人的四次回答能永远一致,而他很喜欢其中一个人给出的答案。
索司在他年纪还小时,问他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他记得,那孩子回答:伟大的航海家。
中间两次答案不同,但是当索司在他垂垂老矣时再问一次,那一双已经老迈沧桑的眼,有了许多皱纹的脸庞,却露出了像是孩子一样顽皮的笑容,回答他:伟大的航海家。
他知道老人并不是真的在如此年纪时,还想要成为伟大的航海家,而是在他回答问题的那一刻,他的心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一瞬间。
而,虽然在老人的人生中段,可能已经偏离了幼时设定的目标,但就像看到一个追求冒险的人在森林里转了无数圈,在最后一刻了解即使迷失了方向,如果能好好、慢慢的走,多看看森林的美,其实就算是偏离原目标,这些过程也不失为一种精彩的体验。
「听起来很棒。」天籁微笑。
索司的话让她有种安心感,她可以感觉到索司是真的喜欢他现在的身分。如果非黑,留坠他们的世界能让索司同样快乐,相信自己也一样可以。
对于天籁的结语,索司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让天籁脸红了一下。
跟朔华他们比起来,索司的个性更贴近生活中随处可遇的人们。他可以是邻家的大哥哥,可以是公司里的好同事,还可以是很多很多她以前生活周遭里的人。
或许这跟生活的环境有关,就算过去自己是一个科技人员,也仅仅是一个小老百姓,不习惯那些大家族中的尔虞我诈,也不了解总是站在高位上的感觉。
她喜欢朔华跟冷暮,他们的环境带给他们的是一股自信,还有比一般人更深刻的双眼,也许他们高高在上,却不会需要你弯腰。但是她也喜欢索司,他带给她的感觉和朔华他们不同,是一份对于平实生活的熟悉与怀念。
「有一天你也可以亲自体验。。。。。。其实这一切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寂寞。」
天籁讶异地睁大双眼。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脑袋就挨了朔华一颗果核的爆栗攻击,不是很痛,不过足够让天籁火大的回瞪,结果看见朔华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才明白朔华在暗示什么……她差一点就快成了小说里那种白痴女,好像空长着脑袋却不晓得怎么用。
这大概就是跟索司相处会产生的最大坏处了,那股太过于放松的气氛会让人忘记自己有长脑袋。
不过偶尔当一下没大脑的女人也不是坏事,据说男人都比较喜欢这一种类型,要不怎么十本小说里有九本里的女主角就只长胸部?
她一定就是脑部发育太完全才会没有大批人马对她流口水,也没有光站在马路上晒太阳也可以为男主角惹事的本事,啧!亏她长得还不错说。。。。。。
又一颗果核往她头上扔,而且非常准确地正中额头,丢果核的人还是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只是狰狞度增加了两倍,轻轻松松就看清楚她的脑袋正在做什么白日梦。
就是因为跟你在一起,老。。。。。。咳!本姑娘我才会老嫁不出去!看看朔华那张脸唯我独尊的表情,她都快变成了小说里绝世大美女身边的好朋友了。
「咳!还需要我为你们解答吗?」
索司为眼前的这一幕忍俊不已。他在游历中看到过许许多多的人,但是想找到像这一幕相处的可不容易,毕竟没有多少男人舍得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丢果核,且是没有手下留情的那一种扔法。
而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还带了一点很难以形容的傻气,她不会用哭的抗议,不会嗲声撒娇,也不会像男人一样打回去。。。。。。
天籁转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我家小孩脑袋长得不好,不受教,请多多包涵。」一张脸笑得可美了,但一席话让索司啼笑皆非。
「没关系。」
「其实你不用解答我也大概可以猜出来,如果对你来说,到每一个世界的时间点都像再开一个房间的话,也许你在其他的房间里已经遇过我,那时候我八成跟现在一样跟你聊天聊得很高兴,所以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和现在的担心,是这样对吧?」
当花瓶的确是很好,至少王子与公主从今天开始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当一个有容貌,脑袋也没被灌水泥的女人。
「没错。」
以后她还是过得快乐就好,她发现索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当一个时间的平衡者,有一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当彷徨无助时,从一个知道将来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比任何安慰都还要来得有力。
「你绝对可以得到为最佳安慰奖。」
「这是一个很好的奖项,可以跟我说哪里有颁奖吗?」一个不太擅长言词的男人,突然之间的小小幽默,让房间里的几人不禁会心一笑,温暖的气氛散发在这一点都不大的屋子里,让人觉得舒服、安心。
第三章 理念与信念
卡蜡斯庌卡拉斯亚现在可是菲嘉国里炙手可热的新贵,他将当初身为一个强盗的强悍完完全全发挥在战场上,可以说是烧杀掳掠无所不干,是敌人眼中最痛恨的对象。
对菲嘉国的军人来说,尽管有些正派人士并不苟同他的一些行为,却不能否认敌人的大量削减和物资的充裕的确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因此,他身份的不断提升就成为一种必然。
卡蜡斯庌卡拉斯亚成为将军之后,国王于在首都赐给了他一座府邸。这是当年一个富商的豪宅,在重新建设之后成为如今新的将军府。
自从卡蜡斯庌卡拉斯亚住进将军府,这四周的邻居就明白他们这一个在战场上近乎无敌的将军有多么喜欢热闹,每一天他们都庆幸幸好这将军府够大,自己家院子也够宽敞,否则每天这么多拜访将军作乐的访客,闹起来吵上一整晚,他们还有机会好好睡一觉吗?
当年从战场上存活的青色盗贼还不少,强盗做久了就跟一般的老佣兵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懂得如何隐藏保性命。
他们的脸皮厚如城墙,也缺乏道德羞耻心,就算在别人的背后捅一刀很卑鄙,对他们来说跟吃饭一样容易,而且不管是谁都可以背叛,只有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结果这些大量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盗贼,如今几乎都有一定的职称,再加上彼此都很熟悉,卡蜡斯庌卡拉斯亚又是他们的老大,因此三不五时只要一有空闲,当年当盗贼的坏习惯就会发作。玩女人的玩女人,喝酒的喝酒,将整个将军府当成狂欢作乐的地方。
反正卡蜡斯庌卡拉斯亚一点也不在乎,他可以当上老大,靠的不只是他那一身的武力而已,他还能凭借着的,就是对自己兄弟的宽容,只要不去触碰他的底线,那票兄弟想要做什么,他都不干涉。
妲塔才一到将军府,听到的就是楼下大厅那些嘈杂的声音。
她是从二楼的窗口进来的,将军府的主卧房始终维持几扇窗子是开着的状态,仆人都知道不管是将军还是将军夫人,都喜欢通风舒适的环境,而且也不在乎开着窗子会不会增加危险,但他们都不知道,开这些窗户的最大目的,只是单纯方便妲塔进出卧室。
她依然是卡蜡斯庌卡拉斯亚的夫人,只不过小小的利用魅惑术,稍微改变一下容貌,对她来讲根本轻而易举。
而且卡蜡斯庌卡拉斯亚的大脑在这方面一点都不管用,他早已经被妲塔迷得团团转,根本就搞不清楚有时候夜里跟他上床的人到底是谁,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是精力充沛。
明明他脑中记得每个晚上都跟妻子狂欢到天明,奇怪的是到了晚上,他的小兄弟依然精神十足地好像有几个月没好好表现过。
听着楼下的纷乱声响,妲塔不禁皱起那对姣好的秀眉。
她从不欣赏这些粗俗的男人,男人可以狂野,也可以放荡不羁,但是他们这种可以公众享乐的方式,只能配上下流这个词
妲塔连衣服都懒得再换就往楼下走,底下那群男人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大当家的妻子怎么会跟如今最受欢迎的贵妇人撞衫,他们只知道怎么把女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不然就是计算衣服上的宝石值多少钱,根本不会知道在上层社会里撞衫是多么希罕的一件事。
她的身影一出现在大厅所有人的眼前,卡蜡斯庌卡拉斯亚就先发现她的到来。
在他脑中始终被妲塔暗示着:自己的老婆每天都跟自己玩到很晚,因此常常晚起且不喜欢离开房间,并导致外面的人都认为他的老婆身体不好。
现在这种时间里可以看到自己老婆下楼,绝对是一件让他相当惊喜的事情,卡蜡斯庌卡拉斯亚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跟旁边的女人,大步的往妲塔方向走过去。
「怎么下来了?」
妲塔看了其他的盗贼一眼,满脸笑容的挽着卡蜡斯庌卡拉斯亚的手。
跟她真正有婚礼的丈夫比起来,她对卡蜡斯庌卡拉斯亚是纯粹利用的成分成份居多,只是这个莽撞的大汉虽然不是个好人,做事又心狠手辣,但对她这个老婆,态度上是没话说的好。
当然,这种好通常就只是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而已,而要说上体贴细心温柔,那就真的是奢望。
「没什么,想说有一阵子没好好看过你的兄弟了,现在有机会下来看看也好。」
「那群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卡蜡斯庌卡拉斯亚一点都不喜欢他的老婆看别的男人,而自己刚刚抱其他女人就不是重点,反正老婆也清楚自己不会太超过。男人嘛!有谁不喜欢沉在温柔乡享受一番。
妲塔笑了一下。「是没什么好看的。。。。。。卡蜡斯庌卡拉斯亚,你们都庆祝这么久时间了,能不能让几个兄弟安静几天?」
「啊!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现在才想起来这种可能性,因为他是那种一旦睡着了,就连雷打下来都不动的那种人,因此睡觉没有太多的要求,也就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天到晚在家里大厅聚餐,有没有可能会打扰到其他人的睡眠。
「没关系。。。。。。」
在人外,她依然还是扮演着卡蜡斯庌卡拉斯亚最好最美丽的妻子,所以脸上的笑容温和,没有一点像是厌恶这些人的习性,或是痛恨他们打扰自己不得休息的模样。
不过卡蜡斯庌卡拉斯亚可不是那种会多想或是推推让让的人,妲塔刚说出这么一句没关系,他马上放大喉咙对着大厅说:「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回去,我今天要跟你们嫂子好好聊聊,要是老子我喊到三,你们这一群兔崽子还在的话,马上就把你们给剁半喂狗!」
盗贼清理现场的速度是很快的,妲塔觉得要是他们不当军人,来当清洁环境的仆人也许更适合。
卡蜡斯庌卡拉斯亚才刚说完,方才还充斥着一堆垃圾跟无数女人的大厅,已然完全恢复原样。尽管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味道,但是乍看之下不仔细翻动桌椅的话,绝对没有人会知道刚刚这里正在狂欢。
「这样可以了吧!」卡蜡斯庌卡拉斯亚得意的笑,他们这种清理现场的速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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