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江湖泪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楚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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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剑点了点头,觉得分析的有道理,大胖眼见隐剑的目光有所缓和,又道:“而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血洗华山我就不说了,他最后出现是在郭靖的家中,屠魔大会就是针对他这个人了,可惜玩家无缘参加,最多只在房顶上看了看。”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们只知道他昨天到了京城,不过穿的却不是那身标志白狐袄了,而是换了布衣,在城东的一所民房停留后他便骑了一匹火红的马匹向城南跑去,然后就没见他回来过。”

    隐剑恶寒了一阵,又道:“你们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大胖为难道:“这个…这个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奉告。”

    隐剑嘿嘿一笑,宝剑再次架到了他的肩膀。大胖英勇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说,如果上头知道了是我泄露我们的秘密的,那我非得被开除了不可。”

    隐剑想了想,收回了手中的剑,道:“没有具体的位置你也敢要钱?”

    大胖抹了抹脸上的汗,道:“那你就给一个问题的价钱就好了。”

    隐剑忽然又笑了,道:“你们这里收消息吗?”

    大胖点了点头,道:“那得看是什么消息,如果和我们重复的,我们当然不能要。”

    隐剑道:“你们知道白狐剑客的名字不知道。”

    大胖眼睛一亮,道:“就是这个不知道,江湖中人只知道白狐,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隐剑嘿嘿一笑;“他叫隐剑,我还可以给你来张特别大的特写。”

    大胖正不明所以,却见隐剑已经摘掉了面巾,一脸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

    大胖即使再傻,此刻也知道生了什么事,他诺诺道:“你想怎么样。”

    隐剑哼了一声,道:“我想找你们的老板见钱眼开。”

    大胖心虚地抹了把汗,道:“你等等,我给他个信息,他现在人在扬州。”

    而后看他忙活了一阵,才道:“好了,他说他马上过来见你。”

    隐剑大马金刀地坐到了本该大胖坐的位子,道:“你们这边的消息价格是怎么归类的啊。”

    他一直很好奇,只要问一下自己的位置就要1W两银子,要知道,现在的江湖有钱人并不多,这一W两够点不少门派技能了,这样的价格谁还敢来打听消息。

    大胖坐下,小心地道:“我们这里最低1千两,最高就是1W两。”

    他不等隐剑问就继续道:“象那些比较简单的问题,只要我们知道的,只要人家来问了,一律一千两,然后就是5千两的问题,这类问题就可能涉及到别的玩家的,或说是少有人知道的,比如某个高手用的什么武功,什么剑之类的,最高的等级就是这一W两的,比如哪里有个大BOSS,再比如…”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看隐剑。

    隐剑愤愤道:“原来我还是个BOSS。”但想了想自己的身价也算是最高的了,因此心里的怒气也随之少了一点。

    大胖忽然起身,道:“我们老大来了。”然后就跑去开了门。

    隐剑向门口看去,果然正是见钱眼开,不过这次见到他穿的却是更加寒酸,整个丐帮的乞丐,他的身边还跟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公子华服,手里拿了把折扇,张的潇洒风流,女的一身白衣,眉目中隐隐有股出尘的气质,腰上配了把白色柄的长剑。

    隐剑也没有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见钱眼开,嘴中懒懒道:“钱兄好久不见啊,京城一别,我是想念的紧呐!”

    见钱眼开嘿嘿笑了两声,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伪。

    大胖很识趣地跑到了门外,带上了门。见钱眼开又拿了两张凳子,给他带的两人安排好,然后道:“钱某也是日夜思念,日夜思念。”

    隐剑‘哦’了一声,然后道:“所以你就满江湖地散布我的消息,搞的人尽皆知,想替我打免费的广告是吧,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说罢果然郑重的站了起来,对着见钱眼开作了个辑,见钱眼开慌忙站起,道:“这个,这个…兄弟我什么都不好说了,你也知道…哎…”他忽然叹了口气,“还不都是为了生活嘛!”

    旁边的女子莞尔一笑,真是经典的台词——为了生活。

    隐剑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道:“你可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意思。”

    见钱眼开想了想,道:“如果我找钱某的麻烦,我愿意用这一条命让兄弟出出心中的怒气。”他见到隐剑不以为然的脸色,又道:“我是说这个号,见钱眼开这个人可以被你杀到0及。”

    隐剑一愣,0几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要玩家等级清0以后,所有的武功也都报废了,自从飘为了他废了号,他便对清0这个词很感冒,当下他便踌躇在了一边。

    见钱眼开旁边那个男子站起道:“白狐兄,如果心有不忿,我墨飘零也大可…”他想了想,又笑道:“这条命我是不会给的,但白狐兄若是有什么差遣,我倒是一定奉陪。”

    隐剑看了看他,他还记得大头佛说过的人,其中就有这个成名的高手,号称第一轻功的墨飘零。

    这个人说话挺有意思,隐剑想,他乃道:“你要怎么个奉陪法?”

    墨飘零想了想,道:“比如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又或什么武功,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

    隐剑又道:“你们也都是名漫天下的高手,怎么不尝试用这个解决问题。”说罢他拿出玉女剑对着桌子狠狠地拍了下去,那场景,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

    见钱眼开苦笑道:“那是最迫不得已的法子,我还是极为欣赏白狐兄的气魄的,实在不想与你交手。”隐剑心下小小得意了一把,这就是人品,但想他们两人接触到只有一次,而那一次对于见钱眼开而言,无疑又是相当惨痛的一次,怎么还会欣赏自己的气魄呢?难道自己就那么吸引人?

    想是这样了,他得意起来,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刚刚想说些谦虚和消解的话,却听墨飘零开口道:“当然,我们也不想得罪不死神掌,急雨青衣,修罗无影这几位,更不想得罪萧大侠三兄弟以及步惊云。”

    隐剑顿时醒悟,觉得后面这个才是真正的且直观的原因,他好笑的看着墨飘零,道:“不知飘零兄什么时候被绑上了这场战车。”

    墨飘零脸悠的一下就红了,他干呵两声,道:“这个,是因为…”又看了看隐剑,他才决然道:“这个消息是我卖给他们的。”

    “你得了多少钱?”隐剑相当的好奇。

    “饿…白狐是魔头这个我得到了50W两银子,然后你的行踪什么的他分我10%。”

    “目前得到了多少?”隐剑急急得趴在桌子上,真是相当的迫切。

    似乎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了对于他们放出自己就是魔头这个消息的关注程度。

    墨飘零狠狠得想了想,道:“大概500W左右吧。”

    隐剑骇然道:“这家伙不是赚了5000W???”而后又羡慕道:“你真会挣钱,要是当初我自己过来自就好了,哎…”言下大是后悔之意,看得几人惊叹不已。

    见钱眼开小心得道:“是不是…饿…就这么过去了?”

    隐剑忽然抬头,脸上满是怒气,吓的见钱眼开脚下一个错位便退到了门口,凌波微步果然有了极大的进步。

    隐剑道:“你说的倒好,一句算了就能解决得了么?”见钱眼开抹了把汗,道:“白狐兄有什么要求,尽管得提。”

    隐剑想了想,觉得此时不敲诈一点实在对不起自己,于是道:“你不是说你这条命拿来给我消气么?”

    见钱眼开神色一紧,却听隐剑继续道:“你这条命我是不会要的。”见钱眼开暗暗吁了口气,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又揪心不已,“钱兄啊,你自己看着你那宝贵的性命值多少钱,给个价吧。”

    见钱眼开又坐了下来,看到其他三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道:“白狐兄你看我这一身寒酸,哪值什么钱。”

    隐剑二话没说,然后道:“自从我入魔之后,感觉这门魔刀的工夫越来越是精深,没事总想把人给劈开看看,研究一下人体的构造,哎。”他相当为难得拿出雪饮,一脸无奈得抚摩着。

    第十九章 中央一台(下)

    见钱眼开的汗滴答滴答得,道:“白狐兄不会再向上次那样,来个血洗华山吧。”

    隐剑一把抽出寒光闪闪的雪饮,一边拿块布擦一边道:“哎,这个东西是没法控制的,要是哪天不小心,忽然又入魔了,然后忽然又知道中央一台在哪,不知不觉地就走过去了,我就觉得对不起钱兄了啊。”

    见钱眼开一咬牙,道:“好,钱某人就拿出1000W来买自己的这条命,算是给白狐兄一个交代。”

    隐剑当下快速还刀入鞘,快速地收入包袱,再快速地伸出手,动作丝毫不见半丝滞涩,实在是叹为观止。

    隐剑的手紧紧抓这见钱眼开的双手,满脸含情,道:“就这么说定了!”

    见钱眼开愣了半晌,忽然反映过来,一把甩掉隐剑的手,怒道:“你就是想要钱对不对。”

    隐剑笑了两声,道:“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你们老勾引我。”说罢还指了指墨飘零,一副都是他的错的样子。

    见钱眼开愤愤地甩出一张银票,隐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这才满意地朝怀中塞去,却听见钱眼开道:“你这么贪才,当心哪天被玩家给围歼了。”

    隐剑无所谓道:“那有什么关系,现在谁能追的上我?。”他想了想,又道,“咱们再打个商量,我们串通好,由我随时报告坐标,然后你再贩卖消息,怎么样?”

    见钱眼开听说这个消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高兴地点了点头,两个手掌在空中重重一拍,只听见钱眼开道:“成交。”

    墨飘零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两个一路货色的家伙。”

    旁边的湘琴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隐剑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又道:“钱兄,你们能否帮助我找一个人?”

    见钱眼开道:“只要有钱,你就是找独孤求败在哪都成。”

    隐剑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交头接耳了一阵,中途见钱眼开低头看了看信息,确定了画像上的人物,然后点了点头,道:“我会在各城留意这样长相的人的,只要有她的消息一定瞒不过我们。”

    隐剑重重地点了点头,十分欣赏见钱眼开的这种职业的精神,又问道:“大概是多少钱?”

    见钱眼开拿出一个算盘,小巧玲珑浑身都是镏金的,跟他的衣衫很是格格不入,只看他一边飞快地拨弄着算珠一边在口中道:“就打听个人要不了多少钱,随意留意一下就行了。”隐剑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听见钱眼开又道:“你就给个50W左右就可以了。”

    隐剑大喝一声“什么?!”手中不自觉地就拿起了寒光霍霍的雪饮,眼中竟是恼怒。

    见钱眼开不为所动,道:“那也没办法,你要找的这个人即没有名字,也没有活动范围,所以我要派人经常到外地去探询,哪有那么容易的,除去兄弟们的工资,就只收了你的咨询费。”

    隐剑怒道:“工资凭什么也要我出。”见钱眼开得意地哼哼了两声,道:“因为你是找人,所以我当然得多派点工资给那帮兄弟们啊,然后他们才会上心地帮你找,这是为了你提高效率,再说了…”他拿眼斜觑了一下隐剑,“你现在还在乎那几个小钱?”

    隐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况且为了,确实没有必要在乎那几个…饿,似乎50W算不上小钱。

    隐剑从包袱里掏出50W,十分豪爽地甩给了见钱眼开,心想这点小钱爷还真的不在乎。

    见钱眼开有了进帐,心情似乎很好,开始了两方人马成为朋友的正常交涉,例如先把墨飘零和湘琴介绍给隐剑,隐剑乍一听到湘琴的名字,忽然间笑了,笑的那么开怀,弄的其他3人一直怀疑地看着他,隐剑笑了半晌,然后才道:“真是奇怪的名字,湘琴,相亲啊。”

    湘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墨飘零和见钱眼开同时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他,觉得应该给他重新定位。

    待问道自己的名字时,隐剑正准备脱口而出,但可能是当年的不惊风先甜后苦的教训大大影响了他,让他很是知道了什么是乐极生悲,他急忙咽住,默念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念了两遍额头上的汗忽然就出来了,“隐剑,!”这个!!似乎比之湘琴高雅不到哪里去。

    众人见他左思右想,似乎在沉吟,见钱眼开先沉不住气,道:“你到底叫什么。”

    他马上醒悟,想到了大胖给他的消息上说这人自称隐剑,于是他的嘴巴就笑了出来,似乎也找到原因了。

    “隐剑对吧,这名字倒是相当高雅,恩,仔细读一下,还有一种特别的韵味…”见钱眼开缓缓念着,似乎品尝一罐美酒一般。

    隐剑干笑了两声,打断道:“如此的相识,真可谓一大快事,我们不如去美味喝一杯如何?”

    众人轰然答应,但前提是隐剑请客,隐剑有了进帐,因此也不是太在意,于是一行4人很是愉快地向着美味开进,当然,隐剑就不必蒙面了,因为他的行踪现在已经不需要见钱眼开派人查探了,而他自己本人也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体赚取广大玩家的钞票,如此,倒也乐的逍遥。

    酒桌上觥帱交错,见钱眼开完全报着从上到下的顺序开始点菜,他这个上下的顺序当然是价格上的,至于酒水,隐剑强烈提议让见钱眼开这个目前游戏中的大老板报销,几人也大是同意,是以,隐剑也找到了和见钱眼开同样的乐趣。

    未几,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许多花花绿绿的菜肴,见钱眼开一边大吃特吃一边评论道:“这个菜好,这个东西味道不错,来…大家都尝尝。”

    然而一直热中于美食的隐剑却是相当的矜持,只是一脸含蓄的笑,让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忽然,后面的店小二道:“客观,你要的酒水已经送过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隐剑的身后密密麻麻堆着一排酒水,直将半个过道都塞满了,还好旁边的玩家不多,那酒水不但基底广大,高度也是相当的有技术含量,隐剑站起,举着手从最高层拿下一坛酒甩给见钱眼开,然后墨飘零和湘琴同样也是接了一坛酒。

    见钱眼开愣愣地接过酒,然后用空着的手再擦了擦眼睛,确定没有看花眼后,忽然暴喝道:“你这纯粹是奢侈浪费。”

    隐剑无所谓地拍开封泥,瘦弱的身体带着一丝稍偏的弧度,用眼角不屑地瞥了瞥见钱眼开,然后单手抓住酒坛的底部,运用体内的内功吸起了坛子,他张开嘴,酒水如同小瀑布一般流入,只听到哗哗地水声,只见到隐剑的喉头急促地上下移动。

    酒桌旁,两个男人已经看傻了,良久,那坛子已经再没有水滴了下来,隐剑将空坛子丢到一边,哈出一口酒气,意尤未尽地咋咋嘴,道:“这酒一点都不烈…”

    众人见他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醉酒的模样,见钱眼开于是也不说奢侈浪费了,他悄悄地叫过了店小二,悄悄地打听了那酒水的价格,可是店小二却不会悄悄地说话,只听他大声地道:“这是我们的招牌酒,50年的状元红,小店这些年的存货可都在这里了,您问的价格嘛,一坛是5千两,这位客观点了58坛,共计29W两。”

    见钱眼开看着那酒的目光忽然就变了,变的热切而…疯狂,他的脸已经红了,在场的人却没有见他喝过酒,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地拍开了封泥,学着隐剑开始牛饮,一边喝一边道:“今天我非喝死你,不把你搞醉我就不是见钱眼开,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黑的么?”

    墨飘零急忙拉住,道:“钱兄,适量就可,适量就可…”

    见钱眼开已经红了眼睛,心想小子你有种,我今天非把你灌醉了,然后把你的坐标免费布一遍,看你怎么逃,对于墨飘零的提醒充耳不闻。

    隐剑又拿出一坛酒,对着湘琴和墨飘零怪笑道:“两位,是不是也干了。”

    自从喝了撕心裂肺5坛以后,隐剑现那么烈的酒已经醉不倒他了,而这些凡酿自然就更没有醉他的能力,他两只黑亮而英俊的眼珠盯着墨飘零,又循循善诱道:“江湖儿女嘛,怎么能如此拘泥呢?”

    说罢又是狂饮起来,墨飘零和湘琴见见钱眼开也在闭眼苦喝,心想游戏中的酒应该醉不了人吧,于是学着隐剑的样子开始灌起了酒。

    然而这个动作是相当的有难度的,若没有长久的练习很难把握的好,还容易被酒呛着,此刻的见钱眼开便是典型,纯属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类型,他这一充,墨飘零和湘琴也必须得跟着一起充。

    隐剑喝完了一坛酒,再看桌子上时,那三人已经尽皆倒下,见钱眼开迷蒙道:“我没醉,我还要喝。”

    隐剑切了一声,湘琴一边晃着桌子上的酒坛一边说着呓语,那酒水还在飞溅出来,看来连一半都没有解决掉,至于她说的具体是什么,隐剑倒是很有兴趣,但在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听不懂后,这种兴趣便也消失了,至于墨飘零更直接,已经开始睡觉了。

    隐剑得意地笑了两声,甩掉了酒坛,叫过店小二道:“小二,把这些酒全部都送到城东XX,然后换上一样的空坛子,他们醒来不要告诉他们,这是小费。”店小二屁颠屁颠地去做事去了,隐剑看了看满桌只动过一点的酒菜,脸上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缓缓对着桌子正中的那只鸡抓下,这一个人吃东西没人抢——就是好啊!

    第二十章 再见西门

    隐剑得意地付了帐,再看了看沉睡中的3人,哈哈笑了一声,迈开了步子便下了楼,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想起了,心头又是一股莫名的痛,他这些天来只想着放纵自己,让自己的思想心性天空海阔的飞,让自己生活地更加潇洒,然而,他以为这样可以冲淡的思念却愈来愈强烈。

    每当一个人时,每当空寂来临时,脑海中都会想起,一起走过的时光,一起度过的日子,一频一笑,都会在心底浮现。

    “啊,你已经成了我的毒药了,你说没有你的日子要我怎么过!”隐剑低叹了一声,午后,有阳光,空寂的院子里还是那么的温暖,可是人已经再不能象以前那样睡着了。

    凭借见钱眼开中央一台的力量,应该能找到吧,隐剑心想。

    如是安慰了一遍自己,隐剑却再也睡不着了,他牵出了火儿,拿出3坛酒挂在马儿身后,然后策着马儿向驿站跑去。

    火儿的步子相当的快,不多时,已经来到了那片梅林…

    红色的梅花飘飘洒洒,地上已经扑满了白色的纯洁的雪,隐剑缓缓下了马,安抚了火儿,然后大踏步朝着前面的屋子走去。

    万梅山庄,隐剑也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里,似乎,他老早就该来这里,但一直没来,只是此刻忽然想到,因此也就来了,又似乎,他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只能到这里来。

    但不管怎样,他还是来了,并且带来了他的酒水,他狠狠敲门,狠狠地喊道:“西门吹雪,来,我们喝酒。”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在别人眼中不可思议的事他却做了,只是因为寂寞,而寂寞的时候,是最该找一个同样寂寞的人,共同来消解或享受这份寂寞的。

    他是为了消解,西门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是享受的吧,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需要酒的。

    门开了,开门的却不是家丁,似乎很久以前家丁就不在了,想是死了,至于到底是西门杀的还是玩家杀的,谁知道呢?反正西门还没有死,这就足够了。

    开门的这个人也不是西门,他的头扎在脑后,两条眉毛如同握蚕,一双小眼睛忽闪间满是神光,胡须整齐,如同他的眉毛一般似乎随时都在俏皮的抖动,再加上一身的大红袍子,隐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你来找西门吹雪喝酒?”他的话中带着一丝调弄。

    隐剑扬了扬酒坛,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天下间,敢找他喝酒的人还真不多。”他也笑了笑,“为何偏要找他。”

    “因为想到了他,所以便来找他,而他喝酒时是最不喜欢说话的,我很容易醉。”

    “可是你应该知道,他从不喝酒。”

    “这与我无关,他喝不喝是他的事,我只是过来找他喝酒,能喝自然好,不能喝就让他看着吧,喝酒,只是为了消解寂寞而已,而他,肯定也是寂寞的。”

    “可他不寂寞,他有剑,剑让他不再寂寞。”

    “正是因为有了剑,所以他才会寂寞,但也是因为有了剑,所以他的寂寞不需要消解,我却是需要消解的,寂寞的人身旁有着另一个寂寞的人,岂不是很有趣?”

    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是很有趣。”说着让开了门。

    隐剑笑着走了进去,道:“其实你也很有趣,但我的酒却不能跟你来喝,今天我是过来消解寂寞的,而你不同,你喝酒,只是因为无聊。”

    那人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他道:“你还真是了解我,但由我陪你喝酒,总比你一个人自酌自饮要强上许多,对不对?”他话刚说完,便顺手抢下了一坛,隐剑一笑,没有说什么。

    院子中也是白雪,不但有雪,还有人,一个白色衣服的人,他就背着手站在那里,冷冷地,静静地看着那些雪花。

    “这位小兄弟要请你过来喝酒,你喝不喝?”那人对着西门吆喝了一句,然而却没有回答。

    隐剑拍开了一坛酒,从怀中拿出一些包好的菜肴,道:“不管他了,他是个永远醉着的人,喝不喝都无妨,只要看到他,感受到他的孤独,这便够了。”

    陆小凤学着隐剑的样子盘膝坐在了雪中,看了看酒坛,笑道:“好家伙,50年的状元红,你还是个有钱人?!”

    隐剑一边喝酒一边道:“这些都是一个好朋友送的,我不忍心拂了人家的心意。”

    陆小凤哈哈一笑:“你的朋友倒是挺大方的。”

    “酒是他送的,但他却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他还送了我1000W两银子。”

    “你这个朋友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钱实在太多,如果是后,你便介绍给我认识吧。”

    隐剑喝了口酒,道:“你如果去了,相信花多少钱他都是愿意的。”

    陆小凤想了想,道:“那就算了吧。”隐剑看了看他,他才笑道:“因为他即没有病,也并不是钱多,而是个实在的聪明人。”

    隐剑点了点头,又喝了口酒,陆小凤忽然道:“你便是那个魔刀是不是。”

    隐剑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我。”

    陆小凤见他回答地这么干脆,又不见什么防御或退缩的动作,不禁问道:“你不怕我抓你?”

    隐剑摇头道:“你不会。”

    陆小凤笑了,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

    隐剑笃定道:“没有别的原因,正是因为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哈哈大笑,两个人酒喝的更加的畅快了。

    西门缓缓走进了门,然后两个人就再没看他出来过。

    陆小凤脸上带着一丝狡谐,道:“你猜他是去干吗?”

    隐剑想了想,喝了一口酒笑道:“该不会是去沐浴更衣了吧。”

    陆小凤哈哈大笑:“你不害怕?”

    隐剑无所谓地啃着鸡翅膀,道:“怕我就不会来了。”

    陆小凤又重复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隐剑点了点头,道:“彼此彼此…”

    然而西门吹雪终于没有出来,所以由此可以推断他并没有沐浴,也没有更衣,因此我们得出结论,隐剑的生命目前还是安全的。

    第二十一章 西门收徒

    夜凉,如水,陆小凤已然告辞,他来时是怎么样的隐剑不知道,但走的时候却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大红袍子只一摆,人就化作了一团红影。

    依稀间,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下次有空再来喝酒。”

    他走的迅捷,却也十分仓促,隐剑不禁羡慕,这么一个热心的人,注定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想是也因为太无聊的缘故吧。

    这是一个浪子的必然下场,因为浪子即使固定下来了,他的心也会继续在去流浪,至于到底到何方,却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的了。

    雪花遍地,西门又缓缓地出来了,他出来时,还带了一盘饼,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身子就坐了下去,开始吃起了他的饼。

    隐剑于是也坐在了石桌旁边,西门没有说话,隐剑于是伸手抓了一块饼,速度当真快捷无比,他再看了看西门,见对方丝毫没有看过来的意思,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隐剑吃完了一块饼,然后竖起了大拇指道:“这饼真的很好吃。”他说的是实在话,赞誉也是自真心。

    西门终于抬头看了看他,道:“这叫老婆饼。”

    隐剑点了点头,又拿了一块,西门吹雪忽然道:“是她让你来杀我的。”

    隐剑忽然就停下了,道:“你怎么知道?”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道:“要杀我,你还不行。”

    隐剑笑了,然后道:“不错,我现在还是不行,恐怕以后也是不行,然而我却是必须杀你的。”

    西门的脸仍然是古井无波,然后道:“作我的弟子,你或许还有机会。”

    隐剑的饼忽然间就掉到了地上,西门吹雪这个人,委实让人难以揣测,而他又是从来不需要解释的,因此,谁都没有办法猜测出他的心思,即使聪明如陆小凤,也只是这一句话“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

    这句可算是对西门吹雪了解到了及至,但却并不能让人知道西门吹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门,是从来不讲理的!

    这样一个不讲理的人,无论是干什么,都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然而隐剑却始终相信,没有无故的爱和恨,没有突然的施舍,如果真有,那也不是人,甚至不是生物。

    除非,西门吹雪已经是一把剑,一把任凭自己的喜乐左右的剑,这一点,除了他自己之外,别人是永远不知道的了。

    隐剑忽然道:“那天你跟在了我们后面,对不对,其实我在和孙秀青和小念说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对不对。”

    西门吹雪仍然没有说话,正如他以往的性格一样,他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小舍,道:“你可以住在那里。”而后,他的身体便再次进了自己的屋子。

    月光下,隐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盘饼,忽然间觉得没有了味道。

    次日清晨,当隐剑醒来时,西门吹雪已经站在了院子中,仿佛他的一切,都只活动在这个狭小的范围之内,而他的心,也是起不了半点涟漪的,就如同雪花,落到地上时毫无声息,自然而然地就融到了雪地上,变成了一片洁白。

    西门身子没有动,甚至连闭着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但他还是说话了,他道:“把这个换上!”

    隐剑朝那石桌上看了看,是一套衣服,一套白色的衣服,甚至连鞋子,都是白色的,他慢慢走了过去,到屋中换了出来。

    当他再出现在西门吹雪的面前时,西门吹雪的手中已经握了一把剑,一把弯曲的剑,如同乌鞘剑的造型一样,只是还要长一点。

    这是隐剑第一次看他拿剑,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西门吹雪看着眼前的雪花,然后,他忽然动了,他的手动了,只一刹那,隐剑再看时,他的剑上已经粘上了雪花,剑尖上正刺着一瓣雪白的雪花,只刺入了少许,甚至还看不到雪花对面的剑尖,而那白色的雪花却是那么的耀眼,尤其是再寒光闪闪的剑尖上。

    “剑,需快,需准,两当以准为先,控力为上,达到力由心。”西门又收了剑。

    “此等境界,需要你的心和剑为一体,心无杂念,身不沾尘,仔细体悟你手中的剑,如何才能巧到及至,准到及至。”

    似乎是他的话说的太多了,这一天,从此以后,他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隐剑只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漫天的雪花,手中握着乌鞘剑,然而他无论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达到西门吹雪所说的心剑合为一体。只有默运清心决时,心中才会冷静下来,然而却始终无法把自己当作剑。

    他尝试过出手,可是雪花及轻,没等他剑到,或是雪花飞了,或是飘成了两段,又或干脆变成了粉碎,如此情形,叫他怎么能静下心来!

    他是越练越火,越火越练,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好象是对着遍地的雪花乱砍,而就在他旁边的西门吹雪却是似若未觉。

    终于,隐剑静下了心,将自己的感情融入剑中,剑意冰冷,丝毫得不到答复,然而隐剑没有放弃。

    日过一日,隐剑愈是不安,这剑法愈加难体悟。

    然而西门吹雪却显得相当有耐心,他从不催促隐剑,也从不督促他练功,只是在等…

    终有一日,隐剑道:“我实在修习不了。”

    西门吹雪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用心去体悟,你曾经入过魔,想想入魔时的感觉,若你曾经爱过人,便想想爱人时的感觉,你,或许就懂你的剑了。”

    隐剑征了征,想到了绯鞠的那番话,似乎刀剑在自己的心中,只是一柄武器,所以他并没有在乎使刀或用剑,在他看来,无论是刀还是剑,反正都是用来杀人,区别并不是很大。

    隐剑勉强沉浸了自己的心,慢慢得听着雪花的声音,慢慢得感受着怀中的剑,就如同对待一般,就如同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一般。

    似乎他是在等待,在等待中希望看到对方如火的热情,这一等他不知道等了多少时间,反正不会短就是了。

    雪花依旧在飘,隐剑站在雪中,夜已经来临,只剩他一个人孤独得站在雪中。

    第二十一回 西门无敌

    万梅山庄外,聚集了不少玩家,而这些人,来时却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不错,他们是来寻找魔头的,虽然他们不知道魔头为何会和西门吹雪在一起。

    隐剑在来万梅山庄时就留下了自己的坐标,但他没想到自己会一直留在这里,他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玩家找上门来。

    其中被他杀死的自然不在少数,一个人买了情报自然是一群朋友分享,因此买情报的人多,来到万梅山庄门前的玩家就更多了。

    诺大的空地上几乎站满了玩家,密密麻麻看不到头,当年的华山论剑声势也不过如此。

    就在带头的几个玩家议论纷纷之际,门忽然就开了,走出来的却不是隐剑。

    此时的玩家已经诛杀了不少NPC,对于西门吹雪的畏惧远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不少人虽然知道西门吹雪无法战胜,但看着身后这么多的玩家,底气自然就上来了。

    玩家是丝毫不计较后果的,其中不少人叫嚣道:“暴了西门吹雪,暴了西门吹雪…”

    当叫嚣声越来越凶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抽出手中的武器就朝西门吹雪招呼过去。

    西门吹雪也在忽然间动了,他出手时没有人能看清,但他的身体在动,在玩家中间动,只看到一陇白衣在玩家中忽左忽右,西门的轻功并不怎么华丽,甚至可以说,西门根本不太需要华丽的轻功,因为他的人过去了,对方就死了,身法也就显得多余。

    没有攻击会比他更快,他的剑是不会给你反映的时间的,所以当他收手的时候,那一群玩家还是那样站着,保持着他们的姿势。

    嘈杂的声音却再也听不到了,虽然有人张着嘴巴,却没有声音出,他们的外表看起来丝毫没有改变,显得相当的诡异。

    良久,一道一道的白光不断升起,面积不断扩大,再扩大,最后一道白光消失的时候,雪地上,再没有一个人,当然,也没有一滴鲜血…

    西门看了看面前的梅花,再看了看不少在梅林中的玩家,然后缓缓得向屋子里走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空空的雪地上,只有反射着月亮的银光。

    那群玩家一个一个目瞪口呆,有不少跃跃欲试的人再也不敢向前走一步了。

    从此以后,西门吹雪被冠以游戏中第一NPC的称呼,纵然这称呼的恐惧多于景仰,但都无疑能说明一个问题——至少,没有人再敢去挑衅他的剑。

    西门的剑,已经是无敌的称号,而拥有了魔刀和乌鞘剑这把西门吹雪曾经拿过的宝剑的隐剑,也开始被公认为江湖的第一高手。

    有人说,白狐快剑的年代已经慢慢消失了,因为隐剑的时代来临了,不管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玩家,但无疑,他的地位无可动摇。

    因为白狐的剑是第一个跟高级NPC相互? ( 痴心江湖泪 http://www.xshubao22.com/3/38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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