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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狐的剑是第一个跟高级NPC相互敌对的剑,他的剑直接对准了郭靖,他的刀,先斩了洪七公!
从此,玩家的时代来临了,随着不少好手纷纷割地而踞,属于玩家自己的江湖也开始诞生了。
帮派系统即将开启,帮派的功能之强大怕是没人不愿意入的。
游戏公司开始介绍,帮派可以研究各种修炼的项目,对于武功达到顶及的玩家来说,这无疑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纵然代价是巨大的,但没人会放弃使自己变强的机会。
隐剑身上的银票也开始烂了臭了,我们可以肯定,当货币兑换系统开启之前,他还没能用这些貌似很多的巨款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那么,这些票子将不再具有现在的庞大的意义。
武林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个排行榜,榜的第一高手竟然不是隐剑,而是天下第一刀——雨落忘川,第二名也并非隐剑,乃是一个叫做绯鞠的玩家,旁边还有表述:二人未能交手,孰胜孰败难以预料,因此此排名不分先后,至于第三名,则是急雨剑青衣…
对于这个排名,很多人不解,为什么江湖中名气最大的隐剑却连前三都上不了,面对这样的疑问,制作毫不慌乱,给出了一个中央一台的数据:绯鞠一招战胜雪饮狂刀,忘川同样的一刀击偏了雪饮,二人排名之所以雨落忘川在前,因为他使的是小李飞刀——号称没有人能躲过的飞刀。
而绯鞠的剑却没有人知道得自何处…
此榜的制作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头佛。在见钱眼开与隐剑的友好会见之后,他们也经过了多次的接触,达成了一系列的协议,因此,大头佛也就成了中央一台的资深顾客。
两方人马本着金钱至上的原则开始了友好的合作,大头佛终于成功转型,由一个阳刚的武转变成一个猥琐的广告商,当然,前面的这个修饰词语是不惊风加上去的。
其实大头佛把隐剑的名次安排的这么低,也是由原因的,作为一个精于事故的人,当然知道什么是枪打出头鸟,尤其是象隐剑这种有着血洗华山不良前科的人。
死在他屠刀下的玩家不在少数,论剑峰上更不乏高手,此时玩家不敢找他的麻烦,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摄于西门吹雪的无敌淫威,等到隐剑再出江湖,结果就很难预料了。
中央一台所播报的关于魔头的消息也就乏人问津了,但是好在当时西门家外,不少人不止买了一遍消息,全部都是在问魔头目前还在不在,因此也算是大有收获…
就从目前来讲,江湖已经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之中,练几的练几,练功的练功,组织人手建设门派的也不在少数。
此时,系统又推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有些NPC有能力消除玩家的等级或武功,并提醒广大玩家注意,这则消息委实吓坏了一些人,也拯救了为数不少的一群NPC的生命,为以后的江湖增加了一点乐趣…
此刻的隐剑,却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的心中,只有剑…
第二十二回 剑悟,情悟
仿佛是追逐着自己的梦境,在这一片洁白中隐剑的思想出奇地沉静。
时时有着一丝感悟掠上心头,他忽然看到了一张脸,而这张脸,正一直是他所牵盼的。
此刻的他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可这念头却让他愈加的清醒,愈加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他仿佛站在空中,俯览着洁白的大地,看着雪地上的那个人,周身的雪花围绕着他缓缓飘摇,似乎是被他所吸引,那一阵哀伤的气流顿时卷进了这些雪花,就连它们飘飞的痕迹都有些惨然。
西门吹雪站在屋子边,冰冷的眼睛闪过一丝失望,这失望,无人能解,而后他便进入了自己的屋子,再不去看隐剑一眼。
隐剑沉浸在失去的爱意中,周围的感觉无比清晰,他终于感受到了怀中的东西。
冰冷,沉寂而孤傲。
这感觉,让他不敢接近。
剑,这大概就是乌鞘剑了吧,隐剑想,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抓了上去,那股寒意完全自内心,让人忍不住的颤抖。
剑的光芒划过了黑暗,闪过雪地。
剑还是剑!
隐剑睁开眼,愕然地看着手中的剑,剑尖正刺着一枚雪花,只是已经碎裂,并且位置不准。
但,他确实刺中了。
他也想起了那剑中的孤独,那股孤傲,没有任何人能比的上,这剑不愧是西门的剑,隐剑想。
这把剑本来杀气腾腾,可自从方才之后,它的杀气就再没有流出来过。
变的普通平常,更不容易让人察觉。
就如同此刻浑身洁白的隐剑,身无杂尘,即使有,也被雪花带走了。
隐剑终于知道西门吹雪为什么要穿白色的衣服,因为情淡,白色的纯洁可以让人不必考虑太多,只想着自己该做的。
就如同刚生的婴儿,西门是要把这份执着一直留着,永远不变。
难怪他的剑无人能挡,因为自从他穿白衣起,他就从未放弃过修炼,即使睡觉,也是同样。
可是隐剑的心中并不是只有剑,还有情,还爱着人,所以他的剑,是有感情的,但不是剑的感情,而是人的感情。
纵然达到了明剑悟剑的境界,在西门的眼里,他也永远落了下乘。
就如同猎豹和老虎,纵然猎豹灵敏非常,力量强大,但终因体积太小而敌不过老虎。
而此刻的西门,却是那只拥有着老虎的体形,猎豹的身手的剑客,因为他为了剑放弃了一切,他只追求剑。
所以他是完美的,没有瑕疵的。
没有人否定感情的完美,可当一个使剑的人拥有感情后就不再完美了,因为一个人的心永远装不下两样东西。
而隐剑,就装了两样东西,两样他都喜欢的东西。
感受到了剑意,就如同饥渴的人找到了水源,那种感觉,只会另人欣喜,只会让人探索。所以隐剑的剑还不能称为剑,只能叫做情剑。
西门的剑没有破绽,因为他无情,所以当融入了感情的情剑出现时,他失望了,因为注定,隐剑无法达到他的高度。
这个世界上,只注定有一把剑,而这个人,就只能用神称呼。
剑神,永远只有一个!
他,只能是西门吹雪!世上没有第二个剑神,永远都不会有,只是因为,世上,永远都不会出现第二个西门吹雪。
隐剑就这样练习了一个月,他的剑法总是流露出淡淡的伤感,淡淡的爱意。
当他可以瞬间将周围所有的雪花全部刺入剑尖之后。
西门吹雪终于说话了:“你的剑法——已经大成。”
他仍旧是那样的无喜无悲,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没有失望,也没有不失望。
隐剑点了点头,西门吹雪说的没错,这剑法,是自己的,隐剑的剑。
他已经领悟了剑心,也终于明白了西门,但却说不出来,似乎,两个人已经成为了朋友。
他知道永远无法杀死西门吹雪了,因为他懂了西门的剑,终于懂了,所以他绝望了,可他又是必须要杀死他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只有——自己死。
隐剑知道自己的剑法再无法突破,只能在这个等级提高,就如同一个1。99999后面无数的9一样,他只能让小数点后的尾数越来越长,却终究不能达到2。
除非,他能够忘了,而他自问这辈子是无法做到了。
所以,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西门吹雪,是永远的剑神。”
谁都知道西门吹雪是剑神,但没有人知道还有谁能超越他,隐剑却是知道的,因为他的剑法是西门教的,但他却成不了剑神…
没有人再能称为剑神!
“喝酒?”隐剑拿过一坛女儿红。
西门没有说话,只是走进了屋子。
隐剑笑了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而后,他把酒坛一扔,打开了大门,然后再关上,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梅花林中。
一句再见都没有说,一点谢意都没有表达,但隐剑知道,这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西门吹雪不会在意,说不说都是一样。
万梅山庄,只剩下一个人,这个人,是世界上最寂寞的人,然而,他也是最不在乎寂寞的人!
西门独坐在木桶中,缓缓擦拭着身体,然后,水滴溅过,他轻轻地站起身子,换上了新的白色的衣衫,打开了屋子的门。
院子中,多了一个人,后背背了一把黑色巨剑的人,西门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我名绯鞠,使玄铁重剑,剑曾短过沈浪,南宫平,无涯子的头颅,战败魔刀,败于步惊云,为追求无上剑道,向你挑战。”他杂乱的头披散间,已经握住了黑色的巨剑;显然;他的战绩又添辉煌。
两只执着的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西门,而后他的剑动了,可他的剑动到一半就再也动不下去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甚至,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连对方的剑都没看到。
他的眼睛又多了许多狂热,站在复活点上望着万梅山庄。
“终有一天,我必败你。”他大吼了一句,旁边的玩家不禁嗤笑,他却没理他们,一个人径自走了。
死在西门吹雪的手下,没人觉得耻辱,因为西门吹雪一旦动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你死。
只有这一个结果,再不会有第二个…
第三十三回 隐剑卖刀(上)
嘈杂的扬州,路上尽是些玩家。
游戏中的扬州格外的美丽,杨柳依依起舞,小桥流水潺潺。
不少扬州的女孩子都喜欢打着把木伞,穿着丝绸在街道上行走,所以,扬州是所有城市中除了襄阳以外最多玩家的一个城市。
系统似乎是有意要促进扬州城的展,扬州不但河网交错,古风建筑依然,更有许多美丽的鸟儿唧唧喳喳,好不热闹。
扬州,也是游戏中情侣最多的一个玩家。
这样的城市,确实让人迷恋,让人不能拒绝。
扬州多酒楼,可是扬州的茶楼比酒楼更多,而飘零茶楼却是茶楼中最著名的一家。
不但因为位置好,厂子大,更因为他的主人,墨飘零!
这个江湖第一轻功的高手,为人热心,待友真诚,算的上的目前江湖上人缘最好的一个高手,再加上英俊的外表,潇洒的轻功,崇拜的人之多,可以只追第一刀雨落忘川。
此刻茶楼内熙熙攘攘,一身白衣的剑客正坐在靠门的位置,慢慢品着手中的茶水,他的动作不急不徐,似乎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周围的玩家也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似乎——是个高手。
因此他的周边也没有再敢打扰他。
然而,还是有人过来了,并且是非常热情的过来了,他大步走来坐到白衣剑客的旁边,笑道:“隐剑兄已经出关了?”
白衣剑客抬起头,脸上挂起一丝笑容,一丝熟悉的笑容,“不错,我出关了。”
周围已经有玩家认出了来人,不免惊叫道:“是高手,真的是高手诶。”
隐剑心下得意,心想,我在这都坐了那么长时间,沉默了几盏茶,现在不得不慢慢品了,你才看出来。却听那人叫道:“是墨老板,墨老板啊!”
他这一叫,别人的目光自然被吸引过来,公子儒衫,白色折扇,英俊的面庞,整齐地向后竖起的头,不是墨飘零又是何人?
隐剑那一丝得意的笑容刚刚泛起,便又重归虚无,心念墨飘零这家伙竟然如此不懂低调,算不得真正的高手,他暗自腹诽一番,心情这才又好了许多。
墨飘零笑着向周围的玩家行了个礼,说了些感谢大家光顾的话,自然也接受了一些狂热玩家的赞誉。
而后,只见他对着隐剑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下面人多嘴杂,我们到上面如何?”
隐剑心想上面那声音更大,却见墨飘零已经走出了屋子,于是他自己也跟了出去。
墨飘零折扇一摆,身体径直朝着顶上飞去,隐剑极目望去,那房顶是三层的建筑,少说也有20多米,他竟然只凭一股气就跃了上去,看来第一轻功果然名不需传。
墨飘零对着隐剑招了招手,催促他赶紧上来,然后彻底消失在街上崇拜的玩家的视线中。
隐剑暗叹一句,这年头的高手,怎么就不知道低调呢?
而后,隐剑身子一轻,风一般的飘然跃起,飘起时毫无声息,落下时亦丝毫不见动静,只是那周身的一股气流,似乎总是带着淡淡的伤感,围观的一些小姑娘眼睛立刻就直了,方才还在赞赏墨飘零英俊非常,气质潇洒,此刻却在猜测白衣剑客的来历。
隐剑上了三层顶上,见墨飘零已经坐在了房子正中,正向他打着招呼,嘴中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隐剑好奇,心想这话本来是我要问的,你把我叫到三层的顶上,怎么倒先问起我来了。
隐剑也坐了下来,脱离了终玩家的视线,道:“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的?”
墨飘零奇怪的看了看他,那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你?“你到扬州来进了我的茶楼,不是找我难道还是为了喝茶?”他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是自信,因此语气也大是肯定。
隐剑点了点头,“不喝茶我来茶楼干什么?”
墨飘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道:“真的没有什么事?”
隐剑好奇道:“你想有什么事。”
墨飘零叹息一声,道:“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办事的。”他还记得曾经在京城答应过隐剑的话,可惜隐剑却是忘记了,当下黯然,心想自己的名声难道日渐衰退了?
隐剑见他一脸抑郁,心想这人这人真是奇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雷锋,每人非要帮人做点事情才开心?
隐剑打破尴尬,道:“你这个茶楼哪里弄的,真是气派啊。”
墨飘零脸上这才浮现起了笑容,得意道:“500W银子砸进去了,不气派都不行啊。”
隐剑看到他的笑容,接道:“就是你从见钱眼开那里得来的一笔钱?”
墨飘零点了点头:“前不久才开的,这不是要货币兑换了吗?钱再不挥霍以后就没什么大用了。”
隐剑心下一惊,想想自己怀中的巨款,道:“所以你就买了个茶楼?”
墨飘零嘿嘿一笑:“见钱眼开都说我很有远见,因为玩家大多开酒楼,很少有人开茶楼的。”
隐剑骇然道:“你开茶楼竟然比开酒楼赚的还多?”他有点不相信,毕竟刚刚那几杯茶的价钱可不是太高。
墨飘零看着隐剑,眼神相当的蔑视,隐剑暗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却听墨飘零道:“你的心中,难道只有银子?”
隐剑愕然道:“那应该还有什么?”
墨飘零神往道:“名声啊,现在几乎整个江湖都知道我墨飘零的大名了,飘零茶楼,扬州第一大茶楼,老板墨飘零,轻功天下无双,为人淡薄名利,不沾铜臭,花巨款开了个茶楼,只为让玩家更好的交流探讨。”他似乎沉浸在了其中,满是自得的神情。
隐剑不屑道:“就为了这个,你花了500W?”
墨飘零理所当然道:“这个还不够吸引人吗?”
隐剑哼道:“你真是浪费,早知道这样,你把钱给我,我拿出雪饮,然后让你杀了,你的名气不是比现在更大?到时候人家都说,墨飘零诛得魔刀,是江湖第一人。”
墨飘零怔住了,神色复杂得看着隐剑,良久才道:“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
隐剑脸不红,心不跳,心想是有些无耻了,但仔细一想跟不惊风比起来自己可是好多了,因此也没有过多的反省,大概是不惊风把我带坏了吧,他心想,于是彻底干脆的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不惊风的头上。
墨飘零鄙视道:“你这么想要钱,不如把武器随便卖了一把,保证比见钱眼开一个月得到的情报费还多。”
他这一说隐剑的眼睛忽然就亮了,墨飘零看着隐剑的表情,震惊道:“你不会真卖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没想到隐剑反而拍着他的肩膀,一脸的赞许,“这个方法你都能想到,果然是个聪明人。”
墨飘零骂了一句笨蛋,隐剑的武器整个江湖都知道,两把武器,据说在武林一个不正规的排行榜上分别被列为第一第二。
雪饮狂刀,乌鞘剑,不管哪一把,都是江湖上顶及NPC的武器,是玩家永远不可能通过暴NPC而得到的武器,因为,现在的江湖,大家的武功越厉害,就越能感受到西门吹雪的恐怖,有人尝试找过步惊云,自然是垂涎他的绝世好剑,然而,结果是被麒麟噬魂,一切档案全部消失,自此,再没有人敢说暴了某某NPC了。
即使人多,还是要死人的,而死的这个人,很可能就被某种武学给等级清0,或废了什么武功,所以,没有人愿意当这个死去的人,玩家也就再难召集,而仅凭着一两个不怕死的热血豪侠,显然是撼动不了强大的NPC的…
第三十四回 隐剑卖刀(下)
隐剑似乎沉入了思考中,墨飘零惊叹得看着他,良久,他对着隐剑潺潺巍巍得竖起了大拇指,道了声:“偶像!”
隐剑‘恩?’了一声,抬头道“你能跟我一起卖吗?”
墨飘零想了想,实在不想错过这么激动的时刻,但也害怕亲自将雪饮送到别人手里时的感觉自己受不了,是以很是踌躇。
隐剑鼓气道:“你难道就不想看看这刀卖了多少钱?”
墨飘零想了想,还真是非常有这种好奇心,心想把视频给截下来,再卖给见钱眼开,不是又赚了一笔,当下点了点头。
扬州城最繁华的一个街道中,尽是些吆喝着卖东西的玩家,他们面前全部是系统租来的桌子,上面放了满满一大堆的东西,真是相当的热闹。
而此刻,街道的尽头,一个似乎被遗忘的拐角里,生了一件让它永远不会遗忘的事情。
两个乞丐,饿…请允许我如此形容,虽然衣服还是好的,但满的泥巴和血污,脸也被涂的不清不楚,头散乱,实在只有乞丐这个词才能形容的好他们了。
两人中一人木桩似的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张洁白的大纸,纸上只两个字“卖刀”
另一人却坐在他的身后,被房屋的阴影遮住,看他那姿势,似乎相当的惬意。
这两人身边围了不少玩家,全部都在指指点点,不少人来问价格,前面那人毫无所动,也从不答话,只是当有人来时,他便将目光看向后面那人。
那人每每接触到这样的目光,总是摇了摇头,待有看中,便懒懒得报出价格,硬是吓跑了不少玩家。
他报出的价格赫然是“5000W两”,听到这个报价,不少人都以为他疯了,然而这人似乎还觉得不是很过瘾,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金子”。
如此无耻,竟然还附带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先拿出足额面值的银票,否则概不出刀。
终于面前的玩家越来越少,前面那捧纸的人再受不了,回头咬牙道:“我觉得你这个很可行的办法大有问题。”
那人想了想,听到他的语气不是很友好,似乎也觉得让他站了一天很是惭愧,于是征求意见道:“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加可行。”
捧纸那人狠狠道:“直接到大街上去喊,就说卖雪饮了,卖雪饮了,看有没有人过来买,别说5000W两,1E人家都给你凑齐。”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隐剑与墨飘零,隐剑自从打定卖刀的注意便一直在思考,结果不知道在哪本小说上看到的这个情节忽然让他找到了灵感,觉得很有必要一试,因为一般来说这种方法找到的主人大多都很优秀,不会辱没了所买到的武器,还能得到一笔收入。
当将他的这个想法告诉墨飘零后,自然是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在隐剑坚持不懈的思想工作后,再加上墨飘零当时京城的一句“随时奉陪”作为要挟,江湖上人气最旺,最注重自己仪表的墨飘零才不得不当起了如此落魄的推销商。
只是这个推销商相当的不合格,不仅不作推销术语的研究,并且及其嚣张的表明自己不说一句话。
隐剑的注意一旦拿定,便相当难改变,这个方法主要是基于两点考虑,一方面,如此卖刀不需要给系统钱,第二,吸引眼球,称作创意。
墨飘零分析了一番,觉得只有第一点深得隐剑的要领,至于第二点,只是他顺带想到罢了,墨飘零觉得如果隐剑的大脑再灵活一点,绝对会有第三点和第四点。
隐剑对于墨飘零的话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拿下他手中的纸牌,墨飘零正在腹诽隐剑,忽然现手里的纸被他拿去,不禁惊喜道:“收摊了?”
只是那股自内心的喜悦还不能他尽情显露出来,隐剑又把纸牌放到了他的手上,只是多了8个子:概不打折,非诚勿扰!后注一个括弧,其中有些小字,那字虽小但绝对能让人喷血:5000W两金子。
做完这些之后,隐剑又施施然躺回他的拐角处,墨飘零气急得一摆手,将那纸牌放在身前,自己也蹲了下来,狠狠道:“你这刀要卖到什么时候?”
隐剑马上接到:“什么时候卖出,就到什么时候。”但想想自己似乎没有这个耐心。
墨飘零身体剧烈得颤抖着,就在他将要作时,忽闻一声叹息传来,在遭杂的叫卖声中格外刺耳。
两人听了前面两句便探出头去。
隐剑道:“高手?”
墨飘零道:“好诗,好架势,好会装B。”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长袍的人,头散乱,面容英俊,此刻正背着一个大木架,那木架分12层,每层都放着一把华丽非常的宝刀,那人面目无情,边走边高声吟道:“一恨才人无行
二恨红颜薄命
三恨江浪不息
四恨世态炎冷
五恨月台易漏
六恨兰叶多焦
七恨河豚甚毒
八恨架花生刺
九恨夏夜有蚊
十恨薜萝藏虺
十一恨未食败果
十二恨天下无敌!”
隐剑愕然道:“好有创意的诗。”
墨飘零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又道:“好有个性的刀架。”
此刻他两人衣衫狼藉,趴在地上探出头去,正好奇得评论着那人,你一言我一语,真是相当的不堪和猥琐。
墨飘零喃喃道:“他那么恨,怎么我看他还挺自在的,还未尝败果,天下无敌??”
隐剑想了一想,忽然觉得此情形甚是熟悉,道:“我怎么记得这诗谁曾经吟过,却想不出来是谁。”
墨飘零鄙视道:“你这是嫉妒人家的才情。”
隐剑其实确实想接着说除了我谁还能作出如此诗来,听到墨飘零的话乃哼了一声,道:“你这完全是将自己的龌龊心思加到了我的头上。”
此时那人已经离隐剑二人近了,两人急忙回复好架势,墨飘零摆正了纸张,却见那人见到后‘夷’了一声,道:“什么刀竟然要5000W两…”他的眼睛睁大,暴喝道:“金子!”
第三十五回 十二把刀
隐剑嘿嘿冷笑了一声,心道看你刚刚那么镇定潇洒,这不是失态了不是?他于是默然道:“好刀自然无价,有德居之,这点小钱算什么!”
他说的气不喘,心不跳,似乎5000W两金子对于他而言,真的只是小钱一般。墨飘零使劲对他看了看,心道这家伙脸上涂了东西,看不出有没有红,依他的性格估计也是难红了。
当下有点失望,他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忍不住诱惑道:“兄台后面这些刀各个如此华丽,不知能否介绍一番。”
那人得意道:“当然可以。”
隐剑听他如此说来,顿时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也不继续坐着了,摆摆她的乞丐衫站起来就探过了脑袋。
只见那人从最底层抽出一柄刀,道:“此刀名为滴血,锋利无比,刀身血红,犹如滴血。”
两人点了点头,那人见他们羡慕的表情,显然非常满意,又取出第二把,道:“此刀名为天残,与地缺剑一炉所出,不但伤害巨大,两合用更增其威力。”
两人的眼神又多了丝羡慕。
那人一把一把地介绍,每把刀都能想到一个说辞,但意思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锋利无比啊,吹毛断啊,削铁如泥啊。直到第十一把,他拿出那柄金黄的大刀,道:“此刀名为屠龙…”
两人惊了一跳,墨飘零惊呼道:“屠…屠龙…”
这一叫周围不少人立刻都围了过来,大声叫道:“大家都过来看,这里在卖屠龙诶!挖塞,不愧是宝刀,竟然要5000W两…”
那声音忽然又变道:“这是个傻B,竟然要金子,有这么多金子我去把光明顶掀了下来。”
周围彻底混乱了,只是那介绍刀的更是得意,道:“大家少安毋躁,这是我在介绍我的刀,并不是在卖刀,屠龙我就不多介绍了,下面是最后一把。”
周围果然又安静了下来,隐剑与墨飘零也懒地找那个骂他们傻B的玩家,只是猜测着最后一把宝刀的名字。
只见那人缓缓伸手,再缓缓取出那柄兰色的刀,眉目间竟是柔情,那样子,似乎是对着自己的恋人一般。
他缓缓地动作非但没人催,却令周围的人更加的专注起来。
他似乎沉吟了良久,却不是报出名字,只是缓缓吟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而后,他的声音忽转急速,更加慷慨道:“九啸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这诗一念,他便不在说话了,周围人哗的一下就炸开了锅。
“靠,是雪饮啊。”
“挖塞,难道阁下就是魔刀,请问一下中央一台所播报的泥的身份是否准确…”
一时间周围尽是这些人的评论。
隐剑看了看墨飘零,却见墨飘零也在看着他,两个人方才对于此人的佩服和景仰刹那间化作烟云,消散无踪,只留下了一个不屑的‘切’字。
隐剑道:“咱们走吧。”
墨飘零摇了摇头,悄悄道:“看他怎么装下去。”
隐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也不再提要走了。那人止住了周围的评论,道:“此生所恨无数,至恨如今未尝败果,天下无敌啊。”
隐剑轻轻呸了一声,墨飘零一脸戏谑,也没有先前的崇敬之色了,只道:“兄台既然自诩无敌,听那口音又很想求败,倒不如去找步惊云决一高下如何?”
隐剑暗赞了一声,却听那人太息道:“当今世上,却也只有他值得我出手,但此刀毕竟得自聂风,哎,我又怎能下的去手。”
隐剑见墨飘零已经忍不住向前踏了两步,赶忙拉住他,道:“既然兄台不忍心跟步惊云交手,那么,西门吹雪如何,这厮可是杀了不少玩家呢,兄台无敌天下,便替我们出了这口气吧。”
墨飘零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周围有玩家立刻起哄道:“对,杀了西门这个够日的…”
那人又叹息了一声,隐剑道:“兄台莫非又有什么难处?”
他道:“我与西门,也算有交情,我们尚且一起探讨武道,何况他已承认并不敌我,我又何必去做那事来证明自己。”
隐剑终于忍之不住,狠狠地呸了一声,刚想上前却又被墨飘零拉住,道:“冲动是魔鬼,跟这种人没必要介意。”
哪知那人却问道:“兄台5000W金子卖刀,想必也不是凡物,我12把刀都拿出来给大家过目了,兄台就不必吝啬了吧。”
隐剑嘿了一声,墨飘零也恨道:“戳穿他吧。”
隐剑狠狠点了点头,道:“看我表演。”
话刚说完,他的身子忽然就不见了,而后,只见那人身后的刀架忽然缓慢地飞上了天空,似乎是为了调节好大家的目光似的,待得众人目光都向上看去了,一条黑色的身影忽然就从下窜到了刀架的对面。
那身影跃到刀架前就慢了下来,这时大家才看清,原来是那个卖刀的乞丐,只是此刻他的手中已经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而后,所有的玩家都看到,巨大的刀光闪过,所有的玩家都听道‘雪饮穹天’这一个招式的名字,武器哗哗啦啦落了一地,墨飘零仔细看时,什么滴血刀,天残刀,屠龙刀,全部都碎成了两半,而刀鞘里面却是空的,也就是说,柄和鞘是连在一起的,这刀根本抽不出来。
隐剑的身体停在半空,再次呸了一声,而后刀往后一带,借助这股气身体风一般的向前飘去,另一个乞丐果断得留下了一个同样的呸字,也随着他的身影飘然而去。
街道中,只留下众玩家崇拜的身影,忽然有人道:“他刚刚莫不是在卖雪饮??”
这一问,周围立刻又炸了窝“竟然要卖雪饮”
“天哪,这人疯了!”
…
不论玩家如何反映,但由于生了这一件事情,此后这一条街,便再没有摆摊的人,他们全部都换作了纸张,上面言简意赅得标明自己所卖的东西,然后一个一个大老爷似的躺在那里,享受着太阳浴。尤其是这个拐角,凡是从这条街过的,没有人不过来看看。这也就迫使系统改桌椅费为地摊费,此是后话,暂且不题…
第三十六回 再遇天霸
扬州小谢轩台甚多,亭子更是无数。
此刻城郊的一个无名亭子里,隐剑与飘零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衫,隐剑坐在石登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墨飘零站在亭子边,正极目远眺,似乎相当的惬意。
良久,隐剑终于惊喜出声,大喝道,“我知道了!”
墨飘零似乎对于他打扰自己赏景很是不满,没好气道,“又想出什么方法卖刀了么?”言语中的轻鄙显而易见。
隐剑不理他,只道,“那十二恨歌,那个刀架的造型,我想到在哪里看过了。”
他满面惊喜,接着道,“小时候看的一部布偶戏,上面就有一个叫做剑君十二恨的人物,口中所吟就是这诗。”
墨飘零惊讶道,“你就是在一直考虑这个?”
隐剑点了点头,好奇道,“你以为呢?”
墨飘零试探道,“这么说,你不准备卖刀了?”
隐剑哈哈一笑,道,“如此神兵,卖了岂不可惜?”
墨飘零刚想怒,原来你根本没有卖刀的意思,却让我傻站了一天,但细想隐剑卖刀时似乎并非在作戏,一时间不知真假,此人善变,墨飘零已经深有体会,但觉得此刻还象是个正常人,因为他毕竟没有再提出卖刀,与正常人交谈总比跟一个要卖血饮的人交谈好些,是以墨飘零忍住了。
隐剑又道,“我准备将刀给送出去!!”言罢满脸自得。
墨飘零脸色铁青,当真是给他弄晕了,他脱口而出道,“那你送我吧。”
隐剑哼道,“你又不会使刀,给你也是玷污,我要找一个对刀喜爱的人,然后将雪饮送他,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他似乎自己也为了有如此的思想和觉悟而骄傲,一脸的出尘隐世高手模样。
墨飘零讥笑道,“你如果作了这种事情,我保证明天的论坛头条就是:‘江湖中魔刀疯,’或‘精神病人能否进入游戏的讨论’。”
隐剑不理他,只自顾自地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亭子外是个树林,而此刻的林子里却忽然蹦出了三个人,一位身材娇小,蒙面,露出的眼睛大而有神,手中使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这人正与另外两人对视着,而那两人中却是有隐剑认识的,手中硕大的布满尖刺的流星锤,高大的身材,不是天霸还有谁来,另一个人身着布服,也是拿了一柄剑,正站在天霸的旁边。
隐剑好奇道,“是天霸诶。”
墨飘零点头道,“不错,是血盟的人。”
隐剑心想原来你也知道,这个血盟上次天霸在谣雨阁上与隐剑决斗时也曾提过,只是自己没有注意罢了,此时墨飘零说了出来,他方才想起。
隐剑好奇道,“另外两个人你认识吗?”
墨飘零点头,“那个使剑的是血盟核心成员,叫做夜狐,善使华山剑法,只是剑快,更有剑气相辅,是个难缠的角色。”
隐剑‘哦’了一声,原来是自己的同门,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岳不群的紫霞宝典,“那个蒙面的呢?”隐剑又好奇道。
墨飘零摇头道,“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毕竟他蒙了面,看这体形象是个女的,或许能从她的武功看出来路。”
隐剑点了点头,心想墨飘零这茶楼果然没有白开,还真认识不少人。
三人也都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天霸先抱拳道,“原来是墨兄!”
此言一出,那蒙面人看着隐剑两人的目光刹那间就变了。
墨飘零,江湖第一轻功,话说江湖上没人比他更快,当然这点隐剑并不同意,觉得最好应该在前面加上除了隐剑以外。墨飘零师出处留香,没人能肯定他就只有轻功好,因为处留香并不是只有轻功厉害,所以也就没人敢得罪他。
墨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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