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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双眼外凸,满脸苍白如纸,嘴角、鼻中、双耳流着血水,双手已断,双腿已折,我不说,读者兄弟们也该猜得到,这个白影正是刘跑跑的女鬼姐姐,那个比较善良的女鬼。
叶幽沁见了女鬼姐姐的恐怖面容,吓得全身颤抖,肝胆俱裂,毕竟叶二小姐是个小姑娘,哪有小姑娘不怕鬼的?女鬼饶着叶幽沁团团飞转,散发着阴深的气息,叶二小姐恍如处身于一座冰窖之中,只觉一阵阵寒意如狂潮办涌来,感觉全身寒冷至极。
叶二小姐早已忘了自己是个法术高手,只是个普普通通、见鬼就怕的小姑娘,小脸煞白无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竟然不见了女鬼姐姐,自己四周的寒意渐渐消散了。
叶幽沁也没想为什么女鬼姐姐突然离开,见女鬼不见了,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即驾着小黑鸟,狼狈地逃出了雨花园,往兴荣酒楼而去,一路上心儿发慌,担惊害怕,等回到了兴荣酒楼时,天已是大亮了。
叶幽沁本想将见到鬼的事情,告诉姐姐叶凝情和刘跑跑的,但想起这毕竟是丑事一件,如果自己冒然说了,刘跑跑必是会笑话自己,而姐姐叶凝情见自己晚上私自出去,少不得要挨姐姐的一顿骂,故而也就没说了,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想起女鬼发出的凄厉惨叫和女鬼的恐怖面容,兀自心有余悸。
但叶二小姐毕竟玩心不泯,心想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插手要查这起卷轴命案,怎么也得把这起命案搞个清楚才是,雨花园虽然确实是闹鬼,但也不一定就和这起命案有关,想到这里,叶幽沁打定主意,要继续当着捕头的角色查案,直到把这起命案搞清楚为止。
叶二小姐打听出,调查两死者的身份的差事落到了副捕头金何在的身上,当天晚上就潜入金何在的家里,偷偷把金何在给捉了出来,逼问两死者的身份。金何在是认得叶二小姐的,知道自己不讲实话,叶幽沁必会想各种法子来折磨自己,所以不等叶二小姐使出“恶女”的手段,便将死者二人身份说了。
在金何在早上张贴出告示后,下午便有城中百姓来认出死者的身份,白脸书生是清水县的清水斋的掌柜,黄脸汉子是清水县的一地痞无赖。
金何在得知后,打算等明日熊歆雯回来后,向熊歆雯禀报的,哪知居然当夜就被叶二小姐给打劫了,心想叶二小姐只是爱胡乱,暂时把两死者身份告诉叶幽沁也无妨,想来叶幽沁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
但毕竟是向叶幽沁泄露了公事机密,金何在怕熊歆雯知道后,会怪罪自己,才向熊歆雯说死者的身份是今早才确定下来的,免得叶二小姐到时捅了篓子,熊歆雯问起叶二小姐是如何知道死者的身份时,来个时间不对应,自己再咬口否认,也算先为自己早谋出路。
叶幽沁得知了死者身份,可谓是欢喜不已,又怕金何在也向别人透露死者身份,坏了自己的好事,便吓唬金何在不得把自己捉他的事情说下去,否则要定要寻金何在的麻烦,金何在自然是求之不得,一迭口答应。
第48章 组成了一个公堂
叶二小姐破案心切,心想如果自己真能凭一己之力破获这起卷轴命案,可威风多了,谁都要另眼相看自己这个小姑娘,故而当夜驭着小黑鸟,急急忙忙地赶往清水县,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过三十里地,只花了半个时辰的工夫,一人一雕便到了清水县。
要说叶二小姐如果真能当个捕快,凭叶二小姐干事这么个勤劳劲儿,哪个能比得上叶幽沁,前晚叶二小姐也是连夜赶往雨花圆,昨晚也连夜赶往清水县,今晚也连夜审问张氏和曹存,来了个三夜连贯,可谓是少见中的少见,淘气的叶二小姐,我不得不由衷的说一句,我好佩服你,好爱你呢,哈哈,终于调戏了这小姑娘一次,太爽了……
我们的叶二小姐脑筋也挺灵活的,马遛是个地痞无赖,想来在清水县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要想一下打听出马遛的住所,可是难之又难,但张轻清就不一样了,张轻清是清水斋的掌柜,且张轻清又是个书生,要想一下打听出张轻清来,那是极有可能的。
叶幽沁故技重施,摸到一座大府里,捉住那大府里的老爷,问可知道清水斋如何走?以叶幽沁想来,一般大府都是书香门第,府里的老爷当是个读书人,而张轻清不仅是个读书人,也是个商人,还开了家店,清水县就这么屁点大的地方,这大府里的老爷当是认识张轻清的。
果不其然,那大府里的老爷确实是认识张轻清,和张轻清是诗友的关系,当然,叶幽沁发挥了“恶女”的本色,也使出了些小手段,那老爷遇见这么个小姑奶奶,哪敢不说实话,当即将清水斋在何处向叶幽沁说了。
叶幽沁对清水县路径不熟,便叫那老爷差一人带路,那老爷无奈,只得叫上府里的一小厮,带叶幽沁出了府,往清水斋而去。等到了清水斋,叶幽沁打发了那小厮离去,然后找了个布把脸蒙上,自己偷偷纵墙而入,来到院子里,找了甚久,这个屋子闯,那个屋子撞,除了见着三个丫环和两个店里的伙计,根本没见着主人。
这可把叶幽沁气煞了,我小姑娘觉不睡,从大老远的跑来,如此的不辞劳苦,你们的主人不出来接客就罢了,却连人影都不见着,当我小姑娘好哄是吧。哼,我小姑娘反正是蒙了面而来,你们也认不得我,我做做坏事玩玩,岂不是有趣得紧?
既然见不到你家主人,我小姑娘只好做回牢头,将你们这些丫环、伙计打上几十鞭子,包管你们会说出你们主子的下落。所以啊,我小姑娘开始行动了,拿出了“恶女”的本色,找了个鞭子,狠狠抽了这三个丫环和两个伙计一鞭,靠,没想到做牢头竟有这么好的感觉,爽,太爽了,欺负人,真他妈的爽,我小姑娘太喜欢干做这种事情了……
三个丫环和两个伙计受了一鞭子,疼得哇哇叫,没想到今晚这么倒霉,竟然来了个小姑奶奶的,这小姑奶奶太他妈的凶了,想必是传说中的母老虎变的,母老虎大人,求求你,别打我们了,我们一定老实交代,三个丫环把自己今天没戴内罩的事都说了,两个伙计把今天没穿短裤的事都说了……
见三个丫环哭哭啼啼的,样子诚恳,叶幽沁这才相信她们确实是不知道主人的行踪,叶幽沁转眼再看那两个伙计,其中一个伙计连说不知道,见叶幽沁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时急的哭出来了,比个娘儿哭的还凄惨,靠,这是什么狗屁男儿,就是个窝囊废,老子鄙视你。
叶幽沁杏眼一瞪,注视着另外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就是今晚充当捕快角色的店小二了,这店小二口中也连说不知道,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脸色颇为慌张,而且言辞闪烁,叶幽沁便知道这店小二必定知道主人的行踪。
我早说过,叶幽沁是个爱胡闹的主儿,但不会随便陷害、杀害人的,叶幽沁做任何事情,不过是出于好玩而已。叶幽沁心知这店小二心有所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店小二断然不敢向自己说出主人的行踪,到时他主人来找他麻烦,他可是死翘翘了,等着翘翘死了,等着翘死翘了。
叶幽沁当下说道:“你这小子向我跪地求饶,最是没用,我罪讨厌你这种窝囊废,我要把你丢进水井去淹死你你。”说着一把提起店小二,就如拎小鸡似的,走到门口时,忽想起一事,回头说道:“你们若敢向你家夫人说今晚这事,我定会再次回来,把你们全部杀了。”说完,这才出屋去了。
那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听叶幽沁要淹死店小二,吓得半死,哪敢出门来,又听叶幽沁叫自己等人不要说出今晚之事,否则要回来取自己三人性命,更是害怕,反正夫人也不知今晚的事,不向夫人说也是可以的。
叶幽沁拎着店小二,纵身来到一角落处,说道:“我刚才说了那番话,又带了你出了来,都是为你好,你和我说了你家夫人的行踪,他们也是不会知道的,自然就不会向你夫人告你的罪。你快把你家夫人的行踪老实交待。”
那店小二本来听叶幽沁要把自己丢进井里淹死,早已经是吓得肝胆俱裂,这时听了叶幽沁的话,才知道叶幽沁是有意如此,全是为了替自己的后路着想,暗暗松了口气,但是眼前这小姑奶奶问夫人行踪,决计是没什么好事,夫人对自己有些恩惠,自己怎么能出卖夫人?
叶幽沁见店小二不回答自己的话,怒气冲胸,叱声道:“你小子若是不说,我便将你一刀杀了,你刚才吃过我的苦头,我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我是个小小的店小二,无权无势,当然得为自己性命着想,夫人啊,我只好出卖你了,除非你来色诱我,诱我上了床,我看在你我行了鱼水之欢的份儿上,才能不出卖你,嘿嘿……老子虽然是个下人,但老子也有情欲,老子也喜欢美色,想上上美女,老子有错吗,你们这些读者笑什么笑……
店小二闻言一惊,只得心叹一口气,将自家的夫人的行踪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原来张氏竟是去私会情郎了,张氏的情郎自然是曹存了,店小二只是知道曹存住在一客栈中,至于曹存住在哪个客栈,店小二却是不知道。
叶幽沁生怕店小二还有什么没交待,又在胁迫了店小二一番,店小二心底大叫,小姑奶奶,你真是太精明了,你这不是存心要搞死我吗,我全部交代了,我岂不是卖主了,别人是卖主求荣,我是卖主求生,很有当卖国贼的潜质,完了……
店小二胆惧心惊之下,只得又老老实实的做出交代,说是今晚夫人会叫自己去曹存所住的客栈,带曹存来府里,靠,这对奸夫淫妇居然在张轻清的家里偷情,你当你相公张轻清不知道,小心了,张轻清既然已死,自然会化成一个男厉鬼来,来整治你这对奸夫淫妇,讲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先剥皮,后拆骨,最后毁尸灭迹,太残忍了,我不写了,读者兄弟们你们去自己去想吧。
原来是张氏知道张轻清已死,便胆大起来,索性叫曹存来府人偷情,便先给了店小二一些钱财,给予了店小二一些好处,再叫店小二今晚去叫曹存来。
叶幽沁听了后,便有了主意,准备今夜前来捉奸,便放了店小二,自个儿出府去了。店小二回去后,那三个丫环和仆人自然又惊又喜,问店小二怎么能安然回来?店小二早想好了一番说辞,当即说了,这才消去了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的疑虑,至于店小二为什么今晚没能认出叶幽沁来,那是因为叶幽沁昨晚蒙了面,今晚自然就认不出叶幽沁了。
叶幽沁为了便于今晚方便行事,便在清水斋旁边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白日刘跑跑等四人来了清水斋,恰好被叶幽沁瞧见了,叶幽沁见四人神色沮丧,便知四人没问出什么来,心中一动,想了个主意。今晚叶幽沁悄悄潜入县衙,先打倒了熊歆雯,再掳了刘跑跑,将二人装入麻袋,带到了此处。
所以一个公堂就组成了,大人自然是叶二小姐了,捕快自然是店小二,犯人自然是张氏和曹存,听众自然是刘跑跑和熊歆雯了,就有了今夜叶大小姐问案的事情了。
你还别说,叶二小姐计划得倒还蛮周全,为了满足自己当一次破案的主角儿,这件案情断理得也蛮算不错,十五岁的叶幽沁如果不是爱胡闹的话,要想干出几件大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二小姐听见作者我为她辩白,对作者我是感激涕零,拉着作者我的大手,感慨地说道:作者大大,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就是这么个人儿,平常爱胡闹几下,可要办起正事来,还是有一套的,只要你才了解我的心思,作者大大,你是我的知己,我小姑娘要嫁给你,做你的老婆,嘻嘻……
第49章 曹存小子逃了
而更令叶幽沁惊喜的是,自己竟从张氏口中得知了马遛杀了李火财,如此说来,叶小姑娘也算破获了件杀人命案,虽然叶幽沁是个假冒的“女神捕”大人,不过能破获一件命案,也算不枉今晚花了大把心思,组成的一个临时公堂,算是对得起临时演员了。
这时只见叶幽沁扶桌站起,走近曹存身前,说道:“你这奸夫,勾引人妇,罪大恶极,本大人虽然说过要饶了你,但也得惩罚你一二,以儆效尤。”
曹存道:“女神捕大人说的是,小的愿意受惩罚。”叶二小姐道:“看你这奸夫有这样的认罪态度,本大人也不难为你这奸夫,张氏吃了十个耳刮子,你就再受二十鞭子吧,你看如何?”曹存道:“小的无怨言。”
叶幽沁叫店小二取来鞭子,正要挥鞭笞打曹存,忽然之间,只见曹存左手一动,洒出一层粉红的药粉,叶幽沁不及防备,药粉漫天弥散,将叶二小姐的小脸罩了个满。
叶二小姐被药粉迎面扑来,心知不妙,生怕那药粉会毒害眼睛,赶忙把眼睛闭上,只觉脸上痒痒的,身子骨突然就没了力气,险些软到在地,想不到药性发作得这般快,幸好一身法力精湛,丹田真气一催动,稳住了药性,这才立住了身子。
曹存一洒出粉红药粉,急忙翻身跳起,轻功一施,身如夭矫蛟龙,转眼逃出三丈之地,这时忽见曹存身子一回转,右手一弹,从掌心处飞出两枚铜钱。
两枚铜钱呼呼破空,分两路射出,遽尔只听见两声惨呼,张氏和店小二同时被铜钱射中脑袋,店小二顿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张氏原本是跪着的,这时也身背一倒,当场死去了。
叶幽沁眼睛闭着,听见张氏和店小二发出一声惨叫,便知二人已经被曹存杀死了,气恼万分,奈何身子无力,双足提不起劲力来。刘跑跑和熊歆雯见曹存先以药粉牵制住叶二小姐,而后快要逃窜出后院时,突然回身弹出两枚铜钱,惊骇之下,暗骂曹存的狡诈。
确实如此,曹存洒出的粉红药粉是曹存出入江湖时,带在身上随时防备用的,毕竟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所以身上带些药粉,也是江湖人常有的事,这粉红药粉虽然不带毒性,但是有种奇异的功效,只要人身上一旦沾上药粉,便会瞬间失去气力,你纵然是武功、法术高强,也是无能为力。
曹存深知叶二小姐法术精深,纵然见叶二小姐中了药粉,也不敢去杀害叶幽沁,只想快些逃命,本想洒出药粉后,再将张氏和店小二杀了,但曹存怕叶幽沁瞬间反击,自己的性命恐怕凶多吉少,故而才在快出院子后门时,才发出铜钱射杀张氏和店小二。
刘跑跑和熊歆雯因处身在的周边被叶幽沁施了法,根本出不去,眼见着曹存逃走,兀自无可奈何,等曹存隐身进街巷的一处角落后,就再也见不着曹存的影子了,不禁齐齐地无奈叹了口气。
等了好一阵,叶二小姐才逼出体内的药性,瞧着地上躺着张氏和店小二的尸体,气得牙咬得痒痒的,暗自叹了口气,纵身到了房顶,小口中念了句口诀,小手几扬,碧光从掌心迸射出,飞散在熊歆雯和刘跑跑二人身边。
过了一会儿,叶二小姐说道:“你们可以出来了。”说罢,纵身下了房顶。刘跑跑和熊歆雯走了几步,果然没受到气浪的碰撞,刘跑跑望了望下面,见房檐离地有两丈高,刘跑跑可不会武功,哪敢轻易从房顶跳下去。
熊歆雯见了暗暗一笑,也不说话,拉起刘跑跑的手臂,纵身跳了下去。刘跑跑见熊歆雯来拉自己的手臂,还以为熊歆雯是想将自己从房顶推下去,想要残害自己,刘跑跑正想破口大骂时,身子已然和熊歆雯一起落到了地上。
叶二小姐大骂道:“那奸夫太狡猾了,先是一直向我承认自己的罪过,哪知竟是在欺瞒我,后又向我洒药粉,想要暗算我,幸好我本事极大,要不然可就遭殃了。”熊歆雯道:“你能认识到这点,还算你没完全糊涂。”
叶幽沁哼了声,想来叶幽沁也知道自己一时疏忽,才被曹存逃走,心中有愧,这才没理会熊歆雯的讥讽。刘跑跑道:“很明显,那曹存是杀人灭口,这张氏和店小二必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被曹存杀了的。”
叶二小姐道:“哼,那奸夫定是也想打卷轴上宝藏的主意。”熊歆雯道:“很有可能,要不然不会无端就杀了张氏和店小二的。”刘跑跑点头道:“这话有理。”
当下刘跑跑去叫来一丫环,又叫那丫环去将院子的其余人叫来,熊歆雯叫他们看住尸首,说等天亮后,自会有公差前来。三个丫环和一个伙计见了夫人和店小二的尸首,尽都吓得脸无血色,半晌才应了熊歆雯的话。
当下熊歆雯三人回到县衙,先去叫醒金何在,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金何在听后,便又去叫来杨自雄,也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杨自雄说了,杨自雄听说杀害河边的死者的凶手已死了,暗暗欢喜了一番,毕竟自己能少费点心思,如何能不高兴?等熊歆雯把事情经过说完后,鸡鸣报晓,天已经大亮,杨自雄不敢怠慢,叫上几名公差,往清水斋去了。
熊歆雯和刘跑跑二人一晚没睡,当即回房去睡了,杨自雄早已为叶幽沁安排好了一间房,叶幽沁在一公差的带领下,到房间睡去了,三人小睡了约莫一个半时辰,这才起来吃了早饭。
杨自雄昨天已差遣一名捕快去打听出马遛的住处,知道今天熊歆雯等人要去马遛家盘问,所以早留下昨日差遣过的捕快,以供熊歆雯用派。熊歆雯叫上刘跑跑和叶幽沁二人,又叫那捕快带路,前往马遛家的住处。
等来到了马遛家的住所,见从屋里出来个一身褐衣的妇人,正是马遛的妻子,那捕快上的前来,和那马氏说了马遛死了的事,马氏听后,又伤又悲,顿时放声大哭,马遛哭了会儿,才请熊歆雯等人入得屋里,等马氏上了茶后,熊歆雯便将马遛死的经过向马氏说了。
马氏听马遛是为钱财而死,只得叹了口气,熊歆雯问道:“这几日间,你可知马遛和谁走得最近?”马氏道:“拙夫少有在家,且平常干些不正经的勾当,很少有什么朋友,便算有朋友,也是些地痞无赖,故此不知。”
刘跑跑道:“那马遛经常去什么地方?”马氏想了想,半晌才说道:“拙夫素来不检点,常常干些偷盗的事,将盗来的东西换了钱财后,便去离此不远的西街杜老大开的赌坊赌钱。”
熊歆雯道:“如此说来,马遛是常去那赌坊了。”马氏道:“正是。”叶二小姐听了这话,可来劲了,说道:“我现在就去那赌坊。”言罢,不等熊歆雯说话,早已一溜烟出去了,刘跑跑不想叶幽沁是这么个急性子,暗暗好笑。
其实这也怪不得叶二小姐,叶幽沁一时不慎,不仅害得张氏和店小二丢了性命,还让有嫌疑的曹存给逃了,一时想戴罪立功,如何能不急?一听马遛常去西街处的赌坊,早就乐翻了天。
熊歆雯怕叶幽沁闹出什么乱子,赶忙辞了马氏,叫那个捕快带路,和刘跑跑一道往西街那杜老大开的赌坊去了,那公差认得路径,进入一条小巷,来到一座偏僻宅院,还没进院,便听见院里传来吆喝喧嚣的声音,热闹非常。
熊歆雯等人入得院子,只见叶幽沁也不知是怎么打听到此处的,早已经来了,但见叶二小姐坐在一张椅子上,地上跪了二十多名赌徒,个个战战兢兢,跪在那里,显得颇为恭敬,口中却是说着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像是在回答叶二小姐的问话。
熊歆雯和刘跑跑互相望了一眼,不消说,自是叶幽沁发挥了“恶女”的本色,先给了这群赌徒点颜色看看,众赌徒畏惧叶二小姐的手段,这才乖乖地跪在那里。
只听叶二小姐问道:“本大人是豫桑城衙门的捕头,本大人问你们,你们这里谁是头儿?”只见众赌徒中一高个汉子应道:“大人在上,小的是这里的头儿。”
叶幽沁道:“本大人问你,你得给本大人说实话,若敢欺瞒本大人,本大人叫你生不如死,你知道吗?”那高个汉子道:“小的定然说实话。”叶幽沁点点头,问道:“本大人问你,那马遛何在?”
那高个汉子说道:“马遛前五六日输得很惨,输了十多两的银子,所以手上没了钱财,这几日马遛便没来了。”叶二小姐叱声道:“胡说,那马遛是个地痞无赖,无业游民,哪会有十两多的银子?”
那高个汉子连忙说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马遛的十多两银子是向小的的主人杜老大借的。”叶二小姐点点道:“原来是这样,那杜老大何在?”那高个汉子道:“小的也不知,昨日便没见着杜老大的人影。”叶幽沁似乎不信,问道:“当真。”
那高个汉子道:“真的。”叶幽沁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本大人再问你,那杜老大,平常和谁走得最近?”那高个汉子答道:“和那街中李布行的掌柜李富贵时常往来。”叶幽沁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可知马遛有什么仇家没有?”
那高个汉子道:“倒是没听说马遛有什么仇家,好像那马遛和郭观主有点小小过节。”叶幽沁问道:“哪个郭观主?马遛和那个郭观主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过节。”
那高个汉子道:“那郭观主是本县长生观的主人。一天马遛在这赌坊赌钱,却输给了郭观主五百多文钱,一时心中不痛快,便和郭观主发生了争执,二人说得不和,便出手打了起来。郭观主有一身的拳脚功夫,那马遛怎打得过郭观主?一顿拳脚过后,马遛被打得头破血流,二人因此便结下了过节。”
叶幽沁问道:“除了这个郭观主,那马遛可曾还有什么仇人?”高个汉子道:“想必是没有了,就算是有,小的也是不知道的。”叶幽沁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本大人且相信你,你说的若是假话,被本大人发现了,本大人定叫后面的几位公差前来拿你。”高个汉子回头一看,见来了四个公差,大吃一惊,连声说道:“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不敢欺瞒大人。”
第50章 回到豫桑城
当下众人出了赌坊,来到离赌坊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叶幽沁向熊歆雯问道:“熊姐姐,你看我刚才做的如何?”熊歆雯笑道:“叶二小姐聪明过人,问那人的话,句句都问到妙处,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叶幽沁心中欢喜,小脸上笑了笑。
熊歆雯等人举步离去,刘跑跑说道:“且慢,我们在此处等一人。”熊歆雯不解地问道:“你小子要等谁?我们可没闲工夫等你。”刘跑跑笑道:“那家伙等会出来,你们别急就是。”熊歆雯无奈,只得停下步子。
不多时,只见从赌坊出来一尖嘴猴腮的赌徒,刘跑跑向叶二小姐说道:“二小姐,劳烦你将那赌徒给拎过来。”叶幽沁哼声道:“为什么要叫我去?你自己干吗不去?”刘跑跑笑道:“因为二小姐喜欢拎人,拎人就像拎只小鸡一样,看起来威风极了。”
嘿嘿,就你坏骗子知道我的心思,我叶小姑娘专门是拎小鸡的,我拎,我拎,我拎了九百九十九只小鸡,我小姑娘好强大啊,叶幽沁听了刘跑跑的话,心中满意极了,当即飞纵了过去。
那赌徒才从赌坊出来,想起身上的钱财输了个精光,正自气恼,忽见一小姑娘奔了过来,那赌徒还没看清叶幽沁长得十什么样子,便已经被叶幽沁拎了起来,然后叶幽沁飞身回到了树下,说道:“坏骗子,我把小鸡拎来了,这只小鸡真没用,瘦不垃圾的,一点营养也没有,不好吃,真不好吃。”
众人听叶二小姐说话有趣,忍耐不住,尽都哈哈笑出了声。刘跑跑向那赌徒道:“老兄,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晓得杜老大的行踪。”那赌徒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跑跑指着叶幽沁,说道:“刚才这位大人在问那高个汉子的话时,问到杜老大去了何处,我看你想站起来似的,似乎有话要说。”那赌徒道:“你眼力很好,我刚才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不会轻易说的。”
刘跑跑笑道:“你无非是为了钱财而已。”说罢,从怀里取出二十吊铜钱,道:“这算做你的报酬,你可以说了吧。”那赌徒接过刘跑跑手中的二十吊铜钱,心中一喜,说道:“自然能说。”熊歆雯和叶幽沁甚是好奇,当即竖耳倾听。
那赌徒说道:“那天夜里,小的来赌坊赌钱,因为内急,便到后院去小解,才到后院,便听见院中有人说话,小的细细一听,正是马遛与杜老大在说话。”刘跑跑心中一动,问道:“马遛和杜老大说了些什么?”
那赌徒说道:“小的听那马遛说道:‘大哥,能否借小弟十两银子?’杜老大叱道:‘十两银子算是个大钱,你小子上次借的银子还没还,我怎么能借给你?’马遛忽然向杜老大低声说了几句话,杜老大似乎不信,说道:‘你小子敢骗我,怎么可能有这等好事?’马遛道:‘小弟说的是实话。’杜老大道:‘好吧,暂且信你这一会。’而后马遛和杜老大便走了。”
熊歆雯听到这里,问道:“你可知马遛和杜老大低声说了些什么话?”那赌徒道:“小的不知道,不过马遛是个偷儿,料想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叶幽沁向那赌徒叱道:“本大人问你,你小子说的可是实话?”
晕倒,这叶小姑娘看来是当“大人”当上瘾了,怎么时不时都要带上句“本大人”,我看你就是个小姑娘,该自称是“本小人”,这才合乎情理嘛,你小姑娘,真笨,太笨了……
刘跑跑听完后,向那赌徒道:“你回答得很好,你可以走了。”那赌徒道谢了声,捧着手中二十吊铜钱,又跑进了赌坊,靠,你这家伙死性不改,就会想着赌钱,干脆你把你的命赌了算了,然后做个厉鬼,专门去抢劫银行,要想有多少就有多少钱,说不定还能抢个美女来……
当下熊歆雯叫那捕快带路去街中李布行,四人一面往衙门走去,一面商谈,刘跑跑道:“熊捕头,你认为那马遛和杜老大说了些什么?”熊歆雯道:“那马遛向杜老大说了话后,杜老大听了后不大相信,这说明马遛说的话很玄乎,但后来杜老大看马遛说话诚恳,这才相信了马遛说的话,才将十两银子借给了马遛。”
刘跑跑道:“言之有理。”熊歆雯道:“照我猜来,那马遛必是一时嘴快,将卷轴之事告诉了杜老大,杜老大闻一听有利益可图,自然肯借钱给马遛了。”
叶幽沁道:“熊姐姐说得太对了,本大人完全赞同熊姐姐的观点,等本大人回到衙门后,便擢升熊姐姐为豫桑城的总捕头,熊姐姐,你说怎么样?”熊歆雯听得一笑,点头道:“好好好,难得叶大人开了金口,我自是欢喜至极。”叶幽沁闻言,咯咯一笑,甚是欢畅,刘跑跑见这二人一唱一和,也觉好笑。
四人来到街中李布行,一进店里,只见柜前站着一颇有姿色的妇人,熊歆雯问道:“李掌柜何在?”那妇人摆手道:“不在不在。”熊歆雯道:“敢问你是何人?”那夫人道:“我是这店里的女主人。”熊歆雯道:“原来是李掌柜的浑家。”顿了顿,问道:“你当真不知李掌柜在何处?”
那妇人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刘跑跑见这夫人如此无礼,喝道:“我等是公差,前来问你家李掌柜,自是要事找他,你怎敢对我等这般态度?”那妇人冷笑道:“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又没犯什么罪,你们怎敢拿我?”
众人闻言,暗自摇头,靠,这妇人就是个十足的泼妇啊,泼妇泼妇,看见就烦,老子真想把你这个泼妇给“剖腹”了,看你是求老子饶了你呢,还是做个乖乖羊,女人嘛,就是得打,打了才乖,乖了再打,打得你变得乖乖,变的乖乖乖。
众人遇见这么个妇人,也是无奈,叶二小姐和那妇人对骂了几句,却被那妇人骂了个体无完肤,叶二小姐大怒,我小姑娘骂不过你,我小姑娘动手总行吧,打死了,打的你这个泼妇跪地求饶,哼,你这个臭泼妇,我小姑娘打死你来。
熊歆雯眼见叶幽沁想要动手,连忙叫住了叶幽沁,跟着众人出了店,这才回到了县衙,吃过午饭,熊歆雯打算回豫桑城,金何在和杨自雄告了别,熊歆雯一伙人翻身上马,出了清水县,挥鞭策马,往豫桑城而去。
进了豫桑城,熊歆雯请刘跑跑一同去自己的府上,好向熊章强告知去清水县一事,刘跑跑心想自己理应去的,当即答应了熊歆雯,哪知叶幽沁说自己夜审张氏,得到了这起命案的许多线索,立了大功,理当叫熊章强奖赏自己,嚷着也要和刘跑跑一同去熊府,熊歆雯心想叶幽沁说的不错,当即答应了叶幽沁。
熊歆雯叫金何在和五名公差先会衙门,这才和刘跑跑、叶幽沁二人往熊府去了,到得熊府,早有小厮前来牵走马,熊歆雯领着刘跑跑和叶幽沁进了府,到了大厅,正见熊章强和人在忙着谈公事呢。
熊章强见女儿熊歆雯突然回来了,又惊又喜,一心想快点知道他们将这起命案查的如何,故而便放下手中的要事,叫那和自己谈话的人先回去,请刘跑跑和叶幽沁坐下,早有丫环上来茶水,刘跑跑和叶幽沁喝了茶水后,便将去清水县遇见的事情和查出来的事情,细细说了出来。
熊章强听后,看着叶幽沁,挑起大拇指,笑道:“叶二小姐,你果然厉害,嗯,这起命案你出了很大的力,给你叶府挣了不少光呢。”叶幽沁笑嘻嘻道:“既然这样,熊大人可否赏给我个一官半职呢?”
熊章强闻言,哈哈一笑,随即说道:“不知叶二小姐想要做个什么官儿?”叶幽沁道:“总捕头要管的事情太多,我小姑娘家家的,肯定干不来,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当个豫桑城的捕头就好。”
熊章强笑道:“瞧不出叶二小姐野心倒不小,叶二小姐你要知道,要想当捕头,便得先从小小的捕快干起,一直擢升到捕头才行,老夫若是让你当了捕头,那些捕快会不服气得,你小姑娘也不能服众。”
叶幽沁哼声道:“我小姑娘家家的,人小力弱,立下了这么大个功劳,也不容易,你是随州的知州大人,整个随州都是你说了算,你给我封个官儿当当,那不是容易得很的事情吗?”
熊章强听叶幽沁说的有趣,哈哈大笑了几声,才说道:“叶二小姐,老夫问你,你是如何知道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的身份的?”叶幽沁道:“我小姑娘手段高明,本事通天,要想知道那二人的身份,那还不是简单的很事,”熊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只怕未必吧,你叶二小姐应该是从金何在哪里得来的消息吧。”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知道,我不是威胁了金何在,叫金何在不许向他人说起自己逼问他的事吗?难道是我的手段不够狠,金何在不怕我,才将我逼问他的事告诉了这个老东西,看来我得继续修炼我的手段,一定得练出个“千蛛万毒手”出来,到时手一伸出,就会散发出毒气,你们这些人如果不听我小姑娘的命令,在我背后打我小姑娘的小报告,我小姑娘就毒死你们,毒死你们,狠狠地毒死你们。
叶幽沁暗自一惊,道:“这个……我小姑娘自有法子就是,和金何在无关。”熊章强道:“你从金何在处得到了消息,算是犯了逼问公门中公人之罪,照大夏律来判罪,该抓你去牢里坐半年牢的。”叶幽沁急忙说道:“我小姑娘家家的,一向胆小怕事,是个奉公守法的良民,我根本没犯什么罪,你不要胡乱陷害我。”
叶二小姐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是熊章强是一州封疆大吏,位高权重,可不是个寻常的官儿,要是真的治叶幽沁罪的话,叶幽沁可是害怕得很,故而听了熊章强这话,叶幽沁惊得心儿怦怦狂跳。
熊章强道:“也罢,念在叶二小姐对这起命案立了大功,老夫就让你功过相抵,叶二小姐你觉得如何?”叶幽沁听了这话,心中松了口气,哪敢还叫熊章强封自己官当,保住小命才是要紧的,当即说道:“好好好,谢谢熊大人。”
说完这话,叶二小姐生怕熊章强反悔,不敢再呆在熊府上,叶二小姐的娇小的身形飞纵而起,闪出了大厅,轻轻如燕子,逃窜出了熊府,我小姑娘能不逃嘛,要是这个老东西抓我小姑娘去坐牢,我小姑娘细皮嫩肉的,那经得起那种辛苦折磨,我小姑娘怕得很,只好像小鸟一样飞出熊府,逃出熊府这个狼窝,我要用我小小的燕子翅膀,去找我亲爱的燕妈妈,向燕妈妈哭诉,妈妈妈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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