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这个老东西来欺负我,还差点要非礼我……
熊歆雯等叶幽沁走后,问道:“爹爹,当真是金何在向叶二小姐透露了两死者的身份吗?”刘跑跑闻言,冷笑道:“只怕未必吧,熊大人这是在诓骗二小姐呢。”熊章强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小兄弟了解老夫。”说罢,又对熊歆雯道:“雯儿,金何在对你忠心耿耿,你也不要难为金何在,这事情就此揭过。”熊歆雯点点头道:“女儿知道了。”
原来熊章强听叶二小姐仗着自己有功劳,想要个捕头的官儿当当,叶幽沁“恶女”的威名可是传遍豫桑城的,熊章强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让叶幽沁当了豫桑城中的捕头,还不知叶幽沁得闹出多大的祸事,熊章强岂会答应叶幽沁的要求?
熊章强听叶幽沁说自己昨夜便到了清水县,如来看来,叶幽沁必是早知道了张轻清和马遛的身份,可是调查两死者的身份的差事是金何在办理的,叶二小姐一贯喜欢整人,十有八九叶幽沁是逼问了金何在死者的身份,想到这里,熊章强心念一闪,欲以此要挟叶幽沁,果不其然,把叶二小姐吓得心惊胆战,弄得叶二小姐落荒而逃。
叶幽沁是一个小小的鬼机灵,熊章强是一个老而弥坚的老狐狸,看来鬼机灵虽然聪明伶俐,但终究还是老狐狸更胜一筹,老狐狸玩鬼机灵,那是容易得很的,我呸,我呸,我呸呸,老子就是个鬼机灵,不过老子同时也是个猎人,迟早有一天,要将你这个老狐狸捉住,扒了你老狐狸的皮,让你老狐狸去街上游行一番,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里有个没穿衣服的老东西,在裸奔呢,叫你们见识见识老头子是如何裸奔的,笑死人了……
第51章 气走了假男人
熊章强道:“小兄弟……”老子都自称是老子,可见老子是多么的老了,你怎么叫老子“小兄弟”,叫也该叫“老兄弟”嘛,而且你老小子是不是不长记性,懂不?老子是六哥,要创造神话的六哥,刘跑跑无奈道:“请熊大人叫我六哥,我喜欢六哥这个称呼。”
熊章强哈哈一笑,道:“也罢,老夫今后叫你六哥就是。”刘跑跑笑道:“这就对了吗?既然这样,六哥我也不藏拙,就为熊大人好好分析一下这起卷轴命案。”熊章强笑道:“老夫等的就是小兄弟这话。”
刘跑跑望了熊歆雯一眼,说道:“熊捕头,能否叫我一声六哥?我一听六哥这个称呼,我就十分的有劲,便能比平常聪明百倍。”熊歆雯怒道:“你小子是在白日做梦吧,我堂堂捕头,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会和你那样不守礼俗?你是休想。”
刘跑跑笑了笑,道:“不忙不忙,总有一天我会叫熊捕头拜倒在六哥我的石榴裙下,让你知道六哥我魅力无穷,让你心甘情愿叫我六哥。”熊歆雯冷笑道:“还是那句话,你少白日做梦吧。”
刘跑跑笑嘻嘻道:“哦,熊捕头真是我的知心人,我白日真的很少做梦吧,没想到熊捕头对我的事这么了解,啊,熊捕头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难道想追求我不成?”熊歆雯听了这番话,心知刘跑跑歪理一大堆,越是和刘跑跑说下去,刘跑跑越会没完没了,当下索性不答刘跑跑的话。
熊章强知道自从刘跑跑被熊歆雯从楼梯摔落下后,刘跑跑和熊歆雯之间,便结下了不解之仇,听着二人互相斗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甚是觉得无奈,说道:“六哥,正事要紧,这等琐碎小事,还是不吵也罢。”刘跑跑点点头,喝了口茶,先问道:“先请熊大人说说你的看法,不知熊大人意下如何?”
熊章强点了点头,说道:“从你们说的来看,郭观主和马遛有嫌隙,杜老大十有八九从马遛处听来了卷轴之事,而李富贵和杜老大要好,杜老大突然不见了,李富贵也突然不见了,杜老大和李富贵多半走在了一起,所以郭观主、杜老大和李贵福三人,都很有可能是凶手。”
熊歆雯问道:“那爹爹如何看曹存的?“熊章强道:“曹存逃走时,不忘发射铜钱,杀了张氏和店小二,很显然曹存定是怕张氏他们向你们泄露什么秘密,所以曹存才杀人灭口。如果张氏告诉了曹存卷轴之事,曹存追来杀了张轻清和马遛,也是说得通的。”
熊歆雯道:“照爹爹这样说,那杜老大、李富贵、郭观主、曹存四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了。”熊章强颔首道:“现在也只能这样推测。”顿了顿,向刘跑跑问道:“老夫这样推断,六哥以为如何?”
刘跑跑道:“熊大人的推论不无道理,但照我想来,那李富贵不过一个开布行的商人,应该不会什么武功。那晚凶手逃出时,熊捕头发现了,去追拿凶手,却没追上凶手,可见这凶手的武功极有可能高于熊捕头,纵然凶手的武功不如熊捕头,那和熊捕头相差也没多少。熊捕头武功高强,岂是那李富贵可比的?”
熊章强点头道:“六哥说的是,这样看来,凶手便是剩下三人中的一个了。”熊歆雯说道:“那日我们去雨花园时,见着青衣人在堂内拿着卷轴察看,而后又闪出一个黑衣人来,可见这二人是同伙。所以杜老大、李富贵、郭观主、曹存这四人中定有两人便是同伙。”熊章强点点道:“当是如此。”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熊章强忽然说道:“六哥,老夫突然产生了一疑问,便是那雨花园中是否有埋宝藏一事,若是没埋宝藏,只是李火财爱财情切,曲解了卷轴的意思,却闹出了三条人命,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跑跑道:“大人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熊章强道:“如果雨花园中真的藏有宝藏的话,前后有八十年了,为什么不见徐家后人来取?”刘跑跑道:“或许是徐家祖上将玄机藏于卷轴中,然后传与后人,可惜却没一人能够看出其中玄机。久而久之,徐家后人也就不理会这卷轴了,后世子孙也只当这是传闻而已。”
熊歆雯道:“徐家祖上为何不把雨花园中有宝藏之事直接告知后人,反而要将宝藏之秘藏于卷轴中,岂不是故意难为徐家后人吗?”刘跑跑道:“徐家祖上非一般人物,这样做,必是有他的苦心。”熊章强道:“这种说法也能解释得通。”
刘跑跑道:“我以为,卷轴当是极有可能关乎着宝藏,即便不是宝藏,那也是一件奇珍异宝。”顿了顿,问道:“熊大人,可否请你将卷轴取来?”卷轴关乎着命案,熊歆雯和刘跑跑去清水县后,卷轴便交给了熊章强保管。
熊章强当下叫来一小厮,差那小厮去书房取卷轴,不多一阵,那小厮取来卷轴,交给了熊章强,刘跑跑道:“请大人展开卷轴。”熊大人闻言,当即打开卷轴,只听刘跑跑道:“大人请看,这卷轴纸素华丽,毫无丝毫折痕,大人看出了什么?”
熊章强闻言,说道:“这卷轴应该是被人好好地保存着。”刘跑跑颔首道:“正是,这卷轴有几十年的历史,却能被人保存着恍如新的一般,可见保存这卷轴的人,应当是个大人人家,非平常百姓能保存的。”熊章强道:“不错。”刘跑跑道:“既是这样,这就产生了个疑问。”熊歆雯问道:“什么疑问?”
刘跑跑道:“我们从李火财着手想,李火财是想靠着这卷轴发财的,而且李火财是最近几日才把玩卷轴的,所以很有可能李火财是别处买来的?”熊歆雯道:“李火财是个商人,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说不定这卷轴就是被李火财家的保存了几十年的。”刘跑跑摇头道:“这不大可能,如果真是李火财家的保存了卷轴,李火财该早就把卷轴把玩许多遍,不可能最近才发现卷轴上有玄机。”
熊歆雯道:“这样说也对,那你小子又是怎么个想法?”刘跑跑道:“只有一个解释,便是那卷轴是李火财买来的。”熊歆雯道:“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已经认定卷轴是有一大富人家保管的,既是大富人家保管着,根本不缺钱,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这卷轴给卖了?”
刘跑跑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把这卷轴卖出来的呢?那人把卷轴卖给李火财之后,再告诉李火财这卷轴关乎着雨花园中的宝藏,李火财为人吝啬,当不会轻易相信人的,可李火财却把卷轴买下来了,可见李火财非常信任那人,能让李火财如此信任的人,足见那人身份不平常,且那人一定是家财万贯,只有极其富裕的人,把卷轴卖给李火财,李火财才不会起疑心。不过照我看来,那人一定是包藏祸心,想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熊章强道:“六哥,你这番推论就有些玄乎,不大可信呢。”刘跑跑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卷轴命案一定不是挖掘宝藏这么简单,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而那操纵之人便是卖卷轴给李火财之人。”熊歆雯道:“你小子越说越玄乎了,你的那推论很难让人信服。”
刘跑跑道:“我也是觉得不大可能,但不知为什么,我好端端的,就会想到上面的那番推论。”熊章强道:“六哥,这事暂且不说,待捕获了凶手,再寻线索慢慢查也不急,当今紧要的事,是如何才能抓住凶手?”
刘跑跑笑了笑,道:“要想捉住凶手也不难。”熊歆雯闻言,冷笑道:“你小子就会吹牛,你以为凶手会等着你去捉吗?”刘跑跑笑道:“熊捕头,破案得靠脑子,捉凶手也得靠脑子,我六哥的脑袋大,你在闲着玩的时候,六哥我可是在想很多事情。”熊歆雯道:“管你小子想多少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熊章强道:“六哥,莫非你有捉住凶手的法子?”刘跑跑笑了笑,说道:“熊大人,假如你是凶手,自己犯下了杀人的死罪,你心里会安吗?会坐得住吗?”熊章强道不知道刘跑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得答道:“自然是会心不安的,心一旦不安,自然就坐不住了。”
刘跑跑道:“对啊,凶手既然坐不住住了,便会出来走动走动。”熊章强点头道:“话是这么说。”熊歆雯似乎老实和刘跑跑过意不去,当下冷笑道:“凶手杀了人,躲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出来走动?”
刘跑跑笑道:“凶手杀两死者的刀法干净利落,便说明凶手武功高强,凶手有武功在身,胆子也壮了许多,自然会出来走动的,咱们不可以常理去猜呢。”熊歆雯道暗暗点头,心知刘跑跑这话极是有理,嘴上却不依不饶,冷笑道:“即便凶手出来走动了,难道还会等着你小子去捉不成?”
熊章强想了一会儿,说道:“六哥,让老夫先来猜猜你的想法,你以为凶手会出来走动,当是有三个原因,一者凶手是武功高手,胆子大,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比较容易逃脱;二者,凶手去雨花园中找寻宝藏,不想宝藏未能找到,你们便撞了进来,以致凶手一慌,把卷轴落下,如此凶手便会出来打听卷轴下落;三者凶手毕竟杀了人,心里不安,生怕累积家小,便想探知我们是否查出他的身份。”
刘跑跑挑起大拇指,赞道:“熊大人果然不是盖的,六哥我和熊大人的想法一般无二。”熊章强哈哈笑道:“这是英雄所见略同。”刘跑跑大言不惭道:“不错,不错,熊大人是英,六哥我是个雄,咱们双剑合璧,英雄二字一出,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后豫桑城中,就唯有熊大人和六哥我说了算。”
熊章强笑道:“怕是不可以吧,豫桑城里怎么说也还有股势力蠢蠢欲动?”刘跑跑想了想,低声道:“熊大人话里的意思是说镇南王。”熊章强暗暗点了点头,小声道:“是的,今后还得多仰仗六哥助老夫一臂之力呢。”刘跑跑如何会不知道熊章强话里的意思?笑道:“好说好说,只要熊大人给我一定的利益,我也会考虑考虑的。”
熊大人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这事且放下,咱们言归正传,你可真的有法子捉住凶手吗?”刘跑跑笑了笑,说道:“只要熊大人用我这个法子,我有捉住凶手的八成把握。”熊大人拍手道:“好,老夫相信六哥便了。”
熊歆雯听刘跑跑说有捉住凶手的法子,甚是不信,说道:“你小子又在胡吹大气,等你都能捉到凶手,那还要我们这些捕头做什么?”刘跑跑闻言,笑道:“这样说来,熊捕头是不相信六哥我了。”熊歆雯淡淡道:“自然不信。”
刘跑跑道:“熊捕头,我知道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其实我想告诉你,六哥我看你也很不顺眼,六哥我直说了吧,我想整你,狠狠地整你。”熊歆雯哼声道:“大言不惭,你小子想整老子,只怕你小子是没有这个本事,老子把刀架在你小子脖子上,你小子怕是要向老子磕头求饶了?”
你一个女人自称什么“老子”,这不是荒诞至极嘛,哼,你想做男人,老子偏要你做女人,老子要占你假男人的便宜,看你是不是波涛汹涌,看你到底会不会脸红,嘿嘿,刘跑跑心念一转,说道:“这样吧,熊捕头,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捉住凶手,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捉不到凶手,我便任你处置。”
熊歆雯上次和刘跑跑打赌,输得甚惨,以致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至今耿耿于怀,如今听刘跑跑又要与自己打赌,自己正愁不能光明正大地收拾刘跑跑,当下答应道:“好,我答应你。”刘跑跑笑了笑,问道:“熊捕头,我问你,你到底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
熊歆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自然是真男人。”刘跑跑哈哈一笑,向熊章强道:“熊大人,你认为你女儿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熊章强笑道:“雯儿说自己是真男人,那雯儿自然便是真男人。”
刘跑跑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近熊歆雯面前,附在熊歆雯耳边,低声说道:“雯儿,我说你是假男人,你是个小女人。”熊歆雯闻言,哼声道:“你小子说了的不算,我是堂堂男儿。”刘跑跑低声道:“既是这样,那好吧,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的条件是摸摸你的胸部,看看你是不是女人?”
熊歆雯闻言,顿时大怒,手掌一翻,将刘跑跑一把搡在地上,怒道:“你小子休要乱说,胆敢再出言轻薄老子,老子一刀宰了你。”刘跑跑缓缓站起身来,笑道:“休要说这么多废话,你直接告诉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熊歆雯脸色一红,沉吟半晌,才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刘跑跑哈哈大笑,走近熊歆雯前,低声说道:“雯儿,你把你的胸部可得洗干净了,等着我来随时摸吧。”说完这话,刘跑跑这次学了乖,纵身跳了开。
熊歆雯脸红如血,葱葱玉手指着刘跑跑,大骂道:“你这无赖……”说到这里,心中好不委屈,眼眶中隐有泪光闪烁,生怕在刘跑跑面前落下泪来,给刘跑跑见自己的笑话,赶忙飞身出了大厅。
刘跑跑向熊章强看了一眼,大笑道:“六哥我的魅力太强悍了,连熊捕头这个真男人被我说几句,都觉得受益匪浅,熊捕头为了向我表示感激,都快激动的落下泪来,六哥我好强悍呢。”
熊章强见女儿熊歆雯被刘跑跑说得气走,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不知这二人何时才能握手言谈,何时才能有个休止,暗暗忧心,此时听刘跑跑自吹自擂,也不禁觉得好笑,哈哈大笑了一声。
刘跑跑出言调戏了“女神捕”熊歆雯,心中畅快,等大笑了好一阵,才坐了下来,和熊章强谈论要事,自然谈的是如何才能捉住凶手的事,谈了好一阵,刘跑跑才带上卷轴,出府去了。
我说凶手老弟,六哥我的魔手正在伸向你,一定能把你小样的捉在手心里把玩,先说好的,到时候,你凶手老弟可不许向我求饶,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你们乖乖把脖子洗干净摆正,等着被六哥我临幸吧,哈哈……
第52章 说服女神捕脱衣
刘跑跑出了熊府,早有小厮牵来老马,老马还是一样的体贴刘跑跑,自动地跪了下来,做了个合格的保姆,主人,请上马的,我是你的仆人,我心甘情愿被你骑,骑着我瘦骨如柴的身子,飞过万水千山,飞向云端,飞向蓝天,飞向王侯霸业,建立一番万世功名,老马我也好捞个一官半职来玩玩,飞吧,向梦想飞吧。
刘跑跑骑着老马,手里拿着卷轴,一路悠哉悠哉的,满街都是琳琅满目的商物,人流如梭,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刘跑跑贼眉鼠眼的,一时望望这个花姑娘,一时瞅瞅这个小姑娘,一时看看丰腴的美妇,嗯,在这个风清气爽的日子,在大街上看看美女,养养眼,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老子喜欢这种生活。
靠,在这个浮夸的社会,老子买不起房,讨不起老婆,这是老子的错,命苦不能怪政府,既然是这样,老子来大街上看看美女,总行吧,美女是给别人看的,老子长了眼睛,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不过老子倒奇怪了,美女们穿得这么时尚,个个都是露背漏肩、露腿露骨的,还不是想男人去看她们嘛,可为什么老子盯着美女们望上一眼,美女们就说老子是色狼,日,和女人讲道理,就是自己找抽,男人们真是命苦啊。
刘跑跑在街上看遍了美女们,虽然说是养了养眼,却被美女们大骂是色狼,色就色吧,老子迟早“射”死你们,用了两个时辰的光景,刘跑跑才来到了兴荣酒楼。
叶大小姐见刘跑跑来了,又惊又喜,叫刘跑跑到得后院来,叶大小姐急不可耐,叫刘跑跑快讲这两天查案的经过,毕竟命案是在兴荣酒楼发生的,如何能叫叶凝情不急?命案发生后,兴荣酒楼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不及往常的一半,可谓是惨之又惨,叶凝情急死了,谁能来帮帮我啊,谁来帮帮我,谁来帮我,我这个大小姐就亲他一下,令他快活似神仙,叶大小姐姐暗暗地想道。
老子见你叶大小姐那个猴急样子,还以为你大小姐是在想老子呢,没想到是老子在自作多情,嗨呀,老子胡乱瞎想,真是害死了自己呢,刘跑跑暗自叹一口气,这才将这起卷轴命案的事情和叶凝情说了,当然在雨花园中遇到女鬼的事情,刘跑跑是没和叶凝情说的,傻瓜才说。
叶凝情听后,细细想了想,说道:“臭小子,你说雨花园中埋有宝藏,这到底是真是假?”刘跑跑道:“我是认为雨花园中定有宝藏的。”叶凝情道:“如果雨花园中果真有宝藏,叶叔叔(叶千训)住在豫桑林有四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
刘跑跑道:“既然是宝藏,那必是埋藏得十分隐秘,岂是轻易能被人发现的?”叶凝情点点头,说道:“豫桑林是我叶家产业,而雨花园又在豫桑林中,如果雨花园真有宝藏,定会惹得大家蜂拥而去雨花园,将给豫桑林带来数不尽的麻烦,既然熊大人看得起你,那你可得助熊捕头早破这起命案,也算是帮了叶家一把。”
刘跑跑笑道:“大小姐发话了,我是千百个愿意答应的。”叶凝情淡淡道:“为什么?”刘跑跑道:“我是大小姐的奴才啊,当然得听大小姐的话。”叶凝情心中欢喜,口中却哼了一声,道:“贫嘴,少要说这种话,来讨好我。”
刘跑跑笑道:“我不讨好大小姐,我还能讨好谁,大小姐是我的主子,奴才讨好主子,那是做奴才的本分事儿。”叶凝情心中欢喜无比,口中仍是淡淡说道:“哼,你这臭小子,除了会说好话,就瞧不出你还有别的本事。”
刘跑跑嘻嘻一笑,而后和叶凝情又再谈了几句,叶凝情因为忙于兴荣酒楼的事,便径自离去了,刘跑跑吃了晚饭,眼见月亮高悬,夜风轻拂,便坐在院子里休息,约摸等了一盏茶工夫,便见从前院走来了一高俏的人。
刘跑跑心道:“这个假男人终于来了,嘿嘿,看来自怎么整这传说中的女神捕?”也不等那高俏的人走近,刘跑跑站起身来,往屋子里走去,刘跑跑进了屋子,俄顷,那高俏的人也跟了进来,不等刘跑跑说话,那高俏的人便将门掩上了,来人一身劲装公服,正是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
刘跑跑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呀,熊捕头,你来我房里要做什么?你关上了房门,莫非是你想非礼我,趁机占我的便宜,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熊歆雯闻言,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道:“哪是老子要来,不是你叫老子来的吗?”
刘跑跑一拍圆大的脑袋,笑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叫熊捕头来的。”熊歆雯冷哼一声,刘跑跑又道:“不过我说熊捕头,你始终是个女儿身,和我这样一个小男人呆在一间屋里,干柴烈火的,六哥我又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六哥我怕你熊捕头会来勾引我呢。”
熊歆雯怒哼一声,说道:“老子是个真男人,你放心好了,老子见你就烦,怎么会来打你主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刘跑跑点头道:“这样就好了,熊捕头既然承认自己是个真男人,那么咱们等会做事就好办多了,你就不会以为我是存有私心了。”
熊歆雯不知刘跑跑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不也不想多问,当即在一条凳子上坐下。刘跑跑推开窗子,月光斜斜地泻入室内,正巧可以将檀木床照得亮如银辉,然后刘跑跑将卷轴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头坐下。
二人各自都不说话,只是闷闷地坐着,刘跑跑举目投过窗子一看,见月亮高悬中天,银光四射,心知快到半夜时分了,好戏就要上演,自己是该行动的时候了,当下倒在床上,似乎要睡觉了。
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床上?”熊歆雯闻言大怒,随而脸上一红,叱声道:“你再敢胡乱说话?我定要打得你跪地求饶。”晕倒,怎么这个假男人动不动就说要打我,看来熊歆雯很有“虐男”的思想,要是谁做了熊歆雯的老公,保准会天天被熊歆雯打得哇哇叫,哇哇哇大叫;老婆大人饶命啊,老婆大人饶命啊……
刘跑跑道:“熊捕头,我叫你来是捉凶手的,你说是也不是?”熊歆雯道:“是。”刘跑跑道:“可你熊捕头像尊金刚罗汉般地坐在那儿,哪个贼人敢进来偷东西?”熊歆雯闻言,半晌才说道:“既是这样,我到屋外去,你自己睡下好了。”
刘跑跑摇摇头,说道:“那凶手时刻都是在监视着我,你既然来我屋子里,那凶手必是看到了的,待会凶手来屋子里,见只我一人在床上睡觉,凶手必定以为你是在暗中埋伏,凶手哪还敢进屋子里来。”
熊歆雯沉吟不语,刘跑跑又道:“凶手唯有见你我二人都躺在床上,才知你我二人睡了,再见卷轴在桌子上,凶手便会进屋来盗取卷轴,那时你从床上翻身纵起,便能一举擒获凶手,破得这起卷轴命案,到时你便是豫桑城的总捕头,名正言顺,哪个敢说你的不是,哪个敢不服你。”
熊歆雯心知刘跑跑说得有理,自己如果不这样做,凶手断然不会上当,所做的一切布置很可能功亏一篑,心念转了数转,还是拿不到主意。
刘跑跑笑道:“熊捕头,你是个真男人,何必像女儿家那样扭扭捏捏呢,你行事向来果断持重,这么个小小的事情,都让你这么为难吗?若果真是这样,你如何担当得起豫桑城的总捕头?”
熊歆雯闻言,心思动了动,但兀自难以坐下决定,毕竟一个女儿家和一个男儿睡在一起,一旦传出去了,那自己还如何做人?刘跑跑见熊歆雯脚步动了动,心知快要说动熊歆雯了,又道:“熊捕头,你放心,我只对女人有兴趣,你是个真男人,我对你没兴趣,只要你不勾引我,我自然不会向你使坏的。”
熊歆雯听了这话,心中放心了许多,便走到床前,看了刘跑跑一眼,脸色不禁红如晚霞,先在床畔做了会儿,这才倒下身来。
刘跑跑当先把外衣脱了,胡乱地丢在地上,刘跑跑是个穷光蛋,连身上的衣服还是借用苏秦的,此时衣服一脱,便露出铜紫色的肌肤来。
熊歆雯见状,以为刘跑跑要对自己使坏,惊得急忙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刘跑跑叱声道:“你小子这是做什么?你胆敢对我使坏,我定要打得你跪地求饶。”刘跑跑摊摊手,做出个无奈的样子,叹道:“熊捕头,我六哥可是个正人君子,是个诚实正直的人,你为什么把我想得这么坏呢?”
熊歆雯道:“那你小子把衣服脱了做什么?”刘跑跑笑道:“我说熊捕头,现在是入秋了,晚上哪有不脱衣睡觉的?我如果不把衣服脱了睡,凶手来时,见地上没衣服,岂不是会生疑心?”熊歆雯一怔,道:“这个……这个……”
刘跑跑摆手道:“什么这个那个的,现在是紧急时刻,说不得闲话,熊捕头也快把衣服脱了。”熊歆雯怒道:“老子脱了衣服,那成什么样子?你小子是存心想向老子使坏,老子要打得你跪地求饶。”说着脸色铁青,手掌翻起,就要动手。
刘跑跑忙道:“且慢且忙,熊捕头你又冤枉我了。”熊歆雯闻言,见刘跑跑满脸正经,便放下手来,问道:“老子怎么冤枉你了?”
刘跑跑叹道:“也罢,我便向熊捕头说清楚吧,也省得熊捕头以为我有坏心思。”熊歆雯怒哼一声,道:“你如果不能给我个满意答复,我便打得你跪地求饶。”
没法子,我又得出动我的“铁嘴”了,铁嘴兄弟你一定得争气,说出一套歪理来,将这个假男人说服了,说得这个假男人乖乖的脱下衣服来,到时我欣赏假男人美妙胴体的时候,你也可以看在旁边看着啊,虽然是我挺枪上阵,你不能干假男人,但你能见见美色,也是不错的,没法子,福患可以共享,但是女人不能共玩的,对不起啊。
刘跑跑道:“熊捕头,凶手见你来我屋子,多半会怀疑你是要我商量什么事,我料想得不错的话,凶手来之前,一定是先上房顶,揭开一瓦片往屋里看,凶手见你我的衣服胡乱地丢在地上,又见你我一同睡在一个床上,你说凶手会怎么想?”
熊歆雯闻言,怒道:“还会怎么想,拿凶手自然是以为你和老子在偷情。”刘跑跑笑道:“正是如此,凶手以为你我在偷情,便会放下了对你的疑心,悄悄地来到屋里,趁机盗取卷轴。所以我叫你把衣服脱了,然后和我一样,把衣服乱丢在地上,全是为了作出假象给凶手看。”
熊歆雯听后,知道刘跑跑言之有理,叹道:“你小子说的句句在理,可要我脱下衣服,我……”刘跑跑笑道:“我知道,熊捕头是怕我趁机占你便宜,向你使坏是不是?”熊歆雯脸上一红,如染豆蔻一般,道:“那是自然,谁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坏心思?”
刘跑跑叹了口气,说道:“熊捕头,我且问你,我只不过是叶府一个小小的仆人,根本没必要卷入这起卷轴命案的,可我却为这起命案不辞劳苦,和你跑这跑那,累得和个狗熊不说,还随时会有丢了小命的危险,今夜为了引凶手前来,又花费了这般多的心思,凶手来了,我若是一时不慎,更可能失了性命,我这样做我为了什么?”
熊歆雯道:“我怎么知道?”刘跑跑叹口气,说道:“这起命案破了,熊捕头便能擢升豫桑城的总捕头,熊捕头可是得到了大大的好处,而我却什么都得不到,但我还是为这起命案操心劳累,况且熊捕头曾将我从楼梯摔下,我和熊捕头有如此嫌隙,我却帮助熊捕头破案,我这是傻子才愿意干的事,我就是个十足的傻子。”熊歆雯听刘跑跑说得在实在理,想了想,问道:“你不是傻子,你这样做,自然是你有你的原因。”
刘跑跑道:“是有原因,说白了吧,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你父亲熊大人赏识我,我是个小小仆人,能得到熊大人赏识,我很是感激熊大人,所以才愿帮你;二者命案发生在兴荣酒楼,兴荣酒楼是叶家的产业,我是叶家的仆人,且大小姐又求我数次叫我帮忙破获此案,我如何能不帮你;三者是最重要的,我是立志要做个大英雄、大豪杰的堂堂男人,要为百姓伸张正义,如今犯了命案,我既然能帮忙,我就得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自然要帮你了。”
熊歆雯闻言,暗自沉思了一会,说道:“原来是这样,你说的前面两个原因,我倒是相信,不过最后一个原因嘛,我是不会相信的。”刘跑跑摇了摇头,叹道:“我为了破获此案,操心操累,还拿上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哪知熊捕头却认为我有私心,把我想成如此一个龌龊不看的小人,实在是叫人寒心,我很是伤心,真的是很伤心。”
熊歆雯见刘跑跑说得语气真挚,面色诚恳,暗暗相信了刘跑跑,但要熊歆雯在一个男儿面前,脱下衣服来,真是难堪至极。刘跑跑见熊歆雯神色动了动,知道熊歆雯被自己说动了八分,只等再说出一番话,便能逼熊歆雯就范。
刘跑跑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熊捕头既然不肯,那我也没法子,罢了,今晚这番安排就让当作废了吧,熊捕头,请你带上卷轴走吧,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这是刘跑跑的最后杀手锏,熊歆雯如果真的离去了,刘跑跑可就哭惨了,但我们的跑跑小子是谁,跑跑小子对自己有充足的自信,定能叫熊歆雯就范,兵书有云:“以退为进。”刘跑跑使的正是这招。
熊歆雯听了刘跑跑这番话,心想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暗暗觉得惭愧,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吧,你且把灯熄了,我这就脱下衣服。”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铁嘴”兄弟费了这么多的口舌,终于说服了这个假男人脱衣,看来刘跑跑的嘴巴已成了一大奇宝了,饶你熊歆雯是大名鼎鼎的“女神捕”,也只得栽倒在刘跑跑的石榴裙之下。
作者我看了,都嫉妒起刘跑跑来了,所以想买刘跑跑的奇宝(嘴巴),我说;刘跑跑,我要买你的嘴巴,你开个价吧,你的嘴巴要多少钱,才肯卖给我。刘跑跑听后,怒道;卖个屁,老子的嘴巴是铁嘴,现在流行打怪升级,老子要赶时髦,老子的铁嘴正等着升级呢,老子先把铁嘴升级成银嘴,再把银嘴升级成金嘴,等老子的嘴巴成了金嘴,你小子在来买吧。
第53章 女神捕的美妙玉体
刘跑跑靠着自己这张无坚不摧的“铁嘴”,说动了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脱衣服,心中真是欢喜得很,不过刘跑跑脸上却做出若然如常的表情,根本不会让熊歆雯看出自己心中的一丝心思。
刘跑跑吹灭了烛火,看着熊歆雯,见女神捕莹白的脸上飞起几抹红晕,雪白的脖颈也浮上丝丝红霞,那个样子看来甚是羞涩,刘跑跑暗暗好笑,说道:“熊捕头,你脱衣服吧,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看你的。”
说罢这句,刘跑跑倒在了床上,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过刘跑跑可不是善类,暗暗把眼附在一被子和床木间的隙缝,正等着欣赏传说中的“女神捕”的美妙玉体,因屋里黯淡黑漆,熊歆雯是不可能发现那缝隙的,给了刘跑跑可趁之机。
熊歆雯听刘跑跑说的那话,暗想:“这小子倒是老实。”既然刘跑跑盖上了被子,自然是看不见自己的了,熊歆雯想了一番,抑制住女儿家的羞态,过了好半晌,这才伸出两只玉手,先脱下虎皮银靴,再将劲装公服给脱了下来,而后再取下紫纹豹帽,跟着熊歆雯将公服、紫纹豹帽和虎皮银靴胡乱扔在地上。
月光泻入屋中,正好对照在檀木床附近,刘跑跑睁着细眼,借月光定神看去,一看之下,为之勾魂夺魄,心动神摇,靠,这假男人平常扮得像个男人,瞧不出几分美丽,如今露出女儿姿态来,竟是如此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真个是活色生香,越活色越生香,越生香越激发了老子龌龊的念头。
熊歆雯的满头青丝斜斜放落,恍如无数条柳絮扶疏开来,螓首微微低下,就如一害羞的处子含情带水;耳垂红彤彤的,好像两只小小的红盏也似;一双美眸乍一瞧去,就似寒潭清水幽邃;一张面靥白如玉,秀眉弯弯,小鼻高翘;紫亮般的朱唇两边一翻,红嫩肉儿真个是鲜艳,几络卷发黏在口唇颊畔,瞧来犹如深海中的水藻,更添了丝丝风楚。
脱去劲装公服后,熊歆雯的娇躯还余下件像漂白过的纱衣,透出娇嫩的肌肤肉色。细细看去,熊歆雯的娇躯窈窕至极,两肩单薄似削,即使穿了一件较厚的白滑的纱衣,也不能掩住熊歆雯体态的纤细、身姿的曼妙。
熊歆雯两条雪酥酥的玉臂又细又直,根本就没有半分的肉感,十指手指好像葱葱蒜根也似;两边蜂腰肤质细润、线条姣姣,有如约素一般,叫人真?
( 修炼成情圣 http://www.xshubao22.com/3/38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