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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跑跑闻言,始才恍然大悟,笑道:“姐姐,你又误会我了,我根本没和二小姐合伙起来骗你?是那二小姐和那臭婊子一起合伙,将你我都骗了。”徐吟依闻言,那双明亮如秋水的眸子,盯着刘跑跑的脸庞,徐吟依却没说话,似乎不相信刘跑跑说的话。
刘跑跑好像看透了徐吟依的心中之意,暗自想了想,当下又说道:“姐姐,我如果真是与二小姐合起伙来骗了你,我引了你出园子,那臭婊子该当感激我才是,那臭婊子即便不感激我,也不会把我折磨得那么苦,你说是也不是?可事实上,那臭婊子把我折磨得好苦。,这些事都是你亲眼看见的。”
徐吟依闻言,心中一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这才说道:“跑跑啊,是姐姐错怪你了。”刘跑跑呵呵一笑,脑筋一转,不禁起了坏心思,说道:“姐姐,你错怪了我,我可是罚你的。”徐吟依闻言,甚是好笑,不禁掩口淡淡地笑了一声,这才说道:“跑跑啊,你想怎么罚我……”
不等徐吟依说完话,刘跑跑突然将徐吟依往自己怀里紧紧地一搂,徐吟依给刘跑跑猝然一抱,颇是有些措手不及,还不等徐吟依反应过来,刘跑跑蓦然把自己的大嘴向徐吟依附去,徐吟依发出一声“嘤咛”,自己那鲜红欲滴的红唇,已经被刘跑跑的大嘴巴给封住了。
徐吟依给刘跑跑突然稳住了嘴唇,真个是惊急交迸,修长的脖颈连同两耳垂一起红彤彤的,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恍如水中聚散不定的月光一般,把徐吟依羞得满脸通红,徐吟依惊呆之下,想要叫刘跑跑停口,但徐吟依自己的小嘴已然被堵,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发出唧唧哼哼的轻微声响。
刘跑跑的大嘴吻住徐吟依花瓣也似的双唇,而后刘跑跑抱着徐吟依,将自己的身子一扑,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当然是徐吟依在下,刘跑跑在上了,刘跑跑双臂如钢爪一般,将徐吟依的后背紧紧抱住,二人的身体黏在了一起,恍如一体也似。
刘跑跑的大嘴在徐吟依的唇边狠狠亲了一遍,只觉自己吻中了一块又滑又嫩的鱼片一样,酥得自己的牙齿都麻了,跟着刘跑跑的长枪高歌猛进,将徐吟依的贝齿给编排了开,长枪进入到徐吟依嘴里。
徐吟依感觉到刘跑跑的长枪到来,不禁惊骇更胜,自己的小嘴里从未进过男子的舌物,这时刘跑跑给突然抢进,徐吟依恍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颇为害怕,徐吟依正自心儿狂砰乱跳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舌被刘跑跑给咬住了,遽尔舌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带着微微的悸动,很是有些说不出的舒服。
刘跑跑紧紧抱着徐吟依,将徐吟依压在自己的身下,自己大嘴中的长枪恍如蛟龙荡水一般,倏尔将徐吟依的小舌给咬了住,跟着自己的长枪在徐吟依的舌尖狠狠地吸吻,彷似吸允旱季的甘霖一般,如饥似渴,徐吟依初时还有些抵抗,后来想是被亲吻的快感给痴迷住了,继而慢慢地屈服下来了,不再做丝毫挣扎,任由刘跑跑抱着自己的双腰,任由刘跑跑吸允着自己的小舌。
刘跑跑的长枪如凤,徐吟依的小舌如凰,一旦黏触,便好像被胶粘上了丝的,来了个凤凰游翔,刘跑跑和徐吟依相互抱在一起,相互热吻着,正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说不得的温情,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馨香。
过了好一阵,刘跑跑才离开了徐吟依那樱唇小嘴,自己先坐稳了,然后才扶起徐吟依坐好,徐吟依面红耳赤,直如吃了蜜糖一般,两片嫩唇殷红红的,真比那枫叶还要鲜红,秋水般的一对眼睛瞧来,就如那寒潭中的清水,让人一旦见之,便会神清气爽。
徐吟依被刘跑跑一阵强吻过后,甚是羞涩,不敢瞧上刘跑跑一眼,好似那正在初恋之中的小女子,神情忸怩一片,只见徐吟依微微低下头去,唯见那一溜长长的云发披散在肩。
要说徐吟依一身最为美丽之处,便是这一溜的长发,黑如刚濡湿的墨汁,长如随风摇曳的柳絮,质如天边飘浮的云彩,徐吟依就是因为有了这一溜美轮美奂的长发,才衬托出徐吟依的清丽之气,秀美之貌。
刘跑跑伸出自己的大手,将徐吟依搂在怀里,柔声说道:“姐姐,你真好。”徐吟依兀自低下着螓首,虽然听见了刘跑跑的那话儿,不知为何,却不敢回答刘跑跑的话,徐吟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若蚊吟,叫人听来,更是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刘跑跑听到徐吟依那柔糍的声音,又勾起了自己的坏心思,刘跑跑将自己的大如斗的脑袋贴在徐吟依的左肩上,只见刘跑跑在徐吟依的耳垂处轻轻咬了一口,就似那啄米吃的小鸟也似。
徐吟依被刘跑跑在自己的耳垂处咬了一口,仍是低着螓首,不过口中发出唧哼的一声,比那蚊吟更细、更轻,刘跑跑心怀摇荡,把徐吟依往自己的怀里紧紧一抱,徐吟依也没反抗,任由刘跑跑抱着。
刘跑跑伸出左手,摩挲着徐吟依那一溜如云如雾的长发,感觉滑手至极,细腻之极,真觉得这一溜长发便如那飞瀑一般,只听刘跑跑说道:“姐姐,你知道你身上哪里是最美的吗?”
徐吟依听了刘跑跑说的这话,螓首仍是微微垂着,小嘴轻轻张了开,轻声问道:“弟弟,你认为姐姐身上,最美的是哪里?”这话轻轻如木叶沙沙之声,又细又柔,刘跑跑听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好不舒服。
只有刘跑跑说道:“姐姐,你一身最美之处,便是这一溜长发,这一溜长发如飞瀑,如云雾,如青竹。”听到刘跑跑说这话,徐吟依不知为何,突然抬起了头来,秋水般的眼睛看着刘跑跑,柔声地说道:“弟弟,你说的是真话吗?”
刘跑跑点了点头,随即微微一笑,说道:“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比真的还真。“徐吟依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掩口,轻轻地笑了声,道:“弟弟,那你喜不喜欢姐姐这一溜长发?”刘跑跑连忙颔首地说道:“自然是喜欢,不过……”
刘跑跑把这话托得好长,故意不说口,徐吟依觉得好奇,问道;“弟弟,你快说,不过什么……”刘跑跑微微一笑,这才说道:“不过我更喜欢姐姐你,更爱姐姐你。”徐吟依闻言,面靥飞起了一道红霞,赶忙把螓首垂了下去,只见徐吟依那修长的脖颈,好似涂抹了胭脂一样,羞得红润润的。
待了一会儿,便见徐吟依鲜艳的红唇,微微地张了开,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牙齿,轻轻地说道:“弟弟,姐姐喜欢听你说这话,喜欢听你说姐姐的好话。”说完,徐吟依真如一个小鸟一样,依偎进了刘跑跑的怀里,那神情动人魂魄,勾人心神,刘跑跑再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徐吟依的小腰,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感觉。
嗨呀,我不顾生死,和那臭婊子斗了大半个晚上,终于感动了女鬼姐姐,女鬼姐姐从此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我得好好地爱女鬼姐姐,好好地干女鬼姐姐,狠狠地干女鬼姐姐,重重地干女鬼姐姐,嘿嘿……无耻就是这样炼成的……
第75章敌人来了
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正自沉溺于静寂之中,忽听轰的一声传来,紧接着整个石屋都摇荡了起来,恍如地震了似的,刘跑跑坐稳不住,蓦然倒在了地上,徐吟依因在刘跑跑怀里,也随着刘跑跑身子倒了下。
刘跑跑失声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儿?”徐吟依道:“多半是我师叔来了。”刘跑跑闻言,大吃一惊,不过此时刘跑跑佯装定了定神,说道:“姐姐,你别怕,有弟弟我这个大英雄在此,你那师叔见到我后,必然会停了手,让我出去和你师父说上几句,一定能说退你师叔的。”
刘跑跑说的这番话,可是言不由衷得很,只不过是因为刘跑跑才占了徐吟依的便宜,刘跑跑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样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徐吟依觉得自己是个能够依靠得住的男人,所以故意说了这番话来,以求博得徐吟依的好感。
当然以刘跑跑想来,徐吟依听了自己这番话后,是不会让自己出去冒险的,所以刘跑跑才敢如此吹嘘,果不其然,只听徐吟依道:“跑跑啊,我师叔心狠手辣,你若出去,我师叔必要杀你,你且在屋里呆着,容姐姐出去看看再说。”不过徐吟依听了刘跑跑那番话,心尖儿还是甜蜜蜜的,把刘跑跑在自己心底的地位,又看重了一分。
刘跑跑闻言,心底嘿嘿冷笑,正想说话时,忽听轰然一声巨响,恍如晴天一个霹雳打下,继而石屑纷飞,乱石穿迸,原来竟是石屋从中裂成了两半,金玉、翡翠、珍珠落了一地,霓光激射,刺得刘跑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时一巨大石块从石屋上端落了下来,直往刘跑跑身上砸来,刘跑跑惊得呆了,都忘了逃开,纵然刘跑跑想要逃开,也是来不及了,眼见刘跑跑便会被砸个粉身碎骨,不过徐吟依早已瞧见,闪电般闪到刘跑跑身边,将刘跑跑往自己身边一拉。
轰的骤然一声大响,那块巨石落在地板上,砸开了一个老大的窟窿,刘跑跑想起刚才的凶险,兀自心有余悸,这时暗自松了口气,只听徐吟依说道:“跑跑啊,姐姐带你出去。”说罢,徐吟依白玉般的小手揽在刘跑跑腰间,身子往上一起,雪白的衣裳鼓然之间,徐吟依带刘跑跑已然出了那破裂的石屋。
因石屋裂成了两半,湖水从开裂处涌了进来,刘跑跑不识水性,眼见湖水朝自己迎面扑来,正在惊慌的时候,徐吟依芊芊玉手一扬处,一道绚光从徐吟依掌心冲了出来,那道绚光缭绕于刘跑跑身上,刘跑跑一身上下好似染了一条红霞一般,瞧来瑰丽万千。
本来朝着刘跑跑迎面涌来的湖水,一遇到刘跑跑周身的绚光,自行地饶了开,刘跑跑见了,长长地松了口气,心知自己一身上下有了这道绚光的盘绕,自己便不惧湖水了,刘跑跑便定下了心来,举目往前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竟把刘跑跑吓了一大跳。
原来在刘跑跑立身的不远处有一只庞然的大怪物,那怪物的身子长达六丈之余,两只黑黝黝的眼珠瞪得圆球也似,一张大嘴扁扁的,吐着大口大口的水泡,偌大的头颅上遍生着一百余条长长的触须,神态显得狰狞无比,竟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那章鱼在石屋上端漂游着它那巨大的身子,与之同时,伸出百余条又长又粗的触角,那些触角像钢爪似的纷纷扣在石屋四个角端,竟是在摧毁石屋,有这大章鱼在作怪,怪不得坚固如铁的石屋会断裂成两半。
那大章鱼见着徐吟依来了,黑黝黝的一对眼珠倏然闪出两道冰光,冰光破浪穿波,以奔雷之势飞射而来,徐吟依见状大骇,来不及携刘跑跑逃走,急忙把刘跑跑往左一推,刘跑跑的腰间受到徐吟依传来的气力,不由自主飘出三丈开外。
徐吟依推开刘跑跑后,将自己的身子一盘旋,腾升到四丈高处,那两道冰光射了个空,落进了下方的石屋间,将正自乱射的石块砸成了齑粉,徐吟依还不及喘一口气,那大章鱼跟着再次发动出击,甩舞出四条又长又粗的触角来,向着徐吟依当头打去,徐吟依不敢怠慢,挥舞如云如雾的长发,和击来的四条触角拼斗。
刘跑跑见徐吟依遭到大章鱼的触角的袭击,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生怕徐吟依受到一丝伤害,正自担惊忧虑的时候,刘跑跑忽见从大章鱼的背端闪出一个老妪,那老妪穿一身紫袍,面上微微有些皱纹,稀疏着一溜焦发,手中提着一根紫光幽幽的乌木杖,模样瞧来很是难看。
那老妪身如毒蟒出洞,一入湖中,身上便逸出紫光来,湖水一遇紫光,纷纷散开条口子,瞬息之间,那老妪已然到了徐吟依身前的三丈之处,只见那老妪把手中乌木杖一扬,便从杖尾处飞出一条紫芒出来,向着徐吟依风驰电闪般飞去。
徐吟依正凝神应对大章鱼击来的触角,眼角瞥处,先见老妪突然到来,再见一条紫芒疾飞而来,徐吟依于百忙之间,口中念了一句心诀,只见从徐吟依头顶飞出一道剑光,那道剑光如流星破空般射去,和那条正飞来的紫芒绞在一起,斗于一处。
不多一会儿,那条紫芒越发旺盛,那道剑光锋气渐消,再过一会儿,剑光被紫芒给吞灭了,随即那条紫芒向徐吟依破浪穿波一般射去,徐吟依要抵挡大章鱼击打,不及闪避,被那条紫芒打中了自己的胸口。
只听徐吟依一声惨叫,嘴角流出一溜血来,跟着徐吟依娇躯倒飞而出,那大章鱼见有机可乘,甩出一条粗大的触角,嗤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徐吟依的左肩上,徐吟依又是一声惨叫,只觉左肩胛剧痛如锥,身子如纸鸢一般翻飞而出。
这时一条石块正穿水飞动,正好砸在徐吟依的背部上,痛得徐吟依脸色铁青,口中血流不止,刘跑跑见徐吟依受如此重的打击,早已是心痛万分,奈何自己身无本事,又不能上前助徐吟依,只得干着急。
此时徐吟依被石块一撞,不偏不倚地往刘跑跑这边倒翻而来,刘跑跑见状,赶忙伸出两只大手来,将徐吟依抱在怀里,却见徐吟依双眸紧闭,嘴角血流不断,面色惨白如纸,刘跑跑为之伤恸非常,放声大哭,悲声叫道:“姐姐……姐姐……”
原来徐吟依本就了受了重伤,因服用了一粒“九转玉露丸”,体力恢复了三四分,不想那老妪来得这般快,而且还带了一只大章鱼来,徐吟依只得奋身斗那大章鱼,那大章鱼乃百年鱼怪,生性残忍嗜血,气力更是大得吓人,徐吟依因有伤在身,故而也不能一时击退大章鱼。
那老妪立在大章鱼背上,把眼看着徐吟依和大章鱼斗法,见徐吟依身法滞慢,出招拖沓,心知徐吟依定是受了伤,那老妪瞧出有便宜可捡,当下漂游而来,放出紫芒袭打徐吟依,徐吟依虽然放出了剑光去斗那条紫芒。
可老妪是以逸待劳,而徐吟依是疲惫之身,老妪的神识大大超过了徐吟依的神识,操控紫芒吞灭了剑光,而后老妪再趁势而上,以神识操控紫芒袭打了徐吟依胸口,徐吟依受了紫芒一击,真气一亏,不能抵挡大章鱼挥来的触角,又吃了大章鱼一击,徐吟依是伤上加伤,如何能受得住?当即昏了过去。
徐吟依受了连续的打击,一身处于万分痛楚之中,忽而隐隐听见刘跑跑的叫声,又觉得有两只大手抱着自己的双腰,徐吟依不禁微微睁开眼来,见刘跑跑哭得泪流满面,从口中挤出一丝力气,说道:“跑跑啊,姐姐没事……”
刘跑跑见徐吟依醒了过来,悲恸之中,又觉得有几分欢喜,说道:“姐姐,你别怕,有我在这,我定会保护你的。”徐吟依淡淡一笑,道:“跑跑啊,你的心意,姐姐是明白的,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的。”
徐吟依的口气诚挚无比,刘跑跑听了,心底好不感动,正想说话的时候,忽见前方水波轩动,闪来九个黑黝黝的影子出来,得近了,刘跑跑才看了个清楚,那九个影子竟是那九只鬼骷髅。
九只鬼骷髅围成“九骷髅鬼阵”旋风一般地转动,一路穿波破浪,形如电,动如雷,向此处飞闪而来,那大章鱼见状,蓦然咆哮一声,甩舞出十条又粗又大的触角,想将九只鬼骷髅拦截住。
九只鬼骷髅口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见眼前飞击来十条触角,口中的惨叫声叫得更是大声,只听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九骷髅鬼阵”有如漩涡一般,将大章鱼的十条触角给绞成两段,遽尔““九骷髅鬼阵”一转,已到了刘跑跑身前。
第76章来了个紫衣女
刘跑跑见九只鬼骷髅来到,惊喜交加,来不及多想,赶忙抱着徐吟依的身子,往“九骷髅鬼阵”而去,那九只鬼骷髅见刘跑跑抱上主人来了,当下自行将阵势裂开一口子,刘跑跑和徐吟依二人钻了进去。。。
这时候,猛听一惊天动地的轰隆之声,那金碧辉煌的石屋在那只大章鱼的狠抓猛撕之下,四下碎裂了开来,多数碎石块化为了齑粉,一时之间,湖水如狂潮分涌,胡乱冲撞,无数个水泡有如水晶一般冒着,一切都好像成了废墟中的残垣断壁。
那老妪几次前来,都被“九骷髅鬼阵”给拌了住,知道“九骷髅鬼阵”厉害非常,蓦见刘跑跑和徐吟依进了“九骷髅鬼阵”之内,倒是不敢冒然进攻,只得暗暗骂了一声,说道:“小贱人,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交出‘血鬼宝经’,省得老身动手拿你。”
徐吟依闻言,说道:“师叔,那‘血鬼宝经’是我师父的,我没必要给你,再说师父临终遗言,叫我须得守住‘血鬼宝经’,谁也不能拿走。”那老妪嘿嘿冷笑一声,道:“老身是你师父的师妹,你师父死了之后,你师父的东西自然归老身所有,你说你师父临终有遗言,谁能相信你,说不得是你为了自己贪得‘血鬼宝经’,而故意编了个谎话来骗老身,你当老身这般好糊弄吗?”
徐吟依道:“师父确实是临终有遗言的。”那老妪道:“你师父早死了十年有余,如今是死无对证,你小贱人爱怎么说都成,但要想老身信了你,你小贱人那是痴人说梦?”徐吟依摇头道:“师父既然不信,我也是没法子。”
那老妪冷笑一声,说道:“小贱人……”话没说完,已被刘跑跑给截断了,只听刘跑跑大骂道:“老虔婆,我说你也不小了,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怎么从你老虔婆口中说出的话,就如同……”
那老妪听刘跑跑将自己骂成“老虔婆”,怒气冲胸而来,不过老妪沉得住气,想听听刘跑跑要将自己骂成如何,这时听刘跑跑口气一断,忽而不说话了,那老虔婆忍不住问道:“就如同什么?”刘跑跑眯了那老妪一眼,说道:“你老虔婆就如同是在说鬼话。”
听老虔婆将徐吟依骂成“小贱人”,刘跑跑早已是怒气冲冲,恨不得捉住老虔婆,将老虔婆痛扁一顿,但刘跑跑见徐吟依对那老妪说话客气,叫那老妪“师叔”,自己若是大骂那老妪,恐会引起徐吟依的不喜,故而只得按捺下怒气,将要说的“屁话”突然改成“鬼话”。
那老妪闻言,淡淡地说道:“臭小子,老身本来就是个鬼怪,既是鬼怪,说的自然是鬼话,你说老身说的是鬼话,倒也是对的。”这老妪听刘跑跑骂了自己,本也想骂刘跑跑几句的,但老妪想起自己身份尊贵,自己如何能和一臭小子一般见识,心想待会若是破了“九鬼骷髅阵”,定要杀了刘跑跑以解心忿。
刘跑跑笑道:“老虔婆,你说的那‘血鬼宝经’,是万万不会给你的,你到底想要如何?”那老妪闻言,却不回答刘跑跑的话,反而觑眼看着徐吟依,问道:“师侄,你当真不肯交出‘血鬼宝经’吗?”徐吟依听了这话,回答道:“师叔,我不会把‘血鬼宝经’给你的,我若是真把‘血鬼宝经’给了你,那我便是违背了师父的遗言,我将对不起师父九泉之下的阴灵。”
那老妪本想靠言语打动徐吟依,但是说了如此多的话,徐吟依还是不肯交出“血鬼宝经”,那老妪也没什么耐心了,当下冷笑道:“既是如此,小贱人,等老身擒下你后,再逼问你要‘血鬼宝经’。”
徐吟依淡淡道:“师叔是我长辈,我本不敢和师父动手的,好在我现在也受了伤,纵然想和师叔动手,那也是不成的了,我便是被师叔给捉住了,师叔以死逼我,我也还是不会交出‘血鬼宝经’的,所以劝师叔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老妪只道徐吟依说这话,完全是故意为了戏弄自己,心头好不气怒,冷笑道:“你小贱人休要说大话,等老身擒下你,到时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徐吟依淡然地说道:“师叔,你虽然找来了嗜血阴章鱼来做帮手,但你要想擒下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老妪冷笑一声,叱声道:“小贱人,你不嫌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吗?你也不必废话,看老身这嗜血阴章鱼是如何破你那‘九骷髅鬼阵’的。”说罢,只见那老妪将手中的乌木杖向那只大章鱼挥了挥。
那只大章鱼当即发出一声咆哮,沉沉如闷雷也似的,当真是震耳欲聋,继而见那大章鱼向前一扑,已到了“九骷髅鬼阵”的上方,又见那只大章鱼摆动起身子来,一百余条又粗又长的触角好似残风中的枯槁一样,呼呼地胡乱挥舞,朝着“九骷髅鬼阵”猛烈地痛击下去,湖水随之旋动,草鱼随之摇曳,气势非凡。
徐吟依一身受了重伤,周身血气不畅,不能指挥九只鬼骷髅迎战,好在居立在阵中的那鬼骷髅是徐吟依以自身血气喂养大的,感应到徐吟依血气虚弱,动手不得,便暂时将自己的血气倾注于其它八只鬼骷髅身上,指挥八只鬼骷髅转动起“九骷髅鬼阵”,阵法一经运转,便有如旋风似的,和飞击而来的粗长的触角作战。
那只大章鱼在和九只鬼骷髅作战之时,那老妪也没闲着,心底默念心诀,挥舞起乌木杖,放着出七条紫芒,向着徐吟依风驰电掣一般地射去,徐吟依眼见紫芒飞射而来,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射出五条剑光,和迎来的七条紫芒争斗。
徐吟依有伤在身,一身真气所余无几,一运起法术,自己的神识止不住摇荡,故而神识操控不住剑光,放出的剑光黯淡无力,如何能和七条紫芒争锋?
幸而“九骷髅鬼阵”快速地旋转不定,位置瞬息之间,便在变化万千,那老妪因放出的紫芒一时过于多条,不能一下便认清“九骷髅鬼阵”的方位,故而时不时地击了个空,如此下去,徐吟依便能以薄弱的神识,操控五道剑光,去围攻那老妪放出的单条的紫芒,得以有了喘息之机,一时倒不至于败下阵来。
刘跑跑见徐吟依和那老妪斗得凶狠,自己又插不上什么手,瞧见徐吟依小口中哼哼喘着气,鼻尖沁出一层薄汗来,额头上汗珠隐隐,刘跑跑便伸出袖子来,给徐吟依摸去额头上的汗珠,
你们这些小姑娘,看什么看,我就要做个保姆,伺候我亲爱的女鬼姐姐,你们哪个如果敢笑话我,我便趴下你们的裤子,狠狠地抽打你们的屁股……
正在这时,忽见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水草中浮了出来,那道人影贴着水草前行,悄悄地来到“九骷髅鬼阵”的下方,徐吟依正专心地操控剑光和那老妪放出的紫芒斗法,没能发觉出那道人影到来,绕在阵外的八只鬼骷髅应战那只大章鱼挥来的触角,也没能发现下方的那道人影。
刘跑跑一番心思,全都放在了徐吟依的身上,把一对眼睛瞧着徐吟依,又是关心又是急切,刘跑跑哪里想得到在“九骷髅鬼阵”下会潜来一条人影,只见那道人影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从那道人影身上飞出一条剑光,那剑光色如白质,和湖水瞧来混为了一体,故而不易被人看得出来。
那条剑光从“九骷髅鬼阵”下端悄悄隐了进去,缭绕在刘跑跑身上,刘跑跑还没觉察出来时,那条剑光遽尔向下端游了下去,刘跑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动了,才知自己中了别人的暗算,还不及叫出声来,刘跑跑已被那道剑光给脱出了“九骷髅鬼阵”,接着刘跑跑又觉自己的后领一紧,已被人给捉了住。
刘跑跑抬眼一看,见飘浮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面蒙纱巾的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袭紫色的衣裳,眉如点画,发如水彩,身如浮云,很显然,眼前这人是一个女子,怪哉,怎么女人都喜欢蒙着脸,搞得神秘兮兮的呢,哼,你们以为你们蒙着脸,别人就会以为你们是仙女是吧,我呸,你们就是丑女一个,还装什么仙女,不是照样被人提枪给上了,高傲个屁……
刘跑跑被他人擒在手里,又惊又怕,本想大叫出声的,但想起女鬼姐姐正在和那老妪定下神来斗法,自己这一大叫出声,女鬼姐姐听见了,势必会因为担心自己而分心,便会慌乱起来,一慌张手脚便会乱,那老妪定会趁机出手,将女鬼姐姐打伤的。
想到这儿,刘跑跑心思一转,朝着面前的那紫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美女,你是不是看上六哥我了,这才来找六哥我的,想叫六哥我娶你为妻,你说是也不是?”
那紫衣女子捉住了刘跑跑,以为刘跑跑会大叫出声,哪知刘跑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弄得紫衣女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那紫衣女子说道:“你少要废话,若是惹急了我,我将你一剑杀了。”
你小妞若真想杀了老子,怕是在“九骷髅鬼阵”之中时,便早就将老子给杀了,何苦等到现在来呢,那还不是为了求老子,给你小妞点雨露吃吃,提枪干干你小妞,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只听刘跑跑说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儿,你能不能把纱巾取下来,让六哥我看看,六哥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个文采超群的大才子,你如果真是一个美人儿,六哥我便娶了你,咱们来个佳人配才子的神话,不知要感动多少人呢?美女,你说六哥我说得对也不对?”
第76章紫衣女子的逃窜
那紫衣女子见刘跑跑被自己给擒住了,脸色丝毫无惊骇的表情,反而风言风语,用言语轻薄自己,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煞气横眉,向刘跑跑怒叱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便将你嘴巴给撕烂了。。。”
刘跑跑闻言一惊,听那紫衣女子口气凝重,生恐自己多说半句话,真得把紫衣女子给惹急了,自己怕是要吃大亏,当下只得道:“美女,六哥我叫刘跑跑,敢问你的名儿?”那紫衣女子听到“刘跑跑”三个字,微微觉得吃惊,不禁把眼打量着刘跑跑,只见刘跑跑脖颈上顶着个大如斗的脑袋,贼眉鼠眼,脸色笑嘻嘻的,看来颇为猥琐,不由得暗自皱眉起来。
刘跑跑如今在豫桑城中的名声,可是被城中百姓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是无人不知,熊歆雯在兴荣酒楼将刘跑跑从楼梯处摔下,刘跑跑智断玉珠儿一案,刘跑跑逼迫熊歆雯喝面汤,刘跑跑协助熊歆雯破获卷轴命案,这些事情传得街头小巷人人都知道。
紫衣女子是豫桑城中人,这几日自然也是听过刘跑跑的名声,紫衣女子原以为刘跑跑当是个俊雅玉树的人物,哪知刘跑跑不禁样貌猥琐,而且一嘴风言风语,老是胡乱占自己的便宜,紫衣女子心底暗自吃惊的同时,也微微有些失望之情。
再说徐吟依定下心来和那老妪斗法,越发觉得支持不住,忽然自己的身边不见了刘跑跑,真个是又惊又急,当下大叫道:“跑跑……”刘跑跑蓦然听见徐吟依的叫唤,当下应道:“姐姐,我在这里。。。”徐吟依顺着声音听去,发现是从阵下传来的,当即拿眼往下看去,只见刘跑跑被一紫衣女子给捉了住。
徐吟依吃惊之下,向紫衣女子高声叫道:“你是什么人,快把我弟弟放了。”那紫衣女子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却不说话,徐吟依见紫衣女子兀自不放开捉住刘跑跑后领的手,更是急了,向徐吟依大叫道:“快放了我弟弟。”紫衣女子闻言,仍是不放手,把眼冷冷望着徐吟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跑跑眼见徐吟依为自己着急的模样,恐徐吟依为自己分心,而不能沉心应敌,正想向徐吟依说话之际,忽见一条紫芒飞电一般地射进阵内,打在了徐吟依的胸口上,跟着只听徐吟依惨叫一声,面色瞬间变为惨淡一片。
刘跑跑大惊,叫道:“姐姐……”一面高声叫着,一面挣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脱出紫衣女子之手,紫衣女子手心劲力一加,紧紧拽住了刘跑跑,刘跑跑如何也挣脱不得。
刘跑跑一时气急,破口大骂道:“小虔婆,快放开老子,快放开老子。”这句“小虔婆”是刘跑跑自然而然叫出口的,因为刘跑跑叫那老妪是“老虔婆”,而这紫衣女子突然出现,并且捉住了自己,想必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也是一路的,刘跑跑不禁心中怨狠,便脱口将紫衣女叫成“小虔婆”。
紫衣女子平生身份高贵,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现今被刘跑跑骂了一句“小虔婆”,心底怒气隐隐,向刘跑跑狠狠瞪了一眼,袖子飘过处,“啪”的一声响起,刘跑跑已然吃了紫衣女子一耳光。
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你小子少要乱说话。”言罢,紫衣女子提起刘跑跑衣领,正要浮身离去,却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一只鬼骷髅脱开阵势,向紫衣女子急游而来,忽而那鬼骷髅伸出两只长长手臂,向着紫衣女子抓来。
紫衣女子见状,惊而不慌,一把抓紧刘跑跑的手腕,衣裳飘舞之间,向左边飞身闪了开,紫衣女子才稳住身形,又见两只鬼骷髅脱开阵势,一身寒气森森,向着自己这边并排而来,先前那只鬼骷髅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旋风一般地赶来,业已离自己不过一丈了。
原来徐吟依见刘跑跑为紫衣女子所擒,一时心急如焚,怎乃那老妪又不住地放射出紫芒,徐吟依只得放射剑光应斗,如何抽得开身?心念一转,便指挥三只鬼骷髅脱出阵势,前来从紫衣女子手中夺回刘跑跑。
而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关系匪浅,是那老妪的徒弟,那老妪每年会出关几次,前来这湖中向徐吟依索要“血鬼宝经”,然而徐吟依因有师父临终遗命,自然不会将“血鬼宝经”交给那老妪。
那老妪每次都和徐吟依大打出手,徐吟依自不是那老妪的对手,不过徐吟依师父临终前,将她自己喂养的九只鬼骷髅赠给了徐吟依,那八只鬼骷髅阴气森重,厉害无比,本是难以驾驭的,但徐吟依从九只鬼骷髅中挑出了一只鬼骷髅,用自己的血气喂养那只鬼骷髅。
那只鬼骷髅便和徐吟依心意相通,按照徐吟依的神识操控,摆布其他八只鬼骷髅组成“九骷髅鬼阵”,威力极其强大,徐吟依打不过那老妪时,便以九只鬼骷髅布成“九骷髅鬼阵”迎战那老妪。
那老妪虽说自身鬼术精深,可那九只鬼骷髅是徐吟依师父的坐骑,布成的“九骷髅鬼阵”厉害非常,老妪破不了“九骷髅鬼阵”,根本奈何不得徐吟依,故而那老妪每次都是失败而归。
前一月前,那老妪收服了一只叫“嗜血阴章鱼”的大章鱼,这嗜血阴章鱼是曲澜河中的百年鱼怪,一年至少要食去百余条打渔人的性命,经过一百年的养性,嗜血阴章鱼早已是凶恶至极,着实是一身戾气,那老妪得到了嗜血阴章鱼之后,欢喜不已,心想以嗜血阴章鱼的恶性,定能破得“九骷髅鬼阵”。
今晚那老妪便和徒弟紫衣女子二人,带上嗜血阴章鱼,前来这湖底找徐吟依讨要“血鬼宝经”,不巧在来的路上,那老妪见徐吟依坏里抱着一个少年,正驾驭九只鬼骷髅往住处而去,那老妪本想放出嗜血阴章鱼,趁机下手,半路上收拾了徐吟依。
但紫衣女子建议那老妪说,嗜血阴章鱼虽说残恶无比,可“九骷髅鬼阵”威力极大,嗜血阴章鱼是否是九只鬼骷髅的对手,还未可知,因九只鬼骷髅组成了阵势,嗜血阴章鱼若是冒然出击,怕是不能奏到什么效果,还是等徐吟依回到住处后,再趁机偷袭九只鬼骷髅为好。
那老妪听了紫衣女子的话,深觉有理,便悄然跟在“九骷髅鬼阵”身后,等徐吟依进了石屋,九只鬼骷髅撤去阵势后,这才放出嗜血阴章鱼来,在老妪的召唤之下,嗜血阴章鱼猝然袭击九只鬼骷髅。
嗜血阴章鱼一身多达百余根触角,用触角将九只鬼骷髅分割开来,一个一个地打击,九只鬼骷髅不能聚于一处,并不能组成阵势,一时被嗜血阴章鱼给拌了住,嗜血阴章鱼一面对付对付九只鬼骷髅,一面以触角摧垮石屋。
徐吟依见到石屋震动破裂,只得忙携带上刘跑跑纵出石屋,徐吟依一出石屋,便先后遭到嗜血阴章鱼和那老妪的打击,与此同时,九只鬼骷髅毁去了嗜血阴章鱼的不少触角,急忙汇聚于一处,布成“九骷髅鬼阵”,一只鬼骷髅感应到徐吟依正遭受危险,便操纵“九骷髅鬼阵”赶了来。
刘跑跑见状,忙和徐吟依一起躲进了“九骷髅鬼阵”,那紫衣女子在先前之时,见徐吟依怀里抱着刘跑跑,心想徐吟依定然将刘跑跑看得极重,便暗自想了想,隐在一处水草之中,趁徐吟依和自己的师父斗法之际,将剑光悄悄放进阵去,而后将刘跑跑悄悄给带了出来。
紫衣女子是有想法的,徐吟依和刘跑跑关系不一般,多半是情侣,只要以刘跑跑的生死胁迫徐吟依,叫徐吟依交出“血鬼宝经”,想必徐吟依十有八九会如此做的,所以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后,心中好不得意。
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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