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成情圣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迷失的耳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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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后,心中好不得意。

    紫衣女子正想以刘跑跑,胁迫徐吟依的时候,不想徐吟依业已放出三只鬼骷髅,三只鬼骷髅向紫衣女子闪电般攻来,紫衣女子不及说话,一把携起刘跑跑就逃,因为紫衣女子可是知道九只鬼骷髅的厉害,自己虽然自恃法术高强,可也不敢和这三只鬼骷髅交手。

    那老妪见徒弟紫衣女子捉住刘跑跑,心念一闪,也知晓了紫衣女子的用意所在,不禁暗自欢喜,忽而见三只鬼骷髅来打击紫衣女子,那老妪一惊,想要前去救援紫衣女子,奈何徐吟依不依不饶,放出了四道剑光,向这那老妪飞杀而去。

    那老妪无可奈何,只得定下心来,挥舞乌木杖,放出六条紫芒,和飞来的剑光一拼,四道剑光和六条剑芒绞在了一处,斗得激烈极了,徐吟依虽然伤势惨重,但要脱住那老妪一时,还是能办得到的,那老妪虽然鬼术高明,但要想一下就击退徐吟依,却是不可能的事。

    嗜血阴章鱼挥甩着数十条又长又粗的触角,向“九骷髅鬼阵”止不住地狂攻,阵势纵然少了三只鬼骷髅,唯有六只鬼骷髅应战,但阵势的威力仍是极其强大,嗜血阴章鱼根本不能一时攻破阵势,故而嗜血阴章鱼也不能前去助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带着刘跑跑,分波逐浪,美妙的娇躯有如星曳飞驰一半,一路往前逃窜,三只鬼骷髅身如幽灵,在紫衣女子身后紧紧追着不放。

    刘跑跑可受苦了,自从被带出了“九骷髅鬼阵”之后,由徐吟依施加在刘跑跑身上那道虹芒渐渐退去了,刘跑跑没了虹芒护身,随着紫衣女子一路飞驰,肚里不知灌了多少湖水,头晕脑胀,也不是何时晕了过去。

    第78章 推你下树

    三只鬼骷髅恍如幽灵也似,紧紧追着不放,紫衣女子无法可想,只得快速地闪动着身形,向着湖边逃去,在这逃窜的期间,紫衣女子免不了要和三只鬼骷髅交手,几次的激烈交手之中,都被紫衣女子堪堪险险地逃了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星空疏淡,月光如水,银辉照落在湖面之上,彷似一面玉盘一样,瞧来美极了,忽然听见哗啦一声响起,湖面掀起一道水浪,紫衣女子破湖飞出,水珠飞溅之间,紫衣女子揽着刘跑跑,已然到了一处平坦的草丛地之上。

    继而又是三起哗啦之声骤然而响,三只鬼骷髅从湖面飘身飞出,口中依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四肢有如枯藤老树盘根一般地摆动,阴气森森,向着紫衣女子星驰电曳一般地追来。

    紫衣女子见三只鬼骷髅追击而来,惊慌之下,举目四处一望,见左前方的不远处有一道树林,林木葱葱郁郁,枝叶铺天盖地,紫衣女子心想若是闪到其中,只须将自己和刘跑跑的身子藏好,三只鬼骷髅纵然追到,怕也是难以找到,待得天一亮,阳气甚重,三只鬼骷髅也只能空手而归,到时自己便能安全了。

    想到此处,紫衣女不敢稍事歇息,揽紧刘跑跑的身子,美妙的身躯如同惊鸿翩翩也似,一起四丈,一落七丈,向不远处的树林飞闪而去。

    三只鬼骷髅紧追不舍,追了一阵,眼见要追到了紫衣女子,不想已到了树林,紫衣女子隐进一片丛林之中,被交叉纵横的林木一遮身形,便已然瞧不见了,三只鬼骷髅齐齐呼啸一声,飘身闪进树林,四处寻觅紫衣女子的踪影。

    紫衣女子隐入树林后,一个劲地往茂密的林木闪去,因树林枝桠如盖,枝叶重重,月光不能照入,只能透过小小的枝叶隙缝间射入,树林之中唯有淡淡的银辉,四处漆黑森森,足能伸手不见五指。

    三只鬼骷髅寻了一阵,也是没能发现紫衣女子的半点身影,三只鬼骷髅只得分开来,往三路搜寻而去,紫衣女子钻进树林腹地,眼见前方有一处暗淡紧密的一排林木,当下也不怠慢,揽起刘跑跑,飞身纵了过去,将昏死的刘跑跑藏在一茂密的枝桠处,而后紫衣女子纵身进了去,在刘跑跑的身边坐好。

    林木高端处枝桠岔开,有一宽大的口子,一道月光透过那口子,飞射而入,照在了刘跑跑和紫衣女子的藏身之处,紫衣女子借着寥寥月光,转眼看去,只见刘跑跑双目紧闭,大如斗的脑袋歪斜着,不大不小的肚子圆胀胀的,想必是因喝了许多湖水所致。

    正在这时,倏尔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紫衣女子心尖儿一紧,秀目透过密密的林木看去,隐隐见着一只鬼骷髅飘飞而来,那只鬼骷髅到了紫衣女子的藏身之所下端,似乎未曾发觉紫衣女子的气息,晃眼离了去,紫衣女子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又是两凄厉的惨嚎之声响起,两只鬼骷髅接连呼啸而来,经过紫衣女子藏身之处的下端之时,也是未曾发觉紫衣女子的气息,随即飘身离了去。

    紫衣女子虽然见了三只鬼骷髅先后经过此处,却仍不敢大意,一直凝神屏息,等到瞑色渐去,曙光微露,东方浮出一片鱼肚白,始知黎明来了,紫衣女子绷了已久的心弦,才敢微微松开。

    又等了半个时辰,晨曦东升,天际浩荡,树林之间充满了亮光,紫衣女子暗想一到天明,那三只鬼骷髅惧怕阳气,必然早已离去,心尖儿才为之完全松了开。

    紫衣女子在湖中一路逃窜,时不时又和三只鬼骷髅交了几手,已是颇感疲劳,而后虽然藏在了树林中,但三只鬼骷髅四处搜寻,紫衣女子大气也不敢乱喘,经过两个时辰的紧张悬心,紫衣女子早已是心神俱累。

    紫衣女子身子一软,坐在树枝之上,稍稍打坐调息歇息,小口中喘着气,完全放松了心神,这时只见紫衣女子身边倒卧着的刘跑跑,突然睁了开双眼,两只大手一伸,遽尔搭在了紫衣女子的后背上。

    紫衣女子觉出自己的背后有异物,心尖儿一惊,刘跑跑猛地大喝一声,大叫道:“小虔婆,尝尝老子的厉害。”一面口中说着话,一面双手在紫衣女子的背上狠狠一推,紫衣女子背部一受劲力,便从枝桠上摔了下去。

    这枝桠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五丈余高,其间又披着累累荆棘,乱斜着细小的枝桠,紫衣女子从树枝上有如倒栽葱一般跌去,只听嗤嗤之声此起彼伏,紫衣女子的身子一路摔去,撞断乱斜着的枝桠,冲荡出累累荆棘,啪的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原来刘跑跑在湖中因喝了不少湖水,肚子中鼓动如圆,一时头晕脑胀,当即昏死了过去,被紫衣女子带到此处藏身后,刘跑跑还是昏迷不醒,待天边刚刚亮起的时候,刘跑跑才微微睁开了眼,醒转了过来。

    刘跑跑虽然醒了,可兀自觉得头晕脑胀,肚中更是难受无比,眼皮沉重至极,好不容易瞥眼一瞧,却见紫衣女子坐在自己旁边,口中吁吁地喘着粗气,眉睫一颤一颤的,眼中很是无神。

    刘跑跑见状,心知紫衣女子也是累极了,随即心念一想,自己若是被紫衣女子发现自己醒了,只怕紫衣女子少不得要折磨自己一顿,那可是大大的划不来,遽尔转念一想,自己索性装做未醒,再看情形而定。

    故而刘跑跑眯着双眼,忍受着一身传来的艰难痛苦,身子一动不动,暗中看着紫衣女子,过了一会儿,忽见紫衣女子闭着双眸,双手平于胸前,一副静谧寥落的打坐神气,刘跑跑见了,好不欢喜。

    那次刘跑跑被叶二小姐给捉了住,带到一处瀑布折磨了好一阵,刘跑跑脱了困后,使了个小手段,骗开了小黑鸟,奔到叶幽沁面前时,发现叶幽沁在打坐调息,这才能将叶幽沁给擒住了,如今这紫衣女子做出的情状和叶幽沁一般无二,如此看来,这紫衣女子也当是在打坐调息。

    想到这里,刘跑跑心底暗暗欢喜,想起这紫衣女子和那老妪是一伙的,那老妪打伤了女鬼姐姐,也不知女鬼姐姐现在如何了,这紫衣女子又把自己捉到了这里,弄得自己和女鬼姐姐分开,刘跑跑心中之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什么了,当即大喝一声,将紫衣女子推了下去。

    紫衣女子一时大意,见刘跑跑肚子鼓得大大的,知道刘跑跑喝了不少的湖水,又见刘跑跑一直未曾醒来,以为刘跑跑至少还得过个一两个时辰才能醒转,紫衣女子便没将刘跑跑看在眼里,凝神提气打坐。

    凡是修炼之人,要想打坐调息,便得进入忘我境界,不得受外界一丝一毫的干扰,即便发觉出有人前来,也不能擅自乱动,一旦动了身子,便会陷入走火入魔的田地,不仅一身修为付之东流,而且会弄得一身筋脉也得俱废。

    所以紫衣女子虽然发觉出自己的背部有异物,紫衣女子也不敢还手反击,便是避身闪开也是不能,要知紫衣女子若真是如此做了,那么紫衣女子便得将修炼了近十五年的法术废去,更会弄得一身筋脉尽断。

    紫衣女子既知自己背部有异物,猜测定是刘跑跑醒了,来暗中偷袭自己,紫衣女子擒住刘跑跑时,便以神识感应了刘跑跑身上一遍,发现刘跑跑是个不懂法术的人,紫衣女子心想只要闭住周身大穴,使一身真气不得乱窜,即便让刘跑跑伤了自己,自己纵是受了重伤,却能保得一身修为,当下赶忙闭住全身大穴。

    紫衣女子摔下去后,坠落在了地上,刘跑跑站在树枝上,把眼往下看去,只见紫衣女子瘫软于地,一身紫色衣裳被刮了个破破烂烂,口中轻轻地呻吟着,显然是了不小的伤痛,刘跑跑大喜,高声说道:“小虔婆,现在知道了老子的厉害了吧,哼,老子是天王老子,你小虔婆欺负了老子,这就是你小虔婆的下场。”

    言罢,刘跑跑只觉腹中难受,“哇”的张开了大嘴,接连吐出了三口湖水,刘跑跑这才好受了些,那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口出狂言,心尖儿恼怒不胜,忍着痛楚,反唇相讥道:“大头小子,你不过暗算我罢了,你算是什么男儿,你大头小子真的辱没了你男儿之身。”

    刘跑跑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说道:“你小虔婆还好意思说老子暗算你,老子问你,你小虔婆不也是暗算了老子,将老子从阵内给弄了出来吗?咱们是半斤八两,大家谁都别笑话谁。”

    这话倒是不错,紫衣女子确实是暗中施了手脚,悄悄地放剑光进“九骷髅鬼阵”,将刘跑跑从阵内给弄了出来,紫衣女子闻言,一时不好出言反驳,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大头小子不是个男人。”

    刘跑跑闻言,问道:“老子是天王老子,你小虔婆倒是说个清楚,老子怎么不像男人了?”紫衣女子道:“你暗算我这个女儿家,你就不是男人。”

    刘跑跑哈哈大笑,道:“小虔婆,你真是好不要脸,我看你身子丰腴饱满,你少说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吧,还自称是什么女儿家,我呸,你就是个臭女人罢了,多半已是为人妇了,羞都羞死人了,真是好笑至极。”

    紫衣女子闻言,心尖儿恼怒无比,大声叱骂道:“你大头小子少说我了,你不也是个小白脸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窝囊废。”刘跑跑道:“你小虔婆给我说个清楚,我怎么是小白脸了?”

    紫衣女子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昨晚你和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死皮赖脸的躺在那贱人怀里,你说你不是小白脸,你又是什么?”刘跑跑听紫衣女子骂起女鬼姐姐来了,恨得牙痒痒的,大吼道:“小虔婆,你再敢骂我姐姐一句,我定将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紫衣女子咯咯一笑,说道:“你大头小子倒是大言不惭,你有这个本事吗?你若真敢动我一根汗毛,就不会在哪儿胡吹大气了。我骂你大头小子是小白脸,骂那女水鬼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能拿我怎么着?”

    刘跑跑听了这番话,气得满胸忿忿,高声地说道:“小虔婆,你等着,看老子下来了,如何扒你小虔婆的皮。”言罢,刘跑跑顺着树干往下爬去,待下了树后到了地面,向着紫衣女子大吼道:“小虔婆,你再骂一句试试?”

    紫衣女子冷笑一声,骂道:“你大头小子是一个小白脸罢了,那女水鬼是个不要脸的贱人罢了。”刘跑跑闻言,怒不可遏,大叫道:“小虔婆,老子奸杀了你。”说罢,刘跑跑脚下步子一飞窜,向紫衣女子奔去。

    刘跑跑身子飞快,距离紫衣女子不到一丈之时,猛听刘跑跑“哎呀”地大叫了一声,接着只见刘跑跑脚下被一根藤蔓套了住,而紫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时拽住了那根藤蔓,只见紫衣女子将藤蔓一拉,刘跑跑倒翻而起,被悬吊在了一根树枝之上,身子一晃一晃的,撞到了周边的荆棘,刮得刘跑跑一身好不疼痛。

    妈呀,老子的命真苦啊,居然被藤蔓吊了起来,别人还以为老子在上吊呢,妈妈,快来救我啊,我不玩这上吊的游戏,我要玩下吊的游戏,妈妈,快来救我下吊啊……

    第79章 愤怒的河东狮吼

    只听那紫衣女子冷笑道:“大头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大叫大嚷了,是不是怕我了。?”

    刘跑跑被吊在树上,左摇右荡,一身被荆棘挂了个遍,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几道血迹,疼得叫不出声了,刘跑跑本已是心中愤懑,这时听紫衣女子嘲笑之言,刘跑跑怒气上冲,大骂道:“小虔婆,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脱困了后,你等着受苦就是,看老子怎么拔你的皮。”

    紫衣女子柳眉一挑,笑道:“你大头小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现在好像一个猴子一样被吊了起来,你有什么能耐来找我算账。”刘跑跑哈哈大笑道:“等我找你小虔婆算账时,就是你小虔婆哭的时候。”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大头小子少要废话,等我歇息一阵,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头小子。”刘跑跑笑嘻嘻道:“美女儿,听你的意思,等会儿是想非礼六哥我不成,难道是想玷污六哥我的身子?”

    紫衣女子闻言,大怒道:“你住嘴,少要胡说八道,否则我撕烂你的臭嘴。”言罢,紫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闪烁着一股怒火,举步向刘跑跑缓缓走近,显然是想教训刘跑跑,叫刘跑跑闭嘴莫要胡言乱语。

    刘跑跑见状,大叫道:“哎呀,这不好吧,美人儿你别靠近我,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做这等龌龊之事,若是被人看见了,保不定会说咱们什么的闲话,你美人儿是个荡妇淫娃,你的名声坏了倒无所谓,可六哥我是个正人君子,被人坏了我的名声,我可是没法子活下去的,我只能咬舌自尽了。”

    紫衣女子听了这番话,又急又气,从来没见过像刘跑跑这样无耻的人,把他自己说得堂堂正正,却把自己说得是一个荡妇淫娃,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紫衣女子怒急攻心,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原来紫衣女子被刘跑跑一推,摔落下树来后,本来紫衣女子早闭住了一身大穴,不会受到多大伤害,但一路摔下去,荆棘、枝桠交叉纵横,刮得紫衣女子一身肌肤满布细小伤痕,忽然一条粗大的荆棘拦在紫衣女子面前,紫衣女子一惊。

    对于女子而言,把面貌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宁可失去性命,也要保得有一个完整的面貌,紫衣女子若真是让荆棘刮了面皮,弄得一张脸伤痕满布,血迹斑斑,宁愿就此死了,所以紫衣女子顾不得许多,赶忙一提气,闭住的穴道瞬间散了开。

    紫衣女子穴道一开,真气冲入右掌,一掌将那条粗大的荆棘劈了开,这才避免毁容的惨状,但紫衣女子脸上的纱巾已被细小的荆棘划了开,玉脂一般的脸上划破了几道细细的伤痕,血水丝丝地冒了出来,整张脸一片殷红。

    紫衣女子又因摔在地上,面庞被地上的尘土一黏,原本一张白玉也似的面靥就如一腐烂不堪的破布也似,让人认不出紫衣女子的真正的面容了,紫衣女子虽然伤心面容遭残,好在面皮只是受了细小的伤痕,较易治疗,也不大放在心上。

    但紫衣女子因为散开了闭住的穴道,动用了真气,使得一阵酸麻不已,筋脉锥疼欲裂,身上只剩下半分真气,想起刘跑跑马上便会下树来整治自己,紫衣女子好不担心,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因紫衣女子一路摔将下来,撞断了不少藤蔓落在地上,紫衣女子趁刘跑跑不备之时,双手掩在自己背后,抓起一根枯藤做了一个大大的套子,而后抓住一绳端,把套子丢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只要刘跑跑一下得树来,十有八九会踩中那套子,到时紫衣女子便以剩下的半分真气,再将手中藤蔓一拉,把刘跑跑吊在树上。

    但紫衣女子又怕刘跑跑小心谨慎,发现了那套子,自己的一番心思便得白费,故而紫衣女子用言语激怒了刘跑跑,将刘跑跑和徐吟依大骂了一通,刘跑跑一旦怒急,定是会大意许多,必然会踩中那套子的,而刘跑跑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一旦被倒身吊了起来,自然是难以挣逃得出,到时紫衣女子便可静心调息,待疗伤完毕,再来收拾刘跑跑。

    果不其然,刘跑跑没想到紫衣女子的诡计,听紫衣女侮辱女鬼姐姐,怎么也忍耐不住,大怒之下爬下树来,未曾留意到那套子,踩了个正着,紫衣女子赶忙使出身上那半分真气,一扯手中藤蔓,套子将刘跑跑的脚裸给紧紧扣住,随即将刘跑跑被吊了起来。

    刘跑跑事后一想,便知自己中了紫衣女子的诡计,暗骂自己大意,又怕紫衣女子来整治自己,转念一想,决定依葫芦画瓢,也激怒紫衣女子,若是能弄得紫衣女子怒极攻心,自己倒是挣了一笔。

    紫衣女子也没想到刘跑跑如此奸诈,听了刘跑跑的侮辱之言,紫衣女子气愤不过,举步上前,想要掴刘跑跑几耳光,怎耐紫衣女子身上本就无力,刘跑跑又说个不休,紫衣女子越听越气,一时气急攻心,当即栽倒了地上。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瘫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瑟,想要爬起身来,可紫衣女子挣身了几次,却都没能爬起来,倒在地上,一副死气活样的神气,刘跑跑心知紫衣女子暂时是没能力对付自己了,心头大乐,当即哈哈大笑出声来。

    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笑声之中颇有得意之情,不由得暗暗愤怒,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大头小子,你笑什么?”刘跑跑笑道:“小虔婆,我问你,我刚才说你是美人儿,不知你到底是不是美人儿?”

    紫衣女子道:“算你大头小子有些眼光,倒是知道我的容貌秀美。”刘跑跑“哦”了声,又说道:“你小虔婆和我姐姐一比,也就不美了。”紫衣女子道:“那臭不要脸的贱人,如何能和我相比?”

    刘跑跑听紫衣女子又再辱骂女鬼姐姐,很是愤慨,却暗暗把怒气按捺下来,笑道:“小虔婆,你少在那里臭美了,我姐姐是清丽秀美,岂是你能相比的?你小虔婆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吗?”紫衣女子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刘跑跑又说道:“小虔婆,你自己看不到你的样子,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脸成了个什么鬼模样,我告诉你吧,你小虔婆的脸满是血污,伤痕密密麻麻的,而且脸上还夹杂着沙尘,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比那丑八怪还有不如,真是难看死了,可惜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居然变成了这等惨样,真是可惜啊!”

    紫衣女子觉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知自己面貌不成了人样,定是一副惨状不堪的样子,本就暗自伤心难受,这时听刘跑跑不断的揭自己的伤疤,真可谓是又是伤心,又是怒急,一双杏眼圆睁,狠狠地瞪视着刘跑跑,越听越怒,叱声道:“你大头小子,胆敢再说我下去,我定要撕烂你的嘴。”

    刘跑跑哈哈一笑,心知紫衣女子很是伤得惨重,如果紫衣女子真有本事来教训自己,只怕是早就来了,虽然见紫衣女子是如此的疾言厉色,却哪里去理会紫衣女子,当下大笑道:“小虔婆,我看你身材饱满浑圆,怕是已经出嫁了吧,也不知嫁给了哪个臭男人,照我看来,你小虔婆就是个克夫的人,你那相公恐是被你小虔婆克死了,哈哈……”

    刘跑跑这番话不过是胡口之言,本就是乱说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番话正好触到了紫衣女子的疼处,紫衣女子确实是个寡妇,此时听刘跑跑说自己克夫,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哇”的张嘴一吐,一口鲜血喷了出口,竟然是受不住刘跑跑的言语相激,导致怒急攻心。

    刘跑跑见状,得意无比,心底说不出的舒畅,其实刘跑跑之所以如此高兴,倒不是因为仇恨紫衣女子,那老妪打伤了徐吟依,刘跑跑对那老妪恨得咬牙切齿,这紫衣女子必定和那老妪时一路的,刘跑跑便迁怒到紫衣女子,见紫衣女子越发凄惨,就好比见到那老妪凄惨一样,故而刘跑跑才会这般辱骂紫衣女子。

    刘跑跑又笑道:“小虔婆,你好端端的,吐什么血啊,难不成是我说对了,你真的是个寡妇。嗨呀,你也真是凄惨,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丈夫给克死了,弄得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闺房寂寞难耐,好生可怜,好生可怜啊!”

    紫衣女子一对秀目挣得老大,眼眶中都是熊熊怒火,好似要择刘跑跑而嗜,如同一只恼怒的母豹,说不出的愤懑,只听紫衣女子道:“大头小子,你接着说,我看你能说什么花样出来。”

    靠,你以为你小妞变成母豹,六哥我就怕你不成,告诉你小妞,六哥我是公豹,你这只母豹胆敢过来的话,六哥我这个公豹就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你,干得你怀上小豹子为止,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只是口中说话,却不见得紫衣女子向自己动手,刘跑跑更是肆无忌惮了,大声笑道:“小虔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女人,你那倒霉的相公被你克死了,你当然耐不住寂寞,只怕你小虔婆不知勾搭了多少臭男人,小心啊,这可是要进猪笼的,要遭天谴的,你小虔婆还是别干了,你小虔婆若是耐不住寂寞的话,倒是可以来找六哥我,六哥我和你勾搭勾搭,我是很乐意的,哈哈……”

    听了刘跑跑如此无耻的话,紫衣女子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只听紫衣女子大吼一声,就如河东狮吼一般,紫衣女子左手一扬处,从紫衣女子掌心处飞出一道剑光,剑光拉起耀眼的气芒,嗤的一声打在了刘跑跑的胸前。

    哇靠,河东狮吼来了,原来母狮子如此的可怕,大家快逃啊,被这个可怕的母狮子给抓住了,到时就保不住清白之身了,非得被母狮子玷污不可,快逃啊……

    第80 和你没完

    只听那紫衣女子冷笑道:“大头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大叫大嚷了,是不是怕我了。?”

    刘跑跑被吊在树上,左摇右荡,一身被荆棘挂了个遍,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几道血迹,疼得叫不出声了,刘跑跑本已是心中愤懑,这时听紫衣女子嘲笑之言,刘跑跑怒气上冲,大骂道:“小虔婆,你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脱困了后,你等着受苦就是,看老子怎么拔你的皮。”

    紫衣女子柳眉一挑,笑道:“你大头小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现在好像一个猴子一样被吊了起来,你有什么能耐来找我算账。”刘跑跑哈哈大笑道:“等我找你小虔婆算账时,就是你小虔婆哭的时候。”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大头小子少要废话,等我歇息一阵,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头小子。”刘跑跑笑嘻嘻道:“美女儿,听你的意思,等会儿是想非礼六哥我不成,难道是想玷污六哥我的身子?”

    紫衣女子闻言,大怒道:“你住嘴,少要胡说八道,否则我撕烂你的臭嘴。”言罢,紫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闪烁着一股怒火,举步向刘跑跑缓缓走近,显然是想教训刘跑跑,叫刘跑跑闭嘴莫要胡言乱语。

    刘跑跑见状,大叫道:“哎呀,这不好吧,美人儿你别靠近我,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做这等龌龊之事,若是被人看见了,保不定会说咱们什么的闲话,你美人儿是个荡妇淫娃,你的名声坏了倒无所谓,可六哥我是个正人君子,被人坏了我的名声,我可是没法子活下去的,我只能咬舌自尽了。”

    紫衣女子听了这番话,又急又气,从来没见过像刘跑跑这样无耻的人,把他自己说得堂堂正正,却把自己说得是一个荡妇淫娃,这可把紫衣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紫衣女子怒急攻心,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原来紫衣女子被刘跑跑一推,摔落下树来后,本来紫衣女子早闭住了一身大穴,不会受到多大伤害,但一路摔下去,荆棘、枝桠交叉纵横,刮得紫衣女子一身肌肤满布细小伤痕,忽然一条粗大的荆棘拦在紫衣女子面前,紫衣女子一惊。

    对于女子而言,把面貌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宁可失去性命,也要保得有一个完整的面貌,紫衣女子若真是让荆棘刮了面皮,弄得一张脸伤痕满布,血迹斑斑,宁愿就此死了,所以紫衣女子顾不得许多,赶忙一提气,闭住的穴道瞬间散了开。

    紫衣女子穴道一开,真气冲入右掌,一掌将那条粗大的荆棘劈了开,这才避免毁容的惨状,但紫衣女子脸上的纱巾已被细小的荆棘划了开,玉脂一般的脸上划破了几道细细的伤痕,血水丝丝地冒了出来,整张脸一片殷红。

    紫衣女子又因摔在地上,面庞被地上的尘土一黏,原本一张白玉也似的面靥就如一腐烂不堪的破布也似,让人认不出紫衣女子的真正的面容了,紫衣女子虽然伤心面容遭残,好在面皮只是受了细小的伤痕,较易治疗,也不大放在心上。

    但紫衣女子因为散开了闭住的穴道,动用了真气,使得一阵酸麻不已,筋脉锥疼欲裂,身上只剩下半分真气,想起刘跑跑马上便会下树来整治自己,紫衣女子好不担心,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因紫衣女子一路摔将下来,撞断了不少藤蔓落在地上,紫衣女子趁刘跑跑不备之时,双手掩在自己背后,抓起一根枯藤做了一个大大的套子,而后抓住一绳端,把套子丢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只要刘跑跑一下得树来,十有八九会踩中那套子,到时紫衣女子便以剩下的半分真气,再将手中藤蔓一拉,把刘跑跑吊在树上。

    但紫衣女子又怕刘跑跑小心谨慎,发现了那套子,自己的一番心思便得白费,故而紫衣女子用言语激怒了刘跑跑,将刘跑跑和徐吟依大骂了一通,刘跑跑一旦怒急,定是会大意许多,必然会踩中那套子的,而刘跑跑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一旦被倒身吊了起来,自然是难以挣逃得出,到时紫衣女子便可静心调息,待疗伤完毕,再来收拾刘跑跑。

    果不其然,刘跑跑没想到紫衣女子的诡计,听紫衣女侮辱女鬼姐姐,怎么也忍耐不住,大怒之下爬下树来,未曾留意到那套子,踩了个正着,紫衣女子赶忙使出身上那半分真气,一扯手中藤蔓,套子将刘跑跑的脚裸给紧紧扣住,随即将刘跑跑被吊了起来。

    刘跑跑事后一想,便知自己中了紫衣女子的诡计,暗骂自己大意,又怕紫衣女子来整治自己,转念一想,决定依葫芦画瓢,也激怒紫衣女子,若是能弄得紫衣女子怒极攻心,自己倒是挣了一笔。

    紫衣女子也没想到刘跑跑如此奸诈,听了刘跑跑的侮辱之言,紫衣女子气愤不过,举步上前,想要掴刘跑跑几耳光,怎耐紫衣女子身上本就无力,刘跑跑又说个不休,紫衣女子越听越气,一时气急攻心,当即栽倒了地上。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瘫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瑟,想要爬起身来,可紫衣女子挣身了几次,却都没能爬起来,倒在地上,一副死气活样的神气,刘跑跑心知紫衣女子暂时是没能力对付自己了,心头大乐,当即哈哈大笑出声来。

    紫衣女子听见刘跑跑笑声之中颇有得意之情,不由得暗暗愤怒,只听紫衣女子叱声道:“大头小子,你笑什么?”刘跑跑笑道:“小虔婆,我问你,我刚才说你是美人儿,不知你到底是不是美人儿?”

    紫衣女子道:“算你大头小子有些眼光,倒是知道我的容貌秀美。”刘跑跑“哦”了声,又说道:“你小虔婆和我姐姐一比,也就不美了。”紫衣女子道:“那臭不要脸的贱人,如何能和我相比?”

    刘跑跑听紫衣女子又再辱骂女鬼姐姐,很是愤慨,却暗暗把怒气按捺下来,笑道:“小虔婆,你少在那里臭美了,我姐姐是清丽秀美,岂是你能相比的?你小虔婆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模样吗?”紫衣女子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刘跑跑又说道:“小虔婆,你自己看不到你的样子,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脸成了个什么鬼模样,我告诉你吧,你小虔婆的脸满是血污,伤痕密密麻麻的,而且脸上还夹杂着沙尘,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比那丑八怪还有不如,真是难看死了,可惜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居然变成了这等惨样,真是可惜啊!”

    紫衣女子觉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知自己面貌不成了人样,定是一副惨状不堪的样子,本就暗自伤心难受,这时听刘跑跑不断的揭自己的伤疤,真可谓是又是伤心,又是怒急,一双杏眼圆睁,狠狠地瞪视着刘跑跑,越听越怒,叱声道:“你大头小子,胆敢再说我下去,我定要撕烂你的嘴。”

    刘跑跑哈哈一笑,心知紫衣女子很是伤得惨重,如果紫衣女子真有本事来教训自己,只怕是早就来了,虽然见紫衣女子是如此的疾言厉色,却哪里去理会紫衣女子,当下大笑道:“小虔婆,我看你身材饱满浑圆,怕是已经出嫁了吧,也不知嫁给了哪个臭男人,照我看来,你小虔婆就是个克夫的人,你那相公恐是被你小虔婆克死了,哈哈……”

    刘跑跑这番话不过是胡口之言,本就是乱说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番话正好触到了紫衣女子的疼处,紫衣女子确实是个寡妇,此时听刘跑跑说自己克夫,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哇”的张嘴一吐,一口鲜血喷了出口,竟然是受不住刘跑跑的言语相激,导致怒急攻心。

    刘跑跑见状,得意无比,心底说不出的舒畅,其实刘跑跑之所以如此高兴,倒不是因为仇恨紫衣女子,那老妪打伤了徐吟依,刘跑跑对那老妪恨得咬牙切齿,这紫衣女子必定和那老妪时一路的,刘跑跑便迁怒到紫衣女子,见紫衣女子越发凄惨,就好比见到那老妪凄惨一样,故而刘跑跑才会这般辱骂紫衣女子。

    刘跑跑又笑道:“小虔婆,你好端端的,吐什么血啊,难不成是我说对了,你真的是个寡妇。嗨呀,你也真是凄惨,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丈夫给克死了,弄得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闺房寂寞难耐,好生可怜,好生可怜啊!”

    紫衣女子一对秀目挣得老大,眼眶中都是熊熊怒火,好似要择刘跑跑而嗜,如同一只恼怒的母豹,说不出的愤懑,只听紫衣女子道:“大头小子,你接着说,我看你能说什么花样出来。”

    靠,你以为你小妞变成母豹,六哥我就怕你不成,告诉你小妞,六哥我是公豹,你这只母豹胆敢过来的话,六哥我这个公豹就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你,干得你怀上小豹子为止,刘跑跑嘿嘿地想道。

    刘跑跑见紫衣女子只是口中说话,却不见得紫衣女子向自己动手,刘跑跑更是肆无忌惮了,大声笑道:“小虔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女人,你那倒霉的相公被你克死了,你当然耐不住寂寞,只怕你小虔婆不知勾搭了多少臭男人,小心啊,这可是要进猪笼的,要遭天谴的,你小虔婆还是别干了,你小虔婆若是耐不住寂寞的话,倒是可以来找六哥我,六哥我和你勾搭勾搭,我是很乐意的,哈哈……”

    听了刘跑跑如此无耻的话,紫衣女子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只听紫衣女子大吼一声,就如河东狮吼一般,紫衣女子左手一扬处,从紫衣女子掌心处飞出一道剑光,剑光拉起耀眼的气芒,嗤的一声打在了刘跑跑的胸前。

    哇靠,河东狮吼来了,原来母狮子如此的可怕,大家快逃啊,被这个可怕的母狮子给抓住了,到时就保不住清白之身了,非得被母狮子玷污不可,快逃啊…… ( 修炼成情圣 http://www.xshubao22.com/3/3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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