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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修远却是烦燥的扣到领带缝里,不悦的剜一眼宁馨:“呵,怎么没把你给甩到车外才好呢……”
“你,什么意思?”宁馨皱着秀眉一脸不解的神态。
姚修远冷哼一声:“自己想去。”
修长的五指轻拨方向盘,拐了个弯驶入主干道。
宁馨纳闷的皱了下好看的秀眉之后才低头问裴瑾瑜小娃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哭……
一听小娃儿说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宁馨当下大义凛然的后胸脯保证:“走,咱们今天就去找小贝妈妈……”
再说那让留在学校门口展翼一行人。
展翼一挥手,让那几辆保镖车都跟在姚修远的车子后面行去。
他那辆车,交给一个装甲车上一个战士开回去,他则坐上宁馨那辆女气味十足的跑车开上了路。
车子汇入车流,唯有那辆绿色的军车驶向相反的方向往郊区的部队开去。
姚修远的车子开到了中心路的时候靠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宁馨问:“真的要去?”
宁馨点点头:“为什么不?贝贝只是他妹妹而已,又不是老婆,凭什么限制贝贝的自由。”
姚修远低叹一声:“宁馨,看完郝贝,跟我回江州,以后不许你再来南华。”
宁馨没有回话,姚修远却是踩了油门,车子往78号沈宅行去。
姚修远明显比宁馨温柔多了,宁馨还在后座鼓动着姚修远:“你就撞进去,我上次就是这么进去的。”
姚修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是土匪吗?车撞坏了不用修吗?”
说罢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沈碧城的声音来。
姚修远客气的说着:“沈总,我在你家门外,方便的话,请我进去坐坐可以吗?”
那边十分不客气的回了三个字:“不方便。”
姚修远狭长的眸子轻眯,继续对着电话笑:“沈总,好歹沈姚两家还有合作不是吗?咱们也算朋友不是吗?没道理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让进去吧。”
也不知道沈碧城那边说了什么,就听姚修远十分无奈的说了句:“难不成真要像我老婆说的,直接撞进去才行?”
电话挂断,正当姚修远要效仿宁馨说的直接撞进去时,铁大门却是缓缓的开了。
但也只放了姚修远一辆车子入内,很快就又关上了。
保镖车停在外面,只能干着急,展翼的车子随后便到,到了地儿,也只能守在外面。
几乎是展翼刚下车,就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我现在就叫人过去,你想办法控制车速……”
是开展翼车回部队的一那个战士打来的电话,说刹车失灵了,这会儿正在往郊区的路上驶着,发现的。
“你,你,过来,去xx路,想办法把军车给拦下来,然后查一下车子的情况尽快报上来……”
派了两辆车往郊区去拦那辆失灵了的军车,再看向沈宅的方向时,恨不能眼神都变成炸药,把这沈宅炸个稀巴烂才好呢。
再说沈宅里,郝贝正在花园中晒太阳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院内,而后远远的就看到车门打开,两个小娃儿从车上下来。
“妈妈,呜呜呜,妈妈……”
裴瑾瑜小娃儿从下了车,就看到郝贝在花园那一处的秋千上坐着,当下就冲着这边跑去。
郝贝惊的心都颤抖了,手中的茶杯都握紧了几分,眼晴都不敢眨一下的,生怕就这么一眨巴眼的机会,不知道从那儿就会来颗子弹打在两个小娃儿的身上。
她让这种脑补给吓的动也不敢动的,僵直了身子,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的呆愣住了。
而后就大喊道:“站住,站住!”
谁知道通往她这儿的路上会不会有地雷,会不会有炸弹。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郝贝冲着两个小娃儿声嘶力竭的大吼着:“不许过来,站住!”
裴瑾瑜小娃儿跑了一半的脚步愣生生的僵直住,裴黎曦则是快步上前,拽了一把弟弟,两个人站成排就在那儿。
二楼阳台处,把这一幕全收在眼底的沈碧城,拿出自己腰间那把黑色的m5手枪,轻眯了眼,瞄准,正好在射程范围之内。
“少爷,求你,放手吧。”管家张叔噗通一声跪到在门口,声泪俱下的开口求着。
沈碧城的手僵了一下,枪却并未放下。
同一时间,阳台对面的三楼的房间里,窗帘隐盖下,一柄狙击枪正在调试射程,狙击镜里锁定目标物,正在沈碧城。
“张叔,你越轨了。”沈碧城的怒火一点儿也不加掩饰的,一个回身,砰的一枪,子弹擦过张叔那张慈祥的脸飞过,划出一道血痕来。
一个回身,手中的枪重新回到目标物,却发现,只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已经失了先机,郝贝已经站在两个小娃儿跟前了。
沈碧城眸底暗沉的收了枪在腰间,冷哼一声,璇身下楼。
三楼处那一架隐蔽的狙击枪也随之悄无声息的收了回去。
再说郝贝这儿,尽量脚步平稳的走到两个小娃儿跟前,眸底生红,憋着一口气,高高吊上进心的心也算了落了地。
看到小娃儿哭的红肿的双眼时,郝贝眼中的水雾迅速化开,真想抱着娃儿放声痛哭,可是她不能!
一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裴瑾瑜小娃儿的脸上,愤恨的吼道:“谁让管我叫妈妈呢?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的妈妈是方柳,你们不是都见过了吗?”
“妈……”
裴瑾瑜小娃儿还要说话,郝贝却又是一扬手,又啪的一巴掌甩了上去,那真是手心疼的窜到她的四肢五骸都是痛意,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妈不是知道不!”
她嘶吼着表达着她的不悦,眼泪也是哗哗哗的直飙,又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快速的伸手抹了把泪,一回身,抱住那个走来的男人。
“哥,让他们走,让他们走,我不想见他们!”
沈碧城轻柔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放心,交给我。”
郝贝脑子里轰的一响,也不知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怎么地,就那么听出了沈碧城的话中话,惊悚的连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
紧紧的抱着沈碧城就是不松手,她怕一松手,沈碧城会冲上去掐断两个小娃儿的脖子。
“妈妈……”裴瑾瑜小娃儿泪眼婆娑,还是这么想喊妈妈。
这次不是郝贝打他,而是一向护着弟弟的裴黎曦,啪的一巴掌到在弟弟的脸上,狠狠的骂道:“早跟你说过了,她不是我们的妈妈,你就是不听,非要来自己找打,走,回家。”
裴瑾瑜小娃儿让打懵了,就这么任哥哥拉着往后退了一步。
不相信的看着那个扑在沈碧城怀中的妈妈会打他。
沈碧城轻笑:“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就算贝贝不是你们的妈妈,我不是你们的舅舅,我们还是你们的姑姑和叔叔呢不是吗?”
沈碧城这么说时,郝贝却是哭着退开了一步,冲着沈碧城生气的吼道:
“什么姑姑和叔叔,不是不是,他爸爸是杀了我们妈妈的仇人,此仇,不共戴天,让他们滚滚,滚的远远的,我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他们……”
裴黎曦小娃儿低敛了下眸子,抓紧弟弟的手,他虽然才五岁多,但却能感觉到沈碧城眼中的杀意,那赤裸裸的杀意,血红一片。
就在这时,姚修远轻佻的笑着出声了:“瞧吧,就说别让你当好心人了吧,你还不听……”
宁馨眼晴红红的,站在那儿像是傻掉了一样的没有动。
好一会儿后,才吸了吸鼻子走上前,抱起裴瑾瑜小娃儿:“小瑜,听到了吗?我们走。”
裴黎曦也赶紧跟在宁馨的后面,想要离开,可是姚修远却是摁住了宁馨的肩膀:“这地儿,是你要来的,那是你说走就能走的吗?太没礼貌了吧……”
姚修远早在下车前就看了眼四周,他虽从商,但对于军事化的东西,也不是一点儿不了解。
只扫了一眼就看得出,这座宅子里,三楼以上的位置,不同角度都有埋伏,当他们的车子进来时,四周窗帘的微动骗不了人。
而且在这宅子里四处走动的佣人中,也隐隐有不同的气息传来。
“cronin,你和贝妞儿有客人吗?我本来还打算找你们一起hppy—dinner呢。”
正当几人僵持着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半洋半中的男音传来,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静谧。
不知为何?郝贝看到是弗瑞德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她这口气还没有松开的时候,又被弗瑞德接下来的话吊了起来。
“哦哦哦,让我想想,这两个小宝贝是……啊……cronin!”弗瑞德高喊着沈碧城的英文名字,手就往腰间去摸,似乎是在掏枪的意思。
宁馨吓坏了,啊啊啊的尖叫了起来。
姚修远的眸子也轻眯着,不相信沈碧城会让属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掏枪杀人。
“弗瑞德!”沈碧城一声冷喝。
弗瑞德轻挑眉头,手依旧伸进腰间,只是再出来时,像变魔法一样,多了两颗棒棒糖递到两个小娃儿跟前:“哦,请你们吃糖。”
说罢,没好气的白了沈碧城一眼:“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沈碧城没说话,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悦。
弗瑞德耸耸肩膀道:“好吧,不给他们吃,给贝妞儿吃……”
说罢棒棒糖送到了郝贝的跟前,郝贝那儿有心思吃什么棒棒糖呀,只觉得这个弗瑞德也是个变态,他的腰间明明就是手枪来着,从哪儿变出两只棒棒糖。
而且这糖真的就是糖吗?
但她还在想的时候,弗瑞德已经剥开了糖纸,一个塞到他自己嘴里,又动手剥开另一个粉色的糖纸。
郝贝被迫的接过吃到嘴里,当下皱了秀眉差点没吐出来。
这尼玛的是糖吗?怎么是苦的呀!
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弗瑞德到底是不是那个黑屋中的男子给她说的暗中保护她的人,那么现在让她吃一个苦的棒棒糖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郝贝急的那是一身的热汗,白晰的脸上也隐隐有些湿润。
正当她百思不解之时,沈碧城却是抬起她的下颚,薄怒的叱责着:“都说了,不要那么轻易的相信人的,你看看你,难吃也不知道吐出来……”
郝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沈碧城捏开她的嘴巴,那颗在她嘴里含过的棒棒糖,转移到沈碧城的嘴里……
郝贝一张俏脸上蹭的就染上了晕红色。
弗瑞德在边上撇嘴:“cronin,你嫌我的糖是苦的,你还吃呀……”
姚修远对眼前这一幕也是看得瞪目结舌的,这时候还是轻咳一嗓子顺着刚才这个半洋的弗瑞德的说话道:“既然沈总晚上有安排,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
沈碧城还没有说话,郝贝就抱住他的腰喊累:“哥,我还没午睡呢,你抱我去好不好……”心里祈祷着,姚修远呀快点带小娃儿们走吧,拜托了。
沈碧城对于郝贝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而且他本来就很喜欢跟郝贝的肢体接触,故而一抄手就把郝贝抱在了怀里,转身前丢了句:“自便。”
郝贝的心总算是松了点,在转身时,看了一眼两个小娃儿,眸底有泪花要闪现时,就听沈碧城的魔音传来:“你要喜欢他们的话不用顾忌我的,可以留下他们。”
“不,我不不喜欢他们,不想见到他们,哥你赶他们走吧。”郝贝不得把头往沈碧城的怀里埋的更深一点,以免泄露自己的情绪。
“弗瑞德,帮我送客。”沈碧城头也没回的丢了这么句话。
后方传来弗瑞德的ok之音。
沈碧城抱着郝贝往屋内走去,留在原地的姚修远却是看着弗瑞德笑了笑:“哥们,你的棒棒糖还有吗?”
弗瑞德惊奇的看着他:“怎么?你不怕吃苦糖吗?”
姚修远淡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弗瑞德似有不解的蹙了眉头,而后作了个请的手势:“抱歉,请回吧。”
姚修远又笑:“好,打扰了……”
说罢拽着宁馨和小娃儿上了车,车子发动前,又摇下车窗,冲弗瑞德丢了句:“有时间一起喝几杯……”
弗瑞德笑的露出八颗大白牙,挥手让佣人放行。
宁馨坐在车子里闷闷不乐的冲姚修远抱怨:“你跟他很熟吗?要一起喝酒。”
姚修远一边拨方向盘顺着宁馨的话就回道:“不太熟,就是,嗯,看他笑的对味口,有种想让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宁馨瞪圆了眼,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姚修远啐骂:
“变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心中则腹诽着,那个弗瑞德看着人高马大的。姚修远,你确定是你压人家不是你被压吗?
展翼看到姚修远的车子开出沈宅的时候才长松了口气,挡在黑色的轿车跟前。
姚修远轻眯了眼怒视着前方挡路的展翼碎骂:“好狗不挡路,挡路不好狗。”
宁馨气的伸手捶他一记:“你停车,我们下车,不坐你的车。”
姚修远的火蹭的直冲眉心:“宁馨,你敢坐那个小白脸的车,信不信我一脚油门过去撞死他!”
宁馨让姚修远言语中的狠戾给吓着了,当下脸上的神情骤然僵住了。
姚修远真的没有停车,但却在最后的时候踩了刹车。
车子就停在展翼身前十多厘米处,姚修远摇下车窗,吊儿郎当的冲展翼道:“哟呵,展小翼,你这是找死呢,还是想死呢?”
展翼没说话,走到后车门处,打开车门,把两个小娃儿从里面抱出来,又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宁馨急的也想开车门,却被姚修远摁了锁门键。
姚修远的车子一路疾驶,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南华入江州的高速路口,停车交费前,靠边停在那儿。
回头看着后座上一脸委屈哭红了眼的宁馨,冷声问道:“跟我回江州,不要再来南华,做的到吗?”
宁馨坚决的摇头。
姚修远一把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尖利的鸣叫声,火大的推门下车,又走到后车门处,拉开,一把扯出后座上的宁馨,推着她就往马路中央去。
“去死,去死,你现在就去死!”姚修远怒吼着,双眼也像是喷火了一样的,恨不得宁馨现在就死去才好呢!
宁馨抓住姚修远的西装袖子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老公,老公……”
姚修远一松手,宁馨就跌坐在路边的水泥地上。
低头看着地上在泣不成声的宁馨,姚修远烦燥的扯了扯领带,而后狠剜她一眼:“随你吧。”
而后上车,车子稳稳的开向收费处,交费,开上高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压根就不看宁馨一眼。
却又在上了高速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展翼带着娃儿们到家,那辆失控的军车,到底是栽到农家田地里停了下来,除了车子有损伤,人轻伤之外没什么大事儿。
这会儿电话响时,蹙眉接了起来,就听到一道阴沉沉的男音传来:“展翼!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早晚玩死你的!”
展翼一愣,听出了姚修远的声音,当下也火了起来:“艹,你他妈有病吧!”
“少jb的废话,本大爷没时间跟你扯蛋,你现在去高速路口把宁馨给接回去。”
展翼怔了怔没说话,不明白姚修远是什么意思。
却又听姚修远威胁道:“展翼,我的妻子,要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弄死你全家!”
就这么一通电话,就挂掉了。
展翼愣了好久才回神,姚修远说让他去接宁馨。
展翼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这么个意思,姚修远是知道自己喜欢宁馨的,而听姚修远的愤怒,宁馨是不是也……
此暂且不表,且说说这被沈碧城抱回屋子里的郝贝。
午休吗?
压根就睡不着,躺下的时候眼晴是闭着的,长长的眼睫毛却是颤抖的。
等沈碧城出了屋子,郝贝就睁了眼,长长的吁了口气,眼皮儿也直跳。
本以为沈碧城会立马带她去兽岛的,只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动作。
沈碧城呢,出了屋子就去调了院中的视频,书房里,细细的观摩着这段视频,没多大一会儿,摁了内线。
弗瑞德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男人进来了。
视频重复播放了三四次,才摁了暂停键。
“知道怎么做吗?”沈碧城问着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点头:“少爷放心,一定做好。”而后吩咐那两个年轻男人开始剪辑视频。
弗瑞德坐在沙发上轻摇头:“cronin,你为这些事儿太费心了,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片刻之后,视频剪辑完成,又重放了一次,变成只有郝贝在打小娃儿们的画面。
沈碧城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那个中年男人:“看出什么了吗?”
中年男人分析着:“少爷,小姐的种行为在心理学上是正常的,人的正常情感会有矛盾和纠结也在所难免……”
沈碧城又看向弗瑞德:“你呢?”
弗瑞德一副败给他的神情道:“如果是我,相信就把命交到她手里,不相信她就直接杀掉完事。”
沈碧城眸底高深莫测,内里是黑黑的不见底的空洞,吩咐中年男人:“让红英把这视频带到岛上。”
“是……”
中年男人领命带着两个年轻男人下去。
没多大一会儿,沈宅楼顶的停机坪上出现了一架直升机,夏秋和蓝翠被红英带着的人王花大绑的塞到了机舱内。
郝贝听到楼顶的螺旋桨声音时,高兴得不得了,是要带她去兽岛了吗?
但显然她失望了。
翌日清早,飞机到达兽岛上空,红英把手中的ipd放到蓝翠的手中,给蓝翠松了绑交待着:“少爷的命令,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了。”
说罢一挥手:“把她们扔下去。”
夏秋一听说扔下去,早吓的尖叫起来了,上次她是昏迷中醒来就在兽岛了,这次却是眼睁睁的直接从这高空扔下去吗?
吓得颤抖的脸色苍白,只差两眼一黑晕过去。
蓝翠到是像习惯了一样的,瞥一眼夏秋:“有降落伞,上次是有人送你下去,这次你要自己打不开伞,掉下去就死定了。”
夏秋声音都颤抖的问着:“伞怎么打开。”
蓝翠伸手给她做了一下示范,主伞,副伞都示范了。
示范完就要跳下去,夏秋却是蹭的抓住蓝翠的胳膊,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尖叫着抱住蓝翠的腰,就是不松手,她不会打开降落伞呀,抱住蓝翠才最安全。
蓝翠让她的尖叫声震的耳膜都要破掉了,无奈的翻着白眼,很是享受着这种飘在高空的感觉。
只是这个抱着自己的女人,还能再丢人点吗?
夏秋睁了眼,身子缓缓下移,蓝翠冷眼看她:“松手。”
夏秋却是死活不松:“不放,你肯定能找到裴靖东的,我要见他,要不然你就现在杀了我,蓝翠,我知道你是好人的对吧。”
说罢还冲蓝翠眨巴下眼,又惹来蓝翠一个白眼。
蓝翠的确知道裴靖东的在什么地方。
兽岛是野生动物最全的岛屿,在这公海之上,四不管之地儿,表面上风平浪静,却无陆人登陆,这其中的秘密就是兽岛上凶猛无比的野兽还有黑暗势力。
蓝翠和夏秋降落在兽岛的最高点,一处小山顶,山风呼呼吹来,夏秋才睁了眼:“这儿好美……”
蓝翠嘲讽的笑道:“呆会儿你要还能说出这句话,那就真的是美。”
很快夏秋就颤抖着身子收回刚才的话,那凶神恶煞的猛虎盘旋在他们的周围。
猛虎一声嘶吼,似乎在呼唤着同伴。
“这是岛的中心位置,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入岛者必入猛兽之口。”
蓝翠在边上解释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扔给夏秋,而后自己又从腿间拿出一把,朝着猛虎刺去。
……
南华,宁馨回了碧水园之后,精神很不好,先是哭了好长时间,后来呢,就跟神经病一样,大半夜的说要开车回江州去。
展翼让她折腾的一个晚上没睡好,这脑残妹纸却是在折腾了展翼一个晚上之后,自己睡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连两天周末,四个人就在碧水园公寓里过着隐居的生活。
小娃儿们因为郝贝的事情,闷闷不乐,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那是两天都没下床,吃喝都在床上,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的。
周一,展翼队里有事儿,莫扬来替换他。
莫扬是早六点就到了碧水园,换了展翼回部队。
莫扬却在早六点半的时候就接到部队的紧急电话,急召他回队。
无奈之下,莫扬给展翼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急急的说了队里急召,让展翼赶紧回来。
七点钟,莫扬等不及的时候先出了门,却在楼下遇到行色匆匆的展翼,两人打了个照面,莫扬就急急离开。
车子开在半路上时,莫扬猛然停车,拿出手机来打了队里的电话,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接线员说:“我是军医莫扬,麻烦请转展翼展参谋……”
接线员很快转了,一会又转了回去说道:“对不起,莫军医,展参谋的手机无法接通……”
莫扬电话都来不及挂,直接一个调头,逆行往碧水园开去,碧水园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驶出大门,与莫扬的车子擦肩而过。
车子后座上,宁馨抱着两个小娃儿瑟瑟发抖着。
她还没起床听到楼下急乱的脚步声,赶紧就冲到小娃儿们的房间,两个小娃儿刚醒,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一群黑衣人就冲了进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抱紧两个小娃儿,冲那些人嚷嚷着。
那些人根本就不理她的话,直接的用枪抵着她的额头,就把他们带走了。
黑色的车窗阻隔了外面的人窥视车厢里的机会,但宁馨却是看到莫扬的车了,她想说话,嘴刚张一下不没说出话来,后座上那男人手中的枪又抵在她的腰间:“姚太太,我劝你还是别乱动的好。”
宁馨一听姚太太这三个字,当下紧绷了身子:“你,你们是要绑架姚修远的太太吗?我就是,你们放了孩子们……”
车内的人没有理她这话,车子稳稳的开出碧水园,驶向郊区。
郊区空旷的大马路上,车子停了下来,黑衣人面带微笑的说着:“也好,我们的目标就是姚太太,两个小娃儿带着太麻烦,把小娃儿扔下去……”
宁馨脑中警铃大响,这荒郊野外的扔下两个小娃儿只绑她?可能吗?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的,一起绑一起绑,多点筹码你们要钱也能多要点不是吗?”
“我们不走,我们要跟宁阿姨一起……”
两个小娃儿纷纷开口说不走,黑衣人眉头一蹙下了车,片刻之后又回到车了,对前座同伴说:“走,一起。”
再说郝贝这儿,飞机都飞走了也没去成兽岛,越呆在这儿越心慌。
却在等了两天的时候,沈碧城突然说要带她去云南旅游。
这次是真走,沈碧城出发前,宅子里的佣人撤走了一大半年轻的佣人。
刚刚坐上车,沈碧城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接起后听了一会儿,嘴角噙了抹笑:“恩,那就一起吧。”
他刚放下电话,郝贝就追问:“是有人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沈碧城轻笑:“恩,目的地相同,他们坐私航,咱们做班机。”
郝贝轻哦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安之极。
他们乘坐的班机直飞云南,出了机场就有齐刷刷的两排黑衣人来接。
郝贝悄然的注意到,这次随行的人员中没有弗瑞德,只有沈碧城跟她两个人。
“沈总,请,我们老板早就安排好了沈总此行的路途。”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沈碧城上车。
沈碧城带着郝贝上车。
一连两天,就是各大景点儿,还有导游陪着,却是让郝贝内心越来越焦灼起来。
终于,边走边游到了云越边境。
沈碧城指着那一片翠绿的山脉开口道:“那儿就是瓦角山,想不想去看看我们的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吗?”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句,跟沈碧城在一起,郝贝根本就没有任何说不的机会。
就被沈碧城带着出了境,非法出境,顺着一条小山脉,走过不少的荆棘小路,才到了沈碧城说的瓦角山。
这一处真美,如她看到的那一本手绘画中的风景一样的美。
翠竹林中,小鸟儿飞翔,沈碧城却在进入林子的那一刻,面色阴沉了起来。
“这儿是阿菱最爱来的地方,贝贝,你有感觉吗?”
郝贝一听这话,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白菱喜欢的地方,她需要有什么感觉吗?
“贝贝,我知道你心疼裴靖东的那两个儿子,你那天打他们也是怕我会杀他们对吗?”
沈碧城的话让郝贝绷直了身子,眼圈一红就要哭,不妨,这次这眼泪根本就不顶用。
‘啪’的一声,脸上了挨了一巴掌,随后传来沈碧城阴鸷的声音:
“别给我哭,阿菱从来就不会像你一样总是哭,阿菱总是笑着的,你听,听到了吗?咯咯咯的笑声,就是阿菱在笑……”
郝贝眼圆了杏眸,泪水就在眼眶打转,被打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着。
“哥,你怎么了呀?”
“对,就是这样叫哥,阿菱就是这样叫我的。贝贝听话,笑一下,笑出声来,像阿菱一样的笑……”
郝贝惊悚的看着沈碧城,这男人此时笑的如沐春风,就跟她初见时的他一样,却又是如此变态的扯着她脸颊上的肌肤上拉,让她笑。
她有预感,自己要是不笑,会换来另一巴掌。
却不曾想,沈碧城会笑着说:“不笑吗?没关系,你会笑的……”
说着拿出手机开了视讯,画面很快传输过来,那是宁馨和小娃儿一行三人被枪抵着脑门的画面。
“哈,哈哈哈……”
郝贝笑了,带着眼泪的笑了:“哥,你做的真好,真的很好。”
接下来的行程对郝贝来说就是酷刑,沈碧城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会温柔的对她笑对她说话。
可是只要她有一点点自己的情绪,就会换来视频里,黑衣人打在两个小娃儿和宁馨脸上的巴掌。
“贝贝,我们的婚礼在兽岛上举行,你没去过兽岛吧,群兽为我们祝贺,这样的画面,你没见过吧,一定很美……这是阿菱的梦想。”
“哥,我是你妹呀,我们不能……”郝贝的反驳在沈碧城这儿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
就如此时,沈碧城轻亲着她的额头安抚着:
“乖,听话,你是我妹,也是我的阿菱对不对,是的,你看,你也喜欢蓝色的,你看吧我都知道的……”
郝贝笑呀笑呀,这两天嘴都要笑抽了的,身上穿的的确是蓝色的,而且跟那个啊白菱的,死前的那件蓝色的衣服一模一样的。
【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沈碧城的脑海里刚刚回想起这句话,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句相同的话。
“对,我是你的阿菱,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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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另外,顾竞然是在静哥的《军婚难耐》中滴一配角,点作者其它作品可以去看看咩,番外就是写的顾竞然跟小哥哥,嘿嘿……
正文简介:三年前苏齐洛扬着一张春光灿烂的小脸说:“顾远航,和我结婚吧。”
顾中校被口中的咖啡呛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苏齐洛不服气:“我守得了清贫耐得住寂寞,那里不合适了!”
顾中校气定神闲的丢了句:“丫头,这年头,大叔不一定喜欢萝莉的。”
三年后,顾中校想小丫头可真嫩真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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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沈碧城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他的目光接触到郝贝眼中的柔情时,忍不住浑身一震,如玉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像是无意识般的一直重复的喃喃着:“阿菱,阿菱……”
修长的五指并拢成掌,颤抖的落在郝贝有些红肿的脸颊上,并轻抚着,眸底无限深情的低头,轻亲她的脸颊,语带哽咽的道:
“阿菱阿菱对不起,对不起,阮城对不起你和宝宝,对不起……”
他的头抵在郝贝的肩窝处,肩膀颤抖着,明明那样高大的一个男人,这时候却是窝在郝贝的肩头处,像只受伤的小兽那般,呜呜呜的低鸣着。
郝贝站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大一点点,她不知道现在的沈碧城到底是疯了还是进入幻觉了。
总之,这会儿,她只能绷紧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进入戒备状态。
“阿菱,你都不疼阮城了吗?是不是阮城杀了很多人,你生气了,阿菱,不要生气,我的阿菱,不要生气好吗?”
沈碧城泣声说着,突然抬眸,眼底一片阴沉之色的凝视着郝贝。
眼底浮现那个带笑的蓝裙少女——白菱。
初见时,她笑他:“你怎么长的跟小白脸一样呢,一点也不健壮。”
为了她这句话,他去请求养父让他加入佣军团,成了一名最小的越南自卫军。
后来,他退役,她又笑他:“阮城,你被晒的好黑哟,你看把我衬的多白呀。”
他只是傻笑着看她没有答话,心中则想原来我还有这么点点的作用。
他们相恋了,每天都在青竹林里,你追我逐的,最美好的时光就是那些日子了,可是他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已,他和阿菱的婚礼就快举行了……
只等他把最后一次任务完成,就可以举行婚礼了,但是当他回到家中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火光。
他在暗处,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拉响手雷,‘peng!’的一声响,他的家毁了,他的母亲、弟弟、养父……全都消失在眼前。
他冲进火海中,抱着不能同生但求共死的信念,可是阿菱却又救了他。
他的命是用阿菱和他们的宝宝的血肉救回来的,有时候,他真恨,恨阿菱为什么要救活了他,又让他这么痛苦的活着!
多少次,他都拿着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前,只要一扣扳机,就能结束这痛苦的人生了。
每当那个时候,总是会想起阿菱在画上写下的那句话——【阿城,以我和宝宝血肉之躯救活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郝贝是吓的不敢动,沈碧城是沉浸在回忆中呆愣住。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这里,就像两尊石像一般。
青竹林中,鸟儿依旧欢快的歌唱着,时不时的有小兔子窥他们两眼,又很快的跑走……
此时的沈碧城是忧伤的,悲哀的,可怜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儿的杀意。
郝贝轻阖了双眸,心中思绪万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复又睁开双眸时,杏眸中折射出点点星光来。
张叔曾说过她跟阿菱小姐一样的善良,也是张叔告诉她少爷最喜欢听的话就是——【阮城,我们的婚礼一定很美。】
要不然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郝贝以前就爱看一些社会新闻,其中不少都是一些性格偏执的人造成的一些悲剧。
然后就有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分析支招,遇上这样的人,不能激怒他们,尽量的顺着他们,感化或想办法稳住他们。
“阿城,我们去办婚礼好不好,就去你说的兽岛,那里面一定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对不对?”郝贝试着开口引诱着沈碧城去兽岛。
果真,沈碧城一听她这样说就笑了:“是呀,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有兔岛,鹿岛,斑马岛,雀岛,鱼湖……”
沈碧城像是在描述动物园一样,把兽岛说的无限美好让人向往,但郝贝的心里却是不容乐观的。
如果真的那么好的话,夏秋为什么会宁死也不愿意去……
再说夏秋和蓝翠这儿。
从山顶一路着冲下山时,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特别是夏秋,半条胳膊都险些让猛虎给咬断。
“呜呜呜,蓝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就不用这么害怕了。”
夏秋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哭,手上全都是血,往脸上一抹,这原本腊黄的脸也变成了血红色,又是哭又是笑的紧跟着蓝翠。
说着让人杀了她,可是经历过与猛虎的一场搏斗之后,她比任何人都想活着了。
蓝翠的话本就不多,不管夏秋说再多,她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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