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如此一来。唐门算上唐月和唐星还余下十人。崆峒派算上常天赐则余下十一人。人数差不许多。虽说峒能在先折损十人地情况下。反多比唐门余下一人。可说反败为胜。但能在被崆峒近身之后。还取得如此成绩。唐门地表现也大出所有人地意料。
两派战到此刻。都已有些疲惫。除去唐月唐星和常天赐外。其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正暗自调息。只待最后一战。
大开眼界!
场上蝗雨漫天,罡风四溢,唐门和崆峒两派你来我往,看的台下众人如痴如醉,虽然大多数人一时不明其中的奥妙,可却并不防碍他们的欣赏,心下大呼过瘾!
至于那些看清变化的,更是惊叹双方的布置应变。常天赐地智计名传于外,可说是中原武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所以旁人倒还不怎么意外。可唐门的唐月似乎并非以智计见长,如今却能和常天赐斗个旗鼓相当,远不是五年前转瞬即败的场面,这可当真出人意料!
“莫非唐门能胜?”
众人再是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忽是想起三日前就有人狂言必胜,那个少年此刻不正站在台下?
感到投来无数的目光,唐逸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加理会。不过对唐月的应变,唐逸大为满意,没想唐月只是望了自己一眼,随即便醒悟过来,手下半分也不含糊:“虽然不可能似常天赐那般能想出应变之策,可照猫画虎,月姐却是做的正确无比,常天赐在剪除唐门弟子的时候,另外一半地崆峒门下亦没躲过月姐的飞蝗石。”
好在双方都留了分寸,虽然各派门倒在地上,却并没有死人。
“擂上的形势微妙,唐门人数虽不少,可暗器若没有规模,便难阻挡的进攻。不过与此相比,月姐和唐星二人联手,却又比常天赐高上一线。”想到这里,唐逸看了看常天赐,心道:“你要如何应对?”
”
常天赐眉头一皱,审时度势道:“此刻惟有近战。唐门人手不足,又兼内力消~小,那轮指飞蝗必然不能持久,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阻阵了。”
常天赐正想到这里,就见听一阵“啪啪啪”地碎响,那正北唐门余下的八弟子又是用脚去踏那青石台面,踏出一片碎石,竟仍是一副死守地样子。常天赐见状哪再犹豫?当下一指,道了声:“散开攻下他们,再来助我!”随即身形一展,直朝唐月驰去。
峒这一动,就算是台下众人也都明白过来,唐门余下的那八名弟子,怎有难阻挡地攻击,常天赐只要牵制住唐月,一等同门将对手都制服,再来施以援手,那唐月和唐星便首尾难顾,必败无疑了。
众人心下直道这方法虽然简单,可却稳妥,当真无懈可击!再望向唐门的眼光可又变了,都道唐门这次再难回天。
峒门下听了天赐地命令,立刻展开身形,呼啦啦的散将开来,同朝唐门弟子奔去。此时已是擂阔人稀,崆峒门下再是散成一线,本就稀疏地蝗雨更难成威胁。与此同时,常天赐则是护住唐月可能拦截同门的路线,同时全力驰向唐月,七八丈远近,转瞬即至!
唐星地神情凝重,如墨平胸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常天赐,只等他一近,便举向。
便在此刻,异陡生!
见唐月左手一弹,凄厉的尖啸声起,与以往的暗器都不相同。与此同时,一道清朗地声音喝道:“浮光烁金!”
人半途中,就见常天赐如镜一转,光芒大放!那声“浮光烁金”正是出自他口。同门再次背对自己,常天赐哪还顾忌?促不及防之下,唐门连同唐月唐星在内十人,都被晃了到眼睛!
这时常天赐也见到唐月手上弹出了与众不同的暗器,那声音古怪,可这时也来不及多想,唐月就在眼前,如镜急刺!
如此紧要关,若是唐门再无对策,那崆峒便就赢的定了!几乎所有没被晃到眼睛地人都注视着擂上,只想看这惊人一战最后的结果如何,也有人对那唐月弹出的古怪暗器好奇的很。而此刻听到那声古怪的尖啸字,唐逸紧绷的精神彻底的松了下来,脸上的微笑是那般地轻松,就似这场比武,唐门已经胜了。
不他不同,在旁人的眼里,唐门却是必败无疑!
却原来本应是死守远地的唐镰八人似是被那记浮光烁金晃到,心神被夺,竟是齐齐向擂外一跃!
不论是谁落到擂下便算输了,这不用宣布,根本就是比擂的铁律。唐门以唐镰为首的这八人往后一跃,就似是放弃比武一样,只留下唐月和唐星二人,哪还能有半分胜算?
这一变故陡升,几乎所有人都叹了口气,只道常天赐这一记浮光烁金施展的当真巧妙,配合那十名崆峒门下的压迫,竟逼的唐门弟子慌不择路!
就连擂上地崆峒弟子也这么认为,那八个唐门弟子虽然还在半空,可整个人都已经到了擂外,怎也不可能凭空折回来。眼见如此,弟子当下便是一个转身,就要去助常天赐,好取得这最后的胜利。
可就在这时,台下又是惊呼传来!
这些崆峒门下只觉得背后破空声接连传来,当下心头一惊,只道唐门弟子偷袭,转身回剑之时,却发觉那道道飞蝗,取的不是自己,而是常天赐!
而此刻的常天赐正跃到半空,无凭无借!
却原来常天赐的浮光烁金确实晃到了唐月和唐星地眼睛,所以唐星没有拦住常天赐,唐月则忙中抽身朝后跃去,似是要拉开距离。
常天赐哪会让唐月与自己拉开距离?当下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朝唐月迫去,这一跃居高临下,倒有几分青城对战点苍时那龙跻飞腾的觉。至于常天赐为什么敢轻易跃起,那是因为此刻地唐月和唐星都被晃花了眼睛,人在半空,却也不怕。
眼见将唐月迫到了擂边!常天赐的如镜疾刺!若是这一击击中,不论如何,唐月都是要下到擂台下面去了,如此一来,不用同门来助,常天赐也定是胜了。
可就在此刻,诡异地一幕出现!常天赐眼看便要得手,忽然就见落到地上的唐月猛地往旁一闪!
要是放在平日,唐月闪地再快,能快的过以魂御剑?她不用暗器来抵抗,只是躲闪,可与认输没什么两样。但此刻却是不同,常天赐正要追击,却忽然觉得背后风声有异,似有十数倒蝗雨袭来!
==============================================================
PS:明日比武结束,更**即将到来。
PS2:明天会将整此唐门与崆峒对战的示意图更新上,几次变化都有标注,一目了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不敢忘,被擒之辱,今朝还奉。一四一
哪里来的暗器?”
常天赐心下一惊,可却顾不上多想,虽然那来袭的飞蝗石并不多么凌厉,但此刻自己人在半空,无从借力躲闪,惟有转身抵挡一途!如此一来,那多达十数道的飞蝗石,合在一起,却也就不可小觑了。
感到威胁,就见常天赐暗里较力,随即硬是在半空转了个身,如镜神剑随即护在身前一转急转,便听“劈劈啪啪”地一阵乱响,无数飞蝗石登时粉碎!借此时机,常天赐也看了个清楚,却原来这些飞蝗石竟是唐门弟子在远处所射。
有崆峒门下,唐门弟子连自保都难,本是没有可能再有余力来袭自己,但此刻飞蝗石却是真真切切,而且常天赐也是看明白了唐门的计划。
“那些唐门弟子竟是将擂台放弃,齐齐跃了出去,如此一来,便脱开了擂台的束缚,师兄弟们自然没法再去追击,反是认为他们被迫放弃。
而那些唐门弟子则趁没有落地之前,师兄们回身之时,将所有的飞蝗石都倾洒到我这里。虽然敌对,常天赐仍是暗赞道:“难怪师兄弟们竟是将这些暗器都漏了过来,当真是好计算。”
常天赐因为不觉得有同门的攻击,唐门弟子还能成为自己的威胁,所以背后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没想这竟然被人早一步计算了进去!
高台之上,常承言终于站了起来,其他掌门不论东盟还是西盟,此刻也都再难稳坐。比武虽然见过的多了,可为了一次攻击,竟主动跃出擂台,这样的安排可当真是天马行空,实在太过出人意料!而且智若这些大派掌门,自然知道唐门这一次放弃八名弟子的攻击,必然还有后手,而且绝不简单,心下竟不论敌我,都隐隐期待唐门最后的变化。
常天赐在半空强转身形,那身后暗器虽然并不凌厉,可胜在数量众多,一十六道轮指飞蝗都是由上轮指所发,那可是连绵不断,就算挡地开第一颗,其后最少还有十余颗相随!
不过此刻的常天赐已经看到自己的同门正朝这边赶来,毕竟唐门弟子轮指飞蝗之后便跌落台下,远处已无对手。也便是说唐门用计换得时间合力攻击自己,孤注一掷,可若自己能防守的住,那一等同门赶到,便必胜无疑了!
自然,若自己支持不住,那便万事休提。
如此,常天赐哪不拼尽全力?就见他身前如镜急转,那一十六道的飞蝗石竟真是一颗都未近了身!毕竟唐门弟子也是凭了记忆发射,他们被晃到眼睛时,常天赐仍在前进,自然不会射地太过准确,再加常天赐着实了得,如镜上下翻飞便似活过一番,竟半分都未被伤。
只是此刻抵住那许多飞蝗石,常天赐的真气已浊,急需落地再生新力,可一旁的唐月哪会袖手?厉叱一声、九转十回骤起,一阵呼啸过后,双手六颗飞蝗划了半可圈子,正是衔在那十六道轮指飞蝗的身后而至!就见唐月连番消耗了大量内力,但此刻出手,威势照样不凡!
常天赐已知自己又落到唐门圈套之中。唐月明显是诱饵,将自己引到擂台边上,然后那唐门弟子不顾跌落台外地攻击自己,唐月再加上一把力,只要将自己震出擂台,那余下的十个师兄弟怎也不可能是唐门地对手了。而且此刻自己人在半空,已经被飞蝗石反撞到了擂台边上,再出两步,就要落将下去!
“绝对要落在擂台内!”
一念及此,常天赐猛里一声大喝,手中如镜急颤!一时间竟似千万偻的霞光四射,正是浮光剑法中最快最急的招式,霞光万道。常天赐力竭之时,竟还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一式,可是惊人!
唐月的九转十回虽然角度刁钻,可力道却弱,常天赐这最后一击,竟当真将所有来犯的飞蝗石全部绞碎,而此刻眼看便要落地,虽然只差一线,但怎么说都是擂台之上。只待常天赐脚一踏地,新力再生,那时峒可便胜的定了。
可就在此时,眼看便要落地,常天赐只觉得自己身旁风声大异,却见那身法奇特的代敌竟是自一旁转了出来,挟着一团劲风直撞!
“不好!”
常天赐暗呼一声,他本就后力不济,神剑如镜都因为内力不够而落回手中,哪还挡的住来人?任凭常天赐地武功超人,此刻竟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功力远不及他的唐星撞到了怀里。
“砰!”
好在唐星手下留了情,并没有出剑,而是只用肩膀撞将过去,随即常天赐只觉得心口一闷,竟是受了内伤,整个人应声朝后抛去!二人乍合骤分,唐星落回台上,常天赐却终于被撞出擂台!
“哗!”
一片哗然!常天赐跌出擂台,任谁都看出他再也不可
回来,而此刻台上崆峒虽然还有十人,但唐门留下~强,唐月和唐星联手,那十人根本不是敌手。
“唐门当真胜了?”
几乎所有人都转了这么个念头,而此刻身在擂外的常天赐已经看到唐月的素手扬起,而唐星的如墨亦是斜指。
“当真是败了。”
常天赐心下一黯,随即转头望向唐逸,就见那少年也正望向自己,眼中的快意难掩。其实唐逸也没有半分掩饰的意思,自己不惜将自悟的金波炼目之法给了唐门,不惜为唐门设计十字阵法,这么多日里殚精竭虑,为地便是这一刻!
“你仗着武功强过我,便将我任意拿捏打杀,说囚禁便囚禁,说杀我便要千里追杀,你那时可曾想过就日?平凉城里一擒之辱,我唐逸今朝奉还!”
出了口恶气,唐逸其实恨不得放声长笑,不过击败常天赐并不是他的目地,这只是为母亲伸冤的一步而已,只有将罗志杀了为母报得大仇,那时才可以放快心怀地大笑!
擂台远处。
“走吧。”
濯星仙子淡淡的说道。
不再去看擂上比武,濯星仙子转身而去,心下却是暗冷道:“唐门地剑法终是不成,星儿今日的表现虽然值得称赞,可那套破烂剑法却当真碍眼,可星儿的后腿。日后星儿随在我的身边,定要让他再习高深剑术,我便不信,我的孩子会比他们差!”
濯星仙子先是欢喜,随即又沉默下来,似还有些愤恨,她身旁那年轻人眉头微皱,可终是眉宇多问,只是默默的跟了她离开。
便在此刻,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却是常承言示意,崆峒认输了。
就在常天赐落地之时,台上的比武完全倒向一边。就见唐星在前阻住门下,唐月在后不紧不慢的一个个射来,这二人合力,不片刻弟子便都倒在了地上!
一番苦斗,唐门终于胜了。
满场的惊叹!
如此惊心动魄的争斗,两派奇智叠出,现下结果已出,三万人哪不欢呼议论?这三人人的喧嚣一起,自可想象,一时嵩山剑试的气氛热烈至极,就连台上宣布结果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峒一败,代表嵩山之盟还要开在少室,西盟自前些日起的颓势终是一止,反因此压了东盟一头。广通大师,玄元真人等自是纷纷向唐门道贺,此三战,华山得胜理所应当,实际华山胜的还难看的很,反落了颜面。点苍输给青城更不用提。说来说去,也只有唐门这一场胜的虽然艰难,可却漂亮的很,也一举定下乾坤。
就连一向不拘言笑的唐冷,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这要是被唐雪看到,必然惊讶,短短一月间,自己这哥哥竟然笑了两次。至于唐雪,虽然一直站在唐逸的身旁,可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全是在看这少年如何的布局,如何的激励士气,甚至还能在比武之中为唐月坚定信心。
“这场胜利,唐逸功不可没。而且月儿竟然如此听他的话,一个眼神都能令她安下心来,这可真是缘数了。”想到这场胜利之后,自己的哥哥甚至叔爷怎都要重新审视眼前着少年,唐雪不禁也是微笑起来。
常承言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坐回座上,不过脸色依旧很不好看。行云见了,不禁安慰道:“这一场唐门之所以能胜,并非常师兄和崆峒的师兄们不济,实是因为唐门太出预料,非战之过。
”
常承言摇头道:“多谢宗主好意,可不论如何,败了,有负宗主所托。”
行云洒然一笑道:“嵩山之盟本就一直在少室召开,我们今次不过是要与他们争上一争,胜固可喜,败亦不算什么,只要我们东盟团结奋进,下一届大可再争取回来,一场嵩山之盟还未能关乎我们的生死。”
常承言见行云的平和样子,心下不禁感慨,暗道论起智计,这位行宗主确实不算上佳,可这份淡然胸怀,却连自己都难及。至于行云的话,常承言心下有数,也知道行云是在暗里告戒自己。
“只可惜如今崆峒已骑虎难下。”常承言心下一叹。
==============================================================
P:凌晨修改138、139、140、141四章的错别字。
PS2:完整的唐门与对战示意图凌晨更新,每次变化都有专门的一图标注,呵呵。当然,格式对不太齐,大家看个大概就好了。()
理不在手强遮掩,敢欺少年无铁证。一四二
门这一胜,既掀起满场的高潮,可也宣告了嵩山剑自此,嵩山剑试,西盟三战两胜,此届嵩山之盟便定在三日后于少室山召开。
结果宣布后,众人渐渐散去,唐门弟子伤了不少,唐雪自然要去照看,唐逸也便一起跟将过去。好在这一战双方虽然战的激烈,可还是留了手,所以唐门弟子大多伤的不重,个别运气不好的也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多需将养而已。
见到唐逸跟了唐雪前来,就算这些伤重的唐门弟子也都不顾伤痛,掩不住满脸的兴奋,忙不迭的朝唐逸连声道谢。
这一次唐门之所以能胜利,功劳在谁,这些年轻人的心下最是有数。那唐逊更是对唐逸智计的佩服的无以复加,虽说他被常天赐伤了,可看脸色倒比往日还要好上三分,只管在那没口子的夸赞。
“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
唐逸的心情也很好,当下一笑道:“常天赐的几次应变,我也只能预测一二,后面的变化早已超出预计。”说到这里,唐逸看了看唐月,笑道:“要非月姐的应对得当,这番胜利可说谁属了。”
唐月亲手雪得五年前一败之耻,心下也自欢喜,闻言登时摇头道:“我可不敢居功,公子预先做了那么多的应变之策,我不过是于其中选择一二而行罢了。”
唐星在旁没有多言,可眼神中也满是快慰,这一战后他便要离开,如今得胜,便再无遗憾了。
唐门这边兴高采烈的去了,崆峒门下却是一片的愁云惨淡。若这只是场比武那还好说,虽然输了有失颜面,可崆峒在五年前也胜过唐门,说起来不过是被扳平而已。但如今这一场胜负关系嵩山之盟的召开之地,意义便大有不同。再者,那唐逸竟敢在比武之前宣称必胜,更令人恼火地是唐门还真胜了,这才令崆峒门下自心里憋屈。
郁郁中回到住处,方是重新安顿好,常天赐便被常承言召了过去。
“孩儿无能,还望父亲责罚。”常天赐并没有受什么伤,他只是被唐门合力迫出擂台而已,不过此刻他的脸色却是很差,比之真正受伤,好不到哪去。
常承言闻言摇了摇头,着儿子坐下,缓道:“这一战你已尽力,论起事先的安排布置,唐门善加利用暗器,又有那唐月和那代敌的远近配合,实是高出我们崆峒一筹。不过论起随即应变,却是天赐你高出他们一筹,也便是说,这场比武谁胜都不意外,只要尽力便是了。”
顿了一顿,常承言道:“唐门那交叉而来的轮指飞蝗虽然简单,可着实实用。唐月以暗器破你的浮光烁金也可圈可点,显然早做了功课。但天赐你最终也以浮光烁金伤了他们的眼目,得到近战地机会,这还是扯平了。至于那唐月和代敌的合力确实惊人,可天赐你能不计一战得失而先去剪除唐门弟子,表现也是上佳,只不过那唐月的反应倒也不慢,这才未得奇效罢了。”
说到这里,常承言似是想起什么,面色终于一变,沉声道:“只没想到那唐门弟子竟敢在最后时刻,齐齐的跃出擂台,以此换得时机来助唐月迫你,这才是此次比武的胜负关键。身在擂台之上,任谁都会时刻在意,总要小心自己不被击到擂下。除非有意认输,否则便从未听过哪次比擂,会有人主动跃将出去,而那所为的,不过是给同伴创造机会。”
似是忍不住赞赏,常承言叹道:“奇、险。这一跃可谓得了这二字精髓,可也正因为这一跃的奇险,才让唐门得胜。”看了看常天赐,常承言摇头道:“其实这与天赐你不计较一地得失,实是异曲同工。只不过唐门这一跃实是更加的出人意料。想他们不计那八名唐门弟子的胜负,敢如此孤注一掷,置死地而后生,最终真的将你逼到台下,这般天马行空地想象,舍于牺牲的手段,怎么想,都令人心惊。”
虽然自己因此落败,可常天赐仍是点头道:“孩儿也这么认为,之前不论唐门怎么变化,也还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唐门的那一跃,实是出我意料,便是此时想来,仍不禁令人拍案称奇。”
常承言闻言,眉头微皱,忽然问道:“天赐觉得这法子可是出自唐门么?”
常天赐毫不犹豫的摇头道:“不是。”随即再道:“父亲心中已是答案。”
常承言叹道:“不错,不论是那交叉而射地飞蝗石,还是与代敌的联手合击,甚至最后那
料的一跃,这般跳脱的奇思妙想,必不会出自唐门之五年前我们便不可能胜了。”敲了敲扶手,常承言坚道:“唐逸,定是那个唐逸。那少年不是我武林中人,有此妙想,反才有可能。”
说到这里,常承言忽又一笑道:“要是那唐逸出的对策,天赐这次败了也算什么。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在明,唐逸在暗,被他计算了,却也在情理之中。”
常天赐闻言,知道父亲在开导自己,怕自己因此一战受了打击,当下只好笑了笑,好让父亲安心。不过自此,屋里便陷入一阵的沉默,毕竟这场比武,怎么说都是崆峒败了。
直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常天赐忽是言道:“父亲,孩儿觉得我们不应再如此迫他了。”
常天赐口中地他,常承言自然知道是指的谁,当下眉头一皱,问道:“天赐有什么想法?”
常天赐闻言稍是踌躇,可终于言道:“那少年如今得了唐门之助,嵩山之盟今次也定在西盟少林召开,怎么看都对他有利。我们若还如此坚持下去,万一他有什么铁证,我崆峒的声誉可就要大损了。”
看到父亲的脸色渐渐不愉,常天赐却没有停口,继续道:“罗志做的太过,这事我们本就不在理,若是一味的遮掩下去,真等到遮无可遮之时,一切便都晚了。”
常承言虽然不愉,可却没有发怒,当下只是问道:“悬崖勒马,我儿可是这个意思?”
常天赐点了点头,眉头随即一皱道:“西盟便不多说,他们自然希望我们吃亏。就说我们东盟,虽然孩儿去行师弟那边道过歉,而且行师弟也未再说什么,但孩儿的心下总觉得有些不对。”顿了一顿,常天赐道:“行师弟虽然不以智计见长,可他那位夫人却是顶顶聪明,这事她也定是知道的,且心下必然对我们不满。可孩儿去道歉时,行师弟只劝解两句便没再多言,这看似是维护东盟,默许了我们的所为,但孩儿觉得有那位宗主夫人在,行师弟的表现就不能简单推之了。”
常承言闻言,闭目道:“说下去。”
常天赐深吸口气道:“本届嵩山之盟为了让武林中人都能参与,特开三天地时间,接询下情。武林中有什么恩怨纠纷都可提来,十主九辅帮忙判断解决。如此一来,唐逸必会趁机指认我们,唐门也应是给他撑腰,来寻我们东盟的晦气。如此显而易见地事,可行师弟他却不加理会,很明显是对我们有了成见,甚至有了心思借唐逸警示我们。”
常承言点头道:“这的确在理,行宗主虽然待人宽和,可他那位夫人却不同,唐逸若指认成功,东盟虽然连带着受些打击,但声誉被损地终是我们。若唐逸没有铁证,那也算是给我们一个警告。
所以行宗主没有理会此事,与他那位夫人应该大有关系。”顿了一顿,常承言再道:“行宗主出身低微,怕也是同情那唐逸的。”
常天赐见父亲看地清楚,当下再道:“更何况德皇前辈今日也承了那少年的情。如此一来,就算父亲做了准备,不怕唐逸的指认,可孩儿觉得父亲所做准备似乎更有些不近人情。虽能保住我崆峒的颜面,但唐逸今日指认不成,以他的性子必不会放弃,日后手段怕是更烈。为了一件错事而令崆峒泥足深陷,孩儿认为不值得。”
常承言听到儿子提起自己所做的准备不进人情,脸色微变,忽然问道:“你不怨他?”
常天赐一怔,随即道:“那唐逸今日胜的光明正大,我自无他言,孩儿没有可怨的,再说日后又非没有机会扳回来。”顿了一顿,常天赐再道:“更何况我先擒他杀他,应该是他怨我才对。”
常承言听到这里,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缓道:“那日在山上,我与你说过什么?”
常天赐闻言一怔,随即暗里一叹,恭道:“父亲说了,自古慈不掌兵,这道理当在江湖中亦是一样。”
常承言再道:“那你觉得今日我们认错,甚至任由那唐逸杀了罗志,他便真就不恨了?他便不恨你的千里追杀?也不恨为父的幕后包庇指使?”
常承言的语气越来越重,冷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到这里,将手一挥道:“下去休息吧,门中受伤的弟子不少,你且好生照顾他们,嵩山之盟,为父自有打算。”
常天赐闻言,怔了片刻,随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理不在手强遮掩,敢欺少年无铁证。一四三
门弟子仍在庆祝,唐冷和唐雪这两个长辈则没有待广通大师请去,商讨三天后嵩山之盟的安排细则。
三天,还有三天便能为母伸冤,唐逸心下哪能安稳?而且唐逸知道,峒既然向外传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谣言,那定下狠下心来硬撑,自然不会轻易承认有错的。
“我虽有唐门在背后,但也只是不怕崆峒硬来而已,要想让崆峒认错可难的很,要让崆峒杀了罗志更难!”
唐逸孤身一人坐在屋里,虽然那些年轻人极力相邀,可他最终也没有与唐门弟子混在一起庆祝。对于少年来说,如今不过是走出了伸冤第一步,之后的路更难更艰,哪有心思庆祝?
房门没关,唐月自外直进了来,笑容满面的坐在椅子上。她只道唐逸听不见声音,所以这些日都是直入门里,如此一来,倒又亲近了许多。唐逸见她进来,奇道:“月姐怎地来了?”
唐月闻言,笑道:“弟们得胜后便有些忘形,不过这场胜利确实来之易,他们也都尽了力,我也不好对他们太过严苛。父亲和姑姑又都出门,索性今日便让他们闹上一闹也就是了。”说着看了看唐逸,唐月再笑道:“弟弟们不晓事,放公子一人在这里清冷,我却怎也不能冷落了大功臣呢。”
唐逸见唐月的~竟也些酡红,倒似是饮醉了酒一般,就连说话都有异于往日,当下心道:“月姐这般的能耐,又是个女子,自然也好胜的紧。如今终于胜过常天赐,想也难掩兴奋。”
只可惜唐念起母仇,一时哪开心的起来?只好勉强一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见唐逸有些意兴阑珊,唐月地笑容一道:“公子可是在想三日后如何为令堂伸冤?”
唐逸此来的目的并不是秘密,闻言没有惊讶,只是点头道:“是。”
唐逸掩凄苦地模样直看地唐月心下一酸。心道:“他地天资相貌都是上上。只可惜时运不济。天灾**不断。当真可怜。”转念想起父亲定下地对策。只要运用得当。不怕崆峒不认。只可惜唐月张了张口。脑中立时想起父亲地警告。不让自己透露这口风。唐月只得暗叹一声。随即恳道:“公子且放心。公子为我唐门出了如此大力。令堂一事。我们自会尽力。”
唐月也只能说到里。可心下却也忐忑。不知这话起不起作用。唐逸闻言一笑。他知唐月此言出自真心。甚至唐冷地打算是什么他也都猜了到。
“只可惜真要走到那一步。母亲这冤可不就是一时半会能伸地了。”想起唐冷过日要做地安排。唐逸心下一叹。暗道:“一切都因为我没有足够地证据。否则哪会拖延之至此?”
证据。这是唐逸最大地弱点。唐逸自然不会指望主动认错。所以要伸冤。便必须要有证据证人。而且还得是铁证!
说起证人。首推冯茹。她虽然没有出关。可却也知道此事地来龙去脉。又身为冯平地姐姐。冯家最后一人。冯茹若能站出来做证。那自是铁证无疑。除此之外。行云也是证人。常天赐当着行云地面承认罗志是凶手。而且以他那尊贵地身份。说出来。自然也是分量十足。
“可茹妹又怎能前来做证?冯家根基就在平凉。她来做证。冯家可就彻底毁了。更何况让她为我做证。便等于指认他弟弟是恶徒。这太过残忍了。”
唐逸想到这里,心头就似猛地被谁一把揪起,疼地痛心彻肺。
只道自己亏欠了那可怜的女孩多,怎还能寻她来做证?
“至于行宗主。他身为东盟盟主,当日能护我下得山去就已是不错。待等三日后的嵩山之盟,他能不偏帮便已是难得,我又怎可能如此异想天开?”
峒敢如此咄咄逼人,其实唐逸的心下清楚,那就是崆峒欺自己手上没有铁证,这是自己最大的弱点,就算有唐冷的那番布置,花时间不说,能否成功也未可知。
不过唐月还在身旁,唐逸当下努力令自己笑的自然道:“唐门的实力,我自是信地,如今道理在我们的手上,我哪会担心?”
说到这里,唐逸忽然想起一事,有些尴尬道:“月姐,不知你身上可有银钱?”
唐月闻言一怔,看着有些尴尬的唐逸,不禁笑了笑,也不多说,自己随身的荷包里取了许多来,放在桌上,除了些散碎的银子方便零用外,其他地都是金叶子。
唐逸只取了那些散碎银子,笑道:“不用这么多,这
。”其实唐雪给过唐逸不少的银子,但却被他转补贴家用,本来少年跟着唐门,吃喝穿戴不缺,自然用不到银子。可没想到此刻一时起意,想用钱时,竟捉襟见肘起来。
唐月没有收起金叶子,只是笑道:“公子可是客气了,今日你助我们大胜,岂是这点银钱所能比拟?”
唐逸闻言摇头道:“不是客气,是实不用这么多。”
唐月生性豁达,见唐逸不似客套,当下也不多言,笑着将金叶子收了回去,随即奇道:“不知公子用这点钱做什么?”
唐逸笑道:“月姐且等一二日便知。”
见唐逸然卖关子,唐月也知这少年地心情好了些,当下点了点头,再是一番安慰,这才离开。
过不多时天色渐黑,唐冷唐雪也回来,再与唐逸说上两句,感谢少年的精心布置,不止夸赞今日这十字阵地威力,更对那代敌的妙用赞不绝口,均是言道唐门若是日后能将这远近配合完善,那实力更会大增,也便不用再拘泥于暗中伤人了。
暗器虽然个暗字,可也并非就必须在暗里施为。暗器不过是个统称,就如唐冰所言,但凡是暗里伤人地都是暗器,箭术既可明里与人对仗,也可暗箭伤人。暗箭伤人的箭便不是暗器了么?在明在暗的是人,不是武功兵器。刀剑亦可暗中杀人,难道习剑也是暗器了?所以飞蝗石于暗里伤人,那便是暗器,若是放在明处,却与剑无异。
只不过唐门剑术近战并非强项,这才好追求在暗中一击必中,飞蝗石虽然威力不差,可也只好暗里施为。但身为名门,若能与人光明正大的对战,谁又不想?唐逸将代敌妙用起来,一远一近,进可攻,退可守,竟是天衣无缝,就连唐冷都毫不掩饰他的赞赏。
等唐逸回到屋里,天已经完全的黑来,少年只觉得今日的唐冷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可给自己的感觉却比往日和煦许多,显然自己所做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却也枉我此费心尽力了。”
练完两个时辰那人生疑的内功,唐逸不禁心道:“只不知日后唐怀对我又会如何看待,这套内功不知有没有解法,如此饮鸩止渴终究不是个办法。”
不过好在这内功如今还不至于对自己有什么伤害,唐逸也便没有深想,只等三日后的嵩山之盟过去再说不迟。
因为唐门弟子需要休养,逸也没有找唐星练习,便如此,静静的一夜过去。
嵩山剑试过后,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可登封内外更多的却是那些看热闹的无关之人。虽然嵩山剑试已是昨天的事了,但三场比武却仍被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许多昨天看不真切明白的变化,经过别人的解说和仔细琢磨,此刻正是回过滋味的时候。
且不说飘渺天宫与华山一战的豪情,也不说青城与点苍一战的爽快,比之这两场,唐门与崆峒之战才是人们谈论的焦点,经过一天的时间,许多始看明白这场比武双方的变化应对,较之昨天的眼花缭乱,今天众人再行谈起,便只剩下叹为观之了。
谈起这一战,便有一人不得不提,这人既不是崆峒常天赐也不是唐门的唐月,甚至不是令人疑惑的唐门使剑人唐星。如今被人津津乐道的反是唐逸。
唐逸虽然没有登台一战,也没几人知道是他在背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