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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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承言话里藏针,说什么早有定计,那是暗讽自己早有心算计崆,不过唐冷并不在意,只管答道:“那是自然,此去应多邀同道,也好一同做个见证。”

    多去几个门派的人,虽不出力,可崆峒地面子上也好看些,毕竟不是唐门一家独大的横穿崆峒腹地。而且多了旁人,也可显示自己坦荡,所以唐冷想都未想,便就应承了下来。

    随即就见唐冷朝着其他掌门一礼道:“还望各位掌门能派人来做个见证。”

    行云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站将起来,点头道:“自是应当。”

    广通大师口宣了声佛号,亦算同意,其他人自也纷纷符合,一番你言我语下来,就只两人地没有开口。

    德皇不开口,是因他不参与其中。就和唐门之间的这点冲突,还未到影响根本,所以德皇只是旁观,平淡地表情中也只稍露出一丝对唐逸的欣赏,这少年的表现,即使德皇,都印象深刻。

    至于另外一个没有开口的人,则是飘渺天宫主人。只不过与德皇的表情相反,他却是微皱了眉头,有些不喜。

    德皇在旁见了,暗摇摇头,心道:“严枝他不喜欢精于计算的人,可惜了那少年刚刚因为出言示警而得到的一点好感,此刻怕是全都没了。”

    台上众人,神态各异,这要是平时,唐逸自然会多加注意,只可惜此刻的他却有心无力。赤瞳虽在,可却因为使用的过久,不仅疼痛难忍,眼前更是渐渐模糊起来。但唐逸却不想合上眼睛休息,因为自己还有要看的人。

    冯茹。

    唐逸拼命地睁着眼睛,一片朦胧的暗红中,似有两道瘦弱的人影正互相扶持的站在哪里。

    无人问津。

    与台上台下的这些人相比,她们仿佛已经被人遗忘,孤零零的站在台上,是那么的柔弱、彷徨,凄凉。

    可惜眼前越来越是模糊,就算唐逸用尽一切的力气,不顾眼睛的巨痛,仍然看不清楚。少年知道今天自己这赤瞳用的过度了,怕就算现在合上眼睛,都有些个晚了。

    不过少年却仍然徒劳的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他所要的,不是想看她的窘境,更不想嘲笑,当然,少年也没有对自己的所为后悔。唐逸只是想看清冯茹,看清她如今的样子,然后记下。

    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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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凌晨修改三章,提前说下,呵呵。

    泪汹涌,半载始和终,如昨梦。一五一

    玉不过是个小丫鬟,自打被唐逸问住后便就一直怔在知扶住自家小姐,看着眼前“恶徒”与崆峒掌门周旋。更加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恶徒”忽然有了新的证据,竟能迫的常承言低下头去!

    一阵无助,小玉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恶徒”忽然睁着血红的眼睛望将过来!

    唐逸的赤瞳小玉虽然知道,只是自出事后,小玉见了唐逸两次便晕了过去两次,本就心怯,唐逸的脸又因疼痛而扭曲。如此一来,落在小玉的眼中,那可就更加的骇人。

    “啊!”

    无助、惊恐,小玉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这一叫,登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众人这才念起,台上还有两个女子。

    行云见状,皱了皱眉头,不忍道:“此事暂时已有结果,台上又风寒,不如常掌门使人带了她们下去歇息歇息吧。”

    小玉闻言,这才年起自己可以下台啊,可以远远躲开那“恶徒”,这台上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想来小姐也是。一念及此,小玉抬头看去,就见自家小姐的眼中除了愤恨外,竟然透露出满是绝望。

    小玉登时大吃一惊!脚下猛地一缓。

    虽说小玉懂的不多,可冯茹的生活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所以她知道冯茹经过丧父失弟这连番打击后,仍能坚持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正是因为仇恨,正是那满怀的那仇恨在支撑着她。

    冯茹的仇家说来不少,万马堂不消说,正是他们杀了冯谦,虽然麻顿最终死在唐逸的手上,但下令的却是马斤赤。对于奉茹来说,马斤赤这个真正的杀父之仇还是未报。那罗志地贪功,引来马匪,他的唆使又使得冯平走上绝路,这仇亦是大的很。再后便是唐逸了,虽说唐逸杀冯平是为母报仇,可毕竟是在冯茹的眼前亲手划开冯平的喉咙,这番可怖景象,令冯茹日夜难以安枕,每每午夜梦回,惊醒过来,冯茹的便深憎一分。

    可这仇恨却也支撑住了冯茹。令她没有完全垮下去。因为大仇未报。冯茹便会坚持。也就在这时。派了人来。一是大力帮助集古斋维持生意。二来更是许诺会杀尽万马堂为冯谦报仇。也会严惩罗志。给冯茹一个交代。而这一切。只要冯茹能去嵩山。去到嵩山作证。还可报杀弟之仇。于是冯茹坚持了下来。也来了嵩山。

    但如今小玉却是发觉。自家小姐就连这份仇恨支撑起地生气都快没了。那眼中深深地绝望。令小玉一颤。不禁哽咽道:“小姐。我们还是下去吧。”

    冯茹没有任何地反应。就似木偶一般地被小玉搀扶了下去。待到了台下。那早已干涸地眼角终于忍不住再度湿润。只不过如今流下地却是血!

    血泪!

    小玉见了。大是惊惶。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在这时。忽听得身旁惊呼迭起。小玉一怔之下。不禁转头看去。就见所有人都望向唐逸。而那唐逸地眼睛此刻已成了暗红色。竟然也有两道血水自眼角滑落下来!

    唐逸地眼前地红色越来越暗。就似黑夜忽然降临。赤瞳在难以控制和有心放纵之下。终于到了极限。有目难见。离地又远。唐逸地震骨传声也未能听到冯茹地离去。少年仍然徒劳地想再看上一眼。却浑然不知自己眼前早已人影全无。

    眼前终于全黑了,也终究是没能看清楚冯茹最后一眼,没有看到她最后是如何看待自己。

    “有始无终啊。”

    唐逸心下暗叹,随后便觉得身旁忽然多了一个人,转瞬便将自己楼入怀中。

    一阵温暖,一片柔软,丝丝的体香,唐逸一怔,随即明白来人是谁,当下微微一笑,终于将眼睛合了上。

    少年累了,他想休息,真正的休息。

    唐逸自出关后先从万马堂地手中逃脱,再从的手中逃脱,然后又在唐门地手中保住性命,这半年的时光不长,可却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如何保得性命,还要考虑如何才能报仇伸冤。整日都是利用和被利用,如今更与冯茹情义两断!唐逸觉得自己当真倦了,身体虽然还能支撑,可心却已经疲惫不堪。

    如今大事已定,有前番自己传出去的传言做底,再有今日台上的一番对质,自己这所谓恶名早不似之前那般的确凿。只要过些天,各大派遣人一同到关外寻到唐冰,那自己母子的冤枉情便就算解了。

    要换做旁人,似唐逸这般在嵩山上风头尽出,可算是扬名立万,求之不得。但不论是伸了冤,还是扬了名,唐逸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眼痛心痛

    留下地只有无尽的疲倦。

    紧抱着唐逸,看着少年两颊犹挂着地两道血痕,看着少年脸上写满的疲惫,唐月觉得心痛难忍,虽然众目睽睽,可唐月地手仍然不禁抱的更紧。

    当着三万人地面,当着父亲姑姑的面,不顾礼数的直跃而上,一把将这少年拥入怀中,唐月这一抱可算是惊世骇俗。更何况这二人的年纪相差过大,大是惹眼。登时便是哗然一片,至于其中有多少是对唐月这一抱的谴责,有多少是唐逸的嫉妒羡慕,便不得而知了。

    “月儿。”

    不待旁人开口,唐冷抢先一步道:“唐公子想是过于劳累才会晕倒,你且带他回去休息吧,莫要因此感染风寒。”

    唐冷淡淡的一句带过,唐月虽然救心唐逸的身体,可仍算清醒,当下明白自己一抱的影响。虽然自己并不在意,可却也能让父亲难堪,当下应了一声,抱起唐逸跃下台去,旋即施展轻功往城里驰去。

    唐月驰的虽快,可却平稳的紧,被唐月抱在怀里,唐逸的感觉就似腾云驾雾。

    说起唐月对自己有好感,唐逸这么聪慧,岂会看不出来?只可惜他一直惦念着冯茹,又碍于和唐月的年纪地位相差过大,所以有意回避。可如今却是不同,唐月如此骄傲之人,满江湖的年轻俊杰都未能得她青睐,但今日却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住自己,这要多少的情意关爱?唐逸哪是不知好歹之人,唐月的心意,他怎能不受?

    唐月一路抱着唐逸回到住处,不顾同门那错愕的目光,直将唐逸安顿好,随即喂了他一些活血丹下去。这活血丹并不希奇,各门各派都有,制法大同小异,药效也是简单,就如这名字,乃是疏经活血之用。

    治病最重对症下药,而非是看那药物贵重与否。唐逸的赤瞳,唐月知之甚详,之所以眼目尽赤,便是气血上涌的结果。方才唐逸那两行血泪惊人,正是眼目破裂,鲜血流出所至。所以如今的当务之急,便要将眼睛中的淤血疏导出来。

    唐月身在唐门,这点医理自是懂得。更知若不及时疏导,一等那些淤血在眼中凝结,这双眼睛便要不得了。

    药丸下去,唐逸的眼角又开始缓缓留出两行暗红血水,慢慢的顺着之前的泪痕蜿蜒,唐月知道,此刻流出来的并不是泪水,而是自己的药生了效,流出来的正是积淤在唐逸眼中的淤血,所以才是这么的暗红。只要等这些暗红的淤血流尽,颜色鲜艳起来,那唐逸的眼睛便算保住。

    不过唐月看了片刻,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因为那淤血不仅留的缓慢,而且只流了片刻便渐渐稀少最终停了下来。唐月再仔细看去,发现那淤血远没有流尽,更别提新血了。

    “他在台上便流了不少血水,这天冷地燥的,一路回来便已经凝了上。如今就算又顶出些淤血来,可出路本就已经不畅,淤血流出眼外后又过于粘稠,渐渐的凝成一团,终于将所有血脉的出口堵住。”

    想到这里,唐月的心下一沉。活血丹虽然还有很多,但却不能多吃,毕竟这丹药是舒缓全身血脉,可不分眼睛还是其他地方,眼睛的血脉本就细小,若再多吃,必然会将眼睛的血脉撑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但若如此不理不管,任凭淤血堵住血脉出口,新血又经活血丹的疏导源源不断的赶来,不消片刻,这眼目的血脉便会被涨破,依然不保。

    唐逸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也是感觉到了危机,这眼睛的疼痛已难形容,就似随时要爆裂一般!

    “失聪之后失明?”

    唐逸心下惨然,可却没有办法,这时睁眼,只能加速恶化。

    便在这时,唐逸忽然觉得眼皮似是被人拨开,随后眼目上一阵湿软,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的在眼目上转过,随即眼中满满的新血淤血登时寻到了出路,自眼角流了出去,唐逸的眼中登时一轻。

    “是她?”

    唐逸身旁只有唐月一人,那在自己眼目上转过的柔软,唐逸哪还不明白是什么?只是唐月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唐逸只觉得眼前一轻,紧绷的心头松下来,登觉疲惫难挡,来不及出声感谢,便终于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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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开新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泪汹涌,半载始和终,如昨梦。一五二

    月静静的看着唐逸,方才她急中生智,不顾脸上发+唐逸的眼皮,用自己的口舌轻轻舔去堵塞在唐逸眼目上的淤血。

    凝住的淤血一去,血脉再开,新血顶着淤血再度堆积,唐月再轻轻的舔去,如此反复,血路终于畅通,流出的血也渐渐鲜红。既然新血流出来,那暂时便不用再担心了,过不多时这小小创口自然会闭合上,之后便是休养了。

    眼前少年似已沉睡,看着唐逸疲倦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丝的安详,唐月眼中出奇的透出些许温柔,全不似往日那般散发着迫人的英气。唐逸在沉睡,唐月则静静的坐着,午后阳光轻洒进来,淋着这初春的阳光,一时温馨满屋。

    就这么静静的坐了许久,唐月才心下暗忖。

    今日自己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抱住唐逸,当时只觉得心痛难忍,如今想来,自己以后的名声如何倒不在乎,可却真不知道父亲会如何看待。

    “父亲如何看待都不要紧,今此我怎也要力争,只可惜他……”唐月有些为难的看着唐逸。

    相貌、才智、武功,这些有的是二人相当,有的是唐逸更高,就算武功,唐逸的潜力也是十足,进展之快,令人瞠目。但入赘便似一道天堑,横在二人眼前。

    又沉默了许久,唐月忽然自语道:“旁人都道我有多骄傲,甚至有人说我眼高于顶,就连名门俊杰亦不放眼内,以至二十九了,都没有个夫婿。可他们又怎知身为唐门长女,寻来的夫婿必然要非比寻常才是,若不能对唐门有助,唐门怎也不可能丢了这个脸面。如此,苦的却是我们。姑姑便是拖到三十五岁,实在无法,这才寻到个落魄书生。好在姑父人虽落魄,但学问是有的,人也心地良善。虽难对唐门又什么助益,但对姑姑很好,二人总也算和美。可我与姑姑无法相比,毕竟姑姑上面有三个厉害的哥哥,我却没有。”

    唐月身旁没有别人,只有唐逸在那里沉睡,虽然唐月看到唐逸的眼皮似乎动了动,呼吸也有些改变,可也只道他那眼睛总有些不舒服罢了,并没有多想。其实就算唐逸醒了,唐月却也不怕被他听去,毕竟唐月认为唐逸失聪,否则怎可能如此吐露心声?

    不过,唐月没有想到的是,唐逸不仅真地醒了,而且也当真能“听”的到声音。

    其实唐逸并没有睡地太久。虽然他心神俱疲。可刚睡不多时。眼睛传来地刺痛便将唐逸再度唤醒过来。除了唐月为自己舔去淤血时地那一丝畅快。过不多时。眼睛地刺痛又是纷至杳来。想来也是。虽说淤血流了出去。可那血脉也都被撑到极至。自然难受。

    醒来地唐逸本想睁开眼睛。可这些日里养成地习惯。少年甫一醒来。内力便立刻运转。震骨传声之下。立时便听到了唐月地自语。

    起先唐逸以为是唐月在与别人说话。可仔细一听。却是不然。再一想。便明白她认为自己失聪。这时正自吐露心声。唐逸当下也不好睁开眼睛去查这双眼目究竟损伤了多少。毕竟唐月看起来甚是要强。自己这时睁开眼来。那可就尴尬地紧了。

    就听唐月轻声道:“时日久了。我这年岁也是渐长。父亲也终于有些着急了。正好借嵩山再盟地机会。带了我去。那一次可算是各派年轻俊彦齐集。远超今次。可虽然父亲口中说是要我自己去挑选中意地人。但父亲地心下也是明白。人家各派地俊彦哪个会来唐门做婿?便是他们肯答应。各派也绝不会放了人走。

    当年大伯和父亲都是爱上天山剑派地弟子。可结果又如何?大伯最终未能将伯母娶回门来。父亲根本便是找到母亲。放弃了那日后地天山之长。说起来。她们还都是女子。”

    唐逸听到这里。心下一动。唐寒和濯星仙子地关系他是知道地。唐星便是他们地孩子。那个星字怕就是与濯星仙子有关。只不想唐冷当年也追求过天山剑派地弟子。那人最后还做了天山之长!

    唐逸正想到这里,就听唐月再道:“嵩山之盟后,我这年纪更长,姑姑也更焦急。这时贵州崛起了一个帮派,自称铜仁帮,那个帮主焉以谢的武功竟也到了魂级,听说人虽然生的比女儿家都要美丽,可性子却也算阳刚。正巧那时武当借口金刚门的灭门惨案威逼于他,为了不让武当独大,我便也去了。”

    说到这里,唐月摇头道:“那时姑姑也赶了来,虽然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可后来却也感觉了到,姑姑此来地目的怕并不只是要阻挡武当独大。那焉以谢地年纪,武功都上上

    是一帮之主,可却不过是个小派,与我唐门无法~以唐门高位,召他入赘,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忽然声音中有些古怪,唐月慢道:“说起来,那焉以谢的武功才智确实好地很,怕不下那常天赐的,生地虽然比女子都要美上三分,可性子却没并不阴柔,他真要能同意和我在一起,我虽与他没有任何感情,可却也会心甘情愿的。”

    大出意料,唐逸闻言登时一震!唐月似是感觉了到,不过也只顿了一顿,却只道少年的眼睛刺痛,当下俯过身子,仔细打量。唐逸当下便没有在动,唐月看了看,随即轻拈了被角,将被子又盖的更紧些,动作温柔的好象是在照顾丈夫的妻子。

    幽香传来,唐逸的心下一缓,随即就听唐月道:“人人都道我不输男子,可谁知这并非我的本愿?我自幼被父亲当做未来门主来培养,有父亲的严厉,我哪敢露出任何小儿女的神态,只好装做和男子一般,久了,自己都有些迷惑。

    ”

    苦笑了笑,唐月似是摇头道:“就连我自己都迷惑,又有谁能知我日夜所思?其实女子不输男子又如何?男子就是男子,女子就是女子,女子若与男子一般,那可还是女子?还要女子做什么?”

    唐月轻轻一叹,唐逸虽没有看到,不过只听声音便能猜到唐月此刻神态定与以往大不相同。往日唐月就算再是和善,可总是藏了一股勃勃的英气,但如今这声轻叹虽然声音不大,却听的唐逸心底格外震撼!

    “是啊,她再如何强也终究是个女子,如此年纪却寻不到可嫁之人,心底哪会塌实?上届嵩山之盟不过就在五年前,那时她也二十四五了,怎不急迫?那焉以谢若真是如此合适,也难怪她会急着要嫁,这才是女子应该有的真实想法啊。”

    便在这时,就听唐月叹道:“只可惜那铜仁之危被行云解了,事后行云又娶了焉以谢的姐姐焉清涵为妻,很显然那焉以谢是万剑宗的人,如此一来,自是半点希望都无。其实想想也知,如此年轻俊杰,哪是小门小派所能培养出来?怎又可能被我寻到?更不可能委身入赘了。”

    似是自嘲,唐月再叹道:“以我这武功身份,似乎当真可以骄傲,可又有几人知道,女子有了如此武功身份,便是想放下身段,却也难寻夫婿,更何况身在唐门。世人都以为我什么都能得到,可他们却不知我连想找个夫婿都难。

    唐门未来门主是谁虽不得知,可怎也不会是我这女子,就算我这女子再是如何不逊男儿,也是无用。自小被当做男孩来养,可我终究不是男子。既不能做女子嫁人,又空有这一身武功,做不的到男子之事。”

    说到这里,唐月笑了笑,笑声中满是无奈,就连唐逸听的都心下翻涌,谁想的到往日里不是被人敬仰,便是羡慕的唐月,心下竟有如此多的烦恼。

    “我只道此生定是无望了。”

    唐月说到这里,忽是一顿,随即唐逸就觉得鼻端那阵阵的幽香更近,唐月似是靠的更近月忽然没想到唐逸来。沉默了片刻,唐逸只觉得自己的脸前暖暖的,似是有东西贴了上来,随后唐月的声音再是响起:“可未想上天却是将你送了来。”

    “我不贪图你的相貌才智,我只看到你对那冯茹的好来,今日她若不来登台做怔,怕你根本只会觉得亏欠她吧?虽说你如此对她,我心下都有些妒忌羡慕,但如今你却当真属于了我。”

    “不论父亲如何反对,我都会去力争,再不会让这机会溜走,只不知你如何看我呢?毕竟我们的年纪差了这么大,而且以你的性子还有父亲他们之前,怕你会怀疑我吧?”

    唐逸虽然早知唐月对自己有意,却怎也未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心下大怜,直想立刻开口答应他,不过却是忍了住,但心下却是暗定了主意:“唐门门主么?谁说女子就一定做了了?便是皇帝都有女子坐过!”

    唐镰道:“二伯回来了,有事要寻大姐。”

    唐月自听到唐镰的脚步声便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淡淡的道:“你来照顾他,我这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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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发

    离山半日,一五三

    月出门而去,唐镰则依言留了下来。

    唐镰虽然这些日来对自己愈加的敬佩,可唐逸仍是小心戒备,倒不是防了他会对自己如何,而是实在不放心唐冷。虽说以自己如今的表现,唐冷应该不会再对自己下手,可毕竟唐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自己,谁能保证唐冷不会一时起了他心?就算他不下杀手,可唐门毒药甚多,谁能保没有什么古怪的物事对付自己?

    小心些总无大错。

    闭着眼睛,听着唐镰寻到椅子坐下,之后等了许久,见唐镰没有什么异动,唐逸暗松口气,便不再理会于他。既然没有危险,唐月又走了许久,唐逸便再不顾忌,当下睁开眼睛。

    唐逸眼睛方一睁开,随即光明乍现!虽然此刻天已将晚,可这光亮却似正午一般!

    呼……

    唐逸暗松了口气,如今眼睛的血脉扩张,气血也盛,眼睛要比以往更加敏感,虽然天色渐暗,可一样的光亮,也变的耀眼起来。随着光亮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刺痛,不过唐逸还能忍住,相比这痛苦,唐逸反是庆幸,庆幸眼睛没有坏去,毕竟再痛也不过一时而已。

    “你醒了?”

    唐镰见唐逸忽然睁开眼睛,随即起身过来,上下看了看,问道:“可要我帮忙么?”

    唐逸闻言,合上眼睛,舒缓着疼痛,摇头道:“谢了,不用。我只是用眼过度,并没有受什么伤。”

    唐镰对自己地神色就如前几日一般。很是尊敬。唐逸心念电转。当下便是醒悟过来。不仅是因为剑试。怕是唐冷也有过吩咐叮嘱。否则不过是传个话。唐门弟子没受伤地可也不少。为何要让他来?而且唐月一走。传话之人必定还要肩负照看之责。

    “如此看来。唐冷这么做。不仅是让我知道他地看重。想来也要我与唐镰冰释前嫌了?”

    唐冷真要如此想。那便说明他有了要自己长久留在唐门地打算。而且自己似乎终于可以不用一直担心性命不保了。

    “这是为什么?唐冷这么做。是因为我在剑试中地表现。还是因为唐月?这可算是默许了我们两个?”

    唐月方才那一番真情流露。唐逸听地满满。大为感动。如今他正因冯茹一事而心神激荡。最是敏感。也就更能体会出唐月地好来。甚至他几乎要忍不住开口承诺。

    “承诺……”

    念及承诺,唐逸又想起冯茹。甘露台上虽然情断义绝,可唐逸却也说过,那恩仍是要报的。

    “恩是恩、怨归怨,她能在冯平赶走我母亲之后,于背后施手援助,我怎也要护她平安,这是承诺,就算此情不再!”

    唐逸正想到此处,不禁深吸口气。便在这时,门外脚步声再起,又来了一名唐门弟子,停在门外,正往这边探视,但见到唐逸虽然坐起,可却合着眼睛,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事?”

    唐镰在唐门子弟中颇有些威信,那弟子闻言立刻便道:“二伯要我来看看,若唐公子醒了,便请他一叙。”说着一指唐逸,正要问他这是醒了还是没醒,却正见唐逸睁开眼睛。

    唐镰也转头看到,当下道:“唐公子醒了,二伯有事相请。”

    唐逸正因为听到唐冷要找自己,这才睁开地眼睛,不过仍要唐镰再说了一遍,这才强忍刺痛,在唐镰的陪同下,起身出了门去。

    “唐公子。”

    唐冷竟是先打了声招呼,随即着唐镰将门窗关紧,屋中登时暗了不少,唐逸的眼睛立时舒服许多。看着唐镰出去,唐逸心道:“唐冷果然不愧是名门之长,我的眼睛见不得光,他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屋里除了唐冷外还有唐雪,唐月也坐在下首,看来自被唤来后,便一直没动。唐逸当下轻轻一扫,便将她二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唐雪有些忧色,可也有些喜意。

    喜意,唐逸倒可猜得一二,应与自己和唐月的关系有关,可那忧色又是什么?莫非又有了什么变化?反观唐月倒是和往常一般。

    念及唐月不知道自己将她地心声听了个十足,唐逸仍和往常一般,先是见过唐冷、唐雪,然后再谢过唐月的相助。这时唐月想起方才为唐逸舔去淤血时的亲昵,脸上悄悄的升起一抹嫣红。

    “咳。”

    唐冷一声轻咳,随即指了指座位道:“唐公子请坐。”

    唐逸没敢多看唐月,少年自知轻重,唐冷此刻没有追究就已不错,自己自然不能做的过了,当下一礼坐下。

    点了点头,唐冷歉道:“公子眼睛不适,本不应在这时打扰,只不过此事有些紧迫,干系甚大,不得不请公子一起商

    唐逸闻言笑道:“前辈客气了,今日晚辈能得雪沉冤,全赖前辈和唐门的支持。如今前辈有示,晚辈自然知无不言。只不过晚辈才疏学浅,怕帮不上什么忙。”

    唐冷摆手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今日公子在台上的表现已是震惊了整个登封,只等此番嵩山之盟结束,那三万人散去,公子的大名可就传遍中原。”

    唐逸闻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其实唐逸明白的很,旁人看自己风光,敢与崆峒掌门同太对质,而且还占了上风。其实若无唐门在后,自己哪能做到?甚至那广通大师与自己的一问一答,唐逸也早觉察出了蹊跷,广通大师地问题骤听下似乎问的理所当然,实则句句都为自己其后的回答铺顺道路。也便是说,不止唐门,西盟也为此早有准备。自己不过是替他们打了头阵而已,只因为这样能为母亲伸冤,唐逸才甘当棋子。

    都是聪明人,唐冷见唐逸的神色,当下也不多说,随即便是话锋一转道:“今日公子离开后,我便与常承言大体商定下来,各大派都出人手随行,唐门和崆峒则各出二百人,再寻些当地百姓一同出关。”

    唐逸闻言,点了点头,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各大派的人是去公证的。唐门派二百人虽然少了些,可崆峒绝不会允许太多的唐门弟子路过,各派二百已算是妥协。虽说沙漠广大,可毕竟唐冰所在的水道还有个范围,再多询些当地的长者以及自己指路,四百人加上当地百姓,已是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唐逸当下道:“全凭前辈安排,晚辈到时定会尽力!”

    唐冷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道:“可我们刚是安排好了人手却就立刻有一人高声反对。”

    唐逸一怔,随即心道:“这怕才是他唤我过来地原因所在吧。”当下倾了倾身子,奇道:“那人是谁?”

    唐冷就等唐逸发问,当下便继续说道:“当时我亦一怔,盖因那人不在甘露台上。”

    不在甘露台上,就说明那人不是十主九辅之一!唐门与崆峒谈论如何出关,还有其余八派人等相随,这样的大事,就算九辅都难插口,可台下却有人敢来反对?

    这说将出去,简直是天方夜潭!

    可唐逸虽然甫一闻言,只片刻,便想到了一个人,心下猛地一动。

    早当着三万人的面显露过智慧,唐逸自然再不会有什么隐藏,当下合上眼,稍微缓解自己眼上的刺痛,随即望向唐冷,问道:“可是那万马堂的人?不知是马斤赤,还是他地师父?”

    唐逸这话要是旁人听了,必然会笑他异想天开,万马堂人人喊打,最近更是攻上崆峒,怎可能敢在嵩山之盟露面?不过唐逸却是猜的对了,唐冷心下也不禁暗赞这少年不禁聪慧,而且敢想人所不敢想。

    “是那马斤赤地师父。”

    唐冷也不卖关子,当下便道:“原本我们是不认识他的,可常承言和行宗主却是见过,所以当场便指认出来。

    ”

    唐逸闻言,暗道自己前脚被唐月抱回来,不想后脚就立刻发生了这么件大事。那马斤赤地师父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智计也非常人能比,就看他轻施调虎离山之计,便能趁虚攻上山,要非行云凑巧赶到,怕他当真能攻下崆峒!

    至于今次那人为什么敢来,唐逸虽一时没有想透,不过此事必不会小,而且也定与唐门兴衰有关,否则唐冷不会这么轻易的问计于我。

    唐逸想到这里,忽然问道:“那人生地如何?”

    虽说半年前万马堂上得山,自己当时也在,可却生生错过,所以并没有当面见过这万马堂的神秘高手,

    唐冷闻言,微微皱眉道:“那马斤赤的师父生的颇是奇特,颧高眼深,绝非中土人士,其人高九尺,枯瘦有力。不过这还算平常,他与常人有异的是身后背了一个与人同宽,高过头顶的剑匣,其上露出四支剑柄,各朝左右分过,看着着实不可思议。”

    唐逸当下听了,不禁有些匝舌,心道:“人传行宗主练有双修籍,可一气双修,又辅以联剑术,这才可以一人驾御两个剑魂,那马斤赤的师父竟然背插四剑?是当真全能用了,还只是惑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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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凌晨修改151、152、153章的错别字,呵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离山半日,一五四

    逸曾在山上听行云说过马斤赤的师父不是易与年对这人的武功很是在意。万马堂与唐逸也是有仇,多了解一分总也是好的,毕竟这四支剑听起来当真有些骇人。

    想到这里,唐逸便是问了,唐冷闻言,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唐雪会意,放下讲解道:“只要能拎的起,漫说四支,就是八支也由得。可拎的剑多不代表武功便强,德皇和飘渺天宫主人这两位前辈就只用一支剑,可谁敢说武功超过他们?

    真气自剑身而出,成就剑气剑罡。这其中剑气不强倒不算,可一旦练成剑罡,如此多的真气就不是剑身所能承载,此刻练剑之人便要与剑同修,内力运转之下,不同的内力便会在剑上刻出不同的经脉,这便是剑脉。以后真气自剑脉而过,不论内力多强,都不怕剑会被冲的破碎。”

    唐逸听到这里,恍然道:“马斤赤的师父背后四支剑,若当真同修,那就是旁人四倍的努力,显然不可能。”毕竟并非只有一人在努力,同样的一日一夜,时间总是有限,并不会因为谁刻苦便能多分出几个时辰。

    唐雪点头道:“这是其一。我辈习武,不论内力强弱,体内只有一个气根,此乃内力之本。若武功再进一步,炼气凝神,在剑中再结气根,这便就有了剑魂。不过剑魂虽在剑中结有气根,可那也只是运用方便,平日里仍要依附在人地气根之中。

    所以说剑魂,一人只能有一个。除非个别功法,比如万剑宗的双修籍,可以多辟一处,但也仅此而已。就算行宗主的武功超绝,可不过只用了两支剑。”

    唐雪说这里,唐逸终于明白,那马斤赤的师父要是练有四支剑,不仅比旁人多出四倍的时间,更要有四个气根,这根本便是天方夜谭了。若要没有这么多气根,其他的剑也就成了摆设,再多也不足为惧。

    “更何况一人就只有两支手,四剑同使却不可能的。”

    唐冷接下话来,可说着却又皱起眉头道:“但马斤赤地师父却也不似轻浮之人,他那身武功可算的上高深莫测,有此修为的人怎也不会费这手脚却只为了哗众取宠。所以依我看来,他那剑匣中大有可。”

    “莫非是机关?”

    唐逸没有去看过那剑匣。不过想想自腰而上。高过头颅。而且还与人同宽。这么大地剑匣就算比别人多装四支剑却也显地太过空荡。背了这么大地剑匣。武功再高也是累赘。若无其他作用。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

    唐逸不禁也是皱了皱眉。暗道自己地武学基础太差。许多常理都不见得明白。要从唐冷地口中窥得马斤赤师父地实力。可就太难了。更何况怕是唐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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